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の微笑ましい日常
那里有一座宅邸。宅邸位于郊外,采用的是往昔西式宅邸的结构。这栋房子是某位资产家的别墅,资产家的千金为了暑假而住在那里。由于宅邸身处深山,几乎不会有人从外面前来。他们正好借此作为一家人悠闲度日的场所。这次因为千金的父亲忙碌,就由千金与她的专属女仆两人一同生活。宅邸的内装与外装相似,基本被白墙包裹,营造出安稳的氛围。内部开阔,无论谁来看都能十分从容地度过。事实上千金也相当中意这栋房子。主要并非因为好住这类因素。本次我想映照出她们在这宅邸中是如何度日的其中一角。
「早安,小姐」
这座馆的早晨始于女仆清晨的问候。在女仆低沉安稳、颇具成熟女性韵味的嗓音中,千金醒来。她晨起困难,且醒得晚。那正是千金可爱之处,也让人觉得是她符合年龄的地方。这方面千金的母亲虽说要改,但依女仆来看,能做这种事的时间有限,所以想法是尽量由着她去。
「……早安,咲。今天也叫我起来……谢谢」
千金虽醒了却仍十分困倦。可爱的声线还带着睡意。从画面感来说不知为何像是有八音盒在响。照这样怕是要睡回笼觉了,但女仆当然不会坐视不管。若让这位千金如此,肯定得睡过整个上午。为了不让这发生,女仆掀开千金的被子强行叫醒。
于是千金的眼睛微微睁开。她的眼眸如红宝石般赤红圆润而美丽。她还是高中生,立于少女般的稚嫩与成熟女性的临界,宛如花蕾即将绽放的位置。承自母亲的美貌、令人期待今后的成长,与残留的孩子气达成绝妙平衡,正是其魅力所在。
「唔……还是这么强硬地叫人。这点我可不敢恭维?」
千金发着牢骚。对此女仆反驳说不敢恭维的是您那糟糕的起床气。因为是至理名言,千金无从回嘴,只能闷哼。遭受自窗帘射入的光线与被掀被子的双重攻击,终究无可奈何,乖乖起身。
败给女仆,千金猛地坐起。似乎睡意未消,动作迟缓毫无利落感。简直像树懒。这位小姐若早上睡过头,真有一整天赖床的势头。至少因长期随侍,女仆有此感触。
「好好起来了呢。今天准备了小姐喜欢的炒蛋,请用」
「谢谢。不愧是我的女仆」
千金起身如此说道。一大早心情似乎不错。这样夜里也颇值得期待一场好戏。女仆心里盘算着。这两人有不足为外人道的癖好。千金也因这癖好吓跑过数名女仆。千金不爱强来,便老实放人,却积下欲求不满。于是箭矢射中的便是如今的女仆咲。
其女仆能力极高,又与她的癖好契合。此前女仆皆数月辞职,她却已相处三年。千金的父亲似乎也松了口气。称这样的话能托付女儿了。
而后她与女仆闲聊着用完早餐,开始执行日常 routine。先说清楚,这两人的感性偏离情人范畴,皆是相当变态。变态性相合,堪称奇迹。昼间二人是理想小姐与女仆,对那类人而言是大欢喜的珍贵百合构图,但仅限于夜里则不然。
「那么咲,今天也拜托了?」
「是,小姐。」
用完早餐的二人简短地互道只有彼此才懂的暗语。这是她要开始不堪夜生活的信号。二人基本只在夜里做后文所述之事。似是规则,至今未破此默契。
白日二人并无特异,但这夜里将开启她们的派对。况且本次在别墅且双亲不在,可毫不留情地行事。这时间年年都是至福。当然对父母只字未提。是千金与咲两人的秘密。而后她们今日也度过日常。
二人の穢れた日常
终至日暮入夜。千金与女仆一改白日,准备起夜里的嬉戏。千金换上并非平日宽松从容的衣物,而是游戏用服装。女仆对此进行游戏用道具的维护与准备。这两人打算玩寻常人绝不会做的特殊玩法。简而言之是拘束主从play。这位千金与女仆便有此变态性。今日似是图谋贪心套装,将S与M交替分工来玩。
「咲,那么先攻咲、后攻我,可以吧?」
