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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胶强盗刻在母女心中的伤痕与绳印

強盗が母娘に刻み付けた心の傷と縄の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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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那天同样令人窒息的闷热夜晚。突然出现的,并非带来救赎的天使。 而是铭刻下更深绝望的,一对女劫匪。 母女二人相依为命的单亲家庭。 虽想珍视女儿,但仅凭一个女人抚养孩子,金钱和时间都不够用。 工作疲惫到连好好对话的时间都没有,家庭关系日渐冷却。 或许总有一天,时间会解决一切。 这一定是我不断逃避现实所犯下的罪过吧。 本作品根据匿名读者的请求创作! 一对女劫匪闯入母女家庭,捆绑、剥夺呼吸、折磨,摧残她们的身心。 一如既往是部充满情欲的作品!
“麻由只要有妈妈就够幸福了哦?”

突然的事故中我失去了丈夫,对幼小的女儿来说则是失去了重要的父亲,那是令人窒息的盛夏之夜。
女儿一边在酷似丈夫的淡褐色眼眸中噙满泪水,一边笨拙地挤出笑容这样说道。

她一定很想哭吧。一定很想不顾一切地任性哭喊出来吧。
但女儿麻由却选择了压抑自己的感情,为我拭去泪水。
因为我先哭了。她一定明白,如果自己说出悲伤的话语,我会流下更多的眼泪。

年幼的少女竟能先人后己,成长为如此温柔的孩子。
但那时,这却让我感到痛苦。
我多希望女儿也能哭泣,能依赖我。
因为我明白。正因为明白,才强逼女儿忍耐,尽显身为母亲的不堪。
正因为无法隐藏眼泪的软弱自我,被赤裸裸地暴露出来。

至少,我紧紧、紧紧地抱住女儿全身,发誓。
丈夫留给我的宝物。无论发生什么,我都要守护她,让她幸福。
这样……我本该发誓的。

我一直,无论过去还是现在,都依然软弱。


和那天一样,仅仅是待着就让人皮肤渗汗的炎热夜晚。
结束工作回到家时,已近23点。女儿当然早已进入梦乡。

我像往常一样,走在熄了灯的安静房间里。为了不发出声响而快速冲完澡,套上作为睡衣的浴衣。浴衣是朴素的深蓝色,准备好的内衣则只有一条对我来说过于可爱的、饰有蕾丝与缎带的白色短裤。
这是常事了,母女二人的共同生活,稍微邋遢点也无妨。我毫不犹豫地只穿上短裤,松散地系上浴衣的腰带——这是多年来的习惯。

和平时,毫无变化的日常。
洗完澡回到客厅,迎接我的是已从保鲜膜覆盖的盘子中取出、漂亮装盘的菜肴。
也不开灯,独自用完迟来的晚餐。餐具只是叠放在厨房的水槽里。
这也是常事。若在这里洗碗,声响或许会吵醒女儿。
……替我想到这种逃避方式的,也正是女儿本人。

“……我吃饱了……哈……”

味道,又进步了。女儿的成长本应让身为母亲的我感到高兴,却不禁叹了口气。
为我准备餐食的、清洗我现在穿着的衣物的、打扫房间的、外出采购的。包揽所有家务的,是尚还年幼的女儿。
绝不是我强加于她的。但是,我早早出门工作,很晚才下班回家。在持续这样的生活期间,女儿学会了家务,自然而然变成了这样。

或许在家务各方面,女儿已经比我更擅长了。身为母亲,这实在难堪至极。恐怕不久之后,在这个家里,我的角色就要消失了吧。
不,或许可以说已经消失了。在这个家里我能做的事,也就只有赚取生活费而已。

“已经,睡了吧?”

自言自语,也变多了。因为寂寞,对这独处的时间,我还未能习惯。
但想必,女儿也是一样的。

“感到寂寞这种事……或许,她已经不会再有了吧”

已经,很久没有听到女儿的声音了。
一直让年幼的女儿独自一人。我知道这是不对的。
放学后,还要操持家务。我知道这给那小小的身躯带来了负担。
总有一天,必须做出改变。即便如此,我今天依然在依赖女儿的温柔。


至少,作为感谢的替代,我像往常一样在桌上叠放了一枚500日元硬币。
这不是生活费。是给一直努力的她,一点微薄的零花钱。

“哈……,我真是,差劲啊……”

到头来我能做的,只有给钱而已。不,就连这也没能做得像样。
这种行为,不过是我一厢情愿地以为,身为母亲总算能给她些什么的自我满足罢了。

“晚安,麻由……”

用完餐,已是跨入新一天的时刻。
隔壁房间。对着身着同款浴衣的女儿的睡颜道了晚安,我回到自己的房间。
女儿的睡颜虽随时间改变,但那房间却一如既往地极度冷清。醒目的只有那想必塞满了零花钱的存钱罐,随着年岁增长不断堆积增多。
“没事的,因为我有想要的东西所以存着呢”,笑着回答的女儿,我只是从未见过那堆积的存钱罐数量减少过。

真是聪慧,过于聪慧的孩子。她一定,没打算动用这笔钱。
单靠一个女人工作,收入并不丰厚。她明白这点,或许在为未来感到不安。
我在她这个年纪时,可是毫不考虑地把钱花在零食上的。夺走了女儿本该天真无邪的时光的,也正是无用的我。

“真是的,我到底在做什么啊……”

又是,自言自语。一边对自己感到无奈,一边在房间里独自闭上眼睛。
今天比起往日,自言自语格外多。一定,是这闷热黏腻的夜晚的缘故。
一旦安静下来就忍不住去想……我讨厌这样炎热的日子。因为无论如何,都会想起失去重要之人的事。

女儿像丈夫一样,坚强、聪慧又温柔。明明该克服了不幸,该感到寂寞,展现出的面容却总是笑容。

但我,无论过去多久都依然软弱。一直,沉溺于过往……
只是,伤痕或许在一点点淡去吧。沾湿枕头的泪水,比平时稍微少了一些。


或许时间就这样,终将解决一切。
这一定,是沉溺于这样的说辞,持续剥夺女儿时光的惩罚。


像往常一样哭累了,堕入深眠的意识,未能察觉到本应有的声响。
惊醒我的,是有什么东西压在了身上。因疼痛和惊吓而欲尖叫,声音却突然被扼住。

“嗯嗯……,嗯、嗯哦哦哦!”

突发状况让意识跟不上。身体无论如何都想挣扎逃脱,但双手很快就被钉在床上动弹不得。
难受,疼痛,不明白。抬起依然模糊的双眼,只见一位素未谋面的茶发女性,正跨坐在我的身上。

视线,沿着伸向此处的胳膊移动。其终点是我的嘴,我的呼吸被她双手封堵。只能转动视线,试图摆脱的两只手臂,被跨坐着的她的小腿狠狠踩住。

转回视线,她是强盗。立刻明白这点,是因为那强硬的姿态,以及她那怪异的服装。
类似过去流行的怪盗漫画里的装束。没错,好像是叫紧身衣。她从头到脚,几乎所有的肌肤都被勾勒出身形的黑色胶皮所覆盖,完完全全一副强盗的模样。

“嗯、嗯嗯……哦……”

刚睡醒的头脑,理所当然地陷入恐慌,但挣扎的身体很快被迫镇静下来。

因为她手上紧贴的乳胶完全贴合肌肤,夺走了我所有的呼吸。
每次挣扎,覆盖口鼻的双手都更用力地将我压在床上。一次,两次,三次,四次之后,大脑学会了反抗无用,挣扎只会更痛苦,于是放弃了抵抗。

“咳嗬,哈……哈……,怎么……进来的?”

仿佛表明已无反抗之意般将身体交给床铺,捂住嘴的手终于松开。
贪婪吸入久违般的空气、蒸腾着热气的同时,勉强漏出的微弱声音,是饱含诸多疑问的一句话。
直到嘴被堵住,我连大的声响都没感觉到。本来就是母女二人的家庭,即使忍耐炎热,也从未忘记锁窗。玄关门也应该是上了锁,还挂上了门链的。
尽管如此,她却未发出任何破坏声就侵入了。
怎么进来的……自己提出疑问,自己思考,然后得出了一个结论。

“难道说,麻由她、嗯、嗯唔嘎啊啊啊哦!”

如果这个家的锁有漏洞,那一定是女儿的房间。
或许,她忘了锁。或许开了窗,享受夜风纳凉。
如果这个强盗是从那里进来的,那么麻由也,同样地……

“嗯嗯、嗯哦哦!”

与刚才不同,仿佛领会了我的意志,身体并未停止挣扎。
即使痛苦,也挣扎了。即使疼痛贯穿全身,也挣扎了。连自己都惊讶于何处还残存着这样的力量,身体剧烈动作,动摇了跨坐的强盗的身躯。

“等等。喂,冷静点。我可还没对隔壁房间睡着的、你重要的女儿下手哦”

若继续这样挣扎,或许还能赶走这个女强盗。

“但是……这其中的意思,你懂吧?”

然而,她的心思何其丑恶。这一句话,成了束缚我最强的锁链。

“哎呀,不是位了不起的母亲嘛。对,只要你不反抗,我这边也不会动手。但是,如果你继续反抗,或者那边察觉到动静醒来的话……你也不愿意给这么小的孩子,留下心理创伤吧?”

只要我不反抗,就不会伤害女儿。换言之,她是人质。
只要我这样不反抗听之任之,女儿就不会知道强盗闯入,能继续过着和平的日常。极其阴险,但对我有效的威胁。

“对,这样就好。那么……绿。能把背包拿过来吗”
“都说了别叫我名字嘛,不是总说嘛!”

