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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缚逃脱游戏

連縛脱出ゲーム
夜空さくらdeepseek-v3.2-nvfp4
■ 本文是应けいご様委托所撰写。 ■ 本次作品为女性连环捆绑逃脱游戏,结局为坏结局。 ■ 已获得许可,故在此公开。 委托可通过推特私信、Skeb(https://skeb.jp/@yozorasakura)、pixiv请求(https://www.pixiv.net/users/1737959/requests)或SKIMA(https://skima.jp/profile?id=41765)等方式进行。如有意向敬请委托~w~ペコリ 无论内容多特殊、类型如何,都期待您的请求!0w0クワッ
醒来睁开眼睛,我的视野里却空无一物。
狭窄而令人窒息。身体被别扭地弯曲着,仿佛被塞进了一个狭小的空间。
“嗯、呜……这、这是怎么回事……”
试图用手摸索,却不知为何无法顺利活动。
身体的知觉模糊不清,感觉轻飘飘的。
正因无法把握状况而困惑时,突然从身体下方传来了人声。
“……香奈美?是香奈美吗?”
那是听惯了的挚友的声音。
“这声音是……!是友吗?”
“啊,果然是香奈美呢!”
友高兴的声音。
尽管状况不明,但听到每天一起行动的挚友的声音,让我稍微松了口气。友一定也是同样的心情。
“喂,友,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也不知道啊!明明应该是和平常一样走在上学的路上……”
看来友也不清楚。
确实,追溯自己的记忆,也只记得和平常一样度过的时光。
我和友都出身于普通家庭,应该不至于被绑架勒索赎金。
总之,想先摆脱这漆黑一片、无法了解周围状况的状态。
“……喂,友。我的手不太能动……你那边呢?”
“香奈美也是吗?我也是这样。完全没法摸索……”
看来我们似乎处于相似的状态。
我决定先好好探查一下身体的知觉,弄清楚自己处于怎样的姿势。
整体的姿势,我觉得是侧躺着。能感觉到身体的右侧接触着地面。
脖子微微向前弯曲,即使想伸直,后脑勺也有墙壁般的触感,无法顺利做到。
背部的一部分也有类似的触感,所以推测是被塞进了方形的箱子里。
就在这样探查身体感觉的过程中,我注意到没有衣服的触感。轻轻晃动身体,接触着地板或墙壁的身体告诉我,我什么都没穿。
(被脱光了……?糟透了……)
一旦意识到,就忍不住在意自己赤裸的状态。
幸好因为是密闭空间,没有风之类的空气流动——刚这么想,一股温热的暖风就吹向了裸露的那里。
“呀啊!”
因为是突然袭击,不由得惊叫出声,身体也猛地一颤。
“呀啊!”
似乎被我的声音吓了一跳,友也发出悲鸣。与此同时,强烈的风又吹向那里,我也再次被迫发出尖叫。
“别、别吓我啊!”
“对、对不起……”
我反射性地道歉,同时只能忍耐着这依然能感觉到的怪异暖风。
友是不是也处于类似的状态呢?
(……难道说,是和友一起被塞进了狭小的箱子里?)
既然能对话,应该就是这样吧。
而且声音是从我身体下方——从胯下传来的。
虽然只能在漆黑中想象,但仔细感觉,能从鼻子前端感受到奇妙的微温。还有,这微微散发的味道,是厕所里能闻到的气味。
(……现在、比起那个……!)
“友、友!我现在要试着动一下右手!”
“诶?什么?好、好的”
友似乎不明白我的意图。虽然她不善察言观色这点让人困扰,但现在也顾不上了。
我用力试图移动那不太灵便的右手,友有了反应。
“呀!诶。腿、大腿被拉动了!?”
从友的这句话,我知道自己的想象是正确的。
“果然……!友的脚和我的手是被绑在一起了吗?好像是……!”
与其说是用绳子捆绑,更像是用胶带之类的东西一圈圈缠住了。不然也不会连指尖都无法动弹吧。
大概是友试图动脚,我的手被整体拉动。
“我、我在试着动左脚……”
“嗯,我的右手被拉着……”
看来我的手臂和友的脚被完全重叠着固定在一起。
以手肘和膝盖为起点,被胶带一圈圈缠绕着。
照这样看,我的脚和友的手也一定被同样束缚着。
友似乎也终于理解了自己被迫处于怎样的姿势。
“诶,那……那个,难道……香奈美也是、裸着的吗?”
她好像已经明白自己身体的状况了。
只是,我真希望她别问。她心里在想什么,因为刚才我自己也在想同样的事,所以我能明白。
“……是啊”
“那这个味道……没、没什么!”
友在千钧一发之际刹住了话头。不过,这跟说出来也差不多了。
(问之前先想想啊……!)
虽然感到烦躁,但在这里对友发火也没意义。怒火应该转向把我们弄成这样的绑架犯。
我和友,就这样大致把握了我们所处的现状。

