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我的暴力

那个男人在店里工作了很长时间，也明白这里的服务确实有些过头了。

这家店原本是一家由仿生人经营的cosplay咖啡厅，宗旨是让顾客在品尝招牌咖啡的同时，欣赏她们身着日常生活中不常见的服装。

然而，顾客的要求逐渐变得苛刻，而店铺方面也因为收益远超预期，业务内容也逐渐向那边倾斜。察觉到事态的原店主早早地就销声匿迹，而付诸实践的店长也因为性骚扰之类的罪名在前几天被捕了。

由于作为商品的仿生人本身也在维持店铺运营，店员只有男人和店长两人，而现在只剩下他一人，所以留在这家店的，除了他自己，就只有店里为数不少的仿生人了。

感谢您一直以来对本店的惠顾。
此次，因店长被捕，本店决定歇业。
给各位顾客带来不便，我们深表歉意，恳请谅解。

像是模板一样、平时很少见的告示贴在店门上。

这样一来客人就不会再来了，他开始考虑后续的事情。
首先必须开始着手关闭这家店。由于最初是作为一家高雅的店铺起步的，店内的装饰品品质不错。如果通过跳蚤市场服务处理，应该很快就能找到买家。嫌麻烦的话，用店里剩下的钱处理掉也行。

问题在于剩下的她们。除了站在店内充电台上的三台热门机型外，仓库里还有更多的仿生人。

他启动了其中一台，算是让她负责管理事务的招牌女郎。
“早上好。今日的日程尚未登记。我将待命直至收到指令。”
她用凛然的语调开口。她穿着的衣服与其说是可爱，不如说更偏向执事风格，是那种气质强势的女性模型。
日程已经清空了，自然也没什么事可做。
“开车，你应该会吧？”
男人问道，她回答“可以”。
“把店里的车开出来，带到后门那边。还有，把仓库里的那些也全部启动，召集到大厅里。”
“明白。”

暂且把店里的事情交给她们处理。连仿生人的管理都交给仿生人自己来办。

刚听到一点动静，装饰在大厅里的另外两人就启动了。她们各自穿着最近工作中被订购的选配服装，处于待机状态。一个看起来像高中生，另一个则像大学生，从旁边看，或许会以为是学生兼职和正式员工的场景吧。

仓库门打开，女孩子们陆续走出来。甚至还有穿着与店内氛围格格不入的仿生人，大厅转眼间就被挤满了。

她们运作着，维持着接近人体皮肤的温度。今天早上相当寒冷，但不知不觉间空气似乎变得暖和起来。
“车子好像到了。”
站在最前面的一台向男人报告。她们通过店内网络协同工作，因此能够像这样从启动开始高效地处理一切，这也是其魅力之一。

打开后门，一辆大型厢式货车停在那里。副驾驶的车窗摇下，刚才那个她正坐在驾驶座上。
“比想象中小啊。还能坐几个人？”
“额定载员7人，所以还能坐6人。”
他已经忘了店里到底有多少台仿生人了，但至少需要往返好几趟。
“最大载重量呢？”
“400公斤。”
“如果不把那些家伙当人看，大概两趟就能搞定……？”
他粗略计算了一下。被驱使从事风俗业的她们，其重量也是按照同体型人类的标准设计的。而且全员都是模特体型，如果硬塞的话，应该能装不少。
“副驾驶我坐。尽量利用后排座位，尽可能把其他家伙都装上。”
“明白。”
她似乎发送了什么信号，透过车窗看到后排座椅放平了。
“失礼了，我们到后面去。”
听到声音转头看去，仿生人们正陆续从店里走出来。
时间很早，而且这条路行人稀少，所以还好，但一群穿着与朴素毫不沾边的鲜艳色彩的女性络绎不绝地钻进车里，这景象要是被人看到，绝对会引起误会。
一个，两个，她们从后门上车，但她们并非坐着，而是被巧妙地安排位置。一个人躺下，一个人抱腿蜷缩，另一个人跨坐在别人身上等等，尽可能利用空间填满了车厢后部。
“准备完毕。”
随着她的声音，副驾驶的门打开了。
这就到极限了吗？后排座位看起来还有空间。但实际上，大概是经过精密计算，她们的身体被折叠起来，实现了密度最大化的布局吧。

