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人房、谈话室、图书室、浴室、食堂、健身室、厕所。除此之外还有一处自由空间。
那就是简易调教室。
这里是前辈奴隶指导锻炼后辈奴隶时使用的。忙碌的主人不在时,由七美她们这些前辈来调教后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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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缚
在主人大人的妹妹小百合进行健康检查的两天后,咲在简易调教室里的巨大垫子上横躺着。紧挨着她的是同龄的奴隶少女铃。
两人面对面,额头相抵。
「咱们会被怎么折腾呀?」
铃用雀跃的声音说道。
「我、我不知道」
因为没从七美她们那里得到详细说明,今天会被做什么,咲和铃都不知道。
「……铃酱,你不紧张吗?」
「啊哈!超紧张的啦!因为是要和咲酱一起的双重调教嘛!」
铃露出像在游乐园排队等游乐设施般兴奋的表情说道。
四人全员沉溺于淫乱行为时,至今为止无论如何都会变成三对一的局面。地下室里的多人爱抚就是个好例子。但今天铃也是调教中「接受的一方」,所以能成立二对二的格局。
对咲来说,铃的存在让人心里很踏实。感觉就算被七美她们怎么折腾也能忍过去。
「在咲酱来之前,接受前辈们指导的只有我一个人呀。不管被她们俩逼着做多羞耻的事、多舒服的事,都没有能一起分担的人。……不过现在咲酱和我在一起了。我真的好开心」
铃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说道。看着铃毫无隐瞒的话语和笑容,咲像害臊般放松了脸颊。
「在七美她们回来之前,咱们俩先玩吧」
「哇哇,铃酱!」
情绪高涨起来的铃抱住了咲。
「咲酱的身体,凉凉的好舒服——」
「铃酱也是,皮肤滑溜溜的,贴在一起的话……好舒服」
咲含糊地嘟囔着,铃便说「再贴紧一点吧」。铃的乳房和咲的贫乳软乎乎地贴在一起。彼此的乳头咕扭咕扭地互相摩擦,胸部传来麻痒的感觉。
不过年少组的温馨又有点色色的时光没能持续太久。简易调教室的门开了,七美和静江出现了。
「趁我们不注意偷偷亲热,真是坏孩子呢」
静江手里拿着好几捆软绳。
「好啦好啦,也没什么」
而七美双手抱着各式各样的「大人玩具」。
咲咽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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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叠的手腕上被一圈圈卷上软绳。软绳紧紧勒进手腕,动弹不得。
「不疼吗?」
七美一边解开新的软绳捆一边说道。
「……嗯,没事的」
「那就好。还要再绑一会儿,别乱动哦」
七美带着像姐姐给妹妹打扮般温和的笑容,将咲越绑越紧。为了不让咲蹲下或弯腰,从天花板垂下的绳子和咲后手绑着的绳子被系在了一起。虽然脚踩在地面,咲却被吊在了半空。
稍远一点的地方,铃也被静江以同样的方式紧紧绑住。
「呵呵,被绑起来的咲酱好可爱。你知道吗?紧缚又叫绳妆哦」
对着一脸郁闷的咲,七美说道。
「绳妆?是说化妆吗?」
「对呀。女孩子被绑起来就会变漂亮」
「……」
心里有着紧缚=SM=变态先入为主的咲,不太明白七美在说什么。
「被绑着害羞的女孩子,光是那样就够可爱了」
七美在咲的脸颊上啾地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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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咲一样被反手绑着的铃被静江推着背,从正面贴上了咲。两名低年级少女的肌肤相触。
「就这样贴着别动哦」
静江像是要把紧贴在一起的咲和铃裹成一团般将她们连缚起来。从胸部、腰到臀部上方,一圈圈卷上软绳。身体被勒得更加紧贴铃。彼此的胸、肚子、私处、大腿都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因为被软绳连缚着,想分开也分不开。
「啊哈!好厉害——!咱们的身体贴在一起啦——!」
铃叽叽喳喳地闹腾起来。保持反手绑姿的两人贴在一起,肌肤更加紧密相贴。咲和铃身高几乎相同,正面贴住的话胸对胸。因为铃的胸围完胜,画面就成了铃的乳肉把咲的乳房包住一般。
「铃、铃酱,别乱动身子……」
「为什么?皮肤蹭着很舒服呀」
铃一边用脸颊蹭着咲的脸颊,一边露出问号。
「因、因为乳房在互相蹭……」
正面紧贴的话,乳房彼此接触是必然的。让咲困扰的是乳头和乳头的接触。铃的乳头已经硬邦邦地挺立,硬戳戳地顶着咲的乳头。那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麻痒。
「啊哈,像是用胸在接吻呢!」
「嗯、嗯。所以那个,希望你能别、别乱动……」
「啊呜!太狠心了吧!」
铃不满地鼓起脸颊。不过两个少女贴在一起,谁都纹丝不动本来也不现实。细微的动作让肌肤互相摩擦,一点点抬高着少女们的情欲。
「你们俩好可爱——!」
七美紧紧抱住了面对面贴着的年少组。把自己的乳房软乎乎地压在咲和铃的头上。七美的乳肉碰到了咲的侧脸。同时飘来牛奶般的甜香,咲觉得头晕目眩。
