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晶化。面对试图将他人之心结晶化并盗取的我们,少女们选择将自己的心结晶化,以此对抗。她们拥有与各自心灵相对应的能力与武器,虽一直试图用我们制造的洗脑怪人来打倒她们,但至今从未在战斗中赢过一次。
结晶化·深红,朝比奈阳菜 ( あさひなひな)。红色剑士。能力是“热情”,即使怪人的能力将人类之心掏空,也会因为这个孩子的能力而随时令意识复苏。潜入学园时已被洗脑。
结晶化·柠檬。如月柠檬 ( きさらぎれもん)。持有柠檬色之枪的战士。能力是“紧张”,通过操控他人的紧张情绪,使其无法行动或变得软弱无力。虽然怪人对结晶化的能力抗性较强,但在近距离作战时,对方也难以凭借坚定的意志战斗,容易露出破绽。今早,经由阳菜之手,洗脑已基本完成,接下来大概会被怪人泡泡糖进一步调整。
然后,是结晶化的最后一位战士。岩崎爱 ( いわさきあい)。听说她是用拳头战斗的近战型。能力好像是——。
“您怎么了,灰原老师 ( はいばらせんせい)?”
“啊,没有!只是初次见面就被叫出了名字,有点惊讶而已。”
“哦,因为阳菜通过LINE告诉过我您的特征。不过真没想到竟然完全对上了。阳菜那孩子真是的,连药都忘了带就去留学了,真是让人头疼的孩子。”
怎么办。今早刚闹过那一出,要是让她见到洗脑状态不稳定的阳菜,肯定会出麻烦。当然,刚被洗脑完热乎的柠檬也不能让她见。而且,也不知道能不能让她见到布莱克。到底谁能见啊。在校门前晕倒的那个学生,已经让人扔进了靠近入口的保健室。还好,如果这所学园只有一个保健室的话,搞不好就是全员大集合了。
首先,得搞清楚这家伙“来学园是干什么的”。准确来说,是她是否确信阳菜和柠檬被洗脑了才来这里,顺带一提,她是否怀疑我是怪人。阳菜的定时联络应该没什么可疑之处。从结晶化那边的视角来看,这所学园可能就是普通学园,柠檬顶多算是自作主张行动了。问题是柠檬昨天的联络——可疑但先搁置——可那家伙居然没回家,这不太妙吧?难道连回家情况都被监控了?
“那么,请您在这里的会客室稍等片刻,可以吗?”
“哎呀,我还以为要么直接带我去阳菜的教室,要么带我去办公室办手续呢。”
“——朝比奈同学的教室离这里很近,与其让您特意绕远路,不如请您在这里填写申请文件,我觉得这样更好。”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她倒也老实,直接坐到了房间里的沙发上。一般来说,似乎应该等人家说“请坐”之后再坐吧……还真有点厚脸皮。
“请您稍等片刻。我马上把文件拿来。茶也——”
“不必麻烦了。我在这里等着就好,如果可以的话,您直接把阳菜带到这里来,对我来说反而更省事。”
怎么可能。要是能做到我还用得着把你拖在这里吗。我随便找了个规则啊什么的理由,不慌不忙地走出房间。就在那一瞬间。
“灰原老师。”
本以为是凛然的声音。但与其说是凛然,不如说是一字一句都像往脊背里捅冰块一般,冰冷而锐利的声音。有什么事吗。
“老师您应该是阳菜班上的班主任吧,冒昧问一句,您待在这里合适吗?”
“……因为有学生在校门前晕倒这种紧急情况嘛。已经交给副班主任处理了,请不必担心。”
关你屁事。你管得着吗。明明脸上连一丝担心的迹象都没有,倒挺会说。虽然是我偏见,但我说,这家伙绝对没朋友。
“是吗。那就拜托您了,文件。”
“好的,请稍等!”
啪地关上门,快步走在走廊上。目的地不是放文件的事务室,而是计算机控制室。现在,向岩崎爱所在的会客室注入闪光催眠和睡眠气体。当然,从控制室也能锁定窗户。作战计划是:从背后薄薄地、大范围地灌入气体,一旦察觉她有所反应,就用房间里的奖杯发出的闪光将其催眠——毫无破绽的双重保险,完美。
进了控制室,不慌不忙地按下几个按钮,屏幕十块、二十块地亮起来,映出这栋楼的教室内部。音乐室、保健室、第四教室…………嗯,嗯。放沙发的房间平时不怎么用,应该很好找才对,哪儿呢哪儿呢。…………
不在 ( ・・・)。
沙发上也好,其他地方也好,会客室里空无一人。已是人去楼空。什、什么“我在这里等着就好”。
——就在移开视线短短一分钟左右的时间里,岩崎爱已经逃到了学园的某个地方。
醒来。这里是哪里,自己是谁。意识还有些飘忽。脖子上戴着红色的项圈。手上铐着黑色的手铐。啊,对了,是这样。我是如月柠檬。没能救出小阳菜,反而被捕,甚至还伤害了她的心——最差劲的女人。
这里,是刚才——还是昨天,不清楚,总之还是在保健室里。被帘子围着,看不清周围的情况,但床单是干净的。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封信,从笔迹来看应该是阳菜写的。我叮叮当当地晃着手铐看内容。
“柠檬前辈,早上好。我虽然想一直陪在您身边,但对不起,因为要上课,我先走了。中午我会回来接您的,我们一起吃饭吧。今天好像有前辈喜欢的奶油炖菜哦。今晚和明天下午我都有空,我们好好亲热吧。虽然只过了几个小时就有点寂寞了,但我会一边期待下次见到前辈时要聊什么,一边认真上课的。深爱着您的,朝比奈阳菜。”
————。
“……我,也最喜欢你了,小阳菜。”
我用力去感受胸口。果然没有任何反应,愿望石英似乎被取走了。已经无法变身了。虽然不是取代什么吧,但昨天塞满脑海的那份对小阳菜喜欢得不得了的心情,以及对学园的忠诚心之类的东西,也淡了许多。不知道是被取走愿望石英的影响,还是为了之后调整所做的准备——但无论哪种,都没什么意义。
“哎呀,醒了吗~骑士 ( ナイト)大人?”
