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数页面为路人视角·奇数页面(几乎)仅有达达利亚与钟离
[jump:2] / [jump:3] 灌肠器
[jump:4] / [jump:5] 温感乳霜·手交
[jump:6] / [jump:7] 肛塞
[jump:8]
【一】
璃月港下午五点,花街边缘的巷子里,“云雨庵”的招牌亮了起来。店主用布轻轻擦拭招牌,仰头望天。白天曾热得仿佛夏日回返,傍晚的天空却高远湛蓝,染上了秋色。
“云雨庵”开在店主娘家宅邸的一楼。店主的曾祖父建造这栋房子时,这一带似乎还是住宅与批发店、商铺混杂的区域。但这几十年来璃月港人口激增,随之扩张的花街逐渐吞噬了周边。
许多同行或歇业或搬迁,但时至今日,云雨庵楼上仍有一家经营医疗器械与实验器材的批发事务所营业,白天店主也会去帮忙。
即便只靠家业帮忙、茶楼的定期大宗订单,以及对富裕阶层的外商交易,生计已完全不成问题。但毕竟地处花街一角,一楼空置难免影响治安,更重要的是出于店主的个人兴趣,云雨庵才一直经营着。
店主拉开推门回到店内。门面虽窄,进深却颇长的店铺两侧货架上,陈列着性交时用的润滑剂、模具、壮阳补剂。不过,云雨庵独特之处在于,它还凭借店主的履历与娘家产业,经营一些简易的医疗器械和药品。
璃月相较他国更信赖生药。虽不乏“不卜庐”等历史悠久的药铺,但云雨庵经销的多为须弥炼金产物或枫丹工业制品,并不妨碍那些传统生意。
他在柜台后的椅子上坐下——那柜台用于结算和处理事务——翻开前几日托“万文集舍”订购的学术期刊。云雨庵基本营业时间是从下午五点到晚上十点,但全凭心情,提早打烊也是常有的事。
开店约莫两小时了吧。只有几拨客人光顾过的云雨庵,走进两名高个子男子。虽非记得所有顾客,但他们应是初次到访。
真是奇妙的两人组合。着装品味截然不同,年龄恐怕也相差不少。深褐色长发束起的男子应是璃月人,而金茶色卷发的青年大概是外国人。两人身上都散发着绝非寻常之辈的气息。
这样的两个人,却像刚从小酒馆归来的男性朋友那样,饶有兴致地浏览货架商品,随口说着话。
“这个是用来做什么的?”
青年手指着的,大概是肛门插入用的、带短柄的蛋形塞子吧。
“大概是留在后面里面的吧。”
“这我知道啦,可是,为什么外侧要装饰宝石呢?”
面对歪头疑惑的青年,男子耸肩笑了。
之后他们也顺着货架逐一查看。感觉上年长些的男子似乎更觉有趣。每当男子被某样商品吸引驻足阅读说明时——这种店铺里客人通常不愿与店员交谈,所以店内商品都备有样品和说明——青年就黏糊糊地抚摸对方的肩、手臂和后背,或许是嫌烦了,男子抓住那只手,径直绕到自己腰后。
不久他们来到了店铺深处。男子注意到柜台附近的商品,向我搭话。
“这附近的货是您自己进的?”
“是的。”
“这个,形状很特别呢。”
青年拿起丁字形器具的样品说道。这本是为按摩直肠内脏而设计、最初用于医疗的器具。正犹豫是否要说明用途和用法,男子似乎已通过对比说明文字和青年手中的样品,理解了原理。
“这里,和这里——看来是从内侧和外侧挤压。”
“挤压什么……啊?!”
青年险些失手掉落样品而惊呼,男子喉中发出低沉的笑声。从我的角度能看见站立二人的面容,反之则不能。从柜台前垂下的特殊编织暖帘下方望去,两人容貌虽风格迥异,却都极为端正。
最终他们买下那件器具和润滑剂,离开了店铺。
◆
轻盈地转身避开夜晚的喧嚣,两人朝璃月港外围钟离的家走去。白天如残暑般闷热,此刻却吹着凉爽秋风,恍如隔世。如同孩子买了新玩具便迫不及待要玩,两人流着汗,径直进了卧室。
青年让钟离被热水充分温暖的身体躺在宽阔的床榻上,慢慢屈伸他睡袍下摆分开处露出的修长双腿。踩过石阶,备好浴汤,浸泡热水的功夫,闲谈的话题已悉数耗尽。
剩下的,只有对接下来之事的兴奋与期待。只着内衣的姿态,对方以舒适的力度按压大腿内侧肌肉,俯视过来的青蓝眼眸中,燃烧着同样的火焰,令他微笑。当唇触到弯曲的膝内侧时,热身运动便转向了别的方向。拭去的水珠之外,肌肤开始泛起湿气,睡袍被从身上剥离。
从倾斜的瓷瓶中毫不吝惜地取出一大坨润滑剂,双手合拢用体温温热,同时从敞开的双膝间抬眼望去。察觉视线的对方顽皮一笑。裹上人造滑腻的手指滑入股间。抚过会阴,缓缓沉入紧缩之处。几乎要笑出声来的焦躁。对方一定也是——正小心避开前列腺、扩张肉管内侧,因为接下来才是正戏。
包装被拆开,预先仔细清洗过的工具也被厚厚涂上润滑剂,然后深深嵌入被仔细扩张的位置。坚硬光滑的它带来轻微的压迫感和异物感,但与待会儿要容纳的相比,实在微不足道。屈膝侧身,擦干湿手后,青年也面对面躺下。
“还好吗?”
