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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爱孤日 04

孤独を愛する日々 04
又隔了一阵子没更新了。不过这次的篇幅大概是至今为止最长的,想必能让大家看得尽兴。 ……可是,我又来忏悔了。明明写了这么长,故事里的时间其实又只过了两天!!!我对自己这种不写到极致不罢休的劲儿感到无语。大家跳着看也完全没问题,赤井先生基本全程都在喘息而已。请尽情欣赏瘫软无力的赤井先生。 那么,这就奉上本次的节目单: ·项圈 ·灌肠 ·呼吸管理(两种) ·鞭子(单尾鞭·马鞭) ·肛门扩张 ·假阳具 ·乳首折磨(晾衣夹·乳夹) ·雌堕腰带 ·紧缚 ·吊缚 ·股绳 ·体内视奸 ·尿道责罚 ·前列腺刺激 ·犬式吞食 ·口枷 ·失禁 ·排泄管理 ·脚镣 大概就是这些了。若有遗漏还请见谅,实在太长连我自己都理不清。若触到雷点也请包涵,还望自行避雷。 每次都放到最后说,上篇的反响好得让我吃惊,收藏已经破百了。这进度快得连我自己都意外。果然炎热的夏天大家也想看点色色的东西?(笑)暑热未退,本篇也请尽情享用浓烈的色情描写。 还有,对我这个成天喊忙的人,大家留了那么多温柔的评论!!!真的谢谢你们。大家的关怀让我心头一暖。怎么大家都这么温柔呢。不过……呃,其实我忙碌的日子还没到头。甚至比发上篇时更夸张了……下篇可能也要花些时间。计划是下篇完结,毕竟只剩三天的内容了。我已经努力动笔啦~。
day 3/seven holidays

咯吱,床铺发出一声轻响的震动让我醒了过来。被最爱的、令人舒心的男中音唤了一声,我半梦半醒地也回了话。

「秀一?早上好」
「嗯……早、上、好」
「嗓子哑了呢,我去拿水来」

昨晚是哭着失去意识后就那么睡过去了吧,好不容易撑开干巴巴刺痛的眼皮时,只看得见降谷走出卧室门的背影。看来身体是无意识里想找个舒服姿势,朝右侧胁腹朝下横躺着,而且像是蜷缩着身体睡的。连枕头都没用,就在床正中间,再怎么宽的大床,降谷肯定睡得很难受吧——我轻轻只扭过头去看降谷平时睡的背后位置,却发现枕头上床单上连一道褶皱都没有,这才意识到降谷一夜没睡。确实,降谷在玩法过程中是绝不会睡的。明明知道赤井被塞了玩具的状态下,哪怕是一整晚,降谷也没睡,但重新想到“原来如此”,还是觉得有点难为情。视线转回正前方,赤井的正对面放着一把本不该出现在卧室的椅子,说不定降谷是坐在那儿看了一整晚赤井的睡脸。那绝对算不上安稳,不,直说吧,大概是看着赤井因苦闷而扭曲的睡脸,还兴奋着,甚至也许自慰过——想到这里,又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忽然心血来潮,用指尖碰了碰自己的脸颊。不太明白。

「水拿来了。……咦,你在干什么?」

降谷歪着头显得有些纳闷,眼前赤井正用左手整个手掌啪嗒啪嗒地从脸颊到额头摸着整张脸。

「嗯?我想着,该不会是帮我浇在脸上了吧」
「哈啊。前天才让你射了四次吧。我可没那么年轻了」
「……这样啊。有点遗憾呢」
「废话就到此为止……。趴好」

降谷在玩法过程中完全不会性兴奋,但事后,一边给晕过去的赤井洗澡,或看着就这么睡着的赤井、回想起玩法中的痴态自慰,这些我是知道的。我还拜托过他,那种时候最好别用纸巾接着,浇在脸上就好。但从未被照办过。一旦脱离玩法,降谷就会非常珍重地对待赤井。面对失去意识的赤井,哪怕那是本人希望,也绝不会做弄脏脸的事。又高兴又遗憾,便是这种复杂心境。当然,并不是说玩法中就不被珍重,那种程度的分寸还是有的。

被降谷命令着,摇摇晃晃撑起身子,在床上双膝双手着地。一动弹,整晚含在里面的细长假阳具就在肠子里咕噜一转,漏出一声“嗯啊”。即便如此总算趴好,脸下方就被递来一瓶插了吸管的塑料瓶。

「先喝吧。喉咙干了吧?」
「嗯」

确实,半夜也无意识呻吟过吧,声音还是哑的,喉咙干得冒烟。咕咚咕咚吸上去,虽是常温水,可能因刚醒,竟像渗进全身。一口气喝了过半,总算喘口气。

「咳………嗯……可、以了」
「是吗。那把肚子里的东西排出来吧。不许用手,自己排出来哦」

胯下一直勒着女高潮皮带,处于无法晨勃的状态。那边也隐隐钝痛,但后面更难受。疑似五十厘米的异常长假阳具一直插在赤井肠里。身体像是误当成了便意,一直蠕动,作为性感带的结肠口被塞着粗物,扭个不停。但根部像肛塞般收细,不会自己滑出。雪上加霜,从女高潮皮带延伸出的绳状物穿过臀缝勒过胯下,出口也被压住,无法自行排出。降谷只把那皮带的绳解了,所以用力应该能排出。

「哈呜……嗯呜呜呜……嗯哈、哈、哈……啊、呜呜」

但肛塞根部直径约五厘米相当粗。拼命用力也难排出。平时倒能自己排,可这和普通假阳具不同,插到了腹深处,不知该怎么用力。一用力,就把里面的紧紧绞住,但深处像没了知觉般含着粗物,绞不干净,半吊子不说,可能因昨天被驯过了,连这都舒服起来。

「嗯呜呜呜……哈……不、行……排、不出……呜呜呜」
「嗯?不想排吗?那今天也含着它?」
「不要……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被说了可怕的话,胡乱发力,却纹丝不动。全身用力微微出汗,脸大概也通红了,非但排不出,连颤一下都没有。即便如此仍呜呜呻吟着继续憋气用力。再这样怕是用力过猛得痔疮,让人担心。

「难道真排不出?」
「都、说了………咿……排、不……咿、咿……排、不出的………呼、呼呜呜呜」

它像紧贴内壁动弹不得,终于忍不住泪落。真怕再也拔不出来了。

「呜、诶………咿咕……怎、怎么办……排不、出……哈、哈呜……嗯呜呜呜呜……排、不、出啊啊啊啊」
「啊,知道了。稍等,秀一。没事,能出来的,冷静」

原本趴着的姿势为更好用力不知不觉腰下沉成半蹲,拼命甩臀,正忘我憋气,降谷总算看不下去制止了。背被抚摸,耳边反复低语没事、冷静。这时我才微微抬起紧闭的眼。

「呜、诶、嗯?」
「嗯。吓到了吧,没事的。我看一下,能把腰抬起来吗?」

觉得降谷把赤井看得极透就是这种时候。能瞬间分辨泪的类型。因赤井忍得住的疼、苦、羞耻而哭时,基本任凭怎么哭都不管,继续玩法甚至更狠,但因悲伤哭时,会立刻中止玩法来照顾。而极少有的、像现在这样因害怕哭时,也绝不会放任。所以我听话地重新趴好。

「我动一下哦」

赤井的身体是降谷的,现在也在玩法中,本不需打招呼,却顾着抽泣的我先这样说,我便点了点头。

「好孩子。放松」

假阳具的握把被轻轻摇了摇。插入时除易干的润滑液,还用了凡士林之类吧,内壁过一夜仍滑溜溜,一摇震动就传到身体深处。

「啊嗯……」
「呵呵。可爱的声音呢。……看来没粘住,很快能出。只把这根部粗的部分给你拉出来,剩下自己能行吧?」
「嗯………能」

「好孩子」

哪怕只拉出根部,剩下全不用手拧出来,我没自信却也点头。然后刻意吐气放松。降谷看准赤井身体的时机,咕咕一拽。像内脏被拖出的感觉,叫出声来。

「嗯啊啊啊………哈、哈、哈……啊呼……嗯呜呜」

插入物越往尖越细,根部一出就不怎么费力滑溜溜往外掉。不如说不用力,就滋溜一气脱出了。那冲击肯定惊人,轻易想象得到,为防滑落紧紧一用力。却反而像把细的推出去了。扭噜噜噜,像出了声般势头猛,长的瞬间脱落。

「啊啊啊嗯嗯嗯」

如排泄般的生理快感窜过,明明没含什么,却甩腰绞紧内壁贪那快感。大概轻轻肠内高潮了。回神时背拼命后仰、仰着沉醉追快感,嘴角垂涎的感觉让我猛然回神。

「……………啊」
「呼哈。看来很舒服呢」

似被看了全程,回神瞬间对上降谷眼,被像是忍不住地笑出声。

「连被深犯都能好好高潮了呐」
「啊呜呜………」

记得昨天还哭喊着这样也不行,才一天就舒服起来好尴尬。视线悄悄移开,瞥见降谷苦笑。

「那去厕所吧」
「诶?」
「小便。……想尿吧?」
「嗯、啊、……嗯」

身体深处还像埋着什么,内壁寂寞发疼,但暂时不会被插东西了吧。早饭后大概如昨天所说进训练时间。赤井被催着下床,跟降谷去了厕所。

同昨天一样,被降谷看着像女孩般排完尿。做几次都不习惯。被吩咐去洗脸,走向洗面台。收拾完出来,餐桌上已摆好早餐。今早赤井身上只戴项圈和女高潮皮带,菜单和平时早餐几乎一样。吸饱黄油的金黄吐司、蓬松炒蛋、脆培根,切丝卷心菜和黄瓜沙拉上浇着降谷自制的胡萝卜酱。今日汤似南瓜浓汤,鲜艳橙色注入汤盘。降谷多做和食,这少见洋食让我有点兴奋。赤井觉得降谷做的都好吃,无所谓想吃哪样,但洋食早餐实在稀有。

被示意入座,依旧夹在腿间的阴茎和被自重压垮的睾丸让喉底憋气,坐上硬木餐椅。

「我开动了」
「请用」
浓汤还升腾着热气,仿佛在强调自己还烫嘴,于是我把它留到最后,先拿起一片吐司。黄油一直浸到了面包边,直接吃想必也很好吃,但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它撕成一口大小,再用勺子舀了点配着番茄酱的炒蛋铺在上面。小心翼翼不让它掉下去,送进嘴里。

「……好吃」
「呵呵。那就好」

听到我不小心漏出的感叹,坐在对面的降谷正把培根和鸡蛋放在吐司上,折成两半大口吃着,他微微一笑。我的面包大概是八片切的,而降谷的似乎是五片切左右的厚切款,还再对折一下,所以厚得惊人,可他毫不在意,当然也没掉渣,三口四口就吃完了。他用拇指利落地抹去嘴角的番茄酱舔掉的动作,帅气又充满男人味,我不由看入了迷。在play过程中,我并没意识到自己的思绪变得像少女一样。

「别发呆了,快吃吧」
「啊,抱歉……不,对不起」

被发现我没动嘴,我慌忙用勺子舀起浓汤送入口中。play中,我自顾不暇的时候端上来的餐食,通常都会被晾到适合猫舌的温吞温度,但平时显然没被这么惯着。看来和平常一样是滚烫的汤,我没确认也没吹凉就塞进嘴里,烫得厉害。

「好烫………」
「喂,秀一。你没事吧?」
「呜呜呜……没、没事」
「根本就不像没事吧。来,冷水」

递来加了冰的水,我含在嘴里,给刺痛的舌尖降温。

「哈啊啊啊,你看,张嘴给我看」

被这么一说,我「嗯啊」一声张开嘴伸出舌头。降谷把拇指塞进我后槽牙间,让我合不拢嘴,然后站起来凑近查看。大概是因为在play中,动作有点粗鲁,可就连这样都让我觉得是被他随意摆弄,于是微微眯起眼,把口腔暴露在降谷面前。

「这里?」
「嗯」
「有点红了哦。你明明是猫舌,晾凉了再喝啊。还是说,一开始就帮你晾凉比较好?」

他一边问着,一边舔了我还微微发麻、一直摊在外面晃悠的舌尖,我忍不住连人带椅子往后一缩。踉跄着勉强没往后栽倒。捂着嘴,脸肯定红透了。

「你、你、你、你呀。干、干什么」
「哈哈哈哈哈。又不是没接吻过,而且想亲多少亲多少,怎么还这么纯情反应?」

确实,那种浓得没法用「法式热吻」这种可爱说法来形容的深吻,我们交缠过无数次。而且平时降谷几乎不会主动那样吻我,大多是我先出手。但此一时彼一时。本来play中就从没被吻过,更别提这种时机被舔舌尖,想都没想过。可我什么也反驳不了,只能呜呜呜地呻着,降谷乐呵呵地笑了一阵,便若无其事地继续吃饭。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无奈把椅子挪回去,也重新吃起来。这回总算好好吹凉了才喝汤。吐司有时和培根一起吃,有时明知不雅还是浸进汤里,转眼就吃光了。连配菜蔬菜都没剩,一抬眼,才发现早就吃完的降谷一直盯着我看。他手肘支在桌上托着腮,本就偏垂的眼尾更松弛了些,嘴角微微上扬——那是只有在家才见得到的、毫无防备的微笑,让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啊,那个,我吃好了」
「慢用。站起来」

听令起身,降谷在我面前单膝跪下。一直没摘的绝顶皮带被「啪嗒、啪嗒」解开了。被向后拉着的阴茎恢复自然垂落,受压迫的睾丸也得到释放。

「呼啊……!」
「呵呵。变回男人了呢」
「啊呜呜」

被指尖「唰」地顺着柱身抚过,我不知该如何反应。正局促地站着,站起来的降谷噗嗤一声笑了。颈侧被轻轻抚过,那只手顺势解下了项圈。

「去跑步吧。把衣服穿上」
「知道了」

无意识地摸着空落落、发虚的脖颈,我走向卧室。阴茎晃晃悠悠地甩着,让人心里没底。本该这才是自然状态,却莫名觉得小腹发沉,甚至生出违和感。我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阴茎被固定在自己胯间时,意外地活动自如。可我慌忙甩甩头,把那股舒服劲赶出脑海。直到现在,冷不丁地,最深处内壁还会因空着而隐隐作痛,阴茎也莫名碍事——这种状态,让我觉得降谷正一步步把我改造成什么,切身明白了,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调教」吧。既怕身体被怎样摆弄,可只要是降谷做的,我又想全盘接受,打心底觉得自己真是太喜欢降谷了。

