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
每当想起爱子和悠斗这对死都不肯承认彼此吸引力的顽固分子,我总会边想着他们边黏合乳胶片。全校早把他们看作一对,可两人偏偏公开——尤其在对方面前——坚决否认。
但只要我和其中任何一人独处,他们就会坦承确实被对方吸引,甚至渴望得到对方的爱意;可一旦催促他们直接表白,就立刻畏缩起来,说什么会被拒绝啊、只是喜欢外表啊之类的一大堆借口。
正想到这儿,我发现黏合乳胶时出了错。真棒!我放下胶片叹了口气,手机突然响起。接起电话,男友的声音传来:“嘿,文子。在忙什么呢?又在黏乳胶?”“猜得真准!”我答道,“啊,不过今天打算收工了,累得够呛。”“遇到烦心事了?平时这对你来说像冥想一样放松,更别说还能赚外快。考虑过我提议开网店的事吗……”我本想随口敷衍,转念还是决定跟他聊聊那对“老夫妻”——他总是这么称呼他们。“所以,怎么才能让他们放弃这种浪漫的猫鼠游戏?”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只听得到他思考时的窸窣声,直到武志开口道:“都说极端情境能让人们靠得更近,像我们当初通过捆绑和乳胶服饰,才真正开始探索彼此。”想想或许可行,但是:
“你不觉得这太极端了吗?我们做那些事时,关系已经比较稳定,彼此也有信任基础。”武志补充道:“特殊问题需要特殊解法嘛。他们之间本来就有种……虽然很奇怪的关系。至于信任:作为从堆沙堡时期就认识的朋友,他们应该信任你吧。”
“我再想想。今晚出去吃饭吗?”“老地方?”“行,不过你得等会儿。收拾这堆烂摊子再加下山的路程得花点时间。”我道别道:“待会儿见!”“回见,文子!”
收拾着山间小屋时,我边往山下走边盘算要为两位朋友准备哪些“特别道具”:“两套服装、眼罩、口塞、些锁链……嗯?或许再加点助兴道具?服装我能做,器具可以清洁再利用。但怎么把他们骗来穿上呢?唔,也许……”
*
“原来这就是你的小秘密啊文子!你在制作情趣服装,太酷了!真佩服你,都当上女企业家自食其力了。但是……”爱子说着看向我另一位朋友,“为什么这家伙非得跟来?就为了盯着我们看?!”恼怒的悠斗立刻回嘴:“我多看你一秒都得反胃。”两人转眼吵得震天响,几乎要掀翻屋顶,直到我打断他们:“请你们俩过来,是因为这件事需要你们协助,而且我只信得过你们。之前问过你们尺码记得吧,所以……”我从储物抽屉取出两套完工的服装递过去,“请两位穿上这些!”
他们脸上的表情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混杂着震惊与难堪。等他们消化片刻后,我才给这个请求加了点“背景说明”:“我想建网站销售手工制品,以前只在论坛接单太麻烦了。但需要宣传照片,你们穿起来效果肯定很棒。”两人沉默片刻后回应:“我当然愿意帮忙,毕竟是朋友嘛!”却又不约而同补充:“但绝不能当着那家伙的面穿!”果然,谁愿意在暗恋对象面前穿紧身衣暴露身材呢。“如果实在不愿在旁人面前穿,那就算了吧。咱们直接回家,我的创业计划泡汤也罢。”我叹着气作势要收回乳胶衣,他们却攥紧衣服缩回手,脸上写满辜负我期待的愧疚。陷阱生效了!“我也可以换上自己那套,大家同舟共济嘛。可以开始了吗?”我微笑着问道,只得到两个沉默而羞怯的点头。
在爱子面前换衣服感觉有点奇怪,但裕斗加入后,我们并肩而立互相打量时,羞耻感又加剧了几分。说是“互相打量”,其实主要是我看他们、他们看我,只是偶尔快速瞥一眼对方。“这衣服真的挺紧的,你的尺寸量得真准,”爱子打破了沉默,裕斗补充道:“是啊,尤其是她下面……啊!搞什么啊,爱子!”她咯咯笑着,用手指弹了一下他的隆起部位:“已经硬了?你这样怎么撑得住……嘿!”裕斗一巴掌拍在她大腿根上方,她尖叫起来。“我们能回到正题吗?”我微笑着制止了他们,并进一步夸奖道:“你们两个看起来真性感!照片一定会很棒!”不过拍照的工具还在小屋里,混在我这一行的其他工具和材料中,还有我和武志准备度过愉快夜晚时用的装备。
搜索时每当我瞥向他们,他们都满脸通红,试图通过检查各种东西来分散注意力,避免看向彼此。裕斗的目光显然被一个宽面罩的防毒面具吸引了:“你们做……那种事时也用这个吗?”“你在哪儿找到的?”我高兴地向他道谢:“好久没看到它了。”并把它拿了过来,很快在一张乳胶下找到了相机。
“好了,你们两个。我们开始拍照吧!”我命令他们进入侧室:“这个房间没那么乱,别担心,我不会拍你们脖子以上的部分!”我把面具紧紧套在脸上,走进了摄影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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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哈,文子,你怎么能忍受这东西里的汗水?”我端着两杯微微变色的水进来时听到一个女声,我只是耸了耸肩,面具让我的声音变得模糊:“我想武志和我只是习惯了而已。”把饮料递给他们时,裕斗回应道:“我只听清了‘武志’和‘习惯了’”,然后大喝了一口继续说:“啊,不过你好像准备得很周全,冰箱里总是备着凉水。哈欠!”
