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啊,大叔。撞了我们的车居然说这种话?把钱包交出来啊!”
“就是啊。要不是你突然冒出来,我们根本毫发无伤好吗?拿出点诚意来!”
这两个美少女明明是从建筑物阴影里突然冲出来袭击我的,结果扒窃失手、差点被车撞到之后,反倒慌慌张张追上逃进小巷的我,特意堵住路开始这么骂骂咧咧。
我也觉得被缠上还挺有意思的,就带着满满的怜悯气场先给了她们一个备用零钱包,结果她们居然还这么叽叽喳喳个没完。开什么玩笑,钱都给你们了赶紧滚不就行了。要是把零钱包骗到手,后面追踪起来也轻松多了啊。
“你这混蛋,好好看路没有啊,看了的话正常来说那时候就该停下了吧。别他妈攥着手机了。”
“喂,你认真在听吗?在听的话就该对我们表示诚意吧?别摸你那手机了。”
外表还算端正,内在却完全是地狱级别,我已经想无视了事,但让她们多啰嗦几句后面更舒服,所以姑且得看看她们脑浆子到底塞到什么程度。看起来脑浆不太行的,是后面试图说话的那个黑长发黑发、皮肤白皙、中等身材……嗯,整体肉感还挺匀称的这妞……正跨在人家屁股上的那个女的呢。前面坐着的银发女也是偏白肤,但血色不错,感觉挺活泼。说话也挺嚣张的但……有隐情?恐吓的方式还真就稍微有点拼命啊。肉感不错,不过臀部和下半身更带劲吧。反正俩人都是拿来玩的好素材准没错……气势也够足。
“喂你听没听。屎渣。好好赔修理费啊。”
“呐你没在听吗?算了,直接干了吧。”
哦,不吭声看着还挺清秀,后面那黑长发黑发还挺急性子啊。这位比较疯?
那行,我差不多该让你们放松警惕了。
“啊,ok ok。你们干脆上了我不行吗?我最喜欢被你们这种绝世美女主动玩弄了。万圣节前能跟俩美少女这么‘亲近’,感觉像是被命运指引了呢。把我鸡巴插进去的话,我从银行账户取钱给你。”
提到银行账户,气氛变了。看来是挺想要钱啊。没办法。用根本不打算出的钱能钓到的话也太便宜了。还是说,这俩人日子过不下去了?
“嘿。真要干的话,从银行——”
“谁他妈要跟你这种屎粗鸡野男干啊”
“顶多让你瞅一眼解解馋吧渣滓”
喂黑长发黑发急性子白肤美少女,你这能给人看吗。不就是个画里走出来的黑长发黑发急性子白肤碧池美少女吗。属性堆太满了好吗需求者一大把别开玩笑了。
相比之下,银发女说不定意外是处女呢。嘴上不干净归不干净,皮肤倒是真干净。
啊——这样啊。这俩搞这种敲诈勒索恐吓,该不会是新手吧。别的活儿倒像是干过的。尤其后面那黑长发黑发急性子白肤碧池美少女,你可是用逼笑男人的主儿吧。认真的少扯淡。
“啊——烦死了,直接撞死算了。”
银发女也火了,开始轰油门。
“啊——也是呢。这种一下就治得住。”
喂黑长发黑发急性子白肤美少女碧池,你干嘛从夹克口袋里掏出个手掷斧啊。世纪末早过了好吗!而且你不是还有飞刀吗。
轰油门大概跟拿枪指人一个感觉,但后面那女的不行。就那黑长发黑发急性子白肤碧池美少女是真的吃人类型。肉食兽还更懂分寸呢。
“喂喂,饶了我吧!钱我出!出!不是说了吗!”
“那你不早把钱包里的交出来混蛋!”
“啊你交出来我们也不用搞这么麻烦了渣鸡!”
简直像双胞胎一样配合默契。真他妈绝好素材啊。来啊,你们说了不上了我对吧?万圣节诶?不上也行,那就只恶作剧,这群屎崽子。
“知道啦!知道啦。钱我出还不行吗!好好出还不行吗!”