今天没给我准备运动服,我自己从衣柜翻出来窸窸窣窣穿好。一出房,降谷正好错身进了卧室。

「我换好衣服就出来,你先穿鞋等着」
「了解」

那天也按我的节奏跑了约三十分钟,之后练了体能、拉了拉伸,然后冲了澡。肛门早上上厕所时顺手轻擦过,但总觉得被润滑液和自己的体液弄得黏糊糊的,便仔细洗了。降谷看不过去,夺过了花洒。

「顺便把里面也洗洗吧」
「………知道了」
「今天不用洗到深处,只扩开入口就好。趴好」

连日灌肠既伤身体,营养上也欠佳。比本人还在意这些的降谷,似乎不会选灌肠。我照做双手双膝着地,凉飕飕的东西「哧溜」插了进来。

「嗯……!」
「啊,很凉?抱歉。要扩开了,放松」
「嗯…………」

触感和「扩开」这词让我反应过来,插进来的大概是肛门扩张器,也就是扩肛器。按吩咐轻轻吐气放松全身,听见咔咔拧动螺丝,内侧被撑开。里面暴露在空气中,降谷似乎在凑近看,我感到了视线。

「啊呜………」
「呵呵,秀一,该不会一直在忍?」
「?………什么、吗?」

没懂他的意思,我回头歪了歪脖。

「嗯~~~?没便意?」
「嗯?」

与其说便意,不如说早上拔了按摩棒后,里面一直蠕蠕动着,偶尔猛地一缩,身体「哆」地一颤,是有舒服,但那肯定不是便意。被他这么一问,内壁又猛地收紧,我腰间不由晃了晃。

「啊,是舒服起来了啊。先排出来吧。我拔一次」

好不容易扩开的扩肛器被「唰」地抽出,噗啾一声拔了出来。

「诶?为什么?」
「来,就这样用力。都到门口了,很容易出来的吧?」
「诶?……哈?」

我不太懂降谷的意思。

「屎。手指够得到的位置,在这排了吧?」
「……什、……等等,…在这?」
「从刚才就这么说」

到这儿我才懂他要说什么,血一下涌上脸。看来被扩肛器撑开窥视时,早被看见了。我自己觉得毫无便意,可若结果是连排泄物含在里面都舒服,被调教成这样,这身体真可怕。被他点破,我重新感知身体,确实,这毫无疑问是便意,一意识到就憋不住想排。可这里是浴室,不是厕所。若被灌肠也就罢了,此外的情况,我实在没法立刻照做。

「不……厕、所……」
「你说什么?」
「呜呜呜呜………」

还没说完「让我去厕所」,就被冷冰冰的声音打断,只能死心。但有一条线我绝不让。

「降谷」
「怎么?」
「那个、以上的………不要」

要我排就排,但排完再拿去play,我怎么都讨厌。信降谷,可那份厌恶让我想要保证。

「那当然。我知道。不会做你讨厌的事」
「嗯………」

降谷爽快应下,我差点泄气。他懂,我就不必过度抗拒。我屏息用力。似乎已到出口边,没费多大力,就「噗嗒」一声沉闷落下,砸在浴室地上。

「哈嗯………哈呼」

体内清空带来的爽快,大概是人、不,生物的原始快感。加上降谷在看着,一松劲胳膊就软,舒服得几乎要栽倒。如他所言,降谷立刻放温水冲掉污物。

「顺便把里面也洗了」

再被塞入扩肛器,刚觉被撑开,下一秒热水灌入,接不住的溢了出来。

「嗯呜呜呜呜」
「呵呵。秀一喜欢被洗里面吧。舒服?」
「嗯…」

起初被强行扩肛的违和、液体逆流入体的感觉,让我觉得绝不可能习惯,可次数多了,不知何时就被教成快感,如今条件反射般漏出湿声。想来这也是调教成果,赤井的身体早被降谷的手一点点重塑。溢出的液体变透明后,水停了。

「我来收拾,你先出去擦干」
「知道了」

虽是我排的,降谷却体贴地不让我看见。不知何时备好的蓬松浴巾裹住全身吸水,头发上的水珠也吸了。室内对全裸的我温度刚好,但头发湿着必被降谷念。仔细擦完发,正纠结要不要用吹风机,降谷也出来了。

「头发我帮你吹,拿吹风机去客厅吧」
「嗯」

降谷看我视线就知道我在想什么,苦笑着说了,我回得有点雀跃。那声里降谷像要笑喷又慌忙咽下,表情怪怪的,我忍不住有点闹别扭。

「想笑就笑」
“不,我只是觉得玩闹时的秀一很乖巧可爱罢了。”

赤井自己也意识到,在玩闹时情绪波动会变得很大。平时近乎平淡的感情,或许是一种反弹,玩闹时容易变得极端,动不动就哭,动不动就闹别扭。而且那种情绪很容易表现在声音和表情上,所以即便平时被人看穿情绪,这会儿似乎更是一目了然了。他瞥了对方一眼,但也明白这大概毫无威慑力。赤井从柜子里拿出吹风机,回到了客厅。

紧接着出来的降谷,帮他重新戴好了脖子上的项圈。被示意坐到沙发上后,对方如约帮他吹干了头发。正舒服得有些出神时,赤井不算长的头发很快就干了。对方利落地收起吹风机,同时递来一条女装高潮皮带,他不由得盯着那东西看了一会儿,继而抬眼望向了降谷的脸。

“怎么了?”

面对明明心里有数却故作不知问出来的降谷,他还是什么也说不出,接过之后自己戴上了。递给他之后,降谷便去准备午饭了,撇开降谷不管,他心里却想着,被牢牢固定在胯间的阴茎,这样反而更方便活动,不由得有些复杂的心情。或许是心理作用,连那光溜溜平缓的腹股沟景象,都觉得已经习惯了。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下意识地用指尖描着皮带勒出的凹陷沟痕。阴茎根部,如今因阴茎被向后拉扯而暴露出来的腹股沟下部,内侧有前列腺,所以也是性感带。忍不住轻轻一按,意外地漏出一声“啊嗯”,余光瞥见降谷蓦地抬起了脸。

“秀一?”
“没、没什么……”

比想象中更甜腻可爱的声音从自己嘴里漏出来,连他自己都吃了一惊。只按了那一下,胯间就隐隐有湿润的感觉,他悄悄把手指伸向两腿之间。虽然是阴茎前端,但位置上因为女穴的先走液而湿了——简直像是爱液溢出来一般,让他坐立难安。

“……啊……呜”
“你在做什么?”
“咿……”

突然从背后传来声音,他猛地一颤跳了起来。战战兢兢回头,降谷正岔腿立着,他缩起身子,怕被骂擅自做类似自慰的事。

“想要了?”
“不……是”
“这样啊。……可以哦,那之后让秀一自己来吧。所以现在先忍着。”

当然,这是在玩闹中,所以降谷根本不听赤井的话。降谷一个人信服,一个人下令,不知为何走进了游戏室。很快回来的降谷手里握着一副手铐。

“乱动的手,还是铐起来吧。”

被要求伸出手腕,他乖乖把双手捧给降谷。手腕被套上皮质手铐,手铐的钩子与项圈上的钩子“咔嗒”一声连在了一起。不是用链子,而是钩子直接相连,所以手腕紧贴脸颊两侧完全动弹不得。虽不显眼却有点难受的姿势,不过昨天也没什么像样的拘束,这次玩闹里头一回这样,身体某处竟开始兴奋起来。一边怨念地想着降谷只管拘束完就麻溜回厨房了,一边在沙发上望着,被叫过去后就乐颠颠地挪了过去。在餐桌旁被命令跪地stay,他老实照做。跪在地上,自然看不见柜台那头在忙什么,所以不知道在做些什么。望着降谷的脸,他开了口。这次幸好没被禁言。

“昨天……”
“嗯?昨天?怎么了”

即便如此,他也没底对方真会允许对话,怯怯吐出一句,降谷却一板一眼地接了话。那声线如常柔和,他安心地开了口。

“玩闹用的,那根长按摩棒以前没有吧?”

不止按摩棒,昨天赤井被连着项圈做深喉用的带按摩棒器具也该是没有的。赤井虽说在大使馆任职,但隶属FBI,在常人眼里算高薪了。本来因超远距离狙击这种特殊技能,至今被本国召集的任务都给惊人性特别报酬。另一方面,降谷虽是公务员,组织覆灭后阶级升了,薪水也该跟着涨。本来潜入时期该有庞大危险津贴,想来当时也是高薪族。况且潜入时组织也给任务报酬。降谷怎么处置那些钱他不知道,赤井是为不时之需在各国银行开私人账户偷偷攒着。估计降谷也差不多。而且俩人都没啥大爱好,降谷更是连海外别提,国内都没法随意旅游的身份。也就是说,顶多往各自爱车里砸钱。所以玩闹里投了不少钱。两人开了共用账户,每月等额存入,从中买玩闹道具。主要买的是降谷。赤井也被说喜欢什么、想被用什么的自己买就好,但赤井只要被降谷折腾就都喜欢,所以起初俩人商量买齐后,最近自己啥也没买。不过有啥道具赤井心里有数。至少半年前赤井离家时,没那按摩棒。敢打包票。那就是赤井不在时买的。明明说因赤井不在寂寞得几乎不回这屋,啥情况,怪了。

“啊,那个。是啊,昨天用的是新买的。”
“为啥买那个?”

对降谷买的东西从没逐个问理由。本来不问也知道,想用于玩闹、想看被欺负的赤井,答案明摆着。但那带按摩棒器具和超长按摩棒,赤井太眼熟,不如说和梦里被折腾的一模一样,才在意。总不能降谷也做同样梦吧。

“这个嘛,那是你离家正好三个月左右。那时我以休息室为据点,大概脸色太差,上下级都求我回家,就被劝回来了。可到处浓重留着你气息,你却不在,寂寞得缩自己屋地上睡了。那时做了和昨天对你做的一样的梦。醒来嫌弃自己,得多欲求不满啊。本以为不只肉欲爱你,难道不是吗,不信自己。但日子久了梦里你媚态老晃脑里,为赶走它更埋工作,上司到底担心了。那时大概连熬几夜嗨了。突然想通,那不如对本人做同样事现实看媚态,谜之思路里回神就备好了。……然后,嘛,特意买了,本人也在眼前,用吧。咋了?脸像错咬怪虫似的很有趣啊”

没想到同梦这惊愕事实,脸不奇怪才怪。

“做那梦的日子,几月几日记得吗?”
“诶?大概……○月×日,吧”
“一样……”
“哈?一样,啥…不、难道,…诶?赤井也做那梦了?”

降谷脸像鸽子吃豆枪,大眼瞪得更圆快掉出来。名字也不是玩闹秀一,不由叫了赤井。少见表情,他噗嗤一笑点头。

“那个,难道,嘛。我当然是当被做方看的,还蒙眼,到最后不知对方,哭挺惨。”
“诶,那时你哭得厉害浑身鸡皮,不像舒服,我也不知啊?”
“你梦里的那人是否梦里的我存疑,…听下来是我吧。确实被的内容初次,还是怕,不觉得舒服,更不知对方没法老实接受。”
“抱歉”
“嗯?谢啥?又不是你错?”
“不,不是梦,是昨天的事”
“嗯?”

不知昨天有啥该谢的,歪头。

“你做那梦,还不知对方,昨天玩闹该怕吧?”
“不?昨天知是零君弄的,那意义下不怕啥。而且梦里事后回想,最后零君声叫了秀一。”
“这样啊”

即便如此,带忧的降谷脸并非要谢,他特意明快接话。

“不过,咱分开也哪连着。同日同梦不常。且挺重口玩闹梦,果然互欲求不满?”
“别、赤井这半年跟谁玩闹了?”
“好歹忙得没空,没。”
“那那受虐身咋慰的?自个用道具?”
“知我没拿道具吧?也知那边家啥没有吧?”
“嗯,嘛……那自个手指?”
“哈,你当多淫乱?知我不自弄后面吧?”
“可半年啊?”
“那你和谁玩闹了?你颇施虐精神吧?半年不欺人?”

