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的宅邸非常广阔。
光是建筑物就有学校操场那么大,光是走在里面就已经相当疲惫了。
更何况是四肢着地的状态,那将是多么艰苦的行程,应该不难想象吧。
不仅如此,此刻的我,若不收紧插入私处和肛门的东西,就无法顺畅呼吸。
而且,从项圈延伸出的锁链连接着走在前面的清洁机器人,只要稍微落后,脖子就会被勒紧,连微弱的呼吸也无法进行。
所以结果如何,已经一目了然。
我能感觉到汗水从全身滴落。
"噗哧……噗哧……噗哧……"
呼吸变急促时,用于排出气息的装置便会运作,发出猪叫般的声音。
双手双脚被折叠起来呈四肢着地状,此刻的我正是一头猪。
不过是凭主人心情随时可以被变成肉的可怜家畜。
以连人的尊严都已抛弃的姿态,我拼命地挪动着手脚。
(呼、呼吸……不……能……了……要、要死……了……)
过于拼命地挪动手脚,以至于忘了收紧肛门和阴道。
因为没有新鲜空气进入,无论怎么呼吸都无法轻松。反而痛苦在加剧。
本来就对四肢着地不习惯,再加上头脑开始昏沉,连笔直行走都做不到了。
虽然多次险些摔倒,我还是拼命地紧跟在机器人后面。
值得庆幸的是,那机器人终究是为了清洁而移动的,所以在挂有画作的墙面和放置家具的地方会减速。
来到放置大壶的架子旁,机器人大幅减速。
趁此机会与机器人并排的我,停下脚步,在那两个孔穴处用力。
"嗯呃……! 嘶——!"
总算吸到了一点新鲜空气,头脑的迷雾稍微散开了一些。
"噗咿——!"
松了口气呼出气息,却发出了比预想更大的声响。
慌忙切换成浅而快的呼吸。结果还是不停地发出噗噗的声音,依然难堪。
就在我这样喘口气的工夫,清洁机器人或许已经打扫完毕,再次加速回到了原来的速度。
机器人的马力和稳定性非常出色,启动时用强大的力量拽动了连接着我项圈的锁链。
"呃呜!噗咿!"
脖子一瞬间被勒紧,意识远去。那是惊人的力量。感觉就像被一个壮硕的男人用力拖拽一般,是那种无法抗拒的力量。
我拼命地移动手脚跟上那机器人。
机器人只是持续着机械的动作。理所当然的,它完全不会顾及被拴着的我。
即使我失去意识,机器人大概也不会停下,直到打扫完规定的地方,回到原位,回到主人的房间为止吧。
被勒着脖子拖来拖去会怎么样,那种事很容易想象。
"呼——,嘶——,噗咿……"
我勉力跟着机器人前行,但机器人的步伐丝毫不缓,只是平淡地走在我前方。
虽然多次濒临昏厥,我还是设法跟上了。
(这种……死法……我不要……)
虽然接受了这会导致死亡的呼吸控制游戏,但我并非无缘无故想死的自杀志愿者。
要死的话,我想好好死在主人面前。
理想是在感受着疼爱我的主人温柔目光的同时,被主人亲手掐死。
当然,怎么让我死取决于主人的判断,即使这次游戏要死,也必须接受。
但即便如此,我果然还是不想死在主人看不到的地方。
(某种意义上……对主人来说可能是最棒的……)
主人并不希望杀掉那种只是想死的孩子。
拼命求生,不想死而挣扎。唯有这样,才能满足主人的冲动。
我拼命地活动四肢,在股间用力以确保呼吸,让大颗的汗珠从全身流下,持续跟着机器人。
我相信,这样的景象,一定才是主人想看的。
就在我如此这般的时候,机器人突然完全停了下来。
迄今为止虽然有过减速,但从未在原地停住过。
"噗咿——,噗咿,噗咿……?"
怎么了,我看向机器人前进的方向——真的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因为机器人停在了楼梯的正前方。
(等、等等……等等啊……)
并非绝对爬不上去的台阶。并不是。
光是平地行走就已竭尽全力,更何况是楼梯。
在我焦急之际,机器人无情地开始缓缓上楼。照这样下去,脖子肯定会被勒紧。
我下定决心,把脚搭上楼梯开始攀登。
要是这时候脚滑了,那我也就完了。
楼梯的角度并非特别陡峭,宽度也并非特别狭窄,尽管如此我还是相当紧张。
"噗咿!噗咿!噗咿咿——!"
