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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睡日

昼寝の日
这是根据大家点题写的惠被装上鼻用摄像头的故事 终于写完了……! 抱歉不是感冒题材了……不过我把“不情愿”元素好好塞满了! 话说“不情愿”、正太、医院、哥哥这些元素怎么就这么合拍呢 棉花糖提问箱→https://marshmallow-qa.com/kimegao222?utm_medium=url_text&utm_source=promotion
在津美纪和惠生活的家里,有时会做大量的咖喱。五条做的那些咖喱在好几天里变换成咖喱乌冬面、炸肉排咖喱等形态出现在餐桌上。光是这样就让这两个人生活的家里有了他的存在感,填满着他们的心与身体。

「咖喱好好吃呀!」

「还行吧。」

「你老实夸一句不行嘛——。啊,今天手工课的时候呢……」

与沉默寡言的惠相反,津美纪喜欢说话,总是连他那份一起讲学校、朋友和五条的事。今天她也这副样子,却察觉到了某种违和感。

「……真的觉得不好吃吗?」

「不是那样。」

惠进食的速度明显变慢,看起来像是很痛苦地往下咽。她觉得不对劲搭话,他的表情却不明所以。津美纪担心得筷子停了下来。

「有点……喉咙,发紧。」

「没事吧?难受吗?」

「唔嗯……」

「给小悟打电话吗?」

「谁。」

一直皱着眉跟咖喱大眼瞪小的惠猛地抬起脸,一脸茫然地望着她。

「我说因为是"satoru"所以叫"小悟酱",他就说随便怎么叫都行呀——」

「很奇怪吧。」

「没关系啦,很可爱吧!」

这么笑着,两人又吃起咖喱,方才聊的事不知飘去了哪里。即便如此,她还是挂心弟弟的状况,趁他洗澡时给"小悟酱"打了电话。

「喂,小悟酱?晚上好。」

「我是小悟酱,晚上好。怎么了?」

「那个,惠有点不对劲。」

「又闹脾气了?」

「他说喉咙发紧……要是没法呼吸了可怎么办。」

「谢谢你告诉我。惠在干嘛?」

「在洗澡。」

「这样啊。应该不会突然不能呼吸,没事的……明天放学带他去趟医院吧。」

「谢谢。」

「嗯,你很担心吧。能替我跟惠说声明天我去学校接他吗?」

「嗯,知道了。」

「谢啦。津美纪要是有什么事随时跟我说哦。」

「嗯。」

「那晚安。」

「晚安——」




第二天,正如津美纪所说,五条来学校接惠了。他似乎还是觉得不对劲,时不时摸一下喉咙附近。五条拿走他的小书包挎在自己肩上,同时不着痕迹地开口问道。

「感觉奇怪吗?」

「……一点点。」

「这样啊。担心就去医院吧?那样很难受吧?」

「……可是……不要……」

「也是呢~。那先去附近转转,我抱你。」

「……嗯。」

惠前不久才体会到被抱的安全感,五条一伸手,他就凑了过来。抱起他把脸埋进颈窝,趁他没察觉,快步朝耳鼻喉科走去。当然,等那颗小脑袋因陌生的地板和药水味抬起时,已经身在耳鼻喉科诊室里了。

「这里是医院?」

「……嗯,也可以这么说啦。」

「不要嘛……」

快速办完挂号,在候诊室写问诊表时,惠渐渐泛起泪光。他一贯如此,在候诊室还算安静地磨蹭,想离开就会被长腿拦住。这次大概因为喉咙不适,话也不多。五条也不清楚症状,在问诊表上写了【似乎喉咙难受?】。交到前台后,直到叫到名字前,都让他面对面坐在膝上,一直轻抚那紧绷的小身体。

「伏黑惠——同学,请这边来。」

「来——啦。」

「唔……」

五条也习惯了,抱紧抗拒的惠面不改色地移动。诊室里摆着惠没见过的椅子和金属器具。

「不要……!」

「好啦好啦。只是坐着而已。」

说着要放到诊察台上,他却不肯松手。正磨蹭着,医生出声让他们一起坐。

「坐哥哥膝盖上也可以哦。手牵着,腿从上面压住就行。头必要时我来固定。」

得知能一起坐稍稍安心,身体却被牢牢固定了。医生和五条简短交谈后,检查开始。

「惠同学,说话也怪怪的?」

「……」

「惠,怎么样?」

「……怪。」

「能吞下去吗?」

「……能,但不想。」

「那给我看看喉咙。啊——张嘴?」

「……啊。」

「稍微抱歉啦。」

微微张开的嘴里探进旁边护士戴橡胶手套的手指,另一只手固定额头。光这样就可怕了,灯和巨大的压舌板又逼近眼前。

「不、不、啊……唔"、呕"呃!」

眼里浮泪拼命抗拒,却被压住舌头剧烈干呕。即便如此医生为早点结束继续检查,五条握着他的手揉着背。

「嗯"——!唔"、唔嗯"!」

比平时更激烈地反抗,喉咙迟迟看不清,结束时大家都累瘫了。惠的长睫毛被泪打湿,嘴角垂着唾液。可见范围内没发现异常,决定用从鼻子伸入的摄像头看更深的喉咙。据说从鼻子进不会想吐,但五条料到惠会大闹,无奈用力按住身体。

「头稍微抱歉啦,别动哦。」

护士紧紧固定头部,细长的探头插进鼻子噗地喷了麻药。即便放开,等麻药起效和摄像头准备时,惠也黏着人抽抽搭搭。这样没逃算好的了。

「呜、呜,不要嘛……」

「抱歉抱歉。我也不想啊。」

摄像头备好,身体又被牢牢固定。这次黑细的摄像头从鼻子滋溜滑入。应该不痛,却因害怕忍不住喊痛。

「呜——!咳、咳、痛、痛"!痛"死"了"!」

「惠,没事的,呼吸。来,一起呼——」

「呼、呜、呜……!」

惠忍着从鼻到喉的压迫和违和感拼命呼吸。泪珠滚滚溢出,脸涨得通红。偶尔像被刺激或想逃,身体猛地一抽。

「呃"、呃"、不、不"行"了……!」

正喊到极限时检查结束,摄像头被抽出。拔出时他受不了违和感紧闭眼,身体哆嗦一震。拔完还是恶心,终究干呕起来难受。

「呕"、呃"!咳、哈……呃"、唔嗯!」

「很努力了很努力了。」

身体一解放,惠立刻抱上来,泪和唾液弄湿五条肩膀。边安抚边问喉咙状况,结果似乎并无异常。查了这么多却没事,不知算好事还是什么。

「鱼刺等异物和肿胀都没有,很干净。也许是心理性的呢。」

听医生细说,有人因心理压力感到难以下咽或喉咙违和。这样也能当咒术师吗。边操心未来,那天回去后也一直抱着他。在家等着的津美纪似乎也因不是生病而安心,和累瘫的两人一起排成川字午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