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邻国的战争持续了大约三个月。
男子所属的战俘收容区,刚刚才接到战争结束的通知。
战果是大获全胜,邻国几乎所有的资源都归我国所有,从国土到人才,一切都已落入我们手中。
"说是战争结束……也没什么实感啊。毕竟我们是后卫中的后卫。工作只是监视前线部队占领后抓获的战俘罢了。"
"不过这样不也挺好吗?毕竟一起待了几个月,多少也有了感情。虽说是在占领下,但战俘们能回到自己的国家,对我们来说也是件让人安心的事。"
在这里待了很久的同事士兵,回应了男子的嘀咕。
"那,接下来怎么办?"
"听司令部的意思,抓来的平民要转移到别的管理区。出于人道主义考虑,好像要先调查所有人的身份,然后依次把他们运回原来的地方。至于缴获并存放在这里的武器,既然已经归我国所有,如果有看起来能用的,可以随便拿点走。"
说这话的同时,他已经在仔细擦拭从敌兵那里没收来的新型步枪了。
邻国虽是小国,但技术实力却是世界顶尖水平,尽管人口和土地有限,却一直奋力拼搏。然而,被迫进行消耗战的结果是,从出现破绽之处开始形势便急转直下,最终遭遇了惨败。
男子在战俘收容楼的广播室坐下,清了清嗓子,开始用他们的语言说道:
"向大家发布重要通知。刚才,贵国已与我们签订了战争投降协议。至此,战争结束,我方获胜。对于非战斗人员,我们将一如既往地给予基于人道主义的考虑,虽然是在占领状态下,但会将你们转移回国。我们认为自己已妥善处理了各位的待遇问题。希望今后能与我国建立友好关系。"
一番话说完后,楼内的战俘们反应各异,有的为能回国而松了口气,有的则为战败而叹息。
"那么,现在开始转移!请各位战俘按顺序前往出口!"
几名手持扩音器的士兵,引导着战俘们依次走向入口。从持续紧张的单调生活中解放出来的战俘们,没有表现出任何抵抗的迹象,安静地服从了指挥。
男子为了确认所有人都已离开,逐一检查战俘们待过的房间。
虽说出于人道主义考虑,但每个房间都只放置了最低限度的、缺乏趣味的物品。因此也不存在可以藏身的角落,检查工作得以相当快速地推进。
大约检查到一半的时候,男子打开下一个房间的门,发现房间角落里蜷缩着一个人影。
"谁?应该已经通知过,这个设施的收容工作结束了。"
男子出声询问,但没有得到回应。
当男子走近时,那个人影像是要爬向对面的角落般逃开了。
"……听不懂话吗?"
这次因为对方把脸转向了这边,男子立刻看出那是个女性。
从外貌看,像是18到20岁左右的年轻女性,容貌端正,头发有光泽,衣着也很讲究,看起来差不多像个女大学生。
她现在正摆出架势,试图尽可能与男子保持距离。既然无法沟通,男子也无计可施,便联系了管理室。
"抱歉,好像有个孩子留在房间里,看样子语言不通,该怎么办?"
"啊——,是年轻孩子吧?大学生左右的。那个不是人类哦。"
"诶?"
