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体食物中毒：未被新闻报道的女厕之战

【序幕】
“那么，接下来播报下一条新闻。佐佐木，交给你了。”
『据该市卫生所公布，24日，位于○○市内的○○私立女子中学发生了因校餐导致的集体食物中毒事件。据卫生所称，共有200余名学生和教职员工出现身体不适，但均为轻症。
24日，因出现腹泻、腹痛症状而缺勤的学生接近100人，卫生所对此展开调查后，在22日提供的校餐配菜鸡肉等中检出了肠道病原性大肠杆菌。卫生所断定校餐为事故原因，市政府已向校餐中心下达了为期一周的停业命令，并要求其采取措施防止事件重演。
此外，该中学预计从24日起至本周结束将临时停课，期间将对厕所等公共使用空间进行消毒。』
“那么，这种肠道病原性大肠杆菌究竟是什么呢？”
『肠道病原性大肠杆菌（EPEC）是致泻性大肠杆菌的一种，感染后主要症状多为腹泻和腹痛。据称有时还会伴有发热和呕吐。它可能通过加热不充分的食材或盒饭等引发食物中毒。
预防措施包括充分加热食材和彻底洗手。潜伏期约为12至72小时，平均为24小时。』
“原来如此。可能因为还是这个季节，所以大意了吧。”
“是的。我们采访的卫生所负责人也这么说。
即使出现症状，每次去厕所就能解决，所以在食物中毒中算是善后较好、很少重症化的类型。”
“佐佐木记者，感谢您的报道。
那么，接下来播报下一条新闻……”

【第五节课】
进入九月下旬，某天，今年剩下的时间已不足四分之一。虽是秋天，天气却相对温暖，但受停滞的秋雨锋面影响，三天来一直下着小雨，持续着阴湿烦闷的气候。
一间毫无特色的公立中学二年二班教室。安静的教室里，一位略显年迈的男教师正在上古典课，过于单调的授课方式已让多名学生昏昏欲睡。隔壁一班在上英语课，三班在上化学课，安静下来的二班教室反而能更清晰地听到那边的声音。
那么，在这间教室靠窗一列的倒数第二排座位上，坐着一名女生。仔细一看，她的笔还放在桌上。笔记本和课本虽已摊开，但黑板上写的现代文翻译，她却一点也没记下来。

咕噜噜噜呜……咕噜咕噜……
（糟了，肚子真的好痛……为什么……）

本该握着笔的右手，一直按在小腹上。她以为是着凉了，便捂着肚子取暖，但腹痛丝毫没有缓解。便意反而越来越强，大便已经涌到肛门边上。
如果这是快下课的时候，情况或许不同，但不巧课程才开始约15分钟。要等到课间休息，至少还得忍耐30分钟以上。而要忍耐那么长时间，无论如何都是不可能的。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去厕所吧……）

她本想举手，但坐在正旁边的男生一直在打瞌睡。叫醒他有点不好意思，于是她直接站起身，小跑着走向正在黑板上写字的老师。
“老师，我肚子痛，可以去一下厕所吗？”
“嗯，啊，饭田同学……好的，去吧。”
老师用和上课时一样从容的声音，批准了她的请求。得到许可的她——饭田杏子，迅速低头致意，从教室前门走向走廊。
一到走廊，更加沉闷的空气黏在了手臂上。她右手仍按着肚子，左手关上教室的门，然后迈开步子。目标只有一个，就是走廊尽头的女厕所。
经过二年一班教室和特别教室，厕所就在那里。因为是旧校舍，入口没有门。挂着红色标志的左侧是女厕所，里面有5个隔间。靠里面的两个是西式马桶，前面并排的三个是和式马桶。杏子走进去，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西式马桶。她走进最里面的隔间，锁上了门。

“呼……嗯。”
噗哔哔哔——！噗哩噗哩噗哩哩哩——！啪叽啪叽噗呜——！

刚抱起制服裙子，脱下内裤坐上马桶，没过多久。在肛门附近待命的软便，以及从更深处涌来的腹泻便，以惊人的势头在马桶里飞溅开来。

噗哩哩哩哩——！噗啵——！噗嗒噗嗒……啪叽啪叽啪叽——！
（完全是……腹泻啊……为什么，突然这么严重……）
咕噜噜噜，咕噜咕噜咕噜——！

肛门大幅张开又收缩，反复几次后，剧烈持续的腹痛逐渐缓解。当波浪终于平息，她从脚边缝隙看向马桶内部，看到的只是一片棕色的海洋。
即使在制造出这片棕色海洋之后，杏子的腹痛仍未完全平息。但无论她怎么用力，都感觉不到更多东西要出来的迹象。
正当她不知如何是好时，突然传来了不属于她的脚步声。脚步声很快进入女厕所，最终停在了坐在马桶上的杏子隔壁隔间。

“呜呜……呼，赶上了……”
啪叽啪叽啪叽……噗噜噗噜噗噜——！噗咻，啾哦！

隔壁隔间传来的声音，杏子心知肚明。显然，对方也是因为憋不住便意才来厕所的。
（是第五节课，午饭后的第五节课，肚子痛也正常……等等，对了！第五节课！）
想起还在上课，杏子慌忙开始卷卫生纸。两次，三次……因为腹泻弄脏了屁股周围，很难擦干净。最终能穿上内裤，是在用了六次纸之后。
确认水冲干净后，她移到洗手池洗手。离开厕所时，她看了一眼隔壁仍关着的隔间。

“……呜，嗯！”
噗噜噗噜噗噜！噗哔——！

排泄的声音仍未停止。杏子对这位“同好”生出一丝怜悯，随后走出了女厕所，返回教室。

【课间休息】
那么，令人昏昏欲睡的第五节古典课终于结束，10分钟的课间休息开始了。杏子的课桌旁，来了一位坐在她后面听课的朋友。
“给，古典课的笔记。”
“真的帮大忙了……”

杏子缺席第五节课的时间，远超5分钟。当然，期间老师写的板书她不可能抄到，所以只能拜托朋友。
即使没说明情况，朋友也爽快地答应了。递过笔记时，朋友注意到杏子的脸色稍微有点差。
“肚子痛吗？没事吧，难道是……”
“嗯，今天应该不是那个……”
咕噜噜噜噜，咕噜咕噜咕——！

女生之间，难免会生出某种猜测。就在杏子否认这种猜测的瞬间，她的下腹再次传来沉闷的声响，她立刻站了起来。
“……不行了，抱歉，我再去趟厕所……”
“诶，真的没事吗？”
“不知道……抱歉，如果可以，别跟过来……”
“啊，嗯，好吧。”

课间休息一结束就借出笔记，真是非常温柔的朋友。杏子本想向这位朋友道谢并抄笔记，但她的肚子状况实在不允许。她再次迈步走向厕所。
（唉……课间休息，果然会排队吧……）

杏子到了女厕所。但隔间都满了，排起了4人的队。5个隔间排4人，最多也就等2分钟。别无他法，杏子也排到了后面。
然而，从杏子开始排队2分钟后，她前面的队伍仍然剩下2人。

（怎么回事，队伍完全没动……有点奇怪……）

女生上小号的时间，往多了算也就2分钟左右。所以，等了2分钟队伍却几乎没动，怎么想都不对劲。
这种违和感，恰好被排在队伍最前面的两人说了出来。
“诶，完全没动对吧……？”
“大概是有几个人在拉肚子吧，这个。”
“啊，原来如此……啊，空出两个了。”
“真的诶。”

轮到杏子来到队伍最前面时，她将违和感变成了确信。
因为“所有人都在上小号”这个假设是错的，所以才无法得出正确的结论。多个隔间里都有人在大便，而且是耗时较长的腹泻，难怪周转这么慢。
稍微等了一会儿，一个和式马桶空了出来。杏子更想要西式的，但因为被耽搁了几分钟，她已经没有耐心再等西式的了。她和一位看起来身体不太舒服的先客交换，进入了隔间。
隔间里飘着一股微酸的气味。这和刚才上课时自己冲进厕所时的气味，简直一模一样。
（果然，是在腹泻啊……）

而她接下来要做的，也是腹泻。杏子把裙子紧紧夹在腋下，脱下内裤蹲了下来。
“啊啊啊……嗯呜。”
噗哩噗哩噗哩噗哩哩——！噗呜——！噗咻噜噜！

距离上次排泄，仅仅过了30分钟。经过短暂的间隔，她第二次解决了便意。厕所里一个腹泻声消失，很快又响起另一个。隔间外的队伍里，甚至传来了叹息声。
而蹲着的杏子，从刚才起就一直不停地揉着肚子。她再次将马桶内染成一片棕色，腹泻便被有力地排出体外，但因此，即使便意解除了，腹痛和不适感却丝毫没有消退。
“嗯呜……呜，咕……呼。”
噗啾噗啾噗哩——！噗啵——！噗噜噜……