挣扎停止,动静消失,取而代之响起轻微的脚步声。
看来刚才,她一直在房间里翻找。强盗呼唤的方向,出现了另一个人。同样是黑色装束、连表情都隐藏起来的娇小少女,拿着一个大包裹出现了。

不是,一个人。或许,还有其他人也说不定。
若有机会制服这个人,或许就能逃脱。我心中仅存的最后希望,被轻易斩断。同时松了口气,如果刚才我继续挣扎,或许真的会迎来最坏的结局。

逃脱无望了。反抗的意志,完全消失了。比起承担女儿受伤害的风险,自身的危险,以及这家里微薄的金钱,代价要轻得多。

“看来,已经不需要说明了。那么……来,张开嘴咬住这个”

无力瘫倒的我面前出现的,是从背包里取出的一条手巾。
电视剧里常见的光景。让人用嘴咬住手巾夺去声音,所谓“口衔”吧。

若接受这个,就无法呼救了。那样一来,之后肯定会任人摆布。
明明已下了决心,但厌恶的汗水依然打湿了挣扎凌乱的浴衣。不能反抗,这样反复告诫自己,然而嘴巴因恐惧无法顺利张开。

“你女儿的安危,无所谓吗?”

威胁的利刃,再次刺来。我强行扭曲自己的防卫本能,设法张开了因恐惧而咯咯作响的嘴巴。
缝隙间,手巾塞入。决心轻易溃败,试图吐出异物的舌头,被连同手巾一起顶回、压垮,在脑后紧紧打了个结。

戴上之后,才第一次明白。原以为只是夺去声音的它,实则是用于折磨人的刑具之一。
口中被异物占据的感觉,持续带来难以形容的恶心。唾液不受控制地在口中满溢,因无法闭上的嘴而难以顺利吞咽。唾沫积聚在喉咙,不断阻碍呼吸。快要被自己的唾液溺毙——这种不可能的事,正逐渐成为现实。

「嗯、嗯唔。啊呜啊呃……」

不允许发出大声。已经无法组织成语言。
像柔弱无知、不会说话的婴儿般。一边吐出凄惨的声音,我向贬低自己的强盗乞求帮助。

看着我这般模样,强盗仿佛扬起看不见的嘴角笑了。
真是凄惨。好不甘心。泪水从眼中涌出,即便如此,只能按她心意行动的自己还是羞愧得无以复加。自尊心产生裂痕,内心仿佛要崩溃。

「……差不多,快了吧」

呼吸堵塞,视野扭曲,头脑持续尖叫。已经到极限了,哭泣着求救、攀附,只有泪水扑簌簌地溢出。连哭喊着不行的意识都消失了,脑中因尖叫而一片空白。

倒下后仰望虚空的双眼,在认命的时刻,身体终于变得轻盈。
强盗女从身上离开。我猛地起身,手当然伸向口球。
想要解放而伸出手,但手因她的一句话而停下。

「谁允许你解开了?」

抓住绳结的手指,没有动弹。本能无数次渴望解放,但指尖颤抖着,优先服从了本应憎恨的女人的命令。
可能又会像刚才一样被按倒,想到这里,心凉了半截。已经,屈服了。被灌输命令是绝对的。通过自己的行动意识到这一点,布满裂痕的自尊心轻易地碎裂四散。

「来,手背到后面来」

遵从指令,身体动了起来。口球渗入唾液,即使从缝隙变成涎水滴落,也只能难堪地别过脸去。
按照指示,为了方便捆绑,将手臂背到身后叠放。接受了一种束缚后,连对命令的反抗都感觉不到的自己,令人恐惧。

「对,好孩子。单亲家庭的妈妈这种人,真是好对付又省心呢」

我低头顺从了女人的话。
自己,是多么丑陋啊。我顺从的理由,并非作为母亲守护女儿的坚强意志。
是为了自保。只是,单纯因为害怕而已。
刚才,还能动弹。还曾以为是为了女儿,稍微变得坚强了些。
那种事,本不该有的。依旧软弱的我的心,被恐惧咔嚓一声压垮折断。

连整理凌乱、大幅露出肩膀的浴衣的机会都没有,持续保持着挺起裸露的胸部、献出身体的姿态。
简直像恳求他人捆绑自己的变态一样。羞耻灼烧着胸口。
绳索在身体上爬行。将躯干和手臂合为一体。仿佛要示众一般,勒紧胸部。
羞耻感占了上风,不自觉地手臂用力。但是,动不了。本应能动的双臂,无法动弹。不自由,我已经连这羞耻的姿态都无法隐藏。
如果感到羞耻,藏起来就好了。这种理所当然的事,被剥夺了。在羞耻的前方,踏入了一步。
这种体验,一次都不曾有过。头脑疼痛,心脏疼痛,在身上爬行的绳索,紧握着因羞耻而颤抖的身体,甚至不允许我逃避现实。

好羞耻。太过羞耻,快要发疯。羞耻让身体赤红燃烧,脸颊滚烫,心跳咚咚作响。反弹到口球上的吐息,炽热地灼烧全身。
奇怪,不可能有这种事。但是,这样简直就像……

「嗯?难不成,已经,有感觉了?」

有感觉了。与这状况最不相称的词语,恰好契合了这满溢的情感。
有感觉了。怎么可能,越是否定,越是意识到。从挺立的胸部前端,乳首显露出来。像渴求快乐不止的淫荡女人一样,全身染成一片赤红。并非紧张,而是带着确切雌性气息的发情汗水,缓缓沿着肌肤滑落。

「这该说是省事了,还是有点不够味呢……算了,那么,来收尾吧」

话音刚落,她从身后抱住我的身体,然后加以虐待。
仿佛为了让我明白已经什么都做不了,手指如爱抚般滑过后颈。抚过眼角,描摹嘴唇。另一只手抚摸着挺立的胸部,温柔地揉捏勃起的乳首。成熟的身体,面对久违的快乐,炽热而淫荡地改变着姿态。

「嗯、嗯嗯」
「哎呀,可以发出这么大的声音吗?说不定会被你重要的女儿看到被捆绑着、兴奋起来的变态妈妈哦?」

命令直接转变为对羞耻的责罚。一扭动身体,床的吱呀声便响起。连发出声音,都不被允许。发泄的自由,被剥夺了。本该吐出的快乐,一直在内侧爬行,只是静静地不断膨胀无法停止。
不想感受,却感受到了。被强制的快乐,扰乱着大脑。

「嗯嗯……嗯哦……、嗯!」

爱抚全身的指尖,终于伸进浴衣内侧,探向私处。手指滑过大腿内侧,感觉到了湿润。手指如舀取般爬向内裤,将那指尖展示在我眼前。

「才碰了一下,就已经这么湿漉漉的了……。失去丈夫之后,一直都没做过了吗?」
「嗯哦……哦……」

指尖牵出丝线,爱液。那是渴求快乐的雌性的象征。
感受着这个现实,被深深烙印在脑中。以为早已失去的对雌性快乐的渴求露出端倪,像饥饿的野兽般吐出甘美的喘息。明显发情了,无法隐藏,不知如何隐藏,即使知道,现在的我也无法隐藏。
快乐与羞耻,二者结合交织。深沉而炽热,身体的雌性复苏了。如同初次知晓快乐的少女般燃烧,无法停止。

「哎呀,真的很久没做了吗?这么有感觉的变态,我还以为你肯定是为了每天自慰,才和孩子分房睡呢……」

不可能有那种事。即使想这么叫喊,也说不出话。而且,肯定也已经无法否认了。
因为,已经想起了雌性的快乐。寂寞的时候,渴望温暖的时候,情欲萌动的时候。从明天起,我肯定会像刚学会自慰的少女一样,自己慰藉自己吧。

逐渐被性欲支配的身体。那双眼睛中,寄宿着确切的期待。
束缚继续着。我的身体这次被脸朝下按在床上,被迫摆出高高翘起臀部示人的姿势。
床铺压在脸上,呼吸困难。如同婴儿般,连自己翻身都做不到——羞耻带来快乐,猛地一跳。

「真是个重度M的变态呢,你。之前,没试过这种玩法吗」

高高抬起的下半身。浴衣被撩起,露出被爱液染色的白色内裤。
仅仅露出,就感觉到了沿着大腿流下的爱液的触感。真的,我就是个变态。弄脏了女儿为我挑选的内裤,背德感让心脏更加激烈地鸣响。

「嗯……啊……」

甘甜的喘息声从口中漏出。
疯了。羞耻也好,辱骂也好,凄惨也好,一切都连接到了变态的快乐上。
那或许,是为了从无可救药的现实中保护心灵的一种防卫本能。但是,我已经,连那样的判断都做不到了。

我,是个变态。被烙印下的崭新快乐,呼唤着更多的快乐。
高高撅起臀部,羞耻的感觉很舒服。自己张开双腿,渴求更多快乐的自己卑劣、可悲、凄惨,又很舒服。

抬起的腰部,绳索穿过。腰部横向一根,然后像要分开大腿一般,再加一根。
股绳没有任何限制动作的机关。取而代之,它束缚了我的思考。

「……啊……、啊……」

施加在分开大腿的绳索上的两个绳结,随着每次呼吸,温柔地挤压着阴蒂和私处。甜蜜的、甜蜜的快乐。渴求不止的身体,敏感地捕捉到这微小的性感,将热量积蓄到体内。

想要更多,说不出口。想要停止拒绝,也做不到。很舒服,很痛苦。
无视意志,被灌入的快乐。那是独自一人绝对无法品尝到的快乐。即使是相爱的两人,也未曾感受过的快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头脑持续尖叫着求救。总之想逃开,想用什么东西蒙混过去,无意义的声音从喉咙漏出。
靠自己的意志,将脸埋进床铺。渴望疼痛,渴望痛苦,如果能从在体内爬行的快乐中移开视线,那样就好。
但是,适得其反。眼睛失去光芒,意识被更深地吞没。痛苦,只是成了分泌更多快乐麻药的原料。
快乐,增加了。必须停止才对,但做出如此判断的理性已被尖叫烧断。

