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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感游戏

コールドプレイ
magician · 系列deepseek-flash-v4
专营奸尸的风俗店「冷感游戏」 插画很早以前就画好了,最近总算写完了文字。
“喂,不一起来玩吗?”

夜晚的繁华街头,一名女性突然向我搭话,我回过头。然而,却不见有人对我说话。正以为是错觉时,声音再次传来。

“有个又可爱又冰凉的女孩,要不要让她陪你凉快一下?”

我循声望去,只见那里站着一名女性。她上半身未着衣物,仅用乳贴遮住丰满胸部的顶点,姿态暴露不堪。霓虹灯光勾勒出的轮廓虽是年轻女性模样,却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不知为何,感觉不到丝毫青春气息。她谁也不看,只是低头盯着斜下方的地面自顾自说着话。

那时,我才注意到——她的嘴巴没有动。不仅嘴巴,她连一丝动作都没有,完全静止着。而我,也终于明白了她违和感的来源——她已经死了。

靠近细看,与远处所见的样子大不相同。她看似手脚的东西全是假肢,而她本人则被装在透明箱子里,四肢齐根切断,模样凄惨。似乎断气已有相当长的时间,皮肤呈现斑驳的灰色,已显露出腐败的前兆。被弃置户外一整天、失去水分的皮肤上生出细密皱纹。那双眼睛正如死鱼一般,干瘪的眼球里,浑浊的瞳孔像污渍般扩散开来。嘴角不知为何微微上扬,仿佛带着笑意。被切断的手臂断面呈暗紫色,残忍地暴露着她的骨骼和肌肉结构。脖子上有道绳索勒过的黑痕,无声诉说着她的死因。箱子上的假肢握着一块大招牌,上面写着店铺宣传,以及一条开朗地告知自己已死讯息的消息。从文风来看,大概是她生前亲手所写。

“欢迎来玩尸奸专门店‘Cold Play’哦!”

装着她的箱子底部扬声器传出元气满满的明亮声音。这声音,也是她活着时自己的声音吗?我仿佛受她邀请,踏入了另一只未握招牌的假手所指的建筑物内。


楼内冷气开得很足,甚至有些冷。地板、墙壁、天花板全是白色,微微飘荡着药剂气味,宛如医院。我沿着空无一人的走廊前行,拐过转角,那里站着一个人——并非阳间之人。一具未戴乳贴、连乳头和阴部都暴露在外的赤裸女尸,和外面的女孩一样被砍去手脚,阴部被台子上伸出的棍子贯穿,架在上面。她没有箱子覆盖,脸、乳房、阴部都可以触摸。同样装上假肢,那手正指向走廊前方。她已经不是人,只是一块指示牌。循着那手指看去,又有另一具尸体,再指向更前方。

走廊上排列着许多女孩。有的满身刀伤,有的头和身体分离,有的凝固着恐惧扭曲的表情,有的面带笑容,姿态千差万别,但全都失去灵魂,纹丝不动。仿佛被这些沉默的女孩们引导着沿走廊前行,一扇门出现在眼前,门前也放着一具女尸。她用假肢抱着一台像自动取款机的机器。原来如此,她是自动售货机。我从钱包里取出卡,插入机器。付完钱后,她身后的门打开了。

穿过门,再往前走,遇到一具抱着大平板电脑的模特假手的尸体。平板屏幕上显示着几名全裸的女性。那些女孩面色红润,时隔数分钟见到活生生的女性,让我稍感安心。那些女孩上方显示着“请选择您想玩弄的女孩”的文字——也就是说,这等同于“您想杀谁?”我的指尖一动,便决定了这些孩子的生死。即便如此,屏幕上的女孩们仍像在说“请杀了我”一般,朝我露出灿烂的笑容。犹豫了几分钟,我点中了一个女孩。

接着屏幕显示“您对女孩的处理方式是?”以及选项:“自行处理”“观摩女孩被处理”“与已处理的女孩玩”。所谓处理,就是杀。看来这家店还可以自己亲手杀死女孩。既没有杀人的勇气,也没有看人死的勇气的我,选择了“与已处理的女孩玩”。

