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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扎之后的前方有幸福 前篇

苦しみもがくその先にある幸せ 前編
夜空さくらdeepseek-v3.2-nvfp4
■ 应ぃれに的请求,本次创作的是呼吸控制题材的作品。感谢各位的联合委托!0w0夸克! ■ 非常感激在最后时刻参与联合委托的各位!原本希望能追加内容并在截止前一并交付,但时间上实在难以实现,因此决定分为前、后两篇发布。敬请其他参与联合委托的各位理解——w-啪嗒 →后篇(novel/16166705)已发布!0w0夸克! ■ 本篇为呼吸控制题材,对此敏感的读者请注意。普通人模仿可能导致生命危险,请勿尝试。 此外,委托请求除PIXIV请求外,还可通过Twitter(twitter/yozorasakura)的私信、SKIMA(https://skima.jp/profile?id=41765)以及Skeb(https://skeb.jp/@yozorasakura)提交。诚邀各位委托——w-啪嗒
我连身为仆人的立场都忘了,在主人的宅邸走廊上奔跑。

虽然能感觉到擦肩而过的管家正怒不可遏,但此刻已无暇顾及这些。
借着奔跑的势头,我一把推开主人所在房间的门冲了进去。
正坐在办公桌前操作电脑的主人,看到闯进房间的我,露出了苦笑。
“哎呀哎呀。连门都不敲,真没规矩呀。”
话虽如此,她看起来并没有特别在意。
真不愧是主人,平时几乎看不到她情绪波动的时候。
总是那么冷静,而且优雅。完全不会破坏那美丽的氛围。
那份姿态本身,是非常值得尊敬的样子,但现在可不是管这个的时候。
我无论如何都按捺不住,跑到主人身边。
“主人!请您看看这个!”
说着将打印纸递给主人,主人接过去看了看。
我没有漏看她的眼中一瞬间闪现出的喜悦光芒。
“哎呀,不是挺努力的嘛。在那个学校能取得这样的成绩,非常优秀呢。”
那张纸上记录着校内进行的期末考试结果。
遗憾的是我并没有那么成绩优异,不是什么年级第一第二那样了不起的成绩。
但比起之前的成绩,排名可是大幅提升,算是大获成功了。
“欸嘿嘿……我努力了!”
顺带一提,主人头脑非常聪明。
按那个标准来说,这个排名可能不算什么,但主人确实在关注着我,会好好认可我的努力。
并且,她会带着非常温柔的笑容,说出我渴望听到的话。
“看来必须给你‘奖励’才行呢。”
本来我对学习谈不上特别喜欢或讨厌。
即便如此,我之所以努力学习、拼命提高排名,是因为不这样做的话,主人就不会给我‘奖励’。
听到这确认有奖励的话语,我感受到一阵让身体颤抖的喜悦。
“今、今天吗,还是明天?”
什么时候给我‘奖励’呢?
正当我气势汹汹地想询问时,主人将手放在我的头上,温柔地抚摸起来。
“别急别急。嗯……那就定在今天晚上吧。在那之前,要好好做好准备哦。”
对主人这预料之中的话语,我不由得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好的!遗书我定期重写并随身带着,所以随时都没问题!”
“哎呀,准备得真充分。……不过呢。”
一直抚摸着我头的主人的手,轻轻捏住了我的鼻子。有点疼。
“这次的‘奖励’,还要加上对刚才无礼行为的‘惩罚’……说不定真的会就到此为止了呢?”
甜蜜、令人麻痹的耳语滑入耳中。
主人是认真的。我被迫明白,这次真的死掉的可能性,比平时要高得多。
即使理解了这一事实——不如说正因如此——我的亢奋感反而像燃烧般愈发强烈。
鼻子被捏住,自然就变成了用嘴呼吸,发出了像狗一样的粗重喘息。
“哈啊♡ 好、好的,我明白、了♡ 呼呜♡”
我随时都做好了那样的觉悟。
因为我拼命努力去学习(即使我并不喜欢)也要得到的‘奖励’正是——

