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哈……」
那是初春某一天的事。
暗淡的砖砌小道沿着高高的行道树向前延伸得很长。
上面,一个红发少女正摇摇晃晃地走着。
「好远啊,已经……」
这里是莫斯科市郊外,许多学生就读的学校的校园。
本该有数不清的学生在的场地,现在除了那个红发少女以外空无一人。
拂过脸颊的春风还带着些许寒意,但重体力劳动出的汗,让那冷意显得舒爽。
季节终于到了春天。
是从一切冻结的严冬里解放出来,母亲般的大俄罗斯大地才开始融化的季节。
空气渐渐变暖,白茫茫的云缝里若隐若现的蓝天也露了出来……今天是让人感受到如此希望的日子。
但是,走着的少女可没那个闲工夫。
「哦,好重……。为什么偏偏是我,做这种事……」
连同榆树的枝叶一起,在脑后扎起来的长红发被风吹得摇曳。
让头发和裙子随风轻轻飘动的春风中……那个少女,露什卡·叶利西莫娃(18岁),因为朋友一个奇怪的请求,正慢吞吞地朝着某个地方走去。
而且,还抱着一个非常重的东西。
「啊——,肩……肩膀好痛……」
原本就丰满的、某种意义上很俄罗斯式身材的她。
力气虽大,搬这行李却有点够呛。
为了广泛教授各种专业学科,学校占地极为辽阔。
侧耳细听,运动场那边传来学生们很有精神的吆喝声。
但因为是上课时间,无论怎么走她周围都没有人的气息。
她是翘了课,正往某个地方去。
她的表情很僵硬。
(因为是那家伙的请求嘛。嘛,虽然我觉得准没好事……)
踩在冰冷铺装路上的她,脚步真是沉重。
因为搬着很重的行李。
拂过她脸颊的风很舒服,但淌下的汗比刚才更多了。
也难怪。
她背着的布袋里,装着两个10公斤的哑铃。
「呼……呼……这回的回礼,我可要好好讨回来……!」
沉重的、粗笨的哑铃。
是特意从摔跤科初等班的仓库借来的。
带着这个,她要去的地方,是——自己的室友,艾娜等着她的庭园。
「……喂,你好?」
——把时间往回拨大约15分钟。
正常上课的那天,长长的午休时间即将结束前的事。
那时露什卡在自己教室里。
在充斥着闲聊、预习、各自消磨时间的同班同学杂乱声响中,铃声响起,她拿起手机。
「艾娜?真稀奇呢,居然在休息时间给我打电话」
打来的对方,是离开父母生活、学生宿舍的室友。是艾娜。
像是古典俄罗斯文学或电影里会登场的金发少女。
本名更长,但包括讲师在内大家都叫她艾娜。
和露什卡同室生活一年以上了。
不过,这种时间打来电话……正如露什卡所说,相当少见。
「……对不起。你那边,接下来有课吗?」
「有啊」
「……再道一次歉,能稍微来一下西-2栋园庭的、角落里那张长椅吗……」
「现在?意思是让我翘课?那是」
「对不起。就是那样」
「不,你谢之前先说理由行吗?艾娜……怎么突然」
「……对不起」
然后,沉默了。
好几秒间,只有风声的语音从扬声器流出。
她就这样不知在含糊地说着什么。
露什卡把手机贴在脸颊上,叹了口气挠了挠自己的头,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样子。
不知所措、消沉的艾娜的样子,简直一目了然。
而且,对于她那种态度时的样子,露什卡心里有数。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那,只要去就行?」
「那个,有点东西想让你带过来……」
「嗯。嗯…… 诶!?」
……说有东西想让她带过来。
只能拜托你。
想着是来帮我,想让你来我这儿。
她那个请求,就是露什卡辛苦的开始。
(——说什么都行,带得来多少就带多少的“重的东西”来……?真够胡闹的……。不过真的,到底为啥……?)