“那赶紧把钱包交出来!”
“屎东西。快点把有的都拿出来!”
我夸张地掏出钱包。我这长钱包里还一起塞了点奇怪的东西。啥,钱包本身就是便宜货,修补向来我自己来。周围是小巷确认没人,就算有人也是这俩的上线,正好。
“知道啦。万圣节嘛。给点糖就饶了我吧”
“叫你拿钱!”
“上了也不会干你!”
“唉烦死了!知道了!拿这个饶了我吧!”
于是我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递过去。其中混了两张咒符。这俩小妞必须带回去,所以非这符不可。混在钱里她们绝对会抓。
“嘿嘿。哟还带着呢。交出来。”
“哦——哦。不过真就这些?大叔。”
“啊就这些。好好数数!”
“敢藏起来饶不了你!”
“真是的……这白的什么玩意!”
“啊?那白的是商品券!能用的!”
“少扯淡!叫你拿钱!别塞纸屑!”
“真的诶!这种薄纸不要!这商品券哪能用!”
好,俩人都摸到纸了。
“啊,用那商品券就是现在了,可爱屎崽子们。上了我就不用被恶作剧了。”
“等,大叔你胡说什么!”
“什么,少他妈嚣张!”
可爱的嚣张也就到这了。惨白得离谱的咒符里白光刺眼地罩住俩人。咒符上写的术式粉光闪烁,像触手一样缠住俩美少女,拽进光里。
哐啷!
摩托倒了,我眼前浮着颗胖男那么大的白光球。过会儿商品就该做好了。我一边警戒周围,一边只能等完工。
ーーーーーーー
都怪这屎大叔,不知咋的攥了张怪符眼前一片白啥都不明白。跟米优优在一块,但这缠上来的粉绳真他妈讨厌透顶。本以为轻松捞一笔的软柿子,我凭啥遭这罪啊!真他妈最低级!
等等这粉绳没在勒紧吧?骗人,真的住手啊!
“希拉米……真的……糟……”
“米优优……怎么……了……”
我也快出不了声了。长发这时候真碍事,身子看不清。但手脚渐渐动不了,身体莫名发沉。胸好像在胀。我本来就是G杯,可不像那种,是更胀出来。奶子都快怼脸上了。啥啊这,啥啊。啥啊。
“………”“………”
不是出不了声,是全身里外被看不见的东西裹死,里头咱遭了啥坏事倒明白。再往后就不懂了。比卖身时候不惨,但浑身被上的感觉是有。
稀里糊涂光渐稳,我们动弹不得地摔地上。
“行吧……先带回去。这片区压制搞定。”
这片区压制?米优优身子像瘪了。我也肉松松动不了。但出声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说对_GAMIJIN_她们干了什么?!”
“哦……果然你这模样还能说话够狠的。你朋友不像。”
“对米优优做了……什么!”
“急啥,GAMIJIN是做过头了。围太多你们这种离家少女,非法娼馆铺太大。结果_GAMIJIN_集团全员处刑对象。你前阵还是娼馆老鸨之一吧?希拉米……是叫这个?轻的早送感化程序。剩干部级全扫加儆猴。也差不多完了。就你剩的。”
……诶……骗人吧。那些人那么强……为啥。
“嘛,搞生疏路边抢劫才这样。你不被染多好。不过难得跟姘头一块。咱店给你调得正好。”
……诶,店?干,啥。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疼的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不想回去。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你这种也会哭啊。娼馆里欺负死多少女的了。算了,那种话直接问脑里。”
“……啊……不……呀………”
“是呢。不过,只为你那点嚣张当杀人肉袋的,对咱就是恶魔那种。守不守法都好。”
………为啥为啥为啥为啥为啥,明明顺的…北边都…我们不是赢了…?不幸早拜拜了…。为啥为啥为啥为啥为啥。
“啊对。刚抓的你们店女工。后座跟你好好待着。她也能说。你俩真杀多少。这身还能说没害死几个以上办不到。”
“……没干……我,没杀……”
“都这么说,都。但你娼馆自杀太多。屎。”
屎大叔边说边开后座门把我们搁那。互相看得见。
但看米优优前,先瞅见前头阿基米的样。
瘦高、胸臀适中线条漂亮的她,脸还是那时,脖子往下成了白毛肉块像玩偶。穿兔女郎装,如今是阿基米脸的丑肥兔怪。耳竖长如兔,金长发全白亮,烧糊涂般表情。细看,三层肚腩短软粗腿间鼓出啥。我们刚坐后座,阿基米胯里那玩意出来了。彩绘的蛋。就那样生出来了。阿基米生完瞬间去了。像群交偶尔露的恍惚脸。噩梦。
“希拉米……姐……?”