「啊哈~七美小姐的奶子好舒服哟——」
铃把脸蛋在像蜜瓜般有分量的乳房上蹭来蹭去。
「七美小姐,我可以亲咲酱吗——?」
「嗯。多亲点吧」
七美笑眯眯地说道。
「太好啦!咲酱,亲一个!啾!」
「等、等一下,唔啾!?」
满脸笑容的铃堵住了咲的嘴唇。
「姆啾!咕啾!啾!姆啾啾」
咲和铃交换了法式热吻。
「难得这样,脸也再凑近点吧」
静江用短链把咲的项圈和铃的项圈连在了一起。链子只有两根圆珠笔那么长。
「嗯嗯!?」
铃柔软而温热的嘴唇贴上了咲的唇。铃的舌头滑溜溜地探入口腔。
「嗯啾、咕啾、姆啾、啾、啾啾……」
之后便照例成了铃的个人秀。牙齿被舔了个遍,脸颊内侧黏膜和舌底被顶弄。在铃的舌头肆意玩闹时,静江又给年少组加绑了绳子。
「反正都这样了,脚也连缚起来吧」
静江解开了新的软绳捆。咲的一条腿被新软绳吊了起来。
「嗯嗯!嗯嗯!」
咲想发出抗议声,却被铃火热的深吻封住了言语。加上七美紧紧抱着她们,身体也晃不动。静江轻而易举地把咲弄成了单腿吊绑。——咲的阴部完全暴露了。
「哎呀呀,真是不成体统的姿势呢」
静江用手背抵着嘴边,呵呵笑了起来。
「啊哈——不错嘛,咲酱那个姿势!静江小姐,也把铃这样绑起来——!」
「不用你说也会这么做」
静江也抬起铃的一条腿,卷上从天花板垂下的绳子。
此后又追加了绑绳。
年少组踩在地面上的腿、被吊起的腿。静江在各自的腿上又一圈圈卷上绳子。咲和铃面对面紧贴着,腿的部分也顺利连缚完成。
「……总觉得像前卫艺术的模特了」
静江小声嘀咕道。
两名裸体的低年级少女以反手绑、单腿吊绑的姿势面对面紧贴着。是既凄惨又色情的景象。
「啊呜,哈呜」
要害毫无防备地暴露的姿势唤起了咲本能的恐惧。
「静、静江小姐,放我下来吧」
「不行。今天就这样到晚上哦」
「怎么会……」
「太棒啦!」
咲发出绝望的声音,铃则发出欢喜的叫声。
「唔呋,看呀咲酱,咱们变成超羞耻的姿势了哟」
「啊呜,啊哇哇」
「要是被人从下面往上看,咱们重要的地方就全露出来啦!」
「别、别说了……」
不用铃说咲也知道。因为一条腿被吊起,等于站着大开腿。好几根软绳紧紧勒进年少组的裸肤,强行让两人紧贴单腿吊绑。
「像现在这样站着被紧缚,腰不稳,很难好好高潮。但不行哦。侍奉主人大人的奴隶,无论多不稳定的姿势都得能喷潮才行」
静江轻轻抚摸咲和铃的大腿内侧。当然,是吊起来的那条腿。
「所以为了能在被吊着时也顺利高潮,我们来锻炼你们哦」
抚摸大腿内侧的静江的手,用手掌包住咲和铃的秘唇,轻柔地揉弄起来。
「嗯嗯!」
「啊昂!」
年少组的裸身哆嗦着颤了颤。
「求、求求您了。别再这么折腾了」
咲含着眼泪向就在身旁的七美哀求。
七美从刚才起就一直把自己的丰满乳房压在咲和铃的侧脸上。
「不行哟,咲酱。不能说这种话」
回应咲哀求的不是七美,而是铃。
「可、可是……」
「前辈们是为了咱们才这么做的,说那种像把人当坏蛋的话很没礼貌哦。太失礼啦!」
「……呜呜」
本来就很爱说话的铃,咲自然不可能在嘴上赢过她。
「说坏话的嘴得堵上才行呢!」
「嗯啾!?」
咲的嘴唇再次被堵住。
咲虽已习惯女同之吻,却还跟不上这样毫无间隔反复袭来的亲吻。
「嗯嗯!嗯啾!嗯姆姆!」
就算咲别过脸,高亢的铃也立刻贴上来。像侵犯咲口腔般猛烈的吻持续着。
「啾!啾啪!啾噗!噗哈——!咳咳……」
「啊哈~咲酱的嘴里,变得黏糊糊的了哟。这说明是舒服起来了呢」
「哈啊、哈啊、哈啊」
「果然咲酱和咱们一样嘛。就算被欺负,也是个会弄湿小穴的变态丫头」
铃的声音里没有嘲讽。满是找到同类的喜悦与兴奋。
「不、不是的……」
咲像要逃离铃的亲吻般偏过头。
「真倔强呢,咲酱。不过这点我也喜欢!」
「姆啾!」
铃的唇再次叠上咲的唇。低年级少女们交缠舌头的声音回响在室内。
刚才也是,静江的手在揉弄沙纪她们的小阴唇。即便被吊起单脚,被玩弄阴唇的触感也传了过来。被触碰性器实在是羞耻得不得了,但若是被前辈要求,乖乖顺从便是这座宅邸的规矩。作为新人的沙纪没有拒绝权,只能任由前辈摆布,直到前辈肯放过她。
被大家温柔对待、珍视、疼爱,却再次深切体会到自己毫无任何权利。
「啾噜! 噗啾! 啾呜! 噗啾噗啾!」
边接吻边爱抚性器对沙纪很有效果。上边和下边都酥酥麻麻的……甚至涌出了就这样也好了的念头。明明正遭受着过分对待,却不可思议地没有被人欺负的感觉。反倒觉得像是在被体贴关怀……令沙纪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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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海为了多少缓解年少组的痛苦,从旁抱紧了被连缚的两人。因为是把铃和沙纪两人一起抱住,两人的侧脸贴上了她的胸部。
年少组此刻正深吻到最热烈时。一边将侧脸靠在七海的乳房上,一边将娇嫩的嘴唇紧贴在一起。
「嗯嗯! 嗯啾! 啾啪! 啾呜!」
铃激烈的吻攻让沙纪被迫承受。虽显得有些痛苦,但此时提醒铃也未免扫兴,便有所顾忌。决定任由铃随心所欲。
偶尔沙纪会像求助般抬眼望向七海。虽被那柔弱神情惹得心头一紧,却也不予多余的慈悲。七海温柔微笑,以无声的回答回道「就这样吧」。
年少组脚下是静江,正抚弄两人的阴部。如今尚属前哨战,静江的手法极轻柔。虽名义上是「为了主人」的指导,但从她沉迷抚弄年少组私密处来看,静江似乎乐在其中。
「嗯嗯! 嗯啾! 嗯姆姆! 啾噜啾!」
沙纪小小的裸身微微颤抖。前辈奴隶们团结一致,强行让新人奴隶的身子发情。
