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位学生会干部】
“会长——!桐谷会长——!关于学园祭上希望学生会承办节目的问卷调查结果统计出来啦——!”
蝉鸣声声回响的盛夏放学后,抱着大摞纸张的二年级书记香坂小花,风风火火地冲进了学生会室。
“小花…你身为学生会干部,在走廊上狂奔可不行啊…”
“啊,对不起会长!但今年超厉害的!请看这个!”
小花总是这样。
我的劝告对她来说犹如隔靴搔痒,从未好好听过。
小花兴奋地鼓着鼻翼,啪地将统计表拍在我的桌上。
然后指着柱状图图例中纵轴数值最高的一项,
“就是这里就是这里!!”
她满面笑容地说道。
那个图例远超其他选项,得票数一目了然。
上面写着这样几个字:
『究极终末秀』
话说本校的学园祭与一般高中相比,举办时间异常地早。
举办日期定在每年八月中旬。
正值暑假期间。
因此相比其他学校,不仅摊位更多,来自外校的参与者也不少。
准备期自然也更长,每年都会举办精心筹备的活动已成为惯例。
“哈——!?”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等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小花一脸不可思议地歪着头。
“欸,会长不知道吗?是《究极终末》啦,《究极终末》。就是今年大热的特摄英雄剧啊?”
嗯,嘛,我知道。
我知道是知道,但我想问的不是这个。
《究极终末》是由大型特摄制作公司角谷Pro制作的老牌特摄英雄《究极侠》的最新作。
而且今年正值《究极侠》诞生50周年,作为特别纪念作品,时隔十年制作了新的《究极侠》系列之《究极终末》。
这部作品反响极好,以至于连地面波电视的其他电视台都在争相报道其盛况。
究其原因,《究极终末》如此罕见的高人气,或许也源于启用了已在多领域活跃、人气巅峰的帅哥演员吉泽直行。
启用他之后,这部剧便与以往的特摄英雄剧划清了界限,赢得了爆炸性的女性观众人气。
所以我也是知道的。
但是,知道又怎样?
“小花,你该不会是真的打算在学园祭上搞这个吧…?”
“诶!?不搞吗!?”
小花那副仿佛我才很奇怪似的惊讶模样,让我有点火大。
“才·不·搞·咧!话说这里是女校啊!你懂不懂!?”
我决定全力否定。
这种事一开始就得坚决。
一旦示弱就完蛋了!
用气势压过去的技术也是我当上学生会长后掌握的武器之一!
尤其是对小花这样的对手,强硬一点正好。
但小花之所以是小花,正因为她是小花。
“正因为是女校才要搞啊!!!”
“!!??”
我被小花的盛气压倒,瞬间退缩了。
小花的势头停不下来。
不,我已经拦不住了。
“会长你知道《究极终末》赢得了多少女性人气吗?电视街头采访问了十个人,八个都知道哦!?”
那种事根本无所谓啦。
“我知道,我知道啦。你的意思我——清——楚。女性人气在问卷中如实反映出来我也充分了解。但是啊…这个你真觉得我们能搞?”
“诶,搞不了吗?”
“当然搞不了啊!!谁来演啊!我们可全是女生!?”
小花竖起大拇指的右手划出一道弧线,给了我心脏一记暴击!!
“我来演!!!”
“原来是你啊——————!!!???”
真是够了。
选她当书记的家伙们,绝对只是觉得有趣才选的吧!
我揉着太阳穴,安抚着因血压飙升而哀嚎的血管。
“你该不会…其实也超喜欢这个吧…?”
“是的!超喜欢!”
小花双手合十摆出祈祷姿势,湿润的眼睛飘向虚空。
“会长!!请让我来演《究极终末》吧————!!”
“呜哇!!别突然把脸凑这么近!口水!口水!”
不知怎么搞的,小花像漫画里那样瞬间移动到我眼前,这次更是双手合握夹住我的手恳求起来。
“会长也知道我练过柔道吧??所以动作戏超擅长的!啊,我姐姐在读服饰类专业学校,服装也能自己做哦!!呐?所以搞吧————!求求你了————!这是我一生一世的请求————!”
如今居然还有日本人会动用“一生一世的请求”,虽然让我小小惊叹,但我还是断然拒绝了小花的请求。
“不行!绝对不搞!预算、人手、体力都不够!这事就当作没发生过!用第二候补不就好了第二候补…就这个这个,马其顿汉堡大赛。…嗯?马其顿汉堡大赛…?喂小花。马其顿汉堡…这个我倒可以勉强理解。但这个‘大赛’是什么意思?”
“谁知道呢?”
“什么叫‘谁知道呢’——————!!!”
我啪地一掌拍在桌上站了起来。
“啊啊真是够了!!那第三候补呢!?”
“嗯…写着‘人体旧金山’。”
“这学校是疯了吗!!!!???”
我咚地一头栽在桌上,眼神死了。
这学校的女生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脑子坏掉了吗!?
不,我早就知道了。
是我的错。
当初竞选学生会会长时,我提出的最重要的竞选纲领是『为学校带来前所未有的新风,打造明亮快乐的校园生活』。
即便如此,我也万万没料到学生们会以这种形式来折腾学生会。
不得不说真是太疏忽了。
误解过头了吧…。
我像条死鱼一样用指尖拈起统计表,抬眼瞅着。
“小花…我懂了…搞吧…。不过你姐姐那边,服装可得好好拜托她啊…”
“诶,真的!?当真!!??太好啦——————!!!!会长我最爱你啦————!”
瞬间扑过来抱住我的小花,她那头浓密的短发沙沙地搔弄着我的鼻腔。
“那么小花。你演《究极侠》是没问题,那敌人的怪兽怎么办?”
“没关系的!那个也拜托我姐姐!”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叹了口气说道。
“我是问谁来演。”
“会长你来演不就行了?”
“我来演才怪!!!”
我以较低的沸点吐槽道。
“会长你最近角色崩坏啊…不说话的时候明明很漂亮的…没事吧?”
这都怪谁啊怪谁,我在心中暗暗咒骂,稍微吐出一点点压力。
成为学生会会长之前的我,虽然自己说有点那个,但确实是容貌端正、成绩优秀、思虑周全,堪称窈窕淑女。
半长的黑发,配上不像日本人的立体五官和隔代遗传的冰蓝色眼眸。
挺直腰板走路时是高岭之花,街头的搭讪男甚至都不敢上前搭话。
不过真来搭话我也很困扰就是了。
因为我对男生没兴趣。
然而到了这里,我的人生走向开始像飓风一样狂乱。
从坏的意义上说,每天都能窥见自己新的一面。
“我想你应该知道,我的运动神经可是死掉了的。一天能在平地上摔三次哦?这样的我怎么可能跟有柔道段位的你演打戏嘛。”
听到这话,小花唰地脸色发青。
“说…说得对…我差点一不小心就把会长给摔死了…”
“什么叫摔死啊!这种强力词汇我还是第一次听到!!!”
我已经吐槽得有点累了,这时耳边传来一个如同冬日冻雨般冰冷的声音。
明明是大夏天。
“音叶,你干脆去死好了。”
一看,不知何时进来的、和我同年级的副会长成宫千岁正俯视着我。
“千岁过分…我也不是自愿被生成运动白痴的啊…”
对我的反驳毫不在意,千岁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我和千岁从入学这所学校起就一直同班,就是所谓孽缘的那种关系。
说是朋友吧,也谈不上能立刻回答的关系,甚至连两人单独说话都很少。
她也是个不亚于我的社交上位者,总觉得一直把我当作竞争对手。
得知我竞选学生会会长的那一刻,她也作为对立候选人参选,争夺学生会会长的位子。
结果我当选了,她就成了副会长。
或许至今仍对此耿耿于怀,她对我的态度总是很冷淡。
“所以?刚才在说什么?”
千岁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看着自己的指甲,问我。
喂,你都没在听就对我说那么过分的话吗…
算了算了…
“是这样的…”
我正要开口,凝视着将亮栗色长波浪卷发的前刘海梳得笔直、正用手指绕着头发的千岁。
然后和破天荒的姑娘小花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叫道:
““找·到·了——————!!!!””
“呜哇!!什…什么!!?”
千岁露出了难以从平常那副酷酷样子中想象的惊讶表情,我逼近她,用力抓住她被水手服包裹的肩膀。
“千岁,你来演怪兽好不好?”
“哈!?怪兽??什么啊??”
千岁被我莫名其妙的要求弄得目光游移,混乱不已。
“成宫学姐!是《究极终末》啦《究极终末》!!”
小花那主语谓语乱七八糟的说明更是加深了混乱。
“啊真是够了小花你给我闭嘴!”
我推开小花,仍抓着千岁的肩膀,一脸认真地盯着她的脸。
“千岁你,我记得是加入过玩偶装表演事务所的吧?”
“什!!!!???等、等一下!!假的!你怎么会知道???”
千岁明显动摇了,脸颊上流下汗珠。
别小看我的情报网。
关于千岁的事,我没有不知道的。
嗯?你问为什么?
问这种没眼力见儿的家伙就该被马踢死!
而且我掌握的情报还不止这些。
嘛,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诶!!真的吗!!??表演…难道是魔法少女可爱高跟鞋之类的吗!?好、好、现在播出的可爱宝石系列也有在演吗!?”
在动摇的千岁身边,小花比她还要惊讶。
为什么!!!!???
“小花你其实是知道的才附和我的吧!!??”
“不、不是啦,我只是想着如果会长不演的话,那只有学姐能演了…”
“笨蛋!”
“真厉害啊——真好——我也好想演可爱宝石系列啊…”小花一边说着这样的话,一边用怨恨的眼神看着千岁。
我已经无语到连叹气都懒得叹了。
我把笨蛋放在一边,用力握住千岁的双手恳求道。
“千岁求你了!!!这次学园祭学生会的节目,你来演怪兽角色好不好!?”
被我握住手的千岁,脸变得通红,身体僵住了。
千岁啊,你那可爱娃娃般的脸都抽搐了哦。
“哈…哈…放开我啦!!”
千岁不顾形象地甩开我的手,沙沙地横着挪到学生会室最角落的位置,然后用湿漉漉的眼睛瞪着我。
“前辈果然真的很讨厌会长吧…那为什么不辞掉副会长呢?”
“吵死了!!”
听到小花那偏离重点的见解,千岁这次瞪向了小花。
小花酱,你可真是纯真啊…
“这种什么都不想的家伙怎么可能胜任学生会长,所以我才要监视她啊!!”
“诶,我那么靠不住吗…?”
嗯…确实,单就这次的事情来说,都已经快无路可走了,也没法反驳。
千岁红着脸,偷偷瞥了我一眼。
“话说音叶?你刚才是不是说了怪兽什么的…?”
虽然嘴上抱怨,但千岁确实在努力帮我,让我的心怦地一跳。
多么典型的傲娇啊。
我故作平静,把话题拉了回来。
没错,我善于隐藏自己。
这份心意绝对不能让她察觉到。
记得好像在哪本漫画里读到过,恋爱就是争夺主导权。
虽然我也不太确定。
主导权必须掌握在我手里,我从第一次见到千岁时就这么决定了。
当你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着你。
呵呵呵…这一点她还不知道呢。
“是这样的千岁!学生会的节目决定了是‘奥特曼终极终局秀’,但是怪兽角色还没定下来…。我想,千岁你既然属于做秀的事务所,穿道具服应该也习惯了,说不定很合适…。你觉得呢?”
“你…你这话是认真的吗…?”
啊——反应和我刚才一样。
真有趣!
“认真的。非常认真。”
千岁抱着胳膊陷入了沉思。
“服装什么的怎么办?”
“我来我来!让我姐姐来做!”
小花天真地举手喊道。
千岁继续抱着胳膊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了。
“唔——嗯…我虽然也在表演里穿过几次怪兽道具服,但那东西真的很难受…简直要留下心理阴影…。不过嘛…算了。是小花的姐姐做对吧?如果宽松点的话,也不是不能帮忙啦。”
““真的吗!!??””
我和小花的声音又重叠了。
“但是!”
千岁用极具压迫感的眼神逼近我。
“不许告诉任何人我在表演团队的事情…!”
“明白。谁也不告诉。守口如瓶!”
我做了个用拉链封住嘴巴的动作。
“诶!?好可惜!为什么这么棒的事情不能说呢!!??”
“这有什么!谁都会有一两个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啊!”
“疼啊!真是的前辈!”
“吵死了!”
和我不同,对隐瞒事实表示抗拒的小花,被千岁踢了一脚。
把小花当沙袋的千岁,从裙下露出的腿又白又漂亮。
我那时还不知道,明天开始,快乐快乐的暑假就要开始了。
2、【地狱的釜盖打开了】
“我回来了——”
我回到家时,难得哥哥也回来了。
“欢迎回来,音叶。饭做好了哦。”
“诶,真的!超开心!”
响哥哥平时一个人住在小田急线下北泽站步行15分钟的公寓里。
偶尔会突然回家,每次都会给我做饭。
说什么喜欢烹饪之类的。
你会是个好媳妇的…
“嗯?你说什么了吗?”
“没,没什么——”
好险!差点就说漏嘴了…必须小心…
我们父母两人都在海外工作,所以“饭”的存在是无法替代的珍贵之物。
他的手艺是专业级别的,我再次为自己能品尝到哥哥做的饭感到幸运而心怀感激。
“哥哥最近不怎么回来呢?很忙吗?”
我一边把哥哥做的饭菜塞满嘴巴,一边若无其事地打听他的近况。
对我的问题,哥哥“啊”地叹了口气回答。
“你也知道吧,奥特曼不是有新作吗?那个太火了,结果忙得要死…本来应该只是一季的合约,结果总共追加了四季的播出档期…所有员工都忙疯了…”
没错。
聪明的读者想必已经明白了,哥哥住在小田急线沿线的原因之一,就是他的工作单位。
是的!
其实哥哥就在制作那部奥特曼的角谷制作公司工作,是一名现役员工。
“这样啊,毕竟超级火呢…啊,对了…!”
我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哥哥。
“听我说啊!其实我们学校的文化祭,我们学生会要搞奥特曼新作…呃叫什么来着…”
“End”
“对对!奥特曼终极终局秀!很好笑吧?(笑)”
“哈!?音叶的学校是女校吧?怎么会搞这个??”
我简单地说明了事情的经过。
哥哥“嗯——”地听着,显得很有兴趣,然后说了件出乎意料的事。
“要不要借你们服装?”
“诶!?”
我不由自主地身体前倾,拿着筷子逼近哥哥。
“真的!?能行吗???”
“啊,啊,嗯。正式表演用需要申请许可,不过因为这部作品太火了,各处事务所的表演借用请求蜂拥而至,加上备用服装,仓库里可是堆满了。借一两套没问题。剧本和音源也一起借给你们。”
太棒了!我最喜欢哥哥了!我正要扑上去抱他,哥哥却“啊,等等”想起了什么似的,赶紧制止了高兴的我。
“虽然‘奥特曼终极终局’本身因为是这次的亮点做了很多套,但预算关系,怪兽都是用现有的道具服循环借用。所以现在播出的怪兽道具服是没有的,没关系吗?”
“旧的怪兽服总有吧?那完全没问题!真的谢谢你哥哥!”
“知道了!知道了所以别满嘴塞得像仓鼠一样过来亲我!!!”