不觉针锋对麦芒,说出吃醋话。不用听也知降谷没和谁玩闹。对降谷,不像自己婊,玩闹和性几乎同义,知玩闹也守贞。

“啥,吃醋?我除你外不跟谁玩闹,你该知吧?”
“……抱歉。知。”
“不,我先说的,没事。可正因半年,狠狠欺你哦?”
“…………啊”
就在这时,料理似乎也正好做好了,降谷端着盘子从厨房走了出来。轻轻一声,把自己的那份放在餐桌上,接着又在跪着的赤井面前的地板上放下一个深盘。两盘里的东西都一样,奶酪和胡椒的香气挠着鼻腔。今天的菜单似乎是奶酪烩饭。芦笋的绿与黑胡椒映在柔和的奶油色烩饭上,看着也美,但老样子,赤井的盘里只装了敷衍了事的一点量。不过今天降谷的盘里倒是正常的一份量,可对于平时总吃到接近大份量的降谷来说,这也绝不会是能让他满足的量,所以大概还是陪着赤井克制着分量吧。

「这次我好好放凉了,可以马上吃」
「……谢谢」

赤井那边还袅袅地冒着热气,但降谷那边的热气更浓,看来已经是不烫的温度了。盘子旁边还摆着插了吸管、像是麦茶的杯子。降谷也坐下后,说请用、吃吧,赤井便说了句我开动了作为餐前问候。虽不是被当狗喂时用的狗盆而是人用的盘子,但勺子自然也没给备上,最重要的是项圈上连着的手铐没被解开,也就是说,是要像狗一样趴地上吃吧。上半身伏低、只有屁股高高翘起的姿势里,手指拼命伸长撑住脸,把舌头探进盘里。他丝毫没想过会烫。降谷说没事就绝对没事。煮得软烂的米几乎不用嚼,同样软的芦笋有着温和的蔬菜甜味缓缓化开。上午好好运动过的身体正空着肚子,再加上降谷细心照顾的缘故,胃似乎也渐渐恢复,一眨眼就吃完了。烩饭本来就用舌头好舀,对自己这种被彻底驯成狗吃相的人来说,好咽也是原因之一吧。量虽少,但胜在浓郁奶酪味,也还算满足。麦茶也用熟练的动作喝得精光。

「我吃好了。好吃」
「看来胃舒服不少了」
「啊」
「晚上准备点稍微浓一点的吧。差不多想吃重口的了?」
「只要是零君给的,什么我都能吃得很香?」
「呵呵。乖孩子」

脑袋被呼噜呼噜摸了摸,接着大概嘴角脏了,被纸巾仔细擦掉,有点痒痒的。就这样被下令stay,等着降谷收拾完。

午饭后,终于今天的play要开始了。被吩咐着跟去play room。手腕还是固定在脖子上,平衡多少有点难掌握,但也走得很稳。即便如此,能看出走在赤井前面的降谷绷着劲,万一摔倒能立刻伸手,于是又想到自己果然被珍视着。在房间中央再次被命令跪下,双膝着地。

「先做呼吸管理吧」

这么说着拿出来的,是透明乙烯基胶带。是play用的胶带,直接贴皮肤也不怎么伤,卷进头发也能轻松撕下、粘性弱。被说别动,不用他说赤井也没打算动,便点了点头。像封住赤井的嘴那样,从鼻下到下巴缠了好几层乙烯基胶带。从嘴到后脑被紧紧缠了好几圈,因为是乙烯基的几乎没伸缩性,很紧。嘴唇被压扁,完全动不了。这次如所说没上塞口球类,嘴里没塞东西,所以舌头能自由动,但完美被封了嘴,又不太常做缠胶带的play,莫名新鲜,光这样就身子发烫了。

「秀一光这样就已经舒服了?」

被开心地问,便嗯地点头。见状降谷眯眼说真是乖孩子,赤井看得有些出神。许久没play,身体立刻切进了状态。接着拿出的是像导尿管、长约30厘米的硅胶管两根,其中一根管头带着类似止动件的塑料。比昨天捅进尿道的细得多,大概5mm粗。降谷毫不犹豫地往赤井右鼻孔猛一推。似乎插得比想的深,鼻腔深处像被硬撑开般钝痛。咔嗒一声像拧了什么,知道止动件正好卡进鼻腔。因管子有长度,右鼻孔呼吸顿时有点憋。接着左鼻孔也被同样猛捅到深处,同样上止动件卡住。

「有止动件,所以你再闹管子也不会更深,放心。当然轻轻拉也不会掉。……能呼吸吧?」

被问便又点头。有点憋但能呼吸。

「要是管子被你身子压扁就喘不了了,注意点」

也点了头,可play起来要是神志不清就顾不上这个了。

「呵呵。没事的,我会注意。不过嘛,秀一你看好了」

降谷用柔软的褐色手指提起赤井左右鼻腔伸出的管头,左右分别用拇指食指捏着提起。有不好的预感,不由皱了眉,降谷嘴角一乐扬起瞬间,管头被狠狠捏扁。顿时断供空气。憋几秒还行,渐渐难受,连自己都觉脸涨血。求氧嘴巴蠕动,但缠了几层乙烯基胶带那自然进不了气。

「呜呜呜呜呜………」

难受哼出声瞬间,手啪地松开。拼命想呼吸,但赤井被允许的只有细管里那点空气。深呼吸不可能,仍拼命吸。嘶、嘶、管头吸气声都听得见,拼命吸也难缓解。可降谷手指又碾断这救命管,苦闷呻吟。

「呜呜呜………嗯~~~~~~~~」

摇头想躲那手指,身子却被死死按住。苦得眼角渗泪。手指啪地松开,比刚才更猛地呼哧呼哧吸气。明明在进气却还是憋。拼命稳住快慌的身体。忽觉脸颊降谷的手指,猛闭的眼睁开。

「很苦吧秀一。你这苦脸我真喜欢。再苦点?」

说着管头又被拇指食指提起,气都没顺过来还难受要死,又要被捏扁?身子僵住。可出乎意料,被降谷嘴一张含住。哈?不知要干啥思绪断线瞬间,呼地吹气进来,违愿被送气肺都慌了。下一瞬嗖地被降谷猛吸,肺里空气被强制吐出,不由扭身。

「嗯呜呜呜……嗯呜……嗯嗯」

嘴封着只出闷声,却忍不住喊停,降谷不管,又吐又吸来回。再怎么给气,人呼出的氧根本不够。唰地视野一黑,想坠下瞬间被抱住,呼吸忽松。似乎瞬间拔了管,从鼻贪氧。没晕成,虽说鼻自由呼吸,但嘴进不了气还是不够憋。呼哧呼哧鼻响反复。被降谷催直身,从倚靠姿自己跪回。不知多拼命贪气,渐稳回常呼吸。

「再给你嵌上,别动」

看准时机降谷又插鼻管。赤井只能受。再袭轻微憋,光这就快慌,但有意识吸吐熬过。

「秀一,睁眼」

无意识专细呼吸,不知何时闭的眼睁开。眼前降谷开心捏管头。赤井一认出,降谷像玩般噗尼噗尼左右交替捏扁管头。只一瞬不算不能呼吸,但节奏当然乱,渐憋。看赤井脸渐歪很乐,降谷越发开心,赤井倒像旁观觉得自己play开关全开。太苦意识竟在逃避现实。可能因有点抗拷问,平时play注意不那样,但稍错就易把身痛苦和精神切离。

「秀一,不是拷问别逃。现在让你苦的是谁?」
「嗯呜嗯」

当然知道的降谷不可能许。被逼答是谁,说了零君当然没声。可降谷似乎懂了。

「对。是我在给你。……来,坏孩子要惩罚。自己拿着」

降谷把管头递到赤井被枷在颈、脸旁晃的手里。同样叫用拇食指捏着。

「怎么好呢……呜~~~~~n。……啊,对了,这擅自勃起的乳头也欺负下。你先那样stay」

确认赤井点头,降谷起身去放道具的架子又马上回。拿的是普通塑料晾衣夹。带绳,只让人更糟预感。回的降谷毫不犹豫夹住赤井左右乳头。非play用弹簧力也强。

「嗯呜……」

不由哼,降谷却没反应。

「听好,我拉这个,被拉那边的管你要狠狠握紧。拉时不能松。懂?」

知乳头和呼吸同时被降谷玩弄,可除点头没别选,便上下点头。
「真是个好孩子呢」

还没来得及做好心理准备,左乳头上夹着的晾衣夹垂下的绳子就被猛地一拽。并非要扯掉的力度,而是恰到好处地拉扯着乳头的绝妙力道。赤井用左手紧握着的软管顶端用力一挤。贯穿左胸的刺痛感,却已是熟悉的痛楚,很快便带来了快感。呼吸虽然困难,但并未完全阻断。他微微仰起身子,喉咙深处发出“嗯嗯嗯”的呻吟。瞬间,夹子被松开,自己的左手也放松下来。紧接着,右乳头的晾衣夹被拉扯,右手随之用力。被上下左右拉扯了好几下,痛楚中带着愉悦。呼吸的窒息感也混入了乳头的痛与快感之中,脑内变得轻飘飘的。

「嗯嗯……呜呜呜……嗯呜………嗯」
「舒服吗?腰在晃哦」

虽然能听出降谷在说什么,但无法理解其含义。不知何时,右胸已被解放,右手也放松了。接着左胸被紧紧一拽,他条件反射般地左手用力。但立刻被松开,左手也放松了。右、左、右、右、左,以短促的节奏被拉扯乳头,无意识地双手都使上了力。

「嗯……嗯……嗯呜………嗯~~~~」

呼吸虽然困难,但与胸口传来的快感交织,脑内始终轻飘飘的,很舒服。接着,左右乳头同时被拉扯,他不假思索地左右手同时用力。当然,原本就微弱的呼吸变得无法进行。

「嗯~~~~~~~~~~」

这次不是快感,而是因窒息而挣扎,但乳头仍被拉扯着,手也无法放松。一直闭着眼睛,视野从一开始就是漆黑一片,但更深的黑暗从边缘侵蚀而来,意识逐渐模糊。就在身体感觉要倾倒的瞬间,意识中断了。

脸颊感受到冰冷坚硬的触感,他猛然惊醒。

「啊,醒了。感觉怎么样?」

似乎是侧躺着,脸颊触碰到的冰冷感是地板。鼻子里的软管已被拔掉,但嘴巴依然被胶带牢牢缠着。本应因呼吸困难而失去意识,但降谷似乎做了恰当的处理,身体没有大碍,他点了点头。胸口依然有晾衣夹咬着乳头,钝痛带来快感。手腕仍被束缚在颈后。

「那么,请跪着,抬起腰好吗」

双手被束缚,改变姿势也很困难。他勉强翻过身,膝盖与肩同宽分开,抬起腰,摆出臀部翘起的姿势。肩膀贴地,脸侧向地面。

「啊,脖子会难受吧,稍微抬一下头」

没等他反应,上半身被微微抬起,肩膀下方垫了个大靠垫,头被轻轻放了上去。柔软的触感很舒服。

「今天,也从后面让你舒服吧」

听到降谷的话,想到又要插入那根长假阳具,已被调教的内壁便因期待而甜蜜地悸动。赤井放松身体,将自己交给靠垫,以便完全接纳。粘稠冰冷的液体滴在尾骨附近,顺着肛门流下。降谷的手指涂抹着润滑液。但降谷在调教中很少用手指插入肛门。赤井那渴望般蠕动的肛门,在调教中只被允许插入玩具。此刻,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那里因渴望降谷的手指而开合,但无情的是,手指离开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东西。与昨日不同,明显是金属的触感,他扭头想看背后插入的是什么,就在那一瞬间,“噗嗤”一声,它已进入体内。

「秀一,stay」
「嗯………」

被降谷命令,他慌忙将脸转回原位。感觉相当沉重,能感到它因自重而缓缓深入。但粗度似乎并不大,他毫无痛楚地接受了。而且,与昨日相比,浅得多,在普通假阳具的深度就停止了移动。

「因为是好孩子,所以放松了呢」

看来,他擅自以为和昨日相同是错的。“嘎吱、嘎吱”像是拧螺丝的声音响起,同时内壁被从内部强行撑开。

「嗯呜呜呜呜」

因疼痛呻吟,扩张的动作停了下来。体感上,大约是粗大假阳具的感觉,他不由自主地呻吟,但并未那么痛。他乖乖地接受着,降谷对他说道。

「会慢慢扩张,如果忍不住了,就拍一下地板。很危险,不要乱动哦。在那之前,要拍地板」

他听了,连连点头。看到后,再次传来“嘎吱、嘎吱”拧螺丝的声音。看来,是通过拧螺丝,让被含住的东西张开。他大致推测,是含住了几根棒状的东西,它们正在张开。从经验知道,收紧内壁会变得难受,他有意识地继续呼吸,放松身体。但即便如此,扩张动作时而停下,虽然缓慢而渐进,但逐渐被撑开的过程,依然痛苦。

「呜,呼呜呜呜……呼呜呜……呼,呼呜呜呜」

呼吸逐渐变得粗重,但因只能用鼻子呼吸,呼吸声变大。全身开始冒出细汗。大概是,从被大大撑开的肛门到被强行扩张的内壁,都暴露在空气中。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内部正被从外部打开。

「秀一漂亮的粉色能看到了哦。舒服吗?被含住的东西在咬着」

他一边急促地呼吸,一边想,那只是棒状的东西嵌入肠壁而已,但嘴上被胶带缠着,什么也说不出。一边说着,内壁逐渐被扩张,虽然花了相当长时间,但果然疼痛感越来越强,他用力抓住了靠垫。甚至想到,或许也是为了防止指甲抠进地板受伤。

「是呢,现在直径大概8厘米吧。先保持这样,等习惯一下好吗?」
「嗯呜呜呜呜~~~~~」

听到降谷的话,他惊讶于竟然被撑开这么大。大约是调教中最粗的假阳具的粗度。但长时间放松肛门的力道,其实相当辛苦。他忍不住收紧,仰起身子,“啊”地喘了口气。

「喂,不要自己玩哦」

听到降谷严厉的声音,他以为会被打屁股,但并没有。大概是觉得打的话,会反射性地收紧内部,很危险吧。

「先闭合一下」

“嘎吱嘎吱”拧螺丝的声音响起,内壁反而放松了,“呼呜呜嗯”地漏出似喘息又似鼻息的声音。不久,内壁似乎完全闭合,“噗嗤”一声被拔出。

「嗯……」

果然,被拔出的瞬间很舒服,他闭上眼睛仰起身子。在他面前,传来“咚”的一声重物放下的声音,他轻轻睁开眼。被强行撑开的内部,即使拔出后仍有异样感和钝痛。

「……」

那里放着一捆相当粗的金属棒。直径约1厘米的棒子有四根,捆在一起。长度约20厘米,底部穿过一个环,环上还有一个相当粗的螺丝。

「秀一的这里,可是张开了这么大哦」

降谷拿起它,“嘎吱嘎吱”拧动螺丝,棒子的顶端逐渐张开。似乎是越往顶端张开越大的结构,也就是说,越往深处扩张得越大。正如所说,直径达到约8厘米时停下了,但螺丝还有余地,可知这并非最大。降谷读懂了赤井视线所向,高兴地继续说道。