在濒临死亡的前一刻进行的,呼吸控制游戏。




雇佣我作为女仆的主人,是一位非常美丽优雅的——同时也是个精神病患者。
我自己也觉得用这种说法形容主人可能不太妥当,但除此之外没有更贴切的词语了,这也是没办法。
毕竟主人有着‘最爱看可爱的孩子痛苦挣扎、濒临死亡的样子’这种危险度满级的性癖。
为了满足主人的这种需求,被掳走、险些被杀的人就是我。
主人是那种凭其拥有的财富和权力,能轻易抹消一两个人的人物。
但是,在即将被杀的前一刻,发现我同样是呼吸控制游戏的爱好者,主人便中断了游戏,让我活了下来。
之后我便被主人雇佣,不时会进行以‘奖励’为名的呼吸控制游戏。
由主人主导的呼吸控制游戏,总是游走在随时死亡都不奇怪的临界线上,所以我一直做好随时赴死的准备。
明明随时死掉都不奇怪,为什么需要在游戏前进行‘提高成绩’等会影响未来人生的事情呢?我曾经问过主人。
主人的回答是:“想着随时死掉都可以、这样没干劲的孩子,就算濒死,也一点都不美,对吧?‘死掉太可惜了’或者‘杀掉不忍心’……就是要让这样的好孩子去痛苦,才美妙不是吗?”
所以,我不得不将主人形容为精神病患者。




夜晚,当我前往主人的房间时,穿着睡袍的主人正在准备游戏用的器具。
依然是那种超凡脱俗的美丽。
款式虽然不同,我也穿着发放给我的睡袍,但两者的光彩完全不能比。
衣服虽是用来装扮人的,但此刻我深深体会到,要想真正发挥出那份光彩,穿着者的内在也必须与之相称。
虽然很想一直看美丽的主人,但我下定决心咽了口唾沫,跨过主人房间的门槛,关上了门。
然后当场脱下了睡袍。因为接下来的行为并不需要它。
我没有穿内衣,所以寒碜的裸体立刻显露出来。脱下的睡袍放在入口旁的架子上,我现在是赤身裸体、手无寸铁的状态。
即使不触摸胸口,也能感觉到心脏在激烈地咚咚狂跳。
尽管已经进行过多次游戏,但这一刻的紧张感仍然无比巨大。
“呼——……吸——……呼呜——……”
尽量不做大的动作,一边深呼吸一边让心情平静下来。
室温应该维持在既不冷也不热的舒适温度,但我的指尖却在颤抖。
不是因为害怕。兴奋与期待让指尖颤抖。
因兴奋而挺立的乳头,能感受到空气的轻微流动。
拼命忍耐住那种想玩弄一番的焦躁感。
是看穿了我的这种心思吗?主人温柔地微笑着,向我招手。
我迈着轻飘飘的步伐走向主人,主人的手示意我在近旁停下脚步。
我停下脚步,在原地僵住不动,主人的视线便如爱抚般投向了我全身的每个角落。
那仿佛能穿透身体的强烈视线,贯穿了我的躯体。
“嗯……呜,呼……”
当视线捕捉到那硬挺的乳头时,我感觉那里仿佛被捏住了。
明明什么都还没做,乳头却已经硬挺,这仿佛在昭示我有多么淫靡,令我羞耻得不行。
热量集中在脸上,脑袋像煮沸般发烫,视线开始摇晃。
即便如此也不能瘫倒,只能拼命地看着前方忍耐。
“呵呵……真可爱呢。很漂亮哦。”
是为了缓解紧张吗?主人这样呼唤道。
即使是被容貌远超常人的主人夸奖,也无法坦率地感到高兴,但能被主人这么说,确实让我开心。
放下道具的主人,将手滑过我的身体,开始仔细检查。
是在查看身体有无异常,是否干净整洁。
从确认脸颊的光泽和弹性开始,再到腋下和背部有无多余毛发,以及从臀部到肛门、私密部位等敏感地带的检查。
顺带一提,我的身体除了头部,都经过了彻底的全身脱毛。所以以前正常生长的阴毛也完全没有了,像幼儿一样光滑。
连裂缝都被仔细审视,相当羞耻。
主人的理由是,无毛状态在各方面都更方便。
确认全身都干净整洁后,主人终于稍稍离开我的身体。
“里面的处理也结束了吗?”
“是的。最深的地方也请人处理过了。”
基本上我对游戏本身没有任何抵触或厌恶感,唯独事前的准备工作让我有点忧郁。
不过考虑到不能让主人在之后的游戏中心生不快,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如果不是为了之后那向往的游戏,我大概绝不会做那种行为吧。
总之,一旦熬过了那一步,之后也就无关紧要了。
我拼命压抑着兴奋雀跃的心情,等待着主人的行动。
“那么,开始吧。……呵呵。‘最后,还有什么遗言想说吗?’”
这句话,是以前我真的差点被杀掉时,主人对我说过的话。
现在遗书也留着,每天都努力活得不留遗憾,所以到了这个地步,也没什么遗言可说。
即便如此,这句话是我和主人游戏开始的信号,我总是这样回答:
“主人,我爱您。”
说出这献给能让我实现本不可能实现的欲望的主人的爱之告白。
主人不会回答任何话,但接受了我话语的她露出的满面笑容,就像是一种回答。

