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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拐与憧憬

誘拐とあこがれ
-freya- · 系列deepseek-v4.1-flash
――开头――  最近,有件怪事让我特别在意。  在动画和电视剧里,被怪人当人质囚禁的女孩子,或者被恶人诱拐监禁的女孩子,都让我特别在意。  虽然只是短短的一个场景,但看着看着,总觉得胸口发热,或者说很兴奋。  我会陷入一种自己也不明白的感觉。  前几天晚上,我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心,趁父母熟睡之后,用皮带把自己的双腿并拢捆住固定好,然后再把双手背到身后,假装自己是被囚禁的女孩子,躺在床上。  只是那样一动不动地屏住呼吸,就能听见心脏像要蹦出来似的跳动声,胸口像被攥住一样的窒息感让我兴奋不已,连睡觉都忘了。 ―――――――――――  过去的文章为防止重复,已移至FANBOX「https://style-freya.fanbox.cc/posts/1880748」

“我说啊,现在不是想那种事的时候啦。”

我对自己那些危险的念头喝了一声,然后环顾四周。
室内只有天花板那盏微弱发白的灯照着,光线根本照不到房间角落,墙壁上铺满了和地板一样的软垫,出入口似乎只有我进来的那扇门。

看那扇门就知道了,内侧没有门把手,构造上根本无法从里面打开。
而且门还上了锁,确实,如果出入口被堵得这么严实,就算绑得松一点也足够了。

“这就是所谓的……死局?”

“……嗯呜……呼……”

我苦笑了一声,房间深处,天花板灯光勉强照不到的地方,传来了某人痛苦的呼吸声,还有哗啦哗啦,铁链摩擦的声响。
即使凝神去看,黑暗笼罩着那里,看不到身影,也看不清状况。
但说不定,她就是被车绑架来的那个女孩。

“有、有人在吗……?”

我这么想着试着开口。

“——嗯!”

虽然声音闷闷的,但我听到了回应。

“……我、我现在过去,你别动,好吗?”

“嗯呜!”

我朝着声音的方向,趴下身子四肢着地,摸索着靠近。

“……唔。”

碰到软垫的指尖在发抖。
明明刚才还不害怕的,面对被绑架的本人,身体却开始颤抖,真是像个笨蛋。
但是,她也一定很不安。
我必须振作起来。

“——嗯!?”

“……?这是什么?”

右手碰到了一个温暖柔软的块状物,正好贴合手掌。

“嗯呼……!?嗯、呜呜!?嗯嗯!!”

我怕碰到什么危险的东西,于是又揉了揉那丰满的块状物,确认它是什么材质。
和地板的软垫明显不同,柔软得多,带着类似人体肌肤的温度,越揉越贴合掌心。

“嗯呜、嗯啊……呜呜、嗯咕……!”

随着我手的动作,她那甜美而黏腻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强。
这个,就是那个。

“——嗯咕!!”

“好痛!?”

被大概是脚的东西踢了,我向后仰去。
正中侧腹,相当疼。
真的动不了了。

“嗯呜?嗯嗯?”

她用一种像是在道歉的语气,发出闷闷的声音。明明错的是我,她还道歉,也太善良了。

“……没、没事。我才该说对不起,做了奇怪的事。”

第一次碰到的时候,我就已经得出“这是胸部吧?”的答案了,但因为她比我还大,我心有不甘,就忍不住揉了揉。
嘛,摸索着确认位置也是真的,希望她能原谅我。

“我再靠近一次,不会做奇怪的事了,别踢我哦。”

眼睛终于开始适应了。
从黑暗中隐约可见的她轮廓来看,她似乎是背靠着墙壁的软垫坐在地上。
但我不明白她为什么是这种姿势,于是再次摸索着靠近她。

“嗯咕、嗯呜!?”

我的手碰到她某处的瞬间,她发出呻吟,身体晃动起来。

“等、等等!我只是在确认你是什么状况!”

被素不相识的我碰身体,她肯定不会觉得舒服。
如果我是她,处在同样的立场,可能也会出声表示厌恶。
从她的角度来看,绑架犯是我的可能性也不能排除,而且为了安抚而揉胸这件事或许是个失败。
但现在请忍耐一下。我也是真心想救她。我不会再胡闹了。

“哇……这个,就算看得见也很难解开吧。”

和刚才碰到的柔软胸部不同,其他部位是成束的硬质纤维,不断碰到指尖。

“嗯呼?”