我气喘吁吁地往上爬。
中途,虽然犯了后脚踩空台阶这种令人脊背发凉的失误,但总算还是爬上了二楼。
(总、总算上来了……!差点、差点就死了……!)
心脏咚咚地激烈跳动着。
但是,考验才刚要开始。
因为四肢着地行走的时间变长,我的手脚已经完全麻木了。
无论手肘和膝盖上有没有衬垫护具,人的身体本来就不是为四肢着地行走而设计的。
肩膀也疼,大腿根部也疼。
疼痛加剧,注意力也急剧下降,被小小的台阶绊到,好几次都差点摔倒。
(而且……已经……没、力、气了……)
为了呼吸,我必须在那个地方和肛门用力。
到目前还能勉强用力,但本来就没有进行过好好活动那里的训练,所以累了之后就没法好好用力了。
那里的肌肉快要抽筋了吧,这应该不常发生。此刻的我正要经历这种罕见的现象。
(咿……啊……哈……好、痛苦……呼、呼吸……不……能……)
无法吸入新鲜空气,窒息感越来越强。
明明已经濒临倒下,机器人却毫不留情。
它不断向前推进,用力拉扯着我的牵引绳。
"呃啊!噗呼……噗咿!噗咿!"
能呼出的气息也越来越少,连猪叫声都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仿佛昭示着连猪都不如的自身处境,悲惨而屈辱,感觉身体深处发热。
(已……已、经……不行——了!嗯咿咿咿!?)
就在意识即将彻底远去之际,体内传来一阵令人颤抖的冲击,强行唤醒了意识。
看来是体内插入的部分开始震动了。
在持续痛苦艰难的呼吸控制游戏下早已兴奋的我的那个地方,这刺激强烈地奏效了。
紧紧插入棍棒的私处,爱液渗出,滴答滴答地滴落在地板上。
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反而更加用力地收紧了那里。
"呃!噗呜!噗咿咿咿!"
虽然一瞬间能够呼吸了是好事,但因为用力收紧棍棒,反而感受到了更强烈的震动。
暴力的快感扩散至全身。
仿佛与此呼应一般,连安装在乳头和阴蒂上的旋转器也开始动了。
"噗咿!咿!呃……!"
过于强烈的快感让视野闪烁,但这反而起了好作用。
甜蜜而尖锐的快感冲击直达大脑,驱散了笼罩意识的迷雾。
(我、我还……还能……走……!)
我设法恢复了有些落后的步调。
只不过,那快感的助推,并未持续太久。
这是理所当然的。即使因快感而能用力收紧,但那份收紧所感受到的快感也会更强,而为了承受这更强的快感,我的体力会额外消耗。
这样一来,无论感觉多么舒服也无济于事,我的身体会逐渐被逼入绝境。
收紧的力量松懈,新鲜空气进不来,大脑再次被白光所笼罩。
(咿……咿……咿……已经,不行,了……)
陷入窒息状态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持续抵着地面的手肘和膝盖,不仅接触的部位,连手和脚整体的感觉都已经消失了。
不知道手和脚是否还能正常活动。
视野也大幅变窄,只能勉强看到机器人的背影。
脖子没有被勒紧,说明应该还勉强跟得上,但这也变得模糊不清了。
几乎是在半昏迷状态中前进了一会儿。
突然,脖子被向完全不同的方向拉扯,我的意识一瞬间清晰了。
(啊……太好了,机器人……就在……眼前……)
看来即使半昏迷着,也还是勉强跟上了机器人。
一瞬间安心的我,心情立刻跌落谷底。
"呜、咿……呜啊啊……!"
机器人突然改变方向的原因是——它正准备再次下楼。
既然上来了,最后就必须下去。
这种事我本该明白的,却直到此刻才想起来。
平时上下自如、平淡无奇的楼梯,此刻感觉如同地狱深渊。
(不、不行……光是上去,就已经是极限了……啊……)
身体嘎嘎地颤抖。明确的死亡就在眼前。
"噗咿……呃、咿呜……"
眼泪自然扑簌簌地流下,我能感觉到它们流过脸颊。大颗的泪珠在地板上形成了斑驳的图案。
我的脸一定很难看吧。
或许,如果是普通人类牵着绳子,看到我这副样子可能会停下来。
毕竟觉得可怜,反射性地停下来也是没办法——虽然主人可能会兴高采烈地继续拉——吧。
但是,此刻正要将我拖入地狱的,是无法理解这种人类情感的机器人。
无论我要停下还是要哭泣,都与它毫无关系,它只是为了完成赋予自身的任务而走下楼梯。
我那微不足道的抵抗,在机械的力量面前毫无意义。
脖子被无情地拉扯,完全被拖着,我来到了楼梯前——就这样滚落下去。
越过机器人,在楼梯中间被吊住了脖子。
自身体重压在了项圈上,我连微弱的呼吸也无法进行了。
"噗呜呃……呃、呃呃……!"
