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拉并不担心自己的学业测试成绩。毕竟,她是个全优学生。事实上,她觉得自己居然还得参加这种评估简直蠢透了。但法律规定,每个年满十八岁的女孩都必须参加。
当然,莎拉从历史课上学过这事的由来。病毒如何改变了男女出生的比例,导致每出生两名女婴才有一名男婴。由于这威胁到了来之不易的性别平等成果,人们想出了一个办法。一项测试,用来判定达到法定年龄的女孩是否具备成为社会有用成员的必要技能。测试得分低于四十分就算不及格,意味着丧失公民权——甚至更多。
大多数没通过测试的女孩都会成为某种公仆。有时是女佣,有时是妓女。如果她们在这些活计上表现出色,甚至有可能重新获得公民身份。但那些连十分都没能达到的不幸女孩,会被国家机构从家中带走,定为ONA——物化非人补充体。她们丧失一切人权,被变成不过是有生命的性玩具。这些ONA随后被出售,钱一部分归国家,一部分归其家庭。
没多少人买得起新的,但二手ONA也有市场,每次换主人后都会翻新。随着抗衰老技术和美容外科的进步,这种回收的ONA可能已年过五十却仍像十八岁——尽管反复注射肉毒杆菌让她们的的脸变成毫无情绪的娃娃面具。
她有些朋友曾出于好奇看过一次ONA色情片,但那无助呻吟的生物一出现在屏幕上,莎拉就离开了房间。看到那东西让她感觉怪异,她感到极度厌恶,却又混杂着一种奇怪的兴奋感,她立刻试图对自己否认。因为有一瞬间,她想象自己处在ONA的位置……
测试在昨天,如预期般莎拉轻松通过了。她每题都会,说实话还惊讶居然这么简单。怎么会有人不及格?她断定,那些人活该。她甚至懒得去成绩榜查分,确信自己排在前十,说不定前五。
她正从储物柜拿课本,听到一个陌生声音叫她名字。“是的,我是莎拉。”她转过身,震惊地僵住了。面前是两名成绩执法队军官。一个金发干净刮脸,另一个黑发留胡子。“你得跟我们走。”金发的说。
“什么……我不是……”莎拉困惑地结巴,“不可能跟测试有关吧?也许你们搞错了?我全是优,不可能……”
“省省力气吧,贱货。”胡子男粗声说,“这话听多了。你多半给老师口交换成绩,小骚货。还是张开长腿让他们尝你紧穴,嗯?”
“你敢?我要……唔唔唔!?”金发军官熟练地把东西塞进她嘴,立刻膨胀填满整张嘴,生疼。他紧抓她手腕扭到背后,同僚把两个袋子套她手上,用短链相连。袋子充气直到手被困住。接着项圈绕颈箍紧,她只能直视前方。一切太快,莎拉根本没法反抗。
这时两男从口袋掏出弹簧刀。莎拉吓退一步,被身后柜子挡住。一小撮学生已聚来看热闹,兴奋低语。
guards不在意观众。刀尖探入莎拉上衣和胸罩带,有条不紊割开,又对膝下裙和内裤如法炮制。莎拉原地扭动,也怕被划伤。热泪流下脸,喊声被塞口物闷死。终于衣服成碎布堆脚边。除袜和运动鞋,她全校前赤裸——因为人群已变成那样。
她脸涨得通红,试图遮住自己赤裸的身体,但双手被反剪在背后,她只能原地转过身去。留着胡须的守卫咧嘴笑着,一把抓住她的一只乳房,狠狠捏了一下,疼得她直皱眉。“该死,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你以后肯定是个极品ONA。现在往出口走。当然,你也可以留在这儿,让我再捏你几下,说不定还捅捅你的骚洞,嗯?”
败下阵来的莎拉开始挪动脚步,在走向毁灭的途中,身后不断传来学生和老师的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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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兰克把包裹放在地上。那东西很沉,也相当大,差不多有半个人那么大。他的心在胸口狂跳。真的会是她吗?
他刚满十八岁,父亲答应要给他一个非常特别的惊喜。包裹送到时父亲没法在场,因为他得去上班。弗兰克并不介意。虽然父亲总是很忙,但他是个好父亲,关心儿子,也对他的生活感兴趣。
当然,父亲有钱也帮了大忙,弗兰克有什么愿望他从来不会说“不”。但他真有这么阔绰吗?话说回来,父亲是校董会的成员,和校长是朋友。弗兰克又看了一眼包裹。是错觉,还是它刚才微微动了一下?
当然,弗兰克仍记得一年前学校里那一幕——莎拉因为评级不及格被带走。尽管当时他觉得不好受,可后来他靠着那天她裸体的记忆自慰过。毕竟,弗兰克爱慕莎拉已经好几年了。甚至在评级前六个月,他还鼓起勇气约她出去。但她拒绝了他,还放声大笑,让周围听得见的人全都看了热闹。
那天晚些时候,他把这事告诉了父亲。父亲想了一会儿,搂住儿子的肩膀说:“有时候你得不到想要的,但不代表以后也得不到。”
弗兰克等不及了。他慌乱地扯掉包裹外的包装层,然后退后一步,看着自己新到手的所有物。和所有ONA一样,她浑身没有一根毛,嘴也变成了一道撅起的肉洞,只配用于性事。但弗兰克认得那双蓝眼睛——此刻正恐惧又困惑地望着他,直到终于……睁大,露出认出他、明白过来的神色。
“莎……”他咽了回去。不,ONA没有名字。“我的ONA,看来我终于得到了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