她的双手在背后交叉,被密集得连空气都接触不到的绳子缠了好几层。
手臂上的绳子各处还编入了格子状的其他绳子,复杂怪异,而上半身向四面八方延伸的绳子,像蜘蛛网一样包裹住了她的水手服。

“这种严密的绑法我可能是第一次见……”

勒紧她丰满胸部上下、像是要把胸部挤出来的绳子,还牢牢地打了闩(像钩爪一样横向伸出的绳子被纵向勒紧的绳结),蔓延在肩膀和腹部的绳子,与她压垮裙子、勒入胯下的绳子相连,那些煽情地勒进她肌肤的绳子,要解开的结,哪里都找不到。

“嗯嗯?”

人的身体被折叠收纳在这种纤维束中的状态,明显异质,越靠近她的背后,越能看清那些复杂交错的纤维束,向我昭示着绝望的现实。
但是,束缚她的东西不止这些。

“项圈和……锁链……?”

她头顶上方深深钉入墙壁软垫的桩子上,垂下一根钢铁锁链,厚重的项圈套在她纤细的脖子上,将她拴在这个地方。
双手被封住的她不可能取下项圈,而与上半身严密的束缚不同,她的脚之所以自由,大概主要就是因为这锁链和项圈的存在。

“哇……”

把女孩子当成宠物一样对待的这种不该有的行为,让我胸口深处一阵战栗。施加这种拘束的人一定是个相当变态的家伙。

“嗯咕。”

被逼入这种现状的她脸上,戴着皮革制的眼罩和覆盖半张脸的布制口塞。
项圈也是,皮革制的拘束具似乎都使用了挂锁,眼罩也不例外。
我大概花了不知道多少分钟,才得出结论:束缚她的这些东西里,现在能立刻取下的,只有那个不过是块布的口塞。

“…………”

为什么没有对我施加和她一样的拘束呢。拥有这种技术的变态,明明把我也绑成一样就好了。
那样的话我也——

“嗯呜?”

“对不起,状况实在太惨了,我脑子有点乱……总之,先把嘴上的口塞取下来。”

我驱散邪念,开始取下堵住她嘴的口塞布。
一股柑橘系酸甜的气味飘来,我把手伸到她脑后,解开绳结,口塞很轻松就取下了。
但之后才是问题。

“哇……这个是,塑料胶带?”

她的鼻子以下,前后都被塑料胶带缠得严严实实,而且不是一次缠上去的,而是胡乱地按特定长度撕下来贴上去的,断口参差不齐。
如果是布基胶带还能撕开,但塑料胶带撕不开。
也就是说,我必须一个一个仔细剥下来,才能解除堵住她嘴的拘束。

“我要撕脸上的胶带了,就算疼也别踢我哦?”

确认她微微点头后,我摸索着剥开胶带的断端。
五张、十张地揭下来,指尖碰到了和眼罩使用的皮革相似的触感。
当塑料胶带全部揭完,我明白那是什么的时候。

“骗人的吧……?”

我理解了她被封口得有多么严密。

“嗯咕?”

她脸的下方,不仅嘴,连脸颊表面都被一个漆黑的皮革制口枷覆盖着。
下巴上黏糊糊地滴着口水,让人明白那个皮革面罩正是夺走她的声音、语言、尊严等一切的元凶。
光看表面,可能只是戴着面罩,但从她的声音推测,面罩内侧极有可能往嘴里塞了什么东西。
延伸到后脑勺的皮带,和之前的皮革制品不同,没有用挂锁锁住,所以只要松开皮带扣,应该就能取下来。

“堵得这么严实……太狡猾了……”

过于严密的拘束让我不由得说出了真心话。

“嗯嗯、嗯嗯!”

