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河镇的海马少年

这座小镇中，宽阔的运河取代了街道，两侧排列着防护栏杆的人行道和积雪覆盖的建筑。许多穿着厚实的女子正轻快地穿行于一间间外观雅致的店铺之间，在人行道或横跨运河的拱形桥上擦肩而过。与此同时，几名衣着单薄的瘦小男孩正艰难地试图跟上步伐，他们手中沉重的购物袋压弯了腰肢。夜空中，北极光映亮了天幕，波光粼粼的倒影在运河幽暗的水面上荡漾——由于造型华丽、通体闪着珍珠白光泽的长型船只持续往来穿梭，水面几乎不见冰层；这类船只替代了传统城镇街道上常见的小马童拉车。这些长船没有帆、桨或其他显见的推进装置，每艘船的船首向上弯曲，构成风格化的海马雕像作为船头饰。每尊海马的口中皆延伸出一条绷紧的缆绳，以倾斜的角度没入水中，在身后拖曳出细小的涟漪。在缆绳隐没于幽暗水面的位置稍前方，时而可见一串气泡破开水面。

其中一艘长船停靠在码头点时，一名身着白色分体泳衣、瑟瑟发抖的青少年男孩从船底的水中喘着气浮出水面。他挣扎着爬上码头，甚至来不及平复喘息，便匆忙为一群刚抵达目的地的女乘客打开舱门。除泳衣外，男孩还系着一条金属腰带，腰带残酷地紧束在髋部上方，并连接着一条长链——链条另一端延伸回水中，固定在船体底部的连接点上。男孩身形纤瘦但体格精实，此刻正因刺骨严寒剧烈颤抖着。他急促的呼吸凝成团团白雾，冰寒的水珠从他颤抖的半裸身躯不断滴落，这番狼狈模样显然逗乐了正准备下船的女士们，她们毫不掩饰地欣赏着他凄惨的姿态。

男孩的分体泳衣紧裹身躯，近乎透明的白色面料在腿部和肩部开口处装饰着荷叶边。胯间印有淡蓝色的海马标志，臀部则以淡蓝色字体印着：“我该被打屁股吗？若您不满意请举报我！”与此同时，泳裤下半截暴露出的臀瓣布满瘀肿，暗示着他因行为不端而被频繁举报的遭遇。上衣正面印着“海马长船”字样，背面则标有“编号0083”。

女士们几乎未瞥他一眼便踏上人行道，走向一家装潢雅致的餐厅入口。餐厅门侧旁，数十名男孩与青年男子正手拎购物袋在寒风中等待——显然，男性不被允许进入此等规格的餐厅。这些男性侍从未能与女士们同乘长船温暖的客舱，而是全程挤在船头，提着女士们的购物袋在凛冽空气中冻得发抖。此刻，他们笨拙地踏下码头，匆匆追赶那些未曾回头瞥视一眼的女士们，走向那处他们不得不与其他男孩一同站立等候的餐厅门外。

“若要论世上最令人难忘的购物与餐饮体验，”一位女解说员的声音响起，“没有什么能比得上运河镇的魅力与美景。而游览运河镇的最佳方式，莫过于乘坐海马长船。”

话音未落，又一群女士步入长船客舱，另一批拎着购物袋的男孩则爬上船头。待所有人就位后，先前那位泳衣男孩为女士们关上舱门，深吸一口气，纵身潜入水下。片刻之后，这艘莹白闪耀的船只开始沿着运河滑行，船首的海马雕像垂首凝望着下方冰寒的河水。
水下，我们现在能看到第二个男孩，他正沿着运河底部行走，身体前倾，瘦小的身形被长船底部一盏聚光灯照亮。他的双臂以一个残酷的角度向后上方伸展，一条长长的拖缆将他手腕上的镣铐连接到长船海马形船首像嘴部的固定装置上。每走一步，男孩都会拖拽着拴在他脚踝镣铐上的两个沉重的金属球，这使他不可能自行浮出水面呼吸。他穿着一件泳装上衣，与另一个男孩所穿的相似，但他完全没有穿下身衣物。他泳装上衣背后的数字是0074，正面的文字写着“海马长船”。

这个男孩的腰间也佩戴着一条紧身的金属腰带，与另一个男孩所佩戴的相似，不同的是，这条腰带上四面八方都悬挂着沉重的带刺链条，形成一种裙状结构，不仅进一步降低了男孩的浮力，还在他奋力拖拽上方沉重的长船时，对他的臀部、大腿和生殖器造成细小的划伤。这条金属腰带也为一组金属固定装置提供了附着点，这些装置将小型防水摄像机布置在他周围，以便从各个角度捕捉男孩的奋力姿态。最后，男孩的阴茎和肛门都被牢牢地塞住，以防止他在当班期间发生任何意外。作为最后一项措施，每个塞子上还悬挂着额外的重物，进一步增加了男孩的负担。