与早晨懒散截然不同,她好好打理了外表。本就五官端正,整齐起来便是相当美少女。薄紫发丝扎成双尾,挂着颇显刁钻的笑。恰是爱好恶作剧的千金本人。此时千金孩子气,与其称千金不如称任性千金更贴切。
服装也一改白日,成了SM女王般的紧身衣装。与她些许孩子气相衬更显魅力。紧身衣并非覆满全身,反倒攻向相当暴露。主体如死库水般凸显背德感,是非常色气的打扮。不仅如此,紧身衣装有臂腿部件,更添情欲。臂部部件如手套,以乳胶制手套酿出优雅,中和了紧身衣的下流,成极美时装。腿部部件更惊人。并未包覆整腿,而是露出大腿素肌。柔韧健康的大腿与形状姣好似柔软的臀皆外露。看去比裸时更色气。
「是,明白了小姐。那么今夜play内容如何是好?」
女仆咲也换下平日围裙裙装,着上乳胶女仆服。咲亦容貌端丽予人强势S感锐利印象,背德感极撩人。本次前半咲为M侧,正问要做什么。房中散置拘束具,用哪件大体随意。
而后本次题目由千金定下。决定走人犬路线。咲似也同意。既已定,搬出人犬用拘束具,拘束多严由千金心情决。
「那么咲,准备当我的宠物吧?」
「……遵命。那么基本人犬用拘束具与其他可选部件。请随意拘束本女仆」
「聪明伶俐的女仆最棒。对身为主人的我态度深知。我甚感骄傲」
较平日更傲慢、撩心的甜嗓。千金彻底进入状态。此时限内千金化傲慢小恶魔劣等妹。咲极爱如此千金。故欣然受此待遇。
起初这类play并非本愿。但次数累积,咲也热衷,如今与千金交替行之。应是潜质使然。咲自认有此念。且最爱千金。咲想与所爱之人时光最贵。故无论何等屈辱play,能与千金做便乐受。
「过来」
千金咧开淫笑勾手。女仆无言从令无疑虑靠近。确知自身将拘束,女仆胸潮翻涌。千金亦自心底欢喜。仅想可将眼前丽女、气盛凛女仆置于掌中,便已亢奋。
于是拘束女仆加以管束。千金亦是夺他者自由置于支配下的极S。管束后虐透,虽迟但然。
「那么,先从这手手奉仕起,得矫正妥帖形样呢」
千金依旧摇双尾发甜声诱情。持粗黑革拘束具向咲装。咲老实受。先夺双臂自由作前足,拘具加之。
折手拘具装咲,紧带断腕用。具预先解收带张口待改咲臂。咲甘受。具着,曲臂紧带狠缚不使动。
「……!」
咲感紧缚。明右臂不动。续左臂同序淡拘。非令嬢手为则死抗,其手为则悦弃自由。咲实格斗出身,大会优胜杰物。令嬢稍习却远弱。
或因如此,见远强己者受拘不得动极撩人。咲亦非不明。屈服乐,现状乐。淡受拘为宠不嫌。思待间觉双腕全不动。
「呵呵,咲已双手不能动了呢」
「…………所以呢,那又怎样?我还有双腿可以作为抵抗的手段。你们不打算把这点也无力化吗?拘束本就是为了无力化并管理他人而存在的东西。大小姐以为靠这种程度的拘束就能让我无力化了吗?如果是那样的话,也太可笑了。」
「…………还挺会挑衅的嘛。行啊。我本来打算更彻底地拘束你,也打算温柔一点的,不过既然沙希你这么嚣张,那我就做得更过分些吧。」
沙希面无表情地回答道。反正地震会夺走她全身大半的地涌,但这样大小姐应该会更来劲,而且最重要的是她自己能陷入屈辱的处境,所以开心得不得了。大小姐是通过管理比自己更强的人来获得喜悦,而沙希恰恰相反。虽然沙希自己都觉得这心思未免太卑微了,但屈服这种事,唯有对大小姐才会感到高兴。真是些何等变态的想法。
「仰面躺下。这是主人的命令哦。」
「明白了,大小姐。」
大小姐用冰冷的声音下令。沙希在这种声音下绝对服从。于是沙希在地板上仰面躺好。接着大小姐为了拘束她的腿,又拿来了类似的拘束具。这次开始拘束她引以为傲的双腿。由于修习过多种武术,她的手脚柔软而美丽。不仅如此,身材也相当匀称,若是同龄的女高中生见了,只怕谁都藏不住嫉妒之心。