像是在对我说话一样,她发出声音。
大概是“快点”或者“取下来”之类的语调吧。
一直这样放着对我也没有好处,我本来就打算好好取下来,但被催促后,施虐的思绪便低声说“不想取下来”。不过,算了,没办法。必须取。

“我现在就给你取,等着。”

话说回来,这个女孩到底是什么人。
是哪家的小姐,还是有钱人家的千金吗。
绑架人这种事,如果不是瞄准能拿到相应赎金的富裕阶层,就没有意义。
绑架我这种普通家庭长大的人,只会增加风险。
如果我像她一样被紧缚、被监禁。首先,我不会被放回家。
因为比起钱,更可能是只冲着身体来的。
也就是说,现状处于相当危险立场的人,其实是我而不是她,但一想就胃疼,所以现在还是专注眼前的事吧。

“——嗯!?”

固定在她后脑勺的皮带终于解开了。我顺势把口枷从她脸上剥下来。

“嗯呜……嗯、嗯啊……啊哈……嗯哈啊……”

皮革面罩内侧矗立着的,是模仿粗大扭曲形状的棒状物。
那个吸收了她体温的黑色块状物,强迫她发出淫靡的吐息,缠着白色黏稠的唾液,显露出来。

“这是什么,好厉害。”

不管是谁被塞进嘴里都会想吐吧,这种大小让我一阵战栗。
无法想象嘴里被塞了这么猥亵的东西。
眼前的现实让我想要怀疑。

“……咳、咳,谢、谢谢你。”

“啊,不……那个,不、不客气?”

她被唾液沾湿的嘴唇看起来十分淫靡,让我的意识被吸走。

“我叫柚理……你呢?”

“……呃,我是……霞、霞里?”

看着女孩的嘴唇,我对想着淫靡之事的自己感到困惑,报名字时都不由得用了疑问语气。
自由的只有我,我不振作怎么行。

“霞里酱啊,刚才踢了你对不起。突然一直被揉胸,脚就下意识动了。原谅我哦。”

但是,被绳子绑住的上半身吱吱作响,完全不在意与项圈相连的钢铁锁链,让它哗啦哗啦响着,半开玩笑微笑的柚理,果然看起来还是很色情。

“没关系。如果是我被那样,我也会踢的。”

“那,揉霞里酱胸部的时候,也把脚绑起来从后面揉比较好呢?”

“啊哈哈,那是什么,好好笑。”

“开、开玩笑的啦……!我、我只是想跟你搞好关系,才……对吧?”

可是柚理却像对待多年好友一样和我说话。
明明被绳子绑着什么也做不了,却逞强的样子可爱得不得了,让人想恶作剧。
反正其他拘束看起来也解不开,稍微恶作剧一下,柚理应该也会原谅我吧。

“……啊,等……霞、霞里酱?”

温暖的柔软块状物贴合双手。
比我的还大的那个,这次从背后揉。

“为、为什么在揉我的胸部呢……?”

“反正之后会被柚理揉,不如趁现在多揉一点……”
“开、开玩笑的吧……?”

“听起来像开玩笑吗?”

“啊、唔……嗯呼,等、等一下……!刚才那个,真是开玩笑啦……!”

触感实在太好,我揉呀揉地捏着,尽情享受柚里的胸部。

“再一会儿就好,让我稍微揉一下?”

“不、不行……嗯,别摸胸了……!把眼罩摘掉,拜托了……!”

“啊,不,其实关于那个……”

该怎么解释才好呢。
因为上了挂锁所以打不开哦。要是这么说,感觉会吓到她,要想更委婉地告诉她,该怎么说才好呢。烦恼中。

“该不会……嗯,上了锁之类的……?”

“嗯、嗯,上了挂锁。”

柚里的敏锐让我揉胸的手停了下来。

“那、那么……我的裙子口袋里有没有钥匙之类的?”

“口袋里?”

“嗯,那些人大概觉得我逃不出拘束,故意把钥匙留下来了吧。”

“是、是这样吗……?”

半信半疑地把手从柚里的胸部移到裙子口袋,指尖碰到了一个小东西。
拿出来一看,是一把用于挂锁的小钥匙。

“啊,有吗?”

“是把小钥匙……找到了。”

“用那个能不能把其他拘束具也解开?试试看!”

