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话「与朋友的初次窒息游戏」

“优美，你以前练过游泳对吧？”
“嗯，但现在不练了…”
我突然想起朋友优美以前练过游泳，
忍不住问了起来。
“游泳的话，也会练习潜水吗？”
“嗯，潜水训练可严格了呢～”
“诶？严格是指哪方面？”
优美犹豫了一下，然后告诉了我…

“嗯，其实啊…
中途要是把脸抬起来，作为惩罚教练会把你的头按进水里。
说是要让你能憋更久的气，
要练就即使难受也不能把脸抬起来的毅力，
然后就被要求按指定时间潜水，
难受得想抬头时头会被死死按住，
不到时间绝对不让抬起来呢。”
嘿～优美还有过这种经历啊。
虽然觉得问得太细可能不太好，但我还是多问了几句。
“被按在水里多久呢？”
“因为是游泳部嘛，目标是3分钟。
一开始憋不了那么久，是逐渐延长潜水时间的，
等能潜25米后，就开始要求憋3分钟了。
我大概能憋2分半左右吧，
但就这样突然被要求憋3分钟了呢。”
“这样的话，要重复很多次吗？”
“是呀。直到能独自憋满3分钟为止，
每次都会被强制要求憋3分多钟。
还有呢，如果潜水时中途抬头或者时间慢了作为惩罚，
会被要求憋3分半呢。
香奈，无法呼吸的感觉啊，真的非常难受。”

嗯，我懂我懂…
无法呼吸的痛苦，我超级懂！

虽然很想这么说，但还是忍住了。
“其他学员也都被这样按过吗？”
“嗯，因为我们教练相当严格嘛。
所以大家都会拼命忍着难受潜水，
但即便如此，还是有人实在忍不住要呼吸。
即使知道会更难受，
但终究还是忍不住把脸抬起来…”
“诶～那个教练，感觉好可怕…”
“是呀～但是呢，他的言辞和态度倒不可怕。
只是训练计划很严格。
被按进水里时，有时是教练直接动手，
有时也会让学员之间互相按。”
“学员来当按人的角色？”
“三人一组，憋3分钟时，一个人憋气，两个人负责按住。
被两个人按住的话，学员之间也很难把脸抬起来…”
“诶？那优美你也当过按人的角色吗？”
“嗯，当过哦。”
嘿～有点意外。优美明明挺可爱文静的样子，
原来也做过让人痛苦的事啊。

“虽然说是学员之间互相按，
但把朋友按在水里，果然还是会觉得不好下手吧？
中途不会想让她呼吸一下吗？”
“嗯，一开始会的。
心里会想着对不起，再坚持一下就能呼吸了，
按的时候也是带着难受的心情按的。
但如果中途因此让她把脸抬起来了，
那让抬脸的人自己就得去憋气。
而且规定就是3分钟，
结果大家也都是互相理解着按来按去的。
再加上习惯了吧，
反复按了很多次之后，不仅是按的人，
被按的一方恐惧感之类的也会渐渐消失，
变成‘又要难受了啊～’这种程度而已。
其中，也有孩子是乐在其中的呢。
现在想想真是不可思议啊。”
这样啊～好歹大家是互相理解的。

“但是被按那么长时间的话，
就没有人因此昏过去吗？”
“那倒没有呢。教练毕竟也不会做到那个地步。”
那么经历过昏厥的我，岂不是比练过游泳的优美
经历过更痛苦的事吗？
感觉莫名有种充实感…w

“话说，虽然问得有点奇怪，
如果我说我想练习憋气的话，
优美你能强制不让我呼吸吗？”
“诶…嗯，如果让我做的话大概可以吧…你想试试吗？”
“嗯，算是吧…有点想试试呢～”

第二天的放学后—
“呐优美，给，这个胶带。
用这个的话即使没有泳池，只有优美你一个人，
也能不让我呼吸吧？”
“真的要做吗？”
“嗯，想试试。”
“但是我虽然有很多把人按进水里的经验，
用胶带绑住还是第一次哦。”
“没关系没关系，反正也用不了泳池，
我想强制憋气的话这个方法不错呢～”

我让优美用胶带缠住我背在身后的手，
也让她封住了我的鼻子和嘴。
“因为是第一次所以会手下留情的，
但即使你喊到极限了，我也会让你再憋一会儿的哦。
真的可以吗？”
我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但是香奈，你好有勇气呢。
一般人，被这样对待的话会更害怕的吧…”

渐渐地开始难受起来了。但是…
“香奈，你憋气时间好长啊。一般人到这会儿应该已经很难受了。”
啊～因为被窒息折磨过很多次憋过很多气，
不知不觉憋气时间就变长了呢。
对于想要痛苦的我来说，这结果或许有点遗憾。

呜～嗯，开始相当难受了。
“看起来很难受呢。已经到忍不住的程度了吗？”
我摇了摇头。
因为这种程度的难受，真的还能忍。

“嗯嗯，嗯嗯，嗯嗯嗯～～～～”