就在这时,背部或颈部承受的压力突然开始增强。

我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友胯下的气味变浓,我慌忙想避开。
但后脑勺已经是墙壁,无法拉开到一定程度以上。
我瞬间避开了,但友那边似乎被推着,低下了头。
我的胯下,贴上了像是友的脸的部位。
我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夹住了像是友头部的部分。
“呀啊!你把脸往哪里凑啊友这个笨蛋!”
“没、没办法啊!别叫了,气息都喷到那里……呀啊!”
因为彼此都叫出声,气息喷到对方的私处,又引发了悲鸣。
即使对方是关系再好的朋友友,对我们这些并没有那种性取向的人来说,把脸凑到彼此的胯下,除了痛苦什么都不是。
为了尽可能防止这种情况,我夹紧双腿夹住对方的头。
然而,从四面八方增强的压力并未停止,我们本就备受压迫的身体,被迫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咕……呜!」”
虽然努力忍耐,但压缩而来的力量无情地增强,强到几乎要让身体变形为方形。
(糟、糟了……。必须想办法、逃出去……!可是,该怎么办……!?)
由于和友的贴合度增加,箱子里变得更加闷热。能感觉到身上在微微出汗。
这样下去,那里的气味也会变得更强烈吧。一想到自己的汗湿胯下的气味要被人闻到,就感到恐惧。
正想着必须做点什么,持续思考着突破方法时,突然注意到增强的压力只来自四个方向。
从侧躺着的我们来看,上下和前后。如果这个空间是箱子,那么压力只来自侧面。
而如果这个空间是箱子,按理应该有盖子。
我下定决心呼唤友。因为已经完全贴合,无法分开,所以只能把脸贴在对方胯下出声。
“友、友,听着”
出声的瞬间,嘴巴撞到了友的那里。
“呀啊啊啊!”
友发出悲鸣。同时,我这边也在私处感受到了像是对方嘴巴的触感,虽然也想同样尖叫,但还是勉强忍住了。
“嗯唔、你、干什么啊”
“我也不愿意啊!好了听着!我们合作、把上面的盖子、推上去!”
因为讨厌对方的脸紧贴胯下,我反射性地张开了一直夹紧的双腿。
侧面被无法抵抗的力量压迫着,但说不定盖子推一下就能打开。
为此需要彼此的合作。虽然必须容忍对方的脸被压在胯下。
理解迟钝的友,似乎也明白了我的意图。
“我、我知道了……!”
“好、要、要上了……呃、一……二!!”
我打算用手肘和膝盖,像是要推开盖子和底部一样张开身体。
当然,那时彼此的脸都会被压到对方毫无防备的胯下,但事急从权。
自己的胯下压着对方的脸,对方的胯下压着自己的脸——对于并非恋人关系的我们来说,这实在是过于荒唐的行为。
“「嗯嗯、嗯呜~~~!!」”
强忍着羞耻和厌恶,我们齐心协力——成功推起了上方的墙壁。
光线从盖子的缝隙射入,漆黑的视野瞬间被染成白色。
盖子似乎设计成推起到一定程度就会自动打开,即使我们不推,它也自行打开了。更多的光线涌入,令人目眩。
与此同时,来自四方的压力也减弱了,脸得以从对方的那个部位离开。

当眼睛适应光线后,眼前——是友的性器。

虽然修学旅行之类的时候曾一起进过大浴场,但当然没有仔细看过那个部位。
所以光看是无法确认那是否是友的。
只是,如果以刚才的事情为事实,那就毫无疑问是友的胯下。
(呜……有点、恶心……呜……)
即使是自己的性器,也从未在如此近距离看过。
所以,我会这么想,在某种意义上也是理所当然的,并非因为对方是友。
“呜……”
友发出厌恶的呻吟声,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我刚才也在呻吟,彼此彼此。
但是,果然感觉不好。
正对友感到些许芥蒂时,突然响起了号角声。
『恭喜脱离捕获箱。接下来,请二位进入下一阶段的连缚逃脱游戏』
虽然不清楚状况,但很容易想象这个声音的主人就是元凶。
我立刻喊道:
“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快说明!”
“就、就是啊!你的目的是什么!”
两人这样喊完后,沉默了片刻,声音再次响起。
『是游戏。从现在起,请二位在24小时内,设法从两种连缚状态中逃脱。如果未能逃脱,就将以这副模样永远待在此地』
没想到会得到正经的回答。
“游、游戏……?诶、永远……?这、这怎么可能!”
『这是事实。另外,接下来的24小时,二位将无需饮食也能持续活动,所以无需担心体力或精力问题』
开始说更加莫名其妙的话了。
虽然得到了回答,但困惑却增加了。
正当我困惑得说不出话时,友代为开口:
“为什么选中我们?”
『并非特意选中了你们』
伴随着如此无情的话语,包围着我们的箱壁哗啦一声倒下。
难以想象刚才还以仿佛要压垮我们的强度迫近,此刻却如此轻易地倒下。
箱壁消失后,我们得以看清周围的状况——不禁哑然。
那里是一个空无一物的方形房间。只是,墙壁上排列着几十、几百个巨大的显示器。
光是这就够异样了,而上面播放的画面更是诡异。
画面中,是像现在的我们一样的、两人一组的女性们。
她们的装束和被迫采取的姿势,全都是从未见过的极其下流的模样,可以看出各自被各种各样的东西束缚着。
有的组合被绳子绑着,像要把彼此的乳房互相拉扯一般;也有的组合被塞进异常巨大、闪闪发光的袋子里,两人被一同紧紧束缚着。
无论哪种情况,共同点都是她们要么赤裸着,要么被迫穿着色情的服装,并且必须进行某种协作行为。
似乎要逃离这个地方,就必须采取这样的行动。
“太过分了……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是游戏』
那神秘的声音无情地宣告道。
或许就像小孩子往蚂蚁窝里浇水一样。
至于那有多么残酷,根本无所谓,仅仅是出于“这样做会怎么样呢”的好奇心,便成为犯罪的动机。
我们就是被卷入了这种存在的游戏之中。
(……我、绝对要逃出去……)
我暗自下定决心。反抗心熊熊燃烧——怎么可能乖乖顺从这种莫名其妙的存在?
“友,我们一起合作,逃出去吧。”
“嗯、嗯!我明白的,香奈美!”
虽然不知道其他人之间是什么关系,但我们的话一定没问题。
我只能如此相信。
『请加油。那么,接下来将进入下一个游戏。』
话音落下的同时,我们所在房间的四个角落喷出了彩色的烟雾。
失去自由的我们无从逃脱,只能吸入那阵烟雾。
随即,强烈的睡意猛然袭来。似乎是类似催眠瓦斯的东西。在沉睡期间,我们的姿势和装扮大概会被改变吧。
(可、恶……绝对……不会放弃的……)
在意识逐渐朦胧之际,我如此坚定地下了决心。
不久,意识完全中断,身体的知觉也消失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意识迅速上浮。
与此同时,身体的知觉也恢复了。