“好。”

如果能解开,就没必要犹豫了。
不,其实我还想多摸一会儿柚里的胸部,但还是放弃了,开始动手摘眼罩。
把钥匙插进锁芯转动,咔嗒一声,U形钩打开了,可以从固定的别针上取下挂锁。
试着看能不能也解开项圈上的挂锁,同样也解开了。
钥匙似乎是同一把。
接下来松开固定皮带的扣环,摘掉眼罩和项圈后,束缚柚里的就只剩下绳子了。

“啊,谢谢!剩下的就只有这根绳子了。”

“关于这根绳子……我觉得我解不开。对不起。”

被绑得紧紧的身体站起来,柚里的脸被天花板上的灯光照亮。
那张脸比我还显小,每个部件单独看都是没什么个性的端正面容。一句话概括就是既稚嫩可爱又成熟漂亮的脸。
头发和我一样是中长发,身高好像也差不多。现在被汗水和口水弄得黏糊糊的,但化了妆绝对比我可爱。
光看外表这么好,就算和金钱无关被绑架也不奇怪。

“嗯,我知道你试着解了好几次。项圈、眼罩和口枷都帮我摘了……但不赶紧的话可能会不妙……”

“不妙是指什么……?”

“那些人回来的话,又会被重新绑起来的吧?”

“啊……确实,有可能。”

“确实什么的……香织里,你也太悠哉了。”

“哎呀,总觉得没什么真实感……”

“我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但一般人应该会更害怕才对吧?”

“我看起来不像害怕吗?”

“嗯,看起来像是在享受。”

“是、是吗?”

“嘛,香织里不怕的话,那倒也还好。”

柚里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闭上了嘴,开始挣扎着试图从紧缚中脱身。

“嗯唔……!嗯咕……唔……嗯……啊!”

每次扭动身体,绳子摩擦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在室内回响,那清澈纤细的声音连身为女孩子的我都觉得悦耳,却痛苦地漏出呻吟。

“嗯啊……!?……呜呜!”

柚里像要挺直背脊般抵抗束缚的瞬间,藏在裙子下的腰部猛地弹跳了一下,总觉得透出一种非常有女孩子味的艳丽,很色情。

“……嗯,嗯……唔,呜呜,嗯啊……啊嗯,真是的!”

柚里拼命使劲挣扎,但那种程度怎么可能解开严密的绳缚,被固定在背后的双臂被绳子包裹着纹丝不动。
气喘吁吁的柚里靠着墙壁,从膝盖滑落下来,以女孩子坐姿调整呼吸。

“哈啊……这怎么可能解得开,怎么办……!”

因为拼命想挣脱,水手服歪了,绳子比刚才更深地勒进了身体。
看着紊乱的呼吸就能明白。绳子的勒紧阻碍了柚里的肺部运动,呼吸很痛苦。

“要是至少香织里能从这里逃出去就好了……”

“看起来逃不出去呢。”

“……是啊,真头疼啊。”

想着有没有什么好办法,顺便抬头看了看天花板。
室内和最初一样,被天花板微弱的白色灯光照着。这个满是灰尘和汗臭的房间,墙壁和地板都覆着垫子,唯一的出口那扇门没有门把手。
柚里身体被绳子绑着,上半身不自由,那些男人进来的话一下子就会被制服吧。
在这种情况下,唯一自由的就是我。

“————”

目光落向地板,近处有柚里之前含着的那个粗大歪斜形状的棒状造型物高高耸立的皮革面罩,以及用来遮挡视线的眼罩。
另外还有厚重的皮革项圈和取下了U形钩的挂锁也丢弃在那里。

钢铁锁链从刺入墙壁的桩子上垂下来,所以如果把皮革面罩含在嘴里,戴上眼罩,再装上项圈用挂锁锁在锁链上,就有可能重现柚里被施加的紧缚以外的拘束。

(——反正,如果没有逃出去的办法,至少,想试试被戴上口枷)

“……香、香织里?”

“什、什么?”

“没事吧?”

被叫到名字才回过神来。明明被监禁着,在想什么蠢事呢。在这种状况下想试试被戴上柚里含过的口枷,简直是蠢到极点。

“……没、没什么。”

像是要抹去胸口被直接抓住般的不自在感,我试着挤出笑容,柚里像是鼓励我似的微笑着站起来。

“我再试一次能不能解开绳子。”

“对不起,帮不上忙……”

“香织里没什么好道歉的。我没事的!”

