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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妒少女的分离性身份障碍风格和解紧缚百合游戏

嫉妬少女のDID風仲直り緊縛百合プレイ
春乃はるたみdeepseek-v3.2-nvfp4
这是一部从青春期女孩特有的误会开始,逐渐发展为DID风格束缚与和解的紧缚百合作品。 虽然略带一丝不安的氛围,但最终会迎来甜蜜的快乐结局。 本作为委托创作! 作品以ふぇむと(用户/226488)的三位角色—— 沙希(作品/84043208)、光姬(作品/93635334)、友梨(作品/79541346)为主角的紧缚主题创作! 非常感谢允许我以这些珍贵的角色进行创作。 故事以友梨为中心。怎么说呢,就是那种……想欺负她的感觉很棒?她是我个人最喜爱的角色。 或许因为太过喜欢,笔触有些放纵过度,如果出现理解偏差,还请见谅! 这些角色的表情描绘都非常精彩,感兴趣的朋友请务必去欣赏ふぇむと的插画! 各角色的详细设定请前往ふぇむと的FANBOX页面(https://femto.fanbox.cc/posts/2971841?utm_campaign=post_page&utm_medium=share&utm_source=twitter) ―――― 小小的嫉妒不断累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眼前是被强行束缚的友人身体。而施加束缚的人……是我。 衣山友梨,从她们的友人沦为了施加伤害的一方。
“欢迎……咦,你怎么了?没事吧?”

首先传来的是开门的声音。
接着探出身子的,是毫无防备的朋友——高浜光姫,她对我这样说道。

为什么要问这种话呢。
我像在思考般将手贴上脸颊,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表情已经僵住了。

“啊……”

没事的。我想这样回答,但话语却无法脱口而出。
喉咙干涸了。吸入的空气灼烧着喉咙,却依然枯竭。
代替言语,我只能紧紧握住手中那个大大的提包。

“总之先进来,到我房间等着,我马上准备饮料。”

她真是个温柔的女孩。
突然来访的客人,而且还是连理由都不说的对象,她轻易就邀请了进来,毫无防备地背对着我走开了。
真是温柔,却又危险的孩子。

太过信任他人了。对恶意迟钝的女孩子。
以初次见到的视角来看她,简直是再合适不过的猎物了。


摆好鞋子,慢慢地靠近她的背影。
还……没注意到。
拉开提包的拉链,发出金属摩擦的声音。
还……还没注意到。
从里面取出工具,绳索的声音在房间中回响。
即便如此,还是没有注意到。

被信任着。而且,还让她担心了。
我的脸僵硬得几乎快要哭出来。
她明明是在关心我,才让我进这个家的。


我却践踏了她的心意,是最差劲的人。


咚。提包掉落,发出沉闷的声响。
终于察觉到异常了吗,她的脚步总算停了下来。
然后,靠近。我向前一步,靠近她的后背,拿着绳索的手指触碰到了她的背。

为什么故意要做这种明显会暴露的事情呢。
我自己也不明白。感情在脑海中盘旋,无法很好地成形。
或许,我是希望被阻止吧。
希望有人能制止失控的我,斥责我……然后,关注我。


是的,这……不过是嫉妒罢了。
不合理的、孩子气的、单方面的感情用事。


“怎么了?”

我抓住她的手腕,她却连挣脱都不尝试。
果然太迟钝了。或许,她已经察觉到了。

——她其实,是不是也喜欢呢。
这样的借口,驱动了我的身体。

“诶,等等!住手!”

她的身体,惊人地习惯被袭击。

将抓住的手腕向后扭转,她流畅地挺起胸膛向上抬起。
肩膀试图抵抗而摇晃,但绳索却紧紧贴合在想要缠绕的位置。
反绑在背后的手臂,如同经过无数次练习那样,逐渐缝入她的身体。

将绳索绕过胸部,在腋下用横杆连接。
收紧绳索的末端,随着痛苦的表情,她蜕变为被夺去自由的囚禁公主。


做了。
第一次独自进行的紧缚。第一次的……强行紧缚。
本以为会是一场苦战,却轻而易举地成功了。

……不,应该说,是成功了吗。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得不到答案,我已经无法回头了。

日落渐早的冬日傍晚。放学后的,星期五。
在第一次看到的、没有另一个她的这个房间里。

我,衣山友梨,从“朋友”变成了“犯人”。


“喂,你到底什么意思?”

这样向我发问的,是这个房间的主人光姫。

高中入学后遇到的,我重要的朋友之一。
是我们紧缚爱好中少数虽不情愿却仍陪伴着的朋友,认真且堪称组织者,比外表略显成熟的女孩。
她此刻说出的话语,比平时多了几分尖锐。
她的目光,也罕见地让我感觉到她在“生气”。

“嗯?什么意思……就是平常练习的继续呀?”