然后——那坚定的决心,竟脆弱地濒临崩溃。

醒来后首先注意到的是,明明应该是睡着的,视线却异常地高。
看来我是坐在地上,背靠着什么东西。
总之必须先确认状况。这次到底又被弄成了什么样子?
我将视线投向自己的身体,看到了自己的模样。
并拢在身前的双手手腕,被厚重的金属镣铐般的东西固定着。
上半身穿着一件类似胸罩的东西。
虽然对不是全裸感到一丝安心,但明明是平时看惯了的自己的胸部,却感觉似乎大了一些。
(胸部本身并没有变大……是这个像胸罩的东西,很厚实……的样子吧)
只有不祥的预感,但总之必须先掌握状况。
总觉得和平时穿普通胸罩时的感觉不一样。似乎不仅仅是因为材质与平时不同——
而且,胯下也感到了异样。
从外面看,似乎只是穿着一条皮革制成的短裤,但身体的知觉告诉我并非如此。
能感觉到体内有异物。
(糟透了……。有什么东西,插进来了……?)
不知该不该说是幸运,我原本就不是处女,所以即使阴道里被放了什么东西,也不至于受到太大的冲击。
当然,被擅自放入东西,心情不可能好。
此外,脖子上还套着一个厚重的项圈。
和手腕上戴的是同种金属制成,相当沉重。稍一松懈,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向前倾。
从那个项圈上垂下一条长长的锁链,它穿过胸前的沟壑,抵达胯下,最终流向臀部后方。其前端是什么情况,以现在的姿势无法看到。
锁链穿过胸罩内侧,连接到缠绕在腰部的腰带上,似乎是为了防止挣扎,让它紧贴身体。
为什么要做成这样——答案很快就揭晓了。
“嗯……呜……?这、这是什么啊?”
从我正后方传来了友的声音。看来,我背靠着的是同样被命令坐在地上的友的后背。
我正要开口呼唤友,和冒失的友抬起手的动作几乎同时发生。
锁链发出了哗啦哗啦的声响。
“友——呀啊!?”
身体不由自主地猛地一跳。从我项圈连接到胸前沟壑、腰部、胯下的锁链突然动了,带来了刺激。
如果只是摩擦的话,倒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刺激,但看来我的身体里似乎被安装了超出肉眼可见的某种东西。感觉明显不只是锁链摩擦那么简单。
胸部像是被旋转的刷子摩擦的感觉,而胯下则伴随着蠕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蠢动。
为了抑制快要发出的声音,我想用手捂住嘴,于是抬起了手。
手腕的镣铐很重,但如果双手并拢一起动,倒也不是无法移动的重量。
试着抬起双手,我才第一次注意到手腕上连接着锁链。
那条锁链穿过我的胯下向后延伸——很可能连接到友那里。
我的这个猜想是对的。
“嗯呀!?”
因为友也像我一样,发出了悲鸣或者说娇喘。
手腕上的锁链,似乎连接着从彼此项圈延伸出来的锁链。
放下手时,通常应该松驰的锁链,却立刻被猛地拉紧。那并非友在拉扯,而是非常机械性的动作。
项圈似乎在卷收锁链,以确保始终没有松驰的空间。
“呜……!搞什么呀,这个……!”
“香、香奈美,是你吗?这是什么,怎么回事?”
“我、我才想问呢……!”
就在我和友吵吵嚷嚷的时候,刚才那个疑似绑架犯的声音传来了。
『早上好。那么,开始连环束缚逃脱游戏的前半部分吧。』
声音平淡地、仿佛在说我们的反应根本不重要似的,自顾自地推进话题。
『接下来请二位解开桌上的谜题。』
环顾四周,不知何时已经摆上了一张桌子。
上面似乎放着谜题,但以我们现在坐着的姿势看不到。
『要解开谜题,需要彻底搜索这个房间,收集提示和零件。典型的逃脱游戏呢。』
那么期待你们的努力——说完这句话,神秘的声音便沉默了。
“诶,等等,就这些!?太不体贴了吧!?”
“呀啊!等、等等香奈美!别乱动啊!”
我正要抗议的动作似乎通过锁链传递成了刺激,友吵闹起来。
我一边向她道歉,一边感到愤慨。
“到底要我们怎么做啊……”
“总、总之,只能先看看桌上有什么了吧。”
确实如此。脚没有被绑住,这件事本身应该能做到。
只是问题在于——我和香奈美几乎无法分开。
“……我们只能互相背靠着站起来了。”
“不小心滑倒摔跤就糟透了,要小心点。”
让背部紧密贴合。说实话,让微微出汗的赤裸肌肤相互摩擦,感觉有点毛骨悚然,但比起刚才被按着脸贴到胯下,心理上的抗拒感要轻得多。
剩下的只要配合好呼吸,就没问题。
“要来了哦?3、2、1……预备!”
彼此腿部用力,借助对方的背部支撑体重站起来。
锁链终究还是微微动了一下,但幅度极小,总算忍住了。
站起来的我们,背靠着背,松了一口气。
“总、总算……站起来了……”
“看看谜题吧。”
我们侧过脸,确认桌上放置的谜题。
那是在被称为谜题的东西中,也极其简单的一种。
桌上有几个凹陷,只需要把对应的拼块嵌进去就行了。凹陷的形状从圆形到细长的都有。大小也相当参差。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要从房间里找出拼块嵌进去对吧。”
“……从哪里找?”
被友这么一问,我环视房间。这才想起,除了墙上密密麻麻安装的显示器外,这是个毫无装饰的房间。
“肯、肯定在某个地方!显示器后面,或者……”
一边说着,我一边想到要检查这么多显示器需要相当大的工作量,心情变得相当沮丧。
友似乎也一样,痛苦地呻吟着。
“但是,不干不行呢……”
“是啊……”
那个神秘的声音说过要在24小时内逃脱。
既然说是前半部分,那就意味着还有一个必须逃脱的游戏。
想到这些,就不能磨蹭了。
“好……那么首先……从近的地方开始找——”
但是,我当时并不知道。

