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别动!」
店门被粗暴地推开,三个男人走了进来。他们都穿着全黑的上下装,戴着黑色面罩。当时我正要在常去的小美发店里将会员卡递给前台的发型师。
男人手中握着手枪,冰冷的枪管抵住了我的后背。
“把手背到后面去。你得跟我们走一趟了。”
“啊、嗯嗯……!疼……!”
“吵死了,看来你想被绑得更紧点?”
“呀……!不……!嗯……!”
就在感觉到男人的手和粗糙的绳子碰到我背到后面的手臂时,瞬间就被牢牢束缚住了。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剩余的绳子缠绕在胸部的上下。每当绳子被吱嘎吱嘎地收紧时,隔着衬衫的胸部就愈发明显地凸出出来。
“啊……!”
男人“嗯”地一声拉紧绳子。绳子深深勒进全身,我不得不高高挺起胸膛。男人在我耳边轻声笑着,看着我被紧紧捆绑、被绳子勒出凸起的身形。
“不好意思,你是正准备剪头发吗?你也真是倒霉啊。被绑得这么紧。”
(这都怪谁啊……!)
我试图回头瞪那个男人,但他再次用力拉紧绳子,我只能拼命忍受绳子的勒紧。
隔着柜台,发型师也被和我一样捆绑着。麻绳深深陷进她时尚的民族风连衣裙里。
“唔……”
发型师穿的是一件难以看清体型的宽松连衣裙,但勒在胸部和腹部的绳子,却意外地强调了她那颇为丰满的身姿。发型师眼里含着泪,微微扭动被绑住的身体。仿佛在说这也没用似的,男人狠狠地绞紧了绳子。
“喂,把嘴也堵上。”
“啊。对啊。”
突然,男人“嗯”地一声拉紧了绳子。隔着柜台,发型师似乎也被拉了绳子,我们同时因绳子勒紧全身的感觉而忍不住叫出声。
男人随后将一颗黑色橡胶球状物体塞进我们张开的嘴里。
“啊!!嗯、呀、嗯唔唔唔唔”
“呀……哈啊嗯、唔唔唔”
被球堵住大张的嘴,呻吟声泄漏出来。
“嗯哼!”
球的两侧连着皮带,男人在后脑勺处将其紧紧勒住。我不堪其苦,忍不住发出呻吟,扭动身体。
“嗯……!”
发型师也痛苦地发出呻吟。被捆绑着、嘴里咬着球形口球的她,眼里含泪,表情痛苦地扭曲着。
“这叫口球。你正咬着的东西。”
男人饶有兴致地抚摸着我嘴里被侵犯的球。
“嗯哼……”
“明明本来可以剪个头发变可爱的。不过,被绑住的你也挺可爱的嘛。”
“嘿嘿,这边的发型师身材也不错。绳子勒得这么深真是绝了。”
“嗯唔!”
“嗯嗯唔!”
被捆绑的我和发型师的身体,隔着柜台被向前推,面对面地凸出。隔着柜台被勒出的胸部“噗噜”地摇晃着,顶端相互触碰。
“嗯嗯……!”
“唔唔……”
一开始只是顶端相碰,但随着绳子勒出的浑圆凸起越来越柔软,彼此的触感清晰可辨。
“嗯嗯、嗯嗯”
“嗯嗯~~!!”
