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动了动了!”
“这是什么啊?”
“人偶装吗?”“好恶心——”
“快报警!”
“拍下来发到网上!”
等我回过神来,发现周围已经聚满了人,正七嘴八舌地吵嚷着。
我的脸几乎贴在地面上,双手动弹不得,只有腿能勉强移动。
然而,背上有重物,双手又无法使用,导致我失去平衡,根本站不起来。
只能拼命挪动双腿,试图撑起身体。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努力回想,但脑袋昏昏沉沉的,什么也想不起来。
眼下能确定的状况是:双手无法使用,背部有负重,而且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视线虽然模糊,但眼睛还能看到,所以大致清楚周围的情况。
警车的警笛声响起后,两名警察出现在我面前。
“咦?什么?我做什么了吗?”
我想开口说话,却发不出声音。
两名警察一左一右架住我,把我拉了起来。
终于,我勉强能用双脚站稳了。
围观的人群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我。
我被塞进警车,直接押送到了警察局。
我是姬石由香利,一名刚成为小学老师的新人教师。
放学后留在学校批改试卷。
然后,等我回过神来,已经身处人群熙攘的市中心,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匍匐在地,动弹不得。
批改试卷进展不顺时,年级主任老师在临下班前跟我说了这样一段话。
“我们学校也有七大怪谈哦,听说夜间的操场上会有二宫金次郎的雕像在跑步。你快点批完卷子,早点回家吧。”我想她是看我总是加班,特意来催促我,便微笑着目送年级主任老师离开。
继续批改了一会儿试卷,但效率还是没上去。
我身后有扇窗户,从那里能看到二宫金次郎的雕像。
“不可能有那种事吧。”虽然这么想着,我还是回头确认了一下。
然而,原本该在那里的二宫金次郎雕像不见了。
这时,教师室的门开了,我朝声音的方向看去,二宫金次郎的雕像正站在那里。
我因为过度震惊而晕了过去。
“说起来,好像听说过二宫金次郎雕像会找到留在学校的最后一个人,然后交换身体……这话是听谁说的来着……”
在警察局接受审讯的我。
连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因为我一言不发,恼火的警察把我扔进了拘留所。
在去拘留所的路上,有一面穿衣镜,我在里面看到了自己的模样。
那模样完全就是二宫金次郎雕像。
在被扔进拘留所之前,背上的柴捆被强行扯了下来,身体稍微轻松了一些。
但是,左手拿着没有写任何文字的书本铜像,双臂固定无法移动。
而且,想把视线落到书上的脖子也被固定住了,整个上半身都固定着动弹不得。
从腰部以下的下半身倒是能动,但也仅限于双腿。
“要是全身都变成铜像,也不会被关进拘留所了。”
“就因为腿能动,能走路……”
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了。
“我到底怎么了?”
脑子里一片混乱,思绪纷飞,当然想不出答案。
能流出来的,只有眼泪。
疲惫的我不知不觉哭着睡着了,在拘留所的榻榻米上,左手垫在身侧,侧躺着。
大概是书本铜像的重量导致了这个姿势吧。
我想爬起来,但脚无法稳稳踩住榻榻米,在空中乱蹬。
我明白即使坐起来状况也不会有什么改善,便放弃了起身。
突然,我被摇醒了。
警察看到我乱蹬腿,判断我醒了,开口说道。
“有人探视。”
我睡着了。
我惊讶于自己在这种状况下居然能睡着,试图站起来,却失败了。
在来通知我有人探视的警察的帮助下,我终于站了起来。
“为什么我会被捕?因为行为可疑吗?”
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而且,探视的人会是谁呢?”
我被带到了一个像电视剧里那样的小房间。
房间中间用透明隔板分隔开。
透明隔板前中央附近放着一张椅子,隔板上有一个小孔,可以进行对话。
我无法坐下,只能站着接受探视。
『咔嚓』
和我进来的门不同的,隔板另一侧的门开了。
走进来的是我就职小学的教务主任,还有……我?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毫无疑问,透明隔板对面站着的正是我——姬石由香利。
两人在椅子上坐下后,教务主任开口了。
“你为什么要偷学校的财物逃跑?”
“而且你不见了,学生们会担心的吧!”
“老实交代,快点出来!”
“教务主任,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我偷了什么?还有,旁边那个长得像我的女人是谁?”