在简易调教室里,正进行着七海、静江对年少组的双重调教。第四号奴隶少女沙纪与第三号奴隶少女铃正面紧贴着被连缚。双手反剪在身后无法动弹,单脚被自天花板吊起,要害处完全暴露。
为防姿势不稳的两人跌倒,自天花板垂下的软绳支撑着年少组的身体。沙纪与铃身高几乎相同,连缚后便一直呈乳头相触之态。年少组早已硬起的乳头被咕噜咕噜、硬碰硬地互相摩擦。即便仅微微挪身,乳头也会彼此蹭刮,带来痒酥酥的刺痛。
「嗯啾、啾呜、噗啾、啾噜、嗯啾」
铃的深吻仍在持续。
铃热切地索求着同龄却为后辈的少女的唇。铃的舌如公园里奔跑的男孩般活跃。在沙纪口中四处游走。
自与铃连缚后便一直交吻,沙纪的口内敏感度已相当敏锐。仿佛铃唇舌动作之声直响至脑海。
无法逃离铃的吻。只因两人的项圈由短链相连,想离也离不得。
年少组身旁是温和又体贴的前辈奴隶七海,正抱住连缚的两人。沙纪的侧脸自方才起便一直贴着七海半边胸脯(另半边隆起贴着铃的侧脸)。七海浮起圣母般笑意,守望着唇齿相贴的年少组。
「你们俩就保持这个劲头」
从旁抱住年少组的七海柔声说道。
「嗯嗯、嗯啾、嗯啊、嗯啾、噗啾、啾波波」
如今最让沙纪苦恼的,是脚下的静江。
静江正爱抚着单脚吊起、暴露无遗的年少组阴部。静江的手掌将沙纪的小阴唇整个包住,揉弄以松解僵硬。更且静江的中指探入裂缝深处。侵入少女秘园的手指抚弄着抽搐收缩的穴口。并非剧烈动作,而是缓缓、淡淡的爱抚。不止沙纪,铃也受着相似指戏,扭起了腰。
「啊呜、啊啊、嗯嗯、呼啊、库呜、哈呜呜」
静江的手指在阴道内咕噜一转,便生强烈快感。被吊起的沙纪单脚嘎哒嘎哒抖个不停。
啾滋啾滋、黏唧黏唧……静江每动指,年少组阴部便发出淫靡水声。沙纪的「上嘴」与「下嘴」皆任前辈摆布。虽扑簌簌落泪、沾湿脸颊,却未挣扎。
沙纪与铃尚是低龄少女,身子仍在成长途中。
这般腰身不稳的状态下,两人当真能好好感受么。……年长组曾忧心,看来却是杞人忧天。
沙纪与铃皆将尚幼的阴户弄得滑溜溜。静江的手指已被两人的爱液黏糊糊浸透。
「湿成这样,真是小色鬼呢」
静江虽如此嗔怪,却开心地松缓了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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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重调教将至一小时。
不停与铃交吻、被七海拥抱、受静江手玩的沙纪阴部已湿透。内腿与光臀也漫开润泽。脚下地板现出黑渍。那并非汗,沙纪最清楚。
不休的吻与性器爱抚……沙纪的性感一路高攀。沙纪浅显的腰线哔哔抽搐。
「啊哈~嗯,静江姐的手指进到铃的里面啦~」
铃以恼人又润开的声说。铃也湿得与沙纪不相上下。
「肚子里面,被手指搅和啦~!好舒服哦!!」
静江富有节奏的指活塞刺激着年少组肉褶内侧。似回应静江指法,沙纪她们自穴口深处排出稠液。
「呐沙纪酱,发现了吗?」
铃以沉醉声问来。
「诶?」
「我的小穴,湿得厉害。已经哗啦哗啦了。连自己都吃惊。我的身子,正因和沙纪酱连缚而欢喜」
「铃、铃酱……」
「沙纪酱不要背叛哦。别像铃子酱那样背叛我」
「诶?铃、子、酱?」
「……没什么。别在意」
铃如蹭向同类的幼猫般拿脸颊蹭沙纪的脸。哗啦哗啦,连着项圈的链子发声。
抱着沙纪与铃的七海,敏感察觉年少组少女们将临绝顶的气息。
「铃酱、沙纪酱。两人同时同刻去高潮」
七海平静下令。她声虽柔,却有不容分说的压迫。
「好,明白了!」
铃脸因发情而融,明声说道。
「听到了?沙纪酱!一起高潮!和铃一起去了吧!」
「……呜、嗯」
沙纪脸也同铃般潮红。如发热浮空,脑中懵懵。
<哈啊,我、我,绑着站着,就要去了。这般苦姿,却……>
「……静江」
七海向静江递去眼神,静江指动便快。重点指压阴道壁上侧――腹侧的粗糙处。
啾嗞啾嗞、噗嗞噗嗞、噗啾噗啾……淫猥水声渐响。
「呜呜!哈呜呜!嗯嗯!啊啊嗯!呜库!」
沙纪吐着白息喘息。
「沙纪酱,快去了要说哦!我来配合沙纪酱!」
「呜、嗯。……呜呜、嗯嗯、嗯!」
沙纪想求解开反剪之手。非为脱拘束,而是想抱眼前铃。
同堕奴隶境遇的女孩。彼此连真名都不知,却如此亲近自己。
又是,连项圈的链子哗啦哗啦鸣。
链子连作一处的两个项圈。
曾厌弃的项圈,此刻却似与铃羁绊的珍饰。与铃共一体的融感,垫高了沙纪的绝顶。
与连缚少女同时绝顶,怎么想都异常。可此时沙纪觉来,却是极美之事。
「啊呜、啊啊、啊呜呜、啊嗯……铃、铃酱,我、我,已、不行了」
「啊啊~嗯,要去了?沙纪酱」
「呜、嗯,到、极限」
「啊哈啊嗯,那说要去!用可爱声!大声!」
「啊啊、啊啊嗯、库呜呜、去、去了!我去啦!!」
「好哦沙纪酱!一起去!」
低龄奴隶少女们齐声「去了――!!」感极声扬,自裸露秘裂喷出积满的蜜。
年少组两份爱液散落地板。
「哈啊、哈啊、哈啊……」
泄了绝顶汁,漂云端的意识急降。腰腿无力,险些当场倒,却靠天花吊绳支住沙纪小身。
「来,俩人。向静江姐姐道谢吧」
七海抚着平安高潮的年少组头说。
「静、静江帆,谢、谢,您啦」铃说。
「啊、谢谢,您,啦。静江姐」沙纪说。
两人嘎哒嘎哒、哔哔浑身抖着道谢。绝顶余波令舌打结,发音乱七八糟。
「……真是的,被你们的色汁弄得手指哗啦哗啦」
静江淡声说着,舔了舔被年少组爱液濡湿的手指。
――――――――――
至日落,沙纪与铃仍单脚吊连缚,在七海与静江手中不停去。
「啊呜呜!阿咕呜!咿呜呜!啊啊——!不、不行——!!」
「嗯嗯!啊啊!咿啊啊!沙、沙纪酱大喜欢!再、再来一次,一起去了吧!」
「呜、嗯!啊啊!我又去啦——!!」
第几回了呢?