这意外的回答让男子困惑了。
"那个国家啊,据说为了提高平民的生存率,在紧急情况下会让仿生人执行伪装行动。让它们扮演抵抗的市民,敌兵就会杀伤它们。趁这个时间,真正的市民们就能逃走。说白了就是替罪羊,不过好像有一部分混进了战俘里。"
当然,非人类的仿生人不属于人道主义支援的范围,一经发现就会被缴获或破坏。但有一定比例的仿生人在检查中漏网,作为战俘被收容了起来。
"因为它异常地抵抗,而且对提供的食物碰都不碰却没有任何变化,调查之后才发现是仿生人。不过没有混入时的操作手册,而且收容期间有严密的锁定,所以决定先关着,等它平静下来。"
听完一番情况说明后,男子把终端放回口袋,与仿生人对峙。
"话虽如此,该怎么办呢……"
她的眼睛正朝向男子,那张脸,即使是程序使然,也明显流露出厌恶的情绪。
为了防止她逃跑带来麻烦,男子先启用了门锁。这样一来,她就再也无法离开这个房间了。
男子慢慢拉近距离。但从刚才敏捷的动作来看,他知道她还会在房间里逃窜。忽然低头一看,发现配发的床单铺在地上。大概是完全没用过的东西被丢在那里了吧。
男子缓缓蹲下,把手伸向那条床单。她没有对此做出反应,大概是因为男子还没有进入设定的接近距离。确认床单一直延伸到仿生人正下方后,男子猛地将其抽走。兵役锻炼出的臂力足以掀倒仿生人,她果然漂亮地头朝下摔倒在地。
男子急忙上前制住她。上下颠倒的她,裙子翻了过来,漂亮地露出了内衣,即使被男子的手臂压制着,手脚仍在拼命挣扎。男子能切实感受到柔软的胸部抵在手臂上的触感,以及手指陷入用手按住的大腿的感觉。
男子设法将她抱了起来。虽然是第一次抱着仿生人,但意外地并不重。虽然以接近成年女性的体型来说确实感觉有点分量,但他毫不在意地像扛沙袋一样抱着她走出了房间。在这一连串的过程中,仿生人只是一味地活动着能动的关节,像被钓起的鱼一样持续抵抗着。
在邻国,仿生人混迹于普通人之中,融入社会。它们表现得宛如人类,是政府派遣的,一边监视市民一边维持社会秩序。在战争这种紧急事态发生时,它们会尽量充当国民的替身,在敌兵附近执行抵抗程序。这次被捕的她,大体上也是这类个体中的一个。
"听说,这类家伙好像不具备杀伤人类的能力。"
在战俘收容设施地下的拷问室里,男子一边看着被束缚在台子上的她,一边思索着。
被绑成"大"字形的仿生人,没有意识到手脚的镣铐,为了朝向房间出口,反复做出试图起身的动作。然而,这连强壮士兵的抵抗都不允许的锁链,并非她的输出功率能够破坏的。反而因为反作用力,她的身体多次撞击台子,发出声响。
"口腔内的某个地方应该有个体识别号码……找到了。嗯,对应的机体类型是……"
男子根据从邻国夺取的仿生人个体识别列表,对照着撬开的口腔内写着的代码,查明了其用途和性能。
"原来如此……这家伙是用于色诱陷阱的仿生人啊。"
尽管外表清纯,她却在邻国作为国家情报用机体活动着。一提到间谍,人们往往会想象那些身材姣好、容貌出众的类型。但为了针对特定普通人而在社会中活动的她,是在状况支援下接近目标,赢得信任后,再通过某种手段窃取信息。
虽然亲身感受到了邻国监视手段的恶劣,但男子对这类仿佛凝聚了卑劣手段的仿生人,逐渐被一种想要施加惩罚的欲望所包裹。
"首先,她这样闹腾很吵,想让她停止抵抗……"
男子在意的是:既然是用于诱惑的机体,是不是有可能进行那种行为呢?他爬上台子,骑到她身上。用自己的大腿压住她柔软的大腿。即使在这种状态下,她试图活动双腿时,男子的身体也会微微上下晃动。
粗暴地掀起她的裙子,映入眼帘的是与她文静外表不相称的、相当性感的内衣。隔着那层布料,能看出为了让她俘获男子而设计的、隐约的隆起和线条。
因为双腿被分开,无法将内裤向下褪,但这是解开带子就能脱掉的类型,所以男子解开绳结后,她淫靡的性器立刻显露出来。