太过羞耻,我和发型师都想分开身体,但男人似乎不允许,用力压制着我们。
“嗯、哼……”
“嗯唔、嗯唔……”
我们被反绑着双手,咬着相同的口球,被勒出的胸部相互触碰……。在绳子的紧勒和彼此乳房柔软触感的双重刺激下,呼吸逐渐变得急促。我们每漏出一点声音,男人们就兴致勃勃地更用力地将我们身体推挤,让乳房更激烈地相互触碰。
“让你们更舒服点哦。”
“嘿嘿,看招。”
男人在腹部周围的绳子上,又连接了另一根绳子。绳子从双腿间猛地向后背方向勒紧。那绳子经过最敏感的部位,深深陷进臀部。被后背的绳子固定住的那根绳,只要我的身体稍微动一下,就会刺激到要害部位。发型师大概也同样被绳子穿过了双腿间,她脸颊通红,痛苦地扭动着。
“嗯唔唔唔唔”
“唔唔唔唔唔”
“咚”的一声,彼此的口球撞在一起。穿过双腿间的绳子逐渐变得灼热。感觉到发型师急促的呼吸,我忽然看向她的眼睛,发现她眼里含泪,仿佛在恐惧、困惑和快感中摇摆。我大概也是同样的眼神吧。
“喂,你们别玩了,快点干活。”
另一个男人厌烦地喊道。那个男人熟练地捆绑着客人和发型师。客人们身上盖着的罩布都被暂时取下,双手被反绑得很紧,胸部上下被绳子缠绕勒紧。发型师们也同样被紧紧捆绑,嘴里咬着球形口球。
咬着口球的脸上浮现出恐惧。可以听到“嗯嗯——”或“唔唔——”之类的呻吟声。本来有两位客人正在椅子上剪发,两位发型师,现在四个人都被紧紧捆绑并咬着口球。其中一位客人似乎是刚洗完头,湿发凌乱,在绳子的束缚下痛苦地扭动着。
“哦,厉害啊。动作真快。”
“因为你光顾着玩。”
“好啦好啦。那么,你们也坐下吧。”
“嗯哼!”
“唔唔!”
被捆绑着身体,被迫走向椅子。想逃也逃不掉,男人牢牢抓着肩膀,更重要的是,被紧紧捆绑的身体根本无力抵抗。
“来,坐下。”
“嗯唔!”
被男人推着肩膀,“咚”地一声坐到了椅子上。
镜子中的自己与我四目相对。
绳子和白色的衬衫,从上下勒紧了明显凸起的胸部。只要手臂稍微一动,与之联动的绳子就会发出“吱嘎”声,进一步勒紧身体。
坐下后,穿过双腿间的绳子的感觉变得更加强烈。
嘴里被塞着黑色口球,样子看起来很滑稽。镜中的我,紧咬着口球,眼里泛着淡淡的泪光。
“嘿嘿,看自己这被绑着还咬着口球的模样看入迷了?”
“嗯唔——!”
我想抗议男人的嘲笑,但因为口球的关系,只能漏出毫无意义的呻吟。
“好了,收尾工作。”
“唔!?”
男人取出剪发时用来遮盖身体的罩布,裹在我身上。捆绑我身体的绳子,以及被猥亵地勒出的凸起,都被罩布遮住看不见了。
男人熟练地展开罩布,盖住我的身体和椅背。
“嗯唔——!”
腰部周围被绳子缠绕,连带着椅背一起捆了好几圈。我被牢牢绑在椅子上,一个人站不起来了。把我绑在椅子上的绳子,也被罩布遮住了。
就这样,我们身体被紧紧捆绑,并被绑在了椅子上。
“差不多该来了吧……好了。”
男人们脱掉黑色连帽衫。里面穿着鲜艳的格子衬衫或白色T恤。他们腰间挂着从被绑的发型师那里抢来的、装着剪刀和梳子的包。男人们在我们视线之外的位置摘下了面罩。他们戴上口罩,只露出眼睛的样子,作为发型师毫不逊色。
店内的背景音乐音量调高了。
“嗯、嗯嗯……”
“唔唔……”
我们隔着口球的呻吟声被背景音乐掩盖了。
“好了,最后的收尾。”
被球形口球堵住的嘴巴,也被口罩遮住了。
“嗯、嗯唔……”
“万一要是大声叫喊或者闹起来的话……”
隔着镜子,男人举起了剪刀。银色的刀刃“唰”地一闪,我紧咬着口球因恐惧而颤抖。男人满意地摸了摸我“咔咔”拼命点头的脑袋。
“不好意思,我们是警察。”
几名警察走进了美发店。
“您好,有什么事吗!”
