「哎,别再这样了……」
「快住手吧。」
这句话刚说到一半,我——西尾晶,就把它咽了回去。
因为我的青梅竹马兼女主人,濑户睦月,正用那双闪烁着妖异光芒的眼睛凝视着我。
不知从何时起,我已无法违抗她了。
感觉像是最近才开始的,又仿佛从童年起就一点一点被她改变了。
为什么,我变成了对睦月言听计从的样子?
有时觉得是被她引导成了这样,有时又觉得,她只是发现了原本就存在于我心中的愿望。
直到高中,我们都是普通的朋友关系。虽然有过我们正在交往的传言,但绝非男女情侣。
让我们这层关系发生重大转变的契机,是今年春天,我们为了上大学来到东京的时候。
最初,我打算在学校附近租个公寓。
但因为睦月的一句话,计划改变了。
「住我的公寓不就好了嘛。」
睦月的家是当地首屈一指的资产家。
虽然本可以进名校私立学校,但根据当家祖母的方针,睦月小学和初中都上了公立学校。我们因此相识,并且亲密到两家人经常来往的程度。
从高中起,她上了私立女子学校,我们分开了,但“朋友以上,恋人未满”的关系得以延续。
总之,作为巨额财产生前赠与的一部分,那套公寓登记在了睦月名下。
对于她的提议,我一开始坚决拒绝了。
并非讨厌和睦月一起住。我只是认为,她的祖母不可能允许未婚男女同住一个屋檐下。
然而,那是杞人忧天。
「如果是晶君的话,没问题。」
听说当睦月提出同居时,祖母只是宽厚地如此说道。
其真意难以揣测,但就这样,我和睦月的同居敲定了。
如果那时祖母没有同意同居,我——
「你在发什么呆?」
突然被搭话,我猛地回过神来。
「快穿上。还是说,你想被这样直接带走?」
睦月眯起闪烁着妖异光芒的眼睛,凑近看着我的脸。
「不、不,我没那个意思……」
我慌忙拿起的是,白色布料、领口和袖口为深蓝色的夏季水手服。
身为男生却毫不犹豫地套上了睦月曾就读的女子学校的制服袖子,是因为我现在身上穿着的,只有睦月特制订购的皮革拘束具。
项圈、用金属环突出乳头的开放式乳罩、紧束腹部的束腰带,以及连接它们的纵向皮带。
那纵向皮带的裆部位置,是封锁我阴茎的贞操器具。
那是件非常残酷的东西。像乳头一样被金属环突出的阴茎,被一个圆形的盖子像要推入体内般盖住,并用专用的特殊螺丝固定。
在贞操器具正下方,呈短裤状的纵向皮带也将睾丸压入体内,因此我两腿之间没有任何凸起。
再往后,肛门也像乳头和阴茎一样,被金属环突出。
在此之上,两个乳头和肛门都被塞入了淫具。
那三件淫具尚未连接电池控制器,因此不会启动刺激我的性敏感带。
但是,一旦穿上和睦月一样的水手服——
想象着那一刻的情景,怀着恐惧中的一丝期待,我穿上了夏季面料的百褶裙。
尽管个子矮小,我毕竟是个男孩。平时,身材姣好的睦月的裙子我穿腰围会有点紧。
但现在,我的腹部被皮制束腰紧紧勒住。因此变得合身的裙子,我把脚伸进去,扣好钩子,拉上拉链。
即使是厚厚的冬装面料,百褶裙的裙摆也能轻盈飘动。若是逆光下仿佛能透出腿形的薄薄夏装面料,稍微有点风似乎就会被掀起来。
虽然像名校女子学校的制服那样,裙子长及膝下,但这种不安感依然挥之不去。
接着是带有深蓝色领口和袖口,上面设有三道白线的白色上衣。
这不是近年主流的前开式,而是需要打开侧边拉链套头穿上的类型,长度和裙子一样偏长。
不过,和男生的校服比起来,还是要短得多。不像夏装衬衫那样能把下摆塞进裤子里。
所以,总觉得有种露出肚子的感觉。实际上除非把手举得像万岁姿势那么高,否则根本看不到,但总觉得束在腹部的皮带被人看着似的。
穿好这套毫无防备感的水手服后,睦月把一本深蓝色封面的学生手册放进了上衣的胸袋里。
当然,这也是睦月的东西。
睦月穿着配套水手服外出时,自己会带三年级时用的那本,而给我二年级时用的。
然后,三件淫具的控制器。从淫具延伸出的线从水手服胸前引出,穿过围巾内侧,塞进学生手册里——手册口袋里藏着一个小型平板电脑,作为控制器。