「如果扩张到最大,你看,大概12厘米吧,能张开到这么大」
「…………」

这是相当凶残的尺寸。

「今天,就努力到这里吧」

降谷轻描淡写地说道,即便是赤井,也觉得不可能扩张到那种程度,连连摇头。

「不是能不能,而是要做。看,再插进去了哦」

再次滴下润滑液,被体温捂得微温的液体被注入。紧接着,“嘎吱嘎吱”从内部被扩张。

「嗯呜……呼……嗯,嗯,嗯,嗯呜呜呜呜呜」

刚才还被扩张着的内部,当然还松弛着,很快便张开到与刚才相同的程度。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暴露在空气中。

「真是好孩子呢,秀一。已经,张开到8厘米了哦。从这里开始,会慢慢来,所以要放松哦」
「嗯………」

随着降谷谨慎地拧动螺丝,内壁被缓慢而确实地扩张着。与其说是快感,不如说是钝痛,绝不舒服,但被随心所欲地对待自己的身体这种精神上的被虐感,却让身体兴奋起来。

「呼……呼呜呜……嗯嗯嗯嗯呜……」

时而,为了适应而停下动作。这样一来,就忍不住想收紧内壁,但又因疼痛呻吟而放松,如此无意识地重复多次。虽然感觉已经扩张得相当大,但降谷的动作并未停止。疼痛逐渐加剧,额头和后背开始渗出细汗。

「呼,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为了忍受疼痛,他将额头抵在靠垫上摩擦,指尖紧紧抓住靠垫,但呼吸变得又快又浅,胸口急促地起伏。内脏被挤压的痛楚,不同于枪伤或刀伤,是钝重的疼痛。为了逃离,身体几乎要扭动,但想到可能快结束了,便忍耐着,希望得到降谷的夸奖。即便如此,仍被缓慢扩张,终于,忍不住了,因疼痛而弓起背,仰头发出大声的呻吟。

「嗯゛~~~~~~~~~~」
「秀一,真是好孩子呢。完全扩张开了哦。等习惯之前,先stay一会儿」
「嗯嗯嗯゛呜……呜゛呜゛呜゛~~~~呜………嗯嗯呜,嗯嗯呜,嗯,嗯~~~~」

他用指尖以从未有过的力道抓住靠垫,声音无法抑制,持续地呻吟着。仰着头的眼角,泪水扑簌簌地落下。因为项圈和手腕相连,每次呻吟着仰头,都会响起“咔啦咔啦”的刺耳声音,但对呻吟的赤井来说,已是小事。不知呻吟了多久,“真是好孩子呢”,降谷抚摸着他的头,慢慢闭合了折磨内壁的器具。

「嗯,呼……呼呜嗯……嗯嗯嗯嗯呜」

虽然仍有钝痛,但逃离了强烈的痛苦,他释然地吐出气息。不久,体内的器具完全闭合,“噗嗤”一声带着湿润的声响,被拔出。

「呼呜呜呜呜呜呜嗯」
简直想就这么侧身瘫倒下去,但降谷不准,于是她只好维持着撅起屁股高高翘起的姿势,微微发颤。脸埋在柔软的靠垫里蹭着,正平复紊乱的呼吸时,头顶上方传来哗啦一声沉重的响动。意识到是什么被放到了地上,她像窥探般只从垫子里抬起视线。那里放着大量直径约1cm、长约20cm、像是不锈钢制的金属棒。两端都圆润带弧度。

「接下来,用下面的嘴含住这些吧」

边说边在赤井头顶的地上跪下,将那束金属棒握在手里。即便是降谷的大手,全部握住也颇有分量,粗细超过了直径10cm。难道要全部被塞进去吗——她视线只悄悄上移,望向降谷的脸。视线相交,迎来的是他恶意的一抹微笑。

「………!」
「呵呵。悟性真好,帮大忙了。现在开始要全部含进去哦」
「嗯嗯嗯………」

反射性地想喊不可能,但被乙烯基胶带封住的嘴吐不出成形的话语。

「不是不可能的。看,刚才你含着的就是这个。比这个要小吧?」

方才强行撑开赤井内壁的器具被递到眼前,展示着完全张开的状态。将捆好的金属棒对准那张开的顶端给她看,构造上,撑得更开的器具顶端确实更宽,但那真的只是顶端而已,整体来看还是金属棒更粗。也就是说,身体深处不会被撑得比刚才更开,但入口附近,这捆金属棒要更粗。

「嗯嗯呜嗯………嗯嗯、嗯、嗯!」

实在怕被弄坏,想这么申诉,却成不了清晰的话语,然而降谷应该明白,却毫无商量的余地。

「嗯?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嗯~嗯嗯!……」
「对,是想要我快点放进去吗?秀一真贪心呢,那我就放进去吧」

明知绝对不是这样,降谷还是在赤井眼前的地上摊开那些棒子,从上方浇了满满的润滑液。在掌心骨碌碌滚动,均匀地涂满全身。然后缓缓拿起约三根。

「你已经完全松弛了,三根左右能一次含住吧?」
「…………嗯…」

确实这种程度应该不成问题,于是点头。被告知要插进去了,有意识地放松肛门的力道,滑溜一下被塞了进去。

「嗯!………」

金属棒冰凉,逼得她仰起后背。即便如此,或许是自重缘故,被含住尖端后,便咕噜咕噜朝着体内深处沉下去,这种粗细倒是舒服。润滑液浇得足,滑腻腻的,紧紧一吮,便滑溜一动,仿佛带来快感。然而降谷立刻又拿起几根,插进肛门。赤井那里看来还游刃有余,无痛接纳了。可反复几次,金属棒剩一半左右时,终于难受起来。一根又一根地追加,喉底的呻吟不由自主地漏出。

「嗯呜~~~!………呜!……呜呜呜呜!」

再次用指尖紧紧攥住靠垫,脸埋进去,一味忍耐。即便埋着脸,也忍不住在意还剩多少,偷偷抬眼确认剩下的根数。

「呼、呜!……嗯嗯嗯呜!」

最后五根左右,难受得无可救药。果然有从内侧被强行撑开的违和感,而这次含着粗物的感觉格外真切,紧紧一缩,因是金属棒团块,微妙地动了起来,形状变了。更与方才不同,满满充塞内壁的它压到了前列腺,快感自那里涌出。痛与快感并存,无可奈何,呻吟忍不住般,又苦又痛又难受,却比那更舒服。

「嗯~~~~~!……嗯嗯呜!……嗯、嗯!」

因戴着女高潮皮带,无法勃起的赤井的阴茎,不知何时溢出黏糊糊的前液,股间有湿润感。那又像女人,导向倒错的受虐。

「最后一根。乖乖含住哦」

肛门已被撑得吱吱作响几乎要裂开,绝无余裕再含,但降谷用力插了进来。

「嗯嗯嗯嗯呜呜呜呜呜…………呜!」
「真乖,秀一,全进去了哦」

大概连一道褶皱都不剩地被撑开的肛门边缘,被降谷的手指抚过,字面意义上跳起数厘米般,身体弹了起来。

「嗯嗯!……!」
「敏感度惊人。………秀一,能就这样侧倒身体吗?」

腰侧被轻轻扶住,命令她躺下。稍一动,金属捆便咕噜一扭动,那刺激令她紧紧收缩,插着的东西像要弹出,却没松到自行脱出,一根也没掉。呼、呼地喘着粗气,好歹侧身倒了下去。

「保持这样仰面朝上。膝盖立起,向左右张开」

依言进一步翻身,成了所谓的M字开脚仰躺。含着的金属棒嗒地碰地,滋滋往深处插,嗯嗯呜呜地喉底呻吟。体位变了,体内之物朝向也变,更被从内紧紧压迫前列腺,快感不间断。阴茎像失禁般不停漏出前液,胯下乱糟糟。不知何时,肛门与内壁被强行撑过极限的钝痛,竟也当作快感,无意识间屁股蹭起了地板。闭眼,半像自慰般扭腰,沉溺袭来的快感时,咔嗒一声在近旁响起。呼,手腕得了自由,却只一瞬,立刻又被左右连扣住。

「秀一,来,在我面前自慰给我看。啊,能碰的只有这里哦?」

手自由是为让她自己来,被指引的这里是剃得光溜溜的腹股沟。方才在沙发上不小心碰了舒服起来的地方。只弄这里就要舒服到高潮,被如此命令,不禁润着眸子仰望伫立脚边的降谷,颤巍巍摇了头。

「……!…就算装得这么可爱也没用」

降谷瞬间屏息她看在眼里。并没特意装可爱,看来是那样显得。无奈缓缓伸指,女高潮皮带勒陷、生出沟壑的下腹,指尖爬过。轻触肌肤便簌簌躁动,嗯地一缩肛门。可因含着远超限度的金属棒,钝痛与前列腺受压的快感直透。

「呼、呜呜呜嗯!」

阴茎根旁,因阴茎被向后拉扯,皮肤薄而敏感处,缓缓抚过,怯怯地嗯一按。身体弹起。

「嗯嗯呜!」

比想得更舒服。前后刺激前列腺,身体深处泛起甜感。右左食指在那嗯嗯按着,全身用力,脚尖抓地。仰头,吞不下的涎水虽被乙烯基胶带封口,仍从缝渗流,唇滑腻。快感徐徐积在腰下,扭腰,与其说肛门不如说将含着的金属棒蹭地,紧紧绞,摸下腹。

「嗯嗯!…嗯嗯!…嗯嗯!」

要去了要去了,在动不了的嘴里叫喊,嗯呜地按腹股沟,绞内壁,全身僵直。

「嗯嗯嗯嗯呜呜呜呜呜~~~~~~~~~!…………………呼…嗯、嗯、嗯、呜呜呜呜」

虽闭眼,视界变白,啪地绽开,全身裹深快感。大概数瞬止了呼吸。回神听见自己粗喘。全身余韵颤,痉挛般绞内壁。被拓过极限的肛门,事后刺激太强,想拔出。比去前更苦,泪落。

「呼、呜呜呜呜……呼、嗯呜」
「秀一,高潮得很漂亮。再来一次吧」
「……!………嗯嗯!…嗯嗯、嗯嗯嗯呜呜呜」

发出不成抗议声,自不会被饶,对冷令服从的蓝瞳,泪涌同时指尖摸胯。将勒陷的女高潮皮带革带部分从上再压,余韵颤身嗯地用力,绞肛门。

「呼呜呜嗯……嗯、呼……嗯嗯嗯嗯!」

不知不觉立膝张足更求刺激,内股用力要合,拼命维持。哭得鼻塞气短。吸不进,反噗地喷鼻涕。这下稍能呼吸,但脸定被泪涕弄乱。胯下也因阴茎溢落前液乱湿,每将肛门压地,中金属棒扭,微响水声。似一直轻高潮续,已不知怎更舒服。一直抱臂凭壁,冷眼眺赤井丑态的降谷,哭求助。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唤名,诉不能去。

「怎么了?不能去吗?……啊,太舒服一直高潮停不下吗。真拿你没办法,那用乳头去吧?」

新令下,恋恋挪手。顺腰骨,自己指也簌地腰弹,抚肋胸。两腕紧扣,不能同时触双乳。寻左乳,彷徨指即找那已勃鼓主张的。紧闭眼,摸捏乳首,指尖夹扁,就势上提。

「嗯嗯嗯呜呜呜呜呜!」

本自弄乳首不大感,但似已全身触处皆性感带般敏,痛化快感窜过尾骨积绽。强刺难闭眼,虚瞪白顶,拽提乳首咕咕搓,快感大浪涌,身轻浮,似去了。

「…………!……………………!…………~~~~~~~!」
无声地绝叫着,恍如事不关己般察觉到某处传来啪嚓一声剧烈的水响,全身力气尽失,咚的一声沉重声响起,就在那一瞬间,还来不及意识到内壁深处、结肠被什么粗硬的东西嵌进了去,便因那冲击眼前一黑。

被背后温热的包裹感与贴在脸颊上的冰冷触感唤醒。与方才不同,那冰冷触感并非坚硬的地板,而是一块松软的毛巾。

「……诶、库、嗯………」

看来是被仰面放在游乐室里的床垫上,上半身从背后被降谷搂抱着,正用毛巾擦拭着被泪水和鼻涕糊得一塌糊涂的脸。封住嘴的乙烯基胶带似乎也被撕掉了,久违地能发出声音了。

「啊,太好了。醒了吗。里面,不疼吗?」
「………?」

虽不太明白,但被这么一问,便去探察内壁的感觉。似乎被强行含入的大量金属棒全都被拔掉了,虽残留着超越极限扩张后的钝痛与违和感,却并无更甚的疼痛。

「看来没事,太好了。你高潮的时候,身体向后仰到了极限,就这么栽到了地上,那冲击让含在这里的东西一直嵌进结肠里了哟。我姑且检查过里面了,没受伤,不过要是疼就告诉我哦」

降谷从背后探过脸来,像是要确认表情般说道,赤井点了点头。

「话说回来,高潮得很漂亮,是个乖孩子呢。你自慰潮吹之后,还失禁了哦」
「……!」
「呋呋。果然没自觉吗?」

赤井惊得睁圆了眼,降谷像是读出了他的思绪,可笑眯眯地扬起嘴角。笑着的同时,递来了旁边备好的插着吸管的水。降谷咯咯笑着,背脊也随那动作轻颤。脑子还不太听使唤,赤井只呆呆地想着降谷看起来挺开心啊,可一眼看到水,便察觉到喉咙的干渴,不知何时手铐也已解开,他用左手接了过去。然而身体比想象中更浸在余韵里,使不上力,宠物瓶从掌心滑落。啪嚓一声,水洒在了肚子上。

「……!」

似乎是冷水,身体猛地一弹。

「啊,抱歉,使不上力吗。我去拿毛巾和新的来,稍等一下」

降谷轻轻从赤井背后抽身,却将瘫软的赤井缓缓放到了垫子上。身体伸直时,或许是因肛门自然用力,有些疼。降谷像是注意到了他无意识皱起的脸,轻轻帮他弯起了膝盖。仅此便轻松了许多。确认过赤井放松的表情后,降谷走出房间,很快回来,先擦了擦弄湿的腹部和大腿,又像是察觉到水渗进垫子让人不适,轻轻挪了挪他的身体。接着很快将上半身稍抬起,从背后搂抱支撑住。赤井慢慢伸了伸腿,因这姿势竟不疼了。这时才明白,降谷是特意从后面搂抱着以免他受累。这在玩法之中算接触颇多的姿势,他原还觉得奇怪。