「嗯、啊嗯。嗯啊、嗯」

积聚了过多快乐的身体,像往常一样寻求着发泄。漏出淫荡的喘息声,双手多次试图抓住什么般开合,身体颤抖。模仿着高潮,但果然还是不够。
不知道如何用力,不知道如何表现快乐,对性感带的刺激不足,不知道如何达到高潮。
正因为知晓通过对寻常性感带的刺激带来的快乐,没有它就无法抵达高潮。

「嗯啊、啊!嗯啊!」

床吱呀作响。渴望快乐的身体摇晃着。想逃走而将脸用力蹭压。
乳首被体重压扁,产生了一丝微弱的快乐。连这点微不足道的快乐都贪婪地渴求般,上半身多次蹭压床铺。
前后摆动腰部,股绳微微移动,刺激着阴蒂和私处入口。意识到的我的身体,擅自开始摇晃臀部。
这身体,是自己的东西。是靠自己的意志,可以移动的东西。拼命想要配合,让袭来的快乐符合自己的节奏。

「喂,不行哦?」
「嗯哦!」

啪。伴随着声音,钝痛掠过。屁股被打了,这平日不曾体验的信号混入快乐的波涛,积累起来的节奏再次被打乱。
摇晃身体,声音和疼痛多次响起。四次拍打,让我再次记住了身体不能动。
又,失去了一项自由。失去后,饥饿的身体渴求快乐,甚至蹭向阵阵作痛的臀部疼痛。将这种疼痛也感受为快乐的自己的变态性,让身体只是越发炽热。

「来,要绑脚了哦。该怎么办,知道吧?」

听到了命令。仅仅如此心脏就激烈跳动,身体先于思考动了起来。
保持着高高撅起臀部,并拢大腿。连脚尖都紧紧对齐,主动将双脚奉献给她。
明明会变得无法动弹。明明会无法逃走。正在做无法挽回的事,连这种危机感,都被快乐冲走消失。

大腿上,绳索穿过。直到脚尖,都被紧紧束缚。仅仅是待在那里,全身就渗入了绳索的味道。
无法逃走。甚至连移开意识的自由都没有。我能做的事,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被迫明白。无法停止激烈轰鸣的心跳,无法冷却从全身喷涌的热度,思考逐渐被快乐污染。

虽然痛苦,却轻松。不自由,身体却很轻盈。
失去丈夫的悲伤,作为养育孩子的母亲的压力。一直背负着的重担,逐渐卸去。
或许,我一直都渴望这样,持续被某人掌控。
主动贴近从痛苦中满溢出的扭曲快乐。不必思考,对痛苦,软弱的心产生了依赖。

「好孩子呢,那么给你奖励吧」
焦灼着、蒸煮着、渴望着。那本应一直渴望的、理应知晓的快乐,已被涂抹成了全新的快乐。
她的指尖沿着股绳攀爬。离开绳索的指腹,仅以丝毫之差刺激着性感带。明明隔着绳子,却令人产生一种仿佛直抵身体深处的错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口中泄出的呻吟,绵长得连换气的间隙都无。
造成这一切的,是她的手指。从内裤上方,沿着绳子从上到下,缓缓地、花费十秒之久地抚摸着。
高潮的浪潮,错乱不堪。绳索随着心跳一次次勒紧身体,但唯独快感却细小而缓慢地降临,让人能清晰地感受到被触碰。
理性被直接削去。酥麻之间,在被触摸的全程,声音不断溢出,呼吸为之停滞。既然如此,只要不发出声音就好了。
然而那是不可能的。无处可撑,既无法紧抓床铺,也无法伸展双腿,更无法大幅扭动身躯。明明想要忍耐,却连忍耐所需的条件一个也做不到。只是被强行灌注着快感,唯一被允许的声音便无法抑制地漏出,无法停止。

简直如同化为了乐器一般,随着手指的动作泄出娇声。
一旦开始喘息,便再也无法停止。漏出、喘息、颤抖、哭泣。将脑海染成一片快感的纯白。

“很厉害吧,用于束缚的绳子会勒紧身体的动作,而用于快感的绳子则会勒紧心灵的悸动。”

手指的动作,未曾停歇。十秒,缓缓爬行,三秒停顿,再来十秒。
仿佛迎合着新快感的节奏,身体颤抖,声音漏出,呼吸转为深深的喘息。
仅凭她的一根手指,我便被塑造成最适合的形状。被改变。

“快感的麻药会扭曲思考,扰乱正常的判断。看,现在的你明明正被强盗袭击,本应感到恐惧,本应感到不安。内心却只剩下舒服,什么都无法思考。”

被她如此一说,连反驳的念头都浮现不出。思考瞬间便被快感吞噬、消失。
无法忍受。就这样,为了保命而划下的理性界限,被轻易跨越。如同疼痛时会不由自主地叫喊一般,身体在快感中持续嘶鸣。那已深深烙印在脑中的反射反应,再非意志所能控制。

“没错,除了舒服什么都无法思考,什么都无法察觉,忘却一切,被舒服牢牢束缚。某种意义上,或许比强行束缚身体自由更为有效。因为你看……”

突然,手指停了下来。身体却仍遵循着已熟记的节奏,嘶鸣着。身体猛地一紧,传来痛楚,等待着下一次的时机,然而手指却不再动作。
为什么,怎么回事。想要,明明还想要更多。思考已被快感完全浸染,臀部如献祭般高高抬起,身体剧烈颤抖,声音愈发响亮地泄出。

“直到连重要之物都遗忘的程度,那份心灵都能被彻底扭曲。”

在耳边轻声低语的话语含义,未能完全理解。
痛苦难耐,只是发出了声音。床铺被多次挤压得嘎吱作响。
为什么?疑问无穷无尽。将脸从床上抬起,带着渴求的雌态表情望向她。

明明正对我说话,然而她却并未看向我这边。

为什么。意识终于转向了外界。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竟会忘记了呢。
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褪去。侵犯私密部位的手指再次开始动作,本应阻止的身体却再次发出了声音。
声音,无法停止。颤抖的身体,也无法停止。我本该不发出声音的,我却忘记了。
没有察觉,或许是察觉了却优先了快感。温吞的风,流入了房间。回荡的声音,从房间传到了外面。一边喘息着,一边缓缓地、朝着强盗的她视线的前方、与那绝望的现实对视。

“呜、妈……妈?”

抚摸私密部位的手指速度,加快了。高潮的节奏被刻印,仿佛久候多时般,我的身体在欢愉中喘息着、跃动着。

我去了。在门的那头、浮现困惑表情的女儿面前。
在尚对性事一无所知的纯洁少女面前,暴露着雌态的表情,再一次去了。
身体欢叫着喜悦。内心哭泣着终结。快感的麻药,为了忘却讨厌的事,粘稠地流入脑中,将眼前染成一片纯白。

于是我终于意识到了。我,是被用作引诱女儿现身的饵料。

视野前方,从僵直着身体、仍敞开着门的女儿身旁,一只黑色的手伸了出来。是另一名强盗少女。娇小的身躯紧贴墙壁隐藏着,从女儿的视线之外发起袭击。

若是平时,至少应该能叫出声来吧。
但现在,距离太近了。面对冲击性的景象身体僵直,喉咙里没有空气通过。
造成这一切的不是别人,正是我。通过引诱,剥夺了原本应有的、从房间到床铺的距离。暴露丑态并令其动摇,夺走了正常的判断力。也因其视线被夺走,未能察觉到就潜藏在紧邻之处的强盗少女。

在仍微微张开的嘴中,声音尚未漏出之前,口球便被强行塞入。接着被按倒在地板上,双臂被扭到背后。浮现痛苦表情的女儿的双臂,被毫不留情地胡乱捆绑起来。

被绑住的女儿,终于显露出抵抗的意志。但是,声音已无法发出,双手也无法动弹。
被抓住口球后部,从脸上强行拉起、被迫站立。女儿试图用双脚挣扎表示不愿,但双手无法使用的身体实在太过不利。
强盗少女如同拖拽任性的宠物一般,毫不在意女儿脚步踉跄,将她拖拽着向这边走来。

将女儿拖到床边,便将其脸朝下、整个体重压上去般摔在床上。
随即,将脸狠狠压在床上。那样的话,恐怕连正常呼吸都做不到吧。女儿摇晃肩膀、踢动双脚,竭尽全力继续抵抗,但口球被握住,无法起身。
被按压数秒后拉起时,脸已涨得通红。仅仅得到一丝空气,便又被猛烈地摔下。第三次时,那双眼中已可见泪水。不顾一切地持续摔打,拉起时脸上已满是泪痕也毫不在意,一次又一次地重复。

因为是柔软的床铺,想必不会疼痛吧。但是,被反复脸朝下摔打的体验,将恐惧深深烙印在这小小的身躯上。
抵抗消失了,连哭声也失去了。被拉起时因恐惧而扭曲的女儿的脸,已不忍直视。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她们是强盗,是恶徒。诉诸暴力,理所当然。
这本应能想象得到。我却输给了快感……此刻仍在输着。在因痛苦而扭曲的女儿身旁,享受着快乐并露出了笑容。
罪恶感、保护欲、快感。当大脑因情感而崩坏发出悲鸣时,分泌出的便是能忘却一切的快感。全部吞没,麻痹思考的同时,急剧膨胀。竟在这种状况下感到快感的自己,真是懊悔不已。只能展露这般悲惨姿态的自己,真是羞愧难当。而这负面的情感,正连接着快感,摧毁着大脑。