因为,泡泡糖就在这里。
“……又是要我陪你玩吗?”
“哎呀,意识还挺清醒的嘛。看来你们果然不是普通人。”
虽然反射性地顶了嘴,但脑中并没有电流窜过。不过事到如今我也不过是个普通女高中生,大概也没必要提防我。不过还是有利用价值的,所以要仔细洗脑。就是这么回事。
“……随你便吧。想玩就玩。现在的我,既没有力气反抗你,也没有那个心气。只希望至少别弄疼我,仅此而已。”
“什么呀,真没意思。刚才那团熊熊燃烧的柠檬酱跑哪儿去了?”
那还不是被你们夺走的——虽然这么想,但这股愤怒也很淡。原来如此,这就是“被取走”的状态吗。自己完全没有想做任何事的意愿。就算对方不是泡泡糖,让我站我就站,让我死我也大概会去死吧。与其说是我自己,不如说是在操纵一个游戏角色似的感觉。
泡泡糖百无聊赖地叹了口气。
“……行吧。那~我就随自己高兴来咯~。嗯,比如——‘柠檬酱变成超讨厌小阳菜 ( ・・・・・・・・・・・),越是听到她说喜欢就越想杀了她~’怎么样?午休时间是不是变得特别令人期待啦?”
胸口猛地一热。是愤怒,还是使命感,抑或是更别的东西。瞪人的力气回来了。我,稍微变回了一点如月柠檬。
“…………”
“对对对,就是这个,就是这个。就得是这种眼神才行。……事先说好,你可别觉得我‘虽然是怪人但还挺讲道理的~’。虽然偶尔可能会跟你们的利害一致,但基本上我是为了自己的快 ( ・)乐而活着的人 ( ・)。你可别擅自松懈,然后被碾碎了啊。”
“……多谢你的贴心忠告,‘泡泡糖大人’。”
嘴角咧开一个几乎要裂到耳根的笑,泡泡糖一屁股坐到床上。冲击力太大,我的身体一瞬间腾空了一下——体重差相当可观啊。我再次用力感受胸口。一想到小阳菜,就感觉有一点点柠檬色的光芒回到了心里——虽然只是微弱得称不上力量、脆弱得称不上意志的光芒。但它依然是一个理由。我似乎还没堕落到任凭一切摆布还能心安理得的地步。
“我还想了好几个方案哦。‘让阳菜酱和柠檬酱都忘记彼此,变成单纯的饲养员和宠物的关系~’啦,‘柠檬酱对阳菜酱产生了想袭击的冲动,但阳菜酱却越是被触碰就越是对柠檬酱的热情冷却下来~’啦之类的。”
“……你是光在脑内妄想、然后批判电影的那种人吗。告诉我现实怎么办吧。”
“哎呀不好意思。太久没跟柠檬酱玩了,有点兴奋过头了。自从第一次对话之后,我们不是几乎没怎么互动过嘛。我们来玩什么游戏好呢,真让人兴奋呀。”
对我来说,巴不得跟你毫无交集呢,这样正好。也许就这样东拉西扯地等着小阳菜回来反而更和平,但大概也没那么便宜。
“虽然我不是格雷酱,但要是跟你说‘没有胜利条件也没有报酬’,那多没意思啊。嗯——这样吧,你要是赢了,我就给你一个‘逃出这所学园的提示’。”
…………喂喂,你行不行啊。这可是失言啊泡泡糖。
“输了呢?”
“哎呀?也许从刚才那些方案里选一个,也许不选。游戏内容嘛——嗯,‘在小阳菜回来之前,柠檬酱要是说了认输就算输’——就玩这个吧。”
这是对我多有利的游戏啊…………我倒也没蠢到这么想。怪人的能力、被取走愿望石英的自己,最重要的是我已经被洗脑过一次两次了。搞不好真会被“命令”一下就无法反抗地宣告败北。归根结底只是为了让泡泡糖开心的一场游戏,但也只能奉陪。
“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不过行啊,来吧。”
“哇哦,不错嘛,这么有干劲。那,失礼了。”
粉色头发的女人慢慢爬上床。床板嘎吱嘎吱地响,听起来就像食肉动物的低吼,还没开打冷汗就先下来了。虽然谈不上什么坚定的决心,但也无所谓。要来就来吧。
两人保持着随时可能失去平衡的姿势,隔着五十厘米左右的距离相对而坐。虽然也没有“下床就算输”的规则,但跟怪人跑来跑去也是徒劳的抵抗,先观察一下形势吧。泡泡糖将重心稍稍后移,然后递出了“那个”。
“给。”
蛇。不是。肉感的、虽然绝对说不上纤细但一眼就能看出柔软的——“脚”。递过来的,是泡泡糖的右脚。看来怪人形态也是要穿袜子的,光看着就能感觉到闷热。确实你也算是个美女吧,但不好意思,我没有被踩还会高兴的爱好。那种爱好,我没有。
「………………呼、呼……嗯呜、呼……」
没有。明明应该没有的。可是,好臭。体臭。泡泡糖那甜腻的甜腻的香气,仿佛要把人格都融化般的香气,从鼻腔直抵大脑,把我一点点地弄成一滩烂泥。刚才,明明是为小雏绽放的胸中那柠檬色的光芒。仅仅一次呼吸,我就把它弄丢了。
“来嘛,凑近一点闻闻看呀。只是闻而已哦?我可不是在说‘人家输啦’这种话哦。很好闻吧?多闻一会儿更幸福哦。”
开什么玩笑,谁会做那种事,那种羞死人的、丢死人的、举动。怎么可能,做得到。
“……呼、才、才不要…………那种的,才不要……”
嘴里满是液体。黏糊糊的,简直就像我的理智融化后积在嘴里一样,不知廉耻的、野兽的涎水。嘴上说着不要,目光却离不开那只脏兮兮的脚底。啊啊,又把明明刚换过床单的床弄脏了。好脏、好臭、好丑。这家伙的脚也好,我的口水也好,思绪也好,全部。
“是吗?不过呢~我这样一直抬着脚也挺累的呢~有没有哪里……能让我放一放的‘脸’呀~”
“脸、脸…………放?”