最后,我被让背上塞了换洗衣物和额外淫具的女子学校指定的双肩书包,换装就这样结束了。
穿着像拘束具一样的黑色皮革装具紧束着肉体,外面套着似乎随时会暴露它们的水手服,在傍晚的街头行走。
刚成为女大学生的睦月,只要穿上制服,看起来就完全像是女子高中高年级的学生。
而我头发短,带着晒痕和男孩气,若穿着和她一样的制服,看起来是不是也只像个假小子?路上的行人也并没有投来好奇的目光。
或许也是因为这里是都市吧。
有种仿佛在排斥异己的氛围,与在意细微违和感的乡下不同,在都市里,人们不会过多关注他人。
但一从大街拐进小巷,情况就有点变了。对我们这对穿着水手服、手牵手走路的二人组投来好奇目光的人增多了。
不过,那是因为这里是所谓的情人旅馆街的入口。
那些好奇的目光并非因为我是男生被发现了,而是因为两个女生穿着制服走在这种地方。
每当被投来充满兴趣的视线,我就会紧张起来。
一紧张,我不仅紧紧握住睦月的手,还会用力收缩插入肛门的异物。
一阵战栗般的妖异感觉窜过,刺激着臀部的官能。
不,那妖异的感觉并非始于此刻。
每走一步,被睦月牵着手,被开发的粘膜受到刺激,我的臀部开始感受到快感。
因此,脸颊发烫,呼吸紊乱。
或许,我们被人用好奇的目光注视着,是因为他们察觉到了我正陷入肛门性感的快感之中。
当我开始这样想时,睦月取出了一根粉色的棒子。
那是为了操控被藏在学生手册里、进而藏在我肉体中的三件淫具的无线遥控器。
她把那个大约手掌大小的东西,展示给我看。
「呵呵呵……」
她轻声一笑,用纤细柔美的手指按下了按钮。
粉色棒子上红色LED灯亮起的瞬间,三件淫具启动了。
此前只是抵在乳头上的胸部淫具,开始嗡嗡震动。轻抚臀部肉感的异物,也施加起振动。
「嗯、唔……」
我因此发出了躁动的呻吟,睦月凑过来低语。
「振动还是最弱档哦?就算这样,也感觉舒服了?」
然后,她稍微加强了一点振动。
「呵呵呵……不过,在这里感觉太舒服的话,会出大事的哦?」
这句话有两层含义。
其一,是我其实是男生,却被淫具玩弄着水手服下的肉体这件事被察觉。
其二,是封锁我阴茎的贞操器具。如果让被半压入体内的阴茎勃起,我将陷入生不如死的痛苦。
我平时——即使没穿戴那些拘束具一样的装具——也一直戴着贞操器具生活。
年轻的我起初总会意外勃起,常常被难以忍受的痛苦袭击。后来慢慢习惯了,掌握了勃起预兆出现时转移注意力的技巧。
但现在不同了。
无论怎么转移注意力,体内植入的三件淫具都不允许。
它们持续刺激着我的感觉部位,给予的快感迫使我不得不意识到自己淫荡的处境。
话虽如此,我开始感到一阵酥痒的勃起预兆,但实际并未勃起。
那是因为,我已经被睦月——
就在这时,我们到达了目的地。
情人旅馆街尽头的,一家破旧的酒店。
不仅是建筑陈旧,而且不是现在主流的那种无需照面就能进入的类型,而是必须在前台领取钥匙的老式情人旅馆。
「你们俩,是高中生吧?」
前台的中年女性对着穿着配套水手服的我们搭话。
睦月作为回应,出示了大学学生证,而不是学生手册。
这证明了她的年龄,但我这边还没证明。
「另一位小姑娘呢?」
听到这话,我下定决心掏出大学学生证,中年女性疑惑地看了看学生证,又看看我的脸,反复打量。
真丢人。
被迫亲口承认自己是个穿女装的男生,感到强烈的屈辱。
在此之上,还被人这样盯着看,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
在我被屈辱和羞耻感折磨了好一会儿之后,中年女性终于像是理解了似地点点头。
「请慢用。」
睦月接过递来的钥匙,走进电梯。
来这家酒店已经数不清几次了。
尽管如此,中年女性还是一次次重复同样的话,是因为她记不住每个客人?还是说,她明明记得却故意装作不记得,每次都说同样的话?