如此美丽的裸体,明明毫无罪过,却被一点点囚禁起来。天才格斗少女的女仆,被嚣张的大小姐关进了这世上最狭小的牢笼。而且由于对那嚣张的大小姐绝对服从,她乖乖接受这一切,弯起双腿,准备沦落为一条狗。终于,手脚的拘束都完成了。至此她已完全无法抵抗。虽说乳胶女仆服的紧身胸衣勒得够紧,项圈也戴上了,现在才说也晚了。全身被勒紧无力化,但拘束还没结束。
「好了,沙希可怕部位的拘束结束了呢。呐,沙希,什么感觉?被比自己弱小的我这样凭借立场压制、拘束起来,接下来要被调教,是什么感觉?」
「…………」
她内心其实怀着能待在大小姐身边的喜悦,但表面上只是瞪着大小姐,一言不发。大小姐也咧嘴笑着,似乎在加速自己被激起的那份施虐心。作为格斗家自有一股压迫感,换作平时大小姐也会畏缩,但被拘束了手脚的格斗家根本不足为惧。毕竟已被完全无力化了。大小姐从此拥有了真正意义上随心所欲的权利。沙希则被赋予了今后任由大小姐玩弄的未来义务。
「哼,不回答,还摆出这种惹人恼火又嚣张的态度。那这种嘴就用不着了。」
「…………」
沙希确信接下来嘴也要被拘束了。她想着会用什么口枷来封住自己的嘴。表面依旧瞪着对方,心里却高兴起来。接下来会被拘束得更厉害吧。只要是为了大小姐,可以到什么地步都奉陪。
「锵——,这次是这款口罩型阴茎口枷。对于你这可怜的狗崽子,正合适的淫秽口枷哟。不说话的嘴,就得盖上盖子呢。」
「…………是吗。」
她微微红了脸。终于被大小姐亲手封住了嘴。再也无法作为同等的人对话了。竟有点期待起来。一牵扯到大小姐,她就彻底变成受虐狂。但即便如此也无妨,能因此让对方开心,这变态完美女仆心里是高兴的。
「沙希,嘴巴张开来——」
大小姐又用甜腻的声音下令。沙希照令张开嘴。那根假阳具是她至今戴过最大最粗的。粗大到仿佛要填满喉咙深处令她窒息一般。她伸出舌头,完成了迎接的准备。见此模样,大小姐浮起满脸的笑意,将假阳具送入。
「……嗯……嗯哦……嗯咕」
阴茎口枷在插入时最难受,让她漏出了声音。之后倒是轻松了,虽然嘴被填满、完全动弹不得也无法言语,但此外并无问题。只要保留能为大小姐所用的功能,其他能力皆不必要。
此刻在此地,家务、料理、格斗技巧等都毫无用处。重要的是如何为让大小姐开心而向她献媚,以及成为大小姐顺从的人偶。夺走了手脚、嘴、躯干几乎全部器官的物理自由后,似乎还要进入下一项拘束。对大小姐来说,拘束似乎还远远不够。
「嗯……嗯呼……嗯呜」
沙希被顶到喉咙的阴茎口枷呛得够呛。几乎无法思考,即便思考也派不上用场。这种拘束下她绝无可能逃脱。她能为保护大小姐和自己而战,却从未受过从这种拘束中脱身的训练。
就算受过,被拘成这样也早就完了吧。要说拘束,会做这种异常之事的,除了大小姐这种变态没别人了。只能找空隙逃脱。但那种空隙,那位大小姐怎么可能露出来。
沙希从仰面状态利落地换成了四足步行的姿势。毕竟习惯,动作也快。大小姐又用惹人厌的声音挑衅道:「真是只乖巧的好宠物呢。」
「那么,对于可悲地模仿人类的母狗,这个必要吧?」
大小姐手里握着项圈。她强行给无法逃跑的沙希戴上了项圈。那项圈颇有些宽度,刚好卡在差一点就固定住脖子的状态。至此,大小姐专属女仆沙希的拘束宣告结束。那位曾散发美人、凛然、可靠前辈氛围的人物,如今正作为这嚣张美少女的宠物被调教着。
「那么……」
大小姐浮起小恶魔般的笑,拿着手机对着沙希
如此说道,拽住项圈上的牵引绳,似乎要在宅邸用地里拖着沙希转。沙希略有抵抗,但鉴于被拘束,即便有强韧肉体也无法完美施展,根本抵抗不了。只能任由被拖着走。
不过她看上去倒也不算多讨厌。能和最爱的大小姐在一起,那是相当幸福吧。不可搞错的是,沙希只对大小姐变成受虐狂。对那人以外,死也要抵抗才是她的本色,而且本质上她是个讨厌被支配的人。