不行…真的难受…
“怎么样？已经忍不住了吗？”
一瞬间犹豫了，但我又摇了摇头。
“香奈，你真努力呢～”
优美好像有点惊讶的样子。

又稍微忍了一下，但可能真的快到极限了…
“嗯嗯～～，嗯嗯嗯～～～～～”
我慌忙转向优美，摇头示意极限。
“那么，现在开始要让你再憋一会儿哦，可以吗？”
“嗯嗯嗯嗯～～～～～～！！！！！”
无论经历多少次都难以忍受的这种痛苦！
我忍受着无法承受的痛苦挣扎着，
只能等待着被允许呼吸的那一刻…

“那么，让你呼吸哦。”
终于，贴在我嘴上的胶带被撕掉了。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对不起，很难受吧？没事吧？”
优美一脸歉意地说道。
“哈啊哈啊…非常难受，但没关系。
优美你经历过这种程度的痛苦呢。”
“不，我们时间更长些…”
“是吗？那下次也让我试试更久的…”
“诶？真的可以吗？会更痛苦的哦。”
“但这是优美你一直坚持下来的事吧。我也想挑战试试。”
“…那么，下次就让你憋更久一点了哦。真的可以吗？”
“嗯，可以哦。那么，拜托了。”

我这么说的时候，注意到优美表情微微变了…w

然后我的嘴又被堵住了。
像刚才一样尽可能忍耐着，
直到真的再也忍不住了才示意极限。
即便如此也没有被允许呼吸，
我挣扎着拼命示意极限，
但优美这次真的不让我呼吸了！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有点怀念呢。看到痛苦的样子也是久违了，
这样让人痛苦也是很久没做了呢。”
优美有点恍惚地看着挣扎痛苦的我。
“我以前啊，也经历过这种程度的痛苦呢…
那种痛苦，我懂的。
但是呢，放心吧，很快就让你呼吸了哦。”

然后终于让我呼吸了。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对不起，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非常难受吧。
但是，我经历过的痛苦大概就是这种程度哦。”
我也终于呼吸平稳下来能说话了。
“优美，你一直坚持着这么痛苦的训练呢。好厉害。”
“不，香奈你才厉害呢。明明是第一次…真的没事吗？
果然还是太过分了吧？对不起。”
“我没事，而且是我自己要求的，
优美你完全不用道歉的哦。”
而且我这也不是第一次，已经玩过很多次这种游戏了。
这种话现在可不能说出来…w
默默瞒着对不起哦。

优美稍微想了想，然后这样说道。
“那么作为补偿，下次香奈你也可以对我做同样的事哦。
我也久违地试试憋气。”
诶诶，这又是意料之外的发展。
“我，至今还没让人痛苦过呢…”
“但我用胶带让人痛苦也是第一次呀。来试试吧。”

这次轮到我束缚优美的手，堵住她的鼻子和嘴。
被窒息过很多次，
但让人窒息可是有生以来第一次。
弄到多痛苦才好呢…

优美不愧是受过憋气训练，
肺活量真的很好呢。
迟迟没有难受的样子。
等了一会儿，终于开始痛苦了，
但即便如此也没有示意极限，而是继续忍耐，
终于示意了极限。

哇～，怎么办…
优美，看起来真的很痛苦。
不快点让她呼吸的话，会非常难受吧。
但时间上，还早吧…
还要让她痛苦多久才好呢？
嘛，优美也痛苦过很多次了，
再憋一会儿也没关系吧？
但是，果然还是觉得有点可怜…

但是…总觉得…
在焦急的同时，可能还有点想让她再痛苦一下的心情…
呀～嗯，心情真复杂。
虽然想快点让她呼吸，
但又有点想让她再憋一会儿…

既然一直在严苛的憋气训练中坚持下来了，
那么，就再痛苦一会儿吧。
再过一会儿就让你好好呼吸哦。
所以，再稍微坚持一下…

说不定，喜欢看别人痛苦的人的心情，
我开始有点懂了…
怎么办，看别人痛苦的样子，我可能也喜欢…
优美，对不起，再让我看一会儿你痛苦的样子吧。

啊，痛苦的样子好厉害。
啊，我懂。我经历过很多次的那种痛苦。
还想再让她痛苦一下…
想看看她痛苦的样子…
但是，但是…果然还是可怜！她看起来非常痛苦…
已经痛苦得够多了，让你呼吸吧！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拼命呼吸的优美…

没事吗？没生气吗？我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怎么办…

“…呐，香奈…”
“…嗯…”
会说什么呢，我不由得忐忑起来…

“要是我们上同一个游泳学校就好了呢～”
看优美的表情，完全没有生气的样子。
太好了～

“香奈，我啊，看着香奈你痛苦的样子，
心情变得有点奇怪了。
香奈你好像也对看我痛苦的样子感兴趣…
以后偶尔也像今天这样试试看怎么样？”
“诶？可以吗？那，我还想试试呢。
我啊，今天是第一次让人痛苦，
但不仅仅是觉得可怜，
好像也产生了想再多看看痛苦样子的心情。
以后也让我窒息好了，
作为交换我也想看看优美你痛苦的样子。”
“嗯，可以哦。”

窒息的乐趣，好像又多了一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