于是,今天的‘奖励’开始了。

首先主人给我戴上的,是一个极其硕大的阴茎口球。
我将双手背到身后交叉握住,摆出不设防的姿势,然后含住阴茎口球。
阴茎口球的插入部分有我四根手指并拢那么粗,通常想含也含不住的大小。
张大到几乎要脱臼的程度,被主人用力塞入,才终于能把它吞下去。
“嗯、咕、呃、嗯呜!”
虽然反射性地想呕吐,我还是设法将它接纳到喉咙深处。
从口腔到喉咙深处被强行撑开的触感持续侵袭着我。
“呼咻、呼咻……”
勉强还能呼吸,但喉咙被占据到了随时可能堵塞都不奇怪的程度。
通常到了这一步,就该意识到死亡,痛苦挣扎、苦闷不堪了吧。
但我虽然感到痛苦,却仍能设法站在原地。
这是修行,或者说练习的成果。为了尽可能地承受主人激烈的游戏,必须在某种程度上对痛苦有耐性。
所以即使与游戏无关,我也一直在练习含住这种大小的东西。
最开始的时候,曾输给本能呕吐过,也真的差点窒息、险些死去。
如今就算被强行塞入,也能只靠呻吟就忍住,勉强承受下来。
是明白了我的默默努力吗?主人轻轻拍了拍我的头,以示赞许。
被主人夸奖,不由得开心起来。
那一瞬间的松懈,让呕吐感从胸腔深处涌了上来。慌忙压制住。总算勉强忍住了。
(呼——……好险、好险……)
戴着口球的情况下呕吐,真的可能会窒息。
差点就在半途,因为生命危险而“过去”了。
尽管已做好了随时赴死的觉悟,但我可不想在尚未被好好拘束之前就死去。
主人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这种疏忽,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呜……好羞耻……)
虽然全身赤裸暴露在外,但为此感到羞耻反倒显得奇怪,不过以我的感觉来说就是这样,实在没办法。
在害羞的期间,我已经渐渐适应了被塞入阴茎口球的状态。
主人仿佛一直在等待这一刻,接下来拿出的是一件只在眼睛和鼻子部位开孔的全头面具。
我的头发剪得很短,所以能够轻松戴上这种紧贴头部的乳胶面具。
戴上这个之后,我的个性就只剩下眼睛还能体现了。虽然最终眼睛也会被遮住,但至少让我看到了自己的身体被处理成什么样子的全过程。
“戴上项圈。”
一个粗到几乎无法转动脖子的金属项圈被戴了上来。
这项圈是为我的脖子量身定做的,完全没有一点多余空间。
项圈的开关部分由电子控制,一旦发生故障,无论用什么手段都无法取下项圈。
据说除非切断脖子,否则不可能取下。戴上如此凶恶的项圈所带来的无可挽回感,以及脖子瞬间失去自由的感觉,让我不禁浑身颤抖。
“还有……这是惩罚的部分。”
说着,主人装上的是鼻钩。
它勾住鼻子,向上拉起,然后固定在项圈的后侧。
这让我处于一种鼻子被持续向上拉的状态,非常羞耻而且疼痛。
“唔呃、呃啊”
戴着阴茎口球的我只能靠鼻子呼吸,但因为那个鼻钩,呼吸声变得很奇怪。
主人发出嗤嗤的笑声,觉得很有趣的样子,这让我更加羞耻了。
“呵呵,变成了漂亮的猪鼻子呢……真可爱♡”
主人像按按钮一样用食指按了按我的鼻子。
我固然感到羞耻,但更成问题的是,那根手指堵住了鼻孔,让我呼吸困难。
“唔呃、唔呃呃”
主人大概很享受我的反应。她饶有兴趣地笑了一阵后,拿起了下一个道具。