“嗯。——现在还只有异物感。”
回答时,意识集中在被嵌入异物的部位。说明书上也写着需要时间适应。
“你怎么知道那种店的?不,我确实想过‘会不会有比较特别的店呢’。”
“知道它的存在,但去是第一次。”
闲聊间,手指被交缠握住。随即被拉近,指腹被恭敬地亲吻。炽热唇温令腰身一颤,体内异物微微移动。
“……那家店主原是批发商家的次子。在教令院修习药学与医术,但未毕业便回来了。”
“嘿……”
能被教令院招收为正规学生绝非易事。需经资质、才能、知识层层筛选,即便好不容易入学,也未必能毕业。持续留级无法毕业,或尝到挫折中途退学者比比皆是。因此,城镇里出了入学者会大肆庆贺,即便未能毕业也不会遭人嘲笑。
“他虽未持有璃月港的开业资格,但应该拥有药剂师和医师执照。”
“总觉得有点可惜呢。”
“未必。店铺深处……柜台前陈列的,基本是医疗器械和药品。一般店铺要经营……比较困难……”
渐渐懒得说话了。适应了所衔之物的硬度后,直肠内侧开始缓缓蠕动,工具随呼吸微微前后移动。
“……开始有感觉了?”
“嗯……,——啊,原来,配合,呼吸就行了吗……”
髋骨内侧涌起的感觉让思绪模糊。一旦意识到只需配合呼吸与后穴紧缩的节奏,肿胀的部分便从直肠内侧将前列腺猛然推压,话语中断。握着手,对方眯起眼睛。一只手任其握着,翻身仰卧,屈膝,深深缓缓地呼吸。工具体外勾住的部分将会阴向上顶起。
“……好舒服……”
自由的那只手捂住俯下的眉眼,伴着叹息低语。一旦理解了获取快感的方法,身体便自动追逐。如今光是呼吸就已颤抖连连,更用力地回握被握住的手。
“唔、……啊、哈……”
前列腺被从体内外交替缓缓挤压。时而稍用力向外推顶,反弹回体内时便稍深地叩击,犹如敲中脑髓般的感觉让身体弹起。
◆
“……可以看看……变成什么样了吗……?”
几乎什么都没做却已开始静静沉迷的男子面前,达达利亚咽了口唾沫。见对方确实点头,才缓缓松开握着的手。重获自由的手被拉向对方,环抱住汗湿的躯体。
绕到敞开的双腿间,可见膨胀横卧于下腹的男根,以及紧绷阴囊下方嵌入的无机质器具。它正随男子的呼吸缓慢地、一点点移动着。看似自动,但从刚才的话语推断,男子也有凭自己意志操控的部分吧。
泛红的部位从内侧将器具稍稍推出。随后力道一松,便“啵”地自行滑回原位。当后穴如绞紧般用力收缩时,体外勾住的部分便会深深压入会阴。
“……唔、……呼、……”
男子呼出的气息湿润而炽热。明知自己正将自己推向快感的熔炉。环抱颤抖身体的手悄然滑过肌肤,这边什么也没说,对方已自己抚上胸前小小的突起。
“嗯……”
“——简直淫乱得要命……”
达达利亚在床上爬动,再次移到男子身旁。慵懒投来一瞥的男子似乎微微笑了笑,便朝这边下半身伸出手。隔着内裤用手指戳了戳挺立之物,戏谑地笑了。
“你……就这样可以吗……?”
低哑的嗓音甜腻灼热,结合眼前景象,腰腹沉重起来。一边自己褪下内裤,一边找借口似的回答。
“本来觉得看着就够了……”
压制住对方上半身,握住紧绷的性器。男子好笑地笑了。
“结果……还是自己动手吗……”
“被这样看着还能无动于衷的话,怕是会不举……”
“要是那样……可以去那家店……咨询看看……”
“就说‘钟离先生想念我的小鸡鸡想得哭了’?”