接着,画面变成了选择处理种类。上吊、斩首、溺死等各种死法的词汇排列着。我为了至少让她少受些苦,选择了用假枪枪决。接着是射击位置、次数等详细提问。甚至还能选择女孩的表情。似乎可以再现自杀或他杀等情景。画面上显示“但未必能做出您期望的表情”。表情控制着死去有多难,不难想象。胆小的我为了让自己不那么愧疚,选择了“微笑”。最后,询问了女孩的体位。原来如此,对方死后身体僵硬,无法自由变换体位。我选择了仰卧姿势,画面显示“请继续前行”。


走廊尽头是等候室。那里和其他风俗店一样排着几张长椅,坐着几位先到的客人。唯一和普通店不同的是,每张长椅上都放着一具女尸。那些孩子四肢完好,各自保持着死时的姿势,身体瘫坐在长椅上。当然,她们连一块布也没被盖上。男客人们正玩弄着她们土色的裸体。即使被普通人都会哭泣般的力道捏扁乳房,被像要撕裂阴部般塞入手指,她们连眉毛都不动一下。无论别人怎么对待她们,她们既不会显现愉悦,也不会显露厌恶——她们已然成了肉做的人偶。

我也伸手摸了摸默默坐在身旁的女孩。触碰的瞬间,手掌的水分被夺走的感觉,仿佛被吸走了生气。那干燥的皮肤如同触摸画纸,与女性湿润光滑的肌肤触感完全不同。手臂和乳房硬得像块砖肉,无论摸到哪里都没有人味,难以相信这孩子曾经会吃会说话。

“让您久等了!您指定的青田希美,准备已完成,请进入C号游戏室!”

等候室响起女性元气的声音,一个男人像拂去脏东西般把一直爱抚着的女尸丢在长椅上,起身离开了房间。之后每次广播响起,就有一位先客离开房间。广播的声音每次都来自不同的女孩,似乎是客人指定的女孩本人声音。说着“准备已完成”,大概是事先录好的音吧,当广播响起时,那孩子大概已经不在人世了。

而这时,我指定的女孩的广播响起了。可能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听到的声音,是偏低的成熟女声。走出等候室,又设置了用于引导的尸体。这次她的手臂不是模特假肢,而是身体两侧排列成手臂形状的小灯泡,只有右臂亮着,指示着前进方向。


沿着右侧走廊前行,到达指定房间,我小心翼翼地推开门。那里是个小小的昏暗房间。有张大床,床上一个人形摊开手脚躺着。胸部的两处隆起表明那是女性。她似乎没察觉我进了房间,既不打呼,也不转头——理所当然。她早已断了气。

我靠近,她连一根手指也不动。一丝不挂,毫不羞耻地大张着腿,睁着眼睛沉睡着。额头有一个子弹贯穿的孔洞,渗出微红黑色的血凝固着。双手手指像用了力似的弯曲着。表情很难说是笑容,只是空虚地盯着天花板。与店内各处放置的尸体不同,她的皮肤还残留着血色,可以看出生命刚被夺走不久。与其说是尸体,不如说像是屏息忍耐着的人,连我也觉得喘不过气来。

然而,她确实死了。是我杀的。直到刚才还活蹦乱跳的她,在我选中她的瞬间决定了命运,自己终结了生命,现在就这样以尸体的姿态横陈床上。高挑匀称的身体,端正的面容,如今只作为供我凌辱的玩具存在。一种仿佛心脏被攥紧的罪恶感——我夺走了一个女人的生命——以及同等强烈的成就感,让我兴奋到前所未有的地步。

我脱掉衣服,伏在她沉睡的身体上。她肌肤的温度还未完全降至室温,残留着微微温热。触感也和等候室的尸体不同,仍然水润柔软。就连乳房,在我揉捏的手下也随着噗啾噗啾地自由变形。然而,无论怎么摆弄她的身体,她连一声也不出。即使以平时会让人发怒的力道揉捏乳房,她也不会说“疼”,只是静静待在那里。仿佛在说“这已经不是我的身体了”。这就是“死”吗……这副躯体是她,又不完全是她了。那肉体已然失去主人,只是留下女性身体这一美丽形态的肉块罢了。


