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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死刑犯的临终

ある死刑囚の最期
でぃれにdeepseek-v3.2-nvfp4
本次(又?)是一个无可救药的故事。虽然喜欢“色情处决”这个词的韵味,但我个人对血腥场面不太耐受,所以这种程度的调味正合我胃口。 还请各位通过标签自行揣摩内容。 10月1日追加记录 通过Skeb委托绘制了插画! 非常感谢黑文字老师。 illust/93132096
"囚犯5447号。时间到了。出来吧。"
我顺从那个声音离开了度过了数日的昏暗单人间。
终于,对我执行刑罚的日子到来了。

脚步沉重,但就算不情愿地停下脚步也无济于事。昨天被带走的囚犯直到最后都在叫喊着抵抗,结果被带有电击枪功能的警棍强行拖着走。我可不想落到那步田地。

即使慢慢走,只要走着终究会到达目的地。
被带进去的房间是一间奇特的屋子,只有整理得干净整洁的双人床和金属制衣柜放在角落。
或许是疑惑显露在了脸上,带领我的那位男性狱警开口道。
"囚犯5447号。你犯下的配给券伪造罪,在我国即使是初犯也是可判死刑的重罪。窃取了应由国家管理的珍贵资源,理当如此刑罚。"

…什么珍贵资源啊。每年配给都在减少,现在四口之家只能领到三人的份,五口之家只能领到四人的份不是吗。这样下去根本活不下去。
我们之所以伪造,也是因为不这么做就活不下去……这种呐喊被我压在心底。
我可不能乱说什么而连累伙伴们被抓。

这个国家常年凉爽,因纬度较高,日照时间也短。
因此农业收成也说不上丰饶。
尽管如此,据说我去世的父母年轻时,不足的部分靠进口还能正常运转。
这种状况发生巨大转变是在20年前的政变之后。
连续几年气候异常,农民饱受歉收之苦。但当时的总统似乎至少设法维持着不让民众挨饿。
然而,因收获减少而没有作物可卖的农民们似乎相当困苦。即使说不会挨饿,看着受异常气候影响较小的城市居民、企业家和政治家,不满情绪日益累积。
受此推动而起义的,是农民出身的上校,也就是现任总统。
起初,他没收上层阶级的资产进行分配,加上碰巧从次年开始异常气候平息,因而获得了巨大的支持。开始变得异常,是从他拒绝承诺的民政移交之后开始的。
不知道是被权力的魅力所惑,还是本性如此。
处决反对者,加强对国民的管制,鼓励告密。
当然,这种状况下国际社会不会沉默。
经济制裁实施后,状况越发艰难。

即便如此,相对丰富的矿产资源通过出口到一海之隔的邻国独裁政权,体制才勉强得以维持。
我的父母虽然是国立学校的教师,却似乎与反对派有联系。
某天被告发,被秘密警察带走了。事到如今连是真是假都不知道。

幸好热衷教育的父母最大限度地满足了我的要求。我特别喜欢的是画画。
真没想到那绘画的技能会用在伪造配给券上,人生真是难以预料。
我们分析定期更换的防伪设计与配色,协助制作原版。

然而,那样的日子也迎来了终结。
秘密警察突袭了用于伪造的工作室,所有工具都被拿走了。
调查网正在收紧,照这样下去全部败露只是时间问题。

于是,孑然一身的我承担了一切被捕。
伙伴中的"师傅"和参与材料采购的大家都有家人。如果被捕,连家人也会受苦。
我相信这是最好的行动。

自首的我,在没有辩护律师、徒具形式的审判中被判即日执行死刑。
回到开头,在单人牢房度过了几天后,被押送往刑罚执行场所。
这里终于将是我生命的终点……

虽然这么想,但与想象中的行刑场所大相径庭。
说是一般家庭中会有的卧室或许也有人信。不过确实太过简陋了。
刚才宣告我罪行的狱警再次开口。

"我国混合采用多种执行方法,对你将采用窒息刑。"
越来越不明白了……
窒息刑?和绞刑什么的不是一回事吧。
"看你似乎有很多疑问,不过不随便提问或反抗倒是态度不错。出于人道主义考虑,我会设法让你在执行时不感到痛苦。心怀感激吧。"
这么说着的狱警嘴角浮现出令人厌恶的窃笑。总觉得不能照字面意思理解他的话。
在这个与人道一词相去甚远的国家里说出这种话,只会让我产生不祥的预感。