可能是前者,但睦月是做事极其周全的人。她有可能事先给了中年女性钱,嘱咐她这么做的。
让人如此想象,正说明了睦月在肉体和精神上,都以淫荡下流的方式折磨我为乐。
而这种折磨即将进入正题。
「你是在屈辱和羞耻中,越陷越深的变态受虐狂呢。」
按下目标楼层的按钮,睦月眯起了眼睛。
「向前台的女人揭露你是女装男生的时候,有点兴奋了吧?」
「才、才没有……」
「不是吗?」
「那、那是……」
我无法反驳。
因为从向中年女性出示学生证开始,我的心跳就一直没停过。在那份屈辱和羞耻中,被淫具玩弄的乳头和肛门的敏感度仿佛也提高了。
我无法否定睦月的话。
「呵呵呵……羞耻得不行的变态受虐狂,已经离不开我了呢。」
我无言以对,低下头垂下眼帘,电梯停了。
「走吧。」
被睦月牵着手,我们走出了电梯。
老旧情人旅馆的走廊昏暗而潮湿。仿佛层层叠叠的恋人们或不伦情侣的情念,如水垢般沉积在这里。
这条走廊的构造,也与新的情人旅馆不同。
为了不让客人们打照面,各房间并没有被分隔开独立动线。
也就是说,随时都有可能与其他客人迎面撞上。
在这样的状况下,我内心的悸动愈发强烈。乳头与肛门的性感也不断高涨。
「哈呼、哈呼、哈呼……」
明明只是在走路,身体却燥热难当。
「哈呼、哈呼、哈呼……」
微微张开的口中漏出的喘息,渐渐染上了甜腻的味道。
(要是这副样子被人看见……)
我正处于性兴奋之中,这一点恐怕一眼就会被看穿吧。
(但是……)
悸动无法抑制。身体的燥热也无法平息。反而被撩拨得更加兴奋。
(果然我还是……)
如睦月所说,是个变态受虐狂吧。
身为变态受虐狂的我,已经无法离开那个凌虐我的睦月了吗?
在令人目眩的羞耻与屈辱中,我如此思索着,终于到达了目的地房间。
以红色为基调,极尽绚烂的室内装潢。房间中央是一张大床。其正上方的天花板是一面镜子。
近年来的情人旅馆——虽然我从未去过那种地方——大多在装潢上向城市酒店、度假酒店看齐,但这里却是一个残留着昭和气息的异空间。
话虽如此,虽然整体有种陈旧感,但因年久失修造成的损坏却并不显眼。想必是为了迎合喜欢这种氛围的客人,才特意保持旧式风格进行翻新的吧。
而睦月,大概也是这类客人之一。
倒不是说她喜好这种旧式装潢,而是包括前台那位中年女性在内,这一切都是为了给我带来屈辱与羞耻的游乐场。旧式建筑本身,在她看来,或许也具备了进一步折磨沉浸在屈辱与羞耻中的我的牢笼价值吧。
这时,睦月从我那背包形状的指定公文包里,取出了新的淫具。
那是肛门用的淫具。不过,与现在插入的那根,形状不同。
「要换掉了哦」
睦月先将淫具的震动停下,宣告道。
「把裙子撩起来」
她如此命令我,让我露出臀部,然后蹲在我面前。
「嘻嘻……」
她开心地嗤笑着,移开固定已插入淫具的肛门皮带,将它拔了出来。
「啊、呼……」
一股战栗般的快感窜过,我不由自主地漏出了甜腻的喘息。
『屁股的洞呢,拔出来的时候比插进去的时候更舒服哦』
我们刚建立起这种关系不久时,睦月说过的话。
此刻,我再次深刻体会到了这句话的正确性,接着,新的淫具抵在了我的肛门上。
与之前专注于刺激肛门周围的不同,这根更长一些,并且前端向内弯曲——
「嗯啊……」
它让我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被缓缓推入体内。
随后,她替我整理好胯部皮带和裙子,用眼神示意我上床。
无法违抗她的我,只能遵从命令,仰面躺倒在床上。
「嘻嘻……」
睦月轻声嗤笑,从床的四角拉出带锁链的皮质枷锁。
接着,她将枷锁一一铐在我的四肢上。
没错,睦月使用这家情人旅馆的另一个理由,就是这套拘束装置。
这里配备了能够封印反抗、让人得以尽情凌虐的拘束器具,她才会带我来到这里。
「嘻嘻……」
睦月眼中闪烁着妖异的光芒,拿起我的右手。
她将我的手向斜上方抬起,用皮枷锁住了手腕。
皮带的皮革很厚,固定的金属件也显得十分结实。以人的力量,绝对无法扯断或破坏。