“怎么了呀~小柠檬。不像你平时那样说点什么吗?像‘一抬脚就累是因为缺乏运动哦~’之类的,不是你会说的话吗?我都还没碰你呢?”
刺鼻的气味,甜到极致后带上酸辣的、直冲鼻腔的气味。要是有人想闻这种东西那一定是脑子有病。想被这种脚踩那也一定是脑子有病,更别说是脸了——。啊啊,那我现在,一定是脑子有病了吧。脑子有病,明明还什么都没被做,就已经输了。输了。不行,唯独认输是绝对不行的。
“来啦,我慢慢地靠近哦。想躲的话就躲啊,随你喜欢?”
“住、住手…………不要…………”
脚底慢慢地、慢慢地逼近。脚趾像蛇一样扭动着,越发像一条粉红色的蛇。要被咬了、要被吃了、要被吞了。不行。不能输,不知道会被做什么,会被当成玩具的。小雏的事,说不定会被迫讨厌的。不要,那不要,不要那样。
用颤抖的手向后缩。好不容易,和那条蛇拉开距离。就算再往后就是墙壁,就算只是拖延时间,也要拉开距离。不这样不行……
“好了,不行哦~”
一口咬下。
————骗、骗子。骗子。明明说好慢慢靠近的。明明说好随我喜欢的,一瞬间,啪叽一下,我的视野就被泡泡糖的脚底填满了。气味、臭味、气味,泡泡糖的气味。记忆被侵蚀,被泡泡糖的体臭,所有思绪统统被侵犯。嗤——地一下,粉色的喷雾把我至今人生中描绘的一切涂抹殆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哎呀哎呀真是可爱的惨叫。好吗?这么陶醉地闻着我的臭味……你知道的吧,闻了那个香气就会被我所洗脑哦,刚才的话已经忘了吗?输了之后会做什么,会对小雏和小柠檬做什么,我现在就可以决定了哦?”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住手啊啊啊啊,别对小雏做过分的事啊啊啊啊!!!”
“嘴上这么说,身体却把脸往脚底上贴呢,真是个拿你没办法的孩子呀。”
因为、气味,我喜欢这个臭臭的气味。会被弄得乱七八糟的、会被毁掉的。可是,闻着这个气味的时候,连那些都不用去想。因为会把我掏空,会把我弄成软绵绵的一团。
身体在痉挛。高潮了。被踩着、被踩在脚下,高潮了。主从关系被敲进身体里。不能反抗。
“噢、噢噢…………噢啊…………”
“嗯呼、嗯呼呼。骗你的。骗你的哦,我怎么会做那种过分的事呢,说过了吧~我喜欢你这件事。对小雏也好对小柠檬也好,怎么可能做那种过分的事呢~”
骗人。骗人的,不会做过分的事?不会讨厌小雏,也不会被小雏讨厌吗?
“对,所以安心地往深深的地方坠落吧。太好了呢,小柠檬不用经历痛苦也不用经历残酷的事,只是舒舒服服地坠落下去哦。噗滋噗滋地,任由自己被我的脚压着,沉入淫乐的海洋吧。”
慢慢地,泡泡糖站起身来。脚、强烈的气味、压下来了。我,被压扁了。不知何时我像一只扁扁的癞蛤蟆一样,在床上,被泡泡糖从正上方踩着。脑袋,变得黏黏糊糊的。就像看着炖菜慢慢烂掉被按了快进一样,我的思考,被搅得乱七八糟混作一团,融化到没了形状。——……没了。
“真是个好孩子呀小柠檬~就那样任由自己被压扁,深深地深深地坠落下去吧。什么都不要想,任由自己被压迫着噗滋噗滋地往下沉。虽然什么都想不了,可是这个气味很幸福吧?”
幸福。稍微,被用力踩了一下,脸、被压扁着,坠落。——……坠落。
视野,好像一直是粉色的,又好像一直是漆黑的。现在自己是闭着眼,还是睁着眼,不知道。可是只有气味知道。这个气味,喜欢,喜欢得停不下来。像是在吸我的脑髓一样,一直在翕动,鼻子不由自主地动着。
“来,听好了小柠檬。什么都不用想,只管沉迷于嗅气味就好,等我说‘好吗?’的时候,你就回答‘好’。然后把那句话收进心底,很简单吧?‘好吗?’”
“————……好”
好闻…………可以闻。
“首先,你要称呼我为‘泡泡糖大人’。‘好吗?’”
“……好”
“你被我的脚踩着,深深地坠落了下去。你永远敌不过我的气味,更敌不过我的脚。‘好吗?’”
“……好”
“还有格雷小姐,怪人格雷也不能直呼其名哦。要怀着敬意称呼为‘格雷大人’。‘好吗?’”