哥哥全力推开我的亲吻攻击,把吃完的餐具收拾到水槽去了。
我吃完饭,赶紧向小花报告服装搞定了,并请她联系她姐姐婉拒制作。
我虽然至今一次也没看过奥特曼,但自己也知道,我高兴得情绪高涨。
我知道其中的原因。
我洗完澡,急忙回到自己房间,从里面锁上了门。
然后打开手机,调出保存的图片文件,陶醉地凝视着。
“嗯呵呵…千岁好可爱…怎么捉弄她好呢…”
画面上是身穿魔法少女Cute Jewels服装的千岁,只摘下了头套,在应该是演员待命的帐篷里沉迷于自慰的照片。
呵呵呵…你的事情我可全都知道哦,千岁…
我梦想着即将到来的X日,自我抚慰起来。
在开始之前,我的那里就已经湿透了。
两天后,哥哥早早地就把服装、剧本和音源送过来了。
我兴高采烈地决定立刻打开那个巨大的纸箱。
打开后最先映入眼帘的,果然是奥特曼终极终局的服装。
那是银底带有红蓝花纹的全身紧身衣式服装,连着头部似乎是硬塑料材质的面具。
背部有拉链,好像是从那里穿脱的。
还是崭新的、全身湿滑衣材质的奥特曼终极终局服装,散发着一股类似橡胶或化学溶剂的清冽气味。
我把它拿出来放到一边,目光转向了存在感异常强烈的怪兽道具服。
根据剧本,怪兽的名字好像叫『邪龙尼德霍格』。
尼德霍格是奥特曼第一部作品中登场的、令粉丝垂涎的传说级怪兽,是剧中唯一击败过奥特曼的怪兽。
它直立双足行走,全身覆盖着泛青黑色光泽的鳞片,头上有四根像水牛一样的大角。
背上还有一对同样巨大的翅膀。
尾巴很长,几乎和从头部到尾根的长度相等。
长着锋利獠牙的口腔内像血一样鲜红,光是看着就让人感到恐惧的道具服。
我因其过于强烈的气势而瞬间僵住了。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能把这副可怕的道具服套在那个傲娇千岁身上的喜悦。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微微地颤抖。
但这股感伤?在下一秒就像被伽马射线暴击中的天体一样,瞬间烟消云散。
“好臭!!!!!!!”
我不由得后仰,捂住鼻子,扭动身体。
刚拉开尼德霍格背上的拉链,地狱就从里面溢了出来。
那是一股难以形容、极其浓烈、凶恶、穷凶极恶、残暴不仁的强烈臭味。
“咳嗬!咳嗬!呕呃呃呃呃呃——————!!”
我发出了淑女不该有的、粗鄙的声音。
诶…真的…?道具服都这么臭的吗…?
那臭味接近一种兽臭,如同使用了多年从未清洗的剑道护具,浇上醋,再把半干的衣物作为隐藏味道塞进去后的那种浓烈气味。
诚然,尼德霍格使用年限长,经历过不计其数的表演,但,但是!
真没想到会到这种地步。
我捏住鼻子,战战兢兢地往里看。
外面是类似橡胶或塑料的材质,意外的是里面居然是布制的。
表皮和布料之间塞满了聚氨酯,用来表现怪兽的强壮。
因为这种经验不多,我本来也想过自己试试穿,但这个念头刹那间就消失了。
“哈!哈!哈!哈!!!糟了!!真的糟了!”
我慌忙拉上了拉链。
要让千岁穿这个…对吧?咕噜…
一想到千岁被套上这个,我的心脏就跳动得发痛。
我忍不住按住了胸口。
我们明天安排了碰头会,但我决定不提前把这个事实告诉千岁。
因为告诉她的话,她绝对会逃掉的吧?
我过于期待明天的惊喜,今夜也再次湿了腿间。
3、【培养冷酷的她】
“这纸箱是什么…?”
这是千岁看到我带来的那个大得离谱的纸箱时说的第一句话。
前一天晚上我跟值班老师打过招呼,提前把它搬进了学生会室。
知道内容的小花兴奋地催促着快点快点。
我“锵——!”地精神十足地配上音效,打开了纸箱。
里面当然是奥特曼终极终局的服装和尼德霍格的道具服。
我大概一辈子也忘不了那一刻,千岁那发自心底绝望的表情吧。
“嘿嘿——!厉害吧!这可是真货!!怎么样,惊到了吧??”
“会长好厉害!超帅的——!”
小花正用脸颊蹭着奥特曼终极终局的服装。
“诶……骗人的吧…为什么尼德霍格会…在这里…?”
与小花的反应形成鲜明对比,千岁像个发条耗尽的人偶,发出“嘎吱嘎吱”般异响地,把头转向这边。
“千岁,穿上吧!”
“我绝·对·不·要!!!!!!!!”
我一说,千岁就露出了预料之中的反应。
“我是真的对怪兽布偶装有心理阴影啊!!你知道这玩意儿有多紧吗??你根本不知道吧!?我是听小花姐姐说要制作服装才答应穿的!结果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千岁扭曲着脸全力抵抗,而小花则已经进入了究极终结状态。
“你穿的什么东西啊!?”
『……嘎?』
从小花的面具后方传来了闷闷的声音。
小花连姿势都摆好了,已经完全化身为究极终结。
“千岁!”
千岁被我的叫声吓得浑身一颤。
“什、什么…?”
能看出千岁在警惕着。
好了,接下来就是展现我演技的时候了。
我抓住千岁的双肩,摆出严肃的表情说道:
“我知道你觉得我不怎么讨喜。但我原以为,即便面对的是自己讨厌的人,你也不会单方面毁约……”
我停顿了一下,移开了视线。
而当我再次看向她时,她的眼睛已经湿润了。
“难道你是那样的人吗!?是我误解你了!?如果是这样,我对你太失望了!我们连朋友都算不上。更别指望你以学生会干部自称了。不愿意的话,现在就给我离开这里!”
这是我拿手的装乖技巧。
大家都以为我这样说话的时候是在生气。
实际上全是演技,但千岁似乎完全被骗到了。
“不是这样的音叶!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说来听听?我可是(假的)为了回应学校大家的期待,辛辛苦苦准备了这些?你不觉得愧对全体同学吗?”
『呃、啊、会长…?那、那个…不用发那么大火吧……』
小花保持着究极终结的姿势,双手托着脸颊,慌乱无措。
我的怒火演技堪称完美,连小花都似乎被蒙骗了。
我趁机对小花说:
“小花,你今天可以先回去了。服装试穿也结束了,下次排练时再叫你,在那之前把剧本背熟。”
『啊、好、哈哈、是!明白了!』
说完,小花脱下究极终结的服装,逃也似的离开了学生会室。
小花明明只穿了一小会儿,水手服却被汗水浸湿,运动内衣都透了出来。
目送小花离开后,我转向千岁,直视着她的眼睛说:
“就我们两个人了。好了,请开始你的辩解吧,千岁。”
我这带着怒气、带刺的话语,让千岁平日里那副酷酷的举止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那个…我说啊,音叶你听我说!那个,我、我真的搞不定怪兽!上次35度大热天穿着,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从那以后就有心理阴影了…而且…”
“而且什么?”
我一边维持着生气的表情,一边暗自欣赏着千岁那因困惑和慌乱而扭曲的表情。
你想说什么我都明白啦…因为…因为…那东西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
很讨厌对吧?
不想穿对吧?
所以才更想让你穿啊。
残忍吗?
因为我本来就是抖S啊——!
“真的真的超级紧啊!?真的真的超级糟糕啊!!求你了音叶!”
我甩开扑上来抓住我的千岁,说道:
“紧我知道。但小花不也一样吗?小花一句抱怨都没有就穿上了吧?让后辈穿,身为前辈的你却不打算穿?这说不通吧?怎么样?我说得不对吗?”
“那…那是…话虽如此…但是!小花那个不一样啊!那个和这个完全是两回事!她那是新的吧!?我这个…所以…”
我明知千岁如此抗拒的理由,却丝毫没表现出来,只是拉开尼德霍格背部的拉链,对千岁说:
“我不想再听借口了,千岁。好了,进去吧。”
拉链一开,里面的地狱气息瞬间弥漫了整个学生会室。
“呜!”千岁小声惊叫,后退了一步。
“不要!!音叶真的不行!绝对不行!好臭!!!呜噗…!你闻得到这味道吧!?太臭了!真的不行啊!糟糕透了!”
千岁眼角含泪,向我哀求。
我断然拒绝了这样的千岁。
“千岁,这是最后通牒。我最讨厌不守信用的人。如果千岁是那样的人,我会非常非常讨厌你的哦?我永远都不会再和那种人说话!再也不许出现在我面前!”
千岁皱着脸,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下来。
“怎…怎么会…呜…呜呜…真的真的不要啊…!其他什么事我都愿意做!求你了!原谅我音叶!!”
但我摇摇头,指着拉链开口处,催促千岁进去。
我也因为实在太臭,想快点拉上拉链。
甚至已经开始用嘴呼吸了。
“快点千岁!”
因为太臭,我不由得烦躁起来,声音也变大了。
不行不行。
“不要啊…不要嘛…呜…呜…呜嗯…”
千岁吧嗒吧嗒地掉着眼泪,穿着夏季水手服,把手脚伸进了尼德霍格里。
她一边哭一边穿着校服钻进怪兽里的样子,既十分凄惨,又异常可爱。
在把头伸进去的时候,千岁做了最后的抵抗。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果然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呜噗…音叶果然不行啊!求你了!!!饶了我吧…诶,等等!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
我默不作声地把千岁的头按进去,拉上了拉链。
最后用魔术贴封住拉链,骇人的邪龙尼德霍格便完成了。
『呃…咳咳!咳咳!咳咳!呜……真的…糟糕…真的好臭…哈…要吐了…呜噗…』
由于尼德霍格脖子很长,供操纵者观察外部的窥视孔位于尼德霍格的颈根部。
千岁一边咳嗽,一边艰难地把手移到窥视孔附近按住。
无论怎么按,这动作都无法够到她自己在里面的嘴,是无意义的举动,但看起来却很可爱。
我把脸凑近尼德霍格的脖子,用能让里面的千岁听到的音量说:
“千岁,你已经不是人类成宫千岁了,而是怪兽尼德霍格,所以从现在开始,所有行为都要以尼德霍格的方式行动。明白了吗?好了,我们来做行走训练吧。”
『诶,等等音叶!!!不是只是试穿吗…!?』
“你说什么呢?难得有时间,练习一下不是更好吗?你不是对怪兽有心理阴影吗?那为了克服,就得尽量穿久一点才行!”
『等、等等音叶!!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好了,人类身份到此为止!再说一句话就绝交。”
『……呜!』
我一这样威胁,千岁便痛苦地把话咽了回去。
看得出尼德霍格的手正紧紧攥在胸前。
看到她这副模样,我可爱得心都要爆炸了。
我费力地把事先准备好的、给大型犬用的特大号项圈,从布偶装外面套在尼德霍格的颈根部,也就是里面的人的脖子上。
隔着聚氨酯,脖子被勒紧的千岁发出『唔呃…』一声小小的呻吟,但似乎因为害怕和我绝交而忍耐着。
我给项圈装上牵引绳,然后打开学生会室的门,从开着空调的房间走到了走廊上。
瞬间,一股闷热的空气扑面而来。
『呜…』
从尼德霍格里面漏出了声音。
我不管不顾地拉动牵引绳,把已经变成尼德霍格的千岁带到了透过窗玻璃洒满灿烂阳光的走廊上。
尼德霍格的步伐比想象中沉重得多。
除了布偶装整体的重量,还必须拖着过长的尾巴行走,其摩擦似乎在和地板之间产生了阻力。
设计上里面的人必须呈外八字行走,这也加剧了行走的困难。
“喂,尼德霍格。尼德霍格是危害人类的恐怖邪龙吧?那为什么走路拖拖拉拉,还甩着手呢?”
我皱着脸这么说,尼德霍格猛地一颤,然后双手抓住牵引绳,一边做着撕咬的动作一边开始走起来。
做了几次撕咬的动作后,这次又把双手大大地向左右张开,上半身后仰,摆出威吓的姿势。
从那逼真的动作中,仿佛能听到尼德霍格“嘎嗷嗷嗷”(虽然没听过)的吼声。
(嚯…)
看到千岁这样的演技,我由衷地发出了赞叹的叹息。
(不愧是参加过表演队的。怪兽感真厉害…)
加上撕咬牵引绳和威吓的表演,尼德霍格的步伐更慢了。
我们从位于呈コ字型教学楼三楼最尽头的学生会室,慢慢、慢慢地走过盛夏没有空调的走廊,来到了最另一头的美术室。
中途尼德霍格有好几次停下来不动了,我每次都用力拉动牵引绳,强迫她行走。
每次被拉扯牵引绳,都能从尼德霍格里面听到“唔呃!”或者“咯嗬!”之类的声音。
花了大约15分钟终于到达美术室时,从尼德霍格里面传来了『哈啊!哈啊!』的大声喘息。
也能看出布偶装本身在微微地上下起伏。
我抱住尼德霍格,同时表扬了她。
“好了好了,真努力啊尼德霍格。好乖好乖。说绝交是我不对。你果然还是我想象中的那个孩子。”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诶嘿…诶嘿嘿…』
她似乎因为松了口气,停止了尼德霍格的表演,变回了千岁。
『音叶…哈啊!哈啊!糟糕快帮我脱掉…好热…哈啊!哈啊!』
我对这样的她宣告了残酷的现实。
“诶,你误会什么了?回去的路不还在吗。好了走吧尼德霍格。”
『骗人…怎…音叶!不要饶了我…呜嗯…呃…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千岁终于放声大哭起来。
但那又怎样呢?
可爱的千岁的哭声,只是满足了我的施虐心而已。
“走吧尼德霍格。”
我用力拉动了牵引绳。
『咯嗬!』
里面传来千岁痛苦的声音。
『等等,等等音叶…哈啊!哈啊!不行!已经不行了啊!!!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死的!…好热…好热啊…哈啊!哈啊!呜咽…呜呜…呜咽…』
“不想热就快点走!快!不到学生会室就得一直这样哦?再说了你在说什么呢?你现在是尼德霍格对吧?好了快点过来!”
『咕呜!!!』
我更加用力地拉动牵引绳,尼德霍格被牵引绳拉扯,脚步踉跄。
『音…音叶…好难受!无法呼吸!求你别拉了!咯嗬!聚氨酯塞住嘴巴和鼻子了…呜呜!!!』
“不想被拉就好好走路!!”
『不要啊…呜嗯…呜嗯…呜诶…呜诶诶…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哭也没用,我不会饶了她。
我默默地拉动牵引绳。
尼德霍格几乎是被拖着走,似乎因为难受而无法正常站立。
身体呈前倾姿势,从窥视孔传来了巨大的喘息声。
那已经难以称之为呼吸声,更像是张大嘴巴任由空气进出般难以形容的声响。
就在回程大约走到一半的时候。
尼德霍格突然栽倒在地蜷缩着不再动弹,我便使出全身力气猛拉牵引绳。
“尼德霍格!你偷什么懒!!?? 快站起来!! 喂!!”
『呃啊!呃…啊!不要!救救我…!求求你饶了我救救我求你了!哈啊!哈啊!哈啊!哈啊!救命啊!!救命啊——!!要死了!拜托了!!拜托了!!!放我出去——!放我出去——!!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觉得头一天能做到这种程度已经算不错了,就给因酷热与缺氧陷入恐慌的千岁稍稍尝了点甜头。
“好啦好啦,表演可以结束了总之先走到学生会室好不好?在这种地方脱掉的话还得搬运你。好不好?能走吗?只是走走路。真的只是走路。觉得吃力的话我会扶着你。好吗?”