互相低语无聊的俏皮话,笑着重叠嘴唇。明明近在咫尺,可以尽情接吻,直接感受炽热呼吸,体温几乎交融,却各自手淫着,实在滑稽。
变换角度多次亲吻。单臂撑在床上支撑体重,空着的手抚弄阴茎。好奇怪啊,明明直接插进来就好了。一边享受迂回的前戏,一边无法抑制的饥渴在滋长。想将对方弄得一塌糊涂,对方一定也是,因为脸上写着同样的欲望。
一旦将那玩具挤出,肯定会强行塞入更粗更大的东西。到那时那里一定已松软融化,被润滑剂和体液浸得湿漉漉。
——先生也是这么想的吧,脸上都写着呢。一副要整个吞下我、榨干到最后一滴的表情。
男子的身体大大地一震。
“啊……不行、了……”
“玩着玩具……自己一个人就要去了……?”
# 小说正文翻译
刚才那句略带捉弄意味的话,是对之前被揶揄的回敬。双臂被伸展后,对方便紧紧攀附在我的脖颈上。我用原本抚慰着对方下身的手回抱住他,凑在耳边低语道:
“好想看看老师被玩具玩到高潮的脸……”
“…………”
攀在颈间的手臂力道松缓下来。察觉到对方稍许拉开距离是为了让我看清表情,我不禁屏住了呼吸。在泛着红晕的脸颊上,那双金珀般的眼眸湿润地闪着光。英气的眉毛困扰似的蹙起。那毫不掩饰情欲的目光,与平日里示人的端庄模样判若两人,此刻正融化般地、却又带着挑衅意味地回望着我。
“……唔、啊……唔……”
环在颈间的手臂骤然收紧力量,眨动的睫毛边缘渗出泪水。从“呼”地松弛下来的唇间,溢出痛苦而破碎的喘息。我用双臂搂紧那具因迎来安静而鲜活的巅峰、变得僵硬的身体。对方正小口小口地急促喘着气,仍沉溺在余韵中的身体在臂弯里颤抖着。
“哈……、唔、”
“——可以拿出来了吗?”
“……、……嗯……”
对方点头,我扶着他从臂弯里坐起身。他脸上仍带着未褪尽的潮红,伸手向下身探去,试图取出器具,但触碰的手指却使不上力,落了空。
我代他握住了手柄。窥看对方的表情,只见他微微点头,自己深吸了一口气。我将其缓缓向外抽出,内壁被强烈摩擦的冲击使得他背部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闷响。我抱住他,慢慢放回床上。
“…………”
“…………”
湿润的金色眼眸里映着我的脸。俯瞰着这景象,我想,大概接下来我们俩会做到天翻地覆吧。
对方肯定也这么想。毕竟,两人脸上都是这副表情。
【二】
几年前,我还在须弥教令院。
那时姐姐早已下定决心继承家业,所以即便我立志求学,父母也没有特别反对,反而支持我从提交论文开始,到备考学科考试、准备口试等等,尽管这让我不得不疏于帮忙家里的生意。
因此,被教令院正式录取为学生让我感到自豪,在充满刺激的环境中汲取知识也无比快乐。只是,其他学生更加优秀、更有野心,而我却对那些追求永生、研制包治百病特效药的研究始终无法产生共鸣,这让我觉得自己极其平庸且低俗。
我进入教令院的第二年,邻国的一位魔女受邀前来。她年轻得几乎可以说是年幼,对待知识与智慧无比真诚,是那种不将努力视为努力的天才儿童。实际上,每次和她坐在同一间讲堂,或是在大图书馆同一排书架前擦肩而过时——她在校内被誉为“二百年一遇”,赞誉不断——我都觉得自己永远无法成为她那样的人。
所以我逃走了。我利用所有可休学的期限,去枫丹游学。置身于远比璃月更为现代化的都市,学习那边的法律与商学。就这样,我意识到自己喜欢人类,喜欢观察人与人之间的互动。
开店后不久,大约晚上七点过后,上次那对奇特的二人组又来了。虽然不能盯着客人脸仔细看,不可能记住每一位客人,但这两人组合的印象实在太过强烈——无论出身、年龄还是职业都毫无相似之处——让我记忆犹新。
这对奇妙的组合,上次来时只是在店里逛了一圈,今天却径直走到柜台附近,开始浏览摆放特殊商品的货架。这些都是些进口商品,由医疗器械或药品改制而成,在璃月,没有相应资质的店铺是禁止销售的。
那位看似来自至冬的青年正歪着头阅读说明文字,而他身旁那位璃月模样的男子,目光越过暖帘与我恰好对上。他眼角放松,竖起双手食指在空中画了个“丁”字,同时说道:
“啊……上次那个,可真有趣。”
“喂……!”
在我来得及慌乱之前,旁边的青年已经气急败坏地斥责了他。柜台下方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狠狠踢了谁的小腿。男子用手掩着嘴,笑得肩膀直颤。
“——喂,”
“嗯?”
