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绝对应该是猫啦!”
“不不不,是狗啊。那种顺从才是至高无上的不是吗!”
“猫大人的随性才好啊——”
午后,大学食堂。许多学生各自吃着午餐的座位一角,我的左右两边传来了这样的争论。
听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内容。话题很简单,狗派还是猫派。
是亲近人又听话的狗好,还是把人类当下位者、自由自在的猫好。这已经是个人喜好的问题,或者说,是人类整体都得不出答案的问题吧。
这场争论并不只是我的左右两边在吵,这一带的几张桌子都在热烈地讨论着类似的话题。
也就是说,这一带聚集着大致相同的学生群体。
“可是,如果选男朋友的话,还是犬系比较好吧?能直接传达喜欢的心情,让人更安心。”
“才不呢,那才是猫系吧。自己主动出击,偶尔被对方撒娇,这才最让人心动啊。”
“那不就是因为你是犬系才这么说的吗?”
“哦?那你是猫系咯?确实,猫和猫之间不管过多久都凑不到一起呢。”
不知话题怎么跳的,桌子对面已经开始聊恋人的类型了。是摇尾巴的一方,还是被摇尾巴的一方呢。
……这么一想,狗和猫说不定意外地很合拍。
“呐,怜华同学怎么看?”
“果然还是犬系比较好吧?”
……话题飞到我这里来了。
与此同时,周围人一齐把耳朵转向了我。虽然停下对话的只有这一角,但一瞬间让人错觉整个空间都安静了。
这是常有的事。不瞒你说,这个群体的中心就是我。
不过,我并没有召集人。是人聚集到我所在的地方来。……只不过,全是女生。
我,怜华,从小就是被同性喜欢的体质。
被人说什么王子系啦、宝冢啦,但我自己并没有那个意识。只是自然地做自己就变成这样了。
只是普通地待着,女生就会纷纷靠过来,所以如今我对这种环境也已经不觉得违和了。没有和男生接触的机会,被同性告白也不止一两次。
虽然会拒绝但不会疏远对方,所以不管有没有告白,周围的女生都越来越多。而且这些人都算不上朋友,与其说是朋友,不如说更接近粉丝或追星族。
被这么多同性围着,能称为挚友的人却一个都没有。……我知道这很扭曲,但我也无可奈何。
“……嗯,说起来的话,应该是猫系吧。”
仅仅一句话,就干净利落地分成了半数的欢喜和半数的失望。我当然没有那个意思,但我的影响力却大得离谱。
……所以才会这样吗。本性在奇怪的方向上觉醒了。
“那怜华同学觉得自己是什么动物?”
“不知道呢。没怎么想过。”
虽然是谎话。把自己比喻成动物这种事,其实想过很多次。
但在这里不能说。不可能说得出口。
…………因为。聚集在这里的群体中,能接受我本性的人,大概有一个就不错了。
“我觉得怜华同学是豹子。”
“诶?不是白马吗?”
“白马是骑的那方吧。独角兽还差不多。”
“别搞幻想的啦。果然还是天鹅啊。”
……派系的数量增加了。
嘛,我不太在意。她们只要我在身边就好——这一点我早就知道了。派系也好粉丝也好,这种东西大抵都是那么轻飘飘的。
…………如果我让她们看到真正的样子,还能剩下多少人呢。有多少人会绝望地离开我呢。
虽然稍微有点想试试,但还是忍住了。就算我自己无所谓,让她们看到我的本性,她们一定会陷入大混乱。
不可能说得出口。把自己比喻成动物的话,是猪这种事。
第二天。把周六上午用来复习的我,过了中午才离开独居的公寓。坐电车经过三站,前往打工的店。
时间快到下午两点半了,但店还没开门。……因为,这里是所谓的“夜店”。
“早上好。”
“啊,怜华酱。今天也很帅呢。”
“别逗我了,店长。”
“抱歉抱歉。但是没办法啊。这么帅的孩子,居然做那种事,对吧?”
“哈哈,说了别这样啦。”
正在做各种准备的店长像往常一样逗我。我嘴上制止,但不会真的讨厌——这已经是一种仪式美了。
“那么,去准备吧。”
“好的。”
还没有客人的店内,作为酒吧来说大厅很宽敞。座位也很宽松,周围还有大片空间。
这里不单纯是酒吧,说是俱乐部更准确。或者,也叫酒馆来着?是一家少数客人各配专人接待的高级店。
我在这里做着类似大厅服务员的工作。……虽说并不是靠这张中性脸来做的工作。
宽敞的更衣室兼等候室里,已经有两位先到了。都是这里的前辈,已经换好衣服了。
“啊,怜华酱。早上好。”
“白姐、黑姐,早上好。两位也是从一开始就上场吗?”