难以想象是30分钟内从体内产生的腹泻便海洋，在她脚下蔓延开来。但杏子本人，似乎对这个结果并不满意。
腹痛仍在深处隐隐作痛。大肠深处，也感觉还留着一颗巨大的炸弹。但无论她怎么揉肚子、怎么用力，那颗炸弹都没有要出来的迹象。
（……糟，课间休息只剩2分钟了……不行，得出去了。）

她本想再坚持一下，但时间已所剩无几。上课迟到更丢脸，无奈之下，她决定离开厕所。她反复擦了擦屁股，然后走出隔间。意外的是，外面还有2人在排队。
轮到进入隔间的女生，似乎是在小解。但还在等待的那一个，却捂着肚子。
（唉，肚子还是好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着能不能解决肚子里的炸弹，杏子洗了洗手，返回教室。她拿出第六节数学的课本，不久，年轻的数学老师走进了教室。虽然铃声还没响，但他还是打了招呼。
“请多关照。”
“那么，请打开课本第106页。首先复习上次的内容……”
（肚子，真的好奇怪……虽然想去厕所，但好像又什么都拉不出来了……）
当时，铃声响起，教室里的气氛也随之更加紧绷。接下来，今天最后的50分钟课程，即将开始。

然而，此时的杏子完全没有意识到，那铃声正如同警告，提示着她腹中那枚定时炸弹的倒计时已无限趋近于零。

而持有这枚炸弹的，并非只有杏子一人——

【第6节课・其一】
数学课开始后，仅仅过了不到十分钟。就在教师终于讲到今日主题单元时，那个时刻到来了。

咕噜噜噜噜噜噜，咕噜咕噜咕呜——呜——！
（唔啊啊……突然，肚子，好痛……好想，拉肚子……！）

肚子刚发出奇怪的声响，紧接着便是突如其来的腹痛，以及比之前强烈得多的便意。即使现在就想冲去厕所，却因腹痛剧烈而无法站起。

（厕所，好想去厕所……快点，肚子，稍微平静一点就好）

继第五节课之后，她再次中断了书写。双手按在腹部，拼命等待着便意与腹痛的波澜平息。收紧臀部、持续祈祷的时间，感觉真的无比漫长。

咕噜，咕噜噜噜噜，咕噗噗噗……

终于，便意稍稍平息了一些。要移动的话，现在是唯一的机会。

“老师，我肚子痛，去一下厕所。”
“呃……好的，去吧……”

这已不是请求许可，而仅仅是宣告。她小跑着穿过讲台，来到走廊，径直奔向厕所。移动得比刚才更快，转眼间就到了厕所。

然而，这间厕所的情况却与刚才不同。明明还在上课，却已有两个隔间紧闭。

“唔呜呜……哈啊，好痛啊……”
噗哩！哔嗤哔嗤……噗啾！噗呜！噗呜——……噗……
“呼……哈啊……唔咕……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哔嗤哔嗤哔嗤，噗噜噗哩！噗哔哔哔，哗啦哗啦哗啦！

最里面的西式厕所里，已经有人在腹泻。而另一个紧闭的隔间，是最前面的和式厕所。杏子起初有些疑惑，为何不用西式厕所，但紧接着传来的呕吐声说明了一切。总之，这位女生大概是因为恶心，觉得和式厕所更合适吧。

同时，杏子也感到疑惑：竟然已有两名女生在上课期间腹泻。但她已无暇思考这些。杏子飞奔进最后一个空着的西式厕所。一边脱下内裤，一边粗暴地掀起裙子，坐上便器。

“唔……唔啊……好痛……哈啊，唔……”
哔嗤哔嗤哔嗤哔嗤哔嗤哔嗤！噗噜噗噜噗呜呜呜——呜——！

肛门猛然张开，开始了与刚才明显不同的腹泻——无论势头还是性质都截然不同。比刚才水得多，势头和声音也更猛烈。似乎还混杂着气体，便器内溅起了无数棕色的水花。

哔嗤哔嗤……噗哩哩哩哩噗呜呜——呜——！噗啾噗哩，噗哔哔哔——！

自己臀部发出的声音一旦停歇，就能听到其他隔间传来的声音。当其他隔间的声音停止时，自己的肛门又开始喷火。杏子的耳中，几乎已听不到腹泻排泄声的间隙。

（三个人……都在腹泻，到底，发生了什么……唔！？）
噗噜噗噜噗噜，噗哔哔哔哔——！啾喔，哔嗤哔嗤哔嗤……

若是平时的厕所，这景象虽不能说完全不可能。但现在，既不是课间休息，也不是早晨的公共厕所。这是平时无人会来的、上课期间的厕所。

偏偏在这个时候，三人同时腹泻，这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的状况。

“哈啊啊……唔……唔咕……！”
噗哔哔哔哔哔——噗啾噜噜噜噜，噗哔哔哔哔嚓！

杏子已经不再思考了。她将视线移回下方，双手按在小腹上，专心地揉搓着。

只是，腹痛的强度已变得无法与之前相比。小腹剧痛，按在上面的双手能隐约感觉到大肠在震动、反复收缩。这是前所未有的腹痛。

（哈啊……还，还想拉肚子……诶，还有人要来？）
咕噜噜噜噜噜，咕呜呜呜，咕噜咕噜！

就在这时，又传来了脚步声。两个脚步声都从教室方向传来，最终走向了杏子所在的女厕所。

一人径直走向空着的和式厕所。另一个脚步声，先是在杏子所在隔间的门前停了一下，然后进入了最后一个空着的隔间。

“搞什么！为什么上课时间西式厕所都没空位啊……！”
“哈啊……不行，要漏了……哈啊，好险……”

噗啾噗啾噗哔——！哔嗤哔嗤哔嗤……噗哩噗哩噗呜——！
噗哩哩哩哩哩——！噗噗——！噗通噗通……哔嗤哔嗤哔嗤——！

粗暴的锁门声响起，紧接着是衣物摩擦的声音。之后会发生什么，对杏子来说已不言而喻。这两人也是因为上课期间腹泻而跑来厕所的。

（不会吧，全占满了……？啊，糟了，又想拉了……肚子好痛）
哔嗤哔嗤哔嗤——！噗呜——！噗噗……咻噜！啾喔！

上课期间厕所全部占满，这显然是异常的景象。然而，造成这景象的五人，却连思考此事的余裕都没有——

杏子冲进厕所后，转眼间五分钟过去了。考虑到她忍耐的时间之长以及消化道症状的剧烈程度，这五分钟也可谓短暂。当然，情况不可能好转，杏子依然无法离开马桶。

杏子所在隔间的右侧墙壁——也就是隔壁西式厕所放置厕纸的那面墙——正剧烈地晃动着。最早进入这间厕所的女生，终于要出来了。

“快点，快点啊！！！”

突然，门外传来喊叫声。隔间外站着两名女生，正等着厕所空出来。

最后一个隔间被占后，大约过了三分钟。即使隔间满了，因上课而腹痛难忍的女生也不会就此消失。这两名女生深信厕所会有空位，来到这里，然后绝望，形成了这条队伍。

“呜——，快出来啊……还在擦吗……？”
咕噜噜噜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哔——呜——！
噗噗，噗嘶嘶嘶！噗呜～……噗哔！

毕竟，现在是上课时间。在教室里忍耐到极限，实在忍不住才跑来厕所的人，早已濒临失禁。排在最前面的女生尤其悲惨，从刚才起就用双手按着臀部，却仍忍不住放屁。

“好痛……让开，让开啊啊啊！”

取纸的声音停止，终于冲水，隔间门开了。飞奔而出的少女推开了等在里面的同班同学，冲进隔间。来不及锁门，也来不及掀起裙子，只将内裤褪下几厘米。

“唔呜呜呜呜呜………………哈啊，哈啊啊……太好了……”
噗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哔嗤哔嗤哔嗤哔嗤哔嗤哔嗤噗呜呜呜——呜——！

这巨大的爆炸声，与几分钟前的杏子如出一辙。刚清理干净的西式厕所，立刻又被棕色的浊流和飞沫弄脏了。声音之大，不仅充斥厕所，甚至隐约回荡在走廊上。

（哇，这腹泻也太厉害了……啊，还想拉）
噗噗噜噜噜噜，哔嗤哔嗤哔嗤噗噗——呜——！咻噜噜噜，噗……

杏子的大肠也受到刺激，再次从深处掀起巨大的波澜。其他隔间似乎也一样，有的女生腹泻的势头再次变强。她们前后方向虽有不同，但横向排成一列，五名女生一心一意地排泄着腹泻便的景象，再次出现了。