沙纪感极声扬,自秘部放出黏亮爱液。
于沙纪,连续绝顶仍是负担重的调教。肉体精神皆然。
若独一人,或中途认输。但同龄铃在忍,最下位的自己岂能放弃。……纵想放弃,年长组也不许吧。
且与铃共享快感的连缚态,便能撑。沙纪如此想,将自身秘部与前辈奴隶指头湿透,狂喘不已。
――――――――――
自晨至暮吊缚不停去的年少组失了神。
七海与静江将吊自天花板的年少组放下地,解了软绳紧缚。
「真是的,这点就晕……本打算玩到夜」
静江俯望仍哔哔痉挛的年少组,遗憾说。
「俩人站着去了近十回嘛。累啦」
七海笑眯眯说。
因屡达高潮,年少组身染薄桃色,汗流肌肤润泽生光。
将用于双重调教的各种道具收拾妥当后,七波把手放到沙希的肩头和膝窝处,轻轻将她抱了起来。沙希就这样被七波以“公主抱”的姿势抱起,却丝毫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趁现在给她们俩装上那个吧。静江,小铃就交给你了。”
“知道了。”
静江把因高潮脱力而昏过去的小铃背到了背上。
“等她们醒来肯定会吓一跳吧,这两个孩子。”
――――――――――
七波带着沙希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把沙希放到自己平时睡的床上,打开了房间的衣柜。由于奴隶被要求必须全裸,里面没有任何衣物。收在衣柜里的,是为了指导后辈们而使用的各类调教道具。
七波从衣柜里取出的,是黑色的皮革贞操带和形状特殊的口枷。
七波拿着这两样东西回到了沙希身边。全裸躺在床上的少女正发出安稳的睡息。她睡着的侧脸惹人怜爱,却又蕴含着让人想要欺负一番的媚态。
七波拿着贞操带来到沙希的下身附近。
贞操带内侧长着两根假阳具。两根都是以主人大人的分身为模型制作的。
七波将沙希的双腿大大分开,让她无毛的私处完全暴露出来。
想到有一阵子不能看、不能摸也不能舔这可爱的小穴,实在有些遗憾,不过这也是为了让沙希堕落成独当一面的奴隶而进行的训练。
七波以给沙希穿内裤般的动作,将贞操带装到了她的私处。
两根假阳具噗嗤噗嗤地响着,埋入了沙希前后两个穴中。
“……嗯嗯? 呼啊?”
失去意识的沙希完全没察觉七波在对她做什么。T字形的贞操带遮住了她的私处。连指尖都插不进去的缝隙都没有。
为了防止沙希自己取下贞操带,七波用挂锁将其锁上了。
接着七波拿起了口枷。
那口枷的形状十分特殊。面具部分的内侧长着一根仿男性生殖器的棒状物。
男根型口枷——也就是阴茎口塞。
七波注意着别让沙希呕吐,将阴茎口塞塞进她嘴里。如同球状口塞和带状口塞一样,将向左右伸出的橡胶带在沙希后脑处连接并锁好。
“嗯唔……?”
厚实的仿真阴茎埋入了沙希的口穴之中。沙希闭着眼睛皱起了眉,却没有要醒来的样子。
<沙希酱,醒过来肯定会吓一跳吧>
她一定会慌慌张张地给出可爱的反应。要是知道嘴里被塞进去的东西是以什么为模型做的,肯定会脸红吧。
七波躺到床上,抱紧了装着淫靡又残酷的拘束具的沙希。
完全不知自己被做了什么的沙希,将脸埋在七波的乳沟里,呼呼地发出睡息。
钥匙
有一股像是热牛奶般的甜香。
是非常让人安心的气味。
沙希抬起了沉重的眼皮。白软的东西占据了她的视野。
“……嗯咕?……嗯唔唔?”
“啊,醒了吗? 沙希酱。”
身旁立刻传来了慢吞吞的声音。即便是睡迷糊的脑子也马上听出是谁的声音。是首席奴隶少女七波的声音。
明明应该在简易调教室里,沙希却睡在了床上。身旁是七波,正抱着她。沙希的脸正贴在七波的胸部位置。也就是被埋进了七波丰满的胸脯里。
“嗯呼,呜咕”
“本来想说早安的,不过离送主人大人出门还有时间,就再这样待一会儿吧。”
七波一边抚摸着沙希的后脑勺一边说道。
“嗯咕”
沙希想回一句“好的”,却发不准音。
又粗又长又厚的东西正压着她的舌头。想用舌头顶出去也纹丝不动。看来是被戴了口枷。被主人大人塞过球状口塞和带状口塞之类的口枷,但这种形状的口枷还是第一次。
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嘴里一下子弥漫开乳胶的气味。
“……嗯咕?”
意识逐渐清醒后,沙希察觉下半身有异样感。小穴和屁穴似乎有点不对劲。
莫非还在梦里? 正这么想时,抚摸着她头的七波的手告诉她这里是现实。被七波抱着的沙希扭动起了身体。
“嗯咕!? 呜咕! 呜咕!”
“……沙希酱,好像注意到了呢。”
七波用手掌来回抚摸沙希小巧的裸臀。只是被抚摸臀部,难以言喻的刺激便缓缓传导至肛门。
像是丁字裤般的内衣(?)遮住了她的私处。从传达到肌肤的触感可知那是乳胶制的。佩戴者沙希看不见,但这奇怪的器具内侧有两个突起物。它们正深深埋在她前后的穴里。
“在沙希酱睡着的时候帮你戴上的。”
睡着的时候?
啊,对了。自己确实和同龄的奴隶少女小铃被连缚在一起,被第二奴隶少女静江用手玩弄得高潮了一次又一次……。高潮了五六次之后的记忆就模糊了。大概是舒服过头昏过去了吧。
“嗯咕、嗯嗯、嗯咕、呜噗”
<这是什么? 为什么戴这种东西? 请帮我拿掉!>
沙希嘴里呜呜作声地向七波诉苦,但全被奇怪的口枷挡住了。
“现在沙希酱的小穴和肛门里,插着仿照主人大人阴茎做的假阳具哦。股间部分被像腰带一样的拘束具盖着对吧? 这叫贞操带。”
“呜咕咕!?”
吃惊的沙希急忙想脱掉假阳具……准确说是脱掉长了假阳具的贞操带。但漆黑的贞操带紧贴着她的私处,一毫米都动不了。
“嗯唔! 嗯咕! 呼咕”
“因为上锁了所以摘不下来哟。看,这里挂着挂锁对吧?”
正如七波所说,贞操带上吊着带钥匙孔的锁扣。
“呜咕咕! 啊咕咕! 嗯咕咕!”
“我也很难受呀。因为不能亲沙希酱,小穴和肛门也碰不到。呜呜。”
七波轻轻哼了下鼻子,伸手探向沙希的股间。贞操带像内裤的裆部一样盖住了私处,所以本该是被抚摸着秘部,却完全传不来七波手的触感。贞操带将来自外部的刺激全挡住了。
“顺便说,沙希酱嘴里的是叫阴茎口塞的口枷哦。”
“……”
<阴茎口塞? 说是阴茎的话……>
<难道说……这个是……小肉棒?>
“嗯噗噗! 嗯唔唔! 嗯咕咕!”
沙希的脸颊一下子涨红。她呻吟着,用手抓住长了仿真阴茎的面具想摘掉,但这边也和贞操带一样完全不动。
“虽然是仿制品,但就当是主人大人的分身去舔吧。也算口交练习呢。”
“嗯咕咕! 嗯咕嗯咕! 呜咕咕!”
“接下来一段时间就要这样生活了。”
“嗯嗯嗯——!?”