青年板着脸指了指盒子及其旁边的说明文字,男子便凑过去看。他们肩膀靠得如此自然,以至于我对此早已习以为常,没有任何特别的感慨。两人关注的是那种直接涂抹在性器上的乳霜。它是通过调整勃起功能障碍药物的成分制成的,具有促进血液循环、增强感官刺激的效果。想到这里,我才记起了自己的职责。
“啊!”
“嗯?”
我猛地从柜台后的椅子上站起来,半蹲下身,两位男子的目光立刻聚焦过来。呃,我笨拙地伸手,指向青年手中拿着的化妆盒。
“那款乳霜对非璃月人来说可能效果太强了……!啊不,说反了……!它的部分主要成分与绝云椒椒富含的成分相同……那个,璃月人由于自幼通过口服摄入而产生了耐受性,临床测试表明效果相对较弱……”
因为自己也没想到会突然开口,解释变得语无伦次。平时我还能说出更流畅的推销辞令的。幸好他们似乎并未感到不快。
“啊,原来如此,这个国家的人对辣味的感知都很奇怪呢。……痛!”
“咚”的又是一声,像是从靠近地板的地方传来的踢踹声。作为声源的那位男子,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转向我。
“谢谢。关于使用方面,还有其他需要注意的地方吗?”
“嗯,是的……这是直接涂抹于性器或粘膜的产品,少量入口问题不大,但请注意不要弄进眼睛里。另外,即使是璃月人,效果也存在个体差异,建议先少量试用……”
被两位相貌端正的高个子男子认真倾听,我莫名地紧张起来。仿佛要驱散这份紧张似的,那位青年开朗地提高了声音:
“嘿~!非常感谢!”
购物完毕,两人离开店铺后,室内仿佛一下子黯淡了不少。青年背着手拉上推拉门时,懊恼地叫了一声:“哎呀,这不就像是说‘我或者老师用了’一样吗!”回味着这句话,我不禁失礼地笑了出来。
——不对,刚才,你不就是自己说出来了嘛。
◆
在宽阔的床边铺开毛巾,让他屈膝坐下,分开双腿。我则只穿着内衣,直接在他面前的地板上坐下。床上放着润滑剂的瓶子和装着乳霜的盒子。
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楚看到不久前刚涂抹了润滑剂、被手指仔细开拓过的臀缝,此刻正偶尔收紧。也能看到对方将手撑在身后、微微后仰的脸。在躺在床上放松后穴的整个过程中,我们亲吻着,呼吸交缠般贴近耳语,使得他那如雕塑般精致的脸庞完全展露出沉溺的表情,金色的双眼朦胧地注视着达达利亚的手部动作。
我故意展示般地将薄薄的乳胶手套戴在一只手上。那家店还真是应有尽有呢,一边想着,一边拉紧手腕处,让指尖完全被乳胶包裹。这是为了小心起见。正如店主所说,对达达利亚来说效果可能会过强,而且长时间玩耍也不能造成损伤。
打开圆形容器的盖子,用戴着乳胶手套的指尖取少量乳霜。这半透明的膏体毫无香气和修饰感,一看就曾是医用药品。我一边用手指指腹揉搓抹开,一边说道:
“如果觉得不舒服或者难受,一定要说出来哦。”
“嗯……”
低沉的嗓音带着期待,有些沙哑。我用没戴手套的手用力抓住臀肉,手指滑向会阴上方。在那因紧张而紧紧收束的部位,我用两根手指“噗呲”有声地涂抹、揉进乳霜。
“……、……呃!”
指尖将乳霜在内侧粘膜上抹开,同时手指向深处沉入。触碰到柔软膨起的部位,我转动指腹抚摸,白色大腿内侧随即微微颤抖。我逐渐增加力量,缓缓按压进去,听到了对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的锐利声音。
“怎么样?和平时感觉不一样?”
我继续轻轻叩击同一部位,同时观察着他的表情。
“啊……手指、……”
“嗯。”
“好、好热……”
对方半垂着眼帘,艰难地回答。啊,这个,效果相当厉害啊。虽然应该不只是药效的作用。看着他脸颊泛红、微微张开的唇间吐出细细的气息,我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尚未完全没入的手指被内壁紧紧绞住,甚至感到有些疼痛。
“舒服的地方被按压着,比平时更清楚感觉到了吧?”
“唔、啊……知、道了……”
“里面把我的手指紧紧吸住的感觉也是?”
“嗯……”
他小幅度地点了点头。我稍向前倾身,将脸颊贴近他的大腿。大概是发梢碰到了吧,他的身体猛地一跳。我不以为意,偏过头露出微笑。
“老师……想再加一根手指呢……”
“…………”
“再补充点乳霜,涂在这里……这个膨起来的地方……”
我用最拿手的、如抚猫般甜腻的声音,仿佛在用过于出色的记忆力和过于丰富的想象力挠抓着他一般,轻声细语。同时,指腹仍不停歇地持续向内按压。
“一直……想抚摸到老师的脑子变得一片空白呢……。不行吗……?”