「嗯……嗯咕!」
沙希瞪着大小姐,拼命挪动变短的四肢向大小姐抵抗。她摆动弯折的四肢,反向于大小姐牵引的方向,拼命撑着不愿出宅邸。大小姐见状恶意地笑着。想必是在说:这种无谓抵抗快停下,乖乖跟来吧。即便如此沙希不放弃。不能在此认输的徒劳自尊驱使着她,进一步抵抗。
「那样做也没用哦。来,像母狗一样顺从,听我的话被拖着走就好。现在的你……不,废狗连看家宠物狗都不如。只是个只能走来走去的废物罢了。」
大小姐言语攻势不断。她对着沙希持续吐出极带刺的话。且依旧摆出小恶魔般下流傲慢的态度欺负沙希。她手里攥着手机,那也有其用处。正是为了趁沙希不听话时顺势让她戴上的东西。
「……再抵抗的话,我就启动这个拖着你走哦。」
不再是方才惹人厌的声气,这回换成冷彻女帝般的冰冷嗓音。这是对她的最终通牒。其实沙希和大小姐有个秘密:她代替内裤穿着贞操带。而且那贞操带是极其刁钻的机关。形态是将插入女性代表性两穴的畸形男根状棒状物刺入佩戴。也就是搭载了假阳具的贞操带。原本贞操带顾名思义是为守护女性贞操、防其他男人侵犯。然而现代某处的某个变态以这恶魔般的构想,将它蜕变成了地狱般的攻具。
也就是说,沙希戴的贞操带化作了在体内持续侵犯她两穴的性具。本该守贞的器具重生为促性的淫具,何其讽刺。贞操带性质上本人无法取下,上了锁便任人责罚。且假阳具搭载震动功能,外人毫无察觉,两穴却可能突遭侵犯。大小姐极中意此功能,将其作为顺从美人女仆沙希的标准装备。起初对方抗拒,经历种种后获允佩戴。如今仍会随性责罚沙希的性器。而那份快感沙希无从逃避。这次亦然。
「嗯呜!!……嗯哦!!……嗯咕呜!!」
沙希虽身不由己,仍瞪视着。大小姐盘算:得惩罚一下。虽经各种调教,沙希从未成为大小姐的性奴隶。心至今未能完全臣服。并非大小姐手段差,而是沙希的精神某种意义上是怪物。某种意义即指向对大小姐的忠诚。即便有那精神,这震动贞操带的快感浊流也相当强劲。毕竟插入的尺寸相当大。
顺带一提排泄时,大便可卸下臀穴的淫具部分。虽可一直卸着,但那样会作为惩罚强制启动前穴的震动。且振动随机,直白说就是陷入快感地狱。只会愈发痛苦。反之同理。且无论拆卸还是佩戴,都必须沙希亲手进行。让自己戴上折磨自身的性具,那份屈辱感是大小姐极爱的恶趣味之一。
「那么,作为惩罚,启动『这个』咯。」
「呜呜呜呜!!嗯咕呜——!!」
沙希眼神变了。那分明是拼命恳求停下的目光。沙希抵抗大小姐行动的理由有二。一是方才的自尊。二是此特殊校规状态下各处变得敏感。即便全盛期也比平时敏感得多。因此沙希几乎要腰软瘫倒。一旦去了,之后很可能连续高潮。为防这恶性循环,才对抗这快感地狱而反抗。坦白说毫无意义就是了。
不顾沙希处境,大小姐正调教这不听令的废物宠物。按下手机某键,启动了沙希体内的震动器。
「~~~呜呜呜!!!!!!???????」
沙希骤遭快感浊流侵袭。纵习高超武术、怀深知识,对抗亦无意义。本能快感毫不留情地撞向敏感躯体。
「你这没用的母狗。所以才叫你别擅自反抗对吧?明白了吗?」
小姐正像哄小孩似的对小家伙说话,但没空回应咲希。她只是拼命挣扎,在袭向自身的快感中翻滚扭动。光看就觉得她挣扎得仿佛很痛苦。不过,这是对违抗小姐的惩罚,没办法。
小姐在笑。她觉得,当自己的饲主违抗命令时,这样惩罚对方简直乐趣无穷。再说一次,这位小姐趣味相当恶劣,她认为把漂亮女孩监禁起来加以管教是件愉快的事。从她对已立誓效忠的咲希也施以这般对待,便不难看出。不,正因立誓效忠,才更想把她欺负个够吧。咲希对小姐而言是特别的存在。所以才想特别看管。从给咲希装上特制的订制震动贞操带来折磨,也能读出门道。在咲希看来,这该是相当扭曲的爱吧。