“嗯、嗯。”

柚里用温柔的声音鼓励我,像是要提升我的士气。
她把背朝向我,露出施加了复杂绳结的无防备身体,拼命挣扎着试图脱绳。
那身影实在愚蠢而虚幻。

“————”

如果,我在这里从背后让柚里含上口枷,她会有什么反应呢。
会吃惊地叫喊抵抗吗。还是虽然不情愿但会接受呢。
不,也许会对我莫名其妙的行动发怒。
无论想象哪个过程,我把粗大歪斜的造型物推进柚里嘴里的结果都不会改变。

(真是的,到底在想什么……)

看着正在脱绳的柚里,我陷入了充满淡淡期待的奇怪妄想。
确实不是可以开玩笑的气氛。
重整心情,我也想去帮柚里脱绳,正要靠近。

“——咦?”

“怎、怎么了……?”

转向我的柚里突然变了脸色发出声音,我停下了脚步。

“那个……我觉得地板上的口枷不见了……”

“不,不可能——”

话说到一半,嘴里被塞进了一个压住舌头的大东西。

“呜!?嗯!!嗯呜,咕呜……!?嗯嗯!!”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身体只是畏缩。什么都无法抵抗,嘴里被又硬又咬不断的温热弹性块物强行蹂躏。

“香织里!!”

“呼咕呜——!!”

像要撑开喉咙般顶起来的那个块物,到达了气道的边缘,过于痛苦自然地下巴朝上,被迫用鼻子拼命呼吸。

“嗯咕……唔噢,呜呜!”

脸颊碰到面罩般的东西,我才第一次意识到那是掉在地上的口枷,为了从嘴里的异物中解放出来,我用手指勾住皮革面罩想把它剥下来。

“——啊!?”

但是,无论用手指怎么剥皮革面罩,都纹丝不动,脑后传来咔嗒一声上锁的声音时,我的嘴已经完全被剥夺了自由。

“嗯嗯!呼呜……!嗯咕呜呜呜呜!!”

即使如此也不放弃地试图摘掉口枷的我的双手,被某人从背后拧起,措手不及的我被轻易地按倒在地。

“啊,等——一下,住手,放开我!?香织里!!”

那时,我看到柚里从出入口被两个面具男带走了。

“嗯咕啊!!”

咬紧嘴里的异物想办法挣脱,但被像压扁在垫子上般被压制住,又大又厚的手把我的手腕固定在背后,连扭动身体都不允许。

“嗯嗯……!嗯唔!嗯咕呜!!”

在痛苦中挣扎抵抗的时候,细长的纤维一边沙沙地摩擦一边缠绕在手腕上。

(——这样下去,会被绑住的!)

为了制造哪怕一点点逃跑的空隙,我啪嗒啪嗒地动腿摇晃身体。

“嗯咕呜!?”

但是,在背后交叉的手腕被猛地拉向肩膀方向,连同大臂一起从胸前绕过,绳子缠了两圈。

“呼呜呜!!嗯咕!嗯咕,呜呜呜!!”

回来的绳子被绑在捆手腕的绳子上后,即使男人的手离开,我的双手也无法从背后移动了。
这次另一根绳子连同大臂一起从胸下绕过,像从下面托起胸部般缠了两圈,さらに从肘部附近的胳膊和胸之间伸出来的绳子咔嚓一声勒紧胸下的绳子,胳膊就和躯干合为一体了。

“嗯咕,呜呜……嗯呣……”

无论双手怎么用力,手腕被绑着无法从背后移动。
被完全吊到了背部的中心。

“嗯……唔,呜呜,嗯!”