『抽泣…嗯…知道了…只是走路的话应该没问题…』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可爱了了了了了了了了!!
我在心中欢欣雀跃。
终于彻底击溃了傲娇女孩的心防,而且她作为我的性奴隶又登上了一级台阶。
我搀扶着千岁,就像两人三足般极其缓慢地走着。
回到学生会室后,千岁猛地向前扑倒在地。
能听到哈啊哈啊哈啊哈啊!连续不断粗重的喘息声,蜷缩着的尼德霍格后背剧烈地上下起伏颤抖着。
『呃…啊…哈…快点…不行了…已经…极限了…』
我本还想再多欣赏一会儿千岁痛苦的模样,但看情况实在不妙,便决定今天就先解放她。
我为了解放千岁而撕开背部的魔术贴,将手放在拉链上。虽然被厚实聚氨酯阻隔,距离她真实的背部应该还有相当一段距离,却能感受到内部散发的热气。
我咕噜咽了口唾沫,缓缓拉下了拉链。
瞬间,一股闷热的气流从中涌出。
当然还有气味。
原本的气味混合了千岁的汗味和胶皮味,臭得难以形容。
千岁榨取着所剩无几的体力,终于将头从玩偶服里挣脱出来。
就像一头栽进池塘似的,被汗水浸得湿透的千岁头发紧贴在脸颊和脖颈上,露出了她的后颈。
拔出胳膊,终于得以解放的上半身同样湿淋淋的。
水手服紧贴在身上,能隐约看见她穿着的淡粉色胸罩。
千岁茫然地望着虚空剧烈喘息了一会儿,注意到我就在身旁后,便将额头抵在我胸前,扑簌扑簌地掉起眼泪。
“好啦好啦,辛苦啦。真的非常努力了呢。好乖好乖。”
我不介意千岁的汗水沾染到自己的水手服上……不,不如说更像是主动要让汗水渗入般紧紧抱住了她。
“呜呃…呜呃…呜咽…咿咿咿咿咿嗯…最后真的好可怕啊…真的好可怕啊…我真的以为自己要死掉了啊…呜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好了好了没事了。别哭了,给你好东西哦。”
说着,我吻上了千岁的嘴唇。
“嗯呜!!!?”
千岁惊讶得瞬间退缩了一下,但立刻主动伸出手臂环抱住我,用尽全力紧紧抱住。
两件水手服都沾满了汗水,已分不清哪些是谁的汗水。
刚离开嘴唇,千岁便说道:
“音叶…我啊…喜欢音叶…从很久以前就喜欢了…但是好害怕…想着要是被说恶心该怎么办就一直说不出口……所以对不起,我总是只能用讨厌的方式对你说话,对不起。以后我会改掉讨厌的地方,所以请不要讨厌我!你说什么我都听…!”
我微笑着回答道:
“这么可爱的孩子怎么可能讨厌呢?我也最喜欢千岁了。不过,这要成为只属于我们俩的秘密哦。因为很奇怪对吧?明明是女孩子之间。所以平时就演出平常的千岁就好。演出对我很刻薄的千岁。免得被周围用奇怪的目光看待。在学校里要表现得我们连朋友都不是。像这样和睦交谈只在我们独处的时候。好吗?这就是我的条件。如果你能遵守这个条件,我就会一直喜欢你。怎么样?能做到吗?”
千岁的眼中映出淡淡的绝望与微弱的希望。
“诶…怎么这样…音叶…不要啊…我喜欢音叶却…!我已经不想再对自己说谎了…!”
我像开导般抚摸着湿透的千岁的头说道:
“不——行。我们是学生会干部哦?必须成为全校学生的榜样才行吧?要有这种自觉哦。好吗?这可是『约定』哦?”
“……”
千岁沉默了。
“回答呢?”
“……是…”
“很好——!”
我抱住千岁,再次将嘴唇重叠在一起。
不知是谁先伸出手,互相摸索着对方的股间。
在弥漫着异臭的学生会室里,我们度过了甜蜜的时光。
热潮退去后,千岁满脸通红地低下头。
大概是理智恢复了吧。
那样子也很可爱。
我说道:
“千岁,你的制服湿透了而且很臭,我帮你洗吧。作为交换,我把我的运动服借给你。嗯。”
“啊,谢谢…”
接过我的运动服,千岁害羞地看向这边。
“这个…真的…很臭哦…?可以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刚脱下的水手服递了过来。
耶——斯!!就是这个耶——斯!!
“是我强迫你这么做的,所以别在意啦。”
我郑重地将千岁的水手服收进塑料袋,暗下决心回去要偷偷穿上。
千岁洗完手和脸,用毛巾轻轻擦拭头发后,开始准备回家。
我心里蠢蠢欲动开始冒出恶作剧的念头,从背后抱住了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回家的千岁。
“呀!吓、吓我一跳…”
千岁说着,将头轻轻抵在我头上,像是满足般叹了口气。
我又将手伸向千岁的下腹部,探入了她的内裤里。
“啊,等……~~~~~~…!!”
当我刺激千岁的突起时,她身体僵硬地强忍着不发出声音。
“千岁,明天来我家吗?明天我家没人,所以可以尽情出声哦。后续明天继续好不好?”
“!!!!”
我能看出千岁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感觉体温也似乎升高了些。
“你会来吗?”
面对我的最后确认,千岁闭着眼睛用无声的点头作为回答。
千岁在意着身上沾染的异臭,跨上了自行车。
然后她说,还好不是坐电车上学,说完便乘风离去了。
我目送千岁离开后,望着留下来的尼德霍格玩偶服,故意自言自语道:
“好啦明天也会是快乐的一天哦!对吧,尼德霍格?”
失去内部填充物的尼德霍格简直像个人偶,让我想起了新的玩法。
“人偶…嗯,这个耶斯!”
4、【这是天使吗?不,是邪龙尼德霍格】
“欢迎——!”
我打开玄关的门,眼前是与平时不同的千岁。
“我…来啦…”
害羞地移开视线的千岁,与水手服打扮时不同,看起来稚嫩了许多。
白色荷叶边衬衫配婴儿粉色前扣式背心裙。
半扎发加了编发,用同色系的发饰固定着。
喂喂喂喂这也太少女了吧…。
而且还超好闻…。
这个气味…嗯,算了现在先不去想它。
我莫名感到有些尴尬和抱歉,沉默了片刻。
“那、那个进来吧千岁!”
我尽量像往常一样表现,将千岁领进房间。
上楼梯的千岁虽然低着头,脸上却浮现着笑意。
连我这样的人也对那笑容感到了些许罪恶感,同时将她邀请进了我的房间(地狱)。
“来请进!别客气,千岁”
我刚打开门,千岁就说道:
“骗人…的吧?”
看到那景象的千岁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嗯,真是超强的既视感!
千岁转身毫不犹豫地将手搭在了门把手上。
我从背后扑抱上去,将她紧紧锁住。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放——开——我——————!!!!”
不愧是做过表演的…我这蹩脚的运动神经根本敌不过。
这样下去会被挣脱!
没办法,我使用了魔法咒语。
我知道只要说出口,虽然简短,但效果惊人。
“千岁!!不遵守约定的孩子是要绝交的哦!!!”
“!!!”
“我说了‘后续明天继续’对吧?后续,也就是说要继续消除千岁的创伤、适应怪兽的训练对吧?昨天约好了对吧千岁?”
千岁回过头来,眼中噙满泪水。
“音叶!太残忍了!!!魔鬼!!”
嘿嘿嘿随你怎么说。
我这边可是早就做好当魔鬼的觉悟了哦!
“那你就这样回去?”
我冷酷地说道。
“呜咽…被你这么说怎么可能回去得了啊…!!!呜咽…”
千岁已经松开了门把手。
我抱住颤抖流泪的她,正面拥抱着说道:
“没关系的千岁。这个结束后我们一起洗澡哦。我会仔细帮你清洗身体。也会给你做饭。想吃什么?喜欢的尽管说。吃完饭一起在床上睡吧?今晚可以住下哦?好吗?”
“呜咽…怎么这样…人家特意买了新衣服穿来的…头发也精心打理了…太过分了音叶…呜咽…”
不行了太可爱了受不了!!
“千岁——别哭了啊!真的真的结束后我会非常非常温柔地对你的哦?约定!我保证!所以加油好吗?嗯?”
我将脸埋进紧抱着的千岁的头发里,深深吸气。
啊,不妙…好好闻…。
千岁声音颤抖地说道:
“真的…?会和我约定…?绝对绝对会遵守约定…?”
“嗯,约定!绝对遵守!所以加油千岁!”
我用力肯定后,千岁开始解开背心裙的扣子。
“音叶,那个…我有一个请求…。可以不脱衣服进去吗?因为是刚买的还没怎么穿过…不想沾上那个气味…”
“啊,没关系。我把我的冬季校服借给你穿!”
听到这个,千岁有些愕然地看了我一眼,说道:
“音叶你…是制服控…?”
我摇了摇头,堂堂正正地宣布:
“不,是水手服控!”
千岁带着困扰又有些害羞的难以形容的表情,换上了我的冬季水手服。
当千岁下定决心准备撕开尼德霍格背部进入时,我叫住了她。
“千岁等一下。今天要装上这个再进去。”
“?”
回过头来的千岁瞪大了眼睛。
“音叶你是认真的…?”
“嗯”
我爽快地答道。
我递过去的是分成两半的贝壳内侧仿造了男性器官的,简单说就是带有电动阳具的东西。
顺带一提颜色是粉红。
从贝壳延伸出皮带,插入后可以固定防止脱落,是所谓的插入式震动棒。
“千岁,今天要进行能让你长时间穿着玩偶服的耐久训练哦。千岁要戴上这个从现在开始一直到傍晚都得保持尼兹海格的样子。”
“等等音叶!!我可没听说过这事!!这根本不可能啊!吃饭怎么办?上厕所呢??”
千岁的脸因恐惧而扭曲。
“吃饭的话不是有窥视窗吗?可以从那里用吸管让你吃流食。小便的话我会给你穿上尿布,所以可以在里面解决。大便嘛…实在忍不住的话也就算了…”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这根本不可能啊!音叶!求你了!停下!饶了我吧!!”
面对全力拒绝的千岁,我亮出了珍藏的最终武器。
“诶——刚才明明约定好了,结果千岁突然就要毁约吗?”
千岁连连摇头说道:
“我答应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还有这种事啊!!音叶太狡猾了!这种后补条件太残酷了!”
千岁毫不退让地坚持着。
我无奈地打出了最后一张牌。
“千岁,你看这是什——么?”
“…?…诶…诶诶!!?骗人…!!!??这怎么可能!!??你什么时候拍的!?”
看到它的瞬间,千岁的脸唰地变得惨白。
“要是这个暴露了,你可就完蛋了吧?”
那是我平时用来安慰自己时使用的那张千岁的照片。
“呜哇哇哇哇…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
千岁因为太过羞耻而满脸通红,捂着脸哭了起来。
“千岁,想要我保密的话,就乖乖听我的话。明白了吗?”
千岁红着眼睛瞪着我。
“音叶是魔鬼!!!恶魔!!没人性!!我受不了啦——————呜哇哇哇哇哇哇哇!!!!”
我对哭得稀里哗啦的千岁下令道。
“好了,我要脱下你的内裤了,站起来!双脚与肩同宽!听到没有??”
“呜咕…咿咕…是…”
千岁用手背不断擦拭着泪流不止的双眼,颤抖着身体回应了我的要求。
脱下千岁的内裤后,我在振动棒的假阳具上涂满了润滑液,缓缓插入了千岁的阴道。
“咿咕…嗯…嗯嗯…”
千岁一边哭泣,一边发出似乎很舒服的声音。
“好像不需要润滑液了?你这不都已经湿透了嘛。”
千岁满脸通红,不肯与我对视。
等千岁将假阳具完全吞入后,我接着将从覆盖她阴部、贝壳状部分延伸出来的带子绕过她的腰固定好。
这样一来,无论她怎么挣扎都不会脱落了。
“这样就搞定啦!”
我说着掏出与振动棒同色的遥控器,二话不说就打开了振动棒的电源。
“啊…!嗯呜…!”
因阴道内开始振动的假阳具而反应过来的千岁,发出了痛苦难耐的声音。
这个振动棒的设计能同时刺激阴道和阴蒂,在不停的振动下,千岁忍不住捂住胯部蹲了下去。
我立刻说道:
“喂喂,别每次都这么大反应!先告诉你,那只是最弱的振动模式。而且今天会一直开着电源,所以早点习惯吧?”
听到我这残酷的话语,千岁的脸上浮现出绝望的痛苦。
“诶…一直…?这个…?”
“嗯,没错!”
“这种状态…像被吊着不上不下的状态…要到傍晚…!?”
“当然!”
千岁的脸更加扭曲得一塌糊涂。
“不可能啊音叶!!这样…嗯呜!不要啊啊啊啊!!!!”
无视捂脸哭泣的千岁,我取出了下一件物品。
“接下来是这个。”
我拿出了尿布。
当然是成人用的。
“把这个套在外面穿好。来,抬脚!”
“……”
千岁沉默着把手搭在我的肩上,抬起了右脚。
我迅速将尿布穿过她漂亮的腿。
左腿也同样穿好。
我给她穿尿布时,千岁用一种充满极度厌恶的眼神看着它。
对于已经18岁的人来说,被迫穿上尿布的屈辱恐怕难以忍受吧。
她紧握颤抖的双拳,似乎在忍耐这份耻辱。
“好了,完成!那可以进去了。”
我给穿好尿布的千岁毫不留情地引向了尼兹海格。
她今天也哭泣着将身体沉入了那可憎的怪兽体内。
『呜噗…咳嗬!咳嗬!…哈啊哈啊…』
立刻传来了千岁难受的干呕声。
我对着直立着的尼兹海格说明了今天的主题。
“尼兹海格,听好了。今天要训练你,让你能一直保持‘你’的样子。不过呢,不像上次那样需要走路什么的。恰恰相反。不许动!”
尼兹海格疑惑地倾斜着身体。
不,这大概是在歪头吧。
你这家伙太大了啦!
我看不懂啦!
本来我和千岁身高就差了大约10厘米。
千岁本来就比我高大,变成尼兹海格的千岁身高轻松超过了2米。
而且千岁身材绝佳。
胸也很大,分我一点就好了…
啊————好气人!
我定了定神,继续说道。
“你是手办,尼兹海格手办!手办是绝对不会动的!无论发生什么都绝对不能动!明白吗?没有我的许可不许动,懂吗?直到傍晚你都是我的玩具,明白了吗?”
尼兹海格将它那颗又大又长的头微微低下了一点点。
这大概是在点头,但能看出那种点头方式带着不满。
我对这反抗的手办感到些许烦躁,加强了语气。
“你那是什么态度?莫非有意见?诶——可以吗?看这个。”
说着,我将那张照片对准了尼兹海格的窥视窗。
尼兹海格身体猛地一震,接着开始大幅度地上下点头,一次又一次。
“明白了就好。”
我抚摸着尼兹海格的头说道。
“那么现在开始咯。从现在起,你既不能说话也不能动。没有我的指示,哪怕动一点点,你出来的时间都会相应推迟,做好心理准备。每次违规延长10分钟。按计划,如果你一次都不动,我打算下午4点就放你出来。那么加油吧。”
说完,我让尼兹海格摆出双手大大张开的威吓姿势,并宣布:
“预备——开始!”