插入股间控制呼吸的装置,在被勒住脖子的此刻也毫无意义。
越是挣扎,脖子勒得越紧,越是痛苦。
就算手脚乱动也无济于事。姿势似乎变成了仰面朝天,背部顶到了楼梯的角。
幸亏这宅邸的楼梯地毯和安装在角上的衬垫很结实,即使背部抵着楼梯也不算太痛。要是在普通的地方,比如学校里摆出那种姿势,楼梯角肯定会陷进背部,在皮肤上留下痕迹吧。
尽管这么说,身体会受伤什么的,对我来说已经无所谓了。
“呃、呃……呜……嗯……”
吱嘎作响,吊着我身体的锁链发出了摩擦声。
“呼、呜……!”
无法呼吸。脖子被项圈压迫着,无论如何都喘不上气。
更糟的是,挣扎的手脚卡在了楼梯上,不仅没能抬起身体,反而把身体推向了坠落的方向。
项圈承受了更大的重量——我感觉脖子快要断了。
“呃……嗯……”
难道连血流都被阻断了吗?意识瞬间反转,陷入一片漆黑。
如果在这里失去意识,死亡就已成定局。
我能感觉到阴道和肛门紧紧地收缩。
结果,这反而更用力地夹紧了震动的跳蛋,快感传遍了全身。
我感受着逐渐远去的意识,在心中向主人道歉,因为自己没能回到原来的位置。
(这、是……要死了……对、不起……主、人……)
我就要死在这里了,但遇到主人后的这几个月,我尽情地痛苦过,我很幸福。
(谢、谢……您……)
我对主人的心意已经写在遗书里了,应该能送到吧。
带着某种意义上的幸福感,我将意识沉入那再也无法浮现的黑暗中——本该如此。
感觉到头部像被狠狠殴打般的剧烈冲击,意识恢复了。
意识虽然恢复了,但我无法理解状况,陷入了混乱。
“嗯?!哈!嗯?!”
身体的状态没有任何改变。安装的装备也原封不动。
主人并没有来救我,把我解开。这理所当然。
在游戏中濒临死亡,某种意义上也是计划之内的事情,本就不该施救。
(发生……什么、了……?!)
我感觉脑袋嗡嗡作响,同时努力试图把握周围的状况。
我的身体倒在了楼梯下方。机器人在上面几级台阶处,锁链保持在了极限的长度。
(啊……原、来如此……!)
最初,我是在楼梯中间被吊着脖子的状态。那里脖子被完全勒紧,一度失去了意识。
如果仅仅是身体被吊在空中,大概就这样结束了,但楼梯本身并非深渊。
在我失去意识后,机器人继续移动,越过了先掉下去的我。
如果我只是悬在半空,我的身体应该会随着机器人的移动而下沉,但可能是因为被甩出的手脚卡在楼梯上,保持了最初的位置。
结果,机器人下降到我身体下方时,我的身体再次被拖拽,大概是滚下了楼梯吧。
不知道下坠的势头有多猛,但冲击力足以让我从昏迷中苏醒过来。
但是,对我来说,从昏迷中醒来是最糟糕的情况。
“呃、啊……嗯、啊……!”
身体与楼梯猛烈撞击的部位阵阵作痛。没能采取任何防护姿势,就算有哪里骨折了也不奇怪。
呼吸困难还好说,纯粹的疼痛实在是令人讨厌。每次试图活动身体,疼痛就一阵阵袭来,泪水涌出。
好不容易可以安详地离去。
就像泡在温泉里正感到满足时,被浇了一盆冷水一样,真是煞风景。
当然,机器人无法理解我这样的感情。走下楼梯的机器人再次开始在走廊移动。
(啊……!不要、别动……!)
虽然瞬间这么想,但机器人不会体谅这一点。
机器人拖拽着仰面倒地的我,开始移动。
这样一来,我当然再次尝到了脖子被勒紧的痛苦。
“呃!呜……!”