"话虽如此,无论多么顺从,执行的规定还是有的。首先,让我拘束你的身体。"

这么说着的狱警从房间里配备的衣柜中取出一个大箱子,放在床边。然后,我也被引导到床边。
"我会打开手铐,可别动什么歪脑筋?就算放倒我一个人,隔壁房间也部署了武装人员,这个房间也是实时监控的。没什么意义就是了。"
狱警这么说着,背对着我开始从箱子里取出道具。
稍微踮脚似乎就能看到箱子里面,我不由自主地窥视了一眼。
然后后悔了。
"噫……!"
我不由得叫出声来向后退去。
但后背立刻撞到了墙,无法再退。

"就算是犯下配给券伪造这等大罪的国家要犯也会害怕啊。不过,被展示了这个道具的女囚犯大体都是同样的反应。"
男人手中拿着一个看似由纯黑皮革材料制成的三角形袋状拘束具。

"真、真的有必要用那种东西拘束我吗?我不会逃跑的,已经接受命运了。要杀就快点杀不行吗?!"
对我的话,男人一副"哎呀呀"的表情回答道。
"没那么多可是,既然规定如此,作为为国家服务的人不得不遵从。而且,话虽这么说,行刑时挣扎的人可不少。这点程度是必要的。"

"不,即便如此我也不会挣扎的,唯独那种过分的拘束就……"

"少废话!看来不先用这警棍教训几下,你还是不会乖乖听话行动啊?"
男人冷酷地拍打着腰间的警棒。
"……!"
我的嘴已不敢再反抗。
虽然我没有直接被殴打过,但收监当天见过一名女性被两三个狱警殴打后被带进来。
脸血肉模糊流着血,似乎也没有得到像样的治疗就被关进了隔壁牢房。
她比我更早被带去了某处。
回想起那情景,身体就僵住了。

"看来你明白了。对我来说,难得遇到五官端正的珍贵女囚犯,把她弄伤也于心不忍。那么,在拘束之前,先穿上这个吧。"
把拘束具放在床上的男人扔过来的,是一件弹性极佳、紧贴身体的衣服。没有袖子,设计只覆盖除四肢外的躯干部分。
有点像体操运动员穿的紧身衣,但又有些不同。
"所有内衣都脱掉,穿上这个。穿法写在这张纸上。毕竟在这个国家几乎没人穿过。"
男人滑过来的纸上确实写着穿法。
但更重要的是,要在这里脱掉所有衣服终究令我抗拒。
或许是察觉到了这一点,
"我有准备工作要做,只背过身去给你三分钟。时间到了如果还没换好……你明白的吧?"
男人将警棒从腰间取下,放在一旁随时可取用的位置。
事已至此,似乎只能下定决心穿上。恐怕这已经是最大的体谅了。
我下定决心,开始脱衣服。


虽然是第一次穿这种结构的衣服,但按照说明总算在三分钟内穿好了。
男人似乎确实在推进准备工作,地板上增加了更多道具。
但是,那条纯黑的带子应该是用来拘束的吧,那个带红色球体的道具又是什么?有种难以名状的诡异感。