咚咚作响、比平时更厚重的她的脚步声,回荡在砖砌行道上。
像是透着焦躁的心情。
而因为手臂、肩膀的疲劳,平时总是飘飘然的露什卡,脸彻底变得严峻了。
从背到肩勒进20kg重量的布袋绳带,很痛。
而且完全搞不懂。
(不是勺子或者开瓶器之类的……?搞不懂)
刚才她想的“心里有数”,看来像是猜错了。
说“有请求”,却不想说理由。
那分明就是,艾娜为了“排泄方面的烦恼”找露什卡帮忙时的态度,一模一样。
但是,不是勺子、开瓶器、卫生手套这类平时的道具,而是“重的东西”这种含糊的请求,怎么也想不通。
不过被艾娜拜托了“帮帮我”。
既然接下了她的请求,无视这个选项,在露什卡心里是不存在的。
「哈……哈……稍、稍微休息一下……」
把袋子缓缓放地上,靠在路当中立着的电线杆上。
漏出嘴的,是和重体力劳动的粗重喘息混在一起的深深叹气。
这不光是那件“伙食值班”的事,不让她好好给点像样的回礼可不合算。
她这么想着。
「……再一点点就到了吧。哈」
那么,让她做点什么呢…。
白去云散,暖阳洒下的天空下,她仰头望着,压住烦躁挺直了背。
多少有点后悔没一起借辆手推车来。
艾娜说在等的西-2园庭,学校的“休憩之庭”,就剩一点路了。
「……啊!露什卡……谢谢你来……!太好了……!」
和露什卡目光对上的瞬间,艾娜发出了欢喜的声音。
她,在那儿。
在美丽草坪和满眼绿意的地方。宽敞园庭里,坐在大大树木旁的老长椅上。
……悠闲地,手里拿着书,放松着。
「啥!?哈!?什么啊!喂,让我翘了课结果让我干这么重的活,自己倒优雅地在长椅上看书!?艾娜,你到底什么意思——」
露什卡的怒吼回响。
同时,咕咚!地,一声沉闷巨响。
摇摇晃晃、好容易走来的露什卡,把装哑铃的袋子摔在地上的声音。
……穿过砖砌拱门,在枯叶随风飞舞的园庭里稍走一段——露什卡总算到了指定地点。
然后,发现了艾娜。
但是,怎么看,那她的样子都不像电话里求助的状况。
而艾娜的第一句话。
露什卡激怒也理所当然。
「露什卡,对不起!但我,从这里一步都动不了了……」
「哪儿动不了!?怎么看都只是坐着悠闲看书不是!」
她把带来的袋子就地一扔,逼向艾娜。
说是当然也的确是当然的反应。
但是,对接下来艾娜的话,露什卡困惑了。
「没坐着!用身体,压着这个呢!书,只是装作在读而已……」
「……哈?」
奇妙的问答。
而且,艾娜模特般的美貌,已经彻底崩坏了。
只是伫立就如画般的她,细看却在半带哭相,被爱用的黑大衣裹着的两肩,瑟瑟发抖。
那不是因为冷。
连同为女性的露什卡看了都差点被吸进去般的、锐利美感十足的艾娜。
现在却像在游乐园迷路的小小孩般靠不住。
半哭着,她一动不动坐在那长椅上……看似。
(……咦?啥啊,这违和感……?)