“好”
“这座学园也是。樱月女子学园是你活下去的理由,所以不可以做会给这座学园添麻烦的事。‘好吗?’”
“好”
“呵呵,还记得吗?昨天你也被小雏说过类似的话。”
被小雏说过,泡泡糖大人、格雷大人…………那些话。刚才明明忘了的,那种话。被灌进去过的。
“从今往后我会一次又一次地,从那个洗脑中把你解放出来。可是每一次,都会把崇敬我们的话语、你们无法胜过我们的暗示、小柠檬是我们仆人的催眠,一次又一次地灌进去。这样的话,你觉得会变成什么样呢?”
会变成什么样呢。气味,好舒服,中间穿插进来的泡泡糖大人的话语也好舒服。
“这样的话呢,就像积雪一样,在我的话语之上叠上你的‘真实’,凝固起来…………无论发生什么都再也回不去了。所以,永远地回不去 ( ・・・・・・・・・)吧。‘好吗?’”
“好”
“来,听好了小柠檬,我要把脚移开了哦。虽然把脚移开了,但没关系。因为我会一次又一次再把你弄得黏黏糊糊的。脚一移开、气味一远去,你就会清醒过来的,来”
——————。——……。
…………咦。
“……嗯呃”
“好,早安小柠檬。”
天旋地转的,世界好像变成了双重。明明什么都没有的地方,似乎也能看到桃色的烟雾。不知为什么,不明白,但非常……幸福。
“早安,……您好?”
“好—可—爱—。讨厌啦,我现在就想在这里把你吃干抹净了呢~”
泡泡糖大人,开心地闹腾着。……咦,总觉得有点奇怪,刚才也……是这样的吗。是什么呢。
正想着,脚噌地一下伸了过来。泡泡糖大人的,脚。非常好闻的,幸福的,绝对绝对敌不过的,脚。气味。
“嗯哈、哈…………嘿…………”
“停~小柠檬。不行哦,在我允许之前就想舔可不行。这个啊,想舔的话就得先承认‘输了’哦。”
“唔诶”
输了,输了会怎么样来着。对了,她说不会做过分的事了。那就好,输了也行。行。想赢的理由,根本没有。
“我这人很任性的嘛~怎么办呢~。果然还是让小柠檬输了之后讨厌小雏 ( ・・・・・・・・・)吧~”
“………诶”
讨厌。小雏的事,不要。好好闻。赢不了,明明赢不了的。小雏,不行,不行啊,明明赢不了。
“为什么,泡泡糖大人,刚才明明……”
“所以说~那种事~是我说了算的吧?那这样好了,不用讨厌小雏,不过渐渐地忘记小雏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觉得怎么样?悲剧恋情什么的不是很棒吗?”
不要,住手住手。明明赢不了的,绝对赢不了的,那种事绝对不要。小雏,小雏。泡泡糖大人。小雏。输了。泡泡糖大人。小雏。赢不了,小雏,泡泡糖大人。
“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也不知道呢,我这么任性,说不定输了也没事。说不定不是没事。是哪一个呢?”
“呜啊、呜啊啊啊啊啊啊,小雏,救我,救救我救救我啊啊……!”
慢慢地,泡泡糖大人的脚又逼近了。不要靠近,因为赢不了。光是闻到气味,就会屈服的。哗啦啦地,有什么东西,从胯间漏了出来。身体在颤抖。只有我这一块,像发生了地震一样抖个不停。
“小柠檬。我说过喜欢你吧。理由有两个。一个是你那为小雏着想强烈又美丽的心情。那是让人想一直守望下去的美丽心情。”
明明还没有碰到,眼睛就转着圈达到了高潮。光是逼近的气味就把我弄成了粉末。要输了、要输了要输了。不要,救命,泡泡糖大人。不要啊。
“另一个是,像你这样倔强的孩子……被弄得乱七八糟的样子,我非常非常地喜欢。对不起哦~我品味不太好。”
啪叽。又被吃掉了,连灵魂都被粉红色的蛇吞了下去。恐惧与,快感与,对小雏的感情与,对泡泡糖大人的感情搅在一起,我,像史莱姆一样失去了形状。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嗯呼、嗯呼呼呼呼。骗你的骗你的。果然还是骗你的啦小柠檬,输了也没事的。只是会变得更加无法反抗我而已。”
不管被做什么都好可怕,就算安心了,也不要。因为绝对赢不了泡泡糖大人的。扁扁的,我的心已经,没有形状了。
“从可怕的地方得到安心,会非常幸福吧?非常幸福,来,宣布吧小柠檬。全世界最幸福的,‘败北’。”
“呜呃、输了,输了啊啊,我、赢不了绝对赢不了泡泡糖大人,输了、输了输了输了输了…………求你了因因为是我输了所以不要对我做过分的事啊啊啊啊!!!!!”
笑声。泡泡糖大人的笑声。被气味涂抹着,变得幸福着,我的身体和心都被弄得乱七八糟。
脚尖轻轻一踢,我在床上滚了一圈。泡泡糖大人又是咯咯一阵笑,说还没结束呢。说在雏酱来之前要让我输上好多次。现在几点了?开始的时候大概十点左右,过了几分钟了?雏酱说了中午会来的…………快点、快点来啊雏酱。不要啊,我会全部消失的。
“来吧,继续吧柠檬酱。别摆出那种表情,我也很辛苦的好吗”
在我忘记雏酱的事情之前。快来啊。
泡泡糖大人舔嘴唇的声音,听上去就像巨大的蛞蝓在地上爬行的声音。
“我得一边把握柠檬酱勉强还能恢复过来的极限一边欺负她才行呢~”
呜呼呼。
咚咚。
——……就在那时,响起了敲门声。
敲门声?这间保健室是很少有人使用的地方,至少今天上午这附近应该不会有人来才对。难道是发生了什么大批学生倒下的突发事件,不得已这里也要被使用了吗?如果是那样的话,格雷酱好歹也该跟我说一声吧。
咚咚。
怎么办。要是无视的话对方会用钥匙开门吗——不对,钥匙在我手里。虽然听说有万能钥匙,但那种东西一般不会随身带着吧。特意跑到这间‘没有钥匙就进不去的锁着的房间’来本身就很奇怪,还敲门就更让人摸不着头脑了。会敲门,说明对方认为里面有人?在这种、校舍偏僻角落、还上了锁的保健室里?