勒紧胸部上下的绳子也阻碍了大臂的动作,对完全夺走上半身自由起到了作用,面对毫不留情真正的紧缚,抵抗的心情逐渐淡薄。
而且,蹂躏喉咙深处的口枷打乱了呼吸,把我的意志、思考、一切,都像要变成无意义的块物般蔑视,真是悲惨。

“嗯咕呜……”

被囚禁的公主求救是理所当然的。
被强行、强制地制服身体。
我所憧憬的被囚禁的公主,总是被强迫承受这样痛苦的事情。
又痛又苦,不可能舒服。
为什么,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没注意到呢。
一直渴望的如梦般的嗜好。
那不是只凭好奇心追求的那种天真的娱乐。
为了让猎物无法逃脱。
为了真正夺走抵抗的意志而施加的拘束,我被施加了。
被这些人抓住的时候就应该注意到的。
我已经再也回不了家了。

“……嗯嗯……呜咽……嗯”

鼻子深处刺痛,眼眶发热流出了眼泪。
那些犯人不可能轻易放过试图和柚里一起逃跑的我。
尤其我是本不该在这里的异物。
这样下去会被监禁,被男人们随意玩弄,被强迫像奴隶一样不合理地活着,这是显而易见的事。

“……嗯”

明明如此——为什么呢。
明明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到原本的生活了。
可越是想象接下来的未来,身体的疼痛就越发强烈。

「唔!? 嗯嗯!!」

趴着的我已经不再抵抗,可突然一条绳子缠上了我的腰,从臀部朝肚脐方向横穿过胯下,然后勾在腰间的绳子上。

「——唔嗯!?」

那绳子像是要调整位置似的猛地一收紧,深深勒进胯下,然后又沿着原来的路线回到屁股那边。

「唔嗯!! 唔呜呜!! 唔噗、呜呜……嗯、嗯嗯……!! 呜咕……、唔嗯!!」

绳尾被一次又一次地拉扯,每一次内裤都陷进那里,绳子像是要强调那条缝隙般更深地钻进内裤里面。

「唔呼、嗯……、啊、唔……、唔嗯、唔咕呜!」

像是在嘲笑无法逃脱的我。
那家伙的手不肯停下。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地、集中地,朝女孩子最要紧的地方送去刺激。

「唔嗯、呜呜……唔呜……、唔……、呜呜、唔呜!」

每次绳子被拉动,腰就被抬起来,变成像是把屁股往上顶的姿势。
可是绳子的刺激一直波及到下腹部深处,从大腿到脚尖的力气自然而然地流失掉。
在逐渐加剧的刺激下,身体越来越燥热,不像是自己发出的声音让鼓膜阵阵发麻。

「嗯啊……!」

(——好舒服……!)

身体正从自己的掌控中脱离。
像是把体重交给绳子一样,腰自顾自地动起来,把那地方蹭上去。

「嗯呼……、唔、唔呣、呜呜……、嗯呼……!」

(——想要更多,想要被弄得更舒服……!)

明明理性知道这种荒唐的事不能做,却忍不住。
腰在颤抖,不断地渴求刺激,把那地方往绳子上压。
既然已经没救了。
既然再也回不了家了。
就这样被弄得乱七八糟也无所谓……!

「——唔咕!」

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胯绳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更加细腻,高涨的情感不断溢出来。

「唔嗯!! 唔呜呜!! 唔噗、呜呜……嗯、嗯嗯……!! 呜咕、唔嗯!!」

全身的神经都竖了起来,
绑在背后的双手用力,
蜷缩挣扎的脚尖绷紧的那一瞬间,一下子爆发了。

「唔咕啊啊啊!?」

黏腻而甘美的刺激传遍全身,沿着脊背往上冲,喉咙发出悲鸣。
脑中变得一片空白,包裹全身的多幸感让世界扭曲。
——去了。
仅仅被绳子刺激就去了。

「嗯啊……、呜呜……嗯呼……!」

腰还在痉挛颤抖时,甜腻的幸福感缓缓松弛下来,侵蚀着思考。
高潮后的余韵在全身来回乱窜的感觉,舒服到了极点。

「嗯呼……、唔、唔呣、呜呜……」

在余韵完全消散之前,想再多品味一点那份蜜,正把那地方往绳子上蹭时。
绳子猛地一收,被系在腰间的绳子上,固定住了。
这样一来,不管我的意志如何,胯绳都会永远勒在那地方了。
柚子也一定被同样施了胯绳,所以肯定也被像现在的我一样对待过。
果然犯人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

就在这时,毫无预兆地,一种像棉花糖般的触感蒙住了我的眼睛。
冰凉却又软糯的它,用和口枷一样的方式被固定住后,视野被染成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了。
什么都看不见,也就意味着完全失去了逃跑的手段。