之前捆绑我们、给我们戴口球的男人,笑眯眯地向警察点头致意。
“这附近发生了抢劫案。犯人拿着手枪逃跑了。如果有什么线索的话……”
“原来如此……我们这边没什么异常呢。”
“嗯嗯……”
“嗯……嗯唔……”
(求你们了快发现……这些家伙就是抢劫犯啊……!)
我们忍不住隔着口球发出呻吟,挣扎着试图从椅子上站起来。但因为嘴里咬着口球、戴着口罩,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细微呻吟。再怎么挣扎,也只是让绳子勒得更紧。
“那么,如果有什么情况请联系我们。”
“好的!谢谢!”
警察们离开了店铺。
过了一会儿,店内的背景音乐停止了。瞬间,店内开始回响起隔着口球的呻吟声和绳子的摩擦声。
“嗯、嗯唔”
“嗯唔唔唔”
“好了,和你们就在这里告别吧。来做最后的收尾。”
第二天早晨,随着开店时间,一位女顾客打开了店门。
“我是预约过的○○……咦、呀啊啊!?你们没事吧!?”
“嗯唔、唔唔——!”
柜台上,一位被施以“反虾捆绑”的发型师,正咬着口球痛苦地挣扎。穿着宽松设计连衣裙的身体,被绳子勒得不成样子。因为被放在狭窄的柜台上,似乎想挣扎也动不了,只能挺着被绳子勒出的胸部痛苦扭动。
“嗯嗯、嗯唔唔唔”
“吱嘎”,绳子发出摩擦声。在胸绳勒出的凸起正下方,放着找零钱的托盘,每当乳房“噗扭噗扭”地碰到托盘时,乳房的形状就会随着托盘微微改变。
“得、得报警……!”
被柜台吸引了注意力的女顾客环顾店内,发现还有其他几位被紧缚的女性,吓了一跳。
“嗯、嗯唔唔唔”
我们被口球堵着嘴,紧紧捆绑着,绑在椅子上。男人们甚至还体贴地摘下了我们的口罩,取下了遮盖身体的罩布。
镜子映出我们眼中含泪紧咬牙关的脸,以及从上下被勒紧胸部、双腿间也穿过绳子的柔软身体。
“嗯、嗯唔……”
男人们把椅子固定在镜子前让我们无法移动,所以我们不得不一直面对镜中自己这猥亵的紧缚姿态。
“嗯”
即使只是小小地呻吟扭动一下,镜子也会映出丰满的凸起被绳子柔软地勒出的景象。
直到女顾客叫来的警察赶到,我们一直被捆绑着痛苦挣扎。从被抢劫犯捆绑起来算起,过了一天,我们终于被解放了。
“嗯嗯、嗯唔唔唔唔……噗哈啊”
一名警察解开后脑勺的带子,用手指小心地捏住口球,从我嘴里取了出来。口球离开嘴巴,拉出一条唾液的细丝。我那张大张着嘴的脸清晰地映在镜子里,我不由得羞耻地移开目光。
“嗯、嗯啊”
绳子也被小心地解开。按照与捆绑时相反的顺序,被勒紧的身体逐渐得到解放。当穿过双腿间的绳子被抽出来时,我忍不住叫出了声。据说是作为抢劫团伙的证据什么的,绳子和口球都被小心地回收了。那个口球上沾满了唾液,更增添了我的羞耻感。
明明只是来美发店而已,却被紧紧捆绑、咬着口球,就算被解放了还要经历这样的羞耻……
被解放的女性们,有的揉着手腕上绳子留下的痕迹,有的擦着嘴角的唾液,有的整理因紧缚而凌乱的衣服,还有的只是茫然地呆坐着。
尽管我毫发无伤地被释放了,但这件事给我留下了心理创伤,让我好一阵子都没敢去理发店。
那伙强盗至今仍未被抓获。
一家美容院发生的事
ある美容室の出来事
去理发店剪发的我,被逃窜至此的强盗团伙捆绑起来,被迫咬住乳胶口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