不对劲。
这么感觉的露什卡仔细看艾娜的样子,注意到了一件事。
两手放膝上、乖乖坐椅子的她的……屁股部分。
细看,那屁股离椅面,有人的拳头那么高……约10cm浮着。
黑裙子松垮垮的。
「什么啊?说压着……该不会,你屁股下面…有东西?」
她说出率直的疑问。
于是艾娜顿时沉默了。
「……?」
露什卡绕到她旁边,狐疑地盯着“那个”看。
凑到很近看。
于是露什卡的违和感成了确凿。
从正侧面看的、坐椅子的艾娜身姿。
简直像在做空中坐椅,艾娜屁股和椅子间有缝隙。
她裙子松肥,虽不确切——但像裙子下放着小箱子或球之类、坐在什么上面。
总之,本该坐下的艾娜的屁股,没沾到那椅子。
「啊,别、别看太多……」
艾娜小声嘀咕一句,不看这边。
只坐那儿,小幅度地,肩和下半身发抖。
然后,脸颊染红。
「诶?有啥糟糕的东西?」
「……不是有。是出来着。……从我屁股里」
「诶」
「准确说,是打算出来……而已。……无论如何需要露什卡帮忙。所以叫你来的」
「……诶?啥啊,什么?不懂意思。而且为啥是我」
「啊,真是的…!非全说出来不行吗?老是让露什卡你掏出来的,我的屎啊……!那个硬的、大的,一口气全要像洪水一样出来着啊……!」
艾娜带着呜咽说。
说了,害臊似的,她用两手遮脸。
在宽敞公园的长椅上,无人知晓。
艾娜正拼命和自己做斗争。
「骗人,那个!?…但难道!没那么简单就出来的吧!?因为平时,都是我……!」
“不这双手从艾娜屁眼掏,就出不来的啊……!”
想起这是学校,她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总算理解状况,然后露什卡退缩了。
她白皙的脸颊,也不知何时和艾娜一样红了。
……两人宿舍里,隔几天就做的、两人的秘密。
她想起了逸出医疗行为范畴的、妖异的掏便行为。
艾娜。
本名,叶夫根尼娅·乌拉季维奇·瓦斯托卡娅。
露什卡的室友。
成绩优秀、身材绝佳。在谁眼里都完美的她,但天不予二物,抱着某个重大烦恼。
……那是常人绝不可能有的,超级便秘。
宛如母亲俄罗斯大地、冻僵的永久冻土般坚硬的屎,时刻折磨着她。
而且那分量与体积,也远超常人想象。
在展示化石的博物馆里,会摆着恐龙或猛犸粪便的化石,而她每次拉出来的,正是那种级别的巨便。
不堪产便之苦的她,向受过护理培训的露什卡羞耻地求助摘便,已是相当久以前的事了。
不知何时这成了二人的日常,进而演变成伴随彼此性兴奋的异常性爱的一部分。
……但这次艾娜的“请求”,却与此完全相反。
「也就是说,你便秘体质治好了?」
「嗯…暂时性的,只是暂时。从小就这样,虽然没现在这么严重,但常便秘。不过一到春天……暖和起来,就会改善。然后冬天又完全拉不出来」
「原、原来如此……。那简直是融雪洪水啊……还是棕色的」
「嗯……。但没想到会这么突然。最近累,在这儿不小心打盹……回过神来,硬的已经把屁眼撑开,自己冒出头了」
艾娜眉梢下垂,忍着羞耻说明自己的状况。
说完便把手伸向屁股,隔着裙子布料确认“那物体”的触感。
「嗯… 啊,又出来一点…… 讨厌…… 嗯啊……」
忍不住,艾娜喉间漏出妖媚的喘息。
同时腰肢微微发颤,被“那种刺激”撼动。
虽被裙子遮掩外看不见,她的坐高又稍稍增加了。
「呃,那个。情况我懂了……但就算用手捂着屁股,不能去厕所吗?」
露什卡挠着头,说出直率的疑问。
若是平时那种,总该有去厕所的余裕,为何不这么做?