我拼命想发出声音,却完全发不出来。
看着那个从一开始就笑嘻嘻地盯着我看、长得和我一模一样的女人,我怒火中烧。
我用唯一能凭自己意志移动的双腿,走到冒牌货面前,然后后退了几步。
接着蓄力,一头撞向了透明隔板。
尤其是左手拿着的书,差点就直接砸中冒牌货的脸。
冒牌货吓了一跳,从椅子上滚落下来。
看到这一幕,我感到一阵爽快,同时注意到一件事。
冒牌货穿的衣服,是我批改试卷时穿的那身,但鞋子不同。
那是一双我绝不会穿的高跟鞋,而且是细高跟,鞋跟相当高。
撞向透明隔板的我被警察制服了。
从椅子上滚落的冒牌货一边笑嘻嘻地看着这边,一边朝我按下了某个开关。
就像切换电视频道一样。
我就这样被拖拽着带出了房间。
“我偷了学校的财物吗?”
教务主任说我偷了东西逃跑了。
“我到底偷了什么?”
怎么回想也想不起来。
突然,我感到私处传来一阵震动。
因为手摸不到,所以无法确认。
是身体里被埋入了什么东西吗?
那震动逐渐加剧。
“不行,这是什么?”
震动的势头越来越猛。
“好舒服,刺激到我的G点了……”
我走不动了,停下脚步,夹紧了双腿。
警察催促停下脚步的我,让我走向拘留所,但走路反而增加了快感。
“不行,要去了!”
刚这么想,震动突然停止,我又被扔回了拘留所。
刚才的震动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后,一些完全不明白的事情,开始一点点清晰起来。
总结一下:
我变成了二宫金次郎雕像,只有腿能动。
因涉嫌盗窃学校财物被关在拘留所。
教务主任和我的冒牌货与这一连串事件有关。
而且,我的私处被植入了什么东西。
首先,比较容易搞清楚的是冒牌货穿的高跟鞋。
我记得在哪里见过。
时间很充裕。
那时,我批改试卷的时候,告诉我学校七大怪谈中二宫金次郎雕像传闻的,是年级主任大曲厚子老师。
厚子老师体型和我差不多,但身高比我高?
我恍然大悟。
说起来,厚子老师总是穿着高跟鞋。
是细高跟,而且鞋跟相当高的那种。
如果是厚子老师,穿我的衣服应该也合身吧。
假设冒牌货是厚子老师,她为什么要对我做这种事,还要冒充我呢?
我慢慢地回忆着各种往事。
不久前,我听到同事老师在聊天。
话题是关于我的。
因为现任校长和我父亲认识,我才被录用为这所私立小学的教师。
有两名老师对校长利用权力录用无能之人感到不满。
一位是年级主任大曲厚子老师,另一位是教务主任不和喜子老师。
这话我也听到过,但并没有受到欺负什么的,我一直顺利担任着小学老师。
所以,我也没太在意那些闲话。
但现在想来,她们的计谋或许早已在暗中稳步推进了。
说起来,厚子老师下班时,还特别强调了教务主任发的、据说能提神醒脑的糖果,说吃了也许能提高效率。
确实,其他老师的桌上也每人发了两颗糖。
所以,为了打起精神,我吃了颗糖重新开始批改试卷时,想起了厚子老师说的七大怪谈。
然后,二宫金次郎雕像从该在的地方消失了,出现在了教师室。
说不定那颗糖里含有催眠成分,让我在睡梦中看到了本不该动的二宫金次郎雕像。
那么,假设在我睡着时对我的身体动了手脚,就说得通了。
“咦?!”
冒牌货穿着我的衣服。
而我变成了二宫金次郎雕像。
脖子固定住了动不了,看不见也摸不到,我该不会现在是裸着的吧?
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但考虑到私处被植入了东西,恐怕,大概,一定是被脱光了吧。
如果能把二宫金次郎雕像的外壳脱掉,或许还有办法,但如果下面就是赤裸的身体,那就糟了。
但是,这样下去对我没有任何进展。
出于这种想法,我试图摸索能否破坏这个二宫金次郎雕像的上半身。
右手拿着已经被扯掉的、原本背负柴捆的带子,左手拿着书,我保持着正坐的姿势,思考着打破现状的方法。
我突然想起刚才探视时,撞到透明隔板的那本书。
尖锐的部位,铜像的青铜色涂层剥落,露出了白色的东西。
“这是什么?”