贴着肌肤的内侧装有衬垫,即使勒紧也不会造成伤害。这既是对被束缚者的照顾,同时也是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逃脱的残酷性的体现。
在被告知了这一点的同时,我的左手也被铐上了枷锁。
接着,她调整了金属件的位置,让我的双臂大大张开、向斜上方举起,并且无法放下。
然后是双腿。
像手臂一样被大大分开,脚踝上被铐上枷锁,锁链的长度也被调整好。
双手双脚呈X字形张开,我如同受刑般被固定在床上。
通过天花板上安装的镜子,我被迫清楚地认识到自己已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
天花板的镜子,大概就是为了这个目的而设的吧。
它让我从视觉上也确认到,自己已彻底沦为砧板上的鱼肉。
「好了,开始吧」
就在我确认自身处境时,睦月嘴角上扬。
「在那之前,该怎么说来着?」
对了。我必须说出来。
我必须主动恳求睦月给予我淫荡而下流的责罚。
尽管这作为男孩子来说无比屈辱。
「请、请……」
同时,这也因为……实在是太过舒服了。
「请、请凌虐我……」
我双眸含泪,用谄媚的声音向睦月恳求道。
就在那之后——
「嘻嘻……」
睦月妖异地眯起闪亮的眼眸,操作了控制器。
突如其来的最强震动。猛烈的快感席卷了我的乳头和肛门。
「哈、咿……!?」
我不由得发出了近乎悲鸣的叫声。
咔哒。
我因用力挣扎而大大张开的四肢,带动固定的锁链发出了响声。
然而,发生的也仅此而已。
连接床铺四角的锁链,以及铐在手脚上的皮枷,都纹丝不动。
睦月依旧轻声嗤笑着,丝毫没有停止淫具震动的意思。
「啊、哈……呼咿!」
支配我的美少女,只是带着轻蔑的笑意,俯视着我——这个只能默默承受施加在性感带上那压倒性刺激的我。
因为天花板镜中映出的我的水手服一丝不乱,所以我看起来只是被束缚着四肢在挣扎而已。
而在一旁,睦月看上去似乎只是在旁观。
但实际上,我正承受着睦月施加的惨烈性爱责罚。
「呐,舒服吗?」
舒服。当然舒服。
舒服到痛苦的程度。
「啊、咿啊、哈咿啊!」
我之所以只能用这副可怜的呻吟声来回应,并不仅仅是因为淫具在剧烈震动。
被更换过的肛门淫具的尖端,精准地刺激着其中一点——深处几厘米、靠近阴茎一侧的男孩子的要害。
那就是前列腺。
让男孩子像女孩子一样高潮的快感开关。
不过,能仅凭刺激前列腺就高潮的男性只是一小部分。除了天赋异禀者,要想仅凭此处达到高潮,需要进行相应的训练。
为此,必须由拥有熟练技巧的调教师来开发此处。
而睦月平时,并不开发我的前列腺。
虽然乳头和肛门时常被玩弄、开发,但刺激前列腺,只有在这种被带到情人旅馆调教的时候才会进行。
而且,她本身也并不具备专业调教师那样的技巧。正如我是睦月第一个交往的男孩子一样,她也是第一次调教男孩子。
「啊啊、咿嘻咿!」
在乳头与肛门的快感中,我又被前列腺那令人焦灼、令人恍惚的感觉所侵袭。
阴茎根部深处传来阵阵麻痒、悸动,仿佛射精临近的感觉一直持续着。
话虽如此,却始终无法射精。
我的前列腺不像乳头和肛门那样被充分开发,因此我正处于即将射精却被吊着胃口的状态。
而在那期间,乳头和肛门的快感,正以最大强度席卷而来。
「啊咿、哈咿啊啊!」
我能做的,只是让连接枷锁的锁链叮当作响,忍受着席卷而来的快感与异样的感觉。
不,准确地说,我并没有在忍受。
我被允许的,只有被玩弄而已。
「呐,想高潮吗?」
睦月如此询问着这样的我。
想高潮。
我想高潮,想爽个痛快。
但我之所以犹豫着不敢回答,是因为睦月给予的射精,总是伴随着相应的痛苦。
而且,即便射精了,也无法完全获得释放。
对于犹豫着不敢请求射精的我,睦月进行了进一步的责罚。
「可以哦。时间还很充裕,电池也还有很多呢」
她说着,将淫具的控制器展示给我看。
「啊……怎、怎么会……」
我四肢被绑在床上仰望着她,她却回以那双闪烁着施虐光芒的眼眸。
「呐,想高潮吗?」
她再次问道。
已经,到极限了。
射精的冲动高涨到再也无法忍受的程度。