「老实下来了呐。这样就好。咲希是我的宠物,只要顺从,并且当只让我开心的宠物就行了。」
小姐嫣然一笑,停下了震动。咲希从快感地狱中解放了,暂时地。接着小姐不由分说开始把咲希拽来拽去。这回咲希也乖乖任人拖着走。因为若再抵抗,只怕会一边被拖行一边被启动贞操带。
终于到了宅邸外。虽是夏天却仍炎热,汗渗了出来。四周被树木遮掩,凉快了些,但还是相当热。即便在这种堪称苦行的状况下,她仍被逼着拼命走。
「嗯……呼——、嗯!」
全身冒汗、湿漉漉的,可这恶魔般的小姐毫不松手。笑吟吟地边走边拽,折腾个没完,还提出无理要求。被这么对待的咲希盘算着,等会儿要怎么报复。这游戏过一定时间会换人,所以咲希也迟早能轮到给小姐施加某种拘束。现在咲希重要的是被小姐拖着走还保留体力。
她脑筋迅速冷静下来。小姐仍不断挑衅,启动贞操带震动,但她总算忍住。为了撑到能反击小姐的时机,她乖顺地尽量不耗体力。
「哼——,老实下来了呐。那这次换这边哟。」
这小恶魔小姐将她引向别处,进一步欺凌咲希。方针转为改变方向,让咲希走更多路。小姐也清楚,在轮到咲希时,咲希会对自己下手。所以为避免被制,小姐拼命消耗咲希的体力。
身为武斗派的咲希体力远胜普通女高中生,要在限时内耗光相当不容易。但自己被人制住时通常很惨,这次为防那样,便猛耗对方体力。不时启动震动、逼走更多路,途中还揉胸行猥亵之事,小姐的回合结束了。接下来轮到咲希进攻小姐。
立場逆転
小姐回合一结束,两人进屋解开咲希的拘束。阔别近一小时,咲希的自由终于回来。她心里欢喜:总算能把这嚣张小鬼大小姐攥在手心。讨厌被他人支配的她,托这交替制才能玩得开心。惩罚这敢嚣张进攻自己之人的时间,正是咲希最盼望的。人犬拘束解除中,她盘算怎么欺负小姐,虽自觉太变态恶心,但想着小姐本就这般变态,便厚着脸皮觉得毫无问题。「嗯……唔、哈啊……哈……哈……」
厚重阴茎口枷被取出,封她自由的拘束具没了。那张端正的凛然脸庞又露出来。看她没昏睡,小姐佩服毕竟锻炼过。但确实够呛,全身猛冒汗,脸也发烫,热得像个红苹果。
「辛苦了,咲希。」
听到小姐慰劳声。小姐想,自己若遭那般对待肯定全身抽筋。不愧咲希,我的女仆,心里向人夸起咲希。虽瘫软,却立刻重整姿态。
「哈……那么我去洗澡。之后换人玩,可以吗?」
「好啊。我等着。」
咲希脱掉人犬装与乳胶女仆装,全裸了。白皙美肌与匀称肉体显露。看来相当疲惫,却还能动,小姐呆想这得是多恐怖的体力怪。正琢磨,咲希去了浴室。留小姐独处。为高效利用时间,她决定保养套装。
顺带补一句,轮到咲希及洗澡时,贞操带可卸。小姐说:「玩时不全力我就没劲。」说到底,小姐也有受虐面。
「那么,咲希会来什么招呢~」
她像孩子般无忧无虑地说着。保养完稍闲,便穿束身装晃荡,悠闲度过。其间咲希洗完澡,换上常服女仆装。据说这是她正装,也是进攻时爱穿的。
「好了,准备完毕。小姐,换人时间到。」
咲希以细眼角眸盯小姐。虽无表情,却莫名不祥。据说她欺负人总这模样。小姐莫名显得挺开心。
「嘛,约好的,随你。」
小姐没了欺负时的表情。虽冷淡,其实干劲满满。唯一遗憾是没耗光这体力怪的 stamina。所以把回合交给了咲希。
咲希从道具袋掏出手铐。并非警察用的环加短链,而是两个手环相连的独特形。这手铐为小姐订制,咲希与小姐的都进了货。因不可调松紧,买错尺寸会脱落或拘不住。
但如前述订制,无需担心。一旦戴上,本人打不开。锁处手腕够不着,人体结构上不可能脱。
「那么,先把手机交来。」
「呋嗯……打算给我也戴上常戴的贞操带?」
小姐兴趣使然地问。她显得从容,似对将遭什么好奇。边想边交了手机。