我想凑近看,但无法靠近。
我想把它撞在拘留所的墙上弄坏,但会发出声音,于是尝试用书摩擦墙壁。
白色的东西扑簌簌地掉落下来。
“像是石膏啊。”
确实,如果是石膏的话,可以用来固定身体。
用石膏固定上半身,再背上沉重的柴捆,应该就几乎动弹不得了。
我稍微明白了一点自己的身体遭遇了什么。
我连睡觉都顾不上,躲在被子里,把露出石膏的书那部分对着墙壁摩擦,一点点地破坏。
但是,每隔30分钟,植入私处的装置就会启动,给我带来不上不下的快感,妨碍我挣脱石膏的作业。
即便如此,到了黎明时分,我终于成功破坏掉足够多的石膏,能让自己的左手手指活动了。
能动的左手手指被某种厚厚的东西包裹着。
这样的话,即使受到较强的冲击,应该也不会痛吧。
我这样想着,避开监视的目光,把左手砸向墙壁。
因为石膏已经有了一定程度的破损,左手的石膏裂开了,看样子左手能完全出来了。
为了不发出声音,我夹着被子砸向墙壁。
一声闷响,石膏碎裂脱落。
这样,左手终于可以自由使用了。
虽说如此,也只是从手腕往下一点的位置,手肘还是弯曲的状态。
即便如此,我还是用被子消音,一次又一次地砸向墙壁,终于让手肘也能活动了。
左手能用了,我就用拘留所内的自来水,一点点用左手把全身弄湿,让石膏软化。
青桐色的涂料弄脏了地板,但也顾不上了。
等我注意到时,地板已经一片狼藉,但我的上半身已经从石膏中解放出来了。
只要双手能用,接下来把头部从石膏中解放出来就花不了多少时间了。
外观暂且不论,被石膏剥夺的身体自由总算是夺回来了。
我现在的情况是,包括头部、脸部在内的全身,都被一种类似潜水服的东西包裹着。
腰部以上是潜水服,上面还残留着一些石膏,腰部以下是潜水服上贴了聚氨酯,看起来有点厚,像是穿了裤子。
我正用小镜子确认自己的全身,每隔30分钟的震动又来了。
一直被挑逗的我,用双手按住大腿根,将震动精准地传向G点。
由于之前一直被吊着胃口,达到快乐的巅峰并没有花太多时间。
我倒在被青铜色弄脏的被褥上,回味着余韵。
然后,振动停止了。
好了,如果能脱掉这件潜水服,我想我就能说话,也能找回自我了;但另一方面,我也稍微有些不安:如果裸着该怎么办呢?
不过,就这样下去什么也解决不了。
我用获得自由的两只手,开始摸索脱掉这件潜水服的方法。
但是,哪里都找不到拉链。
我身体柔软,可以用手触摸到身体的任何部位。
即便如此,还是没找到拉链。
我怀疑这是否是冲浪时也会用到的潜水服,便摸索了胸口附近,但还是没找到突破口。
我试着回想穿着潜水服的人。
脑海中浮现的是海女。
海女穿的潜水服,我记得是分成两件的,上衣和裤子。
上衣有个像海狸尾巴一样的东西,从胯部穿过在前面固定。
我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上衣部分自然没有拉链,要脱掉这件潜水服,就必须剥掉这尊可恶的二宫金次郎像的下半身。
像敲石膏那样敲碎它,或者用水浸湿让它溶解,似乎都很困难。
因为,它一直都能作为我的脚来活动。
很容易就能想象到,两件式潜水服的连接处被牢固地粘合在一起,以隐藏接缝。
为了向警察申诉我的清白,我必须脱掉潜水服,取出塞进嘴里的东西,找回说话的能力。
而且,我也想移除那带来半吊子快乐的器具。
每当这种时候,那器具总会开始振动。
我把脸埋进被褥,将器具抵在G点上,身体变得僵硬。
关于如何脱掉潜水服,我已经大致有了眉目,但由于一晚没睡,敲碎石膏才获得了上半身的自由,现在困意袭来。
加上快乐的催化,我轻易地坠入了梦乡。
『嗡—嗡—嗡——』
器具又动起来了。
总是在不合时宜的时候启动的器具。
“真是的!”