在男子持续做这些事的时候,她的上半身仍在激烈地试图逃脱。维持着不下垂的漂亮丰满胸部,随着身体的每次晃动而剧烈震颤,进一步刺激了男子的冲动。
男子露出自己的阴茎,将房间里备有的润滑剂滴在她的阴部,开始插入。仿生人并未认识到这一行为是自己正在被奸淫。她或许将男子的动作认知为信息,但至少对于这种性行为,她没有表现出任何反应,只是一味地继续着同样的抵抗行动。
然而,她动得越厉害,腰部的动作就越刺激着男子的阴茎。如果是在情报活动中,她或许会根据对方的状态做出某种表演吧。但现在,她只是一台执行着被赋予的简单抵抗命令的机器,仅仅是男子泄欲的对象。
对男子而言,这是在缺乏女性的人生中一次新鲜的体验,但他仍感觉刺激有所不足。她那只是随机持续晃动的腰部动作,简而言之就是多余动作太多。想着能不能做点什么改进,男子强行将她的膝关节调整为与地面水平,并在那之上用台子的镣铐固定住了她的脚踝。
她的手脚只是无序地持续动着。但通过这样固定,她的上半身只能沿水平方向移动,再加上男子强行限制其动作,实际上就只能前后移动了。
男子再次用力按住她的腰,将自己的阴茎插入。然后像是将身体交给她一般骑在她身上,她便漂亮地开始重复起接近前后运动的动作。
仿生人单个关节的臂力并不那么强,但全身的驱动系统同时运作,即使承载着大块头的男子,也足以持续晃动身体。即使她自己的抵抗行为,已经变成了在主动推进性行为,她大概也会继续重复这个动作吧。
再次拉近与她脸庞的距离,看着她那充满厌恶的表情,他感到一种胜利的得意。就这样强行亲吻,但她并未认识现状,只是继续扭动着腰,承受着男子的性欲。
想到这个仿生人原本在邻国的社会中,用最优化出的媚态欺骗人们,用空洞的言辞持续蛊惑人心,男子心中对受害者的同情,以及对她的义愤之情愈发强烈。
终于,男子自身也无法忍受那榨取般的快感,将积蓄的东西尽情倾泻在这具女性形状的机器里。在达到高潮期间,她的阴道仍保持着一定的紧致度持续给予刺激,男子在第一发就被相当程度地榨取了。
在人造的身体上喘了口气后,男子从台子上下来,靠近她的脸附近。
因为有抵抗对象存在,她的脸和眼睛都朝向男子。男子粗暴地抓住那张毫无伤痕、看似柔软的脸。用足以扭曲脸型的力道挤压脸颊,表皮以反弹力微微变形。但即便如此,她的眼球在修正误差后,依然持续捕捉着男子的身影。
男人正思考着接下来该如何摆弄这个玩具。刚才的行为已经满足了他所欲求的一切。如果可能的话,他甚至想把这台机器恢复到战前在邻国向他献媚的状态,让她对着那肤浅的精神性吐唾沫也好。
“喂,是我”
电话那头是刚才的管理室。
“正玩得开心吧?出什么问题了吗?”
看来他们对男人的所作所为一清二楚,不过他自己也明白这一点。
“是这样的,光是让她抵抗我也玩腻了,能不能把这安卓恢复到执行谍报活动时的状态?”
“嗯——想弄的话倒是可以,但你打算用来干什么?”
“我想看看这家伙全力讨好我的样子”
“反正最后还是会弄得一团糟吧?你的癖好我可清楚。行吧,不过被覆盖的数据要恢复原样可得花点时间,估计要几天”
“哦,拜托了”
结束通话后男人挂断了终端。整个过程她应该都听到了,但当然也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在复原完成前,再陪我玩一会儿吧。差不多也绑腻了,给你自由好了”
咔嚓一声,一个巨大的项圈套在了她的脖颈上。接着,束缚她手脚在台子上的锁链被解开,重获自由的她猛地朝门的方向冲去。
然而这移动只持续了片刻,项圈立刻被男人手中连接的锁链粗暴拽回,她的脚抓不住摩擦力微弱的地面,多次打滑,只能徒劳地在原地蹬踏。
“宿舍楼里已经是就寝时间了。没有俘虏,也没人会在外走动,你就努力试着从我这儿逃走吧”
男人迈开步子,她因此得以前进一些。在认知的空间里,她试图朝最接近出口的地方移动。来到走廊后,地面换成了防滑材质,她的脚掌终于能抓住摩擦力了。但男人拉扯的力量压倒性地强,她的关节只能一点点挪动。花时间将一只脚向后撤,移动一定距离后再伸出另一只脚。以这种扭曲的双足步态反复前行,她带着男人在漫长的走廊里前进。