「不行!那样不行。一站起来就全出来了…。现在靠我上半身重量压着才没出来」
她晃着脑袋说。
肩头颤抖。
「头是硬的,跟平时一样…但里面大概是软的、稀糊糊的一大堆。像洪水推着硬块的感觉。现在一步也动不了」
「……那不就是老战争片里常有的……“踩到地雷,当场动弹不得”的状况?」
「啊,对对!不愧露什卡,形容得好……」
「没空佩服吧!这怎么办啊!」
呆滞与愤怒……。
各半混杂的脸上,露什卡叫道。
「再说你啊,变成这样前就该察觉,去厕所或躲起来吧!?打瞌睡就不知不觉从屁股出来……你小孩吗!」
「对不起嘛…!之后随便怎么谢,现在求你了!……看,现在还一点点往外伸…有10厘米左右的东西!我的体重已经压不住了!啊、啊啊…!又、又来……」
艾娜纤细的唇间,又漏出止不住的娇喘。
她说10厘米,并非长度。
难以置信,是直径。
贯穿她肛门、直径达10厘米的巨大粪块正蠢动。
顶开白色内裤,自然也将她粉色肉壁强行扩张……。
不知露什卡来前过了多久,但至少数十分钟,她屁眼洞已被自身巨大排泄物持续侵犯。
刺激肛门、难以言喻的排泄快感,与必须中途止住这粪的难忍苦痛……。
大便稍动,双重刺激便如电波窜向脑顶,搅乱她精神。
不快些解决,脑子要坏掉了。
「…知、知道了,冷静。……那我要怎么做?」
「呼、呼……带沉的东西来了?」
「带了哟……。相当重劳动。啊,不过比护理实习轻松」
「有什么?」
「借了两个10公斤哑铃」
「那给我拿!从上加重,把这压回洞里!这样就算手硬按,也能去厕所……」
「啊…… 原来如此……」
至此露什卡才明白。
为何艾娜会提“重的东西”这种抽象要求……。
她产出的异常巨便,露什卡熟知。
那炮弹般、每次直径超10厘米的荒唐粗度,与令人疑心饭菜撒了水泥的硬度。
做下体护理的露什卡,比艾娜本人更清楚。
一旦开始出,肛门力道咬不断。
无中途停排的选项。
要么全拉完,要么硬塞回直肠。
理解同时,露什卡叹气垂肩。
「麻烦体质我清楚也同情。……但太没常识了」
「真对不起…这事儿全世界我能依靠的只有露什卡……别丢下我,求你」
「……不会丢。喜欢的人怎会丢。……我去拿哑铃,你也加油」
「……嗯。谢谢…」
阴沉天空下,冷风吹拂中,艾娜表情比先前稍缓。
但期间,坐高仍一点一点增加。
与坐着的她说话的露什卡,脸比刚才近了些。
「嗯、嗯嗯嗯……!啊、又、又来了……啊…!」
全身再被刺激波细颤。冲动地指甲抓挠长椅。
安心不过片刻。
露什卡一离,艾娜美脸又妖异地扭曲于排便刺激。
直径……如今超12厘米的异形大便。
被压迫、全力撑开的括约肌,正无声悲鸣送达她脑中。
每秒0.3毫米,比蜗牛还慢,肛门肉被寸寸磨蹭。
此刻她只能默忍。
「呜、哇啊……」
露什卡来后稍松紧,便动速度似快了毫厘。
泪眼汪汪,她抓自己双肩。
不止眸中。
厚衣下白肤,也因无尽苦闷渗出汗珠。
怕。
若露什卡在眼前,定死死抱住。
(啊…咕、呜呜呜……!干脆只有痛就好了……!)