睁开眼睛,那里并非拘留室,而是熟悉的景象。
是从教员室能看到的操场,但视线稍微高了一点。
看向脚下,我正站在一个高台上。
而且,几乎没有站立的空间,稍微动一下似乎就会掉下去。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感到脚下有视线,往下看去,男教师乡咲正用令人厌恶的眼神仰视着我。
之所以直呼他为“乡咲”,是因为他多次向我示好,即使拒绝也纠缠不休。
我非常讨厌这个乡咲。
乡咲伸出手来触碰我的脚。
我感到恶心,身体一扭,从高台上跌落。
我的身体僵硬得无法动弹,毫无防备地摔落在地。
“好痛!”大脑这样判断,但实际上既不痛也不痒。
“我到底怎么了?”
连思考这些的空隙都没有,乡咲就靠近了。
“必须逃跑!”
即使脑子里这么想,身体也完全动不了。
乡咲仿佛要继续刚才的动作,触碰我脚的手不断向上移动。
然后,他将我的身体仰面放倒,侧身躺在我旁边,竟然开始玩弄我的私处。
“不要,住手,别碰我,恶心。”
尽管我拼命叫喊,却发不出声音。
乡咲的手指进入我的体内,带来快感。
“住手,我不想被你弄得舒服!”
我双手拼命抓住乡咲的手臂试图拉开,但他立刻又袭向我的私处。
一次又一次地抓住、拉开他的手臂,我哭泣着拼命抵抗。
突然,乡咲的动作戛然而止,像被吸入黑色背景一样消失了。
回过神来,我的视野里是被青铜色弄脏的被褥,再往前是毫无情趣的铁门。
“是梦吗?竟然梦到乡咲……”
我感到恶心,打了个寒颤。
又是那个器具让我做了这么荒唐的梦。
这么想着,看向被玩弄过的胯部附近,发现二宫金次郎像腿上的聚氨酯脱落了,露出了潜水服的裂口。
我为现状稍有改善而感到高兴,在心中默念:“乡咲,谢谢。”
睡了一觉恢复了些许精神的我,为了脱掉潜水服找回自己的话语,开始剥离聚氨酯。
不需要全部剥离。
只要能把那两件式的潜水服脱掉就行。
心情上也轻松了些,剥离聚氨酯的工作比预想的要顺利。
终于要开始了。
解开在肚脐下方固定的金属扣,脱掉全头面具一体型的潜水服上衣。
因为不够顺滑,脱起来不顺利。
双臂举着万岁姿势,苦苦挣扎了一会儿,视野一片漆黑,呼吸也变得困难,但总算脱掉了。
又脱掉了还残留着二宫金次郎像聚氨酯贴片的潜水服裤子。
我以为这样我就能找回话语,并从那可恶的带来半吊子快乐的器具中解放出来了。
然而,我在拘留所的小镜子里看到自己的模样,陷入了绝望。
镜中映出的身影,是肤色的人形布偶。
没有脸,也没有头发。
胸部有隆起,却没有乳头和乳晕。
没有肚脐,也没有阴毛和阴部。
我绝望地捂住脸,但指尖连指甲都没有。
全身被乳胶覆盖,别说拉链了,连接缝和裂口都没有,根本无从下手脱掉。
“嗯,这是梦,一定是这样。”
我仿佛在说服自己一般钻进被褥,闭上了眼睛。
闭眼时想道:
“嗯,那个可恶的器具也没动,这种时候它总是会动起来干扰我的思考,现在它不动,所以这是梦。”
我这样说服自己,让自己接受,逃避般地沉入了睡眠。
睡了多久,我不知道。
做了梦,记不清是什么梦。
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心中祈祷着能回到那毫无变化、平淡无奇的日常。
然而,我还在拘留所里。
眼前散落着石膏碎片,青铜色弄脏的被褥。
以及被脱掉的潜水服。
我起身走向小镜子。
镜中看向这边的,是肤色的人形布偶。
只有绝望倾泻在我身上。
我采取了最后的手段。
向铁门另一边的警察比划着要来了纸和笔,用获得自由的右手写下信息,连同笔一起托付给了警察。
之后过了两个小时,但可恶的器具一次也没有振动。
“有人探视!”