「请用水的。我拿着,没事的」

吸管再次递来,赤井啾地吸起水。恰到好处的冷水仿佛润遍干透的全身,他忘我地喝了个精光。

「好歹全身擦过了,要是觉得难受,可以让你洗澡哦。怎样?」
「……」

被问便略一想,身体似乎已被仔细清理,毫无不快,且身子发懒不想动,便呼噜呼噜摇了头。

「这样啊,那挪去客厅吧。今天的玩法结束了」

双臂插入颈后与膝窝,赤井被轻飘飘地抱起。仍浑身无力,仰着瘫软下去。虽相当重,降谷却步履稳当毫无摇晃地将他搬到了客厅沙发。沙发上早在一侧堆满了靠垫,好让上半身稍抬起。被轻轻放下后,松软的毯子从上方盖了下来。就在那一瞬之前瞥见的自己胯间,还套着雌堕腰带,光溜溜的,虽说玩法结束,却也只是今天这部分,整体远未完结——他悟到了。证据是,指尖确认的脖颈上,项圈也还戴着。

「现在去准备晚饭,吃得下吗?我白天说过晚上吃油腻点的,怎样?看起来不行?」
「…………」

被说现在就吃还真难,视线瞥向壁钟。不知何时竟过了许久,傍晚已过。即便现在开始做,大概要花一小时吧。若能歇到那时,食欲应无问题。飘飘然不听使唤的脑子正想到这儿,像被读了表情般,抬头看降谷时,对方已转过脚跟。

「再过会儿就能吃了吧。那按原计划,今晚吃肉吧。慢慢休息」

降谷将他放在能望见厨房的沙发上,赤井把盖在身上的毯子拉到嘴边,唯独眼睛追着降谷的身影。那张大得连赤井的魁梧身躯都能整个裹住的毯子,贴着裸肤的触感也极柔软舒服。而降谷在厨房取出什么、切料、在燃气灶前忙活,虽一副忙碌样,却心情颇好,不如说乐在其中,只看便觉幸福。身体几度登顶,裹在舒坦的疲劳里,深处与肛门传来钝痛,却连那都觉甜,总之满心满足。

「……哈呼…」

不由得漏出连自己都觉不成的淡桃色吐息。

「………秀一、秀一?」
「………啊」

睁着眼竟放了神,被唤着名、摇着肩,猛然对焦到眼前降谷脸上。

「嗯~还飘着呢,饭好了哦?自己吃……看来不行。那我这儿喂你」

不等赤井回话,飘香的盘子便接连摆上客厅矮桌。鸡腿肉烤至皮面焦脆的牛排上浇的,该是降谷自制的洋葱酱。香得恨不得立刻扣在白饭上扒拉,肚子都叫了。配菜是看着就油亮的糖煮胡萝卜、绵软的小芋头、欧芹点缀得漂亮的黄油玉米,典型得像餐厅出品。汤是碎菜满满的清汤,旁添一碗冒热气的轻盛白饭,俨然鸡排套餐。

「呋哈。别用那副马上流口水的脸盯着呀。这就喂你。能下沙发吗?不行的话就那样,再起起身子?」

歇了会儿, jellyfish般瘫软的身子总算能稍使力。不借降谷手,从沙发滑落地。因没被拿走,裹着毯子,朝身旁的降谷投去撒娇般的视线。

「好好。那开吃吧。从什么吃起?鸡?」

早已切好的鸡排裹满酱递到嘴边,赤井啊呜咬下。如料想,不,超乎想象,是赤井偏好的微甜甘辛味,脸颊松松绽开。降谷心知,不等催便舀了白饭递来。似刚煮好,烫得他呼呼张合嘴,仍咕咚咽下。

「真是的,好好嚼再吃呀。会肚子疼的」
「………嗯……还、要」

嘴一直被堵,许是喘太狠,声哑得几乎无声,一撒娇鸡立刻递来。毫不犹豫纳入口中。果然,好吃得失神。

「………………呼啊」
「好吃?」
「嗯…」

点点头,只用视线讨那甜甜的糖胡萝卜。降谷无误会意,筷子夹来圆切的人参。口内漾开甜与黄油香,再陷幸福。玩后尤觉甜物美。

如此喂到赤井满足,降谷其间自己一口未吃,勤恳照顾着。

「够……了……多谢、款待」

软软一笑,头靠上旁侧降谷肩。

「吃了好多,乖孩子。怎样?去床?」

任赤井所为的降谷,许是想着好好歇更舒服才这么说,赤井却舍不得离,额head蹭着降谷颈窝咕噜咕噜磨。对这无声举动苦笑,轻轻拍头,降谷终开始自己用餐。脸埋进下颌到颈间的凹陷,降谷咀嚼声直传赤井耳。比赤井大得多的一口有力进食的响动,听得他出神,不知何时竟失了神。回过神,正被轻轻放到床上。

「………?」
「我收拾完就一起睡,先睡吧」

啾啾啾,额上、反射合起的眼睑上,只触一触的吻落下。虽不愿独先睡,身子却已要被睡意拖走,抗不得。


day 4/seven holidays

久违地无梦沉眠,轻飘飘醒转。对起床气的赤井而言,这是格外清爽的晨。任务中或有人在时,为随时应对突发,他养成了不深睡的癖性,组织潜入时代起,即便独在安全屋也难入睡,眠浅,自然起床气重。因此常头痛,易躁,与波本冲突不少。可那时节,被波本玩过之后,身心俱疲,也有烂泥般深睡的记忆。何况心意相通的如今,硬核玩法予身、含爱施虐予心,满盈至极,其后眠深,质优。平时傍着降谷体温而眠,睡眠质已大升。同居后,除任务仅能假寐外,因缺眠的头痛几乎没了。
即便如此,今天的睡眠却是最为舒服的。难得一下子就睁开了眼,刚睡醒身体便清爽无比。外面还蒙着微暗的晨光,床的另一侧,降谷正睡得香甜。昨天降谷应该一夜未眠,现在把他弄醒实在过意不去。赤井在被窝里悄悄翻了个身,望着降谷的睡颜。睡相很好的降谷总是仰面而眠。此刻他也舒展着手脚,脸微微偏向赤井睡的这一侧,身体却仍是仰躺。轻合着的眼睑透着安详,没了那双有力而锐利的苍蓝视线,降谷的脸轮廓清秀端正,十分好看。意外地,那微鼓的嘴唇不显干裂,柔软润泽,一想起其内炽热的舌,便忍不住想咬上去。虽想着会不会吵醒他,可光看着已按捺不住,便一点点蹭了过去。凑到极近的距离凝望,也不见毛孔张开,本就体毛偏少,也没冒出胡茬,光滑的肌肤让人只想用唇去尝。从斜四十五度俯看那脸颊线条,弧度绝妙,虽是男儿身,却兼具刚毅与女子的柔润。降谷的脸绝不算女气。因那显出硬朗的眼眸,五官极是英挺,可某些神情下,又透着几分稚气,甚至显得娇俏,这副长相想来正亏了这脸颊的线条,而赤井自己倒因轮廓深邃,总看得入神。盯了一会儿,终究忍不住,打算夺去那唇,再凑近,只剩几毫米便要触到时,降谷的眼皮倏地睁开了。

「……!!!」

赤井全然没料到对方醒着,反射性地捂住嘴仰身退开。

「呼、呋哈、呋哈哈哈,真可爱啊,秀一。没发现我醒着吗?」
「唔,你太坏了」
「是秀一你磨蹭,我才忍不住。想亲就快点儿啊」
「……是想亲,但更想看零君的睡颜。而且亲了肯定会把你弄醒」
「被盯得几乎要穿孔似的,不亲也会醒的」
「……你什么时候醒的」
「被问‘什么时候’我也难办,不过呢,大概是秀一翻身朝向我这会儿吧」

几乎从一开始就没睡,听得赤井坐立难安。脸上像要烧起来,他猛地别过脸,起身想下床。

「秀一,生气了?抱歉」

降谷立刻坐起抓住他左手腕,却被他一甩挣脱,正要站起,双腿却大颤,腰也使不上力,径直瘫倒在地。

「……唔」

没想到腰竟软了,没顾上防护,腰重重磕在地板上,疼得厉害。降谷慌忙从另一侧绕过来。

「没事吧?来,抓着我」

见他一脸真切的担忧,赤井觉此时推拒不妥,便顺他示意环臂搂上脖颈,被一把抱起送回床上。

「腰,磕到了?疼吗?」
「…没事」
「……那就好」

听赤井答,降谷舒了口气,赤井唇边自然漏出一句。

「抱歉」
「…?什么抱歉?」

降谷歪头一脸茫然,似不懂为何被谢,赤井也不好意思说气他瞒着醒着。

「…不,没事」
「?真怪。还早,再回被窝躺会儿?」

被降谷轻轻按倒,两人重回被褥。赤井被降谷压住,脸从正上方被端详。

「亲我」

明明按倒了人,却闭眼轻语,那模样格外可爱,赤井仰身,只将唇贴上去一触即离。

「……嗯。……就这?」
「?…啊」

本就没打算一早重温昨夜那般浓烈。再说赤井颈上戴着项圈,被唤作秀一,显然还在玩法中。玩法里不像做爱那样肌肤相亲。

降谷盯了他会儿,似悟出不会再进一步,骨碌滚到一旁躺下。

「……阿呼。我还困,让我再睡会儿」
「啊」

降谷可爱地打了个哈欠,话尾已含混,像瞬间坠回梦乡。不同于赤井,降谷入睡与醒转都只一瞬。转眼他呼吸匀净,赤井怕再看会吵醒,悄悄起身,脚尖试探触地。这回慢慢站起,虽微晃,总算立住,无声溜出卧室。

久违想备早饭,看自身状况作罢。玩法中自不准穿内衣,全裸。不穿衣下厨降谷必不许——动火动刀,无防护服,他说简直岂有此理。赤井虽觉不至于出岔,但知是关心,从未破例。

可喉干。醒得舒服却到底刚起,想喝黑咖,无奈不能碰热水,只得从冰箱取矿物水瓶对嘴饮。起得早了些,竟有些无事可做。赤井从私室抽本爱的推理小说,一屁股坐沙发翻起来。

「早上好」
「……………嗯?啊,啊,早……哈,已经听不见了吧」

一读入神便万事不沾耳。这会儿降谷声迟了好拍才渗进,抬头时人已闪进盥洗室。降谷素知他这毛病,从不介怀。赤井却微窘,搁书追去。

「嗯?怎么了?」

镜里见赤井,降谷纳闷歪头。

「啊,不,……那个,早」
「呋呋。早呀。以为我闹脾气了?」
「唔……不……那个」
「真是的,你看书时向来那样,我早不在意。虽给你戴了项圈,现在也没在玩。……早饭马上做,接着看呗」

见赤井杵在门口无措,降谷憋笑说道。可人好容易起了,赤井没心思听话看下去,点头也不是。降谷读出他纠结,更乐得噗嗤笑。

「戴项圈时的你,真是可爱得不得了。先去趟厕所吧。我不在,你也做得到吧?」

降谷视线自镜后扫过仍嵌着女用束带、平滑如女的腹股沟。命他如女孩般跪坐如厕,赤井点头应下。尿意确近极限,直奔厕所。并膝跪坐排尿。连戴三日,异位流出也只得惯了。意识着自股中会阴滴落,扯纸拭净,展膝伸手擦净。无人看也羞,也觉屈。哈啊,叹气出厕。

「秀一,做得好?」
「啊」
「呋呋。彻底小女孩了」
「……」

厨房传来声,虽知是玩法里羞辱,不真伤,却也无法坦认。降谷不以为意,无新令,赤井落座餐厅。硬椅上不刺激阴茎的坐法已熟,不再每坐憋气。

「秀一」
「嗯?」
「并膝坐好」

无意开膝被纠,悄悄并拢。想来从前戴过也被嘱过。这回坐多次未提,竟忘了。并膝需内股用力。腰腿虽练过不叫苦,到底少用,也算锻炼。上半身懒倚托腮望降谷,下身却绷直。

不久早饭好。赤井起身帮忙被拦。降谷摆出:翠绿菜饭、豆腐田乐、蛋花汤、浅腌菜。虽奇早,赤井起久如早午餐,胃渐复原,甚喜。合手谢食,柚味噌田乐盖饭,吹凉豆腐入口,扒菜饭。

「……好吃」
「饿坏了吧。我回笼后你到底起了?」
「啊」

田乐味噌分柚、红、白,费工,配菜饭绝妙。碗空,犹豫添。

「呋哈。纠结就吃嘛。给你轻添?」
「拜托」

手伸,空碗放上。降谷连同自己空碗一并添来。

「谢」
「哪的话。你正常吃我安心」

终未再加,久违撑到极限。

「吃这般再跑肯定糟。歇会儿去?」
「啊。……先拉伸?」
「行,不歇?」
「歇」
在沙发上休息了大约30分钟后,让降谷帮我解下了雌堕腰带和项圈,接着做了拉伸、慢跑、训练,最后又做了一次兼具放松作用的伸展运动。洗完澡冲掉汗水,这也已成了每日惯例,此时已是正午,在重新戴好项圈和雌堕腰带后,降谷给我做了冷面。是棒棒鸡风味、上面铺满大量细丝黄瓜和煮鸡胸肉的口味,或许是为了顾及之后的玩法,分量偏少,但满足感很高。饭后好像也没什么要收拾的,赤井喝着飘出焦香热气的焙茶,被命令着自己进行肠内清洗时,就那么结束了。被催促着走进了玩法房间。

「在那里四脚着地」

听令后,我在地板上双手双膝着地。立刻,股缝间被浇上润滑液,嗯嗯,因那冰凉在喉咙深处呻吟。紧接着,毫无间隙地,被抵上大概是假阳具的硅胶制物体,在被告知前,我就卸去身体力气,摆出接纳的姿势。不过,似乎比想象中更大,不由得漏出了声音。