"海马男孩对于运河城的水下通道，就如同矮种马男孩对于冬青其他伟大城镇一样。但当他们拖着奢华的长船载着乘客在城里穿行时，有一个关键的区别。矮种马男孩可以独自拉车，而我们的海马男孩则需要一点帮助，才能完成他们漫长的每日轮班，期间甚至无法浮出水面换一口气。这就是救援男孩的工作。"

那个穿着两件式泳衣的男孩花了相当长的时间服务先前下船的女士们，并向新一批乘客询问他们想去的目的地，之后才能返回水中。现在他正潜向运河底部的海马男孩，沿着长长的拖缆游动时，动作中带着某种紧迫感。当救援男孩终于到达运河底部的男孩身边时，海马男孩迅速呼气，让一串气泡从他口中逃逸，随后两人似乎拥抱在一起，进行了一个漫长而深情的吻，因为刚从水面下来的男孩将自己肺中的空气呼入了另一个男孩的肺中。

尽管救援男孩转移的是部分使用过的空气到海马男孩口中，但即使在他匆忙地从水面游下后，这些空气里至少仍残留着一些氧气。通过这种方式，救援男孩的努力使得海马男孩能够继续他那残酷的任务。救援男孩肺中几乎已没有空气剩余，他用一连串快速的手势传达船只需要前往何处才能将这组新乘客送到目的地，然后他开始漫长的回游，朝着水面奋力游去，以便开始下一次将又一满肺空气传递给拖缆末端男孩的过程。

"救援男孩的工作是将空气一次次、一肺一肺地运送到运河底部的海马男孩那里，以保持他在拖拽上方长船时处于最佳工作状态，同时还要传达乘客需要被送往的地点。在水下，运河两岸设有发光的街道名称和地址标识，因此海马男孩在执行指定任务时，能够在这座城市迷宫般的运河网络中导航。当然，这对他们来说并不容易，因为他们必须在拖缆末端奋力挣扎，同时忍受严重的缺氧，因为他们每次只能得到一口他人捐赠的空气，而在两次呼吸之间是漫长而痛苦的等待间隔。"
营救男孩如今已接近回到水面，但他并非径直向上游去，而是不得不沿着长长的拖曳缆绳游回长船船头，再顺着船底继续向前游动。最终，他抵达一个通向船舱的开口，这一设计使他得以在舱内乘客的脚边换气，同时承受着她们残酷的监督。开口处覆盖着一层厚重的交错缆绳网，网绳恰好足够松驰，让男孩能用双手将网托出水面，同时拼命踢水以保持面部浮出。尽管船只相当长，但温暖的船舱本身却小巧舒适，地板上开口周围环绕着两圈填充丰厚的半圆形座椅。每个座位还配有小型控制面板，让乘客能够操控面前天花板上安装的显示屏画面，这些屏幕正实时播放着围绕海马男孩设置的摄像头所拍摄的影像。

营救男孩的脸冲破水面，他拼命喘息着，一边奋力抓住沉重的缆绳网——早在他开始上浮之前，就已呼尽了肺中所有空气。几位女士将视线从监控画面移开，当营救男孩深吸最后一口气，鼓起双颊再次潜入水下，为受苦且缺氧的海马男孩送去又一口宝贵的空气时，她们脸上露出了残忍的微笑。

“运河镇的海马长船始终保持温暖舒适，无论外界多么寒冷，您都能尽享惬意航程，而您的海马男孩和营救男孩却在冰冷的水中挣扎，用他们半冻僵的身体为您的愉悦与便利拼尽全力。我们从全国各地的高中精挑细选并只训练最可爱的少年，而后，为了确保他们的痛苦达到极致，我们安排他们长时间无休轮班，仅提供最低限度的食物和睡眠，让他们勉强支撑住残酷的工作负荷。以如此虚弱纤细的身躯，他们不得不在寒冷的水中连续劳作数小时而不得休息，承受着加倍的折磨。此外，为确保我们的海马男孩与营救男孩始终赏心悦目，无论他们如何忍受饥饿与睡眠剥夺之苦，他们每日开工前都必须涂抹特殊的防水妆容——他们深知，个人仪容上任何疏忽都将招致严厉惩罚。”

运河底部，海马男孩奋力拉扯拖曳缆绳，不顾因缺氧而灼痛、疲惫至极的肌肉，拼命维持头顶长船的前行。残酷的拖曳缆绳似乎要将扭曲的肩膀从关节中拽脱，他的脸因痛苦而扭曲。本有痛苦较轻的方式可让他拉动缆绳，不必强迫双臂处于这种残酷的吊刑姿势，但若他的痛苦能带给任何一位乘客丝毫满足，一位训练有素的海马男孩理应认为，这份苦难的代价完全值得。