崩溃。情感,正在崩溃。
女儿的脸上,连恐惧也渐渐消失了。我的脸上,开始浮现扭曲的笑容。
心灵发出嘎吱作响、逐渐死去的声音。若是如此,留在此地的便将是仅保有人形的玩偶。
强盗的目标,或许从一开始便是如此。若夺走抵抗的意志、生存的希望,剩下的便是慢慢洗劫房屋,也能顺利逃脱。只要威胁不准报警,那深深烙印的心灵创伤,必定会令其屈服。

……我正如此想着。已经不行了,我输了,但身体却涌起了力量。
在体内蠢动的快感,未曾改变。被绳索捆绑、流淌着愉悦涎液的身体,也未曾改变。已屈服于快感的心灵,也未曾改变。
即便如此,仍然能够再次行动。无视全身的痛楚,撕裂所有狂暴的情感。
皮肉被绳索割裂,骨骼嘎吱作响,关节仿佛要被扭断。脑中生命悲鸣回响,仿佛即将爆裂。但是,即便如此,依然行动了。

连我自己都没想到还能动弹。以为就这样,要彻底输掉了。
我一直都是软弱的,屈服的。但唯独比我的生命更重要之物,未曾输过。
绳索深陷,破坏着身体的形状,违背生命本能的动作令大脑灼烧。若继续这样下去,恐怕真的会彻底毁坏。即便如此,即便如此,我依然伸出了手。

“绿,到此为止有些过火了。”

在身体即将撕裂的,前一刻。正在虐待女儿的少女的手停了下来。
从头顶上方,传来低沉而严厉的制止声。制止的,正是那位策划了这次抢劫、本欲将我们摧毁的强盗女子。
摔打女儿的声音停止了,床铺的吱呀声停止了,陷入寂静。从我的口中,也没有泄出喘息声。未曾察觉,侵犯私密部位的手指不知何时已停止。

“哈啊、哈啊……咦?不、这才刚要进入正戏……啊、骗人的……”

被称作绿的强盗少女,喘息着看向女儿的样子,终于松开了手。
在那里存在的,是无表情的人偶。即使手已松开也没有抵抗,已变为人偶的女儿脸朝下倒在了床上。
沉默流淌。少女指尖颤抖,女子静静凝视着那幅景象,而我则祈祷着。数秒之后,女儿仿佛重新恢复呼吸般开始流泪,见状我松了口气。

“啊、那个……对不起……”

若再重复几次同样的事,那颗心恐怕真的会崩坏吧。
竟敢对女儿如此。或许本该在此,对强盗少女愤怒得浑身颤抖。
只是,比起愤怒,喜悦更胜一筹。太好了,真的太好了。甚至对女儿的泪水,感到了怜爱。

“对你的惩罚之后再说。比起这个,该道歉的对象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吧?”

头顶上方,对话仍在继续。看来她们似乎并没有伤害我们的意图。
这样想,一定很奇怪吧。被如此捆绑、折磨。施加伤害的,明明是她们。我却对“救下”女儿的她,非但没有愤怒,甚至抱持着感谢之情。
这份情感,或许也在她的预料之中。即便如此,我已无法再将她视为敌人。

倘若将她视为敌人……我的心将无法承受这更甚的不安负荷。

强盗少女再次向女儿伸出手。

“没关系,不会伤害你的。因为绿那边,才是她真正的‘工作’。”

听说过。有时被绑架犯温柔对待,反而会产生信赖感。
想必这就是了。胸中涌起的,并非疑虑而是安心。
看着再次向女儿伸出手的少女而探出身的我,被她拉紧绳索制止的话语,我轻易地接受了。

“对不起哦,麻由酱。不会再做可怕的事了,别担心。”

是为了缓解恐惧吗,强盗少女伸手将遮住自己半张脸的面罩向下拉,露出了素颜。
初次得见的,少女的素颜。令人惊讶的是她的年轻。虽从其体格判断为少女,但面罩下显露的素颜十分柔和,看起来她与女儿年龄相差无几。

“可能会有点惊讶,请忍耐一下哦。没关系的,不痛也不可怕。”

少女的手,触碰到女儿的脸颊。理所当然地,女儿因恐惧而微微惊跳了一下。
我的身体也再次绷紧了力量。若非我身上的绳索再次被拉紧,我恐怕已经冲出去了。
不,即使被拉紧,若她们施加任何伤害,我也打算冲出去。动作停止,是因为对少女的行动感到愕然。

“嗯、嗯嗯嗯……”
抚摸脸颊,将脸靠近,唇与唇重叠。只是轻轻贴合表面的温柔亲吻,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
刚才那副凶暴的模样已荡然无存。抚摸脸颊的手指,温柔得如同呵护。那双眼睛如此安详,甚至让人感受到母性。

哑然失语的,似乎女儿也同样如此。恐惧的表情,转变为困惑。而困惑,也随着理解变成了羞耻,脸颊恢复了湿润与红晕。然后,羞耻的红色,如同慢慢、慢慢融化一般,转变为性的红色。悲伤的泪水,逐渐带上了温暖的热度。

这是……究竟让我看到了什么呢。
我被捆绑在强盗女性的身旁,正坐着,看着女儿被侵犯的样子。
不,侵犯——这样表述真的妥当吗?因为对方被捆绑着强制进行,我想这并没错。只是,要用“侵犯”这个词来形容的话,那行为实在是太过温柔了。

仅仅是嘴唇的温柔亲吻,感受不到责难的温柔爱抚。仿佛要温暖因恐惧而冰冷的身体,慢慢地向身体传递着热量。
手指交缠,身体重叠,目光交汇,再次亲吻。花费时间,少女缓缓进入女儿体内。每亲吻一次,警戒就放松一分;每爱抚一次,身体允许的部位就增多一处;心跳同步,内心逐渐接纳少女。

「啊……嗯、啊……」

湿润的双眸中,已不再有恐惧的神色。本该僵硬的颊,融化在红晕中。口中漏出的不再是悲鸣,而是温暖的喘息。
浴衣淫靡地撩起,露出染红至芯的肌肤。带着湿气的身体自行敞开,接纳少女的手指。如同用指尖的热量缓缓温暖般触碰肌肤,本应尚未发育的性感带,逐渐发热、膨胀。在尚不知性的幼小女儿体内,少女温柔地为她梳理着初次的快感。

「感觉不错呢。来,那么,和妈妈一起吧?」

听到少女的话,女儿的身体猛地一颤。目光找到绳索,然后眼神变得朦胧恍惚。
反复的爱抚让身体沉浸在热浪中,绳索如同装饰般缠绕其上。
女儿别说抵抗,反而如同渴求般将身体交给了绳索。她的表情恍惚摇曳,每当绳索收紧,便更深地、更深地融化下去。

大腿间不经意地一瞥,看到了和我穿着的同样设计的短裤。其上,也打上了绳索。股间被紧紧勒住,短裤上渗出细小却确实的、雌性的湿痕。

绳索一层层地,缠绕紧缚着娇小的身躯。如同对我所做的那样,挂上胸绳,重新漂亮地反绑双手,并拢双脚。
每绕上一圈,都仿佛确认绳索般反复爱抚,然后再绕一圈。让绳索的滋味渗透进幼小的身体,女儿以自由为代价,在内里积累着快感。

被迫学习扭曲性癖的女儿的身影。我本应立刻阻止才对吧。
但是,我做不到。不只是因为被束缚着。

其一,我看得入迷了。对那从心底因性而迷乱的模样,我竟感到了淫念。
本应干涸的性欲再次探头,在这正坐姿态的内侧,正发生着不能让女儿看见的事。不仅如此,本就裸露在外的胸尖挺立,脸颊染上红晕,仅仅看着呼吸就已紊乱。眼中或许甚至浮现出了嫉妒。

如果。如果我试图阻止而动弹身体。如果我也落入那毒牙之下。
我肯定,无法隐藏。会在女儿面前,展露出下流的姿态。光是想象到这种程度,就已经兴奋起来了。被场中的氛围吞噬了。
轻易就能想象出自己展露丑态、明明应该讨厌却感受到快感的自己,因兴奋而动弹不得。

然后,另一个原因。这个,才是最主要的理由。

女儿她,露出了非常开心的笑容。

上一次看到她那样开心的表情,是多久以前了呢?也许自从失去丈夫以来,就再也没有见过了。两个人生活之后,她总是显得有些拘谨,看起来像是在忍耐。
我一直在想,她一定对我这个不中用的母亲,感到不快吧。
或许,她甚至怨恨着这个什么都做不了的母亲。对,我一直这么认为。

那样的女儿,轻轻朝这边瞥了一眼,脸颊泛红地笑了。比被爱抚时,比被绑上绳索时,更开心地。看着自己身上的绳索,看着我身上的绳索,确认着它们是相同的,投来怜爱的目光。

简直就像,她真的还很小的时候。
如同玩耍归来发现母亲来接的孩子一样,开心地笑着。

「明明在被责罚,笑得这么开心的孩子我还是第一次见呢。通常都会被痛苦和快感摆布,根本顾不上周围。呐,你。为什么你们俩,要分开房间睡呢?」

我无法回答。
夺走言语的口衔的存在,此刻感觉比什么都更像救赎。

女儿也被捆绑完毕,数分钟后。
我们母女两人,被安置在床上,如同依偎般坐在一起。

「绿,这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吗?」
「什——么都没有哦。有的,大概就只有那边阿姨的钱包吧。可惜关键的内容物,也不值得拿的样子。」

传入耳中的,是在屋主面前展开的、强盗们那样的对话。
我没有凝聚思考,只是让她们的话语流过耳边。无论她们做什么,无论她们如何搜查这个房间,我都不在意。
和女儿两人生活的这个家,虽不能断言贫困,但绝非富裕。原本这个家里,就没有什么值得偷盗的东西。

