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来到东京上大学,所以想加入社团,但该加入哪个呢……
今年春天刚从地方来到东京的我,正翻阅着社团介绍手册。
我所就读的大学在日本也是屈指可数的超大规模大学,在校学生多到数不清。
因此社团也多到数不清,规模大的社团成员甚至有数百人。
但我有点怕生,这么大的团体可能有点吃不消……。
手册的前几页主要刊登了那些大规模社团,还附有照片。
上面虽然有看起来活动得很开心的照片,但我总觉得提不起劲。
如果能和朋友商量一下就好了,但高中同学里没人来这里,而且我的怕生属性发作,在大学里一直没能交到朋友。
翻着手册,后面以一览表的形式列出了小规模社团的名称、活动地点,还附带了一句简短介绍。
嗯,果然我还是更适合这种小规模的吧。
观鸟同好会、桌游同好会、极限飞盘同好会……
我把上面列出的社团名称和简介都浏览了一遍。
这时,我的目光停在了一个社团上。
这是一个名字听起来很陌生的同好会,但简介里简短地写着:
“仅限女性,愉快活动”。
虽然也想交男性朋友,但高中时只要想和男生说话,我就总会紧张得僵住。
如果只有女生的话,应该没问题……吧……
照这样下去,我很担心在大学里能否交到朋友,于是下定决心,今天放学后就去简介上写的活动地点看看。
大学的教学楼轻松超过十栋。
我正踏入其中一栋。
现在所在的这栋楼,上课时几乎没来过,查了大学课程安排,这栋楼开的课也不多。
所以即使过了社团活动时间16点,除了我之外也看不到其他学生。
活动地点似乎在这栋空无一人的大楼最顶层的角落房间,我正朝那里走去。
“是这里……吧?”
走了几分钟,我到达了目标房间门前。
透过磨砂玻璃门可以确认灯亮着,说明有活动。我一边抑制着怦怦直跳的心,一边敲了敲门。
但是,DID同好会到底是做什么的社团呢……?
如果觉得不对劲,从第二次开始不去也行吧。
现在这段时间是社团招新活跃期,好像很多学生都会去各种社团试入部,看看是否合得来。
所以我也可以效仿,不合适的话不去应该也行。
这样想着等待回应,但别说开门了,连回答都没有。
难道没人在吗?
我看向带来的手册,时间和地点都对得上。
“打、打扰了——。”
我再次敲门并出声。
但依然没有任何回应。
都跑到这里来了,就这么回去也太没意思了。
总之先让我看看里面,如果没人的话就回去,我战战兢兢地握住了门把手。
“打扰了——。”
我边说边转动把手打开了门。
然后看到了难以置信的景象。
开门后视线前方,有两个女孩背靠着墙坐着,但情况非同寻常。
因为一个是黑色长发女孩,另一个是茶色中发女孩,两人都被紧紧地绑着。
两人好像都被反绑着手,所以手没法拿到前面来。
而且绳子也勒在胸口,迫使她们摆出看起来就很拘束的姿势。
脚踝和大腿也被绳子绑着,无法行走移动。
嘴里,黑发女孩咬着布,茶发女孩则被贴上了胶带。
行动和说话都被封住的两人,一看到进来的我,就发出呻吟声,扭动身体挣扎起来。
“嗯嗯唔唔唔!”
“唔唔嗯嗯!”
我的思绪暂停了片刻,但呻吟声传入耳中让我回过神来。
“没、没事吧!?”
我跑向两人,弯下腰想解开绳子。
无论是穿着素色黑T恤和牛仔裤的黑发女孩,还是搭配裙子和衬衫的茶发女孩,看起来都略显成熟。
大概是学姐吧。
她们被绑住无法说话的样子让我有点心跳加速,但我急忙伸手去够背后的绳结想解开。
“现在给你们解开嗯嗯嗯唔!?!?”
然而我伸出去解绳子的手臂被拉向背后,嘴边也被按上了像是手帕的东西。
到底怎么回事!?
“难得听到敲门声,看起来像是新生呢?”