“嗯。如果碰上了,请多关照哦。”
先跟我打招呼的小个子活泼型是白姐,回话的身材高挑冷酷型是黑姐。简单寒暄之后,我也开始换衣服。
这家店的制服由店里保管,也负责打理,所以只要从柜子里拿出来穿上就行。
首先把穿来的衣服全部脱掉。内衣也脱掉,变成全裸。因为,这就是这种店。我也到了可以进出这里的年龄,所以没问题。
然后,先穿内裤。……当然不是普通的那种。是紧贴肌肤的黑色乳胶内裤。
上半身则是直接在皮肤上穿乳胶束缚装。这个因小姐不同而不同,胸部大的女孩会穿强调胸部的设计。我属于小的那种,所以是适度露出并展现身体线条的款式。
这套服装基本是黑色,但各处点缀的颜色按小姐分为四种。我是红色。
然后再戴上到上臂的长手套,以及带跟的过膝长靴。这些是乳胶的。紧贴的触感习惯了之后很舒服,但鞋跟很高,习惯之前连走路都很费劲。
然后戴上全头面罩。是露出眼睛、鼻子和嘴巴的乳胶面罩,感觉保持原样,但覆盖头发和脸来隐藏相貌。耳朵虽然被遮住,但那附近有孔所以听觉没问题。
隐藏人类的脸来减少个性,有某种羞耻感,但这也习惯了。同伴们也都戴着,可能也是原因之一。
最后是项圈。把它卷住全头面罩的边缘系紧上锁,钥匙放进更衣室的专用区域。
“果然怜华酱……不对,花酱,那个很适合你呢。就是说有隐藏价值的脸。”
“就算遮住了也很端正,所以会激发对里面那张脸的想象,很神秘呢。”
“谢谢。不过,还是前辈们更衬呢。”
“……我喜欢花酱,但你不容易被夸奖这点有点让人不爽。想弄哭你。想欺负你。”
“结束之后的话,可以哦……”
更衣室里的前辈们,黑姐和我一样是全头面罩,白姐则露出头部只戴着蝴蝶面罩。
花是工作中我的名字。基本上所有小姐都会改名。
这家店叫女同SM表演酒吧,是一种稍微特殊趣味的性风俗店。
小姐作为大厅服务员接待客人,和普通俱乐部一样,但小姐基本上不直接和客人玩。这家店有S小姐和M小姐,在客人面前由S小姐责罚M小姐。
在其中偶尔出手或向S小姐提要求,一边喝酒一边悠闲观赏女孩子之间的SM表演。这是这家店主流的享乐方式。
S小姐戴蝴蝶面罩和随意的口部面纱,M小姐戴全头面罩,所以很好辨认。也有兼任的女孩,但那种女孩在当S角色时也会戴着全头面罩。
而且无论哪种小姐,都分为深红、蓝、紫、白四种颜色。这表示该小姐喜欢的玩法,红色是羞耻系,蓝色是快感系,紫色是痛苦系,白色是全部。
那么我呢,就是羞耻系的M小姐。
…………是的。我其实是受虐狂。会自己来这种店打工,趁着没人知道长相就在陌生人面前想被欺负,就是这么变态。
朋友们和大学的粉丝们不可能知道这些。他们大概只觉得我是王子系吧。
……这种“表面的自己”和只有在这里才能暴露的“真正的自己”之间的落差,已经让人上瘾般地舒服。
不久到了开门时间,聚集在更衣室兼等候室的我们陆续走向大厅。
没被客人叫到的小姐,一边看着表演的同伴一边作为大厅服务员工作。当然,面罩还戴着。
一起出去人会太多,所以首先经验少的女孩先出去。……我也算是比较新的,但出于另一个原因,一开始是待命。
其中有被客人看中的女孩被叫去表演,为了填补空缺,其他小姐再出去。我大概在这个时机出去。
说白了,这是按人气排序的。我虽然感恩地还算有人气,但才第二年所以不是最上位。
…………这么说听起来像是有序列之争的杀气腾腾的店,但实际上并非如此。就店的趣味而言,小姐们都是类似的变态,所以关系好还差不多,几乎不会互相敌视。
……帮了一会儿上菜和收拾之后,附近的后辈走近了我。
“花姐,有人指名。好像有准备,请先下去一下。”
“知道了。谢谢。”
这个后辈是新来的S小姐,我对她有些好感。是因为不把我当王子对待,还是因为知道真正的我……大概是两者都有吧。
她正好有空,附近的工作就交给她,我回后台。有客人指名或邀请的话,那是最优先的规矩。
回到更衣室,刚才那两个人已经准备好什么在等我。这两位在店里也是顶级,所以除了指名之外不太出面。
两人准备的是……贞操带。原来如此,这个品味不错的订单,大概是之前也选过我的那位客人吧。
“花酱。这边这边。”
“道具是莉娜准备的,马上就能戴上。”
“好的。麻烦你们了。”
虽然多少已经习惯,但戴贞操带还是很羞耻,不过客人在等着,也不能害羞磨蹭。我迅速脱下乳胶内裤,下半身赤裸,走到白姐和黑姐那里。
把腿张开到肩宽,两人帮我穿戴。装上防自慰板,以阴唇固定位置,卡在腰上固定并上锁。仅仅这样,我的私处就被轻易封住了。
“准备好了吗?”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