可以听到一阵爽朗的笑声,不过我的笑声被防毒面具压抑了。打了个哈欠并伸了伸懒腰后,爱子问我还要拍多少,我伸出两根滑溜溜的黑色手指。“真的,还要再拍两张?哇啊,我想我还能再忍受一会儿这个笨蛋。”她说道,但语气中的火气已经减弱。“呃,你的劲儿哪儿去了?”裕斗咆哮着,张大嘴打断了自己的回忆:“公主殿下,我以为光是看到我就让你不舒服了?”“呸,没心情跟你吵,你这白痴。文子,我能……我们能休息一下吗?拍照好像真的很累人。”
我以温和的眼神、点头以及指向相机和门作为对她请求的回答。当我离开时,加了微量安眠药的水连同他们实际的疲惫一起生效了,两人躺在最近舒适的地方,陷入了沉睡。陷阱已经触发,现在,看着他们瘫软的身体,是时候给他们全套装备上了。
谁能想到免费给医院提供乳胶手套总有一天会有回报。我甚至还剩下一些那种液体梦境传送剂,以防在学校和工作漫长的一天后需要快速打盹。
眼罩和口塞很容易搞定。然而用锁链束缚他们的身体并把两人绑在一起更具挑战性,因为不能打扰他们的睡眠,但同时如果他们是坐直的,捆绑起来会更容易。最终我把他们的手绑在各自背后,腿绑成跪姿,并用脖颈和上臂将两人连在一起。我也考虑过用乳头链连接他们,但我担心我的作品会在锁链钳子下撕裂。作为最后的点缀,也是为了让他们回到现实世界时更加兴奋,我拉开了他们裤裆的拉链,小心地将两个涂了润滑油的玩具插入他们的后庭。给裕斗的是肛珠,给爱子的是假阳具。
然后像上帝一样,我在工作结束后坐下来休息了一会儿。这确实让我有些疲惫:引诱他们进来,利用他们的信任,再把他们锁起来,更不用说拍照时我们大家都出的那一身汗。但这一切都是为了最终能让他们在一起。我迫不及待想看到他们醒来,无助地只有彼此相伴。当我看到他们开始有轻微的动作时,我不得不克制自己不发出声音。他们需要只有彼此且性欲被激起的状态,但我需要保持警惕。
第一声苏醒的轻柔呻吟在我耳边震动时,我刚好清理完房间里任何他们可能触碰的东西。
挣扎开始
我不得不承认,看到她们在束缚中扭动挣扎、闷声的恐慌充斥着房间时,我身上的乳胶衣也有些湿润了。她们一次次徒劳地拉扯锁链试图逃脱,最终瘫软在地毯上。当我小心地扶起她们时,她们先是异常安静,随后两人都发出恳求般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呼唤我的名字。这下可糟了!我坐在房间一侧,注视着被捆绑的两位朋友,盘算着下一步行动。我只计划到"捆绑"这一步,此刻要集中精神实在太难——她们正在呼唤着我,而非彼此。即便被绑在一起,她们依然试图回避对方。持续不断的吵闹声给了我灵感。
我极其小心地取下她们的口球,让她们重新获得说话能力。她们开口第一句便是:"文子,救救我们!"多么动人的开场白。听到如此清晰的哀求,我几乎要克制不住为她们松绑的冲动。但她们必须自己解决这个问题。在可预见的这段时间里,她们只会呼唤我,但最终总会开始彼此对话。
"有人吗?"爱子喊道,优斗则讽刺地回应:"当然是我。但这对你可不算数。"爱子突然满脸通红,慌乱地反驳:"你要是有点用,优呆子,早就该帮我摆脱..."她咽下唾沫:"这个处境!"优斗嗤笑:"你难道没发现我也被绑着吗?"对话间两人不断试探着束缚的极限,却屡屡失败。
"唔嗯...你大概很享受这种状态吧?紧身衣加上我就在旁边。或者其实不享受?毕竟你好像讨厌我,讨厌所有人。"爱子对着这个令她困惑的情感对象啐道:"哦,突然沉默?是谁?文子吗?"若我能看见他的眼睛,此刻必定因厌恶而瞪大:"她已经和健在一起了!"回应他的是一阵笑声:"好像这能阻止你似的!但还能是谁呢?嗯...或许是纱耶香?"当这个名字在室内回荡时,惊人的寂静笼罩了房间。"什么!"一声男性的怒吼震颤着空气。