我首先用引以为傲的单反相机,拍下了双手大张摆出威吓姿势的帅气尼兹海格。
顺带一提,这台单反正是拍下千岁自慰行为的传奇相机。
千岁做梦也想不到,我总是变装成Cute Heel Show的样子去观看吧。
顺便说,除了自慰行为,我还收藏了许多千岁的汗渍照片以及并非汗渍的污渍照片。
我从正面、侧面、低角度,甚至用了梯子从俯视角度进行了拍摄。
不知为何,在我准备梯子时,尼兹海格身体猛地一颤,双手做出护住里面人头部的动作。
诶,什么?难道以为我会用梯子打人…?
再怎么也不至于吧!!
太离谱了!
算了,总之先给个惩罚吧。
“尼兹海格,加10分钟哦。”
『……!……呜…』
尼兹海格不甘地呻吟着。
我拍照也算是爱好之一,一旦开始拍就会意外地执着。
不拍到满意的照片绝不罢休。
回过神来,已经沉迷拍摄超过30分钟了。
一看,尼兹海格的双臂正微微颤抖,眼看就要支撑不住了。
我走近她,在她耳边问道:
“辛苦吗?”
“……”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没关系,就现在特别允许你回答。”
听我这么说,千岁终于开口了。
『音叶啊!!好辛苦————!!已经…呜呜…手臂到极限了…撑不住了!!可以放下来吗??呐?可以吗?哈啊!哈啊!』
尼兹海格已经用整个身体慢慢摇晃着,试图缓解手臂积聚的乳酸疼痛。
“该怎么办呢~~”
我故意拖延了好一会儿,
“不行!”
才吐出这么一句话。
『诶,骗人!?…不是吧…?』
千岁用嘶哑的声音呢喃着,回应我这不讲理的回答。
“再坚持10分钟就可以放下来了。来!最后冲刺了!啊,已经不能说话了哦。”
『~~~~~~~~~~~~~~~~~~~!!!』
剩下的10分钟,我坐在沙发上,从正对面观察着尼兹海格细微摇晃的样子。
『嗯咿…嗯咕咕咕……!』
尼兹海格不时痛苦地呻吟着。
里面的千岁看到我用手肘抵着膝盖、一脸坏笑的样子,会怎么想呢?
一想到这个,我就湿了。
我从自己居家常穿的、印有柔和色彩条纹的短裤外面,开始轻柔地、一遍遍地刺激自己性器最敏感的部分。
这就像是在一遍又一遍地观看自己认为世界上最有趣的两小时电影,同时吃着焦糖味的爆米花。
明知道结局,想看却又不想看,那种矛盾的感觉。
灼热的巧克力般缓慢扩散的快感被子宫接纳,那种感觉逐渐蔓延至背部,仿佛快要冲破而出。
还不行…再一下,再一下!
“嗯…哈啊…”
我舒服得不禁漏出了喘息。
我为了不决堤而设计在最高水位极限处忍耐着,忍耐着,忍耐着,呼吸开始紊乱,手也开始颤抖。
啊,已经不行了…就在这么想的瞬间,体内积蓄的能量瞬间爆发,视野仿佛被火花遮蔽般一片空白。
大腿痉挛,感觉脑细胞被彻底摧毁。
世界上的一切都变得无所谓,只剩下我自己。
就这样,在朋友被关在散发异味的玩偶服这种异常条件下,我以她本人为配菜,在她眼前达到了高潮。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我在沙发上瘫软了一会儿,才突然想起自己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我抬起头,看到尼兹海格正一边跺着脚,一边继续举着双手忍受着这折磨。
『嗯咿——————!!!不要啊啊啊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好痛————!!』
“噗!”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因为觉得虽然她努力坚持不放下手,但除了手以外全身都在动,这既滑稽又可爱。
看了看表,10分钟早就过了。
我用稍稍清醒的大脑命令尼兹海格:
“手可以放下来了。”
于是尼兹海格一边喊着『啊————————!』一边任由重力将双手“扑通”一声垂下。
接着,它将填充了厚厚聚氨酯的膝盖抵在地板上,整个身体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我紧紧抱住在正面看来如此惹人怜爱的怪兽,在它耳边轻声说道:
“很可爱哦,尼兹海格。怎么样?很辛苦吧?”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辛…辛苦啊…难以置信…还以为手要断掉了…哈啊!哈啊!啊…好热…好热啊…而且…嗯…嗯嗯…‥‥』
“而且…?”
我明知故问,坏心眼地询问着里面的千岁。
『音叶太狡猾了…哈啊哈啊!…嗯…唔…只有音叶太狡猾了!!!这是什么!?不要了啦!!!!脑袋都要坏掉了!!!我想去!我也想去!!求你了音叶让我去好吗??呐?求你了!!不要了啦啊啊啊!!』
从痛苦中解放后,意识一下子集中到了性器上,千岁因为无法达到的快感而快要发疯了。
我笑眯眯地说道。
“当然不行啦。你是我的玩具,当然要我想让你高潮的时候才能高潮。就算你因此变得奇怪也与我无关,随便你变得奇怪就好?”
『不——要——啊——————!!!!那至少把它拿掉啊——————!!我不要啊——————!!拿掉——————!』』
听我这么一说,尼德霍格扭动全身抵抗着快感。
“啊——真是烦人。早知道就该把你的嘴堵上。”
我边说边取出了一个带有两根皮带的大型橡胶球给她看。
“我说啊,你搞清楚自己的立场好不好?要是再吵闹的话,我就把这个戴上了哦?”
看到这个,尼德霍格内部传来千岁带着恐惧的声音:『诶…那是什么…』。
“这是特大号球状口塞哦,戴上就说不了话,呼吸也会困难,下巴会像要脱臼一样痛,大概算是一种拷问吧?即使这样也没关系吗?”
『……』
我用低沉的语气说完,尼德霍格终于安静了下来。
“对对,一开始就乖乖听话不就好了嘛。尼德霍格,到床上来。”
我这么催促后,尼德霍格便拖着沉重的身躯,慢吞吞地爬上床,坐成了女孩子的那种坐姿。
由于玩偶服的构造本身就是O型腿设计,所以自然会变成这样,但这种怪兽与少女坐姿的不协调感,有种难以言喻的超现实感,我个人觉得挺萌的。
“玩手办有点腻了,所以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毛绒玩具了。”
『哈啊…哈啊…嗯…毛绒玩具…?』
“嗯。”
我“嘭!”地扑向尼德霍格,嗅了嗅她后颈的气味。
乳胶…还有一点里面的气味…嗯哼哼…千岁努力忍耐的气味…!
我一边抱着她,一边从外面窥视尼德霍格内部、千岁应该正从中望出来的窥视孔。
孔是开着的,但里面当然很暗,所以看不清千岁的表情。
真遗憾。
我还想看看千岁是不是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呢。
算了,无所谓。
我开始说明毛绒玩具的规则。
“基本和手办一样。不准动,不准说话!不同的地方大概就是不用特意摆姿势?反正你依然是我的玩具就是了!”
不知道尼德霍格是理解了还是没理解,总之她点了点头。
我确认了之后,发出了开始的信号。
“那么现在开始咯!”
我让尼德霍格保持少女坐姿,绕到她身后,从后面抱住了她。
把手从她腋下穿过,在肚子前面交叉手…手…手————!
交叉不了!!
“尼德霍格——!肚子太大了啦——!这样从后面抱不住啊!”
『哈啊…哈啊…那种事我怎么知道…』
“啊,说了不准说话对吧!惩罚加10分钟!”
『诶!刚才明明是音叶你先跟我说话的…』
“辩解无效!惩罚再加一个!”
『音…叶…过分…』
说完,尼德霍格终于沉默了。
之后,只有她那痛苦的喘息声在我的房间里回响。
肚子那边不行,所以我只好从尼德霍格的肩膀上伸手过去,环抱住她的脖颈根部。
这时,我故意收紧双臂,勒住千岁嘴巴和鼻子所在的位置,好让她难受。
『嗯…嗯嗯…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嗯咕…』
明明显然很痛苦,却还在坚强地扮演着毛绒玩具的千岁太可爱了,我越发想欺负她。
我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早就预想过会有这种玩法的)食品保鲜膜,首先将尼德霍格的双臂固定在身体两侧,让她无法反抗。
『‥‥????』
看到我开始束缚她的双臂,尼德霍格明显地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结束之后,为了进一步煽动她的恐惧心,我故意把保鲜膜对着她的窥视孔展示,说道:
“尼德霍格——,看得到这个吗?这是随处可见的保鲜膜哦。现在我用它让你的手臂动不了啦。这样一来,无论我把这个贴在你身上的哪里,你自己都没法取下来了,对吧?明白这什么意思吗?”
『不…骗人的吧…??等等音叶不要!求你了!!等等不要!不要——————!!』
我对出声说话的尼德霍格说了句“这是惩罚哦”,然后用保鲜膜缠住了她的窥视孔。
我想起之前窥视内部时,看到里面塞满了聚氨酯填充物,几乎没什么空间能容纳一个人。
也就是说,一旦被困在里面,玩偶服和身体之间就没有空隙,里面的人除了通过窥视孔之外无法呼吸。
当这唯一的呼吸孔被保鲜膜堵住时,千岁瞬间陷入了恐慌。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呼吸…不上来!!?救救我…音叶救救我…要死了…!要死了!!不能呼吸了!!音叶…?音叶…?听到了吗音叶…???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我一边继续用保鲜膜缠着尼德霍格,一边从后面将她紧紧抱住。
『音叶————————!不要!!!!救救我音叶!!!这真的很不妙绝对不妙!!!呕呃…好难受…好恶心…头开始痛了…哈啊哈啊哈啊哈啊!!!要死了…音叶————————!!要死了!要死了!!!我这样下去会死的!!!音叶————————!!!救救我——————!!!拿掉啊——————!音叶————!咿咕呜啊啊!!!音叶为什么!!!为什么不救我!!??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想死——————!!!咳咳!!咳咳!!咳呃!!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尼德霍格以惊人的力量挣扎着,我终于按不住她了,只好松开了手。
像是弹跳起来一样扑倒在床上的尼德霍格,为了摆脱痛苦,开始用脖颈根部摩擦床单,试图撕掉缠在窥视孔上的保鲜膜。
但光靠那种程度是撕不掉保鲜膜的。
她只是白白浪费了体力和氧气。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咳咳咳咳咳咳!!救救我…咳咳…』
或许是意识开始模糊了,尼德霍格的动作逐渐变得迟缓。
差不多到危险边缘了吧…?
我如此判断,便骑到尼德霍格身上,用同样事先准备好的剪刀剪断了保鲜膜。
『咻——————!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那一瞬间,尼德霍格像吸尘器一样吸入新鲜空气,开始剧烈地呼吸。
『咳咳!!!咳呃!!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咿咕…咿咕…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咿…呃咕…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尼德霍格大声哭了出来。
我骑在她身上,观看着这一幕。
发现自己眼睛湿润,正陶醉地微笑着。
我趴到哭泣的尼德霍格身上,在她耳边低语:
“尼德霍格…你求救的声音,真是太可爱了…感觉如何?死亡的恐惧?‘你这种人死了才好’这话,你以前说过对吧?经历过这种事,还能说出那种话吗?呵呵呵…。要不要我替你说出来?”
『咿…咿…对…对不起…对不起音叶…再…咿…再也不敢说了…咳咳!…哈啊!哈啊!所以别杀我…!』
咦?这是真的在害怕吗?
不不不我什么时候说要杀你了!?
你不会把我误会成杀人魔什么的了吧!??
不好不好,得赶紧安抚一下。
“说什么呢千岁。不是说好了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才对我冷淡的吗?这么简单的约定都忘了?没关系哦,我不会生气的。”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到底是哪样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音叶好可怕啊啊啊啊!!!!』
哎呀呀!
这是紧急状况!
玩过火了!?
我决定紧急暂停游戏,给她点糖吃。
我把束缚她手臂的保鲜膜也剪断,然后抱起她,这次温柔地拥抱着她,让她能够呼吸。
“对不起对不起千岁!骗你的骗你的!!刚才全都是演戏!明白吗?是演戏哦!来,看着我。你看,对吧?我没生气吧?”
我露出自己能做出的最灿烂的笑容看着她。
『咿咕…咿咕…没…生气…?全都是演戏…?』
“嗯!完全没生气。来,你看!”
看着她颤抖着、徒劳地想用手擦眼泪而把手伸向窥视孔的样子,我又一次心动了。
可爱…是天使吗…?
不,是邪龙尼德霍格。
“好啦好啦你看没什么好怕的,别哭了。对吧?我是不是很温柔?”
尼德霍格无言地点了点头。
我暂时松了一口气。
差点在游戏开始才两天的时候就玩坏了…
好不容易到手的重要玩具,这么快就弄坏太可惜了。
『咿…咿咕…呜咽…吸溜吸溜…嗯‥‥』
我决定给这个还在抽泣的可爱玩具送上最好的糖果。
我拿出她身上穿戴的振动器遥控器,对她说道:
“千岁看好了。我现在要把它开到最大功率启动。所以,你能在我的怀里高潮给我看吗?”
听到这个,尼德霍格肩膀猛地一颤,用细小的声音问道:
『诶,等…等一下…那…好羞耻啊…嗯…』
我露出了有点坏心眼的笑容。
“诶——…那算了?那样的话就让你一直吊着哦?”
尼德霍格像被烫到一样用力摇了摇头。
『不要我已经到极限了!!我想高潮!感觉快要疯掉了…!』
“那能做到吗?让我看看你疯狂高潮的瞬间?那我开始咯?”
我说完,便将振动器的输出从最弱一口气调到了最大。
『嗯呜!!!!????』
那一瞬间,尼德霍格用惊人的力气紧紧抱住了我。
『嗯啊!嗯!啊!啊!啊!啊!!咿呀!啊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尼德霍格的力气越来越大。
她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要高潮了!!不行!!!真的要高潮了!!!!嗯啊呜!啊!啊!要尿了!要尿出来了!!!不行不要!音叶让我去厕所!先停一下!要漏出来了!!不妙!!音叶等一下!!!不行!!真的要漏出来了!!!』
这次尼德霍格反而开始想从我身边逃开,我用力按住她,说道:
“千岁!没关系!你穿着纸尿裤呢没关系!就在里面解决吧!没关系,就这样高潮吧!”
『那…那样的话…啊呜…不行啦不要!!那种事做不到!!啊!啊!要出来了!!不要啊不要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高潮了高潮了高潮了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尼德霍格发出巨大悲鸣的瞬间,从她胯下附近传来了“哗啦啦啦啦——”如水流般强劲的声音。
与此同时,尼德霍格全身剧烈地抽搐着,紧紧抱着我迎来了高潮。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从尼德霍格的窥视孔中,剧烈的喘息声持续不断。
我温柔地抚摸着尼德霍格后颈根部。
“好啦好啦真是个好孩子…好可爱好可爱…”
过了一会儿,尼德霍格察觉到了异常。
『哈…哈…哈…哈…好热啊…已经到极限了…哈…哈…哈…哈!咦…音叶…?哎呀?这个是…?…嗯…!嗯嗯!!?』
“怎么了呢,尼兹赫格?”