又过了一小会儿，杏子终于渐渐恢复平静。进入厕所已近十分钟，西式厕所里产生的腹泻便量已相当可观。

“唔……哈啊，哈啊……呼……”
噗哔哔哔哔哔哔——，哔叽叽叽叽啾！噗哩，噗噗呜——！

最后，伴随着巨大的气体，将飞沫撒满便器，杏子的腹痛急剧缓解。直肠那种试图排出什么东西的感觉，以及小腹的恶心疼痛消失了，她终于能坐直身体。

想拿纸，她重新坐回马桶，眼前是一片棕色的海洋。擦拭后的纸巾在棕色的水洼中，瞬间失去白色，沉了下去。

擦了几次屁股后站起，她发现便器后方溅上了一些棕色的飞沫。最后擦掉那里，冲了水，西式便器终于恢复了原本的透明感。

（……太好了，没人）

她战战兢兢地打开门，幸好没人等候。虽然缓慢，但和式厕所似乎也有人进出，看来杏子占用厕所的时间相当长。她走到洗手台，仔细地洗了手。

走出厕所，沿走廊返回教室。这时，从二年一班的教室里走出一名女生。她一出教室就朝杏子走来，最终走进了厕所。远远看去，她像是按着肚子。

（那个孩子，也肚子痛……到底，怎么回事……）

带着对厕所拥挤程度以及众多肚子痛女生的疑惑，杏子返回了二组的教室。

【第6节课　其二】
一年一班的课是体育。当天的教学内容是立定跳远。因为至少跳一次就有成绩，所以既有认真做的学生，也有不那么认真的。排队依次跳的女生，大约占全体的四分之三。

即便如此，还是出现了腹痛的女生。

“……老师，我肚子痛，去一下厕所。”
“嗯，去吧。”

从队伍中间离开，向负责记录的老师提出申请的是近藤明日香。她随即小跑着朝操场边缘的建筑跑去。

（怎么突然肚子痛……绝对是水样便啊……）
咕噜噜噜噜，咕噜咕噜咕噜哔——！

厕所入口在仓库后面。绕到建筑后面，找到入口，正要走进女厕所——明日香发现了两双鞋。

（这难道是……唔，两间都在用啊……）

在操场上体育课的，不止明日香的班级。三年一班也在利用操场外围进行长跑训练。从鞋子尺寸比明日香稍大一点来看，厕所里已经有两名三年级学生了。

而且，外面的女厕所只有两个隔间。

（唔，好臭……难道，两个人都在拉肚子……？）

隔间有两个，里面的拖鞋却有四双。明日香脱下鞋子换上拖鞋，朝厕所深处走去。沿着后墙并排安装着两个隔间，不出所料，两扇门都紧闭着。

尤其值得注意的是里面的气味。通常，外面厕所的特点是氨味刺鼻，但今天却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气味所支配。

“哈啊啊……唔……唔咕……”
ブリリリッ、ビジュジュジュジュッ！　ブチュブチュブリリリリ……

「んあぁっ、ふぅっ……ぷはぁっ」
ブジュルルッ、ビチビチビチ……ピュルルッ……ブリィッ、ブビ……ッ！

臭いの原因は、下痢をしている女子が２人もいることであった。左右どちらの個室からも、同じような音が聞こえ続けている。

（お腹、壊してるのかなぁ……うぅ、私だってお腹痛いのに……）

明日香もまた、同じように下痢の便意を催し、相当に切迫していた。腹痛を薄々感じ始めたのが１０分ほど前。下腹に鈍痛を抱えながら走り幅跳びに挑んだせいで、腹圧が一気に上昇するのは免れなかった。
着地の衝撃でお腹の中身をグチャグチャにされ、それが強烈な便意となって明日香に襲いかかるまでものの１，２分。トイレに到着した時点で我慢の限界はかなり近く、そしてトイレに入れるということを信じて疑わなかった。

「んく……んっ、ふぅっ……」
ぶぶっ、ぶりりぃ～っ！　ぶぅーっ、ブブゥ……
グルルルルッ、キュルルルル……ごろごろごろっ！

今頃は、トイレに入ってしゃがみ込んでいたはずであろう。大きく開いているはずだった肛門を閉じようと試みても、おならが抜けてしまうのはもう止められなかった。水っぽい空気が指の間を抜けていくが、そこに湿っぽい感触が訪れないことに、明日香は安堵すらしている。
必死にお尻を押さえていると、やっとのことで片方の個室からの音が止む。紙を取る音がして、やがて体操着のジャージを履き直す音が聞こえてきた。水が流れて、個室から出てきたのは３年生。

「……あ、待たせてごめんなさい……」
「い、いえ大丈夫です……！」

空いた個室にやっと入り、便器と対峙する。左足で便器をまたぎながら、少し震える右手で鍵をかけた。ジャージの長ズボンとパンツを一気におろして、すぐにしゃがむ。

「んぅ、ふぅんっ…………んあぁっ」
ブチュブビビビビビィーーーッ！　ビチビチビチブゥーーーッ！

小さな双丘の狭間にある肛門も、噴火してしまえばみな平等である。ドロドロの軟便と下痢便が、勢いよく便器の後方に叩きつけられていく。ガスは我慢している間に漏れてしまっているせいか、便器の外に飛び散る飛沫は少なかった。

（おなか、痛いよ……うんち止まんない……）
ブチュブチュブチュブリリリリィーーーーーッ！　ブリュ、ブリリィッ、ブビッ！

外気に触れて冷たくなってしまった下腹部に右手を添えて、少しでも温めようと試みる。その結果なのか、再び大きな運動を開始した大腸は、また大量の下痢便を便器に放り出そうとしていた。
便器の下には、あっという間にたくさんの泥が堆積していた。便器の底が全て隠れるほどの量は多いように思えるが、同じような腹具合の隣の個室でもさして変わらない状況だった。

（うっ、くさい……なんか、気持ち悪いかも、うっ！）

「はぁっ、うぅ……おええぇっ！！」
ブジュブリリリッ、ビチビチビチ、バチャバチャバチャブゥゥゥッ！

ただでさえ不調な明日香の消化器官は、その臭いに耐えることが出来なかった。肛門から下痢便をひり出すのと同時に、口からは黄色い吐瀉物が溢れてくる。和式便器という、目の前に吐瀉物を受け入れる場所があるトイレだったお陰で、大事にはならなかった。

（はぁ……吐いたら、気持ち悪いのはなくなったけど……お腹痛いの、治らない……）
グギギギギギィッ、キュルルルルグォォォッ！

胃の中身を吐き出したお陰で、気分の悪さは随分と収まった。視界に入っているとまたぶり返してきそうなので、明日香は素早くレバーを倒す。
再び透明感を取り戻した便器だったが、長くは続かない。水流が止まるのを待たずに、大腸は中身を吐き出そうと力をかけ続ける。だがお腹の痛みと対照的に出る量は少なく、完全に渋り腹の状態に突入していた。

（うんち出そうなのに、奥の方から出てこない……出たらスッキリしそうなのに）

肛門から露出し、外気に触れているのは直腸の先端であった。本来なら中に溜まっている大便を外に出すという役割を持っているはずが、何も出すことなくただただ上下に動いている。この激しい腹痛の原因となっている物質は、あいにくまだ大腸を移動している最中であった。

「ふぅうっ……うぅ、んくぅ…………ふぅぅぅんっ……」
ブジュルルルッ、ビチビチ……ぶぅびぃっ。ブチュブリリ、ブビビビィ……

誰もトイレにいないのをいいことに、大きく息みながら待つこと数分。
お腹の痛みが、お腹の中央から下腹部、肛門に近づく感触がした。それと同時に、水っぽいおならが、徐々に湿り気を帯び始めて下痢便が存在感を示し始める。
そして、やっと待ち望んでいたタイミングが訪れた。

「うぅんっ、ううぅぅ…………あ、出る…………っく、んぅぅぅっ！」
ビジッ、ビチュルルルルルッ、ブジュジュジュブゥゥゥゥッ！　ビチビチブゥッ！

水ばかりの下痢便が、あたかも形を持っているかのように肛門を通過していく。つい先程、同じトイレで便器を全て茶色に染めた人間が出したとは思えない、壮絶な量であった。巨大な爆弾は肛門の際と便器の底で爆発し、便器の縁に無数の茶色い斑点を生み出していく。
ただ、それを機に明日香の腹痛は急に治まった。露出していた直腸はもとに戻り、やっと右手をお腹から外す余裕が生まれる。