男人坐上驾驶座，还是忍不住往后看。像人偶一样漂亮的手脚和头发，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块体。纹丝不动的她们，现在还启动着吗？现代的奴隶船或许就是这种形式，而且还是一个奴隶们没有痛苦的、美好的世界也说不定。
“我们去哪里？”
“原店主有个用于工作的房子吧？去那里。”
失踪的原店主至今仍未找到。他本不是那种会突然消失的人，但什么都没说就消失了，这实在令人费解。据原店长说，是因为店被搞得一塌糊涂，连面都不想见，但即便如此，把能赚钱的资产和物品就这么白白留下，是不是也太多了点？

驾驶座的仿生人转动方向盘，倒车调整方向。
这是通过车辆自身的电子控制，以及作为硬件的仿生人双重保障实现的、符合现行法规的完全自动驾驶。
换挡杆也自行移动，她看也不看后面就将车完全转向对向车道，然后以非常平稳的油门开始行驶。

一路上，他思考着今后的事。
老实说，后面这些“破烂”能胜任的工作很有限。虽然是用于接待的，但如果要做高级工作，引进专用机器人要好得多。现状接近于增加了十几个徒有其表的、纤细的无能之辈。不会抱怨这一点和人类不同倒是帮了大忙，但光是有人手就能帮上忙的工作也没那么多。
“喂，你觉得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问司机。
“如果您需要建议，我可以推导出利用仿生人可能实现盈利的创业模式。”
“不，算了……”
她们的思考局限于常识范围内。就算绞尽脑汁，恐怕也想不出能媲美之前夜间工作的盈利方案，更高级的人工智能或许能给出更具可行性的答案。正因为设计成能像人类一样、像有魅力的女性一样提供服务，所以只支付了作为最低限度劳动力运作的成本，这就是代价。

戴着白手套的纤细手指握着方向盘，旁边的仿生人大幅度地转动车身。从这里开始，街景逐渐变得绿意盎然。那是原店主为了研究咖啡还是什么，在工作间隙躲进去的建筑，据说是都市的喧嚣中无法建造之类的理由，房子建在了私有地的山里。