"看来好好穿上了。接下来的拘束在床上进行。过来这边。"
我再次走向稍早离开的床边。
"背过身去。然后双臂伸直,把手背到身后。先从这臂套开始。"
我按他说的将手臂转到背后。
然而,双臂相距太远,被强行将手肘与手肘并拢靠在一起。
"……唔!"
只有痛楚。但是,叫喊也于事无补。
只能咬紧牙关忍耐。
期间,手部似乎被完整的皮革袋套住,一直覆盖到肩头。胸部周围也被绕上了几根皮带。看来是起到防止滑落的固定作用。

接着,似乎是手腕部分、肘部、上臂部分,多处都用皮带扣紧了。本来就够难受了,再被皮带这样紧压,指望偶然松开是不可能的。

所谓的臂套似乎穿戴完毕,男人再次去翻找道具,趁这间隙我试着看能不能挣脱或稍微松动一点。
结论是完全徒劳。徒劳地响起皮革与皮肤摩擦的、紧绷绷的声音。


"接下来的拘束在床上进行。上床趴着。"
真是完全无法理解。
要杀就快点杀好了,为什么尽给些这么麻烦的指示。
心里这么想着,还是摆出了指示的姿势。
床非常柔软,似乎比我家里用的还要好。
"顺从是好事。以前负责的囚犯,有人在行刑前剧烈挣扎,被泰瑟枪击中痛苦不堪,最后判断无法控制而被枪杀。老实一点还能少受点苦死去。"
男人这么说着,继续推进拘束工作。
用眼角余光窥视,他正打算给我戴上脚镣。
右脚先被套上纯黑的皮革脚镣,从那里延伸出的皮带被系在床的右角。
左脚也同样,我的脚连弯曲都变得困难了。
皮带被收紧绷直,甚至连仰面躺下都做不到。

"好了,从这里开始就不需要语言了。给你戴上这个口枷。最后有什么遗言吗?"
男人将一个中间带有红色穿孔球体的皮带拿到我脸前。
所谓口枷,就是要把那个塞进我嘴里,在后脑勺扣紧吧。
说是遗言,我没有家人,也不能留给因配给券伪造结识的伙伴们。说出谁的名字,那个人就可能被连累,至少会受到监视。
所以,答案是确定的。
"……没有。请快点结束吧。"
这么说着,我张开了嘴。
"是吗。轻松的工作倒是好事。"
巨大的球体被塞入我的口中,皮带被牢牢收紧。
"唔唔,咳咳!"
虽说有洞,但嘴里塞着这么大的东西,呼吸总比平时困难些。
而且,被迫一直张着下巴竟然如此难受……

在我痛苦期间,男人仍在来回走动。
他以熟练的动作,在我正面、侧面架设了三脚架上的相机。
虽然看不见,但似乎背后也放了一台。
是处决囚犯时的记录影像吗?即便如此,做到这种程度是否有必要呢。

接着,他又从箱子里取出了什么东西。
以现在的姿势很难看清,似乎是一根淡白色塑料制成的棒状道具。
男人拿着它说道。
「平时的话从这里开始死刑执行,但你非常顺从、很好处理。因此,在执行前给你一段享受的时间吧。要心怀感激哦。」

这种情况下给予的"享受",我可无法按字面意思理解。
「嗯呜!呃、呃啊!」
即使发出声音也说不出有意义的话语。
我的下半身,正好是大腿根部的位置,被什么冰凉的东西抵住了。
我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但既然双腿被大大分开绑在床上,这完全无济于事。
床嘎吱嘎吱作响,男人依然挂着那令人恶心的狞笑。生理性的厌恶感让我身体颤抖。

「那么,享受时间开始。」
男人说着,操作了什么机器。
随着咔哒一声像是开关打开的声音,抵在腿间的棒状物开始震动。
「呜!嗯唔、嗯呜!」
一阵酥麻、甜美的刺激扩散开来。
我也曾有过自慰的经历。
但是,和用手指或桌子角时是全然不同的感觉。
「唔呜,呜呜。嗯噗!咳、咳咳咳!」
声音忍不住泄了出来。
而且,因为嘴巴一直大张着,口水从塞着球的洞口流出,沿着床单淌下去。
我不小心在吸气时呛到了。