「はぁ……どれくらい、経ったんだろ……早く、もど……」

体育の授業ということもあり、彼女は腕時計を付けていなかった。もちろん、トイレに時計が備え付けられていることは滅多にない。

キーンコーンカーンコーン……
「え……そんなに長くトイレしてたかなぁ」

気がつけば、６時間目の授業が終わるところだった。明日香は慌てて右手をペーパーホルダーに伸ばし、何度も紙を巻き取る。拭っては捨て、拭っては捨てを繰り返すこと５回。ようやく紙が白いのを確認すると、明日香は立ち上がるよりも前に水を流す。
便器が透明になったのを見ながら、彼女は下着とジャージを履き直した。少しでも臭いが溜まるのを防ぐための判断だった。それから個室を出て、水道で水を洗ってから外に出る。グラウンドを抜けて戻ろうとしたとき、ちょうど自分のクラスは解散するところだった。

「あ……先生、すみませんでした」
「ん、ああ……別に記録は取ってあるから、大丈夫よ。それより体調、大丈夫なの？」
「はい、お腹壊しちゃっただけなので……」
「そうか、ま、体調には気をつけてな」
「はい、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した」

教員も、別に大きく咎めるようなこともしなかった。中学生という時期は、初めて起こる体のトラブルに振り回されることも多い――そう思っての判断だった。明日香にとっては、勘違いに救われた形である。

「……今日はさっさと帰ろう」

そうつぶやくと、明日香は更衣室へと戻っていった。
その日は、体調不良を理由に部活を急遽休む女子が、少しだけ多かったという。



【夜】
さて、その日の夜のこと。
５時間目と６時間目の授業中にトイレに離席したせいでノートを取ることの出来なかった杏子は、友人と電話をしていた。

「いやー、本当に助かったわー。これで全部？」
「うん、今日は少しペース遅かったからね。来週から早くなるから覚悟しておけって」
「ぐへぇ、だからって結構な宿題じゃん」
「それなぁ」

スマホに表示されているのは、話題となっている６時間目の数学ノート。授業の前半をまるっきり受けられなかった彼女は、結局全てのページを送ってもらっていた。その脇には、自分のノートと問題集が置いてある。

「これ、来週まででしょ？　気が重すぎる」
「杏子いなかったとき、もう教室ブーイングの嵐だったよ」
「えー、その場にいたかった……」
「杏子いたら絶対ブーイングに加勢してたでしょ……うっ」
「へへ……ん、どしたん？」
「ごめ、トイレ行きたいから電話切っていい？　さっきからお腹がおかしくてさ」
「お？　私のやつ伝染っちゃったか？」
「え、ちょ、やめてよ……じゃあね」
「うん、ありがとー」

電話を終えて、杏子はスマホから手元のノートに目を落す。友人と電話をつなぎながら、ちょうど授業のノートだけは写し終わったところだった。これからまだ、４ページに渡る問題集という真の地獄が待ち受けている。
そして、問題集を開いて１問目を解こうとした、その時。

ぐぎゅるるるるっ、くるるるるぴぃーっ……
「ん、お腹が急に……さっきの真央じゃないんだから」

思い出すのは、先程の電話口の友人。彼女もまた、急にお腹を下してトイレに行ったようだった。
自分の方は、もう本日で４度目となる下痢である。６時間目以降鳴りを潜めていたと思われたが、あいにく腹痛は消えてはくれなかった。

「だめ……トイレ行かなきゃ……」

下腹部の痛みのみならず、肛門の方は既に便意を催し始めていた。学校での経験から考えれば、あっという間に急激なものとなるのは容易に想像がつく。杏子はシャーペンを机の上に置いて、すぐに立ち上がると自室を出ていった。
自室のドアを開けた先にある廊下。廊下を突き当たった先に洗面所があって、その手前にある扉がトイレだ。

「あれ、開かないし……あれ、誰か入ってるー？」
「あ、お姉……ごめん、私使ってる」
「桜……まだ、かかりそう？」

鍵のかかったトイレの中にいたのは、杏子の妹である桜子だった。妹は１つ下の中学１年生であり、同じ中学校に通っている。

「んー、ごめん……めっちゃお腹緩いから、ちょっと待ってて……ん」
ブリリリッ、ブチュブリリィッ……ぶびびびびぃーっ、ぶちゅっ。

トイレの中にいる妹と話をしていると、排泄の音が聞こえてきてしまう。その音に嫌な予感を覚えていた杏子は、廊下の方にまで少し臭いが漏れてきていることに気がついた。その顔には、徐々に焦りの表情が浮かび始める。

「え、ちょっと……桜もお腹壊してるの……？」
「うん、家に帰ってきた頃から急に……って、お姉も？」
「午後からずっとお腹壊してる……ねえ桜、急いでよ」

「ちょっとくらい我慢してよ……さっきからずっと渋ってるの……んぐっ」
ぶびゅっ。ぶりりりぃー……ブゥッ。ブバババッ！　……ぶぅーっ。

絶え間なく聞こえる下痢便の音に、杏子も本格的な焦りを覚え始める。マンションの一室である自宅には、ここ以外のトイレはない。一番近くのトイレも、歩いて１０分近くかかるコンビニのトイレだ。
つまるところ、杏子はここのトイレが開かない限りはトイレに入ることが出来ないのである。にもかかわらず、そのトイレを占有してしまっている妹の桜子が、まだトイレを出られる状態ではない。

「んっ……早く、してよぉ……っ」
ギュルルルルッ、グルグルグォーーーーッ！
ぷりりっ、ぶぅっ、ぶぶぶぅ～っ！　ブブッ、ブピッ！

腹圧が高まった拍子に、肛門に僅かな隙間が出来てしまう。幸いにも下着を汚すにはいらなかったが、誰もいない廊下は刺激臭に包まれた。ほんの少し顔を赤らめながらも、誰もいないことに安堵する。
と、玄関の鍵が開いて、家に入ってくる人物がいた。

「ただいま～……って、何これ臭いじゃない！」
「あ、お母さんおかえり……ごめん」

玄関から入ってきたのは、買い物袋を抱えた母親だった。家に入るなり鼻を突くような臭いに、顔をしかめながら廊下を進んでくる。

「ちょっと、ウンコでもしたいの？　オナラくらい我慢なさいな」
「しょうがないじゃん、さっきからお腹壊してるの……っ！」
「だったら早くトイレに……なに、桜でも入ってるの？」
「うん、桜もお腹壊してるから、出てくれないの……」
「あら、２人揃ってなんて珍しい……何か変なものでも食べたんじゃない？」

そう言うと母親はリビングルームの方へと入っていってしまった。まだ臭いの残っている廊下には、また杏子だけが取り残される。
杏子は再び正面の扉に意識を戻した。扉の向こうから、妹の声がまだ聞こえてくる。

「んくっ、うぅん…………はぁ、んぅぅ…………くっ！」
ブビビビビィッ！　ビチビチビチビチブゥーーッ、ブリュリュブボビチャッ！

（まだウンチ出てるの……ねぇ、まだ……？）
ブブブビッ！　ぶぅっ、ぶぶううぅぅ……

排泄の音は、まだ続いていた。時折その音の隙間を縫うように、自分のお尻からの音が続いている。ウンチを我慢するのに精一杯で、漏れてしまう気体の方までは母親の言うように我慢することは出来ていなかった。

（ほんとに、ウンチ、漏れちゃ………………あ、終わった！？）

直腸ギリギリのところまで下痢便が押し寄せてきたところで、やっとトイレからの音が止む。ウォシュレットを起動する音が少し続いて、紙を取る音が１回だけ聞こえる。衣擦れの音がして、やっと扉が開いた。

「あ……お姉、待たせてごめんね」
「ううん、なんとか大丈夫だから……」

妹が脇にどいてくれたのをいいことに、杏子はトイレの中に突進していく。すぐに鍵をかけて、部屋着のズボンとパンツを一気におろした。

ブチュブチュブチュブリリリリィーーーーーッ！　ブリュ、ブリリィッ、ブビッ！
「はぁ、はぁぁぁっ…………ふぅ」

昼間の小刻みな排泄と違い、数時間空けた後の排泄の勢いは凄まじかった。妹が長い排泄で染め上げたトイレの中の臭いを、同じ系統の杏子の下痢便の臭いがより一層濃くしていく。

「やば……止まんない……」
ぴゅるるるっ！　ブチュッ、チュオーッ！　ブリブリブリブリュリュブゥゥッ！

肛門を熱い流れが抜けていくのを感じながら、杏子は昼間よりも腹具合が悪化しているのを感じていた。昼間はまだ泥のような感覚だったものが、もう今は完全にただの泥水である。泥水が、殆ど抵抗を受けずトイレの中に叩きつけられていた。
便器の底は茶色で見えなくなり、その周りには無数の飛沫が飛び散っていた。それでもなお、肛門は暴れるのをやめようとしない。