周围已经是一片绿色和土色，景色毫无变化，变得无聊起来。
她的驾驶也因为道路单调，只用最低限度的动作进行。
为了解闷，男人突然把手按在她的胸口上。
“……”
或许是因为专注于驾驶，她没有任何反应。
“你知道我现在在做什么吗？”
“您正将右手按在我的胸口上。”
看来她识别到了。
“没什么想法吗？”
“我没有进行内部思考。如果您需要性伴侣，可以让后座的一位为您服务吗？”
她提议道，但男人不管不顾，伸手解开她衬衫的扣子。
粉色的内衣露了出来，但她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做得太过分会出车祸吗？”
再继续下去，恐怕会影响打方向盘了。
“不，以目前的行驶状况，仅靠车辆的自动驾驶就足以应对。发生事故的可能性极低。”
听她这么说，他试着抓住她的双手，把她从方向盘上拉开。
方向盘只是微微地，配合着平缓的弯道倾斜，随着道路恢复直线，又平滑地回到原位。
“手空着的话，就来取悦我。”
男人甩开她的双手说道。
“我可以将此理解为性服务指令吗？”
“如果你能做些更有趣的事，那更好。”
她继续凝视着同一个方向好一会儿。大概是在自己内部寻找什么有趣的事情吧，但根据以往的经验，除了利用自身设计的丰满身体进行性服务之外，她也无法得出更出色的答案。
“那么，请允许我进行性服务。”
她一边拉着安全带，一边将身体靠向男人。
隔着外套勒进身体的带子，仿佛勾勒着她的乳沟般深深陷入，让那丰满的两团清晰地凸显出来。
“别把车弄脏了。”
“是。”
回答的她，既没有特别厌恶，也没有喜悦，只是保持着一种仿佛要机械化地执行任务般的面无表情。因为她那看起来气质强势的容貌，反而让她这种事务性的举止显得更有说服力。
她拉下拉链，开始含住男人的那个，机械化地开始了服务。
“……滋溜，啾噗……嗯♡”
舌头温柔地缠绕，隐约能听到润滑唾液交织的声音。
仅仅是为了满足而进行的服务，很快让男人的胯下硬了起来。
她最大限度地利用口腔，精准地挤压着男人的阴茎，并进一步加快了头部的动作。
因为动作变得激烈，从她身体里传来了像是驱动装置的嗡嗡声。
“喂……这也太快了，让我多享受一会儿。”
男人这么一说，她立刻放慢了动作，将刺激降到最低限度。
与刚才的气势截然不同，温柔而缓慢的舌技持续不断地给予男人刺激。
经过精密计算的服务，对人类来说是至高无上的快乐之一。比起现实中的女性，与她们这些仿生人性交能获得绝对更佳的刺激，而且比起需要费心建立信赖关系和积累经验，仿生人更能简单轻松地达到这种境地。男人自己既然已经知晓了仿生人的快乐，就不会再对真实人类产生这类欲望，而世上大多数人恐怕也是如此。
多亏了她能主动完成一切，既不会疲惫，也不会半途而废。
现在这样拼命试图满足男人的玩偶，正是人类为性欲找到的新的宣泄形式。
男人十几岁的时候，仿生人还是昂贵的东西，人类还在进行正常的恋爱和交往。
而十多年过去，这些“破烂”彻底颠覆了与性相关的方方面面。

男人用手按住继续服务的她的头，感觉到前端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即便如此，她也认识到自己的动作受到了指导，切换成在该状态下有效的动作，继续服务。
“哈……啊……很好……！”
一边按压着她的头，男人一边微微加重了喘息。
或许是因为身体大幅度扭动，原本收在休闲裤里的她的衬衫滑了出来，从错位的部分露出了粉色的内衣。
尽管很持久，但男人的忍耐也终于达到了极限，最终将积存在她喉咙深处的东西倾泻而出。
液体在她口腔内扩散开来，但这如同分泌的唾液一般，被舌头卷裹着与阴茎一同被仔细擦拭干净。通过细致的口交将男性的那处清理得不留污渍，但由于被完全包裹住，坐垫和衣物完全没有被弄脏。
不久后清洗似乎结束了，她松开嘴，从口袋里取出干净的手帕，开始仔细擦拭依然湿润且尚未萎靡的男性阴茎。