朦胧眼高潮的原下属产的蛋滚到,撞米优优身。米优优身简直鸡巴。脸从脖处探出,躯干圆长反弓。胸胀大像奶但根如睾拉长。软臀在背处,脸正下见穴。男插进去,就能拿米优优当自己鸡巴甩着一直干她。
“……骗……的……吧……”
我早已懒得去想自己变成了什么模样。但至少,我确信在这群人里最丑的就是我。在我视线范围内,我的乳房原本是4个,被安置到后座上的瞬间就变成了6个。手脚至少也变得像乳房一样了。说像乳房,是指丰胸时填进去的填充物变成了类似骨头的东西,支撑着这手脚乳房。我觉得这具身体习惯之后应该能活动。明明不想去想,却被逼着去想。明明不想想。
“……啊、啊、呀啊……这种姿态……呀……奇拉米大人……别打我……呜呃……嗯——……”
一边呜咽着,回过神来的阿基米把漂亮的脸蛋哭得乱七八糟。大概是想起了以前我被责罚的事吧。她挥动着变短的兽手,全身的肉哆哆嗦嗦地颤抖着哭了出来。身体失去平衡,她往前栽倒下去。身上的肉碍事,漂亮的脑袋甚至没撞到座椅。取而代之的是异常变大的胸和肚腩肉撑住了她。手脚挥动间,竟像是浮在了半空。我明白她和我们也一样,还没法自立。只有屁股上白毛稀疏,看上去红肿着。疖子也东一块西一块地冒出来。还有一条小小的白色短尾巴。阿基米已经变成某种像兔子又不是兔子的丑陋东西了。
“好啦,走了。啊对了,也让你看看自己的样子吧。奇拉米。”
臭老头把镜子对准了我。我的身体从脖子往上还保持原样,身体却变成了我原本身体的模样,长着6个乳房和屁股,呈心形。躯干变得像心形,手脚变成了巨大的乳房。乳房明显比我丰胸时的尺寸还要大,臀肉的位置也往上挪了。我变成了一坨巨大丑陋的心形肉块,连脖子都没有。所以我已经没法确认周围的情况了。没有脖子的,阿基米和米优优也一样。没错,如果没有脸,我们或许都分不清彼此是谁。倒不如说,唯独留下了脸就是为了这个。
“差不多察觉到了吧?你刚才还拼命想转脖子呢。不过你几岁了?这种事不多次穿越死线可做不到,而且你视线一直很稳啊。居然能在那妓馆里活那么久。”
臭老头冷冷地说道。
“那就走吧。在后面好好聊一聊吧,复活节兔子阿基米。卵尽管生多少都行。”
臭老头像哄婴儿一样哄着阿基米,甚至用手帕给她擦眼泪。她那像化了妆般的五官像是花纹一样。漂亮脸蛋像婴儿般闹腾的阿基米被哄好后安心地喝了水,车发动时,她挺着松垮的肚子发光,开始产卵。肚子变红的瞬间,她陷入恍惚,张开短腿开始使劲。然后又产下了五彩的卵。米优优还以阴茎身体的模样继续睡着。只有我被埋在肉块里颤抖着,冷静地继续看着这副光景。阿基米产完卵后,流着口水望着车顶,视线落到产下的卵上,幸福地笑着。只是微微含笑,一味地笑着。我也恨不得变成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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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好车,我把三具可怜的少女寄放在了店里。说实在,这三人全都过了30岁,但变成肉块后,灵魂的年纪会显现在外表上。可以说全员看起来都大概20岁上下。顶多是一副是否成熟的面容。偶尔也会变成彻底苍老的脸。嘎米津那种就已经是那副样子了。那家伙已经成了图腾柱,和手下们一起被摆在今天的祭坛上。看似在顶端振翅,但若没有同为神之部下的相伴便毫无意义。