没有人——我是说没有任何人能忍受那个女孩超过五分钟。就连最低阶层的男生都宁愿保持独身也不愿碰运气:"你真觉得我会饥渴到那种程度?!""噗哈哈哈!或许吧,但看你这种反应,你对女人的品味确实糟透了,好像她居然能成为备选项似的。所以你究竟迷上了哪个F等次的女生?"优斗咧嘴露出狡黠的笑容,抛出了重磅炸弹:"她此刻就站在我面前啊。和我一样被捆绑着,还和我绑在一起。"
爱子戏谑的语气中混入了真实的惊讶:"等等,你在开玩笑吧?"随后用更慌乱的语气重复道:"对吧?""当然,我还能指谁..."他本想继续嘲弄她,却察觉到她语气的变化:"等等,这听起来不像...难道你也对...我抱有同样的想法?"多年来第一次,两人都意识到了彼此心中迸发的火花,脸庞涨得通红,双双陷入无言。计划生效了!但现在必须让她们沉浸在这崭新的氛围中,不能让态度破坏这微妙时刻。我迅速重新塞住两人的嘴,引来几声抗议,但她们刚经历的启示所带来的震撼太过强烈——此刻爱她们的人就在身旁,她们必须消化这一切:坠入爱河,情欲高涨,紧密相系。
*
我做到了!我凿穿了两位朋友间如花岗岩般厚重的隔阂。此刻她们跪在那里,被闪亮的乳胶衣紧紧包裹。与先前挣扎呼救的状态截然不同,现在她们凝望着彼此的方向,仿佛期待着更多爱的迹象。
就像试探洗澡水温般,她们小心翼翼地尝试接触——用尽一切可能的方式,却又时刻担心对方会突然退缩。确实发生了好几次退缩:一次是优斗的口球撞上了她的,另一次则是她的膝盖顶到了他的下身。但渐渐地,她们开始试探彼此的边界,既害怕任何失误都会让关系退回原点,又因每次成功的接触而变得更加大胆:从腿到手臂,从手臂到肩膀,从肩膀到下颌相偎,最终直面彼此。即便如此,她们对于更进一步仍显得极为胆怯。
突然间房间里响起咕噜声。虽然我最初以为来自那两人,但很快意识到是自己的肠胃在抗议。我迅速离开这对小爱侣所在的房间,走向冰箱觅食。果然如我所料,冰箱里还留着些美味却冰凉的照烧肉。当我摘下防毒面具准备用餐时,望着隔壁房门,一个念头闪过脑海:这照烧肉令人垂涎,而那两个小家伙已经很久没吃东西了。
或许我觉得这是让他们关系更进一步的下一步,又或许我只是想再多逗弄他们一下。然而当我满足地享用完这顿美味,还剩下一些时,我重新戴上面具,清理了筷子,然后将照烧鸡块拿到被堵着嘴的朋友们面前。
虽然食物已经冷了,香气散发得不那么快,但当我把盘子凑近他们鼻子时,仍然引起了他们的反应。很快,他们被塞满的嘴里唾液分泌增加,发出乞求的声音,同时他们的肚子也开始咕咕作响引人注意。一番逗弄之后,我决定是时候让步,让我可怜的朋友们也吃上一些了。
“谢谢!”刚刚被取下口塞的雄斗说道,他大口咀嚼着照烧鸡块,用力之猛让我担心他会不会把筷子咬碎——爱子也几乎是同样的反应。过了一会儿,他们吃完了我剩下的食物,脸上弄得一团糟;虽然他们自己设法舔掉了一些酱汁,但有些地方他们够不着,雄斗为了够到嘴角左上方的一块酱汁,发出了特别可爱的声音。
“你这是在干嘛,发出这么有趣的声音?”爱子问道,我担心事情会出现倒退,已经抓住了口塞,但我还是又坚持了一会儿。“有个地方我够不到。”雄斗红着脸回答,并继续说:“你能帮帮我吗?”爱子的反应混合着厌恶和渴望,既看得见也听得出来。“这可是很好吃的照烧酱哦,你知道吗?”他向她保证,这似乎打动了她:“哪一边?”“我嘴巴的左上方。”他回答道,直到她弄错了边:“左边错了!”“哎呀……”爱子尖声说,然后转向有酱汁的那一边,贪婪地舔掉,直到一点不剩,而雄斗自己也并非闲着,因为爱子弄得比他还乱。