<不、不行!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沙希戴着阴茎口塞猛烈地摇着头。
“……沙希酱。”
七波紧紧抱住了快要慌神的沙希。沙希的脸贴上了七波的胸脯。飘来一阵轻柔的甜香。
“没事的哟。我们会好好照顾你的。”
七波露出如同守护迷途羔羊的女神般的微笑说道。
“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哟……”
抱着沙希的七波手臂加了力。两人身体贴得更紧了。
“……呜……咿呜……嗯呜”
在睡着时被戴上了贞操带和阴茎口塞的沙希相当动摇,但听着七波的拥抱和慰劳的话语,渐渐找回了平静。
――――――――――
沙希被七波牵着手来到了走廊。正好同一时间隔壁房间的门也开了,静江现身了。
“七波姐,早安。”
“早安静江。”
年长组全裸着轻快地道了早安。
“沙希也早安。”
静江将视线移向走在七波稍后方的沙希。
“……嗯咕。”
因阴茎口塞连声招呼都打不出的沙希轻轻抬了下头。
“戴着很棒的‘内衣’嘛。”
静江盯着沙希的贞操带说道。
“这样就不必担心小穴被我们看了或摸了呐。”
静江一脸淡然地说。
正如静江所说,贞操带遮住了沙希的阴部。但作为交换,阴道穴和肛门里塞进了异物。比起被插这种东西,还不如像之前那样全裸。反倒现在更羞耻。沙希受不了静江伶俐的视线,躲到了七波背后。
静江轻轻冷笑,转向正侧面。
“小铃,七波姐和沙希已经到走廊了哟。快点。”
静江朝房间里喊道。似乎在昨天的连缚调教昏过去后,小铃被带去了静江的房间。
十秒后,小铃从静江房里出来了。……嘴里戴着黑色面具、私处戴着T字形贞操带的状态。
“呜咕咕! 嗯咕! 嗯唔唔! 呼咕咕! 噗咕咕!”
一出来走廊,小铃便怨念地瞪着静江。恐怕和沙希一样,睡着时被戴上了那套淫具吧。小铃穿的贞操带内侧肯定也长了两根假阳具。小铃脚步不稳就是证据。她那两穴里肯定也埋着假阳具。
沙希躲在七波背后盯着小铃。
<……小铃也和我戴着一样的东西>
被戴上相同责具的连带感让沙希安心了些。不久注意到沙希的小铃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嗯哦哦!?”
小铃嘴里呜呜着跑向沙希和七波。戴着黑面具遮住嘴周的小铃只有眼睛笑眯眯的。
“嗯嗯! 嗯唔唔! 嗯嗯! 呜咕咕! 呜咕咕!”
凑近的小铃兴奋地滔滔不绝,但说了什么完全听不懂。小铃的声音被阴茎口塞的面具挡住,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声儿。
“嗯嗯、嗯、嗯嗯、嗯唔唔”
沙希比手画脚表示听不懂小铃在说什么。
“嗯噗~~”
于是小铃肩一垮泄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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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平日,主人要出屋去上班。在玄关送别饲主主人大人也是奴隶少女们的职责。
四名奴隶少女走到了玄关大厅。在玄关大厅待命时,提着大行李箱的主人出现了。从今天起一周,主人大人要出国出差不在屋敷。这事沙希从女仆大谷那里听说了。前辈奴隶们叹着失望的气,但老实说沙希觉得谢天谢地。心里盼着干脆去国外待一个月左右就好了。
七波和静江深深低头向主人道了早安。
“小铃和沙希戴着可爱的内衣和面具呐。”
主人很快就注意到了年少组的阴茎口塞和贞操带。
“两人在睡着时戴上的。那面具和贞操带内侧长着以主人大人那话儿为模型的假阳具。”
七波恭敬地说明。
「啊,我知道的。那是我订做的东西。以前不是也给你们戴过了吗?」
「是的,我记得很清楚,一边侍奉主人一边感觉像同时被侵犯……那段时光非常有意义」
七海用仿佛沉浸在美好回忆中的声音说道。旁边的静江也涨红了白皙的脸颊。
「话说回来,主人。我有件事想拜托您」
「什么?」
「希望您能保管这个」
七海将两把钥匙递给了主人。
「这是她们几个贞操带的钥匙。虽然可能会妨碍您工作,但能不能请您收着?」
「可以吗?就算是我拿着?」
「如果我拿着的话……可能会不小心打开」
「呵呵,原来如此」
咲的脊背上流下冷汗。
七海把那把钥匙交给了主人,如果主人去出差的话……那期间自己和铃就必须一直戴着贞操带。
主人出差期间是一周。也就是说得戴着贞操带生活一周。
这种事怎么可能忍得下去。
此刻贞操带的钥匙眼看就要交到主人手里。咲慌忙想跑向主人和七海。但有人从背后拦腰抱住了咲。
是第二个奴隶少女静江。
「哼哼,不行吧。没命令就想去抱主人算什么」
本该在七海身边的静江不知何时到了咲的身后。
「嗯——!嗯——!」
「知道主人出差你会寂寞,但现在娜娜姐在和主人说话吧。忍忍吧」
「嗯嗯——!嗯呣呣——!!」
咲被静江拦腰抱住,手脚乱蹬。
「喂,别乱动」
静江立刻用力捏住了咲的乳头。
「嗯咕!?」
「哎呀?乳头已经这么硬了。……看来你真的很中意贞操带嘛。再好不过了」
静江的手指像画圈一样转动着咲的乳头。
「嗯嗯!呣咕!呜咕!」
乳头变硬是没办法的事。从起床开始阴道口和肛门里就插着假阳具。咲的身体出现发情的征兆也是情有可原。
「嗯嗯!呜咕咕!」
「明明性格老实,还真是个小色鬼」
静江面带微笑玩弄着咲的乳头。
这时,传来叮啷一声。
七海拿着的钥匙被主人握在了手里。主人将两把钥匙收进了西装内袋。
「……差不多该出发了,不然赶不上飞机」