「ん……また来たぁ……っ！」
ゴロロロロロッ、ギュルルルルルピィィィィーーーッ！

ブリブリブリブリブリブリブリブリブゥーーーーーッ！　ビチビチビチブリリリリィッ！

今度は泥水だけではなく、少し軟便が混じっていた。そして多量のガスも混じっているものだから、必然的に肛門の振動が明らかに大きくなる。便器の中で反響して大きくなった音は、トイレを超えてリビングにまで響いていた。

「はぁ……少し治まった……？」
ブジューーッ！　……ブリリリィッ、ブゥッ、ビチビチビチ……

その音が収まるまでには、更に数分が必要だった。トイレに入ってから、もうすぐ１０分が経とうとしている。それだけの時間を経て、やっと杏子のお腹は幾分かの平穏を取り戻したのみだった。
元通りの平穏が訪れるまでには、まだもう少し時間が必要そうである。

「まだ変な感じだけど…………んっ、もう、出ない……」
ぶぅーーーーーっ！　ぶりぶりぶりぶぶぅっ、ぶびびびっ！

排泄音が乾いたものに変わってきて、杏子はこれ以上粘っても出るものがないことを悟った。喉の乾きと、強烈な臭いのせいで若干の頭痛もある。杏子は最後の湿っぽい放屁を済ませると、ウォシュレットのボタンを付けた。「おしり」の水流が、肛門とその周辺に付着している茶色い水を洗い流していく。
普段の倍以上に時間を掛けてお尻を洗い、水分を拭き取って杏子は下着を履いた。幸いにも汚れはない。そのまま水を流して、手を洗ってから彼女はリビングへと向かう。
ダイニングテーブルには、母親と桜子が座っていた。

「あ、お姉、大丈夫だった？」
「うん、なんとか間に合ったよ」
「よかった……あ、じゃあ私またトイレ……ぶり返してきたかも」

そう言うと、桜子は杏子が出てきたばかりのトイレに入っていく。ビチビチという音が少し聞こえてくる中、杏子は努めて気にしないふりをした。

「大丈夫なの？　何か変なもの食べてないよね？」
「……特に買い食いとかもしてないから……」
「そう。明日仕事ないから、もし行くなら病院連れて行ってあげようか？」
「うん……桜は？」
「あの子も病院行くって言ってたわ」
「じゃあ、うん、行こうかな」
「それならゆっくり休んでなさい。後でおかゆ作るわ」
「うん、ありがと……」

そう言い残して、杏子は自室に引き上げていった。数学のノートを一旦しまってベッドにもぐると、杏子はすぐに眠りに落ちていった。



【翌朝：職員室】
「はい、〇〇学園中学校です……」
「欠席の連絡ですね。では、学年とクラスを……」
「はい、分かりました。風邪でしょうか？　……はい、腹痛と下痢……」
「それでは、お大事になさってください……」


「ちょっと、今日の欠席連絡多すぎない！？」
「さっきから電話が鳴り止まないじゃない……」
「なんか全員が全員『下痢と腹痛』って言ってるんだけど」
「こっちも。たまに吐き気もいるみたい」
「なんなの……ああ、また電話来た」


「はい……２年２組……飯田杏子さん、欠席で。……あ、妹さんもですか？　１年４組の、飯田桜子さんも、欠席。はい、連絡しておきますね。…………はい、腹痛と下痢が激しい、と……はい。分かりました。お大事になさってください。……失礼します」


「これ、今日だけで１００人近く行くんじゃない……？」
「もしかして、食中毒か何かあったんじゃない……？」
「とりあえず、校長先生に問い合わせて保健所に連絡したほうがよさそうね」
「授業は？」
「１時間目は中止しましょうか」
「分かりました。全教員に通知しておきます」



【１時間目】
１年１組の教室。１時間目の開始を告げるチャイムはとうに鳴り響いており、本来であれば今頃は国語の教員が教壇に立って授業を進めているはずであった。
しかし、この教室にはおかしな点が２つある。
まず１つは、教壇に教員が立っていないこと。代わりに黒板には大きく「自習」とだけ書かれている。
そしてもう１つ。教室にある３９の机のうち、生徒が着席しているのは２７であった。カバンすら置いていない机が１０と、そして教科書やノートは広げられているが生徒本人が離席している机が２つである。
そんな普段よりもスカスカな教室の中で、教科書を読んでいるのは明日香であった。昨日の体育の授業中に加え帰宅中と帰宅後、合わせて４度の下痢に苦しめられ、今朝も家で下痢便を放り出してから学校に来ていた。
そして、突然自習が言い渡されて唖然とする教室の中で、一人国語の教科書を読んでいたのだが――先程からページをめくる手は全く進んでいない。ページをめくるはずの右手は、代わりにずっと下腹部に当てられていた。

（やばい……お腹痛い……トイレ、行きたいよ……）
キュルキュルキュルッ、ごろごろごろごろ……

明日香は先程から、強烈な便意に襲われていた。こっそり教室を出てトイレに行った女子が２人いるのも知っていたが、授業中であるという理由だけで明日香は教室で便意と戦っていた。その戦いにも、だいぶ限界が近づいている。
と、その時、教室にアナウンスが流れた。

「生徒の皆さん、急で申し訳ありませんが、今日の授業は中止になりました。帰宅の指示を出しますので、教室で待機していてください」

重要なアナウンスは、後半にあった。

「また、体調が悪い人がいたら、遠慮なくトイレには行ってください」

アナウンスを聞いた瞬間、明日香は立ち上がった。明日香だけではなく、他のも遅れて立ち上がる女子がいた。そして彼女たちは、すぐに廊下に出る。トイレに近い教室だったいもあり、他のクラスから出てくる女子たちよりも先に、明日香たちはトイレに入ることが出来た。

「はぁ……トイレ、着い…………た……」

しかし、たどり着いたトイレに、空いている個室などなかった。

ビチビチビチビチビチビチ！ブリュゥゥゥーーーーーッ！
ブチュッ！びちびちびちびちぃっ！ブリュブリュブゥーーーッ！
ブリィ！ビチビチ……ブチュッ！ぶりゅぅっ！ブゥー……ブッ……
ニュルニュルッ、ブリィーッ！ブチュブチュブビィィィッ！ビチビチッ！
ビチビチビチ……ブリュッブリブリブゥーーーッ！ブビビビッ……

際限なく響き続ける、５種類の下痢の音。その全てが、塞がっている個室の中から響いているのは言うまでもない。
そして、個室の前には、普段と違う並び方をしている女子たち。合わせて１列ではなく、各個室の前に、５つの列ができている。トイレが空くのを待っている女子は全部で８人おり、どの列も１人か２人だった。

（なに、これ……とりあえず、並ぶしかないか……）

１人しか待っていないのは和式トイレのうち２つの列。どちらも知らない女子だったので、明日香は片方に並ぶ。後続の女子はもう片方に並び、更に３人目や果ては４人目も続々と並んでいった。
そして、その列の先頭に立つ女子はといえば。

「ねぇ、まだかかるの……？」
「お願い早く出て、こっちも漏れそうなのっ！」
「はぁ……お腹、いたいよ……」

ギュルッ……ごろごろごろ……
ぐるぐるぐるぐる……ごろごろっ……ぎゅるぴぃーっ！

ぶぶぅっ、ぶすすすっ！　ぶびぃぃぃっ！　ぶぶぅ～っ、プリプリッ！

ドアをノックする者。ドアを激しく叩いて急かす者。ノックする気力すらなく、ただひたすらに両手をお腹に当てて俯いている者。態度は違っても、意識の中は全員相同じである。そしてきっちりと閉ざされた肛門から鳴り響く音もまた、個室の中とは対照的であった。
先頭の女子だけではない。明日香も、明日香の周りの女子も、程度の差こそあれ同じような状況に陥っている。全員がお腹を壊し、便意を催しているのは明らかだった。

（ちょっと、何なのよこれは……ノロウイルス？　それとも食中毒か何か？）

朝から教員たちの動きがおかしいことには、明日香も気づいていた。そして今、このトイレの大行列である。関連があると捉えれば、これらが関係していると考えるのはおかしくないことであろう。

（トイレ、まだ空かないの……いい加減どこか……）
ぐぎゅるるるっ、ゴロゴロゴロピィーーーッ！
ブブッ、ブピッ！　ぶりりりぷぅ～っ！

明日香の肛門から、大きな音を立ててオナラが出た。一瞬だけ明日香は恥ずかしさを覚えたが、すぐにそれは杞憂であると分かった。何しろ他の女子も、同じように放屁を繰り返しているのである。臭いもまた、十数人が放屁をしているのだから、一人が更に出したところで大した影響もない。
要するにみんな、限界状態ながらも放屁をして、来るかどうか分からない自分の番までの時間稼ぎをしているのだ。