咚咚。
固定的节奏。规规矩矩的敲法,光是这样就仿佛彰显着敲门的这个人很有教养。然而明明教养好又礼貌,却不肯退让。完全没有要停止敲门的意思。这股执拗劲简直跟讨债的有一拼。搞什么啊。
咚咚。
无视好了,门锁着呢。就算对方知道里面有人,进不来就没问题。爱敲就敲吧,差不多该放弃了吧。我还想再多玩一会儿柠檬酱呢。距离中午还有一点时间,希望你在阳菜酱来这里之前赶紧回去啊。
就在那时。
门消失了 ( ・・・・・・)。
——这么说不太准确,纠正一下。门变得发白,然后一下子变成纯白看不见了。雾气,弥漫开来。
雾?在这种校舍正中央?
雾有浓有淡,浓的部分似乎只集中在门附近,半径大约两米左右,门这边的东西仍然和刚才一样清晰可见。淡的雾……缓缓地覆盖整个房间。慢慢地、慢慢地周围变得难以看清。什么、这到底是什么。
敲门声,停了。
“啊,原来你在这儿啊柠檬。可让我好找 ( ・・ ・・・・・・・・・ ・・・・・)”
柠檬。如月柠檬。小柠檬。找我?这个、声音的主人。难道说。
嘎吱,啪嗙。类似那样的声音响起。声音虽然猛烈却一瞬间就消失了。是从哪里发出的什么声音呢——这么想着的时候我明白了。门,被纵向压扁了。学院几乎所有教室都在用的拉门,锁着的拉门,被夹在门轨里整个纵向压扁了。之所以知道这点,是因为从白雾中,那个曾是门的物体被扔了出来。
……哈?
怪力我可以理解。能压扁门的怪力我也能理解,但把门不用拆下来就纵向压扁到底是怎样一种本事啊。顺便说一句,这种做法应该毫无必要才对。既然有能压扁门的怪力,直接踹飞更快。警告——……不,是威吓。既然能感知到房间里的柠檬酱,那也说明感知到了我的存在…………
“您有什么事吗?”
白雾,开口说话了。白雾。浓的部分一点一点扩散开来。不,不对。是浓的部分一点一点靠近过来。
咚咚。
是敲门声。往里面看去,两扇拉门都被卸了下来,原本应该是门的地方已经成了一條普通的通道。也就是说第二扇门,在这片小小的雾里……。
“喂喂,有人在吗”
咚咚。
敲门声。这家伙什么来头。好可怕。到底是谁——不,到了这个地步就别再自欺欺人了。她恐怕是结晶三人组中的第三位战士。不知为何,来到了这里……来救柠檬的。
“我知道,你在那里的哦”
只能先发制人了。虽然不太喜欢的招式,但姑且从嘴里喷出粘液。可能会被门挡住,但沾到的地方散发的味道说不定能稍微溶解一下对方的意识。啪啾——浓雾中传来污秽的声响。中了——应该。
…………。
……………………。
咚咚。
敲门的,声音。
“果然,人类的语言……是行不通的呢”
咔嚓、啪啦。这回是身后传来声响。……门,曾经是门的那个东西在我身后碎裂散落。因为本能地蹲下了身子所以没被砸到,但要是慢一步脑袋就被打飞了。是从雾中,把那扇压扁的门扔了过来。
浓雾逼近过来。已经只有一米的距离。……不由自主地想伸手推开。
咔嚓。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哎呀,原来有嘴的啊。不过对你们来说,这也就是个只会惨叫的碍事器官就是了”
伸进浓雾里的手指,就那么折断了。怪人那、强化过的手指啊。我漂亮的的手指。对,刚才把卡住的门弄碎的就是这片雾。这片雾,是怪物的嘴。里面的东西随时都会被‘她’的雾的压力碾得粉碎。不由自主地后退,把柠檬酱抱紧。
“柠、柠檬酱。命令哦,‘她’、给我想办法解决掉!快、快点!”
想办法解决掉。具体的命令想不出来。因为对于从未见过的怪物,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对付才好。
雾一瞬间停住了。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我看不到是什么在碎裂但我知道,因为是从‘她’脚下传来的声音。地板,正在被暴怒的怪物的嘴吞噬吧。嘎嘣嘎嘣刺耳的声音响彻着、不断响彻着。
“有一件事我想请教一下你”
快点快点快点,快啊柠檬酱。把那个家伙给我解决掉,纯白的怪物,已经快到眼前了哦?快、快点!!!快、救救我!!!
“你有什么资格……对我的后辈、我重要的后辈、柠檬下‘命令’啊?”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喂等、柠檬?”
突然,也不算突然吧,被怪人抱着的柠檬朝我扑了过来。不好,被“命令”这个词惹恼了露出了破绽。瞬间,她喷出大量的粉红色气息,试图趁乱逃走。想逃——我这么想,但柠檬咬住了我的腰,我动弹不得。好痛好痛,你那样牙齿会断的哦。
甜甜的香气弥漫开来。怪人的能力吧,得嘞这次是气味啊。没创意的能力。我踢起碎掉的地板碎片刺向粉色怪人的后背。
“呃啊……!咕、你…………为什么!”