主人看着手表说道。
「七海,家里就交给你了」
「好的,主人,嗯啾!?」
主人突然捏住七海的下巴,半强迫地吻了上去。七海似乎有些惊讶,但立刻闭上眼睛接受了饲主的热吻。两人自然而然地贴紧了身体。七海硕大的胸部被压在主人的胸膛上,变成了扁平状,十分煽情。
不久两人唇分。两人的嘴角还连着一条透明的细丝。
「……真是的,主人。明明还有小家伙们在场」
七海用陶醉的声音说道。主人像吃完美味料理般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我走了」
「一路顺风,主人」
主人拉着行李箱走向玄关大门。
「嗯嗯——!嗯呣呣——!嗯嗯嗯——!!」
咲焦躁地高声喊叫,朝远去的主人背影伸出手,却只徒劳地抓了把空气。
主人出门后坐上了佣人驾驶的车。连同贞操带的钥匙也和主人一起去了咲够不到的地方。
笔谈
从玄关大厅移到谈话室的静江坐在自己喜欢的坐椅上。没有多余赘肉的美腿上放着第四个奴隶少女咲。
咲现在把小屁股搁在静江膝盖上。体重压在陷进肛门的假阳具上。被人工阴茎填满了性器和肛门的少女在静江膝上扭动挣扎。
静江像抱着心爱的玩偶一样从背后搂着咲。当然不只是抱着而已。一边搂着咲一边摸她身上各处。
「嗯嗯……呜咕……嗯呣呣……呼咕咕」
平时被前辈奴隶抱住会像洗澡婴儿般乖巧的咲,此刻却拼命想逃开静江的怀抱。
要让咲老实,摸她股间的耻肉一下就行,但这丫头现在戴着贞操带。这贞操带里夹了薄铁板,怎么摸都只有硬邦邦的金属触感。
「好了,别乱动」
想到这小身体的秘穴里(虽是假的)塞着阴茎,就觉得一阵诡异的兴奋。
静江在咲耳边呼地吹了口气。
「嗯啊!」
年下的少女裸身一颤。静江伸出舌头舔了舔咲的一只耳朵。
「嗯嗯、嗯、呜咕、嗯」
趁舔耳朵让咲畏缩的空档,静江用力捏住咲的乳头。
「呜咕!!」
因埋在体内的假阳具而充分充血的乳头被指尖咕噜咕噜地揉转。
这是惩罚。
那时在早上玄关大厅,这丫头想从七海手里抢贞操带的钥匙。新人奴隶竟敢妨碍领袖和主人的交谈,简直岂有此理。
对不规矩的奴隶必须惩罚。
即便不碰私密处,女孩子身上也有很多能变舒服的点。耳朵、脖颈、腋下、乳房、乳头、腹部、大腿、膝窝凹陷处、脚趾。逐一用指尖或手掌像挠痒般抚过。
「嗯呜、嗯嗯、嗯呣呣、嗯呜、呜咕咕」
被假阳具弄得敏感的幼女身躯在静江的手指戏弄下苦苦挣扎。
平时欺负咲大多会冒出铃来搅局,不过已经先下手为强了。
「嗯嗯——!!嗯嗯——!!嗯嗯——!!」
铃在谈话室角落里。
一条锁链将嵌在墙里的金属扣和铃的项圈连在一起。因此铃没法移动到锁链长度之外。稍离远点就什么都做不了。
铃倒竖着双马尾,被阴茎口枷堵住的嘴呜呜嘎嘎地动。当然完全听不懂在说什么。
膝上的咲也一样。被阴茎口枷堵嘴、黑乳胶面具封口的咲也无法对静江回一句嘴。
「别光呜呜喘,把嘴里的阴茎舔了」
「呜咕!?」
「像你这种废柴奴隶,虽是仿制品,能侍奉主人的阴茎也是光荣的事。……什么?那副嫌弃的脸?」
稍用力拧了拧咲的乳头。
「嗯嗯——!?」
「来,想停就舔阴茎」
「嗯嗯……嗯……嗯嗯」
咲似乎照吩咐舔起了口枷,但乳胶面具挡着看不见嘴里。
「那样舔舔舔的,我也听不出来吧。把舌头动得激烈点,让我听见舔的声音」
「嗯不不……」
咲明显一脸嫌恶,却不情不愿地服从了静江的命令。被乳胶面具盖住的嘴和脸颊咕啾咕啾动起来。被阴茎口枷堵嘴的咲嘴里传出噼啾噼啾、啪嗒啪嗒吮吸假阳具的声音。
身为奴隶,让男性舒服的技巧是必备的。咲是未经调教就被拍卖的奴隶,口交方面完全是个外行。开发后辈奴隶身体固然重要,教导侍奉技巧也是前辈奴隶的职责。
「呵呵,不是能做嘛。把主人阴茎的形状记在舌头上」
「呣咕咕……」
咲眼角含泪拼命动舌。咲的呜咽、咲吮吸假阳具的声音,还有铃的哼叫声在谈话室回荡。
――――――――――
在差不多的时候收手停了爱抚。这样一来咲的私处应该多少润了点。
「呜咕……嗯嗯……呜咕」
明明没高潮,咲却脸颊泛红,反复喘着媚态的鼻息。小乳头不客气地硬挺着。
让咲在膝上休息时,谈话室门开,七海进来了。
「哎呀呀」
奴隶少女们的领袖一看屋里情形似乎就明白了。
「咲酱,在哭呢。铃酱在那边被锁链拴着」
七海走近静江,把被爱抚玩弄到萎靡的咲搂了过来。
「我一不留神,你就马上欺负后辈」
七海鼓起腮帮子,摸了摸抱着的咲的头。咲脸埋进七海胸里,有点喘不过气。
「我在教奴隶的规矩呀。娜娜姐你刚才在干嘛?」
「去找女仆拿了这个」
七海手里拿的是带挂绳的记事本和圆珠笔。各有两个。
「铃酱和咲酱戴口枷的时候就用水这个」
七海把挂绳套在咲脖子上。
――――――――――
「虽说惩罚,其实是想润润那孩子的阴道让她习惯假阳具吧?」
一出谈话室到走廊,七海就对静江说。
「……哎呀,你说什么呢」
静江啪嗒啪嗒地迈步走在走廊上。
――――――――――
七海和静江去了简易调教室,谈话室留下铃和咲。两人侧身躺在地板上。不仰卧是不想让体重压在塞着假阳具的肛门上。
性器和肛门里塞着大异物,最好别乱动。在身体习惯假阳具大小前老实待着为好。
现在她们字面上正被“填塞”着。
年长组说要去收拾昨天连缚双重调教的后事。
调教室打扫本该是年少组的工作,但看这情况她们替我们做了。
擅自戴贞操带、塞口枷、把钥匙交主人,搞了好多事,那两人果然还是有心软的地方。
「嗯呼呼呼」
铃因为能和同龄奴隶少女咲单独相处而高兴。满面喜色地蹭向咲。已经从连着墙和项圈的锁链上解放,能自由活动了。
被静江爱抚玩弄的咲像刚高潮完般软绵绵的。似乎在意贞操带里的假阳具,咲不停扭着大腿。看着内腿软肉厮磨的样子,不知怎的有点躁动。