那叫喊未成声。
理性想否,快感波与苦痛同来不消。
不止臂腰。
规整摆于椅前、如今不承重的两腿,也藏不住快感微颤。
心跳快不止因不安紧张。
可谓“习惯”之伟力,或人体自卫之谜……。
她抵抗着的、肛门被大便侵犯的快感。
亦随大便荒唐尺寸比例攀升,将她精神拽向异常之地。
如巨大冰川万年削硬山壁,自身排泄物磨她排泄器官。
刺激柔粉肉壁。
侵犯肛门…。
排积便时本能快感。
纵如此骇便,长年训练肛门仍真切感知。
近乎未触的美性器旁,激烈凌辱正演。
然仅序章。
她须将其反转。
「好!来了。可以?」
「嗯、嗯……拜托!」
眼前,露什卡举哑铃摆好。
艾娜双手胸前待接。
「嘿!先一个!拿好!」
「嗯… 唔!咕、嗯呜呜……!」
――10公斤。
「哈啊、啊啊啊……!」
艾娜于大腿根抱住哑铃。
粗高皆超12厘米的硬粗炮弹便。
今成支柱。
她将50公斤体重大半,以支柱为轴由肛门直肠肉壁支起。
忽增两成重。
肺中气尽出。
「稍…没事?」
「没、没事……。再、再来一个……」
艾娜顾担忧的露什卡。
真想非压声,而是抱紧露什卡放声叫。
细指尖亦窜肛电而颤。
但10公斤似不足。
屁眼突出粪仍不屈,欲伸背。
「那、那再来一个……真没事?」
「没事…拜托」
「嗯……」
无言轻递哑铃。
钝响。
艾娜大腿上又抱一个。
――20公斤。
「………!!咔… 啊…」
此次无声。
下半身似闻裂响。
艾娜觉视线骤降数厘米。
整体虽微,巨便已回体内。
(屁、屁眼……!)
她忆起厨房跌倒被压回时。
非外出、硬塞回感。
本不该归的粪块,狠犯肛门回体内……。
亦非常人粗度。
惯如她,被撑超12厘米再加逆向压……括约肌未裂已奇。
但仍不足。
排压与回压相抗。
艾娜肛门为最前,一进一退激战。
「露…露什卡……再来一个……!」
忍浑身不知苦乐之刺,艾娜低声求。
嘶哑声告极限近。
「诶!?没了…还不行?」
「等、等一下,好像一点点往回缩进去了……再不一口气弄回去,我撑不住了……!屁、屁股变得好奇怪…呜……」
有气无力、发尖的声音。
就算平时已经习惯了那种超极粗排便的刺激……异常的刺激化作电波,再次侵袭她的大脑。
一再忍耐又忍耐,可已经到极限了。
身体撑不住了……。
为了在公共场所不漏出来,她明明一直拼命忍着。
可她那份理性,如今已被想要放弃忍耐、当场一泻而快的冲动袭击。
「露什卡,骑到我身上……!用两个人的体重,一口气顶回去的话应该能行……」
「诶!?啊,啊啊。那个……真的不要紧吗?」
露什卡理所当然地犹豫了。
面对这样的她,艾娜伸出双臂恳求道。
「快啦!求你了……快点…!」
「啊——,真是的!变成什么样我可不管了!」
半是自暴自弃地喊道。
露什卡把艾娜抱着的那只哑铃挪到一旁,然后,
「我上了哦!做好觉悟吧!」
「嗯!用露什卡的屁股,使劲压住我的身体!」
背对着艾娜。
像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那样。
露什卡把自重60公斤的身体,咚地落到了艾娜纤细的身体上。
「……咕呜!呜!嗯呜呜呜……!!」
就像是大型打桩机垂直落下了液压锤……。
艾娜在肛门处感受到了无法与哑铃相提并论的冲击。
不只是被撑开的肛门。
通过大便的柱子,连胎内的肠壁和内脏都为之震动。刺激的波涛涌向全身。
果然缩回了一大半。
可即便如此还是没能全部收回去。
这也难怪。
就算想把已经要出来的屎压回肛门深处,那个位置早已被本该接下来排出的大量排泄物塞得满满当当。
直肠里,已经没有那坨大便的容身之处了。
肛门和直肠都不可能轻易接受它退回来。
「呜,咿呜呜……」
