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着一个名为阿夏托利亚的黑暗组织。
阿夏托利亚在全球范围内从事着从人口贩卖、毒品销售、暗杀活动,到与当权者勾结、按自身利益修改法律等各种犯罪活动,任何对社会阴暗面稍有了解的人,都对其有所耳闻,这是一个庞大的组织。
由于该组织过于庞大,即使警方捣毁了其下属的犯罪组织,作为证人的组织头目或干部也总是在押送途中被暗杀,如同蜥蜴断尾般,调查始终无法触及核心。
这种状况持续了数十年,直到几天前,一名隶属于第十三部门、负责秘密收集组织犯罪情报的队员告知我,阿夏托利亚直属的人体改造设施被发现了。
更进一步的情报是,阿夏托利亚的首领下令,要用该设施制造的、以定制人类为素体的性爱机器人。
作为第三部门负责人的我,有川凉音,禁止将此情报上报。
因为,阿夏托利亚的魔爪已经伸向了贾帕纳王国的高层。
如果走漏风声,我这个部门负责人和队员们,最好的下场是被开除出警队,最坏的可能就是被“处理”掉。
我们部门在我指示下捣毁数个阿夏托利亚下属组织的功绩,恐怕完全不会被考虑在内。
然而,据下属所言,该情报来自可靠的消息源,若属实,这或许也是直接接触组织头目的机会。
虽然对组织的具体情况不甚了解,但据传闻,这个庞大的组织是由一位头目一手建立,设计了所有管理系统并维持着秩序。因此,如果能获取头目掌握的信息,就有可能对组织造成重创。
所以,我认为,如果自己能成为那个性爱机器人的素体,就有机会接近头目。
于是,我让下属调查了那个表面上制造义肢义足的人体改造设施。
结果显示,素体人选尚未确定,目前该设施正以“为未来人类发展将人体机械化”项目的名义,公开招募实验志愿者。招募名额为两人。
该项目的申请者众多,但六个月过去了仍未截止招募,似乎存在某些条件。
我们第十三部门的同事推测:由于是非法将人类改造为性爱机器人并直接送往头目处,为了不留下痕迹,需要的是那种孤立无援、随时可以消失的人,同时还需要具备一定的容貌。
我当初是出于正义感成为刑警,并捣毁犯罪组织,这看似也让我平步青云,在二十四岁时就拥有了自己的部门。
但调查后发现,部门里的同事似乎都是因为正义感、个人信念和能力而与原部门同事不合的人。看来,我的部门就像是专门收容那些敢于对抗阿夏托利亚之人的垃圾场。
因此,大家都很年轻,平均年龄在二十多岁。
所以,我们关系融洽,能够毫无顾忌地商讨。
结果,比我小四岁的峯田小夜主动提出,如果自己也成为性爱机器人的素体,就能增加接近头目的几率。
我们担心还年轻的她,表示反对,但她却拿我的年龄说事,并表示只要能为打击犯罪做贡献,无论变成什么样的身体都行,想法与我如出一辙。
最终,我们妥协了,小夜和我一起报名了招募。
当然,如果被警方发现,或者有家人朋友寻找,就不会被选中。我们无法改变出身,只能通过地下渠道获得新的身份证明,我用原田瑠美、小夜用只野由梦的假名报了名。
一周后,我们两人都收到了被选为项目素体的通知。
我们讨论过这是否有些蹊跷,但最终得出结论:以我的美貌和小夜的可爱面容,被选为素体也不足为奇。
此外,我身高168厘米,身材苗条如模特;小夜身高158厘米,体型匀称,腿长比例好,这也是原因之一。
现在想来,当时大家或许都因能亲手对付阿夏托利亚而感到兴奋不已。
我们部队的其他人也不会袖手旁观,他们成功以兼职或清洁工的身份潜入了那家人体改造设施,建立了支援体系。
接到通知一周后,我们前往了人体改造设施。
我和小夜已互不相识,因此分别进入建筑。