但实在不想再逼被静江玩到萎靡的咲了。想亲亲她却被黑乳胶面具挡着。这面具挺厚,亲了也感觉不到对方唇形。
以前随时都能想亲就亲……
烦人面具和贞操带一样上了锁,自己手拆不掉。悲哀但只能忍。
主人出差期间是一周。
大概会是很辛苦的一周吧。现在虽然还能忍,但前后两个穴里塞着模仿阳具的异物,根本不可能正常生活。小穴和屁眼被强行撑开的触感让人毛骨悚然。违和感简直离谱。说实话累得够呛。说真的,比起昨天那种连续高潮折磨,反而轻松些。
但身为奴隶的自己也没资格挑三拣四选调教内容。再严酷的调教也得忍着。
「嗯嗯~、嗯嗯~、嗯嗯~」
铃立刻试着用起了七海给的记事本。在白纸上唰唰地写着圆珠笔字。
铃『还好吗?』
铃把记事本上的消息给咲看,咲也拿起了圆珠笔。
咲『勉强撑得住』
铃『静江小姐真是坏透了。气鼓鼓!』
咲『小铃你没事吧?』
铃『目前还行啦。不过带着这玩意儿一整周真的饶了我吧』
咲『我快不行了。身体好像要坏掉了』
铃『没事的哦。我也一起呢。知道很难熬,不过加油吧!』
「……」
看了铃的记事本,咲没有用笔谈回复,而是轻轻点了点头。
铃『趁她们俩没回来,抱抱吗?』
咲在记事本上写了个「嗯」字,字迹清秀地给铃看。戴着贞操带和阳具口枷的两名奴隶少女互相把手臂环在对方背上。
<嘿嘿,咲的肌肤,好暖>
铃把脸揉得软乎乎的,和咲贴紧了身体。谈话室里就两人独处的理想状况,却没法更进一步,真遗憾。
抚摸着咲单薄的背,铃忽然看向座钟。现在时间是上午十一点。再过一小时就午饭了。
<这个,吃饭的时候可怎么办啊?>
午餐时间
年长组回到谈话室正好到了午饭时间。
「来啦小家伙们,吃饭时间咯」
静江拿着大型灌肠器,笑眯眯地说。
「从今天起一周,你们的饭就是这个」
原本灌肠器里装的是促进排便的药剂。但玻璃管里满满当当的,是黏糊糊的橙色不明物体。
那啥啊,好吓人。
铃瞟了眼旁边的咲。含着阳具口枷的咲侧脸苍白如纸。
「这里面装的是营养补充用果冻哦」
因为阳具口枷,年少组没法从嘴进食。嘴被封了,只能从别的「洞」吃饭。
这果冻是给阳具口枷佩戴者的餐食。半液态所以体内吸收率也高。因此,被喂这果冻期间,奴隶无需排便。同时也含抑制排尿的成分,排除了贞操带佩戴者被生理需求折磨的担忧。
「莫非橙子味不如苹果味好?」
「嗯咕、姆咕、嗯姆姆」
<感觉不是味道的问题吧>
反正肠子里没味觉,味道什么的根本无关紧要啊。铃在心里吐槽。
「来,先从谁开始吃?」
静江俯视着年少组问道。
今早没吃早饭,肚子饿坏了。
铃又看了眼咲的侧脸。盯着灌肠器的咲,一脸像被枪指着的恐惧。对羞耻心强的咲来说,从屁眼吃饭简直荒唐。明显在强烈抗拒。
「怎么,那表情?是说我们准备的饭吃不了?」
静江眼神一厉,咲猛地一抖。
作为前辈得示范一下。铃在记事本写「请从我开始」,给静江看。
――――――――――
「把屁股朝向这边」
静江命令。铃把头压到快贴地,高高撅起戴着贞操带的臀部。
铃以为用灌肠器往肠里注果冻得先拔掉肛侧假阳具……但猜错了。
静江讲起了贞操带佩戴期的吃饭方式。
据静江说,肛假阳具底部有盖,打开就出现管子入口。这管子穿过假阳具中心,通到另一侧,也就是假阳具前端。
所以往这管子里注营养果冻,不用每次拔肛假阳具也能「吃饭」。
「嗯咕咕」
灌肠器注入口逼近铃的肛门。
静江打开贞操带肛门处的小圆盖。
露出肛假阳具底面。底面中央有个小孔。就是管子入口。从今天起一周,这儿就是铃的「嘴」。
铃瞥了眼咲。咲坐在七海膝上,担心地望着这边。铃回以明朗的笑。要是显得痛苦会让咲不安。
「那么,请用」
「嗯咕嗯咕!」
静江一推灌肠器筒身,果冻注入铃肠内。
黏糊糊的东西逆着流进肚子。玻璃管的果冻与其说固体不如半液态,中途不堵,顺滑送进铃肠内。
「咿咕、嗯噗噗、哦咕咕」
<咿咿,好、好恶心!>
和灌肠玩法洗肠时不同感觉。像在接受新肛玩。
和灌肠液不同没腹痛折磨,但从肛门摄取营养这事实够惨。即便如此被假阳具撑开的肛门轻易吞下果冻。不痛不苦,但违背身体原机制,违和感爆表。
「好,全进去了哦」
注入口总算从管子拔出。
「呜咕、呜咕咕、嗯咕咕」
铃在挂脖记事本上胡乱写「我开动了(怒)」,怼到静江脸上。
「不客气」
静江凉凉地说。
――――――――――
「……」
轮到咲。
咲也和铃一样撅臀姿势。本该清纯的菊门被粗犷假阳具塞住当「栓」。
静江打开肛假阳具盖,架好灌肠器。
「来,请用」
「嗯咕咕、嗯噗噗、咿咕咕」
灌肠器里的果冻注进咲肠内。
<哈呜呜,进、进来了,屁眼里面,黏糊糊的东西……>
经假阳具内藏管子,营养果冻送进少女肠中。和灌肠液不同虽无肉体痛,精神痛苦却折磨人。自己好丢人,惨得不行。
咲死咬阳具口枷的假阳具。
「呜咕咕、嗯呜呜、呼咕咕」
咲小屁股肉微微颤着,好歹维持胸膝位,拼命「喝」果冻。
旁边铃写「咲,加油!」给用肛门吃饭的咲看。
咲一副快哭的脸,连连点头。
「干嘛那么讨厌?比灌肠轻松多了对吧?」
静江不可思议地说。
「静江当初也超讨厌的。说宁愿不从屁股吃饭也绝食,硬撑两天水米未进呢」
七海怀念地说。
「七海姐,别提旧事了啦」
静江少有慌张地说。
听年长组对话,铃眼一亮,笔走记事本。笔谈纸写「那后来怎样了?」给七海看。七海笑眯眯讲起。
「长身体的女孩哪能绝食几天。静江姐也扛不住饿。第三天早上终于撅了屁股。呵呵,那时静江吃果冻,香得不得了」
「别、别说了啦!那是我进馆还不到一年的时候吧」
静江少有慌张语气。
铃『唔唔,静江姐姐也有这么纯情时候呀~。好可爱ー』
铃给静江看记事本。
「……铃,加餐如何?还多着呢」
『心领了』
铃飞快动笔。
「嗯咕嗯咕、呜咕呜咕、姆咕姆咕」