“嗯,那个,我想告诉你我又有几个地方够不到了,所以……”满脸通红的爱子说道。“我该从哪里开始?”雄斗自信地回应。“就从你刚才开始的地方继续!”于是,在她的指引下,他舔掉了散落在她脸颊周围的剩余酱汁,从左脸到右脸,然后到那些没有“妥善”清理干净的地方。这持续进行着,直到她命令他到她的上唇,就在鼻子下方。“现在……往下!”他离她的嘴越来越近,她的呼吸急剧加快。突然他停下来,终于说出了酝酿多年的话语:
“在我们继续之前,我有件事想向你坦白。我不想本末倒置,所以就这样说吧:”仅仅四个字就足以将两人之间的隔阂彻底击碎:“我爱你,爱子!我早就该向你表白了,但一直鼓不起勇气告诉你。也许是我的骄傲,或者我以为可以通过扮演‘看不起你的坏小子’来引起你的兴趣,但在这些年演戏的时光里,每当我想起你,我的心就疯狂跳动;而现在困在这种疯狂的局面里,我终于能够承认我真的喜……”他的话被一双嘴唇猛地堵住,接着是轻声的低语:“我也爱你,雄斗!”然后他们继续了这个两人都等待已久的吻。
被蒙住眼睛,用锁链和乳胶束缚着,他们终于迈出了这一步——如果事情按正常发展,这一步或许永远不会发生。我得承认,当我看到他们在这种状态下亲吻时,面具下的我也湿润了。很快,我决定最后再逗弄他们一次。当他们恳求我停下时,我打断了他们的吻,再次堵住了他们的嘴,从而让彼此间的渴望达到沸点。
高潮
当他们再次像之前那样被堵住嘴时,他们的情感回路现在已经闭合,身体互相摩擦,被捂住的声音和谐地低吟着。“天啊,你们俩太美了!”我低声自语,希望我的防毒面具能掩盖我的声音,同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滑向我的胯部。那东西是我的手,并且每过一秒都更深地滑入我的胯部。虽然我只能为自己担保,但从我被压抑的呻吟和他们被捂住的声音来判断,我们三个肯定都身处乳胶天堂。
就这样持续着,我有时会停下来以免高潮。这一定持续了整整五分钟的边缘控制,直到我几乎要射出来。这应该是他们的夜晚,不是我的。虽然这很愉悦,但没有武在这里,感觉就没那么享受。我沉重地叹了口气,决定是时候放他们出来了。
我一点点地解开束缚:先是口球,然后是手臂上的镣铐,最后是腿部的绑带。然而,每解除一件,我的两位朋友似乎只会更紧密地依偎在一起。解开口球后,他们深情而充满激情地亲吻彼此。当我卸去手臂的束缚时,他们紧紧相拥,爱意满满地挤压着爱子的乳房和悠人的阴茎。而一旦他们不再被迫跪着,两人便像交配的蛇一样,双腿缠绕在一起。
就在我试图取下他们脖子上的项圈时,悠人阻止了我,让我别摘:“我觉得没必要拿掉它,你觉得呢?”我跌坐在地,背靠墙壁,而他们的交合达到了新的高潮——爱子伸手去拉男友裤子的拉链。“嘿,你在干什么?”受害者用爱意又戏谑的语气问道,声音多次被爱子的吻打断。“我在汗津津的乳胶束缚里待了不知多久,旁边就是我终于向我表白的意中人。我还能想要什么?”她边说边把悠人完全勃起的阴茎从拉开的拉链中拽出,将他的手引向自己的胯下:“我要你进来!就现在!”她绝望地喘息着。看来我的任务完成了,我决定起身离开,留他们独处。
“你不必走,文子!”爱子的声音让我僵在原地。“你怎么会……”我想问她,尽管声音含糊不清,但爱子为我解开了谜团:“我只知道有一个人能把照烧做得这么好吃。”同样震惊的悠人对这一发现回应道:“我就觉得以前在哪尝过这个味道!”两人一起轻声笑了笑后,他接着说:“如果你想的话,可以留下来看着我们。”就在他拉开爱子阴部的入口时,我迅速摘下面具,质问他们为何要我留下。“今晚本该是你的。我这么做是为了你,不是为了我自己开心!”