「加油啊!艾娜!」
露什卡在耳边立刻听到了那带哭腔的喘息。
还有炽热的吐息。
艾娜用双手死死抱住露什卡的身体,忍受着痛苦。
露什卡把手覆在像孩子般缠着自己的艾娜的双臂上,鼓励着她。
「还不行?来,这样呢!?」
「嗯!嗯嗯嗯嗯……!」
摇啊摇,露什卡晃动着自己压在艾娜身上的身体。
边摇边微妙地上下颠动,做着她自己的尝试。
在自己的背上,感觉到艾娜那硕大的隆起。
哪怕隔着厚衣服也能明白的、艾娜胸部的柔软,让同为女性的她心头一跳,但现在把那念头从脑中赶了出去。
露什卡也不清楚艾娜的肛门和大便现在是什么状况。
但她想尽早把艾娜从痛苦中解放出来。
而艾娜本人,肛门上应该承受着相当大的冲击,却已一言不发,既不肯定也不否定……噙着泪水的双眼紧闭,一心不乱地抱紧露什卡的身体。
……不过若不听对话、稍远些看这副光景,旁人只会觉得是两个女孩在长椅上嬉闹玩耍吧。
云缝间洒下春光的庭院里,担忧这严峻事态的,除她们俩外再无他人。
「还不行?还不行吗?」
「啊呜…!再、再一点点,再一点点就全回去了……!嗯,嗯嗯……!」
……虽说如此,她这大便的硬度,实在惊人。
虽然靠分给双腿的部分多少分散了些,但她正要排出(如今想压回直肠)的硬邦邦极粗大便,承受着合计超100公斤的两人体重,却几乎没被压扁。
是打算退回她体内去的。
可原本排出时大便的形状,原封不动。
宛如象征母国大俄罗斯那永久冻土的大地一般,在艾娜体内熟成数日、被压缩的巨型便秘便。
只能说是超乎常理。
它就那样夹在木质长椅的板子上、艾娜白色的屁股间,咕咻咕咻地,总算朝原本所在的位置……
咔、咔吱……
「……啊?」
「诶,刚才什么声音……」
听到了奇怪的声响。
清清楚楚,传入两人耳中。
猛然回过神,露什卡和艾娜环顾四周。
「……难道!?」
然后察觉了。
声音的源头……在自己正下方。
啪咔!!
「喂」
噗啾…… 噗、噗布溜! 噗姆!
布溜溜! 啪嚓!!
嘟布噗…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啪啾!
「咿!?咕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
「呜、哇!呜哇啊啊!!!」
伴随两人的悲鸣,骇人的声响响彻四周。
那并非比喻,而是真如瀑布般大便哗啦哗啦倾泻、砸在地面迸裂的声音。
从艾娜大开的穴里,褐色浊流伴随着巨大音量溢出,污了庭院一角。
压住大便前端的 bench 木材……因承受不住压力,唯独那里塌掉了。
布溜溜溜… 啪嚓! 啪嚓嚓…!
「啊、啊呜!啊啊啊啊啊啊……!」
没了压制物的艾娜肛门,全然无力。
保持着坐在长椅上的姿势,透过长椅上破出的洞,她胎内积存的所有污物化作褐色瀑布喷涌而出。
简直像真空吸粪车的罐底掉了。
再加上被露什卡的大屁股加压的势头,真如泥石流一般……。
正如艾娜最初那样,除了硬的前端,其余真全是软便。
那当“塞子”的硬弹头部分,在压制消失的同时被发射出去,那股势头让它直直插进了草坪地里。
那弹头部分,一瞬间便埋进了软便山中。
此后便只剩浊流流淌、蔓延开来。
「屁、屁股烧起来了……!啊!啊啊啊……」
「等、等等…艾娜!把手松开!呜哇啊!」
大概,她绝无此意吧。
忍受了几十分钟异常憋便与肛门刺激,结果冷不防迎来这般大解脱,艾娜的意识已飞掉一半。
边随着排泄发出半狂乱的尖叫,仍一如既往死缠着露什卡。
……还连累着她自己身体深处积存的黏糊软便喷出、在地上飞溅的洪流。
两人的鞋和双腿,都被艾娜的排泄物染成无可挽回的褐色。
噗咻!噗咻… 啪嚓!嘟噗噗噗!