当然这也是原因之一……
但更重要的是,我现在的心思,完全不在这对话上。

「嗯……、嗯啊……、啊嗯……」

代替对话传入思绪的声音,是旁边传来的女儿的声音。被封住的声音失去了言语,带着浓烈的艳色,而她的表情如同被热浪魇住般,彻底沉溺。
那并非“发情”这种轻描淡写的词所能形容。对女儿而言的初次快感,失去了发泄的途径,开始侵蚀她小小的身体。
光是坐在旁边就能感受到的,过高的体温。双眼总是凝视着某处远方,可见其意识水平之低。本能试图哪怕一点点地发泄而让身体颤抖,但尚不知晓高潮方式的她的大脑,仅靠些许刺激性感带的绳索责罚,无法达到顶点。
汗水流下,爱液糜烂,心跳加速、加速。若不让她发泄出来,她会不会就这样真的被快感附身而死呢——让人不禁这样想。

必须快点、快点帮助她。即使这样祈祷,此刻的我,字面意义上,手和脚都无法动弹。
只能支撑着因热浪疲惫而靠过来的小小身体。

至少,如果我的身体是冷的就好了。
回想起已然复苏的淫欲记忆,被强行记住的绳索滋味。一边诅咒着即使在女儿面前也无法完全隐藏欲望的身体,只能祈祷着,无论什么都可以,请快点解放我们。

「那样的话,只能去查看其他房间了……」

所以,传入耳中的这句话,对于后续行为的绝望,同时也是希望。
她们会离开。如果能从监视的目光中逃脱,或许就能打破这个局面。至少,能抵抗这持续不断渗入般的绳索责罚。

只要做些什么,就能移开视线。作为处理性欲的方法,我懂得那种蒙混过关的方式。
正因为懂得。所以,强盗的话语成了希望。
或许会结束,终于看到的期待,让心跳加速。猛地一颤,无意识地反应了。

「看来为了让这两个孩子乖乖等着,可能需要管教一下呢。」
「真的,好像是呢。」

试图做点什么,轻易就被察觉了。究竟还要再遭遇什么呢?
猛地一颤,比刚才更强烈的痉挛击中了身体。一定是恐惧的缘故,从加速的心跳中,我缓缓移开了视线。但她们,绝不会允许。

「正好。绿,把背包拿到隔壁来。」
「好——嘞。真遗憾呢,阿姨大人。」

强盗少女拿来的东西,是装着捆绑我们的绳索的背包。
即使已经取出很多绳索,仍能感到巨大的膨胀感。里面肯定装着和绳索一样,用来责罚我们的工具吧,我不禁咕噜一声咽了口唾沫。

「呼呼,害怕吗?还是说在期待呢?嘛,别那么紧张啦,只要你们不起什么怪心思,我们不会再加害的。我们终究只是强盗,目标是值钱的东西,不是为了伤害人哦。」

一边说着,却将那些大概是责罚工具的东西,在我面前一一摆开。
巨大的海绵球。宽幅的胶带卷束。9条手巾。大如包袱皮的围巾。与捆绑身体相同材质的长麻绳,成捆出现。
然后此时出现的,显而易见的性玩具。两个用来责罚性器的粉色旋转按摩棒,被仔细地摆好。

猛地一颤,又晃动了一下。爱液黏稠地喷涌而出。感觉脸颊变得通红。
一定只是因为场中的氛围变得奇怪了而已。辩解,瞬间掠过体内。

「哦。太太这边果然,知道这个呢。该不会,是被丈夫用过的吧?」

我猛地、厌恶地笑着,反复摇头。
虽然知道用途,但既没有使用过,也没有拿在手上过。
丈夫是没有特殊性癖的普通男性,我也是普通的女性。
我们的性行为是培育爱情的。决非追求快感的、邪秽之事。

「那么,没用过却看着这个,就发情了吗?你,可能自己没意识到,那可是相当变态的证据哦。普通人第一次看到大人的玩具,会脸色发青感到害怕的。这么变态却连按摩棒都没用过,你,至今为止的性生活,难道没有感到不满足吗?」

才没有那回事。我,才不是变态。至今为止,一次都没有接触过那种事。我是健康的、普通的女性,才不是……变态什么的……

否定着,但内心却因人生中最炽热燃烧的身体而狂乱。
或许其实,仅仅普通的性行为,是无法满足的吧。
所以,才一直把快感当作不好的东西,紧紧盖住。
难道不是因为不想承认“还想要更多”这样变态的自己,才一直背过脸去吗?

就像现在一样。对许多现实视而不见,一味撒娇,一味逃避。
我既不能点头,也不能摇头。只能,垂下了头。

「嘛,怎样都行啦。总之如果讨厌的话,就在我回来之前乖乖待着。这样的话,这里的工具就不用。但是,如果。如果,如果你们起了怪心思的话……啊,对了。」

理所当然地,在女儿面前也摆开了同样的工具组合。
只是,女儿大概完全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什么吧。她对现在绑在身上的东西、也就是绳索还有所反应,但对于按摩棒,只是歪着头。

「因为妈妈是变态,我都完全忘了呢。你这边,果然不知道吧。嘛,包括这点在内,正好呢。」

两套。摆在我面前和女儿面前。摆放完毕后,那双手仍未停止。
更多的物品出现。我不由得戒备地看向去向,但拿出的却是和刚才相同的第三套。区别在于,绳索的数量更多……以及,放置的位置。

「诶?……为、为什么?」

放置的地方,不是在我们面前,而是在她面前。
确切地说,在她旁边。就在刚才还得意地看着我们的、强盗少女的面前。
表情是困惑。然后逐渐变得通红,与镜子里的女儿如出一辙。

"刚才不是说了吗,惩罚要留到后面。正好,我想让你充当看守兼警示,免得这些不谙世事的小鬼起什么歪心思。"

排列整齐的工具。最后一件,取出的麻绳没有拿到床边,而是直接握在了她手中。
绳子发出吱呀的响声,少女仿佛接收到信号般猛地向外倾斜身体。但是,没有逃跑的距离。小小的身躯在站起前就被抓住,凭借体格差距被推倒。少女也在反抗,但终究是大人与小孩之别。摇晃身体、乱蹬双腿都是徒劳,手臂被抓住,随着力道被狠狠扭起。

"疼、啊,要脱臼了,会脱臼的,住手! 呀、嗯咕、嗯嗯哦、哦!"

尖锐的惨叫响起。那惨叫声,也很快变成了和我们一样的无声呼喊。
唯一不同的是,少女小巧的嘴里被强行塞进的,并非手巾制成的口衔。而是准备好的工具之一——拳头大小的海绵球。
被成年人的力量捏紧而缩小的它,在少女口中恢复原状,撑满口腔苦不堪言。高密度的海绵球几乎夺走了所有呼吸。若口腔用力,无处可去的海绵便会深入,堵塞气道,刺激呕吐中枢。

能看到喉咙多次吞咽。少女的眼中,反射性地溢出了泪水。
嗯、嗯。被塞入海绵球,少女拼命地动嘴想吐出来。但是,怎么也吐不出。即使张大嘴巴,也只是在里面膨胀,不会掉出来。想用舌头推出,可突然被堵住嘴陷入恐慌的大脑,无法灵活操控。

一边因疼痛和恶心哭泣,一边因痛苦和惨叫呻吟。多次试图逃跑而扭动身体,想吐出而甩头。
面对如此拼命的姿态,无情的束缚却向少女袭来。

"嗯嗯……嗯、嗯! 哦……嗯"

连呻吟声也被夺走。覆盖少女柔软脸颊的,是厚重粘性强的管道胶带。
贴上一片,仅此就阻碍了嘴部动作。叠加两片,连唇缝都不被允许张开,漏出的只有从喉咙经鼻腔泄出的、极其微弱的声响。
不再有气息从嘴漏出。取而代之的是鼻息,发出难听的声音泄露出来。
即便如此,持续挣扎的身体,氧气恐怕远远不够吧。因痛苦而反复摇晃的脸庞,眨眼间变得通红。

用"惩罚"这样轻描淡写的词来形容,这待遇未免太过残酷。
而且后面还有更多。光是想想,脑子恐怕都要坏掉了吧。面容扭曲的少女,一定也意识到了。躺在面前的少女眼前排列的工具,才只减少了两件。


床剧烈地吱呀作响。这是少女最后的抵抗。用尽力气挣扎,被扭起的手臂关节发出哀鸣。即使痛苦地扭曲着脸,少女仍继续挣扎。
即使身体因疼痛尖叫,少女仍能持续动作。那是因为有比疼痛更优先的事物。
少女的眼前。强盗女手中拿着的,是准备了多张的大号手巾。其用途,少女恐怕是知道的吧。正因如此才挣扎,却只落得耗尽体内氧气的结局。作为微弱的抵抗,她将脸从持手巾逼近的手边扭开,把脸埋进床里。

越挣扎,就会越痛越苦。明明知道,却不得不反抗。仅此就说明,即将到来的惩罚是多么痛苦、难熬。

拼命把脸埋下,暴露出的后脑勺被抓住头发拉扯起来。
变得通红、痛苦扭曲、再次显露的脸上,隐约浮现出些许绝望与放弃。
连这般痛苦的表情,她现在也要被夺走。

从鼻梁到下颚。手巾遮住了半边脸,在颈后系紧。
紧贴肌肤堵塞的鼻子,已不被允许吸入或呼出新鲜空气。能看见随着呼吸,手巾紧贴在鼻子上。呼出、吸入、布料起伏,呼吸频率急剧增加。
其上,再加一张。呼吸变得更加粗重。再加一张。呼吸的痕迹已不再浮现于表面。再加一张,又一张。再加一张,再来一张。
每叠加一层,就覆盖半边脸。仅能看见的红色也层层叠加。从红变为深红,深深深,红黑。
八张。变得厚重的口衔束不仅掩盖了呼吸的痕迹,甚至隐藏了脸颊的动作。能够窥探情感的,只有那双失去希望、无机质般凝视虚空的眼眸。