仿佛算准了时机一般，前方出现了一栋独门独户的雅致建筑。她大概掌握了到达目的地的距离和时间，或许是为了在抵达时不让他中途射精、避免半途而废，才这样计算着进行侍奉吧。安卓机器人的内在虽顺从却如同黑箱。这种体贴有时会让人感到一种超越人智的恐惧（当然这无疑是设计使然）。
副驾驶座的车门自动打开了。
“请，我们到了。”
驾驶座上的她不知何时已将凌乱的衣着恢复原状。先送男性下车后，她也打开车门从另一侧下了车。
“让后面的家伙们进屋里去。”
对于男性的命令，她应了一声，随后后部左右两侧的门打开，里面的团块一齐开始移动。
上车时是一个一个来的，但下车时本应能各自分散行动，然而这群连是否在追求最优解都不得而知的机械四肢运动群体，看着仍令人有些不适。
手、胳膊、腿等蠕动着，但一个接一个如流水般下了车。
大约有七台安卓机器人走了出来，实在难以想象它们曾容纳在那狭窄的空间里。
它们排成一列，稀稀拉拉地向房门走去。
领头的一人将手放在门把上，接触式电子锁“咔嗒”一声打开，一只白皙纤细的手推开了门。
男性也从旁边挤了进去。她们为不妨碍男性而靠向一旁，但男性毫不在意地粗暴推开了几人。
“哦呀，意外地干净嘛。”
屋内还摆放着旧古董等物，可见前主人的品味，尽管外观如此，维护系统却运转良好。长久无人居住却几乎无尘，即便直接使用也无妨。
本打算让带来的安卓机器人打扫，现在看来是多此一举了。
“全员已进入。请问有何指示？”
黑衣安卓机器人向男性询问。她似乎继续担任着她们的代表。
“有何指示……就算你这么问……”
来此之前虽思考过，男性从以往工作的束缚中解放，一举获得了自由和些许资本。名下的店铺、设备、十几台安卓机器人以及现金等等。然而，如何使用这些却毫无头绪。当今世道，他意识到对于没有才能的人来说，光拥有物品并无意义。
本期待认真思考后能想出些什么，但最终毫无灵感。即便被这样顺从的机器人要求下令，顶多也只能让它们代为处理身边杂事罢了。之后等待着的大概只有怠惰与孤独，这是显而易见的。我以前还是一无所有的员工时，总想着因为没有资产而成不了气候，难道那时反而更盲目吗？
“……”
她等待着回答。与人类不同，不会因对方不回答而有所体谅或随机应变。除非男性突然倒下，她才会自发开始应急处理。
“你们来想。”
男性说道。
“你们不是具备与人类沟通的能力吗？那就替我想想，我该怎么做才能好好享受这段人生。”
“作为提议，有数个利用安卓机器人的新事业方案——”
“不是那种！！！”
男性粗暴地抓住她的衣领将她推倒。
她纤细的双腿试图后退两三步保持平衡，但身体撞到后面的家具，直接摔倒在地。伴随着“咚”的沉重声响，桌上摆设摔落在地的“哐啷哐啷”声在房间里回响。
“这里不是有好几个类人形的家伙吗！别给我既定答案，想出数据里没有的点子。互相商量、集思广益，给我模仿人类的样子去做。”
“我们可以模仿人类，但以我们的思维模型，不可能想出高级的点子。”
她说“不可能”是事实。虽然存在能达到优秀人类思维水平的人工智能，但那是用于研究的大型系统。通过对话模型和响应参数调校的她们，尽管具备通过所有必要测试的能力和安全性，但无法回应超出此范围的要求。
“模仿人类……啊，你们被造得酷似人类，被迫做人类的工作，被命令代替人类女性提供性服务……就是为了这个而存在的机器吧……”
一时冲动的男性很快冷静下来。眼前的她并非人类，只是基于自己的言行执行适当动作而已。
周围的其他她们也是如此。从刚才起就纹丝不动，只要我稍微改变站立位置，她们的视线就仅移动相应的微小幅度。
总之，这些家伙很无趣。