我一边刻意露出下流的笑容一边问她。
『嗯!…哈…哈…哈…哈…嗯!!!…啊!!这个停不下来!!!停不下来啊!!噫呀不要!停下!快停下!!!不行了受不了了!!!好热!!!好热啊!!!停下—————————!!!』
我没有关掉振动器的电源。
仅仅是迎来一次高潮就夺走糖果——我还没有那么残忍。
必须让她一次又一次地高潮,让她好好地吃到糖果才行!
“怎么样,尼兹赫格?我的糖果很甜吧?呵呵呵呵”
『呀!啊!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要去了!!!咳哈咳哈!!哈…哈…哈…哈!!呼吸…啊!啊!!不要————!!救救我————!!去了去了!!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尼兹赫格的大腿紧紧地夹住我。
她全身剧烈颤抖发出悲鸣,窥视孔里喷出了内容物的唾液。
她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尼兹赫格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音…叶…哈—————!!!!音叶—————————!!!!停下!!停下!!!停下!!停下!!救救我!!要死了!!会死的!!!不要啊啊啊啊!!!』
尼兹赫格把填满了厚实聚氨酯的柔软手臂挪到自己的股间,用力地抓挠起来。
明明那样不可能取掉振动器,她已经半疯狂了。
我咧着嘴笑嘻嘻地看着这一幕。
接着尼兹赫格在床上拱起腰,迎来了第三次高潮。
从股间再次传来了小便浸湿尿布的声音。
在她拱着腰上下摆动腹部之后,脱力不再动弹时,我终于关掉了振动器的电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尼兹赫格的内容物渴求着新鲜氧气,将嘴紧贴在窥视孔上呼吸着。
我在尼兹赫格旁边躺下,依偎在气息仍未平复的她身边。
用左手按压尼兹赫格的股间,传来了“咕啾”一声吸饱了尿液的尿布发出的讨厌声响。
“这是什么可爱的声音…?呵呵!”
『别…这样…音叶…呜呃…别这样了啦‥‥哈…哈…哈…哈…』
对于我的羞辱,尼兹赫格这次将柔软的手挪到窥视孔上,盖住了里面人脸所在的位置隐藏起来。
“吃了好多我的糖果呢!好乖好乖!”
一边说着,我试着到处按压尼兹赫格那柔软蓬松的聚氨酯身体。
不仅是股间,到处都传来咕啾咕啾的讨厌声音。
想象着千岁在里面把我的冬装水手服弄得满是汗水,我的股间也湿润起来。
我心想,糖果也给过了,好,接下来要再好好欺负一下这个可爱的尼兹赫格!正摩拳擦掌。
但这时尼兹赫格泼了冷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热…好热啊…哈…哈…哈…哈…音叶…不行了…求求你…放我出来…已经到极限了…要是高潮了会消耗体力,好热好热感觉快要死了…』
我确认了一下时间,才中午12点。
“千岁——才12点哦?太早了啦。忍耐到傍晚!”
但尼兹赫格纠缠不休。
『哈…哈…已经不要了啦…可以了吧…?我很努力了哦…?好吗?』
嗯…?嗯嗯嗯??
这是什么感觉…?
难道说…我被小看了…?
嗯——…是不是糖果给太多了呢——原来如此——。
是不是得让这个玩具明白一下自己的立场才行了…?
我故意摆出臭脸,加强语气说道。
“说什么呢?我说过的吧?4点,不对,你已经加了好多惩罚,所以要到5点才能出来,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听了你的任性让你高潮了对吧?结果你完全不遵守和我的约定嘛?你以为你是谁…?说到底啊,我本来因为你太吵了其实没打算让你高潮的,是发了慈悲才让你高潮的哦?结果呢?因为高潮了?因为热?哈?自作自受对吧??”
『欸…啊…不…我…』
我爬起来在床上盘腿坐下,用右手用力地挠着头,表演出烦躁的样子。
『音叶!对不起!音叶!』
看到这一幕,尼兹赫格急忙爬起来,紧紧抱住我,窥探我的侧脸。
我用眼角余光看着她说道。
“你现在是玩偶哦。没有意志的哦。是不是说得有点太多了?你在想什么?不想训练了对吧?放你出来?是用哪张嘴说的啊?以为我只是在玩吗?”
嗯。是玩哦(笑)
『对不起音叶!我不是那个意思…真的不是,是我不好。嗯是我不好!对不起!总说任性话对不起!!!我会好好做的…什么都听你的!!所、所以别生气了好吗?好吗?』
尼兹赫格一边说着,一边把柔软的手“噗”地合在一起,做出恳求的姿势。
超——可爱啊啊啊啊啊!!!
果然千岁是为了成为我的奴隶而降生的孩子呢…。
我暗暗发誓要好好珍惜、培养这个新手奴隶。
我装作平静的样子问尼兹赫格。
“真的吗?真的什么都听吗?”
『呃…嗯…』
尼兹赫格不安地颤抖着回答。
我180度大转变,猛地转向她,提出了一个残酷的建议。
“那从现在开始到明天早上就一直当尼兹赫格怎么样?不能洗澡也没有我亲手做的饭!啊,不过还是可以一起睡哦!”
听到这个,尼兹赫格像要跳起来一样紧紧抱住我,
『骗人!?才没有那样的!!不是说好约定的嘛!!音叶骗人!!』
半疯狂地叫喊起来。
“哈?说什么呢?一开始想破坏约定的不是你那边吗?”
我这么一说,尼兹赫格无法反驳,陷入了沉默。
“看吧?果然是你有错吧。明白了就赶紧变回玩偶去”
『那…那种事…』
“尼兹赫格…?”
我做了个给嘴巴拉上拉链的手势给她看。
『……呜…呜呜…』
尼兹赫格把自己的自作自受抛在一边,又哭了起来。
真是个爱哭的怪兽呢。
我又把她体内的振动器调到最弱档持续运转起来。
『…呜呜呜…』
尼兹赫格按住了股间,于是我抓住她的手摇了摇头。
『呜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呜呃!!呃呃…!』
不顾尼兹赫格的哭泣,我让她在床上躺好,说你现在是枕头了,命令她保持静止。
我把尼兹赫格柔软的小腹当作枕头,一边兴奋地闭着眼睛想着要如何度过延长到明天早上的快乐时光。
在半梦半醒中,我把醒来后想做的事情作为脑内自我会议的议题,和许多个自己进行了激烈的意见交换。
先让尼兹赫格吃饭…啊,不补充水分的话会中暑的…然后再拍摄…然后…然后…
5、【变态宣言】
“千岁——。醒醒——”
我对着尼兹赫格的窥视孔呼唤里面内容物的名字时,大约是深夜0点左右。
那之后,我为了防止尼兹赫格中暑,让她大量补充水分,也把营养均衡的饭菜全部混在一起打成汁让她喝下去。
生鱼片、味噌汤、米饭、腌菜、纳豆和甜点杏仁豆腐混合成的液体,怎么看都不像是人喝的东西,但不管怎么说对方是怪兽。
我没有一丝罪恶感地用吸管喂尼兹赫格喝了下去。
大概总共得有2升吧。
虽然她呛到快吓死我,哇哇大哭,但因为流了很多汗,矿物质流失了,为了补充这些,我强迫她喝了下去。
之后就是控制呼吸,又让她连续高潮三次,把她摆成手办姿势,让她小便,还有做了各种各样鬼畜的事情(),度过了愉快的时光。
呜…地低吟着,千岁在尼兹赫格里面醒了过来。
千岁在认出声音的主人是我的一瞬间,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音…叶…啊,对不起…。主人早上好。已经早上了吗?…呜…咳哈…』
战战兢兢开口的千岁似乎胃里不舒服,刚醒就呛到了。
“唔唔,不对哦。还是深夜0点”
『0点…吗…』
到早上时间还多得很。
大概是以为我无情的折磨会一直持续下去吧,千岁的声音里包含着失望。
千岁把无力支撑的手按在床上,勉强撑起上半身的体重。
『呜噗…臭…』
或许是因为醒来嗅觉恢复了,千岁恶心地擦着胸前一带。
然后朝着我的方向…大概是朝这边吧(说实话怪兽里面的家伙在看哪里根本不知道啦)战战兢兢地问道。
『主人…接下来…要做什么呢…?』
老实说,我今天想做的事情已经全部做完了,而且也开始有点腻了,
“嗯——本来是真的打算折磨到早上的——,但觉得有点欺负千岁欺负过头了,所以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放你出来”
『欸…欸…?那个…真的吗…?』
“嗯嗯真的。好了趁我没改变主意之前背过身去”
『啊,谢谢你主人!!』
这么说着,千岁赶紧转过身背对我,弓起背好让拉链露出来。
这个可爱的小宠物是怎么回事!!!!
啊——真想养一辈子!!
我忍耐着即将享用大餐的冲动拉开拉链,与昨天完全不同次元的惊人臭味弥漫出来。
“呜…!”
从尼兹赫格玩偶服里探出头的千岁,身上沾满了汗水和呕吐物。
脏污的头发粘在脸颊上,眼睛空洞无神,焦点涣散,嘴巴半张着简直像幽灵一样。
千岁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从尿布漏出的液体和固体顺着她的腿流下来。
虽然是造成这种情况的罪魁祸首,我连靠近都做不到,只能从远处指示千岁。
“千岁等一下哦”
这么说着,我去厨房拿来垃圾袋,先把千岁穿着的玩偶服和插入生殖器的振动器放进去,绑紧了袋口。
一边在脑海角落想着等会儿再想办法救出制服,我给赤裸的千岁披上一条浴巾,和她一起走向浴室。
真心觉得今天父母不在家真是太好了。
千岁因为我的折磨而摇摇欲坠,感到有些内疚的我,不介意自己也会弄脏,支撑着她。
“啊…谢谢你主人…”
称呼我为主人的千岁,内心深处似乎还有些许抗拒。
嘛,因为不叫主人就会被拷问,所以不愿意也得这么叫。
到了浴室,总之先把沾满污物的千岁用淋浴冲洗干净。
千岁似乎发自内心地感到舒服,闭着眼睛任凭我摆布。
我把污物大致冲洗掉之后,从背后抱住千岁,在她耳边低语。
「今天过得怎么样?辛苦吗?」
千岁似乎回想起了今天的事,低着头回答。
「说实话今天很害怕……没想到会被以补充水分为由喂主人您的尿,就算我把搅拌机处理过的食物吐出来也不停地继续灌,还被憋气到差点昏过去……」
啊哈哈,啊哈哈!
说的也是呢……其实我也没打算做到那种地步,但千岁太可爱了就不小心……
「但是,」
千岁继续说道。
「但我已经明白主人就是这样的人了……您的表达爱意方式只有这种对吧?那我也没办法了……我……呜咕……其实我早就很喜欢主人了……呜咕……虽然害怕但我很喜欢主人……其实不想做……虽然不想做但没办法啊!!呜诶诶诶诶诶诶诶!!!!」
千岁任由淋浴的水从头上浇下,抱着膝盖大声哭了起来。
我亲了千岁好多好多下。
「对不起……对不起……你喜欢的人是这样的变态,对不起……」
「呜呜呜……没关系!喜欢上您是我的错!我已经想开了!!既然如此,为了能让主人更爱我,我也要变成超级变态!!!」
啊,不,那个……千岁小姐?其实没必要变成变态啦……?
我突然想起某个全裸把内裤套在头上的英雄,感到了幻灭。
之后千岁回到我的房间,开始清理自己刚才穿着的尼斯海格内部。
我问要不要帮忙,她撅起嘴摇头说:
「不用了!因为主人您正捏着鼻子躲在房间角落嘛!」
是这样没错。
对不起,我说谎了。
我做不到。
而且……千岁接着说。
「反正明天排练时穿这个的还是我。我想尽量弄干净点让它稍微好受些。因为……因为这真的很糟糕啊……真的不想穿……真的……不想……真的不想穿啊……呜……」
千岁一边擦拭着内部,看着擦也擦不掉、散发着浓烈臭气的连体衣内部,又哭了起来。
然后她“哈啊……”地深深叹了口气。
「对不起啊千岁。明天小花也在,我会尽量不那么欺负你的?」
对于我这充满希望的看法,千岁精准地吐槽道:
「主人您满面笑容说这种话,一点可信度都没有哦?」
诶——??好奇怪啊——?
「明天您打算对我做什么?现在就告诉我吧。我想做好心理准备……这样大概心情上会轻松些……」
千岁这么说,我决定满足她的愿望。
听了我在她耳边说的计划,千岁似乎超出了她的想象,脸上露出了后悔听到的表情。
「骗人……的吧……?不要……我不要那样……呜……呜咕……好可怕……好可怕啊……呜诶诶诶……呜咕……呜咕……」
千岁终于浑身发抖地哭了起来。
「听完感想如何,千岁?」
我恶作剧般地问道。
「呜咕……好可怕……好可怕啊……呜咕……不该听的……呜咕……呜……」
最后低声说了一句,千岁便再也不开口了。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喜欢上这样的人啊……」
大颗的泪珠从千岁眼中扑簌簌地落下。
我是这样的人真是对不起!(笑)诶嘿嘿!
6、【尼斯海格征龙战】
「早上好——!」
「小花早——!」
『……』
我走进学生会室时,会长和学姐已经到了,学姐甚至已经是怪兽了。
怪兽用举起右手代替出声打招呼。
我上次没能看到学姐操纵怪兽的样子,所以第一次见到装着人的怪兽,内心深受感动。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厉害——!超帅的————!!!是真正的尼斯海格————!!!」
我扑向了尼斯海格的肚子。
尼斯海格的肚子比想象中更柔软,有股橡胶味。
我一边用脸蹭着尼斯海格的肚子一边问:
「会长你们来得真早啊。我还以为我肯定是第一个到的。」
时间才早上7点。
「嗯,因为尼斯海格准备起来很花时间,所以就早点来了。对吧?尼斯海格?」
会长说着,朝尼斯海格的脖颈根部——仔细看能看到鳞片缝隙间有几个孔洞的地方——搭话。
尼斯海格嗯嗯地点了点头。
啊——原来学姐的脸在那里啊,正这么想着,会长对着鳞片缝隙做了些什么。
那一瞬间,尼斯海格“咳嗬!!”地咳嗽了一声。
「学姐怎么了?」
我问道,会长代替学姐回答:
「啊——其实千岁感冒了啦,偶尔会咳嗽,今天还请多担待哦。」
「是吗!? 诶,身体不舒服还勉强自己没关系吗??」
我也凑近尼斯海格的窥视孔想看看学姐的情况,但被会长制止了。
「啊——不行不行小花!你要是也感冒了就麻烦了!除了打斗戏份,尽量不要靠近千岁!」
「啊,对不起!」
面对语气稍显强硬的会长那带压迫感的态度,我老实地听从了。
会长补充道:
「没事的啦小花,刚才已经给她喂过药了!对吧?尼斯海格?」
学姐又微微点了点头。
「嗯——?没什么精神嘛尼斯海格。再来一管?」
会长再次劝药,学姐精神地摇晃着怪兽的脑袋,表示『没关系』。
「诶——是吗?不用客气的哦——」
会长边说边从鼓鼓囊囊的背包里取出一个没有针头的注射器似的东西,朝着窥视孔推压了针筒。
然后学姐又“咳嗬!”地咳了一声。
「看吧——果然还在咳。不好好吃药可不行哦?」
学姐没有回答会长的忠告,只是用覆盖着橡胶和聚氨酯的双手紧紧握住,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喂,回答呢?」
会长用略带吓人的声音催促学姐回答。
于是学姐“咕咚”一下低下了巨大的尼斯海格脑袋。
啊——果然学姐在勉强自己啊,那会长生气也是当然的。
不碰神就不会遭祟,不惹会长就不会激怒。
会长平时真的很温和又温柔,但生气时比谁都可怕,我暗下决心今天尽量不靠近会长。
「小花——,小花也换好衣服吧!」
「啊,好的!」
听从会长的指示,我接过终极终结的服装后,离开两人,在房间角落开始换装。
不过话说回来……。
学姐真厉害。
今天一次都没见到学姐说话的样子。
不愧是隶属于表演团队的人。
一定连身心都完全变成尼斯海格了吧。
我对一言不发完全化为怪兽的学姐深感钦佩。
相比之下我……。
我对学姐感到愧疚。
众所周知,我超喜欢皮套秀。
原因是,那些本不该存在于现实中的英雄或女主角,每次都会将纯粹的邪恶怪人或怪兽彻底击败,必定取得胜利。
我在这种非现实的幻想中找到了自己的理想。
现实中的我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女高中生,就算练过柔道,大概也根本打不过歹徒。
这源于我性格中过于强烈的正义感所带来的矛盾。
而能够体现这一点,即使是女性也能做到的,就是皮套秀。
所以我只想扮演英雄或女主角。
如果让我演怪兽,我绝对会哭的。
因为难道不是这样吗?