「……啊呜」
「昨天都扩张成那样了,还以为应该没合上呢,秀一的括约肌真优秀啊。放松力气」
「……嗯………啊呜……咿……」

不用他说我也想放松力气,但咩哩咩哩咩哩,仿佛发出这种声响般被撑开肛门,似乎会因苦痛而猛地收紧。因疼痛摇着头拼命忍耐,但手臂哆嗦发颤,眼看就要趴倒在地。

「秀一,来,乖乖接纳」

正想着又大量浇下润滑液,下一瞬,就被用力一气埋入,理所当然地,惨叫大漏。

「咿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嗯」

肚子里被假阳具填满,又苦又痛。根部似乎也并非收细的,明明埋到了深处,却知道肛门也被撑到了极限。因疼痛不由自主地绞紧,但被玩具阻着,大概已扩得连褶皱都没了吧。不过,降谷是不会弄坏赤井的,所以虽说强硬,应该没受伤吧,在疼痛呻吟的一隅我如此想。大概因昨天被扩到极限,身体无碍,而且隐约明白比昨天被塞入口中的要细。四脚着地,哈啊哈啊地喘着粗气,静静等待痛楚与冲击退去。

「真是乖孩子。今天,要一直含着它哦」

雌堕腰带缠在腰间的带子穿过胯间的绳,将假阳具压住,使其不会自己脱出。因无收细处,倒是不必感受一用力就快滑出的焦躁,稍松了口气。一直含着虽难受是难受,但未经允许脱出只会等来惩罚,所以身体虽苦,精神上因被弄得无法擅自脱出,反倒轻松。待起初的疼痛稍退,降谷恰合时宜地问道。

「秀一,穿过带跟的鞋吗?」
「……哈呼……又不是波本……嗯……怎、怎么可能穿、过」
「也是呢」

不知为何,波本极少见地被逼过女装。大概是琴酒的刁难任务吧,但我记得贝尔摩德也心情很好地让波本变装过。再者,平时表情凌厉加之肌肉体格,怎么看都不像女人脸,可一戴上长发假发、藏起喉结、披上遮掩身体线条的披肩、轻涂唇膏、眼角稍作妆扮,无论从哪看都只像异域美女,几次看都觉震撼。仅一个姿态、一个站姿,连身体线条都显纤细,正因知道平时模样,不知几次疑心自己眼睛坏了。因有过几次这类任务,降谷自然有穿细高跟的经验,但赤井从未女装,也没人提议过。那会儿单说头发长度,自己本就能做到。

「不过,现在好容易成了女孩子,今天就来这种玩法吧」

猛地抬头望去,降谷微微一笑,只有眼睛没在笑的脸,背脊窜过一凉。顺带一提,这玩法具体指什么,我不明白。

「先穿这个吧。坐那边的椅子」

取出的是鲜红皮鞋。是漆皮吗,亮闪闪的。有着铅笔般细的细高跟,其长度甚是凶恶。怕不止20㎝吧。

「……嗯嗯嗯……这、要穿上站、根本不觉得、能站」
「有我撑着没关系。而且,不必站着」

还未能习惯肛门里含着的假阳具,断断续续回着话,好歹站起,坐到近旁椅子。一坐,假阳具位置在体内变了,嗯嗯,叫出声。不知何时,身后竟隐隐生出快感。降谷跪到这样的赤井脚边。这种玩法中降谷却示以侍奉态度,至今仍稍不习惯。降谷轻轻抬起赤井左腿,唇落于脚背,然后套上鞋。

「您脚尺寸也大,现成货找不到,是订做的。所以,这双尺寸正好」
因从不赤脚穿鞋,违和感很大。但鞋形鞋头平圆,脚尖顺利滑入。可脚跟处紧,被咔地压入般好不容易才穿上。降谷说正合尺寸,怎么想都小一号,整脚被塞进窄处,已经疼了。赤井被管教为玩法中的疼全得接纳,但致伤的疼要申报,便试着说。这痛是玩法目的之痛,还是降谷万一量错尺寸的痛,不明。

「降谷,这、真合脚?」
「是啊?」
「不,……嗯……不小、吗?」
「疼吗?」
「嗯」
「是故意的,忍忍吧」

看来是刻意这尺寸。脚尖咔地紧缚的疼之外,跟太高脚背不自然鼓起也疼。而且若站起,全身重怕要以芭蕾般脚尖承住,只一想也觉疼。总之跟部太纤细,承不住赤井重体,似要咔嚓折了,重心难倾过去。唔,赤井转着被穿鞋的左脚踝沉思,降谷利落地给右足也穿上鞋。

「秀一,站起」
「……!」

站起的降谷握赤井双手轻拉。不抗其力,欲从椅起,未全起时体重落脚尖引发烈痛,咬紧后牙。即便如此降谷续拉,好歹双足站起。肛门含的假阳具似也颇粗,违和感大,成外八字姿,跟果然无用。本就太高,体重难落脚跟。

「……呜呜」
「走到这边来」

被降谷牵双手,战战兢兢迈一步。好歹全身取平衡,但迈步须一瞬单足承全体重。轴足脚尖之痛,加之迈不出大步只能小幅却猛地跟上的足痛,令人深悟人鱼之痛正此。且动腿则含物体内咕哩蠢动,对此也啊哼喘出。到室中,平时仅几步距,在痛中喉底呻、后快中喘、咬牙间,耗时移去。

「乖孩子,秀一。那么,在此stay。做得到吧?」

站定室中,降谷轻撑的双手松开。身欲晃倒,小步动足好歹取衡,点头。因忍痛势必足用劲,致自然缩肛,分明意识到含物。

「呼………呜呜呜………啊呜呜……啊嗯」

速回的降谷手执红绳,擒我双腕绕缚。直连自顶垂链,滑车拉上。吊至体重几分由腕支,腕负但足痛稍减,舒吐息。

「今天也帮您做呼吸管理吧」

言毕递来口边者,似面具,附塑料制径约二厘筒状物,未令即唇含。瞬面具啪贴口周,其上今亦乙烯胶带紧缠数重。筒内不深,仅唇含长,舌齿无压,无口枷般拘力。喜口拘,仅此不足,然此次只得罢。继降谷于赤井高鼻梁夹竞泳鼻夹。昨日仅许鼻息,今日似仅唇含细筒为命线。只得嘶嘶筒通口息,息音响静室。降谷悦色掌抵筒端。

「………嗯」

当然筒端塞阻息。因高跟,平差无几的身差拉至约20㎝。仰视降谷瞳悦成杏形弯。后脑未拘,仰首可逃掌,然擅为此自不被恕,且紧鞋致难直站,晃间忍至许息。降谷凝视,赤井亦难移视。渐息苦,脸歪之样,降谷饱览。然赤井肺再强亦有限。憋至难忍,掌忽离。氧急供,细孔贪空。确息为最,不及吞之涎垂筒。泪目喘间,掌复塞筒。

「嗯嗯呜呜呜」

息未平,比初速极限至。本能摇首欲逃,死抑,亦欲逃降谷视,闭目。顿令飞。

「秀一,看我」
「……嗯~~~~~」

倏睁睑,似言乖孩,眼前口角咔扬。瞬,手离。
「………哈……哈啊啊啊……哈呼……哈咕呜呜呜呜」

把全身重量都挂在被吊起的手腕上,闭着眼睛弓着身子,只顾着急促地发出细弱的呼吸,所以没察觉到降谷的动作。突然,从后背到侧腹、腹部带着些许时间差,一阵尖锐的痛楚窜过,不由得呻吟出声。

「嗯咕呜呜呜」

猛地一惊想挺直身体,可比那更快,刚听见嗖的一声空气被划破的声响,下一瞬,从臀部到大腿根、大腿一阵剧痛袭来。

「哈呜呜呜……」

踉跄了一下,靠细高跟和脚尖支撑不住体重,脚踝咕地弯折,但因为是吊在手腕上的,倒没扭到。而且还没等重新站稳,又是一记沉重的抽打落下。被打的位置和第一次分毫不差,本就隐隐作痛的地方像烧起来一样发烫。每被打一下,全身就绷紧力气,绞紧体内的按摩棒,刺激到前列腺,痛与爽同时袭来。

「嗯咕………哈……」

降谷的鞭子,而且现在甩着的这根单尾鞭,似乎是他最拿手的,能随心所欲地以想要的力道抽在想要的位置。也因如此,平常若是偏一点就危险、会下意识躲开的临界位置,他也面不改色地照抽不误。一边淌着口水因疼痛喘息,对方却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随着又一声嗖的破空声,赤井反射性地卸了力。被鞭子或拍板抽打时,理所当然绷紧身体受的痛会少些。但降谷调教他要在挨打瞬间放松身体,所以一旦能预判时机,就已条件反射般脱力了。他由衷觉得,幸好这具被调教出的身体,在近身格斗受袭的瞬间不会这样,同时莫名地、也不知对谁,涌起一种只有降谷才打得开自己身体的优越感。于是此刻,高亢的抽击声啪地响在松弛的肌肉上,这次是大腿和腰之间、身体正面窜过痛楚。降谷故意甩得鞭梢缠上身体,一瞬间鞭尖兜着身体扫了一圈,抽在腹股沟上。

「咿呀………」

阴茎被往后扯,没露在外面,所以正正打在前列腺附近。多亏母狗腰带不用担心抽到阴茎和睾丸,对方接连两三下往同一处猛抽,痛与快感交织着袭向赤井。前列腺前头挨着鞭痛,后头被按摩棒刺激,眼看就要登顶,却因母狗腰带无法勃起,快感像沉淀般淤在身体里。

「嗯、呜呜呜………………哈、啊……哈啊、哈啊……嗯」

原本就喜欢被鞭抽,受虐的快感让膝盖几乎要瘫软。脚尖几乎已撑不住体重,基本是吊在手腕上的状态了。即便如此,降谷不只绑了手腕一点,而是从手腕到手肘再到手掌大面积好好上了绳,固然挂着体重会痛,却不至于伤到筋脉,于是能安心脱力。全身瘫软喘着气,降谷像是宣告休息结束般用鞭子敲了下地板。那声响中,赤井抖着膝使力,用脚尖站住。即便如此,全身肌肉仍是松弛的。降谷眯眼欣喜地看着赤井摆出被调教的姿势,缓缓挥下了鞭。

「嗯哈………啊啊啊啊………哈、哈啊、哈啊、哈嗯」

连续被鞭抽,不久意识便醺然。和醉酒不同的轻飘飘感里,痛渐渐不再是痛。停摆的思考无意识地翘起想要被抽的地方,但降谷当然不会顺他意。反倒故意避开他讨打的位置。被这样吊胃口,不知为何悲从中来,泪掉了下来。平常是不会抽到赤井意识这般涣散的——不,要做到这地步得把全身抽得红肿才行,本就很少这么做,如今大概是赤井长假中,才肯这么对他。

「哈啊……咿哭………嗯嗯嗯呜……嗯哈………咿呜」

哭着喘息时,降谷宣告结束。

「再打你三次。把想要被打的地方露出来看看」

意识已不清明到听不懂话,却知道是被下了令,便挺出腰。想被狠狠抽前列腺,想射。对那迟缓却明确的动作,降谷噗嗤漏出笑。

「真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可别飞了哦」
「…………哈呜呜呜」

嗖——比之前都利落切开空气的一声,本能缩身之前,重击已落在腹股沟。

「嗯咕呜呜呜呜……」

连忍痛都谈不上,第二下又甩落。

「嗯~~~~~~………………哈、哈呜、哈」

而最后一记最烈。

「~~~~~~~~~~~~~~」

脑中通红的尖锐痛楚里发不出声地绝叫,不知算不算就此射了。大概背上胸前腿上全身都是鞭痕,通红的身体像烧起来般发烫,浑身刺痛。膝一折,穿不住局促的高跟,只剩瘫软吊着,但如命令所言勉强没飞意识。只靠细管呼吸憋得慌。比起痛,更像要因缺氧飞了,轻飘的脑角刚闪过这念,降谷解开了绕嘴几圈的乙烯胶带和口枷。

「秀一,还没飞吧?」

那蓝眸俯视着缓缓眨眼的赤井问道。那视线莫名炯炯发亮、少有地愉悦,像是想到了什么狠折腾赤井的玩法。咽了下喉点头,便被夸是好孩子。接着降谷在吊在房中央的赤井身后窸窸窣窣忙起来。赤井能稍使力了,重新踮脚,若转身体能看到在做什么。但不许擅自动,便不动。鼻子塞着,解了口枷也只能嘴呼吸,合不拢的嘴角淌下连咽都无力的口水。那液体滑过下巴落在锁骨附近的触感都敏锐可感,什么也没做身子却偶而一悚,为平衡狼狈原地踏步。

活似完了,降谷回到赤井面前。赤井歪头:是要解开母狗腰带放的束缚吗?阴茎被往后扯固定的金属扣解开,垂耷的它,杆部被弹性布裹着。被鞭抽得满是快感,龟头顶着布湿漉漉,先走液把布浸透。不能勃起,似是没射。看那先走液量,刚才大概是没出就射了,明明自己身体却像旁人般想。布被解开,久违露天的解放感让他漏出啊呜一声。降谷在腰间腰带腹侧背侧中央伸出的两绳端装好配件,先拿腹侧配件——细皮圈——套过阴茎睾丸捋到根紧扎。再把阴茎往后扯,龟头卡进另一配件止于冠状沟下,也紧扎,阴茎被勒住。

「嗯………」

就这么,赤井胯下又被变回女孩子。接着降谷捡起脚边绳,穿过房对侧墙的钩。他一拉,赤井身后绳端似也挂钩,绳横过胯下绷直。降谷越拉,绳渐升起,终在勒进赤井胯下的高度绷紧。细看绳上花样不少:处处大结,结间缠约三厘宽黑布。赤井眼前也同,垂眼便知——原来是魔术贴毛面朝外缠绳。还有木制如积木的方块、三角锥穿在绳上。赤井所站胯下压着的幸而只是绳,但胯间——不如说被折向后扯的阴茎被顶起的高度张力,连绳毛刺感都清晰。莫非要我走这玩意?怯怯偷瞥不知何时立旁的降谷。