“啊、……”
男子试图回答,却发不出任何言语,只是嘴唇颤抖着。代替无法言说的嘴唇,他的头小幅度地上下晃动,紧紧咬合着两根手指的部位也随之放松。
“唔……、呜……”
我抽出手指,再次取了乳霜,一边细微地活动着三根手指,一边缓缓推入。近在咫尺的脚趾立刻蜷缩起来,紧紧绷着。
“呃啊!”
伴随着“咕啾”的声响,我将手指完全埋入根部,轻轻弯曲,开始缓缓向外搔刮。用指腹揉搓按压着那个位置、形状我已了如指掌的部位。
“……呃啊、啊……!”
支撑身体的胳膊突然一软,对方的上身向后倒去。我瞅准时机,抄起他的双脚脚踝,自己也跨上床,摆出像给婴儿换尿布似的姿势,继续搅动着直肠内侧。同时用大拇指将会阴上方的乳霜抹开,并让并拢的手指进出时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呃、……!”
身体受制无法自由动弹,男子闭上双眼,眼角滑落一行泪水。理所当然,无论容貌多么端正,这个男人即使被快感呛得哽咽哭泣,也不会变得像女人一样。他始终只是一个被肉欲玩弄的男人,平日里凛然的举止风度如同虚幻的泡影。
汗水沿着轮廓分明的腹肌流淌,随着呼吸起伏。被我并拢抓住的双腿之间,垂挂着与我一样的阴茎和阴囊。那是一副紧绷得近乎令人痛心、作为性器却鲜少使用的出色器物。看来作为勃起促进剂,效果相当不错。
“还好吗……?”
“嗯、…………还、还……——呃!”
“是吗?要是觉得不行了,一定要说出来哦……”
明明看上去一点也不像“还好”,他试图说“还好”的嘴,却因为手指一度退到入口附近、又猛地直抵根部而泄出无意义的呻吟。我俯瞰着在旁人看来只会觉得滑稽的模样,笑了起来。
“唔、哈、啊、呃”
我喜欢看着这个人,在我的手中逐渐融化、迷失自我。我喜欢亲眼目睹他那份即使在令人窒息的快感中,也丝毫不想放过的贪婪与忍耐。我喜欢认识到他那份顽固倔强,却毫不犹豫向我展露赤裸欲望的真实。
我清楚自己,比起“被给予”,更喜欢“去给予”。
——也许,比起用自己的身体感受快感,我更喜欢看这个人变得一团糟的样子。
◆
“……?”
回过神来时,我们又相对躺在床上了。记忆有些地方模糊不清,现在一条腿被抬到对方腰上,痉挛的臀缝正被手指噗嗤噗嗤地安抚着。嘴唇被轻轻啄了一下,发出“啾”的声音。
“老师对不起?我太兴奋做得有点过头了……”
耳边传来压低的呢喃。额头被轻轻碰了一下,幸福感慢慢盈满胸口。想说点什么,可嘴里只能发出紊乱的喘息。
“趴着从后面用力蹭进去的时候真是厉害啊。还记得吗?”
“……!”
依稀记得自己在床单上像野兽一样爬行,指甲抠进床单,身后毫不留情地被侵入挖凿,发出羞耻的叫声。那时在想什么,已经不记得了。大概什么都没想。什么都无法思考。什么都不用想,只要沉浸在被给予的快乐中欢愉就好。
“你已经高潮好几次了,累了吧。今天就到这里吧?”