自己明明是有心的人类,是柔弱的女孩,一旦变成怪兽就不再是人,只会被视为对人类有害、需要讨伐的对象。
然后会在众多天真无邪的孩子们面前,作为毫无理性的怪物被杀死。
我绝对无法忍受那种事。
光是想象那样的怪兽就让我浑身发抖。
所以我第一个,比任何人都早地报名了英雄角色。
这起了作用,我才能像这样扮演终极终结。
那份愧疚感一直在侵蚀着我。
「准备好了吗——?好了就过来——!」
『好——的!』
听到会长叫我,我以终极终结的姿态跑了过去。
会长向我们简单说明了排练流程。
「首先音乐响起,尼斯海格登场。尼斯海格会说『要冲进观众席把人类全部杀光——!』,然后在观众席中穿行。尼斯海格返回舞台时,伴着台词终极终结登场。接着战斗开始!然后被终极终结打倒的尼斯海格退场。加上台词和旁白就结束了。大概流程就是这样吧!」
『是!』
我精神饱满地回答。
与我平常的回答相对,学姐则大大张开双手,摆出威吓的姿势。
我身高165cm,在学生会里是最高的,但变成尼斯海格的学姐有两米以上,加上学姐的演技,有着令人难以想象是皮套的魄力。
我甚至对尼斯海格感到了恐惧,屏住了呼吸。
「好,那今天的排练主要练习战斗场景哦——。尼斯海格过来这边。」
被会长叫到的尼斯海格迈着沉重的、怪兽般的步伐,一边威吓一边走了过来。
我,即终极终结,也不甘示弱地挺起胸膛,与尼斯海格对峙。
呜哇……学姐好投入啊……。
靠近了才发现,学姐大幅度地上下耸动着肩膀,完美再现了怪兽的跃动感。
从窥视孔里不断传来学姐“呼!呼!”的粗重喘息声。
我也不能这样下去,摆出了终极终结的战斗姿势。
「好——那么先把第一段打斗完整来一遍吧!开始!」
会长一声令下,学姐几乎要扑过来般向我冲来。
那股气势惊人,我一瞬间被震慑住了。
我用身体动作躲开学姐的冲撞,绕到她身体侧面,用手肘击打她的背部,同时用膝盖夹击。
学姐承受了我的攻击向前倾倒后,我立刻骑上去,用双臂抓住怪兽的脖子向后拉。
学姐做出挣扎的表演后,我暂时放开她,伸手帮她站起来,然后抓住那只手进入投摔的姿势。
为了让学姐不受伤,我轻柔地把她摔出去,至此一连串的表演结束。
虽然注意着去摔,但穿着皮套的学姐总重量比预想中重,把她摔到地上时撞击得比预计的更用力。
那一瞬间,学姐『唔咕!』地呻吟了一声。
这是今天第一次听到学姐的声音。
我蹲在被摔到地上滚动的学姐身边问道:
『哈啊……哈啊……学姐您没事吗?刚才没弄疼吧?』
但学姐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胸口大幅度起伏,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学姐怎么了……?
正这么想着,会长说道:
「小花不错嘛!果然练过柔道就是不一样!表演很完美哦!」
被会长这么一表扬,我不禁得意起来:
『诶嘿嘿!谢谢夸奖!这种程度来多少次都行哦!』
就因为说了这种话,之后可惨了。
「嘿——!那就不需要休息了吧?好!开始下一个场景吧!」
『诶!!会长请等一下啊!!!』
「哎呀——?小花不是完全游刃有余吗?」
『不,那个…是,是没错…』
我内心暗叫不妙。
最初因为能成为终极结局而感到的喜悦,让我没那么在意的炎热,正逐渐侵蚀着我的身体。
这…比想象中还要难受…
我正在后悔时,会长走到前辈身边说道。
“啊——小花你等着。你可能没事,但千歳感冒了可不行。刚才被扔出去的时候不是呻吟了吗?不行啊…来千歳,把这个喝了。”
会长将手伸到倒下的前辈后脑勺,从窥视孔再次插入那个熟悉的注射器,注入了药物。
前辈虽然没发出声音,但摇着头,看起来很抗拒。
那药是不是特别苦?
将长达十厘米的注射器里满满的红色药物全部注入后,前辈“咳咳!!”地咳嗽着咽了下去。
果然如此。
前辈其实身体很不舒服…
我实在担心起来,便问会长。
『那个会长,前辈是不是很不舒服…?』
出乎意料,会长开朗地说。
“没事没事!只是偶尔咳嗽,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对吧千歳?”
面对会长的询问,前辈也点了点头。
尊敬的前辈都这么说了。
我反省着自己觉悟不足和认识浅薄,同时集中精神,努力像前辈一样完全投入角色。
等前辈站起来后,会长发出了指示。
“好——接下来是终极结局的必杀技阶段!首先尼德霍格会从口中吐出火焰吐息‘灼烧’,小花向后跳躲避。接着是尼德霍格的连续攻击。‘热翼’,燃烧的翅膀横扫。小花蹲下躲避。‘热尾’,燃烧的尾巴横扫,小花跳跃躲避。躲避完毕后是终极结局的反击。将屠龙圣剑阿斯卡隆的力量注入双臂,从手臂发射能量进行远程攻击,释放‘阿斯卡隆猛击’。尼德霍格承受两发阿斯卡隆猛击的斩击。然后是终极结局的最大必杀技,‘终极净化’。将宇宙能量聚集在体内,向敌人释放的技能。承受此技的尼德霍格倒下,从舞台侧面的台阶跌落到垫子上退场。大概就是这样吧。”
『明白!了解!呼…』
我精神十足地回应了,但热得难受得不行。
这件终极结局的服装紧紧贴在身上,毫无缝隙。
呼吸只能靠嘴上的一条小缝。
面料像湿衣一样,热量完全散发不出去。
说实话热得要命,快热死了。
希望排练快点结束,好脱掉它——!!
还没好吗,GO信号…?
一看,前辈又在让会长注射药物。
这次是三支。
一支是刚才一样的红色。
另外两支是琥珀色。
前辈在药物注射前,身体开始颤抖起来。
我确信了。
会长虽然那么说,但前辈其实发着高烧。
不然身体不会抖成那样。
我为自己只觉得有点热就抱怨而感到羞愧和厌恶。
身体不适的前辈都在努力!
我也必须更加努力!
『咳咳咳!!咳咳咳!!嗯呜呜呜呜呜!!!呃呜…呃呜…』
我听到了前辈剧烈咳嗽的声音。
“来千歳,你哭到第几支了?还有两支要努力喝掉!快点!快点!!让小花等着呢!?”
会长的声音带着怒气。
『那个…会长…?前辈没事吧?』
我战战兢兢地问道,会长若无其事地开朗回答。
“完全没事哦。这孩子嫌苦在闹别扭呢。很快就结束了,小花再等一会儿哦。来千歳,别乱动!!”
『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咳咳咳!!!』
会长半强迫地给摇头抗拒的前辈注射药物。
每次前辈咳嗽的样子都那么痛苦,我无法直视。
“好,药物注射完毕!”
会长最后用毛巾擦掉溢出的药物,转向我,双臂在头顶比了一个大圆。
得知准备就绪,我立刻摆出终极结局的战斗姿势。
“好——那么必杀技阶段,排练开始!”
会长话音刚落,前辈便张开双臂,做出吸入空气的动作。
弓起背部蓄力。
然后猛地将身体前倾,做出吐出灼烧的动作。
我看到后立刻向后跳,做出躲避的表演。
前辈果然厉害!
我真的觉得仿佛看到了龙从口中吐出火焰吐息。
拉开距离的我,前辈向我走来。
那雄赳赳的步伐,若不知情,实在难以想象里面是个女孩子。
接近我后,前辈猛地转身,用翅膀进行横扫攻击。
我按照剧本蹲下躲避。
接着,前辈利用翅膀横扫的离心力,挥动过长的尾巴发动攻击。
我被这比预想更快的进展搞得手忙脚乱,但还是跳起来躲避,并踢向前辈的腹部以拉开距离。
被踢中的前辈向后倒下,在前辈起身之前,我做出双臂蓄力的动作。
然后在前辈起身的瞬间,右、左依次挥动手臂。
接着,阿斯卡隆猛击斩击命中的部位,前辈应该捂住后退…才对。
咦…?
前辈怎么了…?
我眯起几乎看不见的眼睛仔细一看,前辈正捂着胸口和胯部蹲着。
前辈的身体剧烈颤抖着。
如果说这是被击中后痛苦的表演,那也未免太夸张了吧?
我正因无法理解状况而僵住时,会长发出了指示。
“小花——可以了!使出终极净化吧!”
『诶,啊,好的!』
会长给出了GO信号,我便毫不客气地进入了终极结局的最大必杀技——终极净化的动作。
大大张开双臂,像深呼吸一样挺起胸膛。
然后将手臂折叠,再次有力地向左右打开。
在剧中,这会引发大爆炸,怪兽爆散。
当然现实中什么也不会发生…
『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咿啊!!嗯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一看,承受了终极净化的前辈正呻吟着痛苦不堪。
在地板上翻滚,捂着胯部发出闷哼。
『咿咿咿咿咿咿咿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嗯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前辈继续翻滚,完全没有停止表演的意思。
我实在担心,便问会长。
『那个会长,前辈到底…?』
会长转向我,笑着说。
“啊——不用担心,没事的。马上帮她‘切掉’,你看。”
切掉…?
我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照会长说的,前辈颤抖着踉跄着站了起来。
会长抱住这样的前辈,慰劳道。
“千歳——!真棒——!辛苦了哦——!现在帮你‘拿出来’哦?”
听到这话,前辈身体一颤。
然后一边抗拒一边后退。
“诶,怎么了?不想从玩偶服里出来吗?”
会长从前辈的窥视孔往里看。
前辈大口喘着气,沉默着。
“是吗是吗!不想出来啊!那今天就再稍微两个人一起用特别菜单练习一下再回去吧!”
『嗯呜!!??』
会长的提议似乎让前辈动摇了。
“那么小花,今天就到这里吧!你可以回去了。我们再稍微练一下。”
『诶,啊,好的。虽然还挺早的…』
虽然这么说,我内心松了口气。
想到要穿着这件完全不透气的服装待下去,即使有空调也觉得可怕。
我的服装面料虽然厚,但不像怪兽服那样受限,可以自己拉开背后的拉链。
所以我迅速换好衣服,拿起行李,匆匆离开了学生会室。
而且不知为何,总觉得『我不该待在这里』。
一出学生会室,我便全力在走廊上奔跑。
因为如果走慢了,可能会听到不该听的东西…
7、【绝·尼德霍格征龙战】
“小花走掉了呢。”
我对着瑟瑟发抖、惊恐万分的尼德霍格,挤出我能做到的最灿烂的笑容说道。
“你也真是笨呢。明明我都说要放你走了,你却自己放弃了…你就那么不想让人看到你被戴上乳胶面具的样子吗?”
『呜…呜呜呜…』
尼德霍格是在后悔将羞耻心和悲惨命运放在天平上衡量了吗?她低着头呻吟着。
我给尼德霍格的里面穿上了夏季水手服,只在头部戴上了乳胶面具。
乳胶面具的口腔内侧固定着粗长的假阳具,将她的口腔完全占据。
呼吸只能靠鼻子,但其中一侧连通着延伸到鼻腔的管子,我从那里注入了药物。
“你已经知道我接下来要对你做什么了吧?”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被堵住嘴的千歳在说什么完全听不懂,但我很快明白了她想说什么。
“来吧来吧,对善良人类怀有恶意的凶恶怪兽必须好好讨伐!那么药物还剩很多,全部喝掉吧?”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咿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啊——真是吵闹的怪兽呢。反省一下吧。”
我说着,按下了小黑箱上的一个按钮,对准尼德霍格。
『嗯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
那一瞬间,尼德霍格双手在身前紧握,背部猛烈后仰,痛苦地挣扎。
“啊,最大电压今天是第一次用呢。会变成这样啊。真长见识。”
她的阴道和肛门都插入了电极。
阴道内的电极直达子宫颈部,可以直接对通常认为敏感度较高、神经集中的阴道深处通电。
虽然感受因人而异,但千歳似乎感受到的痛苦多于快感。
直接向体内通电的恐惧是难以估量的。
『呃呜…呃呜呜…嗯呜…呃呜…呃呜…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因为小花走了,没必要再忍耐的尼德霍格大声哭了出来。
我说道。
“看吧——,都是你说不想喝药,才会这么痛的吧?辣椒酱、醋、我的尿、你的尿,来,全都喝掉吧!从‘鼻子’里!”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咿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呃呜呜呜呜呜呜呜呃呜…呃呜…』
我将装有辣椒酱的注射器插入固定在窥视孔上的千歳鼻子延伸出的管子。
那一瞬间,尼德霍格将我推开,开始向通往学生会室外的门爬去。
“你这家伙——!!!”
我立刻将阴道内的电极调到最大输出功率。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尼兹赫格开始在地上翻滚挣扎。
我把她翻成仰卧姿势,跨骑在她胸口上说:
“你啊,真的清楚自己干了什么吗?把主人推开——你这奴隶的自觉性也太差了吧???我真的生气了。看来是我平时太宠你了。”
我骑在她身上宣告道:
“我要把全部(设备)都启动。”
『呜、呜呜呜……呜噫呀……咿啊……不要!不要!!!不要啊!!!!』
说完,我掏出刚才的遥控器,将手指放在她身上所有电极的电流启动开关上。
位置嘛,阴道和肛门自不用说,还有颈部、乳头、上臂和大腿、侧腹与肚脐下方、阴蒂和小阴唇。
我按下了所有这些电源按钮。
“一路走好~”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咿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尽管嘴被堵住,她的惨叫仍然传出了学生会室,在走廊里回响。
当我关掉开关时,她已经一动不动了。
不,是动不了了吧。
她的身体正微微抽搐痉挛,从窥视孔里溅出不知是唾液还是鼻涕的液体。
“嘿咻~”
我跨在她剧烈起伏的胸脯上,一边压迫她的呼吸,一边将注射筒连接到她鼻子上的管子里。
“好~啦第一支。说好的,先从塔巴斯科辣酱开始哦~”
咻!