为什么?我倒想问,你凭什么觉得那样能逃掉。目标够大真是帮了大忙,谢了啊。
“不行!泡泡糖大人你不能碰、不可以的!不行啊小爱!!不行!”
大脑轰地一下热了起来。…………‘大人’。“大人”,是吗。为了不弄伤挣扎的柠檬而难以追击,泡泡糖——那个怪人就这么逃到了走廊里。本来想追上去,但柠檬这回开始咬我的腿了,只好作罢。你看,嘴里流血了啦笨蛋。
“对不起小爱,但是不行、不行,因为是命令。泡泡糖大人不可以碰,不行!”
“我说柠檬,你”
“不行不行不行!!!”
“不是那个意思”
“小爱,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不是那个意思。你啊,身上有股味道啊”
啪嘁。随着一声痛快的声音,安瓿瓶扎进柠檬的脖子。我自己没打过,但这玩意儿没事吧。听说疼得要命。
“——…………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果然很痛。我可不想被洗脑。
“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好痛、好痛啊啊啊啊好痛!!!!!”
“好了,柠檬”
“小爱,好痛,命令……好痛,脖子好痛这个…………”
“————你知道的吧。这个,还得再打一针才行”
笑眯眯地,带着笑容又打了一针。伴着“好痛好痛”的注射扎进柠檬的脖子。一秒钟后,一声让人差点以为是不是有宝宝要出生的惨叫响彻了整个保健室。
“……好痛,好痛。好痛啊”
“你还在喊啊”
“小爱你不懂的好吧!这个一直一直都会痛的啊,疼疼疼疼疼疼”
看来她多少恢复了一点精神,那就好。解除洗脑用的安瓿瓶似乎也有了些效果。先把变身解除,只展开‘雾’。淡雾也有索敌功能,敌人来了马上就能发现。能找到柠檬靠的也是这片‘雾’的力量——薄薄地铺满全校寻找‘长发女性’,结果意外地很快就找到了。换到干净的那张床上,两人并排坐着喝运动饮料。
“好了,真想直接逃跑……不过嘛”
“…………”
“就是说呢,没法违抗泡泡糖‘大人’,另外还有个小傻瓜说不跟阳菜一起就不肯走,是吧”
刚才打的那针安瓿说到底只是二阶堂小姐做的应急处理。不是什么万能药,也治不了根。柠檬的‘洗脑’并没有完全解除。所以她嘴里翻来覆去还是阳菜的事和‘泡泡糖大人’的事。
……没关系哦泡泡糖‘大人’。名字和长相,我都记住了。
“…………请救救雏酱。我已经不行了,但请救雏酱。是我、是我的错……”
“找不找阳菜的事先放一边,怎么就成你的错了。洗脑的是怪人,所以错的是怪人,说完了不就结了?”
她摇了摇黄色的头发表示否定。大概因为被洗脑的关系显得格外软弱——不过对阳菜她是向来都认真到极点的孩子。应该是有相应的缘由吧。喝了一口运动饮料,然后像是把喝进去的量都从眼睛里溢出来似的,泪眼汪汪地,柠檬断断续续地低声说。
“是我不好”
柠檬不好。柠檬对阳菜做了什么。
“明明被救了,雏酱……明明被救了,我却搞错了。对雏酱说了很过分的话,伤害了她。明明那么喜欢雏酱,却说不出口…………然后、然后就……”
……啊——。
…………嗯啊——。
又————来这套。又————来这套是吗。又来又来又来又来又来这套是吗。
就算在这种紧急情况下,她们也是这副德性吗。不管在哪儿,就算被洗脑了,还是同一个调调的恋爱闹剧。你们知不知道这世上有人一直在听你们的情话秀啊。而且每次就那两种套路。柠檬前辈这样那样了,雏酱这样那样了,柠檬前辈居然说了这种话,对雏酱说了那种话。我又不是什么广播电台的恋爱咨询专栏。
“…………不,那件事的话,我也有点责任”
“小爱?”
泪汪汪抬头看着我的金色后辈。我不知道事情的具体经过,但有一件事。必须说的话。作为前辈,不,作为你们两人的……朋友。
“对不起,都怪我一直跟柠檬吵架。虽然一直没好好跟你说过,柠檬”
“…………?”
“——你们俩吵架的时候,基本上都是阳菜的错啦”
我直视着她的眼睛说道。她摇晃的瞳孔里又落下了泪水。那双眼睛和表情在说,不是那样的,是自己不好。但是呢。不是那样的,不是那样的啊。
“阳菜对柠檬,是既尊敬又……非常喜欢的吧”
“……”
“所以那孩子。她觉得‘柠檬前辈’什么都会替她接住的哦。觉得无论什么时候扑过去,你都会接住她的”
因为你什么都原谅她啊。她让你一起点同样的食物你会照做,失败的料理你也会笑着吃掉,明明喝不了咖啡递给你你还是喝了。出去玩的时候中途被甩下,结果被留下的柠檬反而要道歉,这算什么啊。但是,她会展现出那副模样也是因为对象是你柠檬。对我她总是挺直腰板,只让我看到优等生的一面。
“她太依赖你了,你也太惯着她了。如果当事人之间觉得没问题那倒也无所谓,但至少‘被惯着的自觉’还是应该有的吧”
“不是的,小爱…………我是真的,很没用…………”
“就算你真的很没用。就算你真的说了很过分的话”
我轻轻地把那颗小小的脑袋揽入怀中。虽然也想过对被洗脑的孩子是不是太没有防备了,不过算了,能刺的话就刺刺看吧。至少肉身相搏的话,我绝对不会输给你。
刚才那股甜腻的气味已经擦掉了,柠檬的头发上只有微微潮湿的味道。
“就算那样,如果被说的人是你,你也会原谅她的吧,柠檬”
“…………”
“阳菜是个认真、有正义感、坚强的孩子。但在你面前就会变得有点笨手笨脚的。仅此而已”
这两个孩子的问题大体上就是这些。做错了吗?做错了就纠正过来、把她拉回来,这才是搭档的职责吧。阳菜太直率了,与人相处有时候也需要绕绕路的。但这次说的不是那种事。为什么,就做不到呢。
“那么,细节我不清楚,这次的事情是谁的错?阳菜?柠檬?”