将我们改造为性爱机器人似乎是首领的命令,设施工作人员的态度非常好。
改造负责人安德烈夫详细地向我们说明了改造流程。
他应该是阿夏托利亚组织的人,但对我们的态度却像是在解释改造的利弊及其他细节情况,并告诉我们,如果不是我们,恐怕中途就会因恐惧而逃跑的改造方法。从他的解释方式来看,他似乎希望我们放弃性爱机器人化。
宣传册上没有的、明显不符合表面理由的改造,我们认为不太可能进行,但事已至此,我和小夜都无法退缩,于是签署了同意书。从现在起到改造完成,我们将无法凭自身意志中止人体改造。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想到接下来的改造方法,之前与同伴商讨时的兴奋感瞬间冷却了。
我和小夜被分到了不同的房间。
我们首先开始的是采集面部肌肉、舌头、喉咙和声带运动的数据。
极细的针被扎在脸部各处,并安装了用于监测口腔内部运动的传感器。工作人员要求我们做出各种表情和说话方式,以采集改造前面部等部位的运动数据。
据说,改造后,需要将这些数据与产生表情时大脑发出的微弱电信号进行比对。
在此期间,我通过纳米机器点滴和药物,细胞逐渐变化以适应性爱机器人的素体。
采集表情数据等工序花了三周时间,那时,我的皮肤变得非常白皙,触感也变得像橡胶一样。
从这里开始,无法进食,胃和肠道被清洗,并进行了永久脱毛。
接下来的工序中,我将每隔两周,从肩膀根部开始,依次切除一条手臂和一条腿。
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想象四肢残缺的状态,仍感到难以言喻的恐惧。小夜还好吗?这三周来,一次也没见过她的脸。
今天,一条腿被切除了。臀部的肉被转移到大腿骨上,今后恐怕无法再坐在普通形状的椅子上了。
为了让我感觉不到疼痛并提高自然愈合能力,我被注射了大量药物,以至于在接下来的两个月里几乎无法思考任何事情,像人偶一样呆呆地躺在床上。据说,就是在这时取了身体和头部的模型。
两个半月后,或许是药物的效果,切除的部位完全愈合,断面变得圆润。
那时,我的身体已变得毫无血色,几乎呈白色,身体也变得光滑。
从这里开始,将我这个人最显著的、用于识别个人身份的脸部,替换为其他东西的工序开始了。
“安德烈夫所长,原田瑠美的麻醉已完成。”
“是吗,虽然不情愿,但手术开始吧。各位请集中精神。我们不容许失败。”
被放在运送用的床上、处于四肢残缺状态的原田,原本是身高168厘米的女性,属于较高个头,但现在的她身高只有85厘米左右,显得非常孱弱。
助手们将她抬到手术用的机器上。在机器类似机械臂连接的、带有软垫的板子上,涂抹吸着凝胶,将她失去四肢的躯干背部凹陷处吸附固定。
板子的尺寸仅与她的躯干相当,头部并未固定,因此为了固定头部,在后颈到后脑勺部位安装了类似脊椎的蛇腹结构固定器。
这样,她的头部就可以调整到任何角度,手术准备阶段完成。
首先剖开腹部,切除对生存非必要的器官。
将可被机器替换的心脏等器官换成人工制品。
在肺部填入高浓度氧气溶解的凝胶,使其能够进行液体呼吸。
同时,在肺部开孔,连接导管,并将导管延伸到耳后开孔处,以便更换凝胶。
从肺部到喉咙的气道不再需要,因此将其封闭。
在切除内脏后腾出的空间里,放置用于点滴的橡胶容器。
将该容器连接到身体的血管上。
在容器上连接导管,并在耳后再开一个孔,以便更换营养液。
稍后,将用于驱动人工头部、手臂和腿部的电池放入剩余空间。
之后,不缝合身体,而是在变化后的橡胶质身体上涂抹可用的粘合剂,像填补一样封闭切口。
身体处理完毕后,进入面部手术。