伴随着轻微的喷射声,塔巴斯科辣酱射进了她的鼻腔。
『咿嘎叽呜咳嗬咳嗬咳呃嗬咳嗬!!!!咿呀呜呜呜呜呜呜呜!!咿啊咿——————!!!咳嗬咳嗬咳嗬!!!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因电流而意识模糊的尼兹赫格,瞬间清醒过来,在痛苦中挣扎。
“啊哈哈!怎么样?很辣吧?看来你要成为真正的变态还早得很呢。啊哈哈哈!”
我一边说着,一边取出下一个注射筒。
“还剩12支。真开心啊!还有很多很多哦!因为尼兹赫格很强,不把所有药都注射进去就撂不倒呢!接下来试试醋怎么样?”
『不、不要……咿呀!!!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咳嗬咳嗬!!!咳呃嗬哦!!!』
“啊~好可爱啊尼兹赫格!再多痛苦一些吧……”
我幻想着她摘掉乳胶面具后的哭脸,感觉下腹又燥热起来。
8、【温柔的谎言】
好痛……好痛……救救我……救救我……
光芒缓缓映入我的眼帘。
“啊,醒啦!”
音……叶?……是音叶……音叶……?
“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别过来别过来!!!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噫咿咿咿咿咿呃噫呀啊啊啊啊啊噫呜!呜!呜嗯!”
“啊啊啊真是的!对不起对不起啦——!是我做得太过分啦——我道歉啦……好痛!痛痛痛!别打啦!”
音叶抱住我,亲吻了我的耳垂。
若是以前,这个拥抱本该让我很开心,但今天我却一点都不高兴。
我害怕音叶,怕得不得了。
说什么下定了决心,那是骗人的。
说什么豁出去了,那是骗人的。
“没事吧?冷静下来了吗?”
想到音叶那温柔的声音不知何时又会突变,我就更加恐惧。
“呜嗯……呜嗯……”
我想说些什么,却只有眼泪涌出,说不出话来。
“千岁,总之先从尼兹赫格里出来吧。我再借你运动服穿,去换衣服吧。”
听音叶这么说,我低头看去,我的下半身还穿着尼兹赫格。
我想站起来,但双腿使不上力,直接趴倒在了玩偶装上。
“啊…啊咧…?”
“啊哈哈哈!爽成那样当然站不起来啦——!”
听到音叶的话,我想了起来,掀开制服裙看了看下腹。
果然,那个可怕的器具还在我体内。
器具上锁着固定皮带,无法自行取下。
全身的电极也依旧附着着。
“等你能站起来我们就回家吧!”
音叶用极其平常的语气说道。
“那个…音叶…不帮我取下来吗…?我这样今天没法回家啊…”
“嗯…?谁…?”
“啊…对不起,主人…”
“嗯!很好!”
说着,音叶摸了摸我的头。
“只有外人在场时你才不用对我用敬语,别忘了哦。”
“是…”
“那么,千岁今天很努力了,给你真正的奖励!”
说着,音叶抱紧我汗湿的身体吻了上来。
用舌头爱抚了我的口腔内部后,从脸颊到耳朵,再从眼睛到额头,仿佛要夺走我的一切般用亲吻覆盖了我。
然后,她像要包裹住我的脑袋一般将我拥住,在我耳边用甜美的声音温柔低语:
“今晚也来我家住吧。千岁的父母意外地放任不管,稍微晚点回去也没关系吧?”
音叶到底了解我多少,真是个深不可测的人。
“今晚我绝对绝对不会做可怕的事。绝对不做让你痛、让你难受的事。我会好好抱着你的,好吗?所以一起回去吧?”
我心里明白。
音叶不是这么温柔的人。
音叶作为人,大概少了十颗螺丝钉。
她从来没有遵守过约定。
如果真的什么都不做,那现在也该取下我体内这可怕的电极才对。
就这样去她家,我肯定又会遭殃。
这简直比火还明显。
但是……但是……
“为什幺…为什幺…我…呃呜…呜嗯…”
“噢,怎么了?想起可怕的事了?没关系没关系,好了好了…今天真的什么都不做了哦…”
音叶用温柔的谎言再次欺骗了我。
可是…为什么我离不开音叶呢…?
我的心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啊!!!为什么要撒谎!?你绝对会做的吧,那些残忍的事!!音叶你几乎没对我温柔过吧!!尽让我痛、尽让我难受!!不要啊——!!不要啊啊啊——!!!救救我啊音叶啊啊啊啊!!呜哇啊啊啊啊啊啊!!”
我紧紧抓住她,大声哭喊。音叶对我说:
“啊哈,被看穿了?但是千岁,为什么你现在还抱着我不肯松开呢?为什么?这不奇怪吗?你不是讨厌我吗?不是害怕我吗?那离开我不就好了。跑掉逃走不就好了。但你不这么做。这是为什么呢?告诉我,让我明白。呐,为什么啊千岁?”
“不…知道啊…。我不知道啊!!但是那种事怎么可能做得到…!!我怎么可能离得开音叶!!你明明知道的!!坏心眼!!差劲!!!最差劲了!!!”
“哈哈,说得真好。嘛,反正我自己也有自觉,就这样吧。话说回来,身为奴隶却对主人直呼其名,到底要惩罚多少次才行呢?嗯——暂且先来一次吧!那么全部开始了哦~。奴隶酱,‘主人,拜托了’该怎么说?”
我紧紧抓住音叶的水手服后领说道:
“果然还是要…做的吧…呜嗯…”
“那不是当然的吗。对主人用平语的罪过哦。超~~级重的哦?这么重的罪,不惩罚怎么行?”
音叶用低沉的声音对我说道。
这不是游戏。
从声音里我明白了,音叶是真心把我当作奴隶。
她知道我逃不掉。
于是我说:
“主人…请惩罚我…”
音叶满意地笑着回答:
“好~!收到命令了!”
然后,我在贯穿全身的痛楚中达到了顶峰。
是吗…我已经…。
9、【再见,最喜欢的人】
8月20日,学园祭前夜。
今天决定大家一起去会长家过夜。
因为这是和尊敬的前辈们第一次一起过夜,我兴奋得已经48小时没睡了!
嗯,不后悔!!
叮咚!
我按响了会长家的门铃。
正当我看着庭院生态池里发现的青蛙时,玄关的门开了,会长出现了。
“啊,会长!晚上好!今天请多关照!”
“呀吼~小花!好~的!进来进来!”
会长即使到了晚上也穿着制服。
据说我们学校的制服是某位著名设计师设计的,在水手服中也是出类拔萃的可爱,但再怎么也不至于当居家服穿吧,我边这么想着,边被会长催促着穿过门扉。
会长家平时似乎只有会长一个人住,整个房子都弥漫着会长的气味。
当然是好闻的气味。
不准有异议。
我心跳加速地走上楼梯,进入会长房间时,前辈已经来了,正躺在会长的床上看着漫画放松。
不知为何前辈也穿着制服。
怎么回事?两个人都这么喜欢制服吗?
桌子上满满当当地摆着点心和饮料,一眼就明白这是今晚的晚餐了。
“啊,前辈也已经来了呢!晚上好!”
“小花,欢迎。那边随便坐。”
明明不是主人却擅自许可的前辈,让会长流露出不满。
“等一下——这里可是我的房间啊!”
前辈立刻反驳道:
“所以呢?”
“呜…不,没什么…”
被前辈的气势压倒,会长移开了视线。
即便如此,前辈看起来真的很讨厌真正的会长。
就这样居然还能办好学生会活动之类的事,我反而觉得佩服。
话说回来,前辈那个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见穿着制服的前辈,喉咙、上臂和大腿上都缠着绷带。
是受伤了吗?
而且不知为何,前辈的声音像感冒了似的沙哑。
我忍不住向前辈问道:
“前辈,那个绷带是怎么了?还有声音也好像…”
听到我的问题,前辈的眼皮微微动了动。
“这…这个是…”
前辈含糊其辞,支支吾吾。
“啊—那个啊,说是被虫子咬了。今年蚊子不是很多吗?还有,千岁不是说感冒复发了吗?对吧千岁?”
不知为何,会长代替前辈回答了。
“嗯、嗯,对、对!是这样我忘了。音…音叶…?…被你这家伙指出来真是奇耻大辱!”
前辈又用贬低会长的语气说道。
“诶—!好过分啊千岁—!对我再温柔一点也不会遭天谴哦?”
“谁会…咳嗬…对你…这、这家伙…”
唉…真想她们好好相处!
也体谅一下夹在中间的我吧!!
我叹着气,在两人之间奔走调停。
看准两人争吵般的小摩擦告一段落,我抛出了女生话题。
管它话题连贯不连贯!
现在不插入话题的话,这两人肯定会没完没了地吵下去。
“好啦好啦~!前辈有喜欢的人吗~!”
我内心七上八下地破坏了气氛。
“你这时机还真能问出这种问题啊…”
前辈一脸无奈地看着我说。
“嘛嘛有什么关系嘛!所以,怎么样啊?”
时机虽不理想,但这是我之前就一直在意的事,我很满意!
嗯,不后悔。
前辈明明是美人,却一点没听说过她的绯闻。
因为是女校,这或许理所当然,但大部分学生或多或少都和其他学校的男生有交流。
即便是这样的我,也确有其事。
说来离题,其实我正在和一位与当红帅哥演员吉泽直之长得相似的同龄男生交往!
呵呵呵!惊讶吗?我也吓了一大跳!
这经过说来话长,我想改天再聊。
总之,关于前辈的这类传闻我是一点都没听说过。
我兴奋地等待着前辈的回答。
“我……”
前辈说完就低下了头。
咦…?我该不会踩到地雷了吧…?
正这么想着有点紧张时,会长开口了。
“诶——什么什么——?我也想知道呢!千岁喜欢的人是谁呀?”
糟了——!好不容易以为阻止了争吵,会长请看看气氛啊——!!!
虽这么想,却无法说出口,我只能静观事态发展。
前辈以平时罕见的为难表情看向会长。
“千——岁——。好——想——知——道——啊——!”
会长仿佛要报复一般,故意使坏地逼迫前辈。
“会长…咳哼…音、音叶!!我没那种人!”
“诶——骗人——有吧?好啦好啦——快说嘛——。我知道的哦?”
会长轻描淡写地抛出了一颗炸弹。
“诶!!!!前辈有喜欢的人吗!!!??是谁呀——!请告诉我嘛——!!”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啦!!!”
面对我的追问,前辈满脸通红地反驳。
这简直就跟说有没什么区别吧?
“音叶你为什么要说那种话!?我真的没有喜欢的人!别随便乱说,真的!!”
前辈的脸红得像煮熟了的章鱼。
事到如今,还说没有才奇怪吧。
无论到了多少岁,女人一聊起这种话题就刹不住车——这是我的论点,因为听了聊了谁都不会吃亏。
相反,能获得的收益可是无限大!
单就话题共通性这一点而言就最强无敌。
这是能与全世界任何人类交谈的话题。
它能产生一种连带感。
它能激发无尽幻想。
聊着的每个人都能成为女主角。
它能引爆情绪↑
它永无止境。
它无需得出结论。
列举起来没完没了,但我想说的就是总之很愉快。
一言以蔽之!
理由?那根本不需要!
我为了给前辈最后一击而逼近。
“诶——!说说有什么关系嘛——!这里只有我们三个人呀?说了也没问题吧——!”
好吧,我说谎了。
我明天会给全班同学发LINE。
甚至还会传到其他班。
美人副会长的绯闻可是大家的最爱!!
我迅速靠近前辈,使出裸绞绝技,让她动弹不得,断了她的退路。
“干得好小花——!再加把劲——!”
有了会长做盟友,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我维持着招式,朝前辈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不说的话,我可要做更过分的事哦——?”
“呜啊!疼疼疼!!!疼疼疼疼疼!小花住手!真的好疼!!脖子要断了!!”
前辈胡乱挣扎,但对于身为柔道有段者的我来说,外行的抵抗毫无意义。
“要是怕疼,早点说出来轻松一下不是更好吗?嘻嘻”
“嗯呵呵!这样不是挺好嘛?千岁——”
总觉得会长也比平时更加放飞自我了。
“会长!既然这样,我们来挠痒痒吧!”
“诶!?等、等一下!!!”
“哦,不错嘛!小花你挺懂拷问的基本嘛!间谍拷问都是从挠痒痒开始的哦!书上是这么写的!!来,让我们把这位傲娇酱摧毁掉吧!”
虽然内心吐槽是什么书啊,但我也决定加入。
“好——那么会长请上!让这个女间谍开口吧!!”
“好——我要上啦——!!”
说着,会长将双手轻轻贴近前辈的腋下。
“啊,不行,不要!音叶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
“诶?那就说啊,你喜欢的人”
“不要!!!!!”
“嘴——真硬呢…那我来啦——。小花要牢牢按住哦”
“Yes ma'am!!”
随着会长的命令,我更加用力地锁住前辈,同时会长的指尖如同弹奏钢琴般舞动起来。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真的!等等!等一下——!!!!呀呀呀!!”
“看吧——千岁——!说出来嘛——!”
“呀…可是…呀!!我绝对不说——呀呀呀呀呀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呀!!”
前辈为了从挠痒痒拷问中挣脱,拼命挣扎,导致水手服凌乱不堪,露出了极其性感、不成体统的姿态。
仔细一看,前辈暴露的腹部也缠着绷带。
前辈连肚子都被蚊子咬了吗?
尽管我是同性,却仍被莫名艳丽的前辈吸引住了目光,这时会长使出了最终兵器。
“如果无论如何都不说,那我现在就把你的照片拍下来发到群组LINE里怎么样~~”
咔嚓一声保存图像的声音从会长的智能手机传来。
会、会长…您想的比我还过分啊…这人简直是鬼畜…
“呜啊!!!音叶好过分!!”
“诶——那你说吗?好啦好啦——不说的话我可要发出去咯——?”
前辈眼角噙满泪水,满脸通红地说道。
“不————要————!我绝对不说!!尤其是…”
前辈说着,指向会长喊道。
“在这家伙面前我绝对不想说!!”
听到这话,会长的眼神变了。
“这家伙…?”
咦…?怎么回事?
“那个千岁酱——,用‘这家伙’不太合适吧…不是吗?”
“哪、哪有!这种时候大家都会这么说的吧!”
会长将自己的脸凑近前辈的脸,近得几乎要亲上去。
“不不,不对吧。那里应该再有点尊重才对吧?来,用别的方式再说一遍吧千岁?”
“我…我觉得没那么严重啦!‘这家伙’这种词谁都会…用…呃…不用?…咦…?”
“又说一遍…”
上扬的嘴角与毫无笑意的会长眼神形成反比。
咦?会长这是真的生气了吗…?
回过神来,我已经松开了锁住前辈的手臂。
会长把手从腋下移开,坐到了前辈旁边。
我被会长的负能量气场压制,自然地退开了。
“啊…咦…?咦…?嗯…啊…对、对不起…”
怎么回事?这不是平常的前辈‥‥?
前辈突然变得软弱了‥‥不,不对。立场逆转了…
会长将手臂环在前辈肩上,低语道。
“我是说过像平时一样演戏,但没说过你可以得意忘形。明白这区别吗?”
会长的声音里充满了怒意。
“啊…嗯…那个…对不起我…”
前辈明显用畏惧的声音道歉了。
我完全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陷入了混乱。
咦?咦??这气氛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千岁,说吧”
“诶…”
诶,说什么…?会长想让前辈说什么…?