“你喘得那么厉害,可不像是一个不享受看着自己最好的两个朋友被纯粹的恋物材料绑起来的人该有的样子。”悠人安抚着我,同时把爱子搂得更紧。爱子接着说道:“而且,没有你,我们永远不可能走得这么近。所以,如果你不是为了取乐而看我们做爱,至少也该看看你努力的成果,以及我们确实需要一位‘主人’来照看——我想是这么叫的吧。”然后他们异口同声地说:“谢谢你带我们走到这一步,文子!”我的心猛地一跳。
“好吧,那我就留下来确保一切顺利!”我重新戴上面具,“不得不承认,你们两个看起来非常性感。”回应我的是一阵轻笑,两人终于结合在了一起,这本就是注定的事。当他进入她时,爱子微微一颤,对他放慢的动作回应道:“别停。我们才刚刚开始,不是吗?”她刺激着他,凑上前去一个湿漉漉的长吻,更深地融入他。
两人现在看起来像一滩蠕动的粘稠物体,彼此缠绕扭动,他们的舌头模仿着下身的动作。有一阵子,我只是坐在那里欣赏这景象,感到更多的是自豪和爱,而非单纯的性兴奋。然而,两人在急切中开始失去平衡,摔倒在地。我迅速上前帮忙,防止他们的头撞到地上。一句迅速而真诚的“谢谢!”之后,他们又继续了,现在他们的头枕在我的大腿上,像乳胶枕头一样。
这景象真是引人注目,我感受到多年的渴望与期盼汇入狂喜之中,充斥着吱吱作响的乳胶声、亲吻声、抽插声和激动的呼吸声,这一切都在我的大腿上上演。随着高潮越来越近,他们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兽性。观看了仿佛永恒之久后,他们的喘息开始带上声音。起初很轻微,被彼此的嘴堵住,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声音越来越大,直到他们的呻吟似乎要冲破房间,甚至整间小屋。最后的呻吟之后,只剩下他们疲惫的呼吸和我平静的呼吸声。
我像母亲一样抚摸着他们的头,尽管蒙着眼,他们依然专注地望着彼此,就像磁铁的两极。两人依偎着,交换了几个余韵之吻,然后我问他们是否想解开束缚。“我想你可以摘下眼罩,还有……”爱子微微挪了挪臀部,“不管你在我们屁股里放了什么。但这项圈我们想再戴一会儿。”悠人带着微笑,一边玩弄着他们爱情的余韵。
我把钥匙分别递给他们,自己则开始取出肛塞和拉珠。"文子,你那样我没办法开锁... 噢!",爱子抱怨道,直到我抽出拉珠,解放了她的臀部:"啊,感觉好奇怪,但是很棒!搞定啦!"她扯下眼罩,第一次看向她的男友,而他似乎正艰难地摸索着锁孔。"等等!",当我继续去取他的拉珠时,她说:"我来帮你!你看不见钥匙该插哪里,更别说你屁股会怎么样了。"
悠人的反应滑稽又可爱,虽然我只能听到我取出拉珠时他发出的呜咽声,但爱子轻柔的轻笑暗示了他的面部表情。"好啦,亲爱的!都结束了",她说道,然后凝视着他的双眼:"多么惊艳的一对琥珀色宝石!过来,我还要抱抱!"悠人微笑着回赞道:"面对如此美丽的翡翠,我怎能拒绝?"我无视了乳胶摩擦和亲吻的诱人声响,最后一次摘下面具,准备面对朋友们为我准备的任何"惊喜":"那么,我可能得解释一下。我……"我的道歉被悠人打断了:"你什么都不用解释。"爱子接过话头:"我们非常感激你!你让我们看到了我们长久以来忽视的东西。"他们站起身,被颈链略微妨碍着,拥抱了我:"谢谢你,文子,让我们走到了一起!"