强盗女说,这是杀鸡儆猴。如果我们企图逃跑,就会变成一样。
很可怕。身体僵住了。甚至想干脆逃跑的念头,都已不再涌现。

"对没教养的狗,不套上项圈可不行呢"

一哆嗦。仅凭一句话,少女的身体猛地一弹,至今忍耐着的眼中,大颗泪珠滚落。
即将安装的项圈,恐怕是那般骇人的形状吧。如此想着,战战兢兢地望向床铺,然而项圈哪里都没有。取而代之她拿起的,是和捆绑我们身体相同的麻绳。

她将绳端折叠,复杂地缠绕打结,做成一个环。
就这样像项链般套上脖颈的绳子,每拉扯一次,那个环就缩小一圈。
变得比头还小,再也无法从颈部脱出。紧紧贴在脖子上,同时轻微勒紧颈部,不会松开。

那种绑法,我只知道一种。某种意义上,是最眼熟的绳结形状。
……自杀用。那是上吊时的绑法。

"来,跪坐着把手背到身后"

强盗女终于离开了小小的身躯,说着同时拉扯充当牵引绳的绳索。
仅此一举,少女便敏捷地移动濒死的身体,按照指示跪坐起身。接着,仿佛献出被乳胶覆盖的身体般,自己将双臂背到身后。
不再像之前那样,连摇头都不做。即使呼吸痛苦,连低头都不做。
不让身体有一丝颤抖,仿佛真的变成了人偶,少女被迫以跪姿暴露身体。

原因当然是项圈。一拉就会收紧的项圈,如果摇晃头部哪怕一次拉扯到绳子,仅此就会勒紧脖子丧命。
按照指示,快速、准确、如她所愿。为了避免绳子产生张力,强制性地、却又自主地移动。

被掌握性命项圈的少女,连移动自己的权利都已失去。
别说逃跑,连抵抗、痛苦挣扎的自由,乃至因恐惧颤抖的自由,都未被给予。

被禁止自主行动的少女身上,绳子爬行。原本已无需捆绑少女。
那不是为了限制行动的绳子,而是为了狠狠折磨那具身体的绳子。

背后交叉的双臂,被进一步大幅度向上扭起。肩膀向后反折,关节发出哀鸣的同时,继续向上。被强行拉到颈下的手臂,双手重叠用观音缚固定。仅此,异常剧烈的疼痛就会袭遍全身吧。但绳子进一步绕向手臂。
将观音缚状态的双臂用绳子捆束,合为一体。当然,背到身后的双臂不会贴合。即便如此,仍在极限范围内,用力收紧缝隙,再用绳子捆绑勒紧,无限接近一根。
这样的手臂上,再加上胸绳。在因大幅挺起而形成的胸部形状上,绳子紧紧缠绕,几乎要挤出乳胶。绑缚上臂的绳子,理所当然地打了闩扣,从前面再也看不到手臂的形状。

少女保持着静止。即便如此,内脏仍在运作,血液仍在循环。
随着肺部微弱的动作,伴着绳子的哀鸣,传来关节吱呀作响的声音。这样下去,肩膀迟早会因承受不住负荷而脱臼吧。

持续不断、难以忍受的疼痛。这与其说是拘束,不如说是拷问。
不,或许拷问还更好些。这种行为,连求饶都不被允许。也无法用惨叫掩饰疼痛。
忍不住,稍微动了一下。动了几分,项圈就收紧几分。项圈压迫血管,少女从此将一直承受更多的痛苦。

唯一被允许表现她内心的眼眸,因疼痛而大大睁开,泪水如洪水般涌出。
好难受。好痛。救救我。虽然没有言语,但眼睛如此诉说着。同为囚徒,仿佛那痛苦是自己的一般,肩膀阵阵颤抖。眼前展开的,与少女身上佩戴的相同工具。不禁想象,重叠感受。想象自己如同少女一般,被疼痛逼疯,被痛苦支配,只能求救的模样。

一阵寒颤,脊背发凉。
……这太痛苦了。好想恳求着"救救我"然后逃走。
所以,不可能。即使隔着乳胶也能看出乳头勃起,即使跪坐的腰部瑟瑟发抖。
被强制、被伤害、痛苦、哭泣、如此"可怜" 尽管如此。
"好羡慕" 看起来竟然是这样,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面对哭肿的少女,责罚毫不留情地持续着。
上半身结束,接下来是下半身。仿佛要忍受疼痛般颤抖的大腿被拍打,被迫采取稍稍分开双腿的姿势。
手伸向张开的腿间。手指多次抚弄乳胶裆部附着的拉链。当然其下是少女的私处。隔着乳胶,手指反复爬搔着私处、阴蒂,仿佛要将其刮除。

一阵寒颤,每次抚摸,一种想要逃走的冲动感,撞击着身体。少女的腰部开始剧烈颤抖,向大脑诉说着想要逃离。但少女被强迫以自己的意志对抗本能。若是缩腰,上半身必定前倾。那样的话,项圈又会收紧。少女只能像渴求更多快感的媚态痴女般,自己将腰部向前送出。
而且,也不被允许沉醉于快感。若是达到高潮,剧烈颤抖狂乱的腰部若是崩溃,那才真会上吊。或许,她会放开充当牵引绳的绳子。但那只是乐观的猜测。若心神偏向快感,同时便会遭受脖子被勒紧的幻肢痛。

逃离也好,迈向快感也罢,少女没有选择权。少女只能自律地接受自己不想要的快感。
只是颤抖着,默默忍受不知何时结束的责罚。身体因快感而颤抖,尽管害怕可能随时崩溃,却依然自己送出腰部。

自我矛盾,心灵逐渐磨损。试图设法合理化,思维结构扭曲。
因恐惧而扭曲的眼眸,眼角下垂。

逃避现实,偏向轻松,偏向舒适。脆弱的心灵,轻易堕落向怠惰。
我很清楚。因为我也,早在许久之前,就已堕落。


责罚私处的手指停下。传来拉链拉开的声音。
同时,水声响动。那是汗吗,爱液吗,潮吹吗,尿液吗。或者,是所有这些浓缩而成的,应称之为少女体液的东西吗。
液体升起温热的蒸汽,雌性的气味弥漫整个房间。

任由自己羞耻的液体流淌,非但隐藏,反而像炫耀般持续张开双腿。
少女的心灵,包含羞耻进一步扭曲。脚下形成一大滩水洼,水声不止。
至少,现在从腿间拉出细丝不断滴落的,无疑是爱液。
这是女性感受到快感的证明。在承受如此折磨的同时,身体却不由自主地产生反应的受虐证明。
心灵已然扭曲。呻吟声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愈发响亮。或许事实并非如此,但意识到自己竟在羞耻中沉溺的快感。
自然,敞开的拉链不会合上。腰部也无法向后收缩。从此以后,性感的证明将一直暴露在外、流淌不止,再也无法隐藏。而且,也再无隐藏的必要。

伴随着剧烈的痉挛,理性破碎的声音响起。眼神迷离,瞳孔涣散。少女的心,此刻死于受虐的欢愉。
为了不再感受痛苦、疼痛与羞耻。为了让厌恶之事转化为喜悦,心灵已彻底臣服于快感。身体自由被完全剥夺——唯有这样的处境才最令人愉悦,快乐物质在大脑中泛滥奔流。

腿绳刺穿着少女。勒入腹部、以足以压碎私处的力度紧缚的腿绳,袭击着少女完全暴露的阴蒂。贯穿般的痛楚与焚毁思绪的快感想必正席卷少女全身。即便如此,少女仍承受着这一切。不,与其说是承受,不如说是少女的心渴望着被虐待。
连尽情高潮都无法做到的感觉如此美妙。代替身体,心灵正逐渐融化成烂泥。放弃隐藏的身体,如同拔掉了塞子般持续流淌着爱液。
身体急剧发热,通过口衔获得的微量氧气即将耗尽。但窒息之苦,径直转化为快感。一边剧烈地反复呼吸,迷蒙的双眼却勾勒出笑容。

每次加绑绳索,那笑容便更深一分。被迫跪坐的膝盖被推倒,足绳蜿蜒缠绕。从腰部到脚尖,绳索紧密交织成网状,连为一体。身体开始阵阵痉挛,全身的绳索如活物般鸣响。绳索折磨着少女的全身,关节发出悲鸣,引发更剧烈的痉挛。
迟钝的痛楚持续切割着大脑。试图遗忘,快乐物质却奔流不止。疼痛,但很舒服。误解的大脑渴求更多快感,令身体颤抖不休。

「抖成这样,可是会死掉的哟?」

话音未落,便毫不留情地将已被拘束得无法动弹的少女身体折叠起来。
双腿向后折叠,身体微微反弓成虾状。抬起的双脚踝上,缝系着项圈的牵引绳。
一旦松手,少女的身体为求舒适,会自然试图从反弓姿势恢复。于是,项圈便会狠狠勒紧喉咙。惊慌的少女只得主动将腰向前挺出,拉伸身体,维持着反弓的姿势。

真是恶魔般的拘束。反弓虾状绝非轻易能保持的姿势。
肌肉自然达到极限,身体再次试图恢复原状。如此一来,项圈便轻易勒紧。更可恶的是,没有任何支撑来托住抬起的双腿。稍一松懈,双脚就会落下。少女必须凭借自身意志,持续维持这痛苦的姿势。