铁门打开,我又被带到了会见室。
被透明隔板隔开的另一侧门打开了。
进来的是一位衣着整洁、初老之年的男性。
一看到我的样子,他惊讶地抖了一下。
即便如此,他还是坐到了我的面前。
我用手语向这位初老男性说明了现状。
初老男性一边点头一边理解手语,然后站起身,说了句“请交给我吧”,行了一礼便离开了会见室。
随后,我也立刻在警察的陪同下回到了拘留室。
剩下的就交给时间来解决吧。
我在散乱污秽的被褥上躺了下来。
不久之后,那位初老男性和一位女佣作为我的身份担保人来到了我这里。
于是,我得以回到自己的家。
回到家后,女佣陪着我,帮我脱掉了肤色的乳胶衣。
洗完澡,洗净污秽和气味后,我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好累啊,那么,该怎么办呢?”
我这样低语着,闭上了眼睛。
或许你已经察觉到了,我是财阀的千金。
在拘留所传递信息,前来探视的初老男性是我家的管家总管。
在警察那边也有影响力的父亲,立刻接到了管家总管的联系,便将我释放了出来。
为了积累社会经验,我通过父亲的介绍在一所私立小学就职。
父亲和校长认识是真的,父亲担任理事长,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校长年轻单身,很受女教师欢迎。
与校长关系亲密且工作能力又强,被她们视为眼中钉也是没办法的事。
但是,这次的事情就有点过分了吧。
已经决定给予她们相应的惩罚。
在我休息期间,事情已经开始推进了。
已经派遣了刺客前往副校长不和喜子和年级主任大曲厚子那里。
等准备就绪,就会联系我。
“小姐,小姐!”
女佣摇醒了我。
“怎么了?”
“接到通知说准备就绪了,您现在要马上过去吗?”
“嗯,就这么办。”
我换上平时去小学穿的衣服,坐上管家驾驶的车前往了现场。
副校长不和喜子和年级主任大曲厚子,在一个像是审讯室的房间里,被脱光衣服,捂着胸部和下体站立着。
我从变成单向镜的隔壁房间窥视里面的情况。
按下我面前的按钮,她们头顶的天花板打开,落下了写着各自名字的袋子。
两人一边遮着身体,一边确认袋子里的东西,叹了口气。
里面装着的正是我被穿上的肤色乳胶衣。
穿上这个,至少能遮住身体。
两人不情愿地开始更换衣服。
但是,没必要连头套也戴,只是遮住身体的话,她们的手就停下了。
我手边还有一个按钮。
按下写着“气体”的按钮,白色的气体猛地充满了两人所在的房间,转眼间就让两人睡着了。
确认两人睡着后,按下“气体”按钮旁边的“换气”按钮,白色气体从房间中排出。
我戴上防毒面具,走向穿着肤色乳胶衣的她们。
我给她们戴上了与乳胶衣连为一体的面具,并牢固地粘合了面具的颈部,使其无法脱下。
“变成这样的话,脱起来可不容易哦。”我对睡着听不见的两人说道。
然后,我使用阴茎口塞,将被迫睡着的她们乳胶面具上如安全套般的袋状部分,深深塞入她们的口中。
为了让她们无法说话,我将阴茎口塞牢牢塞入深处,又套上另一件肤色的头罩,防止阴茎口塞脱落。
对着还远未苏醒的她们,戴着防毒面具进来的管家,手里拿着潜水服,我们分工为她们穿上。
潜水服和我被穿上的两件式是相同的,但有一点不同。
那就是,它被制作成可以将上衣和裤子完美地粘合在一起。
我毫不犹豫地在接缝处使用粘合剂,连里面穿着的乳胶衣一起完全密封了起来。
光是这个,没有工具的话,脱起来就相当困难了吧。
但是,我想让她们品尝到比我遭受的屈辱更甚的滋味。
固定我上半身的只有石膏,虽然有重量,但可以敲碎并逃脱。
所以,我给她们使用了含有水硬性树脂的玻璃纤维石膏绷带,它重量轻、强度高,不使用专用工具绝对无法取下。
仔细地、紧紧地缠上石膏绷带,等待它一定程度干燥。
在石膏一定程度干燥后,将石膏涂满她们的全身。
这样做,能大大增强铜像的感觉。
我的私处被安装了成人玩具,但我不做这种事。
石膏、潜水服都开了孔,只是确保通往私处的孔道。
好了,最后的工序是将全身涂成青铜色,就完成了。
仔细地只将头部涂色,装上青铜色的玻璃镜片,让身体即使不能动也能看到外面,然后给头部套上塑料袋,将整个身体涂成青铜色。