首先用电子手术刀切开,然后将头皮连同耳朵、鼻子一起剥离。
失去面部皮肤的头部仍有需要切除的部分。由于药物等作用,她剥离的头部呈暗红色,而非浅灰色肌肉上附着着白色透明血液。
首先切除无法表达表情、令人无法判断视线方向的、变得怪异的圆形眼球。此时,由于后续要植入较大的眼球,因此将眼窝和孔洞挖大。
然后,将整个下颌切除。连同附着的舌头也一并切除。
从鼻腔开始,将上颌的牙齿和牙龈全部切除。内耳也像刮除一样切除。
之后,将附着在头部表面骨骼上的所有肉剔除干净。
至此,使用化学药品改变耳内、下颌、眼部等孔洞痕迹的性质,使其橡胶化,以止血。
完成这些后,在头盖骨的前额部位进行水平环状切割,并在延髓附近再开一个小孔。
为了读取脑电信号,等间距地植入极小的螺栓,并将传输数据的线路连接汇总。
在后脑勺的孔洞处安装用于处理头部海量信息的量子计算机,并将传输脑数据的线路连接到接口上。
完成后,在脑部涂抹保护用的橡胶凝胶,并用特殊粘合剂将环状切割的头部重新固定,恢复原状。
“那么,请把她的头部框架拿过来。”
我这样说道,手术助手拿来了一个像插画女孩一样、头部较大、眼球孔洞较大、下巴较小的高强度头盖骨框架。框架上开了许多孔洞以减轻重量,加上材质轻便,重量可能只有500克左右。
我将那个头部框架,涂抹上干燥后会变成橡胶状物质的乳白色粘合剂,固定在她被切除下巴、剔除血肉后变得干净的白色头盖骨上。
那个框架在下颚关节部分装有电机,可以开合,并且为了便于安装头部,设计成上部头部可分离的结构。
我首先将下颚以外的部分粘合到头部,然后将下颚嵌入并完全固定。
“我们先从眼球部分开始粘合吧。”
我将能像人类眼球一样通过电力驱动的人工细胞嵌入眼窝部分。
然后在上面安装一个较大的、有光泽的纯白色硬质眼球。
那个眼球上开有一个非常小的孔,里面安装了高性能摄像头,并有一根极细的线从眼球背面伸出,用于传输动画图像数据。
将眼窝的人工肌肉和传输眼球数据的线连接到后脑的量子计算机上。
接下来,在内耳的孔中安装高性能麦克风。其数据线也连接到量子计算机。
将鼻腔和舌头等口腔内从声带一直到肉壁连成一体的部分粘合嵌入。同样地,将线连接到量子计算机。扬声器内置于下颚的空间内。
将布置在内脏部分的电池线连接到量子计算机。
最后,将可爱的2.5次元女孩的人工皮肤贴在框架上。
头皮与眼睛一样,是纯白色、像橡胶一样的素材,闪闪发亮。
此外,皮肤上还附着有用于驱动表情肌的薄薄的、像带子一样的机械装置,先将其连接到量子计算机,然后再粘合到头部框架上。
安装上隐藏量子计算机连接端子的盖子,头部的安装工作就完成了。
二十小时的手术后,她的头部和躯干手术顺利结束。
当我醒来时,身体被柔软的橡胶带捆住,从上方悬挂着。
房间纯白明亮,放置着许多用于观测我状态的计算机,工作人员也来回走动。
我的面前悬挂着一个四肢缺失状态的白色阿卡伊克斯马伊尔人偶。
看来我面前是一面镜子,那个人偶就是我现在的样子。
虽然想过会变成这样,但果然还是有点打击。感觉物理世界中的有川凉音已经不复存在了。
而且,我最先感觉到的是自己没有眨眼也没有呼吸的违和感。
无论是想闭上眼睛,还是想将目光移向别处,都完全无法动弹。
我试图向周围的工作人员传达自己的状态,于是出声呼喊。
“呜……啊……”
虽然说不出话,但发出了不是我的、可爱的声音,不过下巴没有动。
尽管如此,附近的男性工作人员似乎听到了我的声音。他问“您醒了吗?”,我便用自己唯一能自由活动的脖子点了点头。
于是,他叫来了负责人安德烈夫。
“您醒了吗?感觉怎么样?身体有疼痛吗?”