好难受。痉挛的种类中,又加入了肌肉的悲鸣。如同被捞上岸的鱼,反复痉挛间,绳索深深陷入挺出的胸部与腿间,剧烈折磨着。
反而逐渐被快感吞噬,若将脚猛地向上提起,项圈便又收紧一环。少女必须清醒地持续伤害自己的身体,抵抗着想要放弃的软弱心灵。

连逃避现实,此刻的少女都不被允许。只能永远怀抱痛楚,持续忍耐下去。崩溃,强烈的情绪直接撞击大脑,人格崩坏,被迫以自身意志去摧毁自己。

少女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这一刻哪怕早一秒结束。只能紧抓住眼前那通往终结的希望。
然而,连这希望也被剥夺。烂泥般融化的双眼被蒙上布巾。耳中塞入耳塞,少女被逐出外界。何时结束?连推测都无法做到。必须永远在不安的折磨下,自己持续施加着不知何时终结的痛楚与苦难。

「那么,最后让你轻松一下吧」

尽管如此,仍未结束。工具,还有剩余。
忍受了最大程度的痛楚与苦难后,少女还必须承受快感。
两个跳蛋被扔进腿绳下方,阴道深处。毫不留情地,两个同时启动。两个跳蛋激烈地相互摩擦着,侵犯少女的内部。从内侧摇晃阴蒂,在阴道内横冲直撞。突如其来的快感令身体弹跳,腰部后缩,而项圈再次勒紧。

骗人。为何能如此平静地做出这般残酷之事?
快感,本是人为了不崩溃的最后堡垒。至少最终,应是留给人类最后的慈悲。
若连这也被夺走,自我之中便再无安居之地。

剩下的,只有祈祷。真的到极限了,快要死了,所以,救救我。
仅仅如此祈祷,却连这般祈祷,都不被允许。

最后剩下的工具,是一块大围巾。它被盖在少女脸上,继而包裹住整个头部。
眼前滚动的那个东西,仅凭此便已失去情感,沦为没有面孔的人偶。
因苦闷而颤抖的细微皱纹,也看不见了。氧气耗尽后变得苍白的脸颊颜色,也无从知晓。
连传达痛苦的途径,也从少女身上消失了。连本应谁都能做到的求救,少女也无法做到了。

少女没有希望,也没有快乐。舍弃一切,即使选择死亡,等待她的也只有难以忍受的痛苦。
放弃吧,连诱导至死亡都需凭自身意志。即使放松力量伸直双腿,也只能被不完全地勒紧。若不进一步发力拉紧绳索,等待她的只有漫长而痛苦的时光。

……自己亲手勒紧自己的脖子,怎么可能做得到。
所以人们不是自己勒颈,而是上吊。为了与自身意志无关地、毫不留情地勒紧脖子迎接死亡。

少女既不能生也不能死,只能永远置身于痛苦、苦难与绝望之中,无法逃离,连怀抱希望都不被允许,唯有静静地躺卧。

这是摧毁人的绑法。无论如何,都不是对人类该施的拷问。
眼前滚动着的、连痛苦都无法表达的少女。这就是反抗之后,我们未来的模样。仅仅想象,内心便因恐惧而刺痛,胃液在胸中翻搅。
作为惩戒,这恐怕是无以复加的成果了。我的身体僵硬凝固,仅仅是强盗女朝这边瞥了一眼,便已吓得动弹不得、无法呼吸。

「看样子,好像明白了呢」

强盗女朝这边爬来。拿起眼前的绳子,在其前端打了个环。套上脖子,向后拉扯,绳索收紧。绳项圈紧贴颈皮,发出声响。咚咚、咚咚,流经颈部的血流声、蠕动的喉咙、空气。
我生命的声音在脑中回响。轻轻一拉。仅此便令声音发出巨大的悲鸣,生命之声永远鸣响。

要死了。会死的。绳索的牵引从她手中松开,但我动弹不得。
若背后垂落的绳子不小心被什么勾到而拉紧……将妄想当作现实来感受,恐惧得不敢动弹,连转动脖子都做不到。
眼前,女儿脖子上也被套上了同样的绳项圈。这是现实,看到女儿眼中浮现的泪水,恐惧进一步加剧。

「那么,我这就出去一下咯。千万别动什么歪脑筋哟」

话语听到了。其含义却不甚明白。床铺一轻,门声响起。直到这时,才终于理解她离开了这个房间。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房间里回响的,只有人偶内部传来的跳蛋声。
本该挣扎、呼喊、疯狂高潮的身体,连一丝声响都不被允许发出。

骗人。即使想否定现实,施加在身的绳索也不允许。如同活生生的触手,持续抚摸着身体,令身体发出声响。
好可怕,真的,好可怕。面对眼前滚动的少女,想到自己也会变成这样,仅仅是这个念头就让我无法呼吸。

好可怕……因为,因为。
骗人的,肯定是骗人的。

不该动。明明应该知道的。
感受到了绳索被拉扯的触感。贴近的体温很高,身体仿佛相互摩擦着汗水般紧贴在一起,拉扯着胸部的拘束,感受到精美缠绕的绳尾装饰正在散落。

拉扯我绳索的,是女儿的手。她难道不明白吗?认为现在是逃跑的机会?凝视这边的双眼,湿润而炽热。

感受到了垂挂绳索的触感。若试图逃跑,就是惩罚。我这样,会被视为试图逃跑吗?
或许不会。拘束并未解开。但如果,被视为逃跑的话。
必须逃跑。必须解开这绳索,逃出去。

这样想是自然的。
身体如弹开般行动起来。拉扯女儿的绳索,同样让绳饰垂挂下来。
心脏悸动。从女儿那里传来的声响,不规则地紊乱着。
彼此依偎,互相解着绳索。手指抵着绳结,解不开时身体便被大大勒紧。一旦解开一个绳结,就真的回不去了。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恐惧着,指尖颤抖无法灵活动作。即便如此,若不动手,身体便反复颤抖,抽打身体的绳子很痛。
视野中映出的强盗少女,动作逐渐变小。亲眼目睹生命消逝的过程,想到若逃不掉就会变成这样,焦躁感扭曲了视野。

快,快,快。再快点。
越是焦急,越是徒劳。强行拉扯试图解开,汗水从女儿身上飞溅。同样被粗暴拉扯绳索,身体便大幅反弓。
即便如此,也要快。为了逃避恐惧,逃避现实般地拉扯绳索。

身体发热。心跳声嘈杂。无视一切,拉扯绳索。肘部以下,获得了自由。或许真的能得救,期待掠过心头。动作仅有一点点,变得迟钝。一定是累了,安心了。回响的心跳声,仅带着一丝寂寞地鸣叫着。

解开,继续解着绳索。或许因不安,窥视门的次数增加了。胸绳、腰绳、然后腿绳。一边将松开的绳索从身上解下,自由竟沉重得可怕。一定是因为身体被拘束得僵硬了。

然后,最后。绳索只剩下项圈和缠绕脚踝的一根了。双手自由了,想解开的话立刻就能解开吧。但姿势不好,用手臂撑起身体,将脚向前伸出。或许能打开,视线再次投向房门。

若没有那片刻犹豫,或许还来得及。
手停下许久,凝视着。同时,咔哒一声响起。仅仅是震动耳膜的声响,身体便僵住了。平稳响起的心跳,发出狂乱的咆哮,身体仿佛要融化般因恐惧而燃烧。

「嚯……这是……,惩罚呢」

仅此一言,心脏便被捏碎。头脑中,炸裂开来。
垂下视线,再次用目光捕捉少女。已不再因呼吸而肩膀起伏,是死是活亦不可知。并非“变成这样”,而是今后我也必定,会成为这样。

好可怕。理所当然。为何,如此。
为何…………

女儿的项圈被拉扯,从我的身上剥离。脖子被勒紧,忍不住将手指钩住项圈,却绝不会松动。
被压制住,与施加在少女身上相同的拘束袭击了女儿。小小的口中,被塞入海绵球。大得足以覆盖半张脸的胶带封住嘴巴,扼杀了表情。
手臂弯曲,口衔中漏出悲鸣。绳索每次收紧,双眼都因痛苦而扭曲。
上身被紧紧缚住,身体被疼痛所捕获。以这连平衡都无法保持的身躯,却被牵绳向上拉动时,无论疼痛与否都只能跪立起来。

本该是痛苦的。本该是疼痛的。可是,为什么呢。
凝视着我的那张脸……为何,依然泛着红晕。
白色的短裤上,温热的体液拉出细丝。明明应该很痛,应该很难受,然而,脸颊却染上了羞涩的绯红。

真的,到底为什么。

在被注视的同时,这一次手伸向了我。为了不让颈圈被拉动、牵绳绷紧,我被拉到她的身旁。我并未有意识地动作,身体却理所当然般地动了起来。

好痛苦。口中的海绵球,仅仅是存在其中就不断催生呕吐感。胶带紧贴在肌肤上,既不让我张开嘴唇,也不允许我扭曲脸颊。
好痛。被扭转上提的手臂,肩膀发热传来剧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我想挣扎痛苦,想大声喊叫哪怕从这痛苦中解脱一丝一毫。

绳索抽打下来,我在疼痛中颤抖着被固定住,疼痛支配了大脑。
颈圈又被拉动。在女儿身旁,同样地跪立起来。必须逃走,不行。因为,如果承认了这之后的事……我。

好害怕。是的,一直,都很害怕。
明明很痛,明明很难受,为什么我的身体,我的心。

拉出了细丝。和女儿,和那个少女一样,短裤上牵引出爱液。
流淌而下,刚刚分泌出的爱液濡湿了大腿。
从脚上被剥下,展现在眼前的两条短裤。两条都因浸透爱液而变了色,仍散发着温热雌性的气息。