嘎米津的媳妇把收来的钱挥霍得奢华,似乎是扮演彰显嘎米津手下优点的角色。抓到之后会怎样我虽然在意,但被分离成了像存钱罐小猪般的怪物和像假阳具般的魔物,每天每天往自己的假阳具上涂满伪钞乳液,再塞进小猪的阴道里发出双重娇声,搞着丑恶的自慰秀。传闻中的金钱高潮龟阴道说的就是那种家伙吧。作为本体的小猪存钱罐怪物,因为自己体内攒满钱就会被弄坏,所以拼命花销。但我们给的是伪钞,哪儿都用不了。即便如此她仍渴求金钱,每当有钱进来,就用自己的身体假阳具持续自慰。今天作为接下来的前戏,她正叫着“噗咿”地撸着。理所当然地,她披着仿毛皮在陶瓷般漂亮的身躯上,奢华的母猪为了不被弄坏正撸着。
虽如噩梦,却有观众。是想要向嘎米津集团复仇的家伙们。嘛,不过他们比起人类,表情也早已如同恶魔了。
今天是拿刚才抓到的最后逃亡者奇拉米示众的日子。同伴米优优那女人恐怕没法正常醒来了吧。那种感觉是干过轻犯罪的,但似乎终究没到杀人的地步。今天的示众会让她多少复活一些,但恐怕即便再活化,也只会变成只会侵犯奇拉米的阴茎吧。奇拉米似乎没明白,她成了子宫自慰套,米优优则成了肉的模具。奇拉米在纳入米优优的瞬间,便彻底独占米优优。几乎是毫无疑问,是那样的情欲让两人成了那样。我们的工作只是把死去的东西还原成正确的形态罢了。
正这么想着,欢声和奇拉米的尖叫传了过来。曾是嘎米津集团另一家妓馆头牌小姐的乳牛车,挂着笑脸,把奇拉米和米优优驮在背上运了过来。那乳牛车是在这家店搞过魔法的家伙,不过靠这类魔法变得比原本身体还大,成了稀有的实际案例之一。
这乳牛车的车是我们订做的,她自身比原本身体多了更软的肉,明明体态奇妙,乳房却整齐排列着4对,男人一碰她就会被费洛蒙的芳香迷住。但确有实害,只要进入她的阴道,最后就会被榨干射空,最终进入胎内再也不出来。调查员因此折了两人,而在她的履历里被搞破产的男人也不计其数,所以对这副姿态和性质她也只能认了。
把这种法拉力斯的淫乱母牛当作乳牛车带来,是因为必须让奇拉米的心彻底屈服。变成心形白胖肉块自慰套后,恢复神智的奇拉米仍继续叫骂。我们这边今后需要她精神屈服,所以计划把米优优插进这法拉力斯的淫乱母牛里。
被安置在法拉力斯的淫乱母乳牛车上的状态下,奇拉米和米优优被放到了祭仪台中央。证明碰这两人毫无害处的正是我。祭坛由昔日的嘎米津集团那些家伙构成,火把下它们丑陋地熠熠现形,扭动发情,一目了然。从观众VIP席通过监视器能看清细节,也看得见拍手叫好的丑恶贵妇身影。她早已在名单上,若有事便会上祭坛,但她本人不知情。法拉力斯的淫乱母乳牛车里,姑且作为兴奋剂的替代,塞着以台车移动为动力源的发条式大型挖掘型自慰棒。那稀有美貌不改其美,垂着口水露出恍惚表情,但从方才起那表情渐渐转为了不安。她久未插入,不仅尝不到刺激,性欲回收不了,肚子也填不饱了。把性爱等同于生存的结果,她的脸只剩美丽。真的是美极了。
贪欲淫乱母乳牛车被固定在台车上,手无足的身体全身颤抖,在仪式开始前沿处于被吊着的状态。对她而言,那也是不被允许生存的不安。另一方面,心形……不,准确说是子宫型白胖肉块自慰套的奇拉米,即将得知此事。司祭高声念诵今夜狂宴的程序,随着念诵,子宫型白胖肉块自慰套涨红了身体,其主人奇拉米发出了今夜最大的怒吼。
“开什么玩笑啊!!!!!那个臭老太婆的末路就是这肉块!!!!!!为什么非得把这臭小妞的身体塞进米优优啊你这死狗!!!!”