「停、停不下… 屎停不下来啦……!」
无论怎样的努力、怎样的忍耐,都有无情崩塌之时。
拼命堆砌起来的东西,因一瞬疏忽或灾祸,全归虚无之时,总会发生。
已无计可塞住拔了塞子的艾娜肛门。
而那一刻的艾娜本人,已无羞耻也无罪恶感。
极度的痛苦,与将其涂覆的骇人快感。
从重压之下的压倒性解放感……。
天堂与地狱两个极端被强行调成鸡尾酒般的排泄快感,在肛门那一点上感受着,她娇声迭起。
明明漏了屎,却有种朝青空轻飘飘飞起的爽快。
是比任何药物更危险而甜美的快感。
时间感也融化殆尽。
被自己倾泻的浊流彻底冲走理性,当一切被榨干时,艾娜挂着恍惚表情昏了过去。
「啊~呀……」
……除此之外,无话可说。
化作惨剧现场的庭院,呆立在长椅前的露什卡是这般光景。
「这、这家伙已经……摆着多幸福的脸在晕啊……」
连生气的力气都没了。
露什卡从艾娜臂弯挣脱,是在她晕过去之后。
双臂摊开,啪嗒,就那样横躺在坐过的长椅上的艾娜。
一直忍着、当塞子的那大便弹头,连内裤带裙子都捅穿了。
当然,黑底裙子与纤细双腿,也和露什卡一样被排泄物污染。
不止大便的褐色。
晕后力气尽失,小便也全漏了个干净。
上是汗、泪、鼻涕、口水糊满,下是大小排泄物糊满……。
人体能出的液,几乎全种被她榨出来昏了过去。
「而且,这种……这细身体里,到底哪儿装的下?虽说是马后炮」
艾娜横躺的长椅之下。
那里隆起一团,被重力拉着渐渐扩开山脚的大便山。
山脚扩得太开,让人想起基拉韦厄型火山喷发。
但这美景园庭一带飞散大量污物的惨状,已非言语所能形容。
(虽自以为充分明白她异常地能拉……可这非常人所能,真的。……不过,嘛,现在怎样都好啦……)
大型活动会场常摆抽取式临时厕所。
若那满罐状态翻倒,或许便是这般光景。
绝对会闹翻天吧。
自己的辛苦、努力、操心,全归灰烬。
露什卡的心化作战焦土。
但撤退战必须打完。
伴着叹气,她抱起艾娜的身体。
此后唯有趁没人发现逃走,别无他路。
「……抱歉。抱歉……」
「…算了」
艾娜醒来时,正被露什卡背着,走向如今不用的4号校舍途中。
打算讲课时间里,在那的水槽先冲掉污渍。
那之后如何,现在顾不上。
「可是……」
「不用哭啦。这回礼,我可会好好收的」
「呜… 怎么办好?怎么办……。变成这样,我……」
忍着呜咽,艾娜说。
于是,稍顿后,露什卡答道。
「……呐,想问你,拉很多屎、被刺激屁股什么的……。那么舒服?」
「诶… 为何问这个」
「我虽不能像艾娜那样拉很多,但有点好奇呢……。因为你……真的,摆着超舒服的脸晕了嘛。被那样一脸……会在意。不知怎的,奇怪的感觉」
「露什卡……」
「下次,艾娜帮我。行吧?」
「……嗯」
仍被背着,艾娜涨红了脸——没明说,只小声应了。
留学期剩不多。
怀揣难以言表的情感,艾娜想尽量回应露什卡的心意,便如方才般紧紧抱住她的背。
俄罗斯的妖精与融雪时节
ロシアの妖精と雪解けの季節
大量少女中的第一位俄罗斯少女,艾娜酱再次登场。
春日融融的雪水消融,也融进了她顽固的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