腿被轻轻放下,青年摘下了沾满润滑剂、融化的乳霜和各种体液、湿漉漉的手套。看着那只赤裸的手轻轻甩动,指关节发出细微的声响,我才意识到他花了很长时间专心取悦我。
“明明高潮了那么多次,却还硬着啊。是药的原因吗?平时在后面高潮时就会软下来的。”
精液和爱液浸湿的性器被手背轻轻抚过。对方发出“呵呵呵”的愉快笑声。
“老师的,又硬,形状又漂亮呢。”
这个青年偶尔会说这种话。用仿佛天生如此般的赞美,夸赞这个只是按理想比例后期制造的部位。我轻轻“咳”了一声。手指勾住了对方内裤的腰部。
“……我更喜欢这边……”
“…………”
手伸进内裤里,抚摸那根硬挺的东西。我喜欢用它——比我的稍长、略软一些——来开拓内部。喜欢被温柔地撑开深处,坠入无法言喻的、深沉的幸福感。
喜欢射精时感受到它在髋骨内侧跳动。喜欢前后摆腰、在内脏上摩擦精液时那压抑的喘息。
“……还是,做吧……”
“嗯……”
也喜欢脸颊、鼻梁、嘴唇被亲吻的感觉。这种时候,将垂落额发的他的手,总是比平时更烫。
“稍等一下哦。”
青年说完便下了床。看着他将脏手套打个结扔进垃圾桶,从架子抽屉里取出藏好的避孕套包装。刚开始这种关系时,我们用薄薄的一次性避孕套,但一晚上要换好几次,双方都觉得麻烦,所以时间充裕时就不用了。
对方回到床上,撕开包装边缘打开。即使用得少了,我仍喜欢他戴上时那副嫌麻烦、或者说害羞、有点不高兴的扑克脸。与白天潇洒站姿迥异的、蜷缩着背的可怜巴巴的几十秒。
为那形状漂亮却仍显年轻的阴茎仔细套上薄膜。他轻轻撸动确认完全覆盖到根部,涂上润滑剂,然后拿起了乳霜的容器。
“……我在想怎么涂到里面才好……”
慢慢拧开盖子,用手指舀出一些,抹在避孕套覆盖的性器上。龟头上也厚厚地涂了一层。
“这样就能涂到里面了吧……?”
他覆上我仰躺的身体,展示着性器。其表面现在仍涂满了药物乳霜,正从内部缓缓侵蚀着钟离。要是用那个去开拓已经湿透的地方,肯定没法保持清醒。要是深处被那样涂抹药物,肯定又会露出不堪的模样。
“老师,要进去了哦……?”
想象着身体正中被深深贯穿的窒息感,脑中迸发出光芒般的快乐。眼前模糊了。大概是兴奋涌出的泪水吧。我点了点头,泪水从睫毛尖端滴落。
膝窝被抓住,猛地向上推起。臀部到腰部悬空。塞进来的枕头支撑着那里。被手指扶着的阴茎前端,正一抽一抽地开合,然后被精准地对准。
啊,要进去了。肯定没法保持清醒了。要露出不堪的模样了。
——肯定,会沉溺在天降般的幸福感中,紧紧抱住侵犯自己的人。
→离题: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16478624#6
【三】
璃月与蒙德是交通、商业、军事等各方面互惠互利的同盟国。据说源于岩王帝君与风神订立的古老盟约,蒙德城内营业的商铺在璃月港设有仓库,或者璃月港普通家庭餐桌上几成食材产自蒙德,对此璃月人几乎不以为怪。
今天趁着帮家里做事的间隙去了总务司,传阅了西风骑士团的定期活动报告。总务司一隅设有对市民开放的公文阅览室,西风骑士团对内对外发布的文件,只要在柜台办理手续,任何人都可以阅读。
那里除了与冒险家协会情报部合作的临时侦察部队活动成果、“龙灾”后恢复状况外,还一同刊登着由“白垩”炼金术师领导的研究室,以及“蔷薇魔女”管理的图书馆的最新研究信息。那位在教令院以压倒性天赋——本人恐怕不知情——让一名学生放弃毕业的天才魔女,似乎虽然毕业了,却并未选择燃尽生命追求魔术,反而以守护本国知识与智慧为生存意义。
未能从教令院毕业就回来的我,家人并未责怪。他们肯定了我放弃了成为大学者,却带着行医资格、药剂师资格,以及对枫丹贸易有用的商学法学知识归来,说“不愧是继承了爷爷的经商之魂”。
仅仅因为研究领域部分重叠,就对在教令院期间几乎没说过话的骑士团蔷薇魔女,对在偏僻小店做着庸俗生意的自己产生共鸣,或许有点奇怪。但看到她走上不同于魔术师理想的道路,我很高兴。她让我明白,人生并非只有成为研究者或医师才算成功。
下午五点前,在店门口挂出“云雨堂”的招牌。街上因为即将到来的逐月祭,处处洋溢着轻快的气氛。说起来,我自己也在店前装饰了绘有月夜鹤舞、兔宴景象的灯笼。
璃月港的秋天来了。这是璃月人初次经历的、没有神明的秋天。
点亮檐下灯笼回到店内几十分钟后,平时和至冬国青年一同前来的璃月男人独自来了。身穿面料、刺绣、剪裁无不奢靡的长袍的男人,总觉得与特意造访花街一隅的小店格格不入。这店也有富裕阶层的客人,但他们大多把我叫到自家内室,根据事先问询购买推荐商品。