铜像比我预想的更早完成了。
铜像并非二宫金次郎像,而是两尊下流的裸女像:一尊呈坐姿,M形大开腿并向后仰身;另一尊则是四肢着地、臀部高高撅起。
两者都将双腿大大张开,私处清晰可见,仿佛刻意展露无疑。
我因工作疲惫,便决定将后续事宜交给管家,告知裸女像的安置地点,并委托一并安装监控摄像头后便去休息了。
下流的裸女像被安置在繁华街主路旁的一条小巷里。
由数名管家搬运至此,放置在事先准备好的基座上。
监控摄像头也安装完毕,基座上还放置了两个成人玩具,分别摆在两尊裸女像前,随后管家们便撤离了。
我收到裸女像安置完成的通知。
打开专用监视器,看到两尊裸女像已按一定间距安置妥当,彼此可见。
调高监视器音量后,传来了声音。
“ふぁひ、ふぁひ、ふをふぇ”
(什么,什么,这是)
“ふぁひ、ふぁんふぁふお”
(什么,怎么回事)
几乎同时,从两尊铜像中开始传出声音。
我坐在监视器前,低声自语。
“醒了吗。”
看着监视器,发现有人走近。
那是三名男性。
从步伐来看,似乎已经喝醉了。
他们一发现裸女像,其中一人立刻凑了上去。
“呜哦厉害,是裸女像啊。”
然后,他们很快注意到了基座上放置的成人玩具。
三人把玩着成人玩具,情绪高涨起来。
理所当然地,其中一人拿起成人玩具,发现了那尊M形开腿裸女像上的孔洞。
“这尊裸女像,这种地方居然有个洞!”
“插进去,插进去!”
虽说是理所当然,但成人玩具还是被强行拧入了未经润滑的紧窄孔洞中。
“いあい、いあい、あええ”
(好痛、好痛、住手)
从声音判断,那尊M形开腿的裸女像是厚子老师。
将成人玩具插入的男子察觉到了某种异常。
因为距离很近,他似乎听到了来自裸女像的声音。
他面露狐疑,凝视着裸女像。
然后,缓缓拔出成人玩具,将手指伸入孔洞中开始玩弄。
“んんん、んんん、うぅぅぅ”
裸女像漏出喘息声。
男子暂时将手指从孔洞中抽出,凝视着自己刚才伸进去的两根手指。
看来,他已经完全察觉到了。
这名略带肮脏感的男子,在确认除了两名同伴外周围无人后,拉下裤链,稍事搓揉半勃起的阴茎,将其拉出,然后爬上了基座。
两名同伴见状,对他喊道:
“你是不是醉过头了?”
但这话并没有传达到已经掏出阴茎的男子耳中。
他摩擦了几下阴茎后,便如同拥抱般将阴茎猛地插入了M形开腿裸女像的孔洞,开始扭动腰部。
“ういういうい、あえへあえへ!
(不行不行不行,住手住手住手!)
M形开腿裸女像发出混杂着哭腔的喘息声。
散发着肮脏感的男子加快了腰部的摆动,不久便达到了高潮。
最后,他用力将腰部向前猛顶,似乎是想将精液深深压入,然后从裸女像中拔出了阴茎。
M形开腿的裸女像只剩下了持续的啜泣声。
肮脏感的男子将脸上仍滴垂的精液抹在裸女像脸上,带着满足的表情收好阴茎,走下了基座。
“你在干什么啊,居然和裸女像做爱,就那么饥渴吗?”
被戏谑地这么说后,肮脏感的男子对肥胖男子说:
“你也饥渴了吧,跟那个四肢着地的裸女像搞一下怎么样?很舒服哦。”
说着,肮脏感的男子拉着肥胖男子的手,将其手指插入了四肢着地裸女像的孔洞。
肥胖男子虽对肮脏感男子的行为感到惊讶,却并未试图将手指从裸女像中抽出。
他像是在确认什么似的,在孔洞内摸索着。
“いあ、いあ、いあ、いおいあうい”
(不要、不要、不要、恶心)
监视器中传来不和教导主任不成言语的声音。
肥胖男子仍咧嘴笑着玩弄孔洞。
他用左手玩弄着孔洞,同时用右手褪下裤子掏出阴茎,在肮脏感男子的帮助下爬上了基座。
将勃起的阴茎刺入了四肢着地裸女像那朝天撅起的孔洞。
“ああ、ううぅぅ、ふぅん”
四肢着地的裸女像发出不成言语的喘息声。
她被肥胖男子肆意玩弄,最后还被射精在内。
三名男子中的两人心满意足,另一人则感到恶心,连靠近都不愿意。
男子们离开后,裸女像的孔洞里仍插着成人玩具,并在一扭一扭地动着。
裸女像中不断漏出无休止的喘息声。
接下来靠近裸女像的,是一对女性组合。
她们似乎也喝醉了,其中一人或许是失恋借酒消愁,显得相当狂乱。
另一位朋友拼命劝她回家,但她完全听不进去。
一发现裸女像,这次她开始纠缠起裸女像来。
对朋友的劝阻充耳不闻,试图爬上裸女像的基座。
“很危险,快停下!”