机器人以恒定的速度移动,脖子承受的力量比之前在楼梯上半吊着时要小一些。
但相应地,痛苦会持续得更久。最糟糕的是,因为刚才撞击楼梯的身体在疼,我无法集中精力感受痛苦。
(疼、好疼……!这种、事、不要啊!)
离理想的死法相去甚远。
从我决定侍奉主人时起,就没想过还能选择死法,但我讨厌这样悲惨又痛苦地死去。
在呼吸控制游戏中,我常常有就这样死去的心情,但那是指意识安详地逐渐远去,那种痛苦尽头的死亡。
(……!身体、动不了……!动、啊!)
如果能翻转身体变成俯卧。
如果手脚能动变成四肢着地。
或许还有办法。
这时的我,可以说并不是真心想死吧。
但是,无论我的意愿如何,已经被逼迫、折磨到超越极限的身体,不会按照我的想法行动。
手脚只是徒劳地扑腾,让疼痛的身体更痛,所有的挣扎都以徒劳告终。
在被拖拽的感觉中,脖子使不上力,任由机器人牵引。
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我明白那里有尿液喷了出来。把宅邸的地板弄脏一大片让我有罪恶感,但无可奈何。
(对不起……对不起……)
我在心中向主人道歉。
和刚才不同,后悔的情绪在膨胀。
刚才如果那样死去的话,身体应该也会变成类似的状态吧,但我的心境完全不同了。
悔恨感强烈地凸显出来。
(啊、啊……又来了……)
意识急剧地淡去。
身体仍然将阵阵剧痛传达到头部,远不能说是安详的死亡。
那里和肛门猛地收紧,但因为脖子被勒着,新鲜空气毫无意义。
虽然振动感变得更强烈了,但与快感相比,振动带来的不适感更胜一筹。
意识彻底转为黑暗。
然后,我躺在了床上。
睁开眼睛。呼吸正常。鼻子和嘴巴都自由了。
虽然麻木,感觉不太清晰,但手脚好像能伸直了。
那里和肛门里异物的感觉也消失了。
一瞬间不明白自己是什么状态,但主人进入了我的视野。
看到主人的脸,心中涌起喜悦。
“主……呃!”
想说“主人”,但喉咙疼痛,说不出完整的话。
看到我这个样子,主人轻轻地嗤嗤笑了。
“不用勉强说话哦。脖子好像承受了相当大的负担,必须暂时静养才行呢。”
看来我是得救了。
但是,明明应该窒息了相当长的时间,为什么得救了呢?
也许是表情透露了我很在意这件事,主人没等我问就开始解释。
“那个啊……有个不太了解你的女仆,看到你被机器人拖着走,情急之下救了你。”
我的存在本身,由于我也作为女仆在工作,是众所周知的。
但是,会以死亡为结局的游戏,毕竟还是无法公开说明,所以在周围人看来,我们是相当激烈的SM游戏爱好者。
原本我和主人玩游戏的时候,会给其他佣人放假,或者严格让他们待在自己房间里不出来。
这次救了我的那个女仆,似乎是偶然从房间出来时,看到我被拖在眼前,身体情急之下就动了。
她解开了连接机器人的锁链,防止我再被继续拖行。
那时的我好像是假死状态,但女仆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我就恢复了自主呼吸。
“光是那样还是没法呼吸的哦……你虽然失去了意识——不,正因为失去了意识,是吧?好像一直在收紧那里呢。”
某种意义上,或许是临死时的蛮力。
我的两个孔穴似乎在失去意识后也持续用力,维持住了可以确保新鲜空气的状态。
结果,即使在昏迷中也能正常呼吸,所以我才没有任何后遗症,得以生还。
“虽然有点节外生枝,但这次能活下来真是太好了。嗯,还是说,不太好呢?”
主人脸上浮现出笑嘻嘻的笑容。
虽然受到了打扰,但对主人来说,这次的游戏似乎还算令人满意的结果。
主人感到高兴这件事本身,对我来说也是值得高兴的。
不过,有一件事让我在意。
“那、那个……那个、女、仆……她……?”
我挤出疼痛的喉咙这样问道。
仅仅这样,主人就察觉到了我想问什么,深深地叹了口气。
“打扰了我和你的游戏,这个罪过可不轻哦……我稍微惩罚了她一下。”
说着,主人给我看了一个粗细和长度适中的东西。
“这个,知道是什么吗?”