那是一种特殊的连指手套,用于将我的双手折叠拘束。
手部前端被固定成握拳状,沿着肩膀固定,双臂弯曲状态被牢牢捆绑。
我的双手仿佛只剩下一半。肘部被装上了带厚衬垫的护具。
到这时,我大概已经明白主人这次要把我变成什么样子了。
“接下来是双腿。”
不出所料,双腿也以类似的形式被拘束,左右各自折叠收起。
膝盖部分装上了厚护具,我被调整成四肢着地时,手和脚的长度刚好一致的状态。
这就是所谓的人犬拘束。不过以我现在的脸部状态来看,更准确的或许是人猪。
在主人脚边四肢着地的我,抬头仰望着主人。
主人本身在女性中就属于个子高的,平时也常常需要仰视,但像这样从与狗或猪相同的视角仰望主人,她真的显得无比巨大。
主人命令四肢着地的我转过身去,把屁股对着她。
把屁股对着主人让我觉得不妥,但为了安装道具也没办法。
我刚转过去,主人就突然将一个巨大的肛塞插了进来。
“呜叽!”
尽管多少对插入有些习惯了,但在原本用于排泄的部位被插入的冲击感仍然难以估量。
主人不顾我发出的不由自主的悲鸣,操作着插进来的肛塞,让它膨胀起来。
体内被刺入的塞子膨胀的触感。虽然很想排泄,但无论怎么用力,塞子都纹丝不动。
塞子膨胀开来,仿佛夹住了括约肌的前后两端,我感觉括约肌像是被一直撑开着。
“试试用力收紧屁股?”
听主人这么说,我照做,在屁股上用力,收紧括约肌。
然后感觉膨胀的塞子似乎微微凹下去了一点。虽然很快又恢复了原状,但似乎有某种可以收紧括约肌的机关。
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机关,但总之运作似乎没问题。
“那接下来是前面的洞哦。放松力气”
在肛门时没被事先告知的主人特意提前告知,也就是说,就是这么回事。
我心跳加速,尽可能地放松那里的力量等待着,一个异常粗大的东西嵌入了我的体内。
不是插入。那种感觉,真的是被硬生生嵌了进来。
“呜咿……!嗯呜呜!!”
简直像是在经历分娩的逆过程。虽然四肢着地的我看不见,但就算被告知是被塞入了胎儿大小的东西,我也不会惊讶。
身体发出了吱嘎、吱嘎的哀鸣。
我泪流满面,却能完全接受它,是因为主人毫不留情地将其推入,以及我的私处源源不断地涌出了粘稠的爱液。
从大腿流下的感觉我就知道,即便被这样残酷对待,我的身体还是感到了愉悦。
“哈呼、呼、嘻——!”
虽然总算成功接受了它,但真的已经是极限了。
我的胯下感觉随时都可能从内侧裂开,已经达到了极限的边缘。
“好了,好孩子。那么,试着用力收紧小穴看看?”
很少被这样要求那里的动作,我有点惊讶,但还是照做了。
不像肛门那样能自由控制。不过似乎总算成功用上了力,感觉被略微撑开的感觉减轻了。
话虽如此,一放松力气,立刻就恢复了原状。
看来那里无疑和肛门一样,也有某种机关。
“具体是什么机关待会儿再解释。还有……这边也一并装上吧。”
说着,主人在我的乳房和阴蒂上也贴了什么东西。大概是跳蛋之类的吧。
这似乎是最后一步了,主人移动到离我有一段距离的位置。
“到这边来看看。”
主人指示的方向,有一面能从头照到脚的三面镜。
大概是让我看看自己现在是副什么样子吧。
我弯曲双手双脚,用不习惯的、以手肘和膝盖着地移动的方式,好不容易挪到了那里。