「……唔」

犯人更进一步,一边发出金属零件咔嗒咔嗒的声响,一边在我脖子上缠上了一个厚重的项圈。
那项圈质感光滑,适度地勒住脖子,带来一种拘束的压迫感,让人体会到一种仿佛被拥有了一般的从属感。
再加上一条发出哗啦哗啦声响、冰冷沉重、毫无生气的锁链咔嚓一声被连接上来,垂挂在脖子上。
简直就和刚才的柚子几乎一样的拘束。

「——唔!?」

像是在说“站起来”一样,项圈上的锁链——牵引绳——突然被拉动。
直到刚才还在享受性刺激的身体,连爬起来都嫌麻烦,根本没有站起来的力气。

「——呜咕!?」

我不动,牵引绳就强行往上拉,项圈勒进喉咙,呼吸被堵住。
想要逃离痛苦的身体,不管我的意志如何便站了起来,被牵引绳引导着动起来,跟在犯人身后。

「唔呼……、嗯、呜呜……唔……呜噗……、嗯!」

明明自己不是人,而是像宠物一样被对待。
身体的燥热却没有平息,岂止如此,胯绳摩擦着那地方,光是走路就很舒服。

「唔咕呜……、嗯呼……!」

因为项圈的压迫感和塞满喉咙深处的异物感,我只能拼命用鼻子呼吸。
紊乱的气息完全无法平复,因为蒙眼,脚下和前方都看不见。
每迈出一步,大腿内侧就缩紧,眼看就要失去平衡摔倒。

「——唔嗯!?」

可要是因此退缩,牵引绳就会突然被拉动,喉咙被项圈勒住。

「唔呣呜!?」

为了恢复失去平衡的上半身,骨骼发出嘎吱的声响,让我想起自己正被绳子囚禁的现实。

「唔……、呜呜!」

脑中光是走路就已竭尽全力。
这单方面的押送,像是要把我缝进淫乱的思绪里,让我切身体会绳子和拘束具的逼仄。

「唔噗、嗯……、呼……、呜呜……唔!」

因为被蒙着眼什么也看不见地被逼着走,连自己走在哪里都不知道。
像是在戏弄我一样,牵引绳的方向变来变去,故意不规律地移动。

「……唔、唔咕」

大概,犯人们是在强迫我做毫无意义的行动。
像是在遛一条不守规矩的狗一样,在调教着我。

「嗯呼……、唔……唔咕!」

完美。
从我女高中生身上完全剥夺了做人的尊严,像宠物一样对待,毫不掩饰地给予我悲惨的心情。
没想到能体验到这么棒的状况。

「唔噗!? ……、唔咕……!?」

口腔里积存的唾液溢了出来,条件反射地想要咽下却失败了。

「呜咕……!? 唔……唔呼……呜呜!」

只要稍有松懈,口枷就会随着喉咙的动作起作用,一次又一次地堵住气道。
每次我都像抽噎一样发出声音,拼命呼吸。不然的话,真的会无法呼吸,痛苦不堪。
那让我非常讨厌、非常屈辱,即使想立刻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绑在背后的双手被绳子牢牢固定,只能发出嘎吱的声响,连“摘下皮革面罩”这个动作都做不到。
什么也做不了的自己非常悲惨、非常不甘、羞耻得不得了。
所以,至少作为一种念想,我摇了摇头,试着抵抗牵引绳。

「唔咕……!? 唔……嗯嗯、呼……!?」

可是,牵引绳只是发出“继续走”的指令。
现在的我被允许的,只有走路。
除此之外都不被允许。

「嗯嗯……、呼……呜呜、嗯嗯……唔!」

这是一场疯狂的、只能把什么都无法抵抗的女孩子按自己意愿摆布、教她谁才是老大的游戏。
身体被绑住,视野、嘴巴的自由都被夺走,只能走路的女孩子被疼爱着——仅此而已的玩耍。
我知道。
我一直都明白。
我不过是让犯人们开心的玩具。
可是,这样就足够了。