“…………”
“不是的吧,是那些烂透了的怪人吧”
没错。吵架的话和好就行了。有误会的话花时间慢慢谈,说过分了就低头道歉。只要有想和那个人交往的心意,只要不断绝道路,从哪里都能重新来过。但是——有阻碍这一切的家伙们。有破坏道路的家伙们。我绝不原谅他们。
“呐,你知道吗?阳菜经常讲的那个故事。正义是什么,那个故事”
“…………嗯”
“正义啊,据说是‘让人前进 ( ·····)’的行为哦。虽然感觉有点糊弄人…………但我还挺喜欢那个说法的”
我再一次用力抱紧她。为了前进,为了回去。为了和柠檬、和阳菜一起回去。
“如果阳菜和柠檬……因为怪人的缘故出了什么事,如果有什么让你们停下脚步的事。我的‘正义’,会让你们再一次向前迈进 ( ·····)的。交给我吧柠檬。相信我,相信你们的前辈”
背有点痛,指甲都掐进来了哦柠檬。不过算了,反正我刚好想送去干洗。水手服你爱怎么弄脏都行。眼泪也好口水也好随你的便。就这样抱了一会儿那小小的身体。
“小爱…………”
“嗯”
“偶尔,也会说些好话呢……”
……哦哟哟,这不是多少恢复点精神了嘛。明明是个小废物。算了,就当是你柠檬风格的回应收下了。我啪地拍了一下她的脑袋站起身来。
“好了,差不多该走了吧。虽然也想去找阳菜……但我们还是先回去一趟,行吧柠檬”
“那个是不行的………………啊,对了小爱。刚才……为什么泡泡糖大人的洗脑对你没用啊?那个,气味的”
虽然希望她别加‘大人’两个字,不过现在也没办法。她不想回去也算是受洗脑影响的话,强行带回去可能更好。先不说这个,说到那个话题了啊。嗯——虽然一直保密着……但都到这一步了,就算被怪人告密也无所谓了,说出来也行吧。
“啊——那个啊。虽然没跟阳菜和柠檬说过”
我一边轻轻拍着她的脑袋,一边告诉她我的秘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我,不会被洗脑的”
“柠檬被抢走了!?你到底在干什么啊你!!!”
“有~什么办法~嘛,那孩子什么情况!!超可怕的好不好!!!最后也没搞懂她的能力,还以为要死了呢~!!要来了倒是先联系我一下啊~”
“我联~系~了~好~吗!!!你才是为什么电话不接啊,手机不带在身上那带它还有什么意义啊!?”
“噗噗~,很遗憾现在不叫手机了~!!啊嗶呀嗶呀~!”
“抠什么字眼啊,你肯定是一门心思欺负如月柠檬把通知关了吧!!”
“好好好,是我不好行了吧~对不起~啦!!让你警戒着结果被岩崎爱跑掉的格雷小~姐!!!”
现在不是在电话里做这些无谓争吵的时候。这次和柠檬那时候不同,是完全没能洗脑成功的萨拉状态的结晶化怪人就在学园里。而且还带着柠檬。因为调整需要把柠檬的状态恢复了一些结果反而弄巧成拙了啊,你这个蠢泡泡糖。不过话说回来,确实没想到下一个会来得这么快。
要不要拿阳菜当人质……但人质有两个人以上还能做些冒险的举动,只有一个人的话很难处理。我们这边也不想失去阳菜。而且,当时听阳菜说的时候就搞不太懂,那个“白雾”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按阳菜说的,“从前辈那里逃跑并不难,但一旦接触就赢不了”。怎么尽是这种家伙啊。
能力我记得是——‘同调’。听说是个擅长说服的能力,但既然如此为什么洗脑会没用呢。钟声也好,气味也好。
“总之我这边会准备怪人先拖住她。之后的事,就交给你了哦~格雷小姐”
“等等那基本上全都是我的事吧!!要想想办法的话,这次只能靠纯粹的战斗力和她拼了!找谁怎么去——”
…………。
这算是幸运还是不幸呢。是最坏还是最好呢。算了,不知道了。既然想到了就只能去做了。
“……怪人那边再加一个,泡泡糖。我有事要拜托你”
“拜托?”