“肃静,你——”
“我到底对你们做了什么啊!我的身体被弄成了软乎乎的怪物!你们夺走我的一切,为什么连米优优……连米优优……连米优优都要被夺走啊!!!”
对司祭的叫骂,后半截已是半带哭腔,摇着果实般的堕肉吼叫……便是这般。本人没察觉,但从变大的裂缝里,正溢出为了维持米优优生命的爱液。奇拉米已经排不出尿也排不出粪。米优优的爱液,是让沦为子宫型白胖肉块自慰套的奇拉米活下去的这世上唯一的东西。用其他男人的液体或许也能多撑会儿,但那不过延缓她的死期。她依赖米优优到了这种地步。虽说米优优那边更依赖她。
因太过担心米优优,这小巧柔软可爱至极的子宫型白胖肉块自慰套激昂到渗出维持米优优生命的爱液。但任凭泪与爱液流淌,心未折,未曾真弃。司祭自不消说,远远旁观的我们管理者也都察觉了。没办法。只靠装样能蒙混的,只有在仅靠理性活着的家伙之间才通行。我们看着灵魂行动。可怜的子宫型白胖肉块自慰套,只能呆望着司祭夺走心爱的米优优。她含恨望着,美貌被泪弄乱,挥动化作乳房的手脚,哪怕把如疖般的乳头压碎在地,也拼命挣扎想靠近被夺走的米优优。那简直像单细胞生物在水中挣扎的姿影。垂下美丽黑色长发的白皙美丽子宫型白胖肉块自慰套,只能从贪欲淫乱母乳牛车的货台上,守望着可怜爱眷的祭品米优优。
女肉阴茎巨乳睾丸肉块的米优优,恰以仰卧姿势被插入。埋在原本脖子处的脸正好朝上望着。白皙美丽的子宫型白胖肉块自慰套,以悲怨交杂的表情望着那幕。时而她的泪滴落下,垂到贪欲淫乱母乳牛车的香艳母臀上,或落在可怜米优优的脸上。但米优优依旧只露美丽睡颜,白皙美丽的子宫型白胖肉块自慰套微微颤抖淫乱肉块,发出似呕的微弱呜咽。即便司祭在祭事伊始将米优优插入贪欲淫乱母乳牛车的瞬间,也是如此。可怜的奇拉米,已只能把自己的胎内弄得爱液狼藉,把脸半埋进柔软自身绝佳白皙好闻的肌肤里,边哭边做着地自慰,慰藉无法插入米优优的悔恨。那丢人的自慰是她半疯起始的,简直像在轻度恍惚中呆望米优优被贪欲淫乱母乳牛车吞没,无可奈何可怜自己的惩罚。
「………啊……啊呜……啊——……啊————!」
隐约能听见呜咽声漏出的此时,观众席上正回荡着喝彩。为丑恶杂耍而欣喜的丑恶灵魂正疯狂沸腾。但,确实让人不得不勃起。那吞没那人的美兽的阴道被撑大,被插入的女肉阴茎巨乳睾丸肉块大幅勃起,从肩膀附近伸出发光的触手,将发光的触手缠绕在贪婪淫乱牝乳牛车的腰上,开始大幅活塞运动。
「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好舒服!咿呜呜呜呜呜嗯!」
贪婪淫乱牝乳牛车让她美丽的脸庞泛起恍惚的光辉,一边咯吱作响地摇晃支撑身体的台车支柱,一边如摆锤般甩乱四对美丽巨大的乳房,完全感受着女肉阴茎那光滑柔软却又雄壮勃起的肉棒的活塞运动。米优优的巨乳睾丸拍打贪婪淫乱牝乳牛车的臀部,与最下方的乳房柔软地相撞。每当此时「嗯!」这如雌牛嘶鸣般的叫声,仅凭声音便刺激了观众的性欲本能。那妖艳的嘶鸣,让人觉得若是此刻不勃起的肉棒便无需存于这世上。