「嗯呼啊……!」

这种被单方面支配的背德感,舒服得令人受不了……!
被恶人夺走身体控制的被虐性倒错,竟能如此让人情绪高涨——我重新明白了这一点。
能满足我的一切都在这里。
就这样一生被囚禁、被驯养,死掉也无所谓。

「嗯啊……!? 嗯嗯……、呜呜!」

沉醉于撕裂胯下的刺激中,只是走着。
无视牵引绳,径直走着。

「——唔嘎!?」

那样不行。
漆黑一片的世界里,一阵钝痛般的冲击袭来。

「……、呜呜」

头撞到了什么地方。
我动弹不得地畏缩在那里,身体突然被提了起来。

「唔……? 嗯嗯!? 唔呣呜呜!!」

作为无法抵抗的双手的替代,我胡乱甩动双脚挣扎,结果被像扔垃圾一样从背后丢了下去。

「——唔嘎!?」

第二次的冲击又从喉咙里发出奇怪的声音。
连受身都做不到就倒下的身体,被噗噗地柔软布料接住了。
从背后被紧缚的双手碰到的是毛毯般的毛茸茸触感。
虽然看不见,不确定是否正确,但好像是被请到了床上。
不知道会被做什么,我不动蜷缩着,项圈的牵引绳咔嚓咔嚓地被固定在附近的什么东西上。

「嗯……、嗯嗯!?」

正在困惑时,细小的纤维块咻噜咻噜地缠上右脚,膝盖被弯折成梯子状嵌入的绳结绑住。
因为没打算抵抗,右脚的yo自由轻易就被夺走了,但不知为何左脚仍然自由,上半身被扶了起来。

「呵呵」

从背后传来绑住我的犯人窃笑的声音,突然靠了过来。

(难道说——)

项圈被拴在床上,脚被绑住无法逃脱的话,等待着的未来,只能想到一个。

「唔嗯、嗯嗯!? 唔呣呜呜!!」

比发出声音更早,胸口被一把抓住,像揉年糕一样,用强力把我的胸部揉得乱七八糟。

「唔呣呜呜呜!!」

一瞬间,全身的血色都退了下去。
我预想到了。
虽然预想到了,但没想到竟然这样毫无前兆地做冲着身体来的事。
虽然是被绳子绑住、被胯绳刺激到高潮的变态,但心理上还没准备好被性侵犯。

「说好了来揉胸的,被弄的一方却害怕……饰酱真有趣呢?」

「唔呣!?」

柑橘系酸甜的气味。
叫着我的名字、似曾相识的清透声音。

「可是,这里已经湿哒哒地期待着了哦?」

毫不愧疚、带着天使般的开朗低声细语的,是本该被带到什么地方去的柚子。

「唔……!? 嗯嗯、啊……呜呜!」

混乱也只是一瞬间。

「明明被坏人监禁着,小豆豆却变得这么大……饰酱果然是个变态呢。」

像是要挠我毫无防备的侧腹,柚子的右手只往下移,指尖伸进了勒着胯绳的内裤里,像是疼爱变得敏感的阴蒂一样夹住。

「嗯呼呜……!? 嗯啊、呜呜……!」

「所以让我来让你去吧。」

就这样,左边的胸部被咕哩咕哩地温柔揉搓。
变大的阴蒂被又强又温柔地摩擦。
毫无防备的右后颈被轻轻咬住时。

「——唔咕啊啊啊!!」

身体不由自主地弹起来,脑中闪过一片光。

「啊哈哈,这样就去了,饰酱真厉害! 素质太好了! 诶嘿嘿,我会更加疼爱你哦?」

是从噩梦中醒来了吗。
还是说,我正做着噩梦呢。
我的身体被那种无从分辨的感觉吞没,依旧承受着龟甲缚,朝自家走去。

“——啊”

途中,一辆长方形的黑色大车从我眼前缓缓驶过,在尽头的拐角向右转去。

被股绳咬住的私处猛地一抽,疼了起来,我便追着那辆车走去。

通体黑色的车驶离住宅区,进入了这一带因无人靠近而闻名的、带着不祥传言的森林。

如果——。

如果能再一次品味那个“深渊之底”。

如果说将我和柚里维系在一起的锁链仍然残留着。

我一定会去追寻那份“憧憬”。

因为,柚里是——我永远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