「已经没必要忍耐了哦。这可是人生最后的纯粹快感,尽情享受就好。」
男人说着又操作了开关。
又是咔哒一声,振动的强度似乎一下子加倍了。
「!?嗯呜!嗯——!——、——呜!」
下半身微微抬起,抽搐般痉挛着。
身体似乎跟不上这首次体验到的强烈快感。
将体重完全交给床铺,全身瘫软下来。
我需要休息。

「很好的高潮反应呢。这样的话影像也能让人满意吧。」
看着我的样子,男人说道。依然是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明明看就知道我渴望休息,他却接着说出了恶魔般的话语。
「那么正式行刑前,再让你高潮两三次,把那里放松一下吧。」

听到这话,我眼泪都要出来了。
「呃啊、呃啊啊!」
我抗拒的表情应该很明显,但一切都被无视了。
男人再次将那震动的机器抵到我身上。



「前戏到这里就够了吧。虽然有点舍不得,但终于要进入正题了。」
抵在我身上的机器移开了。
哪里是两次,我足足被弄到高潮了四次。
沿着下半身流淌的我的爱液的触感、被汗水和各种体液浸湿的服装,平时的话一定会觉得恶心到受不了吧。
但现在我连思考这些的余力都没有。
只能大口喘气,拼命想让身体恢复正常状态。

「湿成这样润滑剂都不需要了吧。」
男人说着,将某种棒状工具插入了我的那里。
「唔呜、呜呜!」
他全然不顾我的声音。
插入的工具被身上衣服的布料压住,固定住不让它动。
对于没有男性经验的我来说,体内有一个体温以下的异物,只有强烈的违和感。
乱动的话,体内的工具就会毫不留情地刺激内脏。
除了忍耐,别无他法。

「这么漂亮的女人执行死刑真可惜。实在太可惜了。」
这声音是从我正面传来的。原本趴着低垂的脸被转向前方,男人似乎在凝视着我。
「不过,据说动手的人也会被判死刑,果然还是划不来。尽快处理完忘掉才是上策。」
与其说是在对我说话,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然后,他再次在床边的工具箱里翻找,取出了什么东西。
「那么再见。无论天堂还是地狱,愿你死后能得到安宁。」
说着,男人一口气把袋子套在了我的头上。
瞬间发生的事让我什么都做不了。
「唔呜!?咿啊啊!嗯呜、呜咕——!」
我的声音被完全无视,感觉袋口被拉到脖颈处,然后被某种项圈似的东西紧紧扎住了。
随着我的呼吸,袋子一鼓一瘪。
缺氧刑就是这样吗!?这样羞辱我到这种地步有什么意义?
就算这么想,我的嘴也说不出有意义的话语。
只能发出巨大的呻吟声,白白消耗氧气。

「在单人牢房里几乎面无表情,原来也能露出这么害怕的表情啊。」
「这就告别了。为了让你最后的痛苦能稍微减轻点,我把玩具的开关打开。再见。」

说着,男人拨弄了一下插在我体内的工具。
与此同时,工具开始强劲地震动起来,嗡嗡作响。

「啊呜!嗯呜、呜咳。」
一度平息下去的快感再次被强行提升。
呼吸也变得粗重。
袋子似乎很厚,目前还没完全贴合脸部,但袋子逐渐开始起雾,让我清楚意识到空气正在袋子里循环。
同时听到了砰的关门声。看来男人已经出去了。

「呃啊!嗯呜——、呜咕、呜咕!」
腿上用力,上半身微微抬起,用袋子摩擦床铺。
但是,完全没有要破的迹象。
床铺精致得令人绝望,床单也光滑发亮。再怎么摩擦也挂不住任何东西。
不仅如此,流到袋子里的口水积了起来,每次把脸压向床铺,脸和袋子就会粘在一起。
「咳!呜咕咕!咳——、咔噗!」
我挤出肺里仅存的空气,强行将袋子撕开。
能呼吸了,但能吸入的空气是二氧化碳浓度更高的。
怎么吸都无法缓解窒息感。