在这个游戏中,“寻找谜题拼块”这种事,仅仅是为了强制我们行动而设下的机关。

“啊!那里!那个是不是拼块!?”
友似乎激动起来,大概是想指过去,抬起了手。
“啊,笨——嗯咿!”
友一抬手,连接在那里的锁链——从我项圈延伸出的锁链自然就被拉动了。这样一来,联动地,安装在胸罩里的机关和插在那里的东西就开始动作,我不由得腿一软蹲了下去。
这样一来,由于我蹲下的动作,我拉动了友的锁链,友也受到了同样的刺激。
“呀啊!你、你干什么!”
“……!这话该我说!笨蛋!”
动动手就会拉动锁链,这点事应该能想到吧。
你一言我一语。我们不由得在冲动的驱使下,想要转身朝向对方——结果又狠狠地拉动了彼此的锁链。
“「嗯呀啊啊啊!!」”
似乎拉动锁链的力道越大,安装的装置动作就越激烈。
乳头仿佛要被刮掉般的强烈刺激袭来。而且插在那里的东西,像活鳗鱼一样激烈地扭动,在体内乱窜。
那时我才第一次注意到,被插入的振动棒之类的东西,似乎不只是性器里。
肛门里也插入了类似的东西,那边与其说是在蠕动,不如说是在膨胀。
刚才还什么事都没有,现在却明显感觉到肛门被撑开了。
这两种感觉对我——恐怕对友也是——都是未知的体验,我们保持着半转身的姿势,两人并排着,身体微微颤抖,腰部不住地哆嗦。
“冷、冷静点……!慢、慢慢回到、原来的、位置……”
“知、知道了……”
声音颤抖着,我们慢慢将姿势恢复成背靠背的状态。
在锁链被卷收的过程中装置似乎不会动,我们得以恢复原状。
一边调整变得急促的呼吸,我们一边冷静地交谈。
“那、那么,拼块、在哪里?用嘴说。”
“那、那里……从我这边看,左前方的、房间角落、地上……”
视线投向友所说的地方,确实有一个像硬币的东西掉在那里。
桌上的凹陷里也有类似的形状。
“确实,那是拼块……!我们配合呼吸,行动吧。”
我和友开始横着移动。尽可能不牵动锁链,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
这走路的姿态对女性而言实在太过羞耻,但我已无暇顾及这些。
总算勉强挪到了硬币旁边。
“……我来试着捡起来吧。”
如果能蹲下拾起就好了,但手臂上的锁链会绷直。
“友,和我一起屈膝,把身体放低些。”
“这样吗?”
我们一边进行着这样的对话,一边总算成功捡起了掉落在地上的硬币。
我将它紧紧攥在手中,小心翼翼地避免再次掉落,然后把它带到桌子旁。
本想将硬币嵌入桌上的凹槽,但要想再往前伸手,无论如何都必须拉动锁链。
“……友,我会尽量缓慢移动,你忍耐一下。”
我缓缓挪动手臂。
“嗯……唔、咕呼……”
听着友发出苦恼的声音,我总算成功将硬币嵌入了凹槽。
“叮咚”——一声廉价电子音响起。我松了一口气。
“这样应该就行了吧……?”
我低语的同时,几乎在同一时间,伴随着一阵奇异的声响,淡紫色的气体从桌子边缘飘散出来。
我原以为又是催眠气体,但并没有感到困倦。
反而身体开始发热、发烫——当我意识到这一点时,已经吸入了不少烟雾。
“糟了……友、吸了这个的话——唔咿!?”
乳房和股间的装置突然启动。我僵直着身体回头看去,只见友正用双手捂住嘴。
她慌忙把手放下,但我已经清楚地看到了。
“友……友!”
“对、对不起!不知不觉,手就自己——”
但现在可不是为这种事争执的时候。
我们不小心朝彼此远离的方向移动,结果狠狠地拉动了连接双方的锁链。
在冲击下腰部瘫软的瞬间,我们互相拉扯到了锁链的极限——就在锁链被拉到极限的同时,内置的装置开始剧烈震动。
““唔呀啊啊啊啊!!””
我们同时发出尖叫,膝盖跪地,臀部被迫朝向对方——由于锁链的连接,我们不得不采取这样的姿势——最终扑倒在地。
胸部被压在地板上,本就强烈的胸部刺激变得更加剧烈,我和友就这样扑倒在地,一时痛苦扭动,无法动弹。
“哈啊……哈啊……哈啊……!”
全身都在发热。能感觉到大量的汗水在流淌。
不仅如此。受到强烈刺激的股间,渗出了透明的液体,我能感觉到它正沿着大腿内侧滴落。
(果然……这气体……!身体的感觉,被放大了……!)
被给予的快感倍增了。现在气体的喷发似乎已经停止,但也许下次嵌入拼图时,同样会释放气体。
“这个……最后一起,放进去会不会更好……?”
友的这个提议是合理的。但我却感觉到一种隐含的责备,仿佛在指责我不经意间就嵌入了拼图。
我又不知道,这也没办法吧——这样的话几乎要脱口而出。
但若是在这里和友争吵,那才正中那个神秘声音的下怀吧。
“说……说得对……!我们把它们摆在桌上,最后再一起放进去吧……!”
我勉强撑起身体,再次和友背对背。
刚才虽然有点不舒服但也没什么,但现在身体的感觉被磨得异常敏锐,每次背部互相摩擦,快感都会涌现并席卷而来。
“唔……!等、等一下!别太用力摩擦……!”
“你也是啊……!”
意识到我们被逼到了绝境,我们的对话变得越来越带刺。
理性告诉我们不能吵架,但被强制给予的快感让头脑发麻,冷静的思考正逐渐变得不可能。
之后,直到找到拼图为止还算顺利,但关于谁伸手去够、谁来忍耐,我们发生了争执;或者不小心把拿着的拼图掉在地上,不得不重新捡起;又或者放在桌上的拼图自己滑进凹槽,我们互相指责——我们的关系变得越来越紧张。
然后,不知过了多久。
气喘吁吁的我和友,正在寻找最后一块拼图。
“真是的……!到底在哪里啊……!”
“我怎么知道!是不是在哪儿看漏了!”
“这么小的房间,能看漏到哪里去啊!”
随着时间流逝的焦躁,让我和友几乎像要咬人一样争吵着。
由于每次嵌入部件都会释放催情气体,现在哪怕只是轻微的肌肤摩擦,快感都会像电击一样产生,而这快感的强度早已超越了舒适,变成了痛苦。
所以我们都想尽量避免身体接触,但每次移动总会碰到对方,这更让我们烦躁不已。
还没找到的最后一块拼图,是细长的棒状部件。并非长方形,而是由奇妙的扭曲线条构成。
尺寸相当大,所以很难想象会看漏。
我一边试图冷却快要沸腾的脑袋,一边死死盯着那个形状。
“喂,总之我们得地毯式搜索才行!”
友说着就要在房间里走动,但我阻止了她。
“等等啊,盲目地找也找不到——呀!”
焦急的友移动手臂,拉动了我的锁链。
装置自然启动,我的腰一下子软了。
“好了我要去找了!”
友大概也很着急,但这样强行利用装置来移动算是犯规吧。
体内的振动器激烈地蠕动着。
“你啊,真是的……!”
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愤怒,我的脑袋快要沸腾了——就在这时,我脑中灵光一闪。
“等等,难道说……最后的部件是……!”
我确认了一下自己的腰部。穿着的是皮革短裤。
如果想脱的话,是可以脱掉的。
而插入肛门的那部分虽然膨胀着似乎取不出来,但插入生殖器的那部分只是蠕动着,并未膨胀。
我重新审视桌上凹槽的形状。
站在这个前提下,那个形状的含义就显而易见了。