“怎么,连女儿也有感觉了啊。真是的,你们俩可真是相似的变态家族呢。”

女儿热得发烫的脸上,那双眸中映出的我,浮现着完全相同的、夹杂着悲痛的愉悦的扭曲笑容。
我因恐惧而惊叫。这样的拘束,绝非我所愿。然而,身体的炽热却一次也未曾冷却。
真奇怪,明明如此害怕。可是,却仍能感觉到。明明生命危险此刻就在眼前,羞耻的热度却让身体滚烫发烫。

被我的爱液濡湿的短裤贴在了女儿脸上。吸了水分的布料单是那样就限制了呼吸,透过鼻腔的是经由我的爱液传递的雌性气息。
羞耻得快要死掉。看着女儿扭曲的脸,感受着爱液黏糊糊地在大腿上爬行。

疯了。我已经,坏掉了。
小小的脸庞被布料覆盖,呼吸被扼杀。某个角落里的我,正用大脑的某处羡慕地注视着这一幕。觉得她似乎很舒服,回答着这样疯狂感想的我。

我的脸上也被贴上了女儿的短裤。带着体温的温热短裤,每次用鼻子呼吸,雌性的气息就充满鼻腔。
我现在,正闻着女儿的气息。而女儿,正闻着我的气息。呼吸着,布料紧贴在鼻子上。当八条手巾覆盖住口鼻时,冰冷的空气便不再流通。
用力地、急促地、长久地吸气,好不容易才流进来的滚烫浓烈气息,逐渐渗透到大脑深处。

好羞耻。
明明很痛苦,明明很难受,优先的却是那种酸甜的感情。

绳索增加了。疼痛增加了,痛苦也增加了。增加得太多,但可供处理的氧气却不够。明明应该记得疼痛,却逐渐无法用言语表达。
股绳撕裂着私密处,双腿被折叠,颈圈与脚连为一体无法动弹。我正在消失,我不再是我自己。

好害怕。真的好害怕。自己正在消失,却害怕那悸动不已的自身。
增加得太多,什么都不明白了。尽管如此,我的身体却仍在不断渴求着什么,这很可怕。

转子被塞入,滚烫的身体终于贯穿了性感。疼痛与快感,两种感情在大脑中争斗着,认知崩溃了。纯粹地,变成一片空白,我消失了。

即便如此,只有一件事没有消失。用那双捕捉着崩溃女儿眼眸的眼睛,我将脸颊贴近了她。女儿也将脸颊贴回了我的脸颊。
至今为止从未撒过娇的女儿,仿佛主动向我撒娇一般。本应什么都不知道的身体,却似乎因喜悦而颤抖。

……光芒从眼中被夺走。声音从耳中消失。口中感觉不到味觉。嗅觉一直持续吸入相同的气味,疼痛也已无法感知。围巾覆盖了脸庞,我逐渐消失。
感觉到床变轻了。敲打地面的振动远去,与切开房门的风声一同消失。

身体慌乱地动了起来。心脏轰鸣仿佛要碎裂,在床铺上爬行。
旋转着旋转着,怀抱热量。明白消失的体重是那强盗少女的。
知道强盗们已经离去。意识到已经没有人会来拯救了。
之后就这样,慢慢迎接死亡即可。发出悲鸣,被不安驱使,沉入绝望之中。

但心中浮现的却是“太好了”。

躺在身旁的女儿的脉搏,逐渐平缓下来。
什么也看不见。对自己的事什么也感觉不到,尽管如此能感觉到的事物,只有一个。从一开始就一直,没有改变。
一切都被剥落,连生命的悲鸣也零落。
即便如此,感受到肌肤相贴、看似开心的女儿,我充满了幸福感。

明明快要死了,却感到喜悦的心情一直,没有改变。

——啊,我真的,最差劲了。
在最后的最后,终于明白了。那样害怕,那样疼痛,那样难受,即便如此仍感受到的真正理由。
我纯粹地,只是寂寞了。然后,感到高兴了。
即便是这样的状况,却仍然能和重要的人一直在一起。

太好了,这次,“能一起,结束了”。

从那以后过了四年。工作结束后,走在这样炎热的夜路上,就会想起被强盗袭击的那一天。
那真的,如同盛夏的噩梦一般。
我们被强盗袭击并被捆绑,但却活了下来。醒来时,两人在床上依偎着睡着了。

强盗们身影消失无踪,房间被翻乱的痕迹也消失了。
她们留下的痕迹,只有铭刻在脑海中的痛苦辛酸的疼痛记忆,以及颜色浓重的绳索痕迹。

记忆的伤痕至今仍存,光是想起就令全身刺痛颤抖。明明没有被勒紧,呼吸却变得浅促痛苦。
是痛苦的记忆。是深深刻在心底的悲惨伤痕。是令人想要逃离的创伤。

……但现在,它也是我绝不想失去的疼痛。

“欢迎回来,妈妈!”

穿过黑暗打开玄关,与过去不同,迎接我的是温暖的光芒,和女儿满面笑容的脸。

“绿酱她呀!虽然性格有点坏,但其实意外地挺不扛打的……”

被夺走拘谨的西装,刚泡完澡。穿上准备好的有些大胆的内衣和配套的浴衣,打开门,下一个目的地是客厅。桌子上摆着刚刚做好的温热饭菜,点缀着的是女儿编织的日常琐碎对话。本就日益精进的女儿厨艺,已经美味到足以超越任何高级餐馆。

“那么……妈妈,明天呢?”

明亮的厨房,回响着洗碗的水声。女儿清洗,我则擦拭摆放。
愉快地谈论完今天的用餐时光后,便是收拾的时间,平时这就是为明天做准备的时机。
早上要早起吗?便当要什么好呢?会晚回来吗?收拾完今天,着手准备明天。
之后,在女儿准备便当的时候,我整理卧室。然后我们两人,一起在梦中度过夜晚。

那就是我们的新日常。
强盗们确实留下了深深的心灵创伤。夜晚,让人害怕。独自一人,让人害怕。突然打开的门,让人害怕。但铭刻下的创伤,同时也为我们创造了二人共处的契机。
如果没有那件事,想必我们不会像这样如同家人般两人一起生活。
我们大概会一直互相客气地度过时光,最终分离,关系断绝。

偶尔想起的那天的记忆,全都是痛苦的。正因如此,如今拥有的笑容才无比珍贵,爱不释手。
就这样,那天所受的心灵创伤,与苦涩的记忆一起,化为了不想失去的家族羁绊。

然后,身体的伤痕则是……

“嗯,明天休息哦。那么,我们走吧……”

明天休息,所以没必要准备。两人手指交缠,以恋人的方式连接。传递来的脉搏,渐渐变强。
走着,两人同时握住门把,感受着变得炽热的手指触感打开门。
门的另一侧,曾经是我的房间,现在是我们的房间。向深处窥视,女儿喜欢的角色玩偶们可爱地装饰着。
以前,这个家里根本没有玩偶这类可爱的东西。这里女儿的个人物品,大多是在变成两人共同的房间后增加的。原本放在女儿房间的个人物品也全都搬了过来,但连一个小纸箱都没装满。
那是因为去女儿房间取行李时,本该最占体积的那件东西不见了。象征着女儿房间煞风景的那堆积如山的存钱罐,是这家里唯一的贵重物品,而遗憾的是,它似乎也顺理成章地成了这家里唯一被盗的物品。

但是,或许可以说,这样也好。失去了它,女儿终于释怀了吧。
她一定,一直在忍耐。或许是反作用,女儿的个人物品逐渐装饰起房间,托此之福,我的房间变成了大量融入女儿兴趣的、少女色彩浓烈的可爱房间。

在这样的两人房间里,床依旧只有一张。我坐上对于两人同眠来说已有些狭窄的床,然后女儿也跟了上来。床下沉,吱呀作响,发出和那天一样的声音。
被声音所触发。被浮现的幻肢痛所魇住,眼眸渐渐融化成和那天一样的红色。

通常,我们总是像要用温暖甩开疼痛般,互相拥抱,在无意识中度过那天。
但是,今天没那个必要。被炽热的记忆所牵引,我们向彼此的浴衣伸出手。
手指插入布料,便与湿漉漉渗出的汗水纠缠。窥见肌肤,便看到被欲望烧得发烫的雌性。

然后,将浴衣从肩头褪下。那里,有着和那天一样,深深铭刻在全身的绳索瘀痕。
当然,旧的瘀痕早已消失。但我们,没能忘记那深深铭刻下的背德滋味。
从床下拖出来的,是手巾和成束的绳子,以及产生快乐的色情道具。

如同追索旧日的瘀痕,我们在彼此的身体上抽打绳索。
捆绑身体,捆绑双脚,捆绑双手,捆绑脖颈,束缚自由。

用手巾,掩盖因欲望而摇曳的脸庞。
剥夺声音,剥夺氧气,剥夺表情,剥夺思考。

然后用快乐的淫具,将一切染成纯白。
恐惧也好,责任也好,压力也好,义务也好,权利也好,甚至连羞耻全部染透。

就这样,用从身体中渗出的、真实的自己相互纠缠。
母女之间不该做这种事。就连那样的常识,也施加于束缚之中。
作为母亲的立场也好,体面也好。作为年长者的倔强也好,都用束缚深深禁锢在心底。
一边说着寂寞互相拥抱,将彼此融化得黏稠不堪。在紧贴的同时接吻,一边融为一体,互相索求。

一直,一直。将不想忘记的伤痕,刻得更深。
像父亲一样温柔、坚强、聪明。然后,又像我一样。
不这样做的话,就无法去索求。这就是那个笨拙的女儿给予我的,直到那夜天明为止。

最喜欢了。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仅仅是这句,仅仅是这句话说不出口。今天我们也,大大地、大大地,绕远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