「不,我没小姐恶劣,也无那管理欲。」
咲希死鱼眼看着小姐说。像嫌被当同好。
「那,拿手铐是抓我?」
「是,在此逮捕小姐。您让我吃尽苦头。为让您反省,先准备,期间恭敬拘束您。」
「……咲希,知‘五十步笑百步’吗?你正是。」
小姐呆脸回道。正说着,咲希打开手铐待命。张开的铐像说别想逃。咲希不语,似令双手放上去。
「咲希你用人真狠?」
「比某位强。」
小姐无抗,反手放上双手。咲希确认好,咔嗒锁上。小姐手不能动。似SM女王的嚣张女孩遭此待,背德与征服感涌。那是咲希的感受。
这铐不过前菜。今夜拟以非完全拘束之法用拘束。光绑死不够味。
「小姐也受虐呢。自选不自由的反手铐。」
「无妨。这玩意儿两边都能才一流。懂?」
她鼓腮说。小姐觉这玩意儿两边都能才成。虽本喜攻喜受,但认真性子使欺负咲希时真欺负。玩不偷懒,咲希同。
「再加眼罩。准备下,稍等。」
咲希给小姐蒙眼。为不让人悟将做啥。此次异前拘束衣,属简拘束。近占有玩。道具少,速备完。
「小姐,好了。」
咲希话落,小姐轻应。似迫不及待,微躁。
「本次用臂缚。为本拘束,请过来。」
被咲希拉到近壁。小姐正式拘束始。
「咲希,本次想咋?像前般硬拘衣丢快感地狱?还是当狗?」
「遗憾皆否。试我从画见之法。好奇,想小姐试。」
「总觉得欲望满。而且觉有点 meta,咲希?」
「哦?错觉吧?」
小姐感电波,咲希只含糊。实则无大碍。要紧怎拘小姐怎玩。咲希计划今将小姐作宅饰物。且超时摆。
先开假拘手铐。自由手似查腕痛否。似无碍。
「那么臂缚拘。可?」
「现在不用问我。」
大小姐感觉完全没问题似的。听到这话后,对方开始了拘束。再次将大小姐的手臂绕到身后,把那双纤细的双臂塞进了川之袋里。被这种拘束具束缚后,手臂会收得相当紧凑。由于将双臂像一根棍子般绑在一起,若是腰身纤细、身材姣好的女性穿戴,便会隐隐透出一种别样的帅气。
单说这位大小姐便是如此。不只身材,连容貌都出众,单单站在那里便弥漫出一股不道德的气息。她梳着双马尾,飘着几分倔强任性的氛围,一旦被拘束,便让人莫名涌起征服欲。咲希也是同样的想法,甚至为了大小姐箱特意让她梳成了双马尾。
「手臂束缚器嘛,关节柔软的人戴上去会显得很好看呢」
咲希在拘束过程中,大小姐脱口说道。大小姐惯常的闲聊开始了。对咲希而言,拘束大小姐固然有趣,但最喜欢的就是这种仿佛置身于地上非日常般的气氛。因此,她甚至冒出过等大小姐能独立站立后,就造个地牢之类的变态念头。
对咲希来说,自己被当玩具摆弄固然辛苦,但看样子她抱着「为了大小姐也没办法」的想法。这位变态小恶魔大小姐是个无论管理人还是被人管都乐在其中的变态。若来了兴致,冷不丁把咲希绑着干活,或是让自己被拘束之类的事也稀松平常。
「弄好了」
「嗯……老样子的前端收紧感真是让人受不了呢。该说是有心意吧,明明该很紧,却有种被包裹的真心实意的感觉……」
「那就好。请移到这边来」
咲希指示的移动目的地放着个黄色台座似的东西。看来是打算用这个来拘束大小姐。既然蒙着眼又乖巧顺从,不用多费手脚便会自行如愿。
移步后的台座上有放脚的地方。说它是本次主要的拘束具也不为过。咲希的计划便是用它夺走大小姐的反抗能力,并自由变更、装饰大小姐的服饰亦即拘束具。
「那么请把脚放这儿」
「诶?……这样吗?」
「是的,那样就行」
大小姐那双带跟的紧身靴被固定在了台座上。而且出奇轻松地就固定住了。事已至此,无论发生什么,大小姐都无法从箱的拘束中逃脱了。她就此成了可爱的摆设。她已无法从那儿移动分毫。不仅如此,接下来还要任由前端随意摆布。
「我摘眼罩了哦」
听咲希这么说,大小姐点点头,眼罩被取下。映入眼帘的只有前端的脸,以及束缚着自己的手臂束缚器的皮带。