随着那个声音,我的身体被身后的人摆成了被抱住的姿势。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是你绑了这些人吗”这句话,因为被按上的手帕而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声音。
连着手臂一起被抱紧的我无法动弹,即使摇晃脑袋,按在嘴边的手帕也不离开。
“……喂,穂乃佳,这孩子完全不假装睡着呢。”
按着我嘴的人用有点困扰的语气说道。
“是现实思考型吧?实际上好像不让她闻几分钟是睡不着的。”
像是回应一样,似乎是叫穂乃佳的人从我后方更远处出声。
什么?到底在说什么?
“一般都会立刻假装睡着呢。那这样也可以吧?”
“我随时都行哦,裕子。”
我完全无法理解,被晾在一边,身后的两位女性继续说着话。
这期间我虽然试图扭动身体挣脱束缚,但把我紧紧抱住的人似乎力气更大,我无法挣脱。
“那我要开始了哦。预备——。”
随着那个声音,按在嘴边的手帕突然收紧面积,加大压力,撬开我紧闭的嘴侵入进来。
这些人怎么回事,擅自把别人的手帕塞进嘴里。
我这辈子第一次嘴里被塞进手帕。
我想用舌头把它顶出去吐掉,但在此之前,另一条细布出现在我视线中又立刻消失到下方,那块布也钻进了我的嘴里。
“唔……嗯唔!嗯唔唔……!”
异物进一步被塞进口中,让我有点呛到。
“对新生也毫不留情呢,穂乃佳。”
“但是,既然她都特意跑到这种地方来了,这点程度没关系的。而且这孩子看起来也挺高兴的不是吗?”
高兴是什么意思!?
“唔唔嗯唔唔!”
我想抗议的声音变成了发音不清的呻吟声。
舌头上镇着手帕,动不了,发不出音。
想用舌头顶回去,但中途塞进来的布碍事,吐不出手帕。
“嗯嗯……!”
随着“啾”的一声,后颈传来压迫感。
同时脸颊也产生了同样的压迫感。
大概是布在颈后紧紧打结了,压迫感一点没变,反而摇头或动舌头时会变得更紧。
“那接下来哦。预备——。”
再次听到“预备——”的瞬间,被按坐在地上紧紧抱住的我,身体被向前方推倒。
“嗯唔唔……!”
完全没料到的事发生了,被推倒的我漏出呻吟声。
被推倒的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双臂就被拧到背后。
有什么东西缠上了被拧起的胳膊。
不看也知道。
就像那两个被绑的女孩一样,她们也想用绳子绑我。
“嗯嗯嗯嗯唔唔唔!!”
我挣扎着想不被绑住,发出呻吟声。
“果然是现实思考型的孩子呢。不是和我说的一样吗。”
大概是叫穂乃佳的人,为了不让我反抗,坐在趴着的我的臀部上,弯曲我的腿,准备绑我的脚踝。
“嗯唔唔……!”
我想动腿避免被绑,但我的力气不足以挪开一个人。
而且现在手也正被同时绑着。
该优先哪边……
我的意识变得混乱,手腕和脚踝轻易就被绑住了。
这辈子第一次被绑。
只是绑住手腕和脚踝,就完全动弹不得。
还有这个口塞。
在电视剧里看到女演员咬着,没想到真的说不出话。
“那再绑一点吧。”
刚感觉臀部的重量消失了,趴着的我就被从两腋下伸进手臂,被扶坐起来。
坐起来的瞬间,穿着的裙子卷了上去,透过丝袜能看到内裤。
我想整理,动了动手腕,绳子发出吱嘎声,手腕传来勒紧感。
裙子卷上去了,让我在意得不行。
“嗯唔唔嗯嗯唔唔!”
至少希望把裙摆弄好——这句话变成了呻吟声发出。
“果然绑的过程中听到呻吟声,临场感就增加了呢。不愧是现实思考型。”
叫裕子的人边说边把绳子绕上我的胸口。
绑手腕的绳子好像很长,绳尾被用力向上拉,然后绳子从我胸前穿过。
在胸前绕了两圈后,似乎在背后打了某种解不开的结,绳子发出“咻咻”的声音。
因为叫裕子的人手法过于娴熟,我看得入迷,忘了挣扎。
“……嗯唔唔唔嗯嗯嗯!!”