“所以,我是让你说你喜欢的人是谁”
“诶…等等…等一下!!对不起!是我不好!我道歉!求你了!!!要是说了那种话,我…!!”
前辈完全慌乱了。
我从没见过这样的前辈。
我过于动摇,大脑跟不上这突发状况,只能像个玩偶一样凝视着两人的互动。
“千岁,说吧。这可是‘命令’哦?”
“音、音叶!!!!!!不要啊求你了!求求你了!!!”
“音叶…?”
“不是说好了吗!!!有别人在的时候用平语就行了啊!!!呐,我说过的吧!!??”
前辈抱着头发出悲鸣。
“啊——那条作废。因为我发现你这家伙稍微惯着点就立刻得意忘形。”
会长用右手按住自己的太阳穴,叹口气说道。
“千岁,重新说一遍”
“……不…不要…”
“没听见吗?我是让你重新说一遍?do you understand?”
前辈从裙子的口袋里掏出什么东西。
像是一个黑色的小盒子状机器。
前辈一看到它,脸上明显露出了恐惧。
“不要…求你别用那个!!!!不要!!!不要——!!!”
“那就叫我的真名?来,现在,立刻,马上,赶紧,HURRY UP!!!”
就在会长高高举起黑盒子的瞬间。
“对不起主人大人!!!!请原谅我!!求你了!!不要了…我不要疼啊啊啊啊啊!!”
“啊哈哈哈哈哈哈!!Excellent!做得非常棒!!!!”
会长以演戏般的动作抚摸着前辈的头。
呃…哈啊…?发生了什么…?
主…人大人?
谁的?谁的主人?
“呜诶…呜嗯…呜…”
前辈终于哭了出来。
我跟不上这急转直下的剧情,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花,我来告诉你千岁喜欢的人是谁吧”
呃…诶…?诶诶…??
“主人大人…不要啊‥‥不要…不要…”
前辈掩面哭泣。
为什么?前辈为什么哭?
“千岁喜欢的人呢——”
诶…诶…等等…等一下!!!
“是我”
说完,会长亲吻了前辈的脸颊。
诶…?诶诶诶…?
“这孩子呢,是蕾丝边。懂吗?蕾丝边。明明是女孩子却喜欢女孩子。很好笑吧?”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停下啊啊啊啊啊啊啊!!!”
前辈已经全无平日的冷静,像孩子般抽泣着。
“吵死了,给我安静点”
“呜嗯…”
会长一说,前辈便拼命忍住即将溢出的呜咽。
会长露出满足的微笑说道。
“而且‘这家伙’呢,不光是蕾丝边。还是我的奴隶。玩具。人偶。反——正什么都听我的。呐——奴隶酱。让你可爱的后辈看看你的真面目怎么样?来!”
说着,会长掀起了前辈的裙子。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停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前辈发出尖叫。
那里有着从未见过的东西。
前辈没有穿内裤,取而代之的是,从性器处向上延伸出一根金属棒,由一条皮革腰带在肚脐下方附近固定住。
腰带上挂着一把小挂锁。
前辈因羞耻而双手掩面流泪。
“这个呢,是直接向阴道内输送电流的装置,通了电就会变得非常舒服哦。排练时你不是用了必杀技吗,那时这孩子就捂着胯部满地打滚对吧?这就是原因。这个变态居然装着这种东西和你对打哦?冷酷的副会长听了也会傻眼吧!真是超级大变态!?幻灭了吗??啊哈哈哈哈!”
这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不不不不!!
这怎么可能是现实!!
“前辈…是玩笑吧…?”
我这样问前辈,但前辈只是将哭红的泪脸别过去,什么也没说。
会长代替她回答道:
“不是玩笑哦小花。千岁,说吧。你是什么?我的什么?”
“……”
前辈没有回答。
会长用更加锐利的目光盯着学姐下令。
"千岁,说吧。不说的话我可要全按下去哦?"
"不要啊啊啊啊啊!!!我说我说!!我说所以不要再弄疼我了啊啊啊!!!"
学姐大声喊道。
随后大颗大颗的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她开口说道:
"我…我是主人的……"
"怎么了?继续说!快点!"
会长催促道。
学姐在颤抖。
我无法直视那样的学姐,低下了头。
学姐终于说出了最后那句话。
"我是主人的………奴隶…"
"好的很棒!!!真了不起——!很厉害呢——!哦——乖乖乖——!!"
会长变本加厉地抚摸着学姐的头。
奴隶…?哈?开玩笑的吧?啊哈哈这是什么?色情漫画之类的吗?
啊哈哈哈这种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奴隶?那是什么好恶心…。
这两人什么时候变成这种关系的?
为什么现在要让我看到?
明天就是学园祭正式日啊?
这不可能吧?
你们两个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超级讨厌!!!
我竟然憧憬过这样的两个人,我是笨蛋吗?
真的讨厌!!!
你们随便怎么样都行了吧…?
"啊,那个,那我好像打扰了先回去了…。那明天正式演出拜托了…"
说完我背向两人。
即便如此我也是认真的。
从小我就憧憬着电视里的英雄和女主角。
最讨厌歪门邪道的事。
喜欢的词是"正义"
座右铭是与人为善。
所以直到明天的正式演出我都会好好做。
既然答应了就会完成。
但之后我再也不会留在学生会了。
因为是这样吧?
太难受了。
啊,请放心吧学姐,这件事我不会在LINE上乱传的。
作为人类,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我还是明白的。
我得撤回我之前的言论了。
恋爱的话题,第一次让别人受到伤害了…。
回去的电车上不知为何我的眼泪也流了下来。
9,5【会长是主人】
做得太过分了做得太过分了做得太过分了做得太过分了做得太过分了做得太过分!!!!
又搞砸了!!!
在我身旁,我可爱的奴隶正在哭泣。
我轻轻抱住她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一兴奋起来就会失去理智…"
"骗人!!!明明就是故意的!!!超级讨厌!!!!!!!主人什么的超级讨厌!!!!!!!!!!"
即使生气还称呼我为主人的地方很可爱…一边想着这种不合时宜的事情,我一边构思着下一个借口的台词。
"明天啊,我们就正常穿玩偶装!好吗?不会再装奇怪的东西了!所以啊——消消气吧——千岁——!"
"……主人什么都不对我做是不可能的…肯定打算做点什么…"
"不不真的不做了啦!就算做也只是前端!"
"…什么的前端…?"
"诶呀——是什么呢——啊哈哈!"
对现在的千岁来说连开玩笑似乎都是禁忌。
"小花…小花…不要啊…不要讨厌我…不要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说着这些话哭泣的千岁,此刻的我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没办法,我只能紧紧地抱住千岁。
之后给小花发LINE补救一下吧…
会回复我吗?
感觉会被已读不回。
10、【温柔的那个孩子】
8月21日,学园祭当天。
因为我实在不想以真面目和小花碰面,所以和音叶一起最早到校,穿上了玩偶装。
早上5点被我强行叫醒的音叶眼睛肿得通红抗议道。
"诶————才5点嘛~~~…。再睡会儿嘛——…"
她这样说着,想把我当枕头抱过来,被我踢开后让她去准备。
真是个又邋遢又费事的主人啊。
这几天我彻底明白了这个人平时在学生面前装得有多乖。
只有我知道的音叶邋遢的一面。
如果这是音叶唯一的秘密该多好…。
这个比我矮10厘米的女孩子,她那深藏不露、难以想象的激烈情感究竟从何而来呢?
我变成了“尼斯湖水怪”,利用不会被发现的视线,看着靠在我身上、蜷坐着打瞌睡的她。
音叶真的很可爱。
正因如此才可怕。
外表和内在的反差让可怕程度增加了十倍。
虽然我并不相信音叶昨天的话,但如约定所言她确实什么都没对我做。
没有在阴道里放电极,也没有在鼻子里插管子,更没有让我穿尿布。
我原本做好了心理准备,反而有点泄气。
想到这是她那脱线的脑袋里能表现出的诚意,也觉得有点好笑。
我在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热的玩偶装里,一想到要见小花就胸口作痛,痛苦不堪。
甚至开始希望她干脆不要来了。
虽然学生会的节目可能会失败,但我也觉得无可奈何。
背弃我微小的希望,小花突然来了。
"早上好————————!!学姐们!!!"
"呃…唔…啊…?嗯——…已经那个时间了…?早啊…小花…"
被这如同客机涡轮引擎轰鸣般元气满满的声音吵醒的音叶打了招呼。
"早上好,会长!"
重新向音叶问好后,小花在我面前蹲了下来。
我怎么也做不到去看小花的脸,保持着“尼斯湖水怪”的样子,以女生坐姿把手撑在前面,低着头。
我知道小花的脸凑近了我的窥视孔兼呼吸口。
"学姐也早上好。今天请做好心理准备哦学姐!呵呵"
诶…?
说完她开始换上"终极终结"的服装。
心理准备…要准备什么…?
啊——明白了…。
今天小花肯定会以武打戏的名义,来惩罚我这个万恶之源吧。
毕竟是柔道有段位的小花。
一定知道一些比看起来更痛的投技吧。
我觉得那样也好。
如果能稍微让小花消气的话,我不介意。
变成"终极终结"的小花无论怎么看都是英雄。
身高165厘米的她,得益于鞋跟和头部尖顶设计,乍一看身高看起来有180厘米左右。
胸甲是用聚氨酯表现的,女性特有的腰部曲线也同样被聚氨酯掩盖了。
啊,我,要被这个丑陋的怪物,被这闪闪发光的宇宙第一英雄,狠狠揍一顿然后杀掉吧…。
这样一想,没来由地感到悲伤,眼泪流了下来。
恐怕这将是我和小花、和这位可爱的后辈今生的永别吧,我有这种感觉。
我们简单进行了最后的碰头会后,走向了舞台。
今天的公演一共3场。
虽然是学生举办的文化祭,日程却意外地安排得很紧凑。
这和打工做玩偶装表演几乎没有区别。
当然是无偿的。
公演开始了。
但与我的预想相反,小花比排练时更温柔。
在摔投时也顾及到我,用看起来很华丽但并不痛的投技让观众沸腾起来。
在39℃仿佛要融化的阳光下,我们的公演全部大获成功。
烈日下的英雄梦想必给了许多孩子们希望吧。
我们完成了最后的致意后,三人一起回到了学生会室。
"呼哈————————!!!!"
刚一回来,小花就从"终极终结"的服装里拔出脑袋,用毛巾裹住了被汗水浸得湿淋淋的头发。
其实我也很想立刻脱下玩偶装,但实在无法以真面目面对小花,决定在小花回去前一直保持"尼斯湖水怪"的样子。
"我…不行了…要死了…"
音叶这样说着,俯身倒在了地板上。
"诶——会长不就只做了主持嘛——!我更辛苦啊——"
小花向音叶抗议道。
"嗯…困…要死要死了…吵死了…唔呣…"
"啊!会长不可以啦——!!"
??
咦?不对劲吗?
是平时的两个人。
就好像昨天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平常。
小花说:
"会长哪里比得上,学姐要辛苦好几倍呢!!对吧学姐?"
诶?诶?诶?
什么?什么啊?
我不明白…?
我保持着"尼斯湖水怪"的样子,把双手放到脖子根部不知所措。
这时小花突然抱住了我。
"啊——尼斯湖水怪好帅啊——!嗅嗅!啊哈哈,混着橡胶的味道有学姐的味道!"
我无论如何都为这和平常一样的小花而动摇了,僵住了。
"学姐没事的。请不要害怕。因为————全部我都从那个笨蛋会长那里听说了。"
『诶!!!!????』
这一天我第一次发出了声音。
"学姐和会长开始交往的经过也好,被迫做H事的理由也好,学姐消沉的原因也好,全都让我给逼问出来了!"
小花打着哈欠补充道。
"哈哇…啊…那人LINE聊天到早上4点哦!害得我睡眠不足…。结论,那人是笨蛋!地地道道无可救药的笨蛋!是个不考虑后果、随性而为的人!哈——学姐也喜欢上了个不得了的人呢…。今后肯定够呛吧?不过我会支持你的哦!啊哈哈"
说完,小花再次抱了抱我,然后说:
"那么差不多该让我看看脸了"
『啊,等等不行!小花住手!』
小花用柔道有段者的力量制服了抵抗的我,把手伸向我背后的拉链。
"没事的!学姐哭脸绝对很可爱的!"
『不对!不对啊小花!!你搞错了!!!住手!住…啊————————!!』
小花不听我的制止,终于拉下了拉链。
那一瞬间,地狱弥漫了整个学生会室。
"呜呃!!!这…这这这这…咳呃咳咳!!!!"
"所以我都说了不要嘛——————————!!"
那是将剑道护具、柔道服、醋、没晾干的衣物、粪便和我的汗水混合在一起的、无比骇人的恶臭。
"学…学姐…你居然能穿着这个…"
"我也不想穿啊!!!!!都是这个人!都是这个没人性的家伙虐待我!!!"
我这样说着指出的万恶之源,正舒服地吹着空调的风,呼呼地打着鼾睡着。
"呃,啊,原来如此…"
小花露出理解的表情点了点头。
然后对着我说:
"那么振作起来,今晚开盛大庆功宴哦!今天不会让你睡的,请做好『心理准备』!!"
我最喜欢这个无比温柔又无比贴心、出色的后辈了。
真的和那个笨蛋主人有天壤之别。
我"哈——"地叹了口气,用力抱住了小花。
"呜呃…学姐…拜托了…别贴过来…"
"笨蛋!忍着点"
"诶——…"
"谢谢你啊小花。今晚不会让你睡的,做好『心理准备』哦!"
"呜噗…了解…呜呜呜呜啊啊啊!!放开我!!放开我学姐好臭好臭!!!!"
"哈!!??比我在这里面待了一整天的我好多了吧!!!??站住你这——!啊哈哈哈哈哈哈!!"
我感觉自己时隔许久发自内心地笑了出来。
11、【尾声】
"音叶…小音?过来一下"
我现在就是被蛇盯上的青蛙。
你问为什么?
那还不简单。
"你知道这个是借来的东西吧?"
"是的…"
"向别人借的东西要…?"
“我会好好珍惜的。”
“嗯,说得对。你确实有好好珍惜它吗?”
哥哥边说边把散发着异臭的尼斯湖水怪玩偶服举到我面前。
“呜呃!!!好臭!”
“当然臭了你这笨蛋!!到底是怎么用的才会变成这样啊!!!??”
“咿!对不起,哥哥!!”
“道歉有用吗!!这都已经没法再用了不是吗!!”
“我真的生气了!我要暂时冻结你的银行账户!好好反省吧!!”
“诶!不要啊!!太过分了哥哥!!!求求你唯独这件事——!!!”
多么不争气的主人啊。
连我自己都这么觉得。
啊,对不起,千岁。
我想今后我还会在犯错的同时,与你一起走过人生。
但请相信这一点!
我比世界上任何人都喜欢你这件事。
~完~
可爱奴隶的养育法
可愛い奴隷の育て方
短篇作品,可爱奴隶的育成方法!
这部作品是我和恋物同好每晚彻夜畅谈妄想时,无论如何都想将其具象化而共同构思的故事大纲。一边互相提出想法、一边沉浸于妄想中进行写作,真是无比快乐,感觉时间飞逝!衷心祈愿我们二人妄想的结晶也能传达给各位。
谨以此作品献给我最爱的恋物同好们!
今晚也让我们畅谈一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