咲听着前辈奴隶们互动,摄取着果冻。
「好,全进去了哦」
静江从咲菊门拔出灌肠器。为防注入果冻逆流,立刻关了假阳具底盖。
「辛苦啦」
静江轻轻在咲臀丘落唇。
――――――――――
那晚,咲在奴隶单间闷熬一夜。
上床近一小时,仍睡不着。担心戴贞操带能否睡,这不安中了。睡得难受要命。
「嗯嗯……嗯嗯……嗯咕……嗯姆姆」
下腹两穴埋的异物妨咲睡眠。七海笔谈求「至少睡时摘贞操带」,七海不许。
――很苦吧但忍忍。
七海背起咲送进单间。结果贞操带阳具口枷都没摘,口穴和小穴和屁眼插着假阳具至今。
想这还续六天就郁。咲迁怒死咬口内阳具口枷。
夜深,刚迷糊要睡,门缓开。咲闻声转向门。
门口立着铃。
铃的夜袭
七海邀静江进自己房,床上慰劳静江。
交往久,她易感点摸透。静江阴部被七海弄得啾啾好色声。
「等、等等,七海姐。铃来了」
静江对身后七海说。七海手离静江阴部。七海右手沾满静江爱液黏糊糊。
「遗憾。差点就去了」
七海舔着湿指说。
「行了去洗手」
「我倒无所谓?」
「我、我嫌。快去」
「好好」
七海戴镜走向洗脸台。
年长组椅放桌前,并肩盯桌上电脑。当然没网,联外不行。这电脑主人给七海,仅年长组可用。
屏上显咲房。
床上起身的咲和门口立的铃可见。七海们上午趁年少组谈话室黏糊,偷装咲房监控。目前没问题运转。
主人不在,今夜偷拍咲房。赏着贞操带害睡不着少女,七海手淫静江。……直到铃现咲房。
「今夜主人调教奉仕皆无,边看铃夜袭边慢享吧」
七海搂着静江的肩膀说道。
「……差不多该告诉我了吧?」
「什么?」
「别装糊涂了。我看到了哦。七濑姐姐对着铃耳边说了什么」
「呵呵呵,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只是告诉她,今晚小咲的房间不锁门罢了」
七海露出小恶魔般得逞的表情说道。
――――――――――
身体若是大幅度动一下,阴道内和直肠内的假阳具角度就会改变,产生新的刺激。刚以为习惯了异物的触感,假阳具微微一动,新一轮的折磨便随之而来。如此反复。以为时间久了就会习惯,未免太天真。反倒随着时间流逝,愈发痛苦。
在忧郁中独自横躺在床上的小咲,迎来了同龄奴隶铃的身影。
「唔咕?」
铃毫无预兆的夜间来访让小咲吃了一惊。奴隶的规定是熄灯后不得离开房间。
若被巡逻的女仆或警卫发现,便会被怀疑逃跑,成为惩罚对象。小咲觉得奇怪正要起身,铃却小跑起来。
「嗯嗯!?」
小咲被铃按倒。后背贴上了床单。
「嗯咕咕!」
<铃酱,怎么了?>
小咲想知道铃的目的,但想出声却被口球碍事。她想去拿枕边放着的记事本和圆珠笔。这时铃隔着口球索吻而来。小咲的乳胶面具与铃的乳胶面具紧贴。铃像是要隔着面具感受唇的触感,咕扭咕扭地用力把脸压过来。
若没有被口球塞住,浓烈的接吻本该开始,但面具的压迫只增不减,甜美的时光迟迟不来。彼此都传不来对方的唇感,也感受不到。就像隔着墙接吻一般。越是热情,空虚便越深。
「嗯噗噗……嗯姆姆……嗯咕咕」
小咲混乱了。被铃冷不防偷吻是家常便饭,但像今晚这样还是第一次。夜里潜入房间什么的……。
「嗯嗯嗯……嗯姆姆……姆咕咕」
铃似乎对隔面具的吻不满足,发出不满的声音。虽发不出话,但从呻吟的音量和音高能大致读出感情。此前随时都能和铃接吻。
不论是早上、白天还是夜晚。
成为奴隶后,这便理所当然。
「……嗯咕咕」
「入馆」后已重复唇瓣多少次了呢?虽也常和七海接吻,但次数上最多的果然还是铃吧。小咲脑海里浮现又消散、浮现又消散着与铃接吻的种种场景。
小咲没有拒绝铃的理由。
――――――――――
仿佛作为接吻的替代行为,年少组的奴隶少女们互相把胸部贴在一起。受贞操带内侧伸出的假阳具持续刺激阴道壁与直肠的影响,她们的乳头硬邦邦地挺立。勃起的乳头互相蹭着、揉着摩擦,沉浸于甜美的情绪。就像奶子与奶子在接吻。
因贞操带,全身肌肤比平日敏感数倍。就这样相拥、身体紧贴,下身便隐隐作痛。
「嗯咕咕、嗯嗯、嗯啊、嗯咕咕呜」
年少组互相把纤细的身子贴在一起,全身肌肤蹭着肌肤。看起来也像在互相做身体按摩。
幼小的女体泛红,渗出汗来。小咲的床被两人的汗浸湿。
小咲感到下腹的热度升高。能感觉到淫液把体内的假阳具濡湿。但无论分泌多少爱液,只要性器被贞操带「盖」住,小咲便无法达到高潮。只差最后一把劲,焦躁感只在胸中灼烧。被吊缚时曾舒服到不要不要的,如今现实却是反过来被限制绝顶。……胸口像要被压碎。
性兴奋上来时,小咲是会哭的体质。被七海温柔爱抚下身时,虽舒服却也会眼含润泽。此刻无法高潮的焦躁让眼睑发热。不久之前还怕高潮、羞于高潮而抗拒来着……如今却无比想和铃一起去了。
偶然看向铃,她也在簌簌落泪。总是凛然明朗表情的铃,像失恋少女般双眼湿润。看到铃的哭脸,小咲莫名悲伤起来。抱紧铃的手加了力。铃也用力回抱小咲。
<不要、别哭、别哭铃酱……>
小咲塞着口球的嘴呜呜囔囔,拼尽所能抽泣起来。两人沉闷的呜咽声在寝室回响。
――――――――――
「……两人都哭起来了呢」
七海盯着电脑显示器说道。铃和小咲似乎都放弃了去高潮。戴着口球的脸皱成一团,抱紧对方的身体。
「……怎么办,七濑姐姐?随便编个理由我们也去小咲房间?」
静江提议,七海横摇头。
「现在就让她们沉浸于两人的世界吧。再说即便我们去了也做不了什么」
「话是这么说……」
静江显得不服。
「要是被发现夜袭,铃酱也尴尬,还会让小咲多费心」
――――――――――
哭累的年少组近天亮才入睡。直到七海和静江来叫,两人都一直相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