我的阴茎前所未有地勃起着。我无比渴望和这个不可能怀孕的肉块做生殖行为的模仿。不需要征求她的同意。我将床边的润滑液涂在阴茎上,毫不客气地插入她的阴道。她的入口很冰冷。像是有爱液还是尿液,湿漉漉的。那是临终时自然流出的,还是濒死前她感到的恐惧或兴奋所致,如今已无从确认。阴道内壁像完全不懂得如何接纳男性般紧紧闭合着。我强行将其撑开,推进阴茎——反正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阴茎完全插入根部后,龟头附近微微感受到体温。那感觉就像是她生命的余烬。

我缓缓开始抽送。为了保护自身不受伤,阴道壁本应本能地以适度力道包裹阴茎,但她做不到。阴道肉紧贴在阴茎上,带来如同肉制自慰器一般未知的快感。不,事实上,她就是个自慰器罢了。不会动也不会湿润,只是阴道形状的肉。她舍弃了人的身份,为了我自愿沦为低俗的性具。

我凑近死后依然美丽的她的脸,吻上那冰冷的唇。当然,她没有拒绝的权利。是临死前喝了清凉饮料吗,她口中传来柠檬的清爽香气。近距离看她的眼睛,和刚才看到的众多尸体一样,瞳孔模糊扩散着。与这诡异的目光对视,我将舌伸进她半张的口中。失去唾液的口腔,黏糊糊地吸住我的舌头。舔舐退缩在深处的她的舌头,触感冰冷、干燥、还有些僵硬,就像无味的软糖。
我撑起身子,俯视着她。就在几个小时前,我和她还是同样的人,拥有同等的价值、同等的尊严。但现在不同了。我活着,而她死了。她沦落到了“尸体”这种比奴隶更低等的身份。我沉浸在“活着”的优越感中,奸污了她的尸体。我在凌辱她的同时,还施加了各种暴行。我双手抓住她胸前隆起的两个大肉块,用尽全力捏碎。皮肤下面有什么东西破裂了,能感觉到脂肪渗了出来。即便如此,她也没有任何反应。我还用拳头捶打。那肉球带着轻微的弹性,柔软地承受着冲击,感觉很舒服。我也打了她的脸。她没有发出尖叫,甚至没有留下淤青。小小的脑袋左右摇晃,但她仿佛在催促我继续打似的,每次都规规矩矩地把头转回原位。接着,我握住她纤细的食指,慢慢向后掰。在像强力弹簧般的抵抗之后,随着“啪”一声清脆的声响,她的手指贴到了手背上。那一瞬间,我射精了。那是强烈到全身痉挛的射精。此刻正在亵渎这个女人死亡的事实所带来的快感,诱发了更进一步的射精,我无止境地持续射精。

等我回过神,发现自己正抱着面前的女性尸体倒下。她的脸就在我旁边。那表情毫无怒意,极为平静。我忍不住觉得她无比可爱。她的一切都属于我。身体、心灵、生命、人生。她生来就是为了向我奉献生命,为了被我蹂躏而茁壮成长,她度过的人生,仅仅是为了让我在今天获得一时的快乐。尽管已经射了那么多,我的阴茎在她体内却仿佛丝毫未失硬度。我将手臂伸到她身下,紧紧抱住了她的身体。再次与她的嘴唇重合,重新开始了性交。阴道似乎比之前松弛了一些。这是她的身体正在一步步崩坏的证明。我不再损毁她。只是热烈地亲吻着,在她体内抽动。我进行着仿佛能给已无感觉的她带来快感的性交。她始终一言不发,始终冰冷。我不断地将精子送入她那已不可能怀孕的子宫。我感觉到睾丸在颤抖,即便在射精中也在接连不断地制造新的精子。