「あ、空いたっ……」

誰も何も言わない中で２，３分が経過した時。一人の少女がそう小さく声を上げると、１つの個室が空いた。その列の先頭に立ち、扉をノックすることすらせずじっと待っていた女子は、空いたばかりの個室に駆け込んでいく。後ろに立つ女子を始め、トイレにいるすべての女子が、たった１つの空いた個室に入っていく彼女を羨ましそうに眺めている。

「ふぅぅん…………はぁ、うぅっ！」
ぶちゅびちびちびちびちびちぶぅーーーーっ！　ブブブブブリリリリリィッ！

個室から聞こえてきた音は、とても大きな音だった。音は大きかったが、それ以上になにか変化があったわけでもなかった。多くの女子たちはまた自分の我慢に意識を戻し、後ろに並んでいて先頭に移動した女子だけは、絶望感の漂う表情を浮かべながら、ただ目の前の扉を見つめていた。
だが、ちょうど排泄が終わったのは１人ではないようで、他にも人の入れ替わりが見られていた。

「もう、遅いよっ……」
「どいてどいてどいて！　ほんとに漏れるっ！」

発症に時間差があるように、症状の強さにも個人差が存在する。更に、授業中にトイレに来た最初の５人は、トイレに入った時刻も多少異なっている。その結果、全部というわけではないが、いくつかの個室は先客が出てきていた。
幸いにも、その個室の中に、明日香が並んだ列も含まれていた。

「はぁ、間に合った…………くっ！」
ブリリリリリリリィッ！　ビチビチビチビチッ、ブボボボボビチャッ！
苦しそうにお腹を押さえていた、名前も知らない女子の壮絶な排泄音。その音に驚きながらも、明日香は先頭に立つ。隣の列は動きがないようで、少し視線が刺さってくるような気がしていた。
それからしばらくの間、トイレには一切動きがなかった。５通りの排泄音は止まる気配を見せず、どの女子も等しくお腹を下しているのが伝わってくる。
列の先頭に立つ明日香も、目の前から聞こえる音に一喜一憂を繰り返していた。

ブッ、ビチビチ、ぶぅーっ…………ブチュブチュッ！　ブリブリブリブリブゥーーッ！
（あっ、もう終わったかな、トイレ空くかな…………あぁ、まだ出るみたい……）

排泄の音が弱まる度に喜びの感情が湧き、そしてまた激しい下痢が始まると、絶望感に襲われる。そんな感情のアップダウンを延々と繰り返しているうちに、確実に便意の方は限界が近づいてくる。

（やばいっ……うんち、すぐそこまで来てるよ……）
きゅるるるるるっ、ごろごろっ、きゅるる～～～っ！
ぶっ、ぶりりっ！　ぶっ、ぶぶぅーっ……ブッブブッ、ブリィッ！

先程までのように、お腹を楽にするためのおならではなくなってきていた。長く出して圧力を減らそうとする動きではなく、小刻みに肛門が震え、外にガスが出ようとするのがもう止められないという状態。
明日香でその状態なのだから――その前から便意を催している女子は、もうとっくに限界を超えていた。

ぶりっ、ぶうぅ……ブジュジュジュッ！　ブリビチチチチッ、ブボッブゥッ！
「え……あっ、いやっ……」

明日香の右隣の列。先程のタイミングで、トイレが空かなかった列である。
その先頭に立っていた女子は、両手でお尻を押さえ、膝をガクガクと震えさせながら、ついにガスではなく水っぽい音を立て始めてしまった。

「いや……そんなぁ……うそ……」
ブゥッ、ブチュブチュッ！　ゴオポポポポポッ、ブゥッ、ブジューーーッ！

水っぽい下痢の音。手で抑えたスカートの上にまで、明確にシミが浮いてきてしまうほどの下痢便の量。太ももに突如現れた茶色く細い線。トイレ内の殆どの女子の意識は、そのいずれかに向かっていた。
誰が責めたわけでもない。自分の将来のことを思えば、責められるはずもない。
それでも彼女は、トイレという場にいられるはずもなく、小走りでトイレを出ていってしまった。保健室に向かったのは、容易に想像がつく。

（このままじゃ、本当におもらししちゃう…………っ）

ふと、横に立つ視線に気がついた。お漏らしをした女子のお陰で、先頭に立つことになったのは同級生の女子。トイレに入ってきた時にあった、人数の少ない２つの列。そのもう一方に並んだ紗季であった。

「明日香ちゃん……だいじょぶ……？」
「なんとか……紗季ちゃんも……？」
「うん、まだ、もうちょっとなら……」
グギュルルルルルピィーーッ！　ごろごろごろごろぐぅーーーっ！

２つのくの字に曲がった体から奏でられる、２つの音が共鳴する。２人とも、救いの場である個室を求めていた。
そして突然、２つの流水音が響く。紙を巻き取ったり下着をはき直したりする音は、排泄音に隠れて聞こえなかった。

「はぁ、漏れちゃう漏れちゃう……っ！」

１つは、奥から２番目にある洋式トイレ。
そして、もう１つは。

「やった、空いた……っ」

明日香が並んでいた個室の、右にある個室。つまり２つとも、先程入れ替わることのなかった、２つの個室だった。
その個室に入るのは――友人の、紗季。

「ごめんね明日香ちゃん、お先に……っ！」
「え、あ、うん……」

紗季が個室に入っていき、ドアがガチャンと閉じられる。その光景を、明日香は羨ましそうに見つめていた。最初に初めて個室が空いたときよりも、目の前に並ぶ女子が入ったときよりも、その目は羨望と嫉妬に溢れていた。

「ふぅぅ、はぁぁぁぁ……っ！」
ビチビチビチビチブリリリリリッ！ブチュブチュブチュブビビビィッ！

もう、聞き飽きたとすら言える音。扉越しの音と臭いは凄まじく、仲のいい友人である紗季が、あの便器にまたがって激しい下痢をしている姿は、あまりにも簡単に想像できた。そしてそれが自分だったらどれほど良かったかと、明日香は先程の選択を後悔した。
空いていた２つの列で、先に入ってきたのは紗季ではなく明日香。つまり明日香が、どちらの列に並ぶかを選べたのだ。
そして先に空いたのは、左ではなく右の列であった。選ばされたわけではない。明日香は自ら、運試しのチョイスで最善を逃したのだ。

（ずるいよ紗季ちゃん……あ、もうだめ、出そう……っ！）
ブブッ、ブピッ！　ブシューッ……ぶぶぶぅっ！

ガスも腸内に残っていないので、放屁をしてもほとんど楽にならない。最善を逃してしまった以上、もう待ち受けているのはお漏らししかないように思えた。
しかし、そこでまた流水音が響く。聞こえてきた個室は――――

「え、あ、空いた……っ？」

目の前の扉が、ガチャンと音を立てて開く。中からは、まだ顔色は優れないものの、先客が出てきていた。どうやら先客は、他の女子たちと比べてまだ症状が軽かったらしい。実際他の個室では、まだ激しい下痢が続いている。
明日香が選んだ選択肢は、最善ではなかったものの、次善であったのだ。そして次善であっても、十分に良い選択肢だったのである。

（やった、うんちできる、早くトイレっ）

空いたばかりの個室に入り、鍵をかける。個室の中は、外とは比べ物にならないほど濃厚な下痢便の臭いで満たされていた。おならの臭いとも違う、更に酸性の強い刺激集に思わず明日香も顔をしかめる。
苦しい表情をしながら下着を脱ぎ、便器をまたごうとする。便器の後方に目をやると、沢山の茶色い飛沫とともに、どう考えても飛沫では済まされないレベルの汚れまで付着していた。先客も、そのまた前の先客も、ギリギリだったことがよく分かる。
そして明日香は、その便器をまたいで、勢いよくしゃがみ込んだ。

ビチビチビチビチビチビチ、ブチュブチュブチュ……ブビビビビブゥーーーッ！
「はぁぁ……間に、合った……」

閉ざされていた肛門がいきなり大きく開いて、震えながら大量の下痢便を便器の中にばらまいていく。肛門での暴発だけではなく、便器の底にあたって跳ね返った下痢便も少なくなく、多くの飛沫が便器の壁に飛び散った。
ものの１分で、便器の中は真っ茶色である。それでもなお、明日香のお腹はその中身を外に出そうとする。