我们相拥了一会儿,汗水与感激的泪水弄脏了紧身衣。"谢谢你们的好意。",我说道,然后环顾四周,这里相当凌乱:"你们介意帮我收拾一下吗?""当然不介意!",他们异口同声地回答。
将他们的颈链换成一条更长的之后,我们开始干活。当我们第二层黑色"皮肤"下积聚起汗水时,我们快速处理着小屋里所有的东西。很快,几乎一切都整理归位了。当我还在找那瓶安眠剂时,一只手搭上了我的肩膀,一个声音问我是否想喝点什么。
坐下来后,我们聊了各种话题:学校、我的事业计划、个人故事。我的朋友们不时地对视,交换着爱意的手势。大概过了半小时,我打了个哈欠:"哇哈,一定是干活累了。",我转向我的朋友们,他们此时正互相摩挲着脸颊:"你们介意再待一会儿吗?我只需要休息一下。也许一两分钟就够我恢复精神了。"他们用甜蜜的微笑点头作为回答,我向他们道谢,开始寻找一个舒适的地方。当我在这张旧沙发上打盹时,两件事浮现在脑海:那该死的安眠剂瓶子在哪儿?还有他们的笑容。他们点头时,那笑容似乎有点不对劲。
很快,这些问题不再困扰我,渐渐沉入黑暗。
温柔的惊喜
醒来时我什么也看不见。只有一片纯粹的黑暗,即使我反复睁眼闭眼也是如此。接着,我感觉到我的手臂被紧紧反绑在背后。我惊慌失措,大声呼救。呼唤悠人或爱子或任何人,但我能发出的唯一声音是被堵住的尖叫声。有人绑住了我。我尖叫、大喊、对着口塞呻吟,但都无济于事:"救命!救命!"一阵熟悉的轻笑声传来,起初很轻,然后越来越近。两个人影坐在我两侧,紧紧贴着我,在我身上蹭动,发出乳胶摩擦乳胶的声音。
两张嘴有节奏地在我耳边呼吸,我能感觉到一条链子连接着它们,而我的脖子充当了支点。当她们对着我的耳膜低语时,我的怀疑被证实了:"你看上去真可口啊,文子。谁能想到我们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你绑成这样?",爱子开口说道,悠人邪恶地回应道:"是啊,谁能想到只用那么一点安眠剂,你就能睡得像个石头。我们大概也想不到吧。不过,绑住我们一定更困难吧?嗯?"当他们触碰我身体的每一部分时,我的身体充满了快感,同时也对过去几小时的行为感到愧疚。
“对不起!对不起!我本不该未经你们同意就把你们绑起来的!”我多想这样说,可嘴里发出的只有含混的哀求。他们似乎听懂了我语无伦次的话,辩解道:“不是我们不享受这样。恰恰相反!你做到了我们那些无意义的互相伤害一辈子都做不到的事。”“不过,”一个女声接着说,“你确实违背了我们也许是被误导的意愿把我们锁了起来。当可爱的悠人发现你用来弄晕我们的东西时,我们一致认为,我们也想体验你对我们做过的那种乐趣。别担心,你依然是我们的朋友。就当这是业力回咬你的要害吧。等这一切结束,所有事都会被原谅。”“说到要害,”悠人调侃地问,“你们觉得挂在她屁股和阴道上的这些装置是做什么用的?”我能想象他们咧嘴笑的样子,当爱子给出那个我害怕却又隐隐渴望的答案时:“我们为什么不试试看呢,悠人?”
随着深沉的振动从下方传来,我的身体不住颤抖,同时感觉到他们另一只自由的手在我身上游走,让我更加情欲高涨。我能听见他们时而在我鼻尖亲吻,时而在我耳边呢喃甜言蜜语。我肯定像一只困兽,在束缚中绝望地挣扎。他们多次用释放来戏弄我,却总在我即将高潮时抽身而去。我自己的朋友们将我困在这种狂喜而甜美的折磨中,尽情品味着对我的报复。
然而,比起他们本可以做的其他事——比如报警、告诉我父母或断绝我们的友谊——这已经是他们能给予我最仁慈、最恰当的惩罚了。
果然,当我们告别时,那两人手牵着手,请我下周带上武一起来,并在出门前互相拥抱。为了他们所谓的“捆绑游戏”。从那时起,一想到周末能和我的老友们还有武在一起,我的心就雀跃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