朋友抓住她的手想阻止,却被她甩开,成功登上了基座。
她坐在四肢着地裸女像的头上,一边喊着甩了她的男人的名字,一边持续敲打M形开腿裸女像的头。
“快停下吧,男人不是多的是吗?”朋友的安慰话她根本听不进去。
醉酒女性坐在四肢着地的裸女像上胡闹,但过了一会儿,她出现了异状。
“我想上厕所了。”
“所以,快从那上面下来,赶紧去厕所吧。”朋友劝道,但醉酒女性说:“已经,忍不住了!”说着便褪下了内裤。
“不行、不行、不行。”朋友试图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她用裙子盖住四肢着地裸女像的头,开始小便。
『淅沥、淅沥、淅沥』,黄色液体顺着四肢着地裸女像的头流下,一直流到基座下方。
“哇!”朋友说着远离了裸女像。
“真是的,难以置信,要是被人看到就糟了,快回去吧。”
朋友的话似乎终于起了作用,醉酒女性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但她自己无法支撑身体,而且内裤还褪着。
她将双手撑在M形开腿裸女像的肩膀上,避免了摔倒,但一阵反胃涌了上来。
“呕——、呕——”
伴随着醉酒女性痛苦的声响,她胃里的东西泼洒在了M形开腿裸女像的头上。
半消化的胃内容物散发出难以言喻的酸臭气味。
或许是呕吐后清爽了些,醉酒女性提起内裤,从基座上下来,由朋友搀扶着离开了。
散发着异臭的裸女像。
虽说是理所当然,但裸女像中持续传出针对这强烈恶臭的呻吟声。
我指示了在附近待命的管家。
为了避免给周围人造成困扰,给两尊裸女像盖上蓝色防水布,并用绳子将布牢牢绑在基座下方。
监视器中持续传来两人的呻吟声,但我关掉了监视器,进入了梦乡。
一夜过去,我命令管家撤去蓝色防水布并清洗裸女像。
防水布内充斥着令人作呕的臭味,这很容易想象。
清洗后,裸女像体内的成人玩具被深深插入,确保不会凸出。
然后,将M形开腿的裸女像和四肢着地的裸女像各自塑形,用中间裂开的发泡聚苯乙烯板夹住,放入纸箱打包。
明确注明M形开腿裸女像的寄件人为大曲厚子,四肢着地裸女像的寄件人为不和喜子,收件地址则是我工作的小学,并安排发货。
数日后,两尊裸女像被配送到小学。
在众多教师的注视下,纸箱在教职工室被打开。
伴随着异常的气味,猥亵的裸女像出现在眼前,全体教师震惊不已。
纸箱当场被立刻合上,并决定退回给寄件人。
当然,教导主任和年级主任因寄送裸女像以及持续无故缺勤,最终辞职了。
退回数日后,我去查看两尊裸女像的情况。
听说两人都是独居,本应不会有收件人出现,配送人员也会感到困扰,但由于货物异常沉重且注明为铜像,似乎都被直接放在了各自的门前,纸箱被遗弃在那里。
只是,被凄惨打开的纸箱中,无论是M形开腿的裸女像还是四肢着地的裸女像,都已不见了踪影。
我相信,她们一定被好心人带走了。
自她们从学校消失后,学校的七大怪谈甚至连传闻都消失了。
完
学校闲谈4 ~二宫金次郎~
学校の快談4 〜二宮金次郎〜
学校流传有七大不可思议事件,其中一个是据说校园里的二宫金次郎雕像会四处奔跑。听到这个传闻的新任教师,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竟变成了二宫金次郎雕像。
因包含较多特殊性癖描写,若让您感到不适,在此深表歉意。错字漏字还望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