「莫莫莫莫莫莫莫嗯!莫莫莫莫莫莫莫嗯!莫莫莫莫莫……」
活塞变得富有节奏,贪婪淫乱牝乳牛车美丽的容颜仍泛着恍惚之光,以叹息般的牛般音感喘息着。然而声音依旧是撼动脑髓的人类雌性的哭喊声!富有节奏的鸣叫来自活塞运动,女肉阴茎至今仍用疯狂灵体发光的触手彼此束缚,利用触手的弹簧继续活塞着。几乎要遗忘于贪婪淫乱牝乳牛车艳响之中的可怜希拉米,身体失去平衡,呈趴伏般的姿势,将自己美丽的肉块压在台车上,泪已枯涸,仍如啃咬般持续祈祷米优优的平安。可以说那里已有了宗教。
「莫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嗯!哦哦嗯!莫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嗯!!!!」
盛大的贪婪淫乱牝乳牛车雌高潮叫声压垮了全场。如封口般变得细碎的女肉阴茎活塞发出啾波啾波啾波啾波啾波啾波啾波啾波声,在深深插入的状态下顶撞贪婪淫乱牝乳牛车的深处,女肉龟头腰颈如骑乘性交般在贪婪淫乱牝乳牛车的阴道内胡乱冲撞。但是,本应积存于巨乳睾丸的爱液并未流出。米优优的腰仍在颤抖,然而被那暴烈母马的发情龟头搅弄阴道的贪婪淫乱牝乳牛车却先一步高潮了。
竟是从高潮地狱中生还。米优优将自己本为健康食的肌肤青黑地勃起起来,未被贪婪淫乱牝乳牛车洪水般的爱液浊流吞没,保住自身而生还。喘着粗气,以沉浸于自身腥臭爱液中的贪婪淫乱牝乳牛车为台座,本祭即将开始。
那已堪称婚礼,心爱的米优优守住了自己对心爱希拉米的初次喷射,心爱的希拉米从心底厌恶米优优的丧失。此处举行了两肉块大大交合之贺仪,被重新整理好身体的两肉块推进了接纳的准备。
当祭司们终于开始插入准备时,米优优睁开了眼。
「……嗯,啊……。」
「米优优!」
埋于女肉阴茎中的脸,如辘轳首般从根部开始伸长。从本应是肩膀的部分,如先前般伸出粉色光带,如手足般摆动身体。
「希拉……米……」
就这样成为辘轳首的米优优,飞扬着美丽银发,夺走了希拉米的唇。
两张美丽的脸在台座上只望着彼此般亲吻。而身体已明了,粉色光芒抬起女肉阴茎,子宫型白皙肉块飞机杯在此初次期盼被谁侵犯。噗地张开的褶皱深处暗红发黑,但腰骨与龟头颈一体化的米优优女肉阴茎被温暖地大大包住。从米优优生出的粉色发光触手,如粗暴捆绑般缚住了希拉米肩上位置的肉块乳袋。希拉米的乳头仅美丽而已,只是寻常突起。无论怎么绑,也只流出与其他皮肤同等的血。肆意鼓出的乳肉渐渐泛红。本不应存在的希拉米心脏令变大的白色左胸因鼓动而震颤。乳肉轮廓颤抖,那震动被米优优的全身肉棒从内侧顶停。
「嗯!!!啊啊啊……」
一具可爱清纯却又狼狈的美丽肉块,以融化于此世一切悦乐之声啼鸣。
「嗯、嗯嗯嗯!啊嗯……啊……」
呻吟着欲表此世幸福的子宫型白皙肉块飞机杯,嘴被女肉阴茎辘轳首的吻封住。就这样,两肉块主要将子宫型白皙肉块飞机杯美丽却又丑态的肉块歪斜变形着持续交合。肉摩擦声隐约可闻,辘轳首时而拨弄贴在飞机杯本体的奶子,时而两肉块如融化般相混,两张美丽脸庞吻了又吻融了又吻,持续高潮。