我渴望射精,渴望得不得了。
尽管我知道,这将伴随着相应的痛苦。
尽管我知道,即便忍痛射精,也无法获得充分的欢愉。
「请让我……高潮」
我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凝视着睦月,恳求道。
「嘻嘻……」
听到这句话,睦月嘴角上扬。
「嘻嘻……」
她像是要向我展示一般,用美丽的手指按下了另一个开关。
刹那间,一股冲击直击前列腺。
「啊、咿、咿咕……!?」
我瞪大眼睛尖叫,锁链发出一阵乱响。
睦月按下的,是向前列腺输送微弱电流的开关。
那电流虽然微弱,但前列腺位于极为敏感的粘膜之上。
「咿、啊啊啊!」
当第二下电击袭来,我再次尖叫着扯动锁链时。
「嘻嘻……让你高潮吧」
在难以忍受的痛苦中,即将射精的我的贞操具上,隔着裙子被抵上了另一个淫具。
充电式电动按摩棒。
它猛烈地震动着,让贞操具的盖子也跟着震颤。那深处被封印的阴茎,受到了猛烈的刺激。
这成了最后的致命一击。
「啊、咿……要去了……!?」
乳头与肛门的震动。前列腺的电流。被囚禁在贞操具里的阴茎所受到的刺激。三重责罚齐下,我高潮了。
在乳头、肛门与阴茎那被痛苦所淹没的猛烈快感中,在喜悦与痛苦浑然一体的状态下,我射精了。
然而,并没有独特的释放感。
虽然能感觉到粘稠的精液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却毫无畅快之感。
而且,所有的淫具都没有停止的迹象。
从贞操具的排泄口粘稠地吐出的体液,在裙子上洇开一片污渍,睦月的责罚仍在继续。
「啊、啊、啊啊啊!」
我又被送上了高潮。
「咿、啊、啊啊啊!」
粘稠地射精了。
裙子上的污渍越来越大,但变化的也仅此而已。
睦月依旧妖异地嗤笑着,淫具也丝毫没有停止。
乳头、肛门、前列腺、被封印在贞操具里的阴茎。所有部位都持续被淫具责罚,我甚至来不及感觉到勃起的征兆,就被接二连三地弄得射精。
「啊咿、哈咿啊啊!」
粘稠。
「咿咕、咿啊啊啊!」
粘稠。
每当我如同悲鸣般呻吟着射精,裙子上的污渍就扩大一分。
单薄的夏布料无法阻隔,粘液沾湿了按摩棒的前端。
即便如此,睦月依旧没有停手。
「啊、啊咿咿!」
粘稠。
「啊咿、不、不行了……饶了我吧……」
即使我摇头恳求,睦月也不肯饶恕我。
一次又一次,我被射精本身都成为痛苦地玩弄着,终于,即使被送上高潮也再也无法射精了。
「啊咿、啊啊啊呃啊啊啊……」
当我的眼神失去焦点,开始无意识地不断呻吟时,所有的淫具才终于停了下来。
精疲力竭、瘫软如泥的我被睦月扶起。
因贞操具喷口吐出的体液而变得粘腻的裙子,以及被汗水浸透的上衣被脱下,我被带进了淋浴间。
在那里,我双手依旧被束缚着,在她帮我解开那些类似拘束具的装具和淫具后,由睦月亲手为我清洗全身。
当然,股间周围也由她来清洗,但被无数次强制射精的我的阴茎,已经连一丝反应都没有了。
没错,平日里即使戴上贞操锁也不会勃起,正是因为定期被这样榨干。
而且,一旦我表现出所谓的“积蓄”的迹象,就会再次被带到此处。
在我处于睦月的支配之下时,这大概就是不断重复的循环吧。
只要和她在一起,我就无法进行正常的射精。不仅如此,恐怕连触碰自己阴茎的机会都不会被给予。
(但是……)
那样就好。
(不……)
那样就好。
在重新戴上由睦月亲手佩戴的贞操锁时,我这样想着。
一边做好了终生被睦月饲养着活下去的觉悟。
(完)
我与她与制服
ボクと彼女と制服と
「喂,别再这样……」
停止吧。
话说到一半,我——西尾晶(Nishio Akira)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在 pixivFANBOX https://masamibdsm.fanbox.cc/posts/2575817 上,可查看两张封面插图的高清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