「总觉得比起之前,这次的拘束挺温和的呢」
「若拘得太严实,我就没法享受了。我想做视觉上保全眼睛的玩法。为此才让大小姐当摆设的」
大小姐正如前端所说成了摆设。墙上装着个被拘束的双马尾美少女,那份背德感与支配欲定会让人受不了。咲希也是其中一员,实际正纠结该怎么欺负、该怎么进攻这位大小姐。
「这怎么回事?」
大小姐微微扭动身子,但特制的手臂束缚器岂是那种软弱的挣扎能动摇的。因为她自己就是按这般牢固来做的。否则便绝称不上拘束具。虽能轻易戒人,却难轻易脱身。本是为高效夺人自由而存的拘束具,竟为娱乐被消耗,这位大小姐的罪深已毋庸赘言。
之前把前端折腾得够呛,这回轮到大小姐被欺负了。面对初次玩法,大小姐也慌了神。同时又期待着会被怎么对待。真是个离谱的变态大小姐,她父母见了怕是要幻灭。
「这次嘛,就请大小姐一直当摆设了。不会像上次那样用拘束衣绑到认不出原形的地步。这次直截了当,重「好看」」
「嘛,简单确实的拘束,我看模样倒不错」
「大小姐还是这么嘴硬呢?不过,像大小姐那样靠给快感硬逼人屈服的事,我可做不来。我不是那种性暴力者」
你胡扯什么,大小姐心想。上次咲希可是被折腾得近乎拷问的性欺负。这次似是冲羞耻心来的,拘束还留了上半身躯干能动的自由。虽说这种无意义由头也干不了什么,却能带来精神安心吧。
「那么最后收尾,给您戴这个口枷」
咲希手里攥着球 gag。看来要用它封住大小姐的嘴来完成这件艺术品。嘴硬小恶魔双马尾美少女大小姐,可悲地被自己的女仆拘束了。光这场景就够带劲了。
而后大小姐的嘴被封住了。嘴被球 gag 堵得说不出话,双臂被特制手臂束缚器动弹不得,到头来右脚像被混凝土浇固般被固定住。她试着用力抗拒挣脱,却被迫认清了那全然徒劳。
「唔……嗯……」
她已非人类。此情此景此际,她不是大小姐,是隶嬢。不过是烘托房味的摆设。她自己心知肚明。大小姐好学聪慧,领会得快,当下认清了被犯状况,也察知脱此困境绝无可能。
「那么,我慢慢观察了哦。规则是,万一能逃脱,这游戏强制结束。若不能,就选当观察用物件还是我的玩具。那爱里我也可能会干涉或细细爱抚,这方面还请多关照,大小姐」
伴着咲希浓烈的 S 笑,大小姐扭动起来。扭着匀称美躯挣扎,满心只念能否脱出此缚。相对地,咲希在大小姐眼前坐椅,身着女仆服观赏。其实还在录像。
大小姐失了自由,挣扎间口涎垂落。沾到了胸下,到头来连绑着她的台座也沾了她的涎。
――――不成体统
咲希如此心想。受过早教的礼状,如今这般被自家下仆当物件、如婴孩垂涎。何等不成体统。
「嗯……嗯咕,呼咕……呋呜……」
似有些瞪咲希。仍对拘束徒劳挣扎。乳胶的胶与手臂束缚器的革吱呀作响,传来叽嗤叽嗤的猥琐声。那声甚悦耳,刺激房中人的耳,惹人兴奋。而无意识兴奋着的大小姐自己也散着费洛蒙。由此,她作为物件的价更增。成物件的她,在此发挥了摆设至高的价。
「大小姐美,这般模样才合衬。刺激观者虐心,甚撩人」
咲希坦述所想。闻言似愤的大小姐略激烈泣着,却只更散费洛蒙、出猥声。纤细且该有处有之的任性身,扭着撩情躯。那姿定极滑稽。于有此好者,该是绝赞演出。
咲希亦是此类变态之一。故对大小姐哀姿甚满悦,坐椅凝着无力的她。那视线似也掺了些轻蔑。
「嗯咕,嗯!……呋呜,呋呜……呼咕……」
涎更垂落。似在意,欲吸回口涎,却近乎徒劳,溢皿而出从口枷淌出。观者侧实难熬撩。不过,治嘴硬女孩的此景,谁看都舒坦。可爱嘴硬女孩受严女仆惩,老套场景。
「大小姐或有奴之才?因今也这般撩着同栖女我。将来婚身,怎与男贴肤,堪观。嘛,照这势,怕是被教乖」
「呼咕!嗯!!……佛呼发佛佛发衣!!」