他从普通商品架上拿起厚纸包装的商品。是初次来时同伴歪头表示“这是什么?”的样品塞子。他拿着它站到柜台前,仿佛看透了我的心思般说道:
“今天一个人。”
从第一次来就这样,这个男人明明应该被特殊编织的门帘遮挡了视线,举止却仿佛能完全看清我的表情。果然不是普通人,正这么想时,听到了“啊”的一声愣愣的声音。
“——啊,抱歉,我忘记带钱包了。”
“哈……”
这与凛然姿态不符的坦白让我愣住了。说起来,平时总是那个青年付账。而且总是多付一些,像是交代什么。虽然也是对商品说明的小费,但封口费的意味更重吧。如外表所见,两人果然都是有身份的人。
就算不收那些,只要不把店里的商品用于犯罪,我也不会说出去。
“……那个,下次付也可以。前几天您的同伴也多付了……”
听我这么说,男人安心地笑了。
“抱歉,帮大忙了。我一定会付的。”
拿着包好不让外人知道内容的商品,褐色外套的背影消失在磨砂玻璃拉门对面。拉门对面,秋日的夕阳静静照耀着即将热闹起来的巷子。
◆
达达利亚在被任命为执行官之前,就常被以“为了女皇陛下”为名,被更高序列的执行官们扔进各种危险任务。被称为“银弹”可一点也不光荣。但最近,连“不算那么危险但很麻烦”或者“与其准备一个中队不如派一个人去搅个天翻地覆更快”这种无聊杂务也落到他头上。
这算什么待遇!我又不是跑腿的小鬼?!这种抗议被一句“虽已考虑到无法取得摩拉克斯神之心(‘喂!难道只有我一个人不知道种种内情吗?!’),但也没叫你搞成可能灭国的国际问题,你又不是小鬼的差使”给顶了回来。
就这样完成了从天而降的任务回到璃月港。回到暂住的旅馆,已经熟识的客房服务员接过装脏衣服的袋子时说:“逐月祭快到了。”
“逐月祭?”
“是的,虽然传说有很多,但现在主要是美食节。”
难怪一进港口就感受到浮躁的气氛和诱人的香味。说起来,拜托简单打扫过的房间里,插的花大概也换成了秋天的品种。即使是四季常秋的国度,也有真正的秋天。
冲澡洗去旅途的汗水,换了衣服前往港口外围的住宅区。街上处处装饰着与海灯节不同韵味的灯笼,细看大多绘有月亮和仙兽。
逐月祭。充满仙神传说、历史悠久的美食节。走在焦急等待祭典开始的人群中,脚步轻快地走向那个似乎连其起源、传说、历史乃至每年最美味的菜肴都了如指掌的人的家。
“钟离先……?!”
拿着伴手礼正要按下门旁的门铃,门却从对面自行打开了。还没来得及反应,从门缝里伸出的手臂就揽住了我的腰,接着二话不说就把我滑溜溜地拽进了屋里。
◆
“……唔。”
滚烫泛红的耳廓被嘴唇含住。舌尖描绘边缘,发出啧啧水声,怀中人的身体便微微颤抖。试图捂住开始不自然急促喘息的嘴的手被抓握住,没戴手套的赤裸指尖被轻轻啃咬。
达达利亚在门口把男人拽进屋后,一言不发地站着,虽然不明所以,总之先把他引到客厅,让他坐在长沙发上,然后抱住了他。虽不明白这异常热烈的欢迎理由,但在昏暗的玄关,那双金色的眼睛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所以大概没错。
椅子下,修长的双腿交缠,隔着衣服缓缓摩挲大腿。没有问候,没有寒暄,也没有像样的邀约话语,午后的情事便就此开始。虽然会轻触嘴唇,脱去外套相拥腰际,却尚未更进一步。在对方心神不宁地贴蹭过来、却始终沉默不语期间,一切都还仅止于此。
“……不做吗?”
“……要做的哦?”
塔尔塔利亚一边隔着衣料抚摩对方柔软却也平凡的小腹,一边失笑出声。毕竟是久别重逢的第一句话,未免太过直白。对于那过于青涩的邀约,他轻咬着对方的下唇,随后“啾”地吸吮出声回应。
反正这家伙的体力几乎取之不尽,趁还没到床上,得好好做好前戏准备才行。
“……今天,不进去吗?”
“会进去的哦,待会儿。……喂,怎么了?今天特别坐不住呢。见不到面的这段时间,没法做爱,寂寞了吗?”
“……”
转过上半身窥探对方的脸,那人却又沉默了。是不是说得有点太下流了?不过,对方确实是那种心情没错。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将手探入马甲的缝隙,隔着衬衫抚摸腰际。
“见不到的时候,自己解决过吗……?”
“……白天。”
“嗯?”
“今天中午……稍微,弄了一下……”
男人用微弱到不凑近便听不见的声音呢喃道。塔尔塔利亚猛地睁大眼睛,望向房间角落那座颇有年头的座钟。时间刚过下午两点。
“……诶?”