「はぁっ、うぅ～っ……んぐっ！」
ブチュブチュッ！ブビビビビ……ぶりゅぶりゅぶりゅぶぅーーっ！
ビチビチビチビチ……ぶりりりりっ、ぶぅーっ！ブゥッ、ブブッ、ブビィーッ！

自分の音だけではない。自分の排泄が途切れている最中には、代わりに隣の個室から紗季の下痢の音がこちらにまで響いてくる。
明日香は５分ほど、ずっと下腹部に力を入れ続けた。便意の波となっていた第一弾は治まったものの、お腹の奥の方から第二弾が押し寄せている感触が明確に感じ取れる。僅かな休憩時間に、彼女は目の前の下着に目をやった。

（あ、そういえば漏らして……あっ）

明確なおもらしではなかったが、白い下着の中央に、茶色い斑点が付いているのが確認できた。恐らく、我慢している最中に出した水っぽいオナラに、少しだけ下痢便が含まれていたのだろう。
その事実に少しだけ落ち着いていると、とうとうお腹が再びうねりを上げる。

ぎゅるぎゅるぎゅるぎゅるぎゅるぎゅるぴぃぃぃーーーーっ！

「はぁっ、うぅ～っ……んぐっ！」
ビチビチビチビチ……ぶりりりりっ、ぶぅーっ！ブゥッ、ブブッ、ブビィーッ！

また、大量の下痢便。下着を少し汚してしまったのは残念だったが、それでもこの大きな波を、便器の上で迎えられることに明日香は安堵を覚えていた。
そこへ、アナウンスが流れる。

「生徒の皆さん。保健所の方から、どうやら給食で食中毒が発生した疑いがあるとの連絡がありました。今日は臨時休校としますので、これより順次帰宅してください」

（やっぱ学校休んでればなぁ……家のトイレなら洋式だったし、我慢しないで済んだし）

自分たちの体で何起こっているのかは、明日香が疑っていたとおりであった。登校するか悩んでいた朝のことを思い出していると、突然しゃがんでいる真後ろにある扉がノックされる。

「ちょっと、もう漏れそうなの！　いつまでウンチしてるのよ！」

「ご、ごめんなさい……まだ、止まらないです……」
ブリッ、ブチュブビッ！ブリリリィーーッ……ブボビチャッ！ブゥッ！

「ふざけないでよ！　こっちだって限界なのよ！　１０秒くらい代わってよ！」

扉が延々とノックされている。ノックというより、もはやドアを殴っているかのような音だった。この爆音の中で下痢をするというのは、いささか恐怖を覚える。

（はあ……やっぱり学校休んで病院行けばよかった…………）

明日香は下痢便を出しながら、家のトイレと市内の小児科に思いを馳せた――



【小児科にて】
さて、ほぼ同時刻。
市内にある唯一の小児科は、とても子供に好かれる女性の医者が診察をしており、多くの患者を抱えていた。それに加えて市内には婦人科がないことから、中学生や高校生になってもこの小児科を利用する女子は非常に多かった。
そんな訳で、激しい下痢や腹痛を訴えた女子生徒が行き着く病院といえば、ほとんどがこの小児科となっており、ロビーには３０名以上の女子が待っていた。

「１３番の飯田さん、飯田杏子さんと１４番の飯田桜子さん、２番診察室にお入りください」

そんなロビーの中に、杏子もいた。案内された診察室に杏子と母親が入っていくが、同じく呼ばれたはずの桜子はいない。

「えーと……あれ、桜子さんは？」
「あ、その、さっきトイレに行って、まだ戻ってきていないので……」
「そうですか……えーと、症状を聞く前に、１つ確認」
「……？」
「お腹が痛くて、下痢をしてるかい？」
「……はい。でも、え？」
「えーとね……話すと長くなるんだけど……」

小児科の医師は、同じ中学校の女子生徒が、同じような症状で訪れていることを説明した。既に数名に対し感染症の検査を行ったが、全て陰性だという。

「……だから、ありうるとしたら食中毒かな。給食からウイルスや細菌が入ってきちゃったら防げないし、人により症状が違う」
「えーと、じゃあ、どうすれば」
「どうしようもない。下痢止めを飲むとウイルスを体内に長く留めることになっちゃうから、ゆっくり休んで、症状が収まるのを待つしかないよ」
「そうですか……」
「整腸剤を一応、出しておきます。水分補給も兼ねて気休めに飲んでください」

診察は、１０分程度で終わった。杏子と母親がロビーに戻ったのだが、まだ桜子はトイレから帰ってきていなかった。

「桜子、大丈夫かしらね……」
「う、うん……」
ゴロロロロロッ、ぎゅるるるるる……

母親の心配そうな表情と比べて、杏子は別の意味で表情を暗くしていた。杏子もまた、診察の途中から便意を催していた。それでも診察中にトイレに抜けるのは恥ずかしいと思い、診察が終わるまで我慢していたのだ。

「ごめん、ちょっと私もトイレ行ってくる……」
「え、大丈夫？　……あ、ついでに桜子のほうも様子見てきてもらえる？」
「うん、分かった……」

そう言うと、杏子はロビーの椅子に座ることなく、荷物を母親に預けてトイレへと向かっていった。トイレは待合ロビーを抜けて一番奥に用意されている。そこそこ大きなクリニックなので、男女別に分かれており個室も複数用意されていた。

「トイレ、トイレ……あった」

ピンク色の扉を開けた先には、個室が３つ用意されている。しかし、その個室は全て使用中となっていた。

ビチビチビチブゥーーーッ！ぶちゅぶちゅぶちゅぶりりりりりぃっ！
ブチュブチュッ！ブビビビビ……ぶりゅぶりゅぶりゅぶぅーーっ！
ビチビチビチブブブブリリリリリィィィッ！ブリュブリュブリュブゥゥゥゥッ！

３つ並んだ個室から聞こえる、下痢の音。先程の診察での話を踏まえれば、その全てが同じ中学の女子であることには疑いようがなかった。
そして、その手前には２人の女子が並んでいる。よく見れば、その列の２人目に並んでいるのは、誰でもない、妹である桜子だった。

「あ、桜子、大丈夫……？」
「お姉……もしかして、お姉も……？」
「う、うん……お腹が急に……」

杏子も桜子の後ろに並び、これで列は３人になった。そして空くのを待ち始めたのだが――待てど暮らせど、トイレの列が一向に進まない。３つのトイレからの下痢の音は全く止まず、もちろん中の女子が出てくることもない。

「ねえ、桜子……ずっと、並んでるの……？」
「うん……私が来たときは、前に４人並んでて、みんなお腹壊してて……」
「え、そんなに……？」
「お姉が来るちょっと前に、やっと前が１人になって……みんな１０分以上かかってる」
「そんな……」

つまり桜子は、診察の直前にトイレに行ってから、今の今までずっと我慢していたことになる。てっきりトイレに入って苦しんでいると思っていただけに、まるっきり想定外のことであった。

「うぅーっ、ふぅーーーーっ、ふぅぅぅんぅ……」
ギュルルルルッ、グルグルグォーーーーッ！
ぶぶっ、ぶぅぴぃっ！　ブブゥッ、ブスススッ、ブビィッ！

もうひとり並んでいる先頭の女子は、もう先程から限界と戦っているようだった。足を不自然な形に交差して、両手をお尻とお腹に往復し、時折ぴょんぴょん跳ねながらどうにか我慢している。
杏子も桜子も、心配そうに眺めていたのだが、幸いにも個室が１つ空いた。我慢の限界の末に、彼女は飛び跳ねながらも個室に入り、扉が閉められる。

「んんぅぅっ、はあぁぁ……！」
ブビュルルルルルッ、ブリュブリュブリュビジュルルルルッ！　ブゥッ！

分かっていたことだったが、やはり相当に激しい下痢だった。洋式トイレの中で反響した下痢の音が、トイレの中に大きく響く。
その音を聞いて、桜子がお腹を押さえ始めた。

「はぁ……どうしよっ……」
「桜！？　まだ我慢できるっ！？」
「わかんない……ほんとに、漏れそう……」
ギュルルルルルッ！　グピィーーーーーーッ！

先程までとはうってかわって、思いっきりお腹を擦り、身体も大きく曲げている。
杏子は当初、急に便意が強くなったかと思ったが、よく考えてみれば桜子はもう１５分近くもトイレに並んでいたのだ。他の女子がいなくなって、やっと彼女はお腹を押さえたり、お尻に手をやったりするのが恥ずかしくなくなったのだ。
そんな姿を見ていてか、杏子のお腹も最後通告に等しい音を立てる。