但男人突然猛拉锁链,粗暴地将她拽了回来。
“不是那边”
确实,继续直走就是建筑入口,但男人的目的地在左转后他自己的房间。
背部着地倒下的她用双手撑起身子。然而见她再次试图直行,男人又拽动锁链使她重新跌倒在地。如此重复了大约三次后,男人不耐烦地掏出了终端。
“这家伙就算走不了也只会徒劳地不断尝试啊”
执行操作隔墙的命令后,稍远处前进方向的道路便被墙壁封死了。
确认到完全闭合的隔墙,安卓重新计算自身行动,转向了他所期望的方向。
“很好很好”
再次给予锁链一些松弛后,她顺利地走进了侧边的房间。
拽着项圈踏入房间,她被从背后装上了外骨骼。
四肢及各可动部位几乎毫无空隙地被拘束具固定,安卓尽管发出吱嘎声响,却已完全无法动弹这副身躯。
“不出声这点倒是方便,但这样挣扎也挺麻烦的”
男人命令她过来这边。
于是,尽管动作迟钝,她先是一次直立,然后笔直走向男人并停下了脚步。
这并非她内部关节遵从命令而运动。安装在背面的外骨骼操控着她的四肢,她自身只是为了避免倒下而站立,同时在拘束具的束缚下被迫进行着非本意的驱动。
这副外骨骼原本的用途,是用于强行押送拒不服从命令的俘虏等。虽然只是遵循男人的命令执行简单指令,但比起用项圈拖拽,显然更轻松可靠。
“躺到那张床上去”
外骨骼对命令作出反应,安卓的身体被强制转入步行状态。髋关节被交替前后驱动,而她脚踝以下的部分虽在其控制下运作,却已竭尽全力维持平衡。上半身也几乎无法自由活动,唯有手指尚可动弹,然而全身动作受限的她,指尖既未狂躁乱动,也只是重复着符合原本目的的动作。
她如同倒下般摔进床铺,又以不自然的翻身变成仰卧姿势,男人凝视着她。与先前的拘束不同,此刻的她只是反复试图活动全身关节,引得身体微微颤抖。或许内部程序正为了朝向房间某处而尝试执行初始动作,却丝毫无法达成,只能永无止境地重复尝试。
男人跨上动弹不得的她,将从刑讯室带来的润滑剂再次滴入其阴部。然后再次将自己的阴茎强行插入其中。但与之前不同,他下达了拥抱的拘束指令。被强制驱动的她四肢如同拥抱般包裹住男人。在除了向男人提供自身女性要素外所有行为均被束缚的状态下。
安卓的指令系统持续从动力源向四肢施加电压,但因拘束而无法转化为运动的输出被转换为热量,包裹着男人的她的身体,让人感觉仿佛模拟出了高涨的体温。
男人进一步解除了拘束具对腰部的限制。充分升温的关节部位因突然解放而剧烈活动起来。对男人而言虽是模拟的性行为,但从内部传来的律动已足以带来充分的刺激。
透过外骨骼被她的身体锁住的男人,再次在她的身体内被榨取。男人的身体微微颤动数次,连残存的精液也尽数排出。好不容易平复呼吸,但男人压制下的她的身体,却如同持续高潮般不断痉挛。
平静下来的男人从解除拥抱指令的她身上滚落,躺到一旁。因腹部反复上下起伏而摇晃床铺的她,被再次启用了拘束功能。随着动作逐渐被压制,男人对她下达了再次委身于自己的命令。
贴附在她背部的拘束具移动其四肢,使其交付给男人。男人目光落在毫无防备挺立在眼前的她的乳房上,将脸埋入其中深吸一口气。不知是否真有分泌此类成分的功能,那香气奇妙地让男人平静下来。透过那柔软的触感,传来的依然并非心脏跳动,而是她抵抗拘束的振动。
在一连串过程中,她始终瞪着男人,此刻也仍以流露厌恶的表情,望向紧抱自己身体的这个男人。
然而,面对在自己怀抱中入睡的男人,她只能持续拥抱着眼前的人类。直到男人下次醒来之前,她本欲永无止境地尝试执行某些行动,但直至最后也未能获准。
无我的抵抗者
自我のない抵抗者
这是一个关于偶然缴获敌国安卓机器人后随心所欲摆布她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