是的,那个凹槽——是男性生殖器的形状。

友似乎此刻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瞪大了眼睛。
“诶……可、可是就算能脱掉,要怎么脱呢……?”
因为有锁链纵向穿过,乍一看似乎脱不下来。
但只要姿势得当,就能避开锁链脱掉。
“不知道哪边插入的才是对的。”
“……既然香波你先注意到了,那就由你来选吧。”
友这样对我说。
我稍加思索,决定先从友那边开始尝试。
“友,把两腿分开。然后,我像这样向前弯下腰……”
我们背对背,臀部相对,我让友把两腿分开到比肩宽更宽。
我也同样分开双腿,像做前屈运动一样把身体向前弯下。从双腿之间,能看到友的股间。
“把短裤挪开,把那里露出来。”
我本想就像穿泳衣时上厕所那样,把裆部挪开就好,但结实的短裤似乎纹丝不动。
“……唔、不行啊……这条短裤,太硬了……”
“那,能不能弄成半脱下来的样子?”
我尽量不干扰她的动作,把锁链相连的手伸到她的双腿之间。
友并拢了分开的双腿——在这个过程中,我的手被夹在了友的大腿之间——她似乎成功地把皮革短裤半脱了下来。
“啊、呼啊。”
被压抑的东西松开的瞬间,伴随着仿佛能听到“滋溜”一声的势头,插入友体内的东西滑落出来。
它正好掉进了我伸在她双腿之间的手里。
我下意识地抓住了它,黏腻而湿滑的触感在我手中蔓延开来。它原本材质柔软,但在友体内被温暖,并且沾满了友的爱液。
“咕、唔……”
我强忍着几乎要流露出来的厌恶感,恢复了原来的姿势。
然后小心注意着不让那被友的爱液弄脏的东西掉落,将它嵌入了桌面的凹槽。
不出所料,它严丝合缝地嵌入了那个凹槽——伴随着廉价的号角声,气体再次喷出。
『恭喜通关。剩余时间13小时40分,请努力从最后的连环束缚中逃脱吧。』
神秘声音用听起来不怎么祝贺的语调如此宣告。
之后的气体与之前不同,是诱发睡意的催眠气体。
已经被快感折腾得筋疲力尽、气力和体力都达到极限的我们,像垮掉一样一起陷入了沉睡。
(还差一点……绝对、要、被解放……出来……)
睡意达到极限,我的意识中断了。
连思考友怎么样了这样的余裕都没有。