大小姐似抗议。颇恼,隔口枷欲抗。虽猜所言,咲希不言明便不正应。她坏心。为抗咲希,身前倾,被手臂束缚器封的双臂欲伸,拼命挣那束臂向前。做这等事只 acceler 虐心,说几回才懂。
「可爱哟,那乖劲。总这般,我更疼你」
「哼」
闻女仆言,似拗了。头一扭不瞧前端脸。咲希见更嘴硬态,终行动。欲欺此态大小姐。
「真个,是大小姐不对?用这媚躯诱人」
咲希离椅近大小姐。大小姐仍死不凑脸,咲希不顾,强扭,始行强屈。
「!?」
「见这嘴硬态,我也想管呐」
咲希始管大小姐下半身女之秘处。大小姐好拘束,果湿。咲希细美指外刺。啾的猥水声响。大小姐颊红如苹。
「发……嗯呼……呋呜,呋呜」
大小姐鼻息粗。红瞳露慌。稍惧,见此姿会怎般,易想吧。
「羞?羞的是这易舒的变态大小姐。有这变态趣,穿这变态服,受这变态缚,还这嘴硬大小姐不对。故我惩」
咲希续管股。股出异汗之液,吮之舔。
――――甜
产生了这样的感想。一定是很舒服吧。被弄到动弹不得的身体,任人摆布地高潮着,而且觉得很舒服吧。如果不舒服的话,脸颊就不会像苹果一样涨红了。而且也绝不会露出像发情母兽般、带着媚药的雌畜那般哀求的表情。
「好啦,接下来要更进一步地玩弄你了哦」
这次同时攻击了大小姐的私处和胸部。或许是本能地察觉到这样下去会不得了,大小姐又开始了无谓的挣扎。咲避开她的动作,立刻用一只手臂抓住了她的胸。然后揉弄起那形状姣好的乳房。
「哈……哈啊啊。呼……呼呜,呼咕。~~~~~!!」
大小姐相当在忍耐。她闭着眼睛,紧紧并拢还能活动的膝盖,拼命忍受着快感。觉得这副模样十分惹人怜爱又可爱,于是咲又同时玩弄起上下两处。这样一来,大小姐竟像是瞪视起她来了。明明该知道这么做会有什么后果,却还是一边害怕一边威吓。可那种举动只会适得其反。
然而,咲开始采取了大小姐完全预料不到的行动。在被不断推高快感之后,突然停下了手。
「呵呵,那么我就此告辞了。承蒙您陪我玩得尽兴」
「!?」
所谓告辞是怎么回事,大小姐慌了神。如果咲不在了,大小姐自己无法挣脱这拘束,于是相当认真地焦急起来。但现实极为残酷。咲不由分说地离开了大小姐所在的房间。
「嗯!?嗯咕,呼呋呼呋菲呼呼呋!!?」
大小姐扭头望向咲离开的通道张望着。如果她是真的消失,那大小姐就只能这样作为可怜的人偶直到死去了。因为不愿如此,她一反方才的模样,认真地扭动挣扎起来。即便如此现实并不温柔,她亲手证明了自己对这拘束毫无办法。
囚われの令嬢
咲此时正在别的房间观察着大小姐。这次的玩法相当恶毒:将她拘束得无法独自移动,只给予爱抚,然后让她独自度过剩下的时间。大小姐以为正面摄像头只是拍下自己羞耻的模样,其实宅邸里藏着几台隐蔽摄像头,正借此窥视着她。
「这会儿该真的着急了吧,大小姐。请把您那可爱的模样更多地展示给我看」
咲隔着屏幕看着大小姐,露出坏心眼的笑容玩味着。那模样仿佛在玩弄心爱的娃娃。此刻大小姐也隔着屏幕扭着腰,跳着名为无谓挣扎的舞蹈。咲心想,那扎着可爱双马尾的倔强女孩,正一边受着惩罚,一边想着下流的事吧。被肆意爱抚过,想必她已忍不住想要高潮了。
不过这次不会再对大小姐有任何举动了。接下来打算录像,收集日后的助兴素材。因为之前被大小姐折腾得够呛,这次就当扯平,好好利用她动弹不得尽情行事。
「好吧,再稍等一会儿吧」
坏心眼的女仆尽情享受着大小姐不安的模样。顺带一提,在这之后好好放她自由了。大小姐大哭一场丢尽了脸,但结束后说很开心,咲也很高兴。今后这对难分难解的两人,大概还会继续这样的生活吧。
—少女们的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