不久,当阴茎仿佛被她融化了一般失去体积时,我离开了她的身体。如同雨水从排水管流出,大量的精液从她的性器官中汩汩流出。尽管遭受了那般猛烈的凌辱,她却依然保持着与我进入房间时完全相同的姿势。表情也毫无变化。只是,或许是错觉,她身体的颜色似乎变得与我今天见过的其他尸体一样了。突然间,我觉得她极其污秽。做爱之后激情冷却的情况常有,但这次远非如此。性欲消失的现在,她只是一具不洁的尸体。甚至连刚才触碰过她的行为都让我感到厌恶。我觉得自己的身体被玷污了,急忙在卧室隔壁配备的淋浴间里冲洗了全身。回来后,她依然像在偷懒似的,以不变的姿势躺在床上。我突然害怕起与那具尸体发生过性行为这件事。我急忙穿上衣服,瞥了一眼那具污秽的尸体,便像逃跑一样离开了房间。

打开房门,走廊上另一具女性尸体正面向这边站立着。这出乎意料,吓得我心脏都快停了。不,打开门,眼前有具尸体,反而会吓一跳才正常吧。那具尸体也同样是私处被贯穿,放置在台子上,四肢被齐根切断。它用配备的假手,指向左边。尸体凝视着虚无的方向,露出诡异的笑容。死就那么令它们开心吗?我从心底里蔑视她们。当然,也包括我刚刚玩弄过的那具。就连普通的风俗店,世人都觉得从事那种贱业的女人脑子多少有些不正常,而她们甚至为了成为男人的玩物而舍弃生命。这实在不像是清醒的头脑能做出来的事。恐怕她们在生前,作为生物就缺少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否则,不可能如此狼狈地舍弃人生。我朝走廊左边走去。回去的路上也有尸体引导,我离开了那栋建筑。踏出外界的瞬间,热带夜晚沉闷的空气,连同嘈杂的声音和气味一起将我包围。感觉就像是从那个世界回到了这个世界。

后悔涌上心头,是在回到家之后。无论是间接还是直接,我今天杀死了一个少女。当然,就算我没有选择她,总有一天也会有别人选择她。而且,那也是她自己所期望的结果。我没有丝毫法律责任。尽管如此,我毕竟把人逼上了死路,并将那死亡消耗在了自己的快乐上。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这份后悔也逐渐淡化了。那段经历太过脱离现实,让我觉得那像是一场奇妙的梦。于是,为了确认那家店是否真的存在,我决定再去那个地方看看。自那以后,我一直刻意避开那条路。

时隔数日再去,那家店果然还在。而且,那栋建筑前面,摆放着与之前一样的女性尸体。那正是我那天凌辱过的女孩。她的四肢像其他孩子一样被残忍地砍下,取代了之前的孩子,被放进了展示柜里。她的头朝着与数天前完全相同的方向,瞳孔中的大黑点停留在同样的位置。只是,皮肤已完全变成尸体的颜色,染成了灰色,丰满的乳房也多少有些干瘪,她的肉体明显在劣化。我拥抱她时残留的那点人味儿荡然无存,与那天看到的其他尸体一样,变成了魂魄彻底抽离的、纯粹的“物品”。

从展示柜伸出的假手举着一块大招牌,上面写着她的留言。看到那个,我再次清楚地认识到,她确实是一个人,曾经拥有过一个属于自己的人生。同时,也再次想起了是我夺走了她的生命。我久久地凝视着她的尸体。我再也感觉不到她的污秽。反而,从像石像般默然伫立的她身上,我甚至感到了神圣。化为渐渐腐烂的肉块的她,美丽,且色情。我甚至想向周围的人炫耀,是我把她变成了这副模样。

“死奸专卖店‘冷场’,恭候您的光临。”
安装在展示柜上的扬声器里,响起一个成熟的嗓音。那是她的声音。被自己杀死的女人的声音引诱着,我再次走进了那家店。那里有等待着被我夺去生命,既卑贱又精彩的女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