「秀一,知道股绳吗?」
「以前,没收的,嗯嗯……非法AV、里查过,……时候见过,……啊呼」

降谷边听边把绳抵胯前后来回晃,答声混了喘。日本AV和美国氛围做派差很多,绳戏多,本是工作,记得FBI同僚查几十部没收物时挺起劲。其中一部绑缚AV,女被绳过胯走着舒服。那绳也这般大结,不知真假涂了磨山芋,女跨绳走痒得直闹。细想确和那女同境。股绳这名下还是看那AV包装说明才知。那时懂日语的几乎只赤井,被兴奋同僚逼着翻几乎全部包装,苦忆都浮了。

「没收非法AV……你们在日本查的啥。啊不,不是问你,不用答。知道是机密」

降谷一副呆掉脸,瞬即回神。边说边跪地,用一皮环紧缚赤井左右大腿,足踝上完脚镣起身。大腿绑紧张不开,夹胯的绳更压阴茎。脚镣左右链有余,大腿不便虽丑却能走。

「那也知道要你做啥了吧?」

从旁台拿起平头马鞭,左手掌轻拍,微微一笑。

「啊呜呜…………知、道……」
「那么,请吧」
被马鞭的尖端指着赤井的前方,他认命地迈出了一小步。本来就因为高得异样的鞋跟被迫踮着脚,再加上大腿被束缚,就算没有脚镣也迈不开大步。倒不如说,他一边靠吊着的手腕保持平衡,一边刚往前走,阴茎袭来的强烈刺激就让他大声呻吟起来。

「嗯啊啊啊——呜嗯嗯嗯——」

与其说是快感,更接近疼痛。缠在绳子上的黑色魔术贴,从大腿内侧的触感能知道用的确实不是硬的那面而是软的那面,但那种简直像被刷锅刷摩擦阴茎般的刺激,带来了疼得想蹲下的痛楚。不由得浑身用力,夹紧了含在肛门里的粗假阳具。由此前列腺从内部受到刺激,这边无疑是快感窜过全身。忍不住停下脚步仰起身子,瞬间啪的一声,被降谷用马鞭抽了屁股。

「咿……咿咿咿嗯——」
「谁允许你停下的」

在降谷的命令下,他迈出与最初那只脚相反的另一只脚。无论是被蹭着的阴茎杆还是龟头,都只有痛的感觉。

「咿咕……呜呜呜呜……好、痛——」

但是,只要稍微停下脚步,就毫不留情地被抽打已经因刚才那根鞭子肿得通红的屁股,只能继续走。然后,到达了第一个绳结。不由得腿停住,盯着它看,啪咻一声尖锐的声响,右半边屁股遭到火烧般的疼痛袭击。

「呜咕呜呜呜呜——」

咬紧后槽牙,用胯间紧紧夹着那个绳结穿过去。被疙疙瘩瘩的东西从上往下抚过阴茎,呜呜嗯,膝盖差点软掉。虽不如魔术贴那里疼,但也绝不舒服。绳结过去之后,只是一段普通的绳子延续,毛刺扎扎的,反倒因为舒缓的刺激,让人焦躁起来。只要不停步就不会被马鞭抽。对小步幅没被说什么,慢慢却确实地往前走,又来了个绳结。而再前面,是魔术贴。

「哈……啊、咿、咕咿咿咿——……啊呼呜呜……痛、痛——」

泪眼婆娑地走着。从房间这头到那头不过几米的距离,却像永远走不完的长路。一停下,几乎不加间隔地,不是为了给快感,而是毫不留情到连赤井都会哭喊的抽打,所以不想被抽就只能继续走。阴茎被魔术贴折磨,越过绳结,刚松口气,这回是约三厘米见方的立方体和三角锥连成的积木区域。疙疙瘩瘩的触感,连自己都知道阴茎被弄歪了。

「啊、咕呜呜呜——……咿呜……咕……咕呜呜呜——」

是痛还是什么连自己都不清楚。而过了那积木区,又是魔术贴。越靠近房间尽头,挂绳子的钩子越近,起点处多少还有些松垂,这下也没了,变成绷得更紧、勒进胯间的东西。

「呀、啊啊啊啊……要坏、了呜……我、的……阴、茎……要、坏、了呜呜呜嗯嗯——」

一直被蹭,疼得以为是不是渗血了。即便如此,被马鞭催促着,好歹挪到了绳子尽头。哈啊哈啊地喘着粗气,站不住,软绵绵地吊着。

「秀一,真是乖孩子呢。回去的路上,欺负你阴茎的背面吧」

一度从钩子上解下绳子,从胯间抽出来。

「啊呼呜呜嗯——……」

被相当用力地抽出,虽只是普通绳子的部分,但因有长度,仰着身子喘起来。光是毛刺绳子的刺激,比魔术贴舒服多了。啊呼啊呼,喘着被转过瘫软的身体。大腿的束缚也解开,然后,后面卡在龟头下的皮带也卸掉,阴茎噗噜垂下来。获得自由的阴茎因刚才的刺激,有趣地一挺就勃起了,简直要贴到肚子上。明明那么疼,却对自己的反应感到可恨。哈呼哈呼,每次急促呼吸,自然就夹紧肛门,从粗假阳具捡到快感。而阴茎前面,果然因过强刺激红肿着。只是没出血。

涎水从嘴角滴滴答答流下,就连解放了也止不住的眼泪扑簌簌掉着,彻底脱力的身体突然被尖锐痛楚贯穿,哆地一弹。

「咿呜……嗯——」

低头看,乳首被乳夹咬着。接着,龟头下被套上金属环。根部连着睾丸一起被皮绳拘住,龟头下也套了紧环,明明勃着却似乎不让射精。不仅如此,那环的龟头背面零件上还吊了坠子。

「呜咕……」

因挂了好几个坠子,差点贴肚子的阴茎被强行垂下。然后,环前侧零件穿上两根链子,分别连到左右乳夹上。

「啊……呜……呜呜呜咕呜呜呜——」

因调到让阴茎与地板平行的链长,垂着坠子的阴茎被强行提起。固定在半途的阴茎,和带坠子的阴茎上的链子也拽着乳夹,乳首疼得像要扯断。那种状态下,再次跨上绳子,这回绳子固定到赤井身后那面墙的钩子上。而且大腿左右紧贴着再次被束缚。因绷在噗叽勒进赤井胯间高度的绳子,这回不光阴茎,睾丸和会阴也吃进绳里。知道接下来不光阴茎、全都得被欺负,他抽抽搭搭地呜咽了。

「呀……不、行咿咿咿咿——」
「没问秀一判不判断得了不行哦。我说做,秀一就乖乖做。来,走」

赤井正后方是墙,没空间打屁股,左大腿前侧被啪地毫不留情抽了,蹦起来。打没脂肪的地方,比打屁股疼好几倍。

「咿咕……呜……呜呜……咿哭」

被催着迈出一步。阴茎杆背面比正面更敏感。加上根部被拘、肿成球的睾丸,勃起浮筋的会阴,些微刺激都难受。普通绳子部分马上过去,好歹越过第一个绳结,是魔术贴。

「呀啊啊啊……咿咕咿咿咿——……咿呜……咿、咿咿嗯——」

恨不得当场蹲下的敏感处被毫不留情蹭上去,终于哭喊出来。蹭杆子疼,睾丸被欺负像扎无数针,可只有会阴意外舒服。因大腿绑得紧,虽没绳托住肛门假阳具不掉,但无论怎么夹用力都纹丝不动,内壁因拘束自然缩紧,舒服。会阴刺激前列腺,好像直接连到肛门的前列腺。过绳结,下个是积木区。阴茎这回有躲余地,背面被疙疙瘩瘩弄虽疼但能转成快感,可后头的睾丸不行。已站不稳,自重压上积木,肿成球怕被压烂的恐惧强。

「嗯呀啊啊——……坏掉呜……呀……压、烂、呜呜呜呜——……咿咕咿咕、呃咕呜呜嗯」

但停下不光马鞭飞来,睾丸还一直被压着,那也怕,拼命迈步。哭太多像要吐。仍几次停脚,左屁股指也挨几鞭,好歹回到终点即最初起点。那时膝已软折,完全自重勒胯间,脸涎泪糊糟,意识朦胧。连吊腕痛都出意识外了。

「秀一,真是乖孩子呢。很努力了。可爱哦,乖孩子,秀一」

降谷说着什么,完全不懂的赤井身体,被降谷轻轻解了大腿、脚镣、腕缚,放到垫子上。勉睁睑,润翠瞳无焦点。

从痛恐解放,飘飘像飞前意识舒服,漂了会。缓眨间,不觉视里有人脸金缘,再经些时,觉那人是降谷。

「……谷、君」
「啊,回来了吗」

与其喘不如叫哑的声,因口呼吸干巴巴,叫名不成音。虽被叫的降谷表情没变,但知内心安的赤井悟到:自己感觉放垫子后几瞬,其实过了不短时间。

「喝水吗?」

被说,咕地点头。立刻半张嘴塞吸管。仰躺,为防错进气管,小心喝恰凉矿泉水。自认狠喘加口呼吸喉异干,渗水甜美。滋滋吸管空音,觉喝干,呸舌推管。罕没问还要否,赤井稍想喝但没求。

「秀一身上好多痕呢。等会正经些再细看哦」

不说也知全身疼痕重,咕点头。降谷给的都喜,鞭痕消前久,可长乐。

「那么,起得来吗?想移那台呢」
降谷所指的,是类似产科里那种检查台。虽是在医用检查台的基础上由降谷亲自改造的,但基本结构是:坐上浅浅的座面、放上腿,检查台便会自动倾斜,双腿随之向两侧张开。在此基础上还加装了可束缚手臂的台子,放腿的台子也能用大腿和小腿牢牢将腿固定住。而此刻,上面还连接着某种类似监视器的东西。虽然完全想象不出要对自己做什么,但还是先缓缓起身。只是稍微动了下身体,疼痛便加剧了,不过股间的痛楚倒还没到无法忍受的地步,反倒因为切实感受到被降谷抽了那么多鞭而有些高兴。各处伤口的疼痛让自己一度彻底失去了意识,可起身后才发现,赤井的脚上还穿着那双凶残高跟的细高跟鞋,肛门里也仍插着粗大的假阳具,根本没信心能自己走路。怯生生地抬头望向身旁的降谷,对方像是明白自己的心思般点了点头。

「我牵着你起来,慢慢站好不好」

看来因为在调教中,降谷并不会宠溺地把自己抱起来。再次被降谷牵着站起身,迈出一步。每次身子发飘快要踉跄时,就被降谷用力一拽,咬紧牙关忍着脚趾的疼痛,好歹挪到了检查台边。不用吩咐也自觉地坐上去,立刻双臂双腿都被固定。接着按下一个按钮,检查台向后倾斜约四十五度,双腿像 M 字开脚般屈起膝盖向左右张开,手臂沿身体两侧动弹不得。大概因为脚上还穿着高跟鞋,放腿的台子被卸下,脚踝以下就那么悬空晃荡着。手臂也是,只有手腕以下完全没被束缚。这下,被疼痛或快感袭击时,既没法用全身使劲,也没法抓扶什么。再加上大腿和肩头都被固定,身体几乎动弹不得。在这种状态下到底要被怎样,不安地盯住了站在面前的降谷。

「得让精神满满的秀一的阴茎老实点呢」

来不及疑惑这话什么意思,那阵意识模糊时都没软下去的阴茎便窜过一阵剧痛。

「咿、呀啊啊啊啊——」

因为毫无防备,漏出了大声的惨叫。慌忙看向自己胯下,阴茎正浸在冰水里。看来是被强行从勃起状态弄软了。瞬间萎掉的阴茎被解下冠状沟下的环,再次把冠状沟挂回腰间皮带后侧垂下的绳子上,胯下被弄成了女孩子的样子。

「再好好哭一场吧。疼得哭喊也没关系哦?」

刚才就被弄得哭了好久,现在也因为冰水浸着的疼止不住泪,但今天看来还是不被放过。没有拒绝权,便乖乖点了头。

「秀一知道这台子本来是干什么用的吧?」
「嗯……女性的、抽泣……阴道内、…检查的、检查台、……咿呜……对吧?」
「对。所以,变成女孩子的秀一也来查一下吧」

用沙哑带泪的声音答了,降谷像夸乖孩子般,顺手撸了一把腹股沟,惹得身体一颤。可就算现在阴茎看不见、乍看像女性,也没真长出阴道,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可查的。像是读出了赤井「到底查哪」的疑惑表情,降谷一脸正经地点了点头。

「嗯,就算成了女孩子,秀一也不可能长出阴道。但和女性一样能舒服的洞,秀一总有吧?」
「……不会、是…」

现在正被塞着粗东西、撑得满满的肛门吗——赤井脸色一僵。虽不知要用什么、怎么弄,但肛门里还插着假阳具,再塞进什么绝对会坏掉。

「啊,今天后面不会再用了。秀一不是还有能舒服的洞嘛」
「…………阴、茎、吗…」
「对,猜中了。给你从里面视奸一下」
「咿…………」

不知从哪掏出的漆黑发亮细长物件,惹得不由悲鸣。乙烯基涂层的细长物正是查胃和大肠的内窥镜,明明故意也好,本有更细的经鼻镜、乃至查膀胱用的柔软细专用膀胱镜,却偏不用那些,而像经口镜般直径近 1 厘米粗。扩张器导尿管类虽有这般粗,被开发过的赤井阴茎能吞下,但此物与彼物心理恐惧不同。下意识摇头拒绝,降谷却显得开心。