我晃动上半身,但和刚才相比,已经几乎动弹不得了。
手腕被放在肩胛骨附近,无法再往下放。
一动,胸前的绳子就会勒紧我的身体。
“好了别动别动。乖乖的。”
叫穂乃佳的人把绳子绕到我的膝盖上方,一圈圈缠上来。
这边手法也相当好。
“想享受被绑的过程啊,来了个不错的新部员呢。”
像是说我的挣扎微不足道一样,她们又把绳子绕到我的胸下。
从高中起,胸部比常人大就是我的烦恼,所以上大学后我常穿宽松的衣服来避免显眼。
今天的衣服也是宽松的套头卫衣。
但绳子紧贴在我身上,好不容易隐藏的身体线条暴露无遗。
“哎呀,这孩子胸部意外地大呢。绑起来很有价值。”
虽然这么说,绳子的束缚还在继续,绳子从腋下出现,绕过胸侧,然后像U型转弯一样回到背后。
一勒紧,手臂的束缚感就更强了。
另一边的腋下也穿过了绳子。
完全无法张开手臂了。
“唔唔嗯嗯唔唔唔嗯唔唔!!”
“请快解开”——这句话果然还是变成了听不清的呻吟声。
几分钟前还能自由活动的手脚,现在全都像原本就长在身上一样动不了了。
“看,怎么样?我们每天也认真活动,所以技术不错吧?”
活动是什么!?到底怎么回事!?
“嗯唔唔唔唔唔唔!嗯…嗯唔!”
果然跟不上事态发展的我,像是要申诉解开绳子一样剧烈摇晃上半身。
再说一遍,这辈子第一次手脚被绑。
和平时感觉不同,我错误估计了自己的姿势,剧烈摇晃上半身时失去平衡,倒在了地上。
“刚绑完就开始挣扎,你果然是有前途的苗子呢。名字是……嗯,乃木麻美对吧。哎呀,意外地没随身带绳子呢。”
将我绑起来的两人,用扔在教室入口处托特包上挂着的卡套里的月票确认了我的名字。
那种绳子我怎么可能随身携带嘛。
就算想骂人,我的嘴也被口球堵住了。
手也被反绑在身后,以防我取下口球,稍微一动绳子就会吱嘎作响。
“喂,穗乃佳,我有事想拜托你。”
“哎呀,真巧。我也是。”
两人再次同时开口。
“能不能快点把我绑起来?”
“虽然值班顺序不对,但能不能把我绑起来?”
诶?两人露出这样的表情,面面相觑。
“今天原本就是穗乃佳绑人的班次吧。我才不要换呢。”
“看到麻美被绑的样子,我也好想被绑起来。拜托了嘛。”
“不要。而且,我也一样。所以快绑我啦。”
两人各自把手臂背到身后,互相争论着。
不明所以的我一脸茫然,脑子完全跟不上。
过了一会儿,争论似乎结束了,看来原本轮到值班的叫穗乃佳的人同意去绑那个叫裕子的人。
穗乃佳开始将绳子绕在裕子身上。
就像我被绑时一样,她的手法果然非常熟练,转眼间裕子就被反绑起来,和我们一样了。
过程中,我看得入了迷,看着身穿轻薄针织连衣裙的裕子被绑后凸显的胸部,以及透过丝袜被束缚的双腿,同为女性却让我心头一跳。
嘴被贴上胶带的裕子一脸满足,而绑了她的穗乃佳则不甘心地咬着牙。
“嗯——,今天的主题是‘被绑架的你。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陌生之地,手脚被紧紧捆绑囚禁。口球让你无法言语,正挣扎着想逃脱时,犯人回来将你绑得更紧。’对吧。那么,我要让你们睡着了哦。大概30分钟后我会回来。”
穗乃佳念完手中纸上的内容,将纸换成手帕,按在刚进房间时第一个看到的黑发女孩的嘴上。
“嗯嗯嗯…呜嗯嗯嗯…!”