被对方落在脚边的视线牵引着,他低头看向彼此交缠的膝盖以下。对方皮鞋的鞋尖正“笃、笃”地轻轻戳着自己靴子的边缘。
“——……我以为,很快就能让你进来的……”
自己一时语塞也是没办法的事,塔尔塔利亚心想。确实告诉过他大概的归来时间。因为是陆路,所以能规划出较为详细的行程也是事实。路途也不算特别遥远。但是。
“我,今天,说不定根本不会来哦”
“是啊……”
“说不定只是放下伴手礼就回去了”
“嗯……”
“……说不定还会说‘今天太累了不想做’呢”
“是啊……”
懒洋洋应和着的男人将身体压上他的大腿。因腰身纤细而显得浑圆的臀缝间,能感觉到某种坚硬的触感。
“……你放了什么进去?”
“……除了外侧装饰着宝石仿制品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哦”
熟悉的措辞让脑海中的时钟开始倒转。略带尘埃气息的花街尽头,昏暗店铺的灯光,如同顽皮的孩子结伴踏入陌生之地时那份微妙的兴奋。
“那个……难道是?!你一个人去买了吗?!为了这个?!”
“……嗯,所以……”
对方抓住他原本扶着腰的一只手,引导至臀下。隔着布料,确实能感受到坚硬而异样的物体,身体不由得僵硬起来。
“不让你放进去的话……我会很困扰……”
原本低垂的眼眸抬起窥视他的脸,笑得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孩子。被那双如金色糖浆般的眼眸凝视着,胸腔内仿佛有什么东西咕咚作响,几欲满溢。
“——老师……我们去床上吧……”
“嗯……”
伸手扶他起身。看到他脚步一瞬间的踉跄,难以言喻的冲动涌上心头。
不行,要溢出来了。——……“溢出来”的,到底是什么?
“…………”
在长沙发前站定,他紧紧抱住对方的身体,僵立不动。臂弯中的人儿微微颤抖着轻笑出声。能感觉到对方用手背按压自己裤裆前侧,并为那里的反应而满足地轻叹。
不曾想过自己会觉得这人可爱,不曾想过自己会对男人勃起,不曾想过自己会从大白天起就渴望将一个人揉进怀里。在这近乎天涯海角的常秋之国,竟会在他人掌中起舞,无法将其付诸流水,也无法彻底憎恨——这种事,他未曾知晓。
也不知道自己胸中竟有这般似海的水面。温吞、苦涩、咸涩,被月光吸引着涨落,时而掀起巨浪,满溢而出,永无止境。
默默被拥抱着的对方,既不催促,也不不安,只是纯粹地感到快乐。若是这个人觉得快乐,也好吧。就算自己的性癖多少有些扭曲,就算胸中的水面剧烈翻腾、哗然满溢——
——那种程度的话,倒也无妨。
【终】
下午五时前,今日依旧在花街尽头挂出招牌。自幼看惯的街道看似日复一日毫无变化,却又在不断变迁。
听着从昏暗店内传至夕阳映照的街道上的人声喧嚷。白天在茶屋前被叫住,或许会经由打杂的姑娘送来游女书写咨询事宜的信件。也许是因为祭典临近,外送的订单也很多。
研习医术与药学的人,在夜晚的街道倾听人们私下烦恼,也没什么不好。绝代的魔女在书堆间享受红茶芬芳度日,也没什么不好。身为教导年轻人的男子,即便忘了钱包;身在国外任职的青年,即便与年长男性陷入糜烂关系,也没什么不好。
世间有形形色色的人,有各式各样的活法,有千差万别的关系,其中不乏迂回曲折、偏离常轨的多余枝节,即便如此,这个国家、这个世界,仍有足以包容这一切的余裕。
即使熟悉的街道有异国军人大步横行,即使发觉生长的国度不自然地抗拒着近代化,即使某日神明突然消失无踪,即使熟识的大海仿佛要化作海啸汹涌袭来——今年,“逐月祭”依然会到来。
所以,我们没问题。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将成叠订单誊写进账簿,今日也等待着客人。来购物也好,来咨询也罢。当然,只是单纯闲聊也无妨。
我们没问题。这个国家、这个世界,没问题。
——所以,今天我也要在这条街上,开着店。
塔尔钟 云雨庵营业录
【タル鍾】雲雨庵営業録
经营成人用品店的璃月人莫布的故事,以及用成人用品玩耍的塔尔钟的故事
(莫布的设定格外复杂)
【2021/11/27补记】第4-5页次日早晨的故事 novel/16478624(第6页)
※剧透:截至版本2.1后半的主线任务·传说任务·世界任务·角色资料
※虚构:须弥教令院制度、丽莎的教令院时代
※注意:无插入·灌肠器·温感润滑剂·(男性)手交·肛门塞
※重要:基本使用日语字幕·英语语音进行游戏
※不会为包含非官方CP要素的作品直接使用包含类型名称的标签
gnsn二次创作用Twitter账号→ twitter/morry_gnsn
可匿名留言箱→ https://privatter.net/m/ub_mor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