而且,腿上一用力,下半身也会跟着用力。
即使没有意识,我那里也会收紧,夹紧体内的工具。
被生命危机挤出意识的快感成倍地向我袭来。
「呃啊啊、呃啊!嗯呜、嗯咕!呜呜、————呜!」
伴随着高潮,身体剧烈颤抖。
工具持续震动着,但快感的浪潮似乎要平息时,我才想起要恢复呼吸。
「咕噗、咳咳!」
但是无法吸气。口水和呼出的水汽凝结成水滴,聚成了水洼。口鼻完全被粘住堵死了。
想呼气把它吹开,但在高潮前就已经把气呼出去了。
现在肺里已经没有能挤出来的空气了。

明知动不了,还是疯狂地挣扎着手臂。
……结果只是让皮革束缚吱嘎作响。
想思考什么解决办法,却因缺氧而头脑不清。
身体已经仅凭本能胡乱挣扎。
……就这样,连最后一点微弱的体力也消耗殆尽。

无法呼吸,也没有挣扎体力的我,身体做出了繁衍后代最后的反应。
将我体内的工具识别为男性生殖器,并用力收紧。
「嗯、嗯呜!——呜!」
然后,在人生最后的高潮中,我的意识被一片漆黑的浓雾笼罩。
浓雾越来越厚,当什么都看不见的时候,我的意识也消失了。


即使她失去了意识,也并不立刻意味着肉体的死亡。
失去意识的她,被周围布置的摄像机持续记录着。

话虽如此,也持续不了多久。
原本就无法呼吸,极限来得很快,横膈膜开始像痉挛般抽搐跳动,刚听到一声微弱的、呻吟似的声音,便完全脱力不再动弹了。
与此同时,床单上,不同于之前流淌的爱液和汗水,另一种液体开始以她下半身为中心扩散开来。
在她完全脱力后15分钟,穿着白大褂像是医生的人以及抬着担架的男人走了进来,解开了她的束缚。
然后,根据脉搏和瞳孔的状况记录死亡时间,她的尸体被运往某处。
影像到这里停止了拍摄。

观看这段影像的有两个男人。
一人是这个国家官员模样的男人,另一人的肤色和衣着都不同于这个国家的人。
然后,他们开始就影像进行某种谈判。

官员模样的男人说道:
「这次应你们要求,服装也按希望准备了。容貌也是一流的,希望能比平时多加些料。」

异国风情的男人回应:
「有道理,但拘束过程没什么表情,慌乱的样子也缺乏真实感。虽然也有人喜欢这种,但提价到那种程度我们无法接受。」

经过语气激烈的十几分钟交涉,双方似乎终于就满意的金额达成一致,签订了合同。
异国风情的男人将记录介质放入包中时,官员模样的男人问道:
「但是,这种死刑犯的影像你们怎么盈利呢?你们国家应该也不允许这种影像在道德上存在吧?」

「话是这么说,但办法总是有的。只要宣称是事先安排的'那种情境'的影像,就会被认为是逼真的演技。在CG和影像编辑技术发达的先进各国,不会有人认为这是真实的杀害影像吧。」
「正因如此,才能以极其逼真的演技获得好评。影像畅销,我赚钱,贵国则能用卖影像赚的外汇购买粮食。没有人受损,不是吗?」

听罢,官员模样的男人也表示理解。
「原来如此。在我国,连囚犯都是国家资源。死去的她若能利用她的死换来配给粮食,想必她也不会有什么怨言吧。」

然后男人们分开了。
这段影像在异国他乡作为品质极佳的异常题材影像受到高度评价并获利,那又是稍后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