然后,我们再次恢复了意识。

眼前,是友的脸。
友也几乎同时醒来,皱着眉睁开眼皮。
我们的视线交错。回想起来,自从被带到这里,还是第一次这样正面看到她的脸。
“友……唔咿!?”
“香、香波呀啊!?”
我们刚想呼唤对方的名字,就因股间突然产生的尖锐刺激而发出尖叫,痛苦扭动。
低头看去,我们的身体正处于难以置信的境地。
首先,衣服理所当然地没有被穿上。保持着出生时的——这样说可能不太准确,因为身上还是有一些穿戴物的——姿态。
双臂在背后交叉捆绑,手腕被向上扭转拉伸,几乎无法动弹。
穿过胸部上下的绳索勒紧着乳房,而在其顶端的乳头上,不知何时被穿上了环状耳环。
我连对这种在乳头上擅自穿孔的暴行感到愤怒的闲暇都没有。
脖子上套着厚重的项圈,从项圈延伸出的锁链,以及连接在胸部耳环上的细线般的钓线,竟然都延伸到了对面友的相同部位。
如果我或友试图远离对方而移动身体,这些东西会立刻被拉紧,胸部的钓线会带来剧痛,而项圈的锁链看起来非常坚固,恐怕无法拉开到一定距离以上。
如果只是这样,或许还好。
问题在于我们被放置的状态。
我们竟然——被跨坐在一个像是供儿童骑乘玩耍的、木制摇马那样的东西的背上。
那摇马的背部并不尖锐,只是坐着的话本没有问题。
只是,我从身体传来的感觉,轻易理解了那背部是怎么回事。
那摇马的背部,有两根突起,它们贯穿了我的身体。
刚才也被插入了类似的东西,但这次的突起似乎粗得多,异物感极其强烈。
而且一条腿被绳子绑成弯曲状态——甚至还悬挂着重物,连膝盖都无法抬起——我身体里能自由活动的只有一条腿。
最要命的是,我们骑乘的摇马本身。
摇马并未固定,底面呈微妙的扭曲形状。因此完全无法保持平衡,始终摇摇晃晃。
因为有一条腿撑着地,所以还能支撑,但万一摔倒,肯定再也爬不起来。
而眼前的友,从所见来看,也以完全相同的状态被束缚着。
自由的脚都是右脚这一点也是共同的,所以面对面的我和友各自将脚伸到木马的左右两侧支撑着。
虽然这样多少带来了一些稳定,但如果彼此脚上施加的力量不均衡,木马就会倾斜,骑在上面的我们就会被贯穿那里的突起物给剜到。
「唔咕……!别、别晃啊!」
「呜呃……!你、你那边才该放松力气吧!」
从正面对峙着争吵的我和友。
由于之前一直是背对背的状态激烈对抗过,彼此的话语中都带着抹不去的火药味。
尽管如此,我们总算稳住了姿势,暂且调整呼吸。
(就算和友吵架也无济于事……这次的游戏,到底是怎么回事……)
环顾四周,依旧是墙壁上排列着显示器的单调房间,这一点没有改变。
只不过,其中一个显示器上,显示着似乎是剩余时间的时间。
如果相信那个的话,我们剩下的时间是13小时40分钟。
看来在我们被弄昏、姿势等被改变期间的时间,似乎是被视为停止的。
(刚才还没有显示的……为什么现在才……?)
如果要显示剩余时间,按理说应该从一开始就显示出来才对。
虽然也这么想过,但没有时间深入思考。
正想着是否还有其他逃脱的线索——准备环视周围时。
「……喂,香波……那个,你觉得是什么数字?」
友这么说道,于是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在与显示时间限制相反方向的墙壁上,并排显示着『500』和『0/0』的数字。
没有浮现其他文字之类的,所以不清楚那些数字是什么,也没有任何线索。
「不知道……但感觉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反正肯定又是用来羞辱我们的内容。
我带着放弃的念头叹了口气——然后注意到手里被塞了什么东西。
右手和左手,两只手都被塞了东西。
「咦……?友,你手里是不是也被塞了什么东西?」
既然同样被这样束缚着,她肯定也被塞了类似的东西。
这个猜测似乎是对的,听到我这么说,友好像也注意到了手里的东西。
「这是什么?不只是普通的棒子……对吧」
因为手臂被扭向上方,连用指尖摸索都不顺利。
虽然不顺利,但那东西被绑在手掌上,即使完全张开手也不会掉落。
可以认为这是为了避免不小心掉落握着的物品而做的考虑,但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到底是什么?……用指尖触摸的感觉……好像有个类似开关的东西)
假设这是开关的话。
我想起了墙上显示的『500』和『0/0』的数字。
(按下开关的话,会计数,之类的……?但是那样的话,一瞬间就结束了吧——)