「……っ、くぅ…………」
「お姉……お姉も、もう……」
「大丈夫、私はまだ、我慢、できるから……」
グルグルピィーーー……グゥゥゥゥゴロゴロロロロッ、グウゥゥゥッ！

身体が大きい分だけ、姉の杏子のほうが食べる量も少しだけ多い。そのため、便意を催すのは妹のほうが早くとも、結局は妹以上に激しい便意を催すことになってしまう。
同じように身体を曲げれば、同じように肛門への圧力もかかる。

ぶぶぶびぃっ、ぶぼぶぅぅっ！　ブシュッ、ブビィッ！
ブゥゥッ、ブブブゥゥッ！　ブビビビビ……ブゥピーーッ！

同じ給食でお腹を下し、同じおかゆを食べ、同じような生活習慣の２人であるから、必然的におならの臭いというものも似通っている。２人同時に出してしまったおならは、トイレに溜まっていた大便の臭いを凌駕するほどだった。
そんな態勢で我慢していると、１つだけ紙を取る音が聞こえてくる。先客の長い排泄も、やっと１人だけ終わりを告げるのだ。
――そう、たった１つだけである。

「お姉……先、入る……？」
「いいよ、私はまだ、大丈夫だから……桜のほうが、先だよ……！」
「お姉、ほんとにごめん……」

紙を取る音も終わり、やがて水が流れる音がした。中から出てきたのは、杏子も桜子も知らない３年生の女子だった。桜子は、杏子の方を心配そうに見ながら、空いた個室に入っていく。
その鍵がガチャンと音を立てて赤い印に変わった瞬間、杏子は身体を更に大きく曲げた。

ぶぅーっ、ぶぅーっ、ブゥゥゥゥゥッ！　ブリリッ、ブビイィーーッ！
「はぁ、はぁっ……苦しい……」

妹の前で、杏子は放屁をすることすら我慢していたのだ。自分ひとりとなった空間の中で、杏子はぶぅぶぅと大きくおならを繰り返す。今はとにかく、個室が１つ空くまでの時間を稼ぎたかった。
だが非情にも、個室は全く空く気配がない。可能性があるとすれば、まだ入れ替わりを見せていない、中央の個室だろうか。

「あの、まだかかりますか……？」
「ごめんなさい、まだ……っ！　お腹が、いたくて…………んぅぅっ！」
ブビビビビビビビブリブリブリビチビチビチビチッ！　ブボォーーッ！

可能性は、残念ながら残っていなかった。入れ替わりがないということは、その分だけより激しくお腹を壊しているという、ただそれだけだったのだ。
手前の個室は、先程まで限界と戦っていた女子が入っている。一番奥の個室は、妹が入ったばかり。どちらもすぐには空かないくらいの下痢をしているのは明白だった。

「どうしよ……本当にどうすれば……」

個室の前をウロウロして、杏子は焦っていた。焦っていても便意は増すばかりで、次第に歩き回る余裕すら失われていく。いつしか杏子は、身体を曲げて、トイレの一番奥で立ち尽くすことしかできなくなっていた。
その正面には、妹が入っている個室のドアの横にある、もう１つのドアがある。普通に考えれば、そこは清掃用具入れだ。

（もう、バケツでもいい……とにかく、うんちがしたい……）

便器に排泄することを諦めた杏子は、その扉を開けた。その扉の向こうにあるバケツをお尻にあてがって、それで排泄に臨もうとしていた。
しかし、その先にあったのは、清掃用具入れではなかった。

（これ……普通に、トイレじゃん……）

そこにあったのは、１基の和式便器であった。小児科であるがゆえに、和式トイレを使うトレーニングができるようにと、トイレには１つだけ和式トイレが設置されていたのだ。
ただ、普段はわざわざ使おうとする人間もいないため、扉がきっちりと閉ざされていた。そこへ持って、何人が用を足しているか分からないほどの脱糞音の連鎖があり、ここの個室がまさか空いているなど、誰も気付かなかったのである。

「やった……うんちできる……漏れる……っ！」

普段使われていないとはいえ、ちゃんと鍵はかかる。幸いなことにトイレットペーパーもストックされていた。ズボンとパンツを下ろして、杏子は一気にしゃがむ。

「……っ！　はぁ、んうぅぅぅ……っ！」
ブリュブリュブリュブリュブリリリリリィーーーッ！ブビッ、ブブブブッ、ブリィッ！

壮絶な我慢の末、杏子はきちんとトイレにたどり着いた。杏子の尻の下にあるのは、下着でもなければバケツでもなく、れっきとした便器である。望ましい洋式便器ではなかったが、今は便器であるということが何より重要だった。

「んぅぅぅ、はぁぁぁっ…………んぅっ！」
ブビビビビビビジュジュジュジュッ！　ブチュルルルルルブビィーッ！

甲高い放屁をした故に、杏子の大腸の中には殆どガスが残っていない。ただただ水っぽい下痢を、杏子は便器に放ち続けた。
その排泄音に、唯一驚いていたのが桜子である。

「え、ちょっと、お姉！？」
「あ、桜……忘れてたよ、ここに和式トイレあったの……」
「うそ、そっか！　小学校入る前に、ここで……！」

「うんうん、そんときのやつ…………んぅぅっ！」
ブリュブリュブビビビビビッ！ピュルルルッ、ビチビチビチビチ……

「忘れてた……あんなに我慢しなくて済んだのに……んくっ！」
ブリブリブリブリブゥーーーーッ！ビチビチビチビチブゥゥゥゥッ！

しばらくの間、杏子たち姉妹は大きな音を立て続けた。隣り合わせの和式と洋式からの排泄音は１０分以上続き、やっと収まることになる。

「お姉、そっちは落ち着いた？」
「うん、いったん……」
「先出てるね」
「うん……よし、流せるっ」

妹の桜子、その直後に隣の個室から姉の杏子が、立て続けに出てくる。女子トイレにはいつの間にかまた行列ができており、気がつけば５人が並んでいた。

「空いたっ、漏れる漏れる漏れる……」
ブジュッ、ビチビチビチビチブゥーーッ！ブブブブブゥゥゥゥゥッ！

「うそ、和式なの……でもだめ、我慢できないっ」
ビチビチビチブブブブリリリリリィィィッ！ブリュブリュブリュブゥゥゥゥッ！

先頭の２人がトイレに入っていき、列は３人になる。どの女子も、やはりお腹を下しているのを我慢しているようだった。
２人は女子トイレの外に出てから、やっと話をする。

「はぁー、土壇場で和式トイレ見つかってよかった……」
「お姉、よく覚えてたね……すっかり忘れてたよ」
「へへ、まあね」

そのまま母親のもとに戻って、会計を済ませた３人は車に乗って家に帰っていった。
その２人の表情は、病院に来たときよりも少し顔色が良くなっていた。



【エピローグ】
そして、その日の夕方。
杏子と桜子は、いくらか体調が良くなったのもあり、リビングでソファーに座っていた。

『〇〇市内にある〇〇私立女子中学で、給食を原因とする集団食中毒が発生したと、同市の保健所が……』

「あっ！　桜、これ、あんたの教室じゃない？」
「え……あー！　１年１組って書いてあるし！」
「まさかニュースに乗るなんてね……」
「ね……あ、座席表の飯田桜子って映ってるじゃん……まじか……」

２人が見ているテレビには、ちょうど桜子の教室の風景が映っていた。食中毒が起こった学校の映像として、教室の１つが使われている。

『はい。今回取材をした保健所の担当者も…………その度にトイレに行けば済むので、食中毒の中では後始末も……』

「ねえ、このニュースひどくない？　どんだけトイレ苦労したと思ってんのよ」
「ほんとにね。学校も病院も、家のトイレも大変だってのに……」
「ニュースの人、トイレの苦労報じる気ないんじゃない？」
「いや、報道されても困るけどね……」
「……あ、たしかに」

そう言って、２人は笑い合う。ニュースの言う通り症状も重くないため、余裕を持って療養できているようだった。

ごろごろごろぉぉぉっ！ぎゅるるるるるぴぃーーっ！
ごろぎゅるぎゅる、ぐるぐるぴぃーーーっ！

そんな中で、ソファーのどこかからお腹が鳴る音が響く。
それはどうも、１つではないようで――

「あ、ごめん、ちょっとトイレ」
「お姉、ちょうど私がトイレ行くところだったから、待ってて」
「え、やだよ。私が先に言い出したんだから、私が先」
「えー……こういうときは、じゃん、けん」
「ぽん！　……と見せかけて早い者勝ち～！」
「あーー！　ずるいっ！」

トイレに駆けていく杏子と、それを追いかける桜子。
学校がなくなり、病院から帰ってきても、家でのトイレ争奪戦は、まだまだ終わりそうになかっ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