“好，决定了。那边的你。”
男性指向周围的一台安卓机器人。她留着约高中生般的蓬松发型，穿着类似女仆咖啡厅的女仆装。
“把旁边倒下的桌子抬起来。”
“明白。”
桌子看起来相当沉重，但被指名的她并未特别用力就抬了起来。
“旁边的你。”
接着男性对身旁另一台安卓机器人说道。她身着水手服，活泼氛围的亮色头发，是典型的女高中生模样。
“旁边那家伙现在要全力把桌子砸向你。站在原地不许动，试着全力防御。抬桌子的你，好好瞄准别让她躲开。”
“此命令可能导致所拥有的安卓机器人损坏，确认执行吗？”
抬着桌子的她向男性确认。
“啊，尽情去做吧。”
“是。”
她应答的同时，将抓着的桌子先向后一拉，充分利用离心力以惊人的势头砸向旁边的安卓机器人。被命令不许移动的另一位，尽管尽可能采取防御姿势，仍因巨大的质量被狠狠撞飞。
伴随着“哐啷哐啷哐啷”的声响，家具被身体扫倒，水手服的她弹飞在地，猛撞到墙上后静止了。
目睹她们出乎意料的力量，男性稍感战栗。
“真厉害啊，哪儿坏了吗？”
“自检显示未发现特别异常。”
她若无其事地站起身。衣服因地面摩擦略有污损，破损处露出些许肌肤。
安卓机器人为在人类社会运作而造得非常坚固。从骨骼到人工皮肤都经过反复研究，可靠性高，设计上即使遭受相当冲击也仅最小限度损坏，以在事故中保护人类。
“那这次换你反击她。”
“此命令可能导致所拥有的安卓机器人损……”
“那种话不用再说了，赶紧徒手也好，给她同样的冲击。”
水手服拿起旁边的椅子，同样轻松抱起走了过去。
“哦等等，那边的女仆，这次随便逃吧。只要不出这屋子，怎么都行。”
“明白。”
说着，她拿着椅子与逼近的安卓机器人保持一定距离向后退去。
确认与逃跑方的距离拉开后，攻击的安卓机器人加快了步伐。
渐渐地双方开始跑动，在楼层内激烈移动起来。
空间并不宽敞，逃跑方用手推墙改变方向，忙乱地四处奔跑。而追逐方则选择最短路径，穿梭于其他安卓机器人之间移动。
并非盲目挥舞，而是瞄准确实能击中对方的时机般的动作。
但双方都面无表情、呼吸平稳，只是淡然地逃跑与追逐，景象十分怪异。
恰逢逃跑方要从男性面前经过，他侧身一脚大力踢飞了她。
因腰部被猛踢，她无法保持平衡摔倒在地。
对水手服而言这是绝佳机会。瞄准倒地的她，高高举起手中的椅子用力挥下。
但男性也从侧面踢飞了她。已挥出的椅子动作未停，她自身的动力无法控制。因姿势扭曲，她挥下的椅子击中了另一台安卓机器人的腿。在无法躲避间突然失去平衡的她，就那样瘫倒在地。
“哈——哈哈哈……不错！”
被暴力快感煽动的男性，开始沉醉于短暂的兴奋中。
“喂，你也反击。从现在起全员，谁被攻击了就反击回去。”
随着此命令，刚才被波及的另一台安卓机器人也随手拿起一个壶，走向水手服。而她自身因对女仆服的反击尚未结束，再次拿着椅子靠近，但先被壶砸中了后脑。在倒地前猛烈撞到旁边另一台安卓机器人，对方似乎也将其识别为攻击，一脚踢飞了猛撞过来的水手服。
转眼间波及连锁，在场全员开始陷入混战。
起初只有水手服不断卷入其他安卓机器人使其摔倒，每次被卷入方都会反击。之后彼此因某种偶然击中对方，连锁性地演变成全员互殴的状态。
衣服破损但身体非常坚固，互殴中完全没有损坏，形成一种无规则的女子混战。
没有感情，没有叫喊，只是淡然、机械地互殴。人形物体之间沉闷的撞击声，在男性因怕被波及而离席后仍未停止。

约一小时后，散步归来的男性回来看结果。
映入眼帘的是几乎全裸倒在地上的安卓机器人们。
“怎么，没有胜者吗？”
不经意看向脚边，发现门附近的是担任司机的地。车内见过的粉色内衣也几乎不成原形，适中的乳房和乳头暴露在外。
仔细看，她的手臂正微微抽搐。
原来如此，想着便用脚粗鲁地绊倒她。被挪到其他安卓机器人附近的她，试图用一只手臂撑起，却突然失去平衡当场倒下。
看来全员无一例外都内部损坏了部分驱动系统。毕竟这个数量互相施暴，总会导致某些部分异常。
她多次试图起身，却重复着完全相同的动作和摔倒方式。原本应是其他四肢协调顺利站起，但因有部分无法活动，过量负荷加在完好部分，结果接连失效了吧。

“哎，或许有点浪费了呢。”
暂且送去维修就能完全修好，这正是仿生人的优点。男人心想，反正店里也放着其他仿生人，等想到新的消遣方式再试试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