那看起来像是塑料制成的带子一类的东西。长度大概二十厘米左右吧。
一端看起来有点膨大。好像在日常生活中的哪里见过类似形状的东西,但想不起来。
“这就是所谓的扎线带工具哦。也叫束线带。……嗯,通常用来捆绑电子设备的线缆吧?”
听了这个说明,我明白了主人是怎么使用它的。
主人把手里拿着的塑料带子——扎线带,缠在我的脖子上。
由于前端的结构,只能朝收紧的方向移动,不能松开。
咔嚓、咔嚓、咔嚓,伴随着细微的响声,脖子被收紧。
在它稍微咬进脖子的地方,主人停下了手。
“就这样,在极限的地方停住了哦。然后……”
在突出的部分连接了一条前端带有大环的细锁链。
“装上这样的装置,这样一旦被什么东西钩住,脖子就会被勒紧哦。”
非常简单的装置。
对于经历过各种窒息游戏的我来说,甚至会觉得就这么简单吗。
但是,想象一下普通人脖子上缠着这种东西会是什么心情,很容易。
“我命令她明天一整天戴着这个做女仆的工作。”
她轻描淡写地说着不得了的事情。
我不禁有点同情那个女仆。
但是,这样做的话,万一真的勒紧了女仆的脖子怎么办?
虽然我总有一天会在游戏中死去,我也能接受,但女仆应该不是这样。
女仆大概也不想死,但女仆死了,主人也会很困扰吧。
而且要是人随便死掉,毁掉现在的生活,我绝对不愿意。
虽然涌起这样的心情,但主人抚摸了我的头,像是让我安心。
“呵呵。担心?没关系的哦。给那孩子戴上的东西,已经做了手脚,不会勒得更紧的。”
“……啊——……”
真是,坏心眼的人。本人必须在不知何时会被勒紧的紧张感中度过,但实际上做了不会勒紧的手脚,再怎么也不会死。
但本人必须在可能会死的恐惧中度过,所以作为惩罚是成立的。
“如果因为那个觉醒了的话……到时候就和你一起疼爱她吧?”
主人愉快地笑着这样说道。
但是,我却笑不出来。我不愿相信我与主人之间的特殊关系,在其他任何人身上也能成立。
因此,我用尚不灵活的胳膊握住主人的手,将缠绕在我脖子上的拉带递到他手中。
在主人开口之前,我让他拉紧了拉带的末端。
“啊——”
喀嚓、喀嚓、喀嚓,颈边响起一连串声响,我能感觉到拉带深深勒进了我的脖子。
“……呃、咕、呜……!”
从粗细来说,这比项圈之类的东西要细得多,本应感觉不到多少压迫感,但实际产生的束缚感却远超我的想象。
血液涌向头部,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变得通红、血管充血。即便张大嘴巴也无法呼吸,剧烈的痛苦瞬间倍增。
主人睁大眼睛,凝视着突然让他勒紧我脖子的我。
然后,他愉快地笑了起来。
“……呵、呵呵。闹别扭了?没关系啦。无论如何,对我来说,你都是最好的伴侣,这一点不会改变。”
主人的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
虽然这并不是对一个被拉带勒住脖子、痛苦窒息的人应有的反应,但我却因为主人的这番举动而感到无比温暖。
(嗯……果然……如果要死的话……还是想……在主人的注视下死去呢……)
能在主人身边逝去,终究是我的理想。
我再次深切体会到这一点。主人冷静地取出裁纸刀,小心地避开我的皮肤,利落地切断了拉带。
血液重新开始流动,被压迫的气道也随之打开。
当我剧烈地深呼吸,汲取新鲜空气时,主人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我的鼻子。
“我可不能让你这么轻易地死掉。下次会比这次让你更痛苦、更痛苦……所以不许死哦。”
这种常人听了会怀疑神志是否正常的话,主人却能若无其事地说出口。
然而,听着主人的话语,我被无与伦比的喜悦所包围。
因为——正是在痛苦挣扎的尽头,才存在着我所渴望的幸福。
完
挣扎求索终获幸福 后篇
苦しみもがくその先にある幸せ 後編
■ 本篇是应音羽之杜(でぃれに)的请求而创作的呼吸控制题材作品(novel/16139417)的后篇。再次感谢大家的热情支持!0w0耶
■ 由于是呼吸控制题材的作品,不擅长此类内容的读者请谨慎阅读。普通人尝试可能会导致死亡,请切勿模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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