“啊……痛……没有……”
我努力回答安德烈夫的问题,但说不好话。
“啊,不用勉强也没关系。我们已经知道手术后您无法自如地活动头部了。”
安德烈夫这样回答我时,我的视野右外侧传来一个可爱女孩的尖叫声。
我用力扭过头去看,只见一个和我姿态几乎相同、稍小一些的四肢缺失的人偶,被皮带吊着身体剧烈摇晃,发出不成话语的喊叫。
我正惊讶时,安德烈夫说:
“是只野小姐。她是和您被选中参与同一项目的女性。”
虽然早知道小沙也做好了被改造成性爱机器人的觉悟,但即使知道,想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和无法活动的头部,慌乱也是情有可原的,不过她那样子还是有点不对劲。
再看一次小沙。
小沙面前也放着镜子,她应该看到了自己的样子。
“啊;啊啊啊啊。嘎嘎啊嘎啊r;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声音虽然可爱,却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
她像毛毛虫一样扭动身体,像坏掉的人偶一样反复做着相同的动作。
仔细看,小沙面前站着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小沙似乎在向他诉说着什么。
“给她注射镇静剂。”
安德烈夫一说,工作人员就在她脖子上注射,小沙便像断了线的人偶一样瘫软了。
我正想着小沙没事就好,那个黑衣男人向我走近。
安德烈夫立刻迎上去想说什么,但男人毫不犹豫地走向我,正面直视着我的脸。
“我对你寄予厚望。请务必保持意识清醒的状态,连同她的份一起,被送到我这里来。”
我立刻明白这个散发着难以言喻气场的男人就是组织的头目。
然而,现在的我是个没有四肢、连话都说不好的无用人偶,我强忍住想搭话的冲动,装作人偶的样子。
“喂,是叫安德烈夫吗?这个人偶恢复意识了吗?”
“是的,意识已经恢复了,但是……”
“喂,人偶。你今后将成为只为了侍奉我而活下去的定制性爱机器人,你明白无视主人意味着什么吗?”
说着,他用力拧我的乳头,力道之大让我觉得乳头都要被扯下来了。
“咿!呜……痛……痛……”
因为太痛了,我一边扭动身体,一边发出声音。
“叫得不错。喂,安德烈夫。”
“什么事,老板?”
“这个人偶,就让她保持无法像原来的人类那样使用表情和声音的状态吧。”
“是。但是,这是为什么呢?那样的话,作为性爱机器人的功能就不完美了。”
“我已经有了好几个能好好说话的性爱机器人了。这个人偶是有着有趣经历的素体。按我说的调整,这个人偶会比其他任何性爱机器人都更让我满意。”
“是,遵从老板的吩咐。但是,要让她能自己控制到什么程度的脸部呢?”
“嗯。要意识到发音才能勉强说出话来,口齿不清的程度就行。表情也要有意识地去动。只能做出不自然的表情就好。”
“是。明白了。我一定会尽全力满足老板的期待。”
“回答得不错。是叫安德烈夫吗?还有,另一个人偶,就像之前说的,把她的心灵维持在快要崩溃的边缘。但是,要让她能像人类时那样做出表情。”
“是。明白。”
谈话结束后,老板将头凑到我脸的高度,用舌头舔舐我那无法闭合的、由合成树脂制成的眼球。我一瞬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下意识地扭动身体,躲开了他的舌头。
“哼。态度还是一如既往啊。嘛,这样以后的乐趣也增加了。下次见面时,要成为我想要的性爱机器人哦。要被好好送过来才行。”
他嘿嘿一笑,转身离开了。
知道老板的脸是个相当好的情报。
但是,他说要毁掉小沙之类的话,令人担忧。
而且,他不把我做成完美的状态,意味着我的身体可能连动都动不了。身体动不了的话,从他的住处逃出去的难度将直线上升。
不得不说,这次计划的执行变得相当困难了。
一边祈祷小沙平安无事,一边无法消除对未来的不安。
然而,我现在能做的,只有接受他们对我头部的调整。
这种时候,我总是告诉自己只管做该做的事,才坚持到了这里。
所以,我决定相信这次也一定能顺利。
待续
成为邪恶组织首领的性爱机器人(上)
悪の組織のボスのセクサロイドになる話(上)
本次内容仅包含背景介绍与头部改造场景。虽涉及仿生人话题,但并无色情情节。第二页包含相当血腥的手术画面,对此感到不适的读者请谨慎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