冷静思考只到这里为止。
因为突然插入我股间的突起物,开始震动了。
「啊呜!?嗯啊、什、什么!?」
「咿呀!别、别动啊!」
似乎是因为股间的刺激而不由自主地动了脚,两人的身体猛地一晃。
一边慌忙重新稳住姿势,我一边反驳道。
「那种、话说回来……!突然、那里、动、动了,我也没办法啊……!」
「那里……?……啊」
在友明白我发生了什么事的瞬间,她好像注意到了什么而发出了声音。
从那个反应我直觉地感到,她和那个现象有关。
「……友?难道你……按了开关!?难以置信!」
竟然擅自做出这么轻率的举动。
「因、因为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我也没办法啊!」
话是这么说。话是这么说没错。
但至少说一声,或者考虑一下不行吗,这让我很烦躁。
「你啊……!」
无法抑制烦躁的我,正要开口斥责,却注意到了眼角瞥见的数字。
墙上显示的数字,从『0/0』变成了『1/0』。
「难道说……?」
我根据假设按下了手中的开关。
「唔咕!?」
于是这次轮到友像刚才的我一样身体猛地一颤——猛地一晃,连带着我也摇晃起来。
「唔咕……!果、果然!」
「果然什么啊!」
「墙!看数字!」
我催促着正要冲我发火的友看墙上显示的数字。
墙上的数字变成了『1/1』。看到这个,就连友似乎也注意到了。
「这个……难道说,是按了这个开关的次数?」
「只能这么想吧……不过上面那个『500』的数字没动,让人在意……」
「说不定,是目标次数?」
有这个可能性。
这是一个每次按下都要忍受振动棒的动作,持续按下开关的游戏。
将彼此的数字相加达到500就能游戏通关,这完全有可能。
(真的只是这样……?但是那样的话,不是太简单了吗?)
明明还有13个小时,会设置这么简单的游戏吗?
我还在疑惑,友却已经不加思索地想要推进。
「总之,只能在能保持姿势的极限范围内,尽量按下开关了吧!我要开始了!」
「哈!?为什么从你那边——呜、嗯咕!」
插入阴道的突起物开始震动,墙上的数字增加。
虽然想蜷缩身体来承受冲击,但那样的话连接着乳头的钓线会被拉扯,彼此都会感到疼痛。
「好痛啊!别拉啊笨蛋!」
「嗯咕……!笨蛋,这话该我说……!」
「把背挺直啊!很痛的!」
「那你就别按开关啊……!」
「当然是尽快结束比较好啊!?」
两人互相尖叫、对骂。
干脆我这边也拼命按开关算了——这种危险的情绪开始膨胀。
尽管如此我还是设法忍住没按,努力忍耐着。
即使被强行给予刺激,按理说根本不可能舒服,但在持续被施加振动的情况下,我感觉到身体正不由自主地走向高潮。
(糟、糟了……头、脑袋……一片、空白……!)
终于,达到极限的我的身体迎来了高潮。
无法呼吸。脚在无法控制地颤抖。
这样下去会摔倒——摔倒的话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本能诉说着这是真的不妙,危机感袭来。
「……!停、停下!停、停一下!——停下!」
我认真地这么一吼,友似乎被吓到了,她的手停了下来。
我呼呼地喘着粗气,用颤抖的脚拼命支撑着身体。
「真是的,太离谱了吧……让我、稍微休息一下啊……」
「因、因为香波弄痛我了……」
「吵死了!要是我昏过去或者没力气了,你也会被牵连的哦!」
想说请你稍微考虑一下。
(按我被按的次数,按回去……?)
我一边调整呼吸,一边看向墙上的显示。然后,瞪大了眼睛。
数字,减少了。『500』变成了『499』。
下面的数字是『67/1』,毫无疑问这边显示的是按下开关的次数。
「数字,减少了……?」
「…………」
友似乎还不大明白,但我已经理解了这个游戏的目标是什么。
(也就是说……这个……是要我们达到500次高潮!?)
如果现在因为我达到了一次高潮,所以变成了499的话。
这意味着,可以认为是倒计时。变成0的时候应该就是逃脱成功。
(还要、将近500次……高潮……?)
这是个令人绝望的数字。确实如果是这样,13小时的长时战斗也就可以理解了。
在这种不稳定的状态下,必须注意不要摔倒,还要再高潮几百次。
无论怎么想,这都是乱来的事。无论是时间上,还是精神上,几乎都没有余地。这将是一场极限的战斗。
「喂、喂香波……不快点动的话……」
友应该还不清楚数字为什么减少,但似乎隐约察觉到了。
「……我知道,知道了。接下来轮到我来按了」
这么告知后,我按下了开关。