光姫自己并没有这样的爱好,但也是少数愿意把身体借给我们练习的理解者。
我已经多次以她为练习对象,在她身上缠绕绳索。
今天做的事,也差不多。
然而,她投向我的眼神,却与往常不同,变得更加严厉。
是敌意吗?那里有着我从未感受过的、初次见到的她的表情。

“哼……在我面前,也会露出这种表情啊……”

不经意间,话语漏了出来。
传入耳中的自己的声音,连我自己都惊讶地充满了恶意。
今天的我,似乎无法完全隐藏感情。

要说理所当然,也确实理所当然。
因为如果我能成熟到可以隐藏,肯定不会做这种事吧。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的不愉快,立刻传达到了她那里。
在光姫看来,就是莫名其妙地被针对,纯粹是不讲理吧。
本就尖锐的话语承载着这份情绪,变得更加针锋相对,一副要吵架的样子。

“没什么,就是字面意思哦?我只是觉得,你平时明明不是完全讨厌的样子。”

我非但没有安抚,反而火上浇油。
双方都举起了矛,却不知如何收场。
说到底,我们以前从未有过如此剑拔弩张的气氛。

……肯定是因为,我们连吵架的兴趣都没有

“你啊!”

呼唤我的这个词,与她平时叫我时不同,带着一种拒人千里的冰冷。

靠近的话,仿佛立刻就要扑上来的气势。事实上,她的身体已经向前倾了……

嘎吱。

代替脚步声响起的是,早已听惯的绳索摩擦声。
嘎吱……嘶,嘶…………嘎吱。
一声引出一声。轻微地响了几次,身体一摇晃,就又大声地回荡开来。

光姫被袭击了,并且全身被重新捆绑。
是刚回家,还没换衣服吗?以制服姿态迎接我的光姫的身体,此刻在床上。
上半身是双臂反剪、与胸部一同被绑起的,高手小手缚。
双腿折叠,膝盖被缝绑在身体两侧,被迫大大张开的,M字开脚。
如同炫耀般窥见的裙子里,是天蓝色的内裤,以及深深陷入、清晰勾勒出其中轮廓的股绳。
凸起的振动器位于微微隆起的私处上下,其形状在中央清晰可见。

失去调整姿势手臂的光姫的身体,在不稳定的床上伴随着绳索声响多次摇晃。
每次摇晃,光姫的脸都微微扭曲,同时红色加深。
那是,确确实实带着热度的红色。被绑后五分钟,那颜色非但没有消退,反而越来越浓。

虽然嘴上说着强硬的话来掩饰,但她毫无疑问有感觉。
对被捆绑这件事,有着确切的性快感。这一点,任谁都看得出来。
……可是,即便如此。

“呵呵。光姫酱,难道被袭击了感觉很好吗?”
“怎么可能!”

她绝不会承认。
一边骂我们是变态,一边却不承认自己也是同样的变态。


…………我知道。
她真的,并不喜欢这种行为。

有感觉和喜欢,是不一样的。
我也知道,她的身体已经因多次与快感一同被铭记的绳索触感而有了反应,为此感到困扰。

即便如此,她虽然嘴上说着讨厌,却还是接受了我们的爱好。
真的是,温柔而重要的朋友。
她的话语里没有任何恶意,这一点我当然也明白。

“……骗子,明明都这么有感觉了。”

但现在的我,对她这种态度感到极度烦躁。
仿佛看到了本不存在的恶意。仿佛看到了某种故意的东西。

“到底怎么回事啊友梨,我做错什么了吗?如果做了什么你告诉我……不,等等,还、嗯呜、哦哦……哈呼嘻嘿……”

为什么。接下来的话,我不想听。
因为,我自己,也给不出答案。

像是要堵住光姫的话,强行将一个巨大的口球塞进她嘴里。
虽然说着不要,看起来却像是她自己张大了嘴。
一定是在被袭击的过程中养成的防御本能吧,比起抵抗束缚,接受反而没那么痛。她的身体违背其意志,被调教成了易于袭击的姿态。

——果然,是喜欢的吧。

众多犯人可能都思考过的卑劣话语,减轻了罪恶感,助长了兴奋。
连她抵抗的样子,都让人觉得是在要求被强迫。

“爱说谎的小嘴可以闭上了哦,我会问问另一边诚实的小嘴的。”

一边说着,一边在光姫面前用支架立起手机,切换到前置摄像头。
画面映出的是,光姫的全身。兴奋泛红的脸、开始湿润的眼睛、从口球间隙滴落的唾液……以及从大大张开的双腿间看到的内裤。

“光姫酱,看到了吗?现在映出来的,是被绑住的光姫酱的样子哦?看,都红成这样了……”

用手指划过屏幕上发烫的脸颊,按下了录像按钮。
哔,伴随着熟悉的声音,右上角浮现出红色的REC字样。
同时,光姫的身体猛地一颤。脸颊染上的红色,几乎与那红字一样深。

“诶,被看着也会兴奋啊……真是变态呢,光姫酱。”
“嘻哈、嘻哈呜”

话语无法成形,取而代之的是唾液垂落。
在眼前缓缓滴下,无法擦拭,在制服上留下污渍。
越想擦拭漏得越多,想要隐藏而蜷缩身体却只会溢出更多。
羞耻的姿态、狼狈的姿态、无力的姿态。她抬起眼睛望着摄像头,看着画面中自己淫猥的样子,眼睛又一次扭曲了。

“看起来好舒服呢,但是没关系吗? 这么有感觉……这个可是在录像哦,借口,可就不好找了呢?”