呼出宝贵空气并将另一口急需的呼吸赠予海马男孩后，营救男孩疯狂地游回水面，每一次往返都让他愈发精疲力尽。他不仅要在肺部无氧的状态下忍受全程回游，空气的丧失还让他的身体失去浮力，使得上浮过程更为吃力、更耗体力。

船舱内，一位女士冷笑着按下扶手旁的按钮，此时营救男孩的手正要抬起缆绳网。令男孩极度痛苦的是，这次上浮换气的他发现缆绳网完全绷紧，无法将其托出水面。

“若长船行进速度过慢，”解说声继续响起，“实施一项惩罚来让两个男孩为他们的怠惰受苦再简单不过。只需按下按钮，营救男孩将有10秒、20秒或30秒无法抬起绳网——时长取决于您的偏好。若惩罚后男孩们的表现仍未改善，您可选择在他们每次上浮时延长其缺氧时间，让他们因肺部几近爆炸的感觉而承受难以忍受的痛苦。此外，因在缺氧状态下奋力工作，他们的肌肉会更加酸痛疲惫，即便惩罚结束后，他们的苦难也将持续加剧。”
终于，网子松到足以让救援男孩拼命喘着气向上推，总算能往肺里吸进一些空气。情急之中他也吸进了一点水，引得他边咳嗽边呛水，同时双腿拼命踢蹬，双手撑着缆网的重量，竭尽全力让脸露出水面。女人们见状咯咯直笑，显然对这男孩的困境毫无同情。

“贪心就该这样。”其中一人露出邪恶的微笑说道。

“在以为终于能呼吸的时候，却不得不额外憋气30秒，真的很痛苦吗？”第二个女人咯咯笑着，“你不觉得在下面等你的那个男孩更惨吗？我想距离你们上次亲吻至少有两分钟了。你花这么久休息真的好吗？”

“你休息得够久了，”第三个女人说着，将靴子踩在救援男孩脸上交错的缆绳上，“回去工作！”说罢，她将他的脸重新按入水中。救援男孩甚至来不及好好吸一口气，现在只得带着肺里仅有的一点空气，奋力游向海马男孩。

尽管这点空气对海马男孩来说远远不够，尤其是在被迫比平时多等待了半分钟后，他别无选择，只能继续尽力而为。不幸的是，之后他的搭档返回气孔时却发现，女人们再次决定让他额外等待30秒才能呼吸。

“不要害怕严厉管教救援男孩，”旁白说道，“因为已有安全措施确保海马男孩不会淹死，即使救援男孩最终未能履行职责。”

在分配到如此少量的空气后，又遭遇憋气折磨的延长，海马男孩再也无法屏住呼吸，身体开始痉挛，当救援男孩还在6米外带着下一口空气时，他便吐出了一串气泡。海马男孩即将失去意识，踉跄向前，终于达到了极限。就在这时，连接他手腕镣铐的缆绳开始缩回长船船首海马雕像的口中，以惊人的速度将他瘫软的身体拽出水面，掠过正接近的救援男孩。

“除了为长船乘客提供赏心悦目的景观外，设置在海马男孩周围的摄像头也让我们的工作人员能够远程监控他的位置，以便在必要时采取紧急措施。”

脚踝上仍悬挂着重物，身体悬在海马雕塑口外、距水面仅几厘米处，海马男孩以残酷的吊刑姿势悬挂着，肩部的剧痛让他猛然惊醒，他喘息着、呛咳着吐出积水，呼哧呼哧的呼吸在寒冷的夜空中凝成缕缕白雾。

“当然，救援男孩之后将因懈怠而被迫进行此类干预受到惩罚，但现在，这两人仍有数小时要继续为他们心爱的乘客服务。”

尽管海马男孩显然没有足够时间完全恢复呼吸，负责监控他状况的人似乎已决定他该回去工作了。海马雕像口中的绞盘开始快速放出缆绳，将他重新投入水中，他的救援男孩正在那里等候，且被禁止上浮换气，直到海马男孩能够继续执行指派的任务。

海马男孩再次开始拉动长船前进，进一步加剧了他那饱受折磨的肩膀的负担，而救援男孩则游回开口处，为他不幸的伙伴带去另一口空气。尽管疼痛难忍，海马男孩继续沿运河底部艰难跋涉，救援男孩则开始又一次拼死上浮，冲向船舱地板的开口处，残忍的女人们正等在那里，要看着他痛苦的面孔冲破水面，以便进一步享受他的煎熬与疲惫。若有任何旨在援助救援男孩本人的安全措施，旁白则未提及。不出所料，其中一个女人再次按下按钮收紧网子，不幸的救援男孩只得再次延长他的痛苦，而她们则欣赏着他从水面下仰视的绝望表情。

“今年冬天，”旁白总结道，“欢迎来到运河镇，这里美食佳肴、购物天堂，还有海马男孩们，正热切期盼着护送您安全抵达每一个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