如扭曲肉般,女肉阴茎在子宫型白皙肉块飞机杯内侧肆意扭腰。时而从大大张开的子宫型白皙肉块飞机杯阴口溢出女肉阴茎的爱液,却未至喷涌。只是数次较大发射,每次差点埋入子宫型白皙肉块飞机杯的希拉米脸庞,看似要如埋入肉中般消失。
埋没于肉,任肉胡闹,于悦乐中甩乱肉,如这世一切尽在于此,肉棒与肉袋彼此久久摸索。虽无甚声响,偶从接吻间隙漏出的娇声不向这世任何人,肉棒与肉袋作为一体块,为不分离彼此而持续吞没彼此。肉袋持续支配肉棒,肉棒之主以吻持续支配肉袋之主。
邪恶观众感此景为幸福,开始暴动。每次我们都管理肃清。它们成了新肉块,但含那淫乱牛在内,早无胜祭坛三女之物。男人们几乎成了牛饲料。貌似稍恢复了些尊严,具绝世美女貌的贪婪淫乱牝乳牛车也稍好转心情。怀愤慨压力亢奋的男人们成了好假阳具,成贪婪淫乱牝乳牛车佳粮。她从美丽巨大四对乳房喷乳,静泣而高潮。静守背上交合,她亦于此祭仪中因己兴奋而高潮。
仅以阴道肉遍抚女肉阴茎不足,希拉米将女肉阴茎一切纳入子宫型白皙肉块飞机杯中。巨乳睾丸在女肉中以粘液高速摩擦,两人终都停吻散娇声。
「嗯哦哦哦哦哦哦嗯!」
「嗯啊啊啊啊啊啊嗯!」
娇声续,两美貌与一肉块如世界般蠢动。爱液漏出,但因亦为维持彼此之液,彼此续吸彼此爱液,仅淫乱动静存于彼处。
仪中肃清续,淤此世之魂起步向次循环。
此世无理必涌某处。解之非仅圣经,亦为一真。
————
「呐,妈妈?」
「怎么了?基米托?」
「这幅画是什么画呀?」
「啊,这叫安息日哦。魔女的集会」
「但这画里也有男人呀」
「是呀,男人有时也被叫做魔女哦」
「呐,妈妈。这画是妈妈画的吧?」
「对呀。以前呢,突然想画。但这画入选了竞赛哦」
「嘿——。可是呢」
「可是?」
「这画感觉不可怕呢?」
「…………哎呀,开心。」
银发女性抚了抚自己儿子润泽的头发。
外面正传来万圣节的喧闹。
来惩罚那些不肯犯错的坏女孩吧
犯しをくれない悪い女の子にはお仕置きしちゃおうねえ
看到两个可爱女孩在疲惫时并排坐着发出“呜呜”声,我就想“哎,这要是套进什么经典场景里搞搞应该挺带劲吧”,于是拖着疲惫的身体加着汽油,在凌晨四点起床当天往返出差回来的路上,只在脑子里记下了这个场景。
后来用补充营养后浑身酸痛的身体作为素材召唤出的文字就是这篇。开场白已毫无关联,而且并排坐着的女孩是规规矩矩骑双人大型摩托车的健全女孩,所以也和百合无关。
嗯,说白了,只是想在开局突然用脊髓来一发能撼动本能的精神控制极乐最大化而已。
另外写着写着,笔者似乎进入了某种出神状态,结果就成了这样。
奇怪啊……明明应该只是漂亮脸蛋在肉袋和肉棒下爽到失神的……不,虽然确实变成那样了。
※本稿并无贬低特定人物或宗教之意。题材取自虚构宗教事件及词语所抽出的意象等。唯请原谅法勒里斯之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