女孩被按住嘴、身体又被绑着,摇晃着抵抗了数十秒,但挣扎逐渐减弱,闭上眼睛不动了。
接着,她同样用手帕按住旁边被绑着的茶发女孩,这个女孩也在几十秒后像睡着了一样不再动弹。
啊,这难道是电视上偶尔会看到的那个吗。
在电视剧里看过扮演犯人的演员绑架时用手帕捂住让人睡着的场景。
好像是……氯仿……来着?
“来,麻美也是。”
正当我在脑中推测时,穗乃佳走到我面前,将手帕按在倒在地上的我的嘴上。
“呼呜呜…呼呜呜…”
被按住后有点呼吸困难。
我也跟不上事态发展,但毕竟看到了刚才两人的样子,觉得得识相点,于是闭上眼睛假装睡着。
躺在地上假装睡着的我微微睁开眼观察情况。
穗乃佳也用手帕按住裕子,她也闭上眼睛不动了。
确认了这一点后,穗乃佳匆匆离开了房间。
寂静充满了室内。
……这样我就可以动了吧。
虽然刚才我觉得自己成功读懂了气氛,但对事态发展依然跟不上,所以很犹豫。
现在的心情就像在迷宫里分不清左右的迷路状态。
正想着该怎么办,我微微睁开的视野捕捉到了一个蠕动的影子。
“嗯…嗯嗯…”
伴随着呻吟声,前方的裕子慢慢睁开了眼睛。
裕子像是刚睡醒一样半睁着眼,确认四周,然后弯下脖子看向自己的胸口。
“嗯嗯!?呜呜呜!”
接着她发出呻吟,用力摇头,被绑住的身体也开始挣扎。
双脚左右摆动,前后移动。
但动作被限制在脚背只能移动几厘米的程度。
双臂也多次试图挣脱绳子。
然而,缠绕在胸部的绳子不允许这样,结果只是肩膀在动,而不是手臂。
当然,反绑在身后的手也无法拿到前面来。
贴在嘴上的胶带也在不停地蠕动。
我现在嘴里也被塞了手帕。
她大概也想吐出嘴里的手帕吧,但胶带的粘性更强,很难从嘴上撕下来。
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她的眼睛吸引,那双眼睛里混杂着拼命想挣脱束缚的急切和因无法动弹而产生的悲壮感。
扮演被绑架女孩的她让我无法移开视线。
“呜…呜呜…”
“嗯咕…呜…”
听到新的呻吟声,我看向那边。
黑发女孩和茶发女孩也开始挣扎着想挣脱绳子。
这边的挣扎也很有模有样,两人看起来都完全像是被绑架的女孩。
我也…被绑架了…对吧…。
我再次看向绑在自己身上的绳子。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胸部。
就在几小时前,还因为宽松的连帽衫而不那么显眼的胸部,在紧束的绳子作用下,变成了明显的隆起。
接下来看到的是脚踝。
茶色的绳子在我白皙的皮肤上很显眼,再加上被绑着,虽然是自己的脚,却让我有点心跳加速。
“嗯…呜呜…”
我小心翼翼地试着拉动被绑住的手腕。
被吊在肩胛骨稍下方位置的手腕,绳子吱嘎作响,无法动弹。
明明动不了应该很烦躁,但现在的心情并不讨厌。
反而有种莫名的安心感…
手臂上绳子的勒紧感也不知何时不再是疼痛,而是变得暖烘烘的,更增加了安心感。
嘴里手帕带来的不适感也变成了含着什么东西的感觉…可以说是婴儿吮吸奶嘴的感觉吧,总之完全没有不适感。
咦,难道说我…
我小心翼翼的手部动作逐渐升级,明明知道动不了,却还是反复尝试。
回过神来,脚和身体也同样反复动了好多次。
与未知的相遇
未知との出会い
从地方来到东京的我,为了结交朋友,正翻阅着社团招新手册寻找合适的去处。
放学后,我前往某个社团的活动地点参观,却发现那里有两名被捆绑着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