从这里开始——我们两人将品尝到残酷的快乐地狱。

打开开关,折磨对方的话,对方身体的颤抖会传递到这边身体。
这样一来就会变得舒服,已经完全被开发的我阴道,仅凭那种刺激就能产生快感,让我更快地达到高潮。
如果那样能让计数推进一点的话或许是好事,但这样一来就不知道是谁高潮了多少次。
下面按下开关的次数虽然可以作为一个指标,但我很快就发现那是个陷阱。
因为连续高潮时会一下子变得痛苦,但下面的数值没有增加,所以会被叠加折磨。
被叠加折磨就会更加没有余力,就会产生想要尽量延长折磨对方回合的想法。
这样一来根本不可能互相体谅,反而会想尽可能让对方达到高潮。
「啊呜!♡嗯啊啊啊!♡再、再多高潮一点啊!♡」
「嗯咿!♡呜啊!♡你、你才是啊!♡」
两人身体嘎嗒嘎嗒地颤抖着,有节奏地按下开关,为了尽可能让对方多高潮一点而互相折磨。
彼此或许都必然地想过,干脆让对方没有按开关的余力,就能单方面折磨对方了吧。
已经不再在意按开关的次数,转而以尽可能让对方高潮、让对方欲仙欲死为目标。
我和友互相撞击身体,互相推挤——因为发现贸然后退的话乳头会被拉扯疼痛,高潮会远离——用胸部互相挤压着胸部,在极近的距离互相瞪视。
「快点、唔咕♡高潮、啊!哈呜♡」
「咿呀♡你、你才是。啊咿♡」
已经满脑子只想着让对方比自己高潮更多次。
每次身体互相撞击,高潮计数器就会减少,已经分不清是谁高潮了多少次。
我们猛地大幅度撞击了身体,踉跄着各自向后仰去。
「啊——」
「糟了——」
瞬间感到后悔,但已经晚了。
连接我们乳头的钓线猛地绷紧,乳房连同乳头仿佛要被撕裂的剧痛袭来——本该如此。
但已经高潮了几百次的我们的身体,连那种足以让人流泪的剧痛感,也作为高潮的触发器接受了。
电流流过全身,仿佛神经都要烧断般的快感贯穿了我们全身。
「「唔咕咿咿咿咿咿~~~♡♡♡」」
分不清是惨叫还是呻吟的叫声中,我们身体剧烈痉挛着,迎来了迄今为止最大的高潮。
意识几乎飞散,翻着白眼,口吐白沫,互相拉扯着乳头,从股间喷出温热的液体,全身痉挛。
我们就这样持续扭动着身体,暴露出若是被人看见便绝无颜面活下去的丑态,久久未能停歇。
没有摔倒,近乎奇迹。
或许两人双双失去意识反而是件好事——我们虽然摇摇晃晃,却勉强维持着站姿。
头脑麻木,无法正常思考。
(时间……时间……?)
我看向墙上显示的时间限制。
所剩无几。再过几分钟时限就要到了。
(呜……!还得……再来几次才行啊!)
我勉强驱使着使不上力气的身体,望向对面的墙壁。
视野天旋地转。
“呜诶——嗯咿咿咿!?♡♡♡”
离心力几乎要将身体甩出去,我不由得夹紧了跨在木马上的双腿。
这样一来,体内嵌入的突起自然顶到了与之前不同的位置,新鲜的感觉瞬间将我推向高潮。
只是,早已流尽爱液与潮吹的我的身体,如今只能不住地痉挛。
一片空白的大脑中,响起了廉价的号角声。
『恭喜您。后半场游戏也已通关。』
神秘的声音回荡着。所有屏幕一度熄灭,视野被刻意夸张的烟花特效填满。
“结……束了……?”
“太……好了……”
我们喘息着,品味着喜悦。如此一来,就能从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解放了。
然而,那不过是虚假的胜利。
『那么——请问哪位要离开呢?』
神秘的声音抛出了这样一句话。
“……哈?”
『所以,请问哪位要离开呢?请选择。』
“等等……等一下……”
“不是应该把两个人都放了吗!?”
我们激烈抗议,神秘的声音却平淡回应。
『关于未能逃脱时的情况已向您说明,但成功逃脱时的情况并未提及,不是吗?』
这简直是欺诈——不,这就是彻头彻尾的欺诈。
『请放心。未能离开的一方将与另一位搭档重新组队,继续挑战逃脱,机会依然存在。』
“开、开什么玩笑!那怎么可能办得到!”
即便是和并非陌生人的友一起,都险些超时,要是换成其他陌生人,根本不可能逃脱。
更何况——要再来一次这种逃脱游戏,简直荒谬。
『决定的时限为五分钟。请两位商议决定。』
“哈!?连商量都要限时,太荒唐了——”
我正要继续抗议,友打断了我,大声喊道:
“那我!放我走!”
“友!?你在说什么啊!”
“有什么关系!要是还有下次机会,奏美你一定能逃出去的!”
“别胡说八道!你留下来再挑战一次啊!之前拖后腿拖得还不够吗!”
“你居然说这种话!?那我也要说!”
事到如今,我和奏美只能一味地互相辱骂。
心里明白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却已无法抑制对彼此的情绪。
燃烧着对对方的憎恶,互相攻击,根本无法进行正常的商议。
就在这样的争执中,短暂的限制时间转瞬即逝。
足以盖过我们激烈争吵声的巨大蜂鸣器响起,房间的灯光全部熄灭。
被抛入彻底的黑暗,我们总算停止了争吵。
『时间到。很遗憾——那么,请尽情享受这永无止境的永恒连缚吧♡』
神秘的声音以无比活泼的语调宣告,让人不禁想问之前那公事公办的语气算什么。
果然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我们走。
情绪激昂之下,辱骂神秘声音的话语正要脱口而出——瞬间,有什么东西钻进了嘴里。
“嗯呜!?嗯咕呜呜~!?”
那东西像蛇一样活生生地蠕动着,满满地填塞我的口腔,并向喉咙深处推进。
从身旁传来友发出类似的声音,很容易想象她也遭遇了同样的事。
“呃咕、呜诶、嗯~~!”
它侵入到喉咙深处,让我无法正常呼吸。勉强似乎还有一丝空隙能让空气通过,但感觉马上就要呕吐出来。
就在我为这异常之物的侵入而狼狈不堪、勉强忍受之际,含着它的嘴唇感受到了温热的触感。
同时感受到的,还有温热的空气。
(这……难道,是友的……!?)
我被强制含住的细长物体的另一端,正被友含着。
我从各种感觉中理解了这一点。
现在的我和友,应该是嘴对嘴的状态。
“呜……!”
好恶心。正因为直到刚才还是同伴,与友嘴唇相触的感觉才让我如此不适。
但是,已经无能为力了。
想要用脚挣扎,却发现本应自由的腿也被折叠起来拘束住,不稳定的木马随着我们身体的摆动,持续前后左右地摇晃。
一片漆黑,视野被剥夺,身体的感觉反而变得更加敏锐。
(这样下去,什么都做不了——呜!?)
突然,被施加在股间的突起开始活动。那强烈的刺激,让本应因持续高潮而疲惫不堪的身体,再次灼热起来。
而且,我感到抵达喉咙深处的某物尖端,开始注入什么东西。
虽然没有润泽喉咙的感觉,却只有液体在腹中积聚的感觉。
而或许是因为积聚在腹中的液体效果,本就升高的体温进一步攀升。
“唔咕……!♡ 唔咕呜呜!♡”
一阵阵酥麻,明明不想感受,身体却擅自开始体会快感。
是媚药吗,还是强行催情的液体,或许被混入了注入的东西中。
就连思考这种事的余裕,也在逐渐发热的身体和不断高涨的快感面前,轻易地被吞噬了。
“唔咕咿咿♡ 嗯咕咿咿♡”
“唔咕呜♡ 呼咿咿♡”
就在近旁,友喘息着,发出粗重的鼻息,痛苦扭动。
我身体一颤,友便随之扭动,那扭动的震颤又传回我这里,让我也濒临绝顶。
就这样,一个仿佛永动机般的系统完成了。
并且正如神秘声音所言,其尽头永无止境。

我们从连缚中获得解放的日子——永远没有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