「秀一这里,这粗细能吞下吧?」
「嗯嗯嗯……不、………」

赤井吓得僵的脸似乎让他高兴,降谷几乎哼着歌,稳稳把那内窥镜连到旁侧监视器等上。旁边摆的监视器也通了电,模模糊糊泛白亮着。

「一起用这个看看秀一舒服的地方吧」

酒精浸的脱脂棉擦了阴茎龟头。因仍戴着女装高潮皮带,赤井阴茎不自然地一直被往后扯。难道就这么插?不由求救般望向降谷。就这么插内窥镜,阴茎根会被折,又被绳勒着,通过时绝对疼,且被大大往后拉,本就窄的前列腺附近比平时更窄。虽不觉得会受伤,但怕就是怕。

「呀……降谷、嗯、……好怕、怕……」

不由哽咽,刚收住的泪又掉下来。降谷见状,脸色正经。

「秀一,连我来做都怕?」
「嗯……」
「要说安全词吗?」

像想起前天连安全词都想不出、乱闹一场吃了苦头,降谷特意确认。被问前根本没想到安全词,才彻底明白自己心底从没真想拒绝调教。

「……安、全词……………」
「看这样还没到那地步?」
「…没想、过…」
「可还是怕到想说怕呀」
「嗯……」
「那这个,能乖乖接受吗?」

说着拿出形状类似的医疗器械,但插入的镜身直径约细一半,也更柔。

「这是查膀胱内的,正合原本用途呢」

正是方才赤井闪念的膀胱镜。降谷大概从一开始就没想插那粗物,先给难题,赤井怕了再给妥协案好接受——虽明白这心思,还是点头。赤井也没打算说安全词拒绝,只能点头。

「…降谷、………能、行」
「呵呵,乖孩子。那插了」

把膀胱镜重连监视器,确认画面,操作钮动镜身。呜、呜轻响着前端扭动,想着这要进体内,有恐惧也有一丝期待。戴好手术用乳胶手套,用手给镜身涂润滑。

「本来用带麻药的润滑剂,乖秀一不用也行吧?」
「………呜………嗯、嗯」

全没自信,可怯怯一点头,贴着会阴的龟头尿道口便抵上无生命感的东西。双腿固定、开到极限,什么也挡不了。

「插了哦」

话音同落,前端一顶而入。但赤井阴茎早惯于扩张器导尿管,形状无异,预想的疼也没,顺滑进去了。

「嗯………」
「看,秀一,看监视器。粉粉嫩嫩的,秀一里面」

被双手占着的降谷用下巴指了监视器,视线跟着转去,满屏湿亮黏膜。

「…咿………呀…」

肛门里早被看遍,可这地方被看确是初次。医院检查该淡漠进行,偏降谷莫名开心,被他一说竟异常羞。下意识闭眼,被降谷令「看」。镜端似微动,画面移,尿道上下左右被看尽,向前去。跟着动,阴茎微异样,隐约知现在到哪,感觉真妙。

「啊,看,前头弯了看不见。快到这了哦」

如降谷言,屏上尿道前端如弯隧不见底。降谷摸抚阴茎根附近说「这」,赤井一颤。不久缓行的镜身咚、咚似敲尿道壁。大概极微动,因在意竟鲜明非常。眼入信息与会阴感自连动,脑中便想自己正被怎样。

「呀……、那、……呀啊啊………………啊啊啊嗯」

细黏膜被欺,浑身一紧,肛门假阳具自内激前列腺,阴茎整根一抖。

「呵呵,舒服起来了呢」

并非阴茎舒服,被降谷这么一说,竟错觉舒服自内窥镜来。啊呼、啊呼,不知是喘是憋的声吐着,镜身徐徐进。硬折的尿道窄,被撑开的异样疼让赤井呜呜呻。屏内尿道也受压,方见隧道空间没了,自内被硬拓。

「啊呼呜、嗯………呜……嗯……咿」

降谷慎重,疼不到忍不了,但慢得久,焦人。

「……咿呜呜呜……嗯、降、谷」
「乖,看,快通了」
「嗯咿咿咿………降、啊……降啊……降啊啊啊……咿、嗯呀……怕、怕」
「看,前端过窄处了,乖孩子」

脚尖使不上劲,指头没处抓,疼没处逃,泪扑簌落。但听降谷看屏,似过隘路,又现隧道空间。

「过这舒服吧」

此后镜身又匀速滑进,可前端虽过窄,越深镜身仍过窄。腹股沟被顺手抚,知深处硬感,赤井大啼。

「嗯呀……呀、啊啊啊啊……那、呀」
终于忍不住,抽抽搭搭地呜咽起来,但降谷当然不可能因为这种事就停下。

「马上就要经过前列腺了哦。呋呋,明明在哭,却很有感觉吗?都胀起来了」

早已被后方的假阳具刺激、会阴也被刺激,那胀得鼓鼓的前列腺,连隔着画面都能看清。本来就已被拽着阴茎、尿道变得狭窄,再让那种东西通过会怎样,光是想想就觉得可怕。但降谷毫不犹豫地推进内窥镜。随着唰地一声推进的内窥镜,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直窜而过。

「咿咿咿咿咿咿嗯嗯嗯嗯嗯………呀啊……去了、去了………要高潮……呜呜呜呜」
「去了也可以哦?………不过去了的话大概会很难受吧?」

听到可以去了的许可传入耳中的瞬间,全身绞紧体内之物,同时内部高潮了。画面里粉色的黏膜猛地收缩,而在脱力的一刹那变得通红充血,这副景象,即便视线朦胧,也落入了优秀狙击手的眼中。并且,尽管已经去了,降谷仍不停下内窥镜,继续推进。前列腺被持续摩擦,舒服得近乎痛苦。

「嗯啊啊啊啊~~~~…………不要……停下……停一下……咿、呜呜呜呜呜」
「这是检查,停不下来的。又不是为了让你舒服才做的。来,看监视器。要到达膀胱了」

被降谷命令着,虽被快感折磨,还是把脸转向监视器。正好,内窥镜穿过内尿道口,画面整个被黄色液体填满。意识到那是自己的尿的瞬间,羞耻感汹涌而来,眼泪哗地溢了出来。

「不要啊啊啊啊~~~~~…………全、全都……」
「为什么?憋了这么多吧?」

监视器上也能看到膀胱壁被内窥镜顶到、因疼痛而收缩的样子。就像用树枝天真地戳濒死昆虫的小孩,膀胱内侧被反复玩弄,只能哭喊。内窥镜每动一下,前方的那段前列腺也被摩擦,分不清是痛还是舒服。

「呀…………太过分了……呀啊啊嗯……啊呼……嗯啊啊啊啊啊嗯呜呜呜」

全身向后弓起,忍受着那折磨。

「啊嘎………咿、哭呜呜呜呜……咿咕……呜……咳哦……哦゛……啊゛」

赤井的声音听起来终于到了极限,降谷这才唰地抽出内窥镜,退回到前列腺附近。但不知是不是不自主的内尿道口松了,尿漏了出来。监视器被黄色液体占据。赤井自己也感觉到身体深处缓缓漏出的东西,觉得再这么拔掉内窥镜就要失禁了。即便如此,降谷还是用内窥镜前端按压、欺负那被过度刺激而肿起的前列腺。一直被刺激、甜美地内部高潮着吧。不用看监视器也知道尿道在蠕动。

「啊啊啊啊~~~~~~~嗯…………………咿……不、……去了……在、去了呜呜呜呜……不行……停、下……………咿哭………又、要去了呜……咿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尽管赤井在挣扎,内窥镜似乎在前列腺包绕的尿道附近执拗地进进出出,逼得他高潮个不停。只能张口呼吸,从半张的嘴里垂下涎水,仰着头,被一次次强行在内部送上高潮。连穿着紧绷高跟鞋的脚尖都笔直绷紧,无处依附的指尖也反弓得用力。

「哈呜……哈呜……饶了、我……呀啊啊啊嗯……又……咿咿咿咿嗯………咿哭呜呜呜呜」

心脏狂跳,因多次绝顶而缺氧,脑中一片空白。连自己说了什么都不知道,尖叫着,然而意识咚地沉了下去。

像是只飞走了一瞬,当脑袋向后仰着磕了一下、猛地睁眼时,有着内脏被硬生生拖拽出来的感觉。

「哈呜呜呜呜呜…………嗯嗯呜呜呜呜……呀啊啊啊嗯」
「哎呀,醒了吗?比想像中早呢。那再给你插一次吧」

似乎是听赤井的喘息察觉他恢复了意识,伴着这魔鬼般的台词,那差点拔出来的东西没完全脱落便又唰唰唰地朝深处钻入。连同已降到眼前的尿被推了回去,在狭窄尿道里横冲直撞。

「呀……呀啊啊……已、……已经……不要了啊啊啊啊」
「就算这么说,你看,秀一里面兴奋得通红了吧?」

下巴被捏住,强行转向监视器。映在那里的,比起意识还清醒时最初看到的,毛细血管鼓胀,隔着黄色液体也分明在通红蠕动的尿道。不由得看呆的间隙,再次抵达前列腺,穿透后背般的强烈快感窜过。

「嗯啊啊啊啊啊嗯嗯呜呜呜呜呜呜嗯嗯」

连自己都能发出这种声音吗,漏出惊人之高亢娇声的同时,全身咔地僵直。数瞬之后,浑身轻飘飘地松弛。

「哈呼…哈呼………不、……不要……漏、了………漏、漏……漏了………」

过于松弛,更觉身体深处缓缓漏出。但尿道被内窥镜塞得满满的。

「哇,尿漏太多把尿道撑胀了」

感叹般的声音勉强入耳,但赤井顾不上那些。

「咿、嘎咿咿咿咿咿………痛、啊………痛、痛啊………太、太啊啊啊啊啊啊……」

被堵住的尿在尿道和膀胱里发狂,疼得几乎跳起来,再也忍不住哭叫。用仿佛嗓子要撕裂的声音尖叫,降谷总算惊到,迅速判断,卸下向后拉阴茎的金属扣,利落却谨慎地拔出了膀胱镜。顿时,尿噗嗤一声喷了出来。

「嗯呀啊啊啊啊啊~~~~~~~~~~………………」

赤井喷着尿,在疼痛与同时而来的解放快感中又去了一次。不久,膀胱里的积存似乎排尽,阴茎软软地垂下。

「咿……咿呜………咿哭………咿呜呜呜呜嗯」

因解放的安心而哭出来。确实,被堵着尿时疼得要命,现在虽有余韵,却也没那么痛了。说被看里面很羞耻,事到如今也晚了。也没别的什么值得哭的,却停不下来。

「秀一,很努力了呢。好孩子。很可爱哦」
「咿咿咿咿嗯……漏、漏、了了了了…………咿哭……咿、咿、咿呜」

横膈膜止不住地颤,一次次抽噎。

「啊,不用哭的,好孩子。来,今天到此为止。解开了哦」

一直喊痛的脚尖被脱下高跟鞋,但即便解放脚趾也麻麻地钝痛。束缚手臂和腿的皮带也解了。然后,女装高潮带也被卸下。鼻夹终于取下,只剩项圈和假阳具还戴着。

「弄脏了,去洗澡吧。这个先取下,不过待会还要戴回去的」

看来女装高潮带还要再戴。已被彻底驯服,哭着也点了点头。

「来,抓着我?」

被横抱起,无力的手臂绕上降谷的脖颈。

「咿……咿……咿呜……呃咕……漏、呃咕……嗯゛」

脸埋进颈窝,蹭着止不住的泪。降谷不责怪这样的赤井,轻松抱着挪到浴室,但因塞着假阳具的带子没了,脱力的身体里假阳具要滑出,嗯地用了力。

「漏、漏了……要、出来……」
「嗯?还要尿吗?」
「不是……咿……后面、……要掉、了…………嗯、不行」

因假阳具太粗,用力错了吧,滑地一脱的同时,咚地掉在脚边。降谷视线追向声响来处。

「秀一,谁准你拿出来的?」
「咿……对不、……对不起…………咿哭」
「要惩罚哦?」
「哈呜呜呜」

虽是小心地,还是被放到了地上。眼前是拿出来的假阳具。沾满润滑液亮晶晶的,直径约有6㎝比想的还粗,咿地喉头一颤。

「自己插回去」

被吩咐,轻轻拿起,趴下,对准自己肛门。大概因方才一直含着,像等着似的一滑到底,安地漏出声。其间降谷似去拿女装高潮带,很快被戴上,阴茎也再次被向后一拽固定。

「嗯啊呜呜……」
「洗澡洗时才取下,其余时间一直戴着」
「呜呜呜呜……知、道了」

不知说的是假阳具还是女装高潮带,总之点了头。

浴室里照例被仔细洗全身,哭累迷糊间,不知何时被放到沙发。被叫醒说晚饭好了时,红肿的鞭痕全涂了药处理好。仍没摘的女装高潮带、一直含着连赤井都嫌粗的假阳具,和哭太多发沉的头让他起不来,被降谷从背后抱起,喂了食物。降谷似明白他吃不下多少,今日菜单是鸡肉蔬菜满满的杂烩粥,呼呼吹凉勤快地喂。

以为睡时总该拔假阳具,却因擅自拿出受罚,也不许,粗得想缩也缩不了,肛门边缘钝痛。被调教的身体,若是根部收腰的肛门塞能含一整天,无收腰的假阳具也能忍些时,但括约肌终究想缩,含越久越难受的是关不上的入口。尿道侧被玩透敏感的前列腺也难受,但无皱撑开的肛门更甚。午后插入,已过去几小时。

「秀、一、君」

抱不起走的赤井被降谷抱上床,明知不行也依恋地唤名。

「怎么了?」
「……想、……拔、掉」
「不行。说了是惩罚吧?含到明早」
「咿……呀……会、坏掉」
「没事。这点程度,秀一这里坏不了」
明明难受得不行,却被降谷说一句“你能做到的”,就只好点头答应了。今天,他会和自己同一时间睡下吧,一起钻进被窝,把赤井圈进臂弯里。可是,那像安抚似的抚过腰际的大而温暖的手掌,对已经被反复内射弄得敏感无比的肌肤来说,刺激实在太强了,每次手一碰,身体就猛地一颤,内壁也不由自主地绞紧。每当这时,他就“嗯”地轻喘一声,合不拢的后穴边便淌下泪来。这种状态怎么可能睡得着——他虽这么想,却不知何时失了神,意识被黑暗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