“……我想到两个主意了”
有一种灭火方法叫做爆风灭火。为了防止火势蔓延,用炸弹爆破,借由爆风将建筑物炸飞来灭火的方法。之前看的恐怖电影里也说了。对付怪物,就要用怪物去撞。啊,就让我用怪物去撞吧,虽然可能什么都不会剩下。
“在老大说的那之前,偶尔也该让她们干干活了。布莱克小姐也是”
“哎呀”
爱发出一声怪叫,不由停下了脚步。应急用的卷帘门——在普通学校应该是火灾或地震时使用的厚重墙壁放了下来。本来还在想背着闹别扭的柠檬回去就已经够辛苦了,结果又一面墙挡在了她面前。走廊深处,和卷帘门不同方向的尽头,有怪人。楼梯下面也有,一个,两个。远处也传来怪叫声,那是人类意识较低类型怪人的特征。她悄悄潜入附近一间空教室,轻轻把柠檬放下来。
“柠檬,待在这间房间里。我的雾也会留一部分在这里……只要不从这个范围出去,就不会被任何人洗脑,因为我的能力还在起作用”
“嗯…………呜……小爱,果然还是小阳她……”
“你还说这个。那个阳菜在哪都不知道吧?就算到处找,我一个人也很可能被她跑掉。你刚才也看到了吧。对方连怪人都准备好了。粗略探查了一下大概有十人左右吧”
大概因为‘试图逃出学园也是违抗泡泡糖大人’吧,柠檬仅仅是跟在爱身边就显得很痛苦。平时那强势的模样丝毫不见踪影,她弱弱地坚持着自己的主张。
“那,至少把我留在这里吧。我绝对是累赘……我自己知道的,说不定会从背后偷袭小爱的”
“哎呀真是懂事。人是该被洗脑一次看看呢”
她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光是这么看的话,两人就像姐妹一样。白雾缓缓充满了整个房间。
“不用说了。就当是欠我的好了。回去之后,再给我做炸竹荚鱼吧”
“小爱……”
“……偶尔也依靠一下前辈吧,柠檬”
就在这时,空教室的门砰地被打开了。
怪人,一个怪人一边唱着歌一边走进白雾之中。整个身体很大,轮廓让人想起歌剧歌手。她挥动着巨大巨大的双臂,唱着歌。这首歌,就是她的洗脑能力吗?还是说,歌只是诱饵,别的行动才是洗脑的触发条件呢?爱走近了过去,仿佛完全不把敌人的计策放在眼里。一个人影,摇摇晃晃地,径直走向怪人。
大概是这行动太过出乎意料,又或者是她明白洗脑对这个人无效了,怪人一瞬间似乎有些动摇,但马上用那巨大的手臂抓了过来。爱轻轻一滑穿过了缝隙,转眼间脸和脸已经近在咫尺。她用拇指压住中指借助反作用力弹了出去——也就是所谓的弹脑门。要打哪里呢,额头、下巴、还是脸颊。
——……是‘眼睛’。就算是人类的力量,打中眼睛还是会造成相当的伤害吧,怪人惨叫一声疯狂挥舞着手臂。但是,爱在怪人的手臂之间,从内侧攻击手臂其实意外地难打中。她又是二度三度地闪避着,靠近又拉开,保持着适当的距离。但人类的身体动作终究无法完全避开,其中一击运气不错终于抓住了爱,不……是正要抓住的,那个瞬间。
“结晶 ( 克里斯特)——”
只有右臂,被纯白的装甲覆盖。接住了,怪人的攻击……正这么想着,她顺势抓住怪人的右臂扭了过去。与其说是扭转,不如说是顺着攻击的势头将其带偏了。怪人的右臂——手肘向上转了半圈。
肘击。同时肘部覆盖上装甲。对关节的,从本应弯曲方向的逆方向发起的攻击。咔嚓一声,肘部折断了。又是一声惨叫,这次是从腹底发出的,仿佛忘记了该如何歌唱的大声嘶吼。她把左手贴上那张大张的下巴,同时左手也覆盖上白色装甲。
“——……展开 ( 赖兹)”
咯嚓。应该是下巴脱臼的声音吧。怪人的眼神在动摇。换作是人类的话连站都站不住了。啪地一声清脆悦耳的声响,这次是面部被弹开。高踢,不,与其说是高踢不如说是向上蹬……几乎是紧贴状态下朝正上方的踢击。这是靠着天生的柔软和柔韧才能做到的绝技。啪叽,一声响。那是耳环碎裂的声音。刚才那一击,成功击碎了怪人核。爱一记前踢把正要逐渐崩解的怪人身体踹飞出去。怪人咕噜咕噜地翻滚着溅洒着泥浆,变回人形后撞在走廊墙壁上停了下来。当爱收回架势时,站在那里的是一个白色的……结晶化的战士。
“‘第一个’”
“………………好过分”
“一点都不过分哦。这些人就算多半是被利用了,也是坑了我可爱的后辈们的家伙。把她们的牙全换成种植牙都不够解恨的”
白色的。纯白的铠甲。以白色为基调各处点缀着红色线条,带着些许和风感的铠甲。和斯卡蕾特或柠檬相比是很朴素的装备。武器,没有。一定是以这具肉体为武器的。透过黑色内衬都能看到那经过锻炼的美丽肌肉。柔软,却又坚实有力,光看就知道。轻轻摇曳的马尾辫发尖是白色的,像错觉画一样喷涌出雾气。雾气缓缓包裹住柠檬的身体,不久爱的身影除了轮廓之外也几乎看不见了。
不。即便远远望去也能看出端倪……即使身处雾中,唯有那“目光”清晰可辨。那是愤怒、愉悦与使命交织在一起的“眼”。
“《结晶白》……”
白。那是她的名字……然而称其为“白”实在是太过讽刺。
“从此刻起,我要将在场的所有怪人——统统击溃。”
那双眼睛,是漆黑的。
【踩足踏踏体臭洗脑】魂宝战姬Crystallize 第九话
【おみ足ふみふみ体臭洗脳】魂宝戦姫クリスタライズ 第九話
托大家的福,第一话获得了200个收藏,真是感激不尽。虽然算不上什么纪念,但想写点什么,方便的话请参与一下问卷。如果收到评论留言,可能会采纳,也可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