那面三面镜中映出的,并非人类的女学生,而是一只笨拙的野兽。

看来即使没有“惩罚”,从一开始就是以猪为原型设计的,全头面具的上部突出着乳胶制的猪耳朵。
被丑陋变形的鼻子很显眼。装在胸部和阴蒂上的器具果然是跳蛋,由吸盘吸附的部分和球形的振动器一体构成。
此外,胯下插着两根粗大的棒子,合起来大概有我自己的拳头那么粗。
无论是修剪整齐的四肢,还是别的,我完全被改造成了猪的形状。
作为人类的我感到悲惨、羞耻,恨不得消失的强烈羞耻感,但本能的我却对着这样的自己心跳不已。
仔细凝视着镜中的自己,我忽然注意到一个令人在意的地方。
(……嗯?棒子的尖端……总觉得,形状有点奇怪……?)
看起来像是伸出细细的管子一样的东西。虽然也可能是在模仿猪那细卷的尾巴,但感觉形状不太吻合。
主人似乎注意到了我的视线,露出愉悦的笑容——当然,主人露出这种笑容时,就表示她的癖好得到了满足——告诉我那到底是什么。
“注意到了吗?你大概明白插在你两个洞里的棒子,能稍微动一动的原理吧?”
“唔唔,呼……”
“这根管子呢……是输送空气用的管子哦。”
这句话的意思我立刻就明白了。
主人拿出一根长管,把它连接到从我胯下伸出的两根管子上——然后将管子的另一端,插进了我的鼻孔。
“唔呃!?”
本就因鼻钩而撑开的地方被进一步撑大,剧痛袭来。
但比起疼痛,更重要的是无法呼吸了。
插入鼻孔一侧的管子前端,设计成夹住鼻孔的形状,无论我怎么努力想从鼻子呼气,管子本身都不会脱落。
它的另一端连接着我胯下的棒子。
“如果想呼吸,就努力收缩肛门和阴道。这样就会有新鲜空气供应到管子里。顺便一提,呼出的气会从堵住鼻子的部分排出,所以不用担心一直吸入同样的空气哦。”
我照做,努力在胯下用力,将空气送往鼻子。
相反,当我试图呼气时,堵住鼻子的塞子似乎巧妙地让它泄出,发出了“噗嗤”像猪叫一样的声音。不过,可能有防逆流的阀门,总之必须从管子获取新的空气。
但一次能获得的空气实在太少了。为了呼吸,必须一次又一次地收紧胯下的棒子,输送空气。
(呜叽……呼、嗯呜呜……!这、这个,好难……!)
至今为止也经历过各种呼吸控制玩法,比这更痛苦的玩法数不胜数。
甚至有过真的被停止氧气吸入的情况,这么一想,这个装置至少还有新鲜空气进来,还算好些。
但是,为了呼吸必须胯下用力。
这个用力的方式相当刁钻,虽然接受过扩张洞口、容纳尽可能粗大器具的训练,但关于收紧和放松那里的练习却几乎没有做过。
光是保持静止不动地做这个就已经很难了,但主人的“招待”还在继续。
“好了,那么我们在宅邸里散散步吧。”
“噗嘻!”
在一定程度上能四肢着地移动时就已经预料到了,但真的被告知要这样,我还是无法掩饰动摇。
主人在我的项圈上系上粗锁链的牵引绳,然后拉着它带我散步——才怪。
“本来想由我亲自带你走的……不过不兼作惩罚可不行吧?”
说着,主人准备的是能自动打扫宽阔宅邸的扫地机器人。
不是一般家庭想象的那种小型机器。是有人类大小的巨大扫地机器人。当然马力惊人,足以拖动一个成年人行走。
主人将连接着我项圈的锁链,固定在了那个扫地机器人上。
“你知道它被设定成绕宅邸一圈吧?如果不努力跟上,可是会被拖来拖去死掉的哦。”
“噗嘻、噗呜呜!”
「这孩子搭载了摄像头,所以就算你死了,我也会好好看到你最后的模样,请放心吧。」
话语之外,分明是在说——即使被拖拽着前行,也绝不会有丝毫搭救之意。
既为能有人见证终末而感到欣慰,又因可能在主人不在的地方死去而恐惧不已。
我不知该怀揣何种心情,内心乱成一团。
主人似乎看穿了我这般纠结的情感,显得格外愉悦。
「呵呵呵……那么,无论迎来怎样的结局,都请尽情痛苦——并享受吧♡」
可怕的处刑装置启动了。
巨大机器人扫地机毫不在意我的慌乱,即刻开始移动,准备彻底清扫宅邸。
当连接项圈的锁链猛然绷直的瞬间,我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拖拽向前。
「唔呃……!噗呃!」
尽管脖颈被勒紧、几乎窒息,我仍拼命挥动手脚,竭力跟上机器人扫地机。

地狱,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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