手指划过屏幕。慢慢向下,指向裙子里。

“就算害羞,就算痛,皮肤也会变红……但这里湿掉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时候呢?”

光姫愣住了,然后终于意识到其中的含义,试图移动双脚藏起张开的腿间。
被绑住的双脚,当然无法闭合。越是挣扎,连接胸部的绳索就勒得越紧。仅能轻微移动的下半身,只是摇晃着股绳。

“哦、啊诶诶”

眼中含泪拼命呼救的样子,真是可怜。
看着眼前这样的自己,她无休止地脸红。意识到自己有感觉的自己,更加、更加地燃烧般通红。
在光姫体内闷烧的,是确切的羞耻和指向快感的热度。明明连振动器都还没打开,光姫仅凭绳索和羞耻,就一步一步迈向高潮。

“果然有感觉呢……有点羡慕啊。我们虽然也喜欢紧缚……但还没试过仅凭这个就高潮。会兴奋,但仅此而已。所以总是,能保持一点冷静。想要舒服的话,果然还是希望性感带被玩弄呢。”

如同普通的儿童玩具般轻巧的振动器遥控器,轻轻塞进她手里让她握住。
为了方便打开开关,将她的手指按在音量键上。

“光姫酱也一样呢。和我们一样,会被绳子弄兴奋的变态小姐。所以,没关系哦。承认吧,想要舒服的话,就打开振动器的开关。承认吧,和我们……是一样的。”

嗯呜。失去言语的她,拼命地摇头。
我才不是变态。虽然这样表现着,但她的手却紧紧握住了振动器的遥控器。
“原来如此。光姬酱就算被绑着也不会兴奋啊……那,松开不就好了?关掉跳蛋的话,就只剩下痛了。正常的光姬酱,当然不会湿吧?更别说高潮了……比我们还变态什么的,怎么可能有这种事呢?”

那双原本强势的眼睛,此刻湿润了,并且转向了一旁。
是的,这只是单纯的使坏。她怎么可能松开遥控器。

因为,无论光姬是否愿意,她的身体都会真切地感受到绳索。
被侵犯了无数次……连同厌恶一起被刻入身体的快乐,扭曲了她的性敏感度。

明明讨厌,身体却燥热。明明讨厌,身体却有感觉。
明明讨厌,却很舒服。明明羞耻,却移不开视线。

她虽然别过脸去,却仍用余光持续确认着屏幕。
有没有湿,有没有感觉更强烈。
一边用视觉捕捉着缓缓攀升的热度,一边斥责着产生感觉的自己,于是眼神更加迷离涣散。

虽然抗拒,身体却有感觉。这最大限度地激发了施虐心。
简直就是为了被束缚而生的身体。
仅仅是被捆绑就逐渐雌堕的姿态,即使是同性,也让我心头一紧,心脏狂跳。

与自称M的人不同,这是真正的受虐体质。越是欺负,她就越是抗拒却又敏感。
本人的意志越是否定,身体就越有感觉。多么可怜又未完成啊。

而且,真的……很诱人。
想要更多地欺负她,我不由得这么想。
感到燥热的,我也一样。手机屏幕上映出的我的脸,不知何时已和其他犯人一样扭曲成了丑陋的笑容。

又过了五分钟,我开始从欺负她这件事中感到愉悦。

“看啊,快看。光姬酱的口水,完全止不住呢。光姬酱真是个连自己的口水都擦不掉的没用孩子……”

从背后抱住她,一味地责备着她的羞耻。
堵住口球的一个孔再松开,口水就会猛地喷出。即使拼命吞咽,结果也毫无改变。持续滴落的黏腻口水,不断刺激着她的羞耻心。

“绳子也是,你看,从刚才开始就根本没停过呢。咯吱咯吱地响着,持续勒紧光姬酱的身体。小声地响着,积蓄着积蓄着,然后大声地响起来。到底,是为什么呢?”

肩膀猛地一抖。绳子摩擦着,又是一抖。
小波浪响着,变成大波浪。

“注意到了吗?间隔越来越短,声音也越来越大了。看,又来了。‘砰’地一声,发出了好大的声音呢。如果,一直这么大声音的话,光姬酱会变成什么样呢?”

从背后传来的心跳声,已经激烈到仿佛快要坏掉。
身体持续着微小的痉挛,偶尔开始奏响巨大的快感乐章。

“看,不忍住舒服的话,就要流出来了哦。要是舒服起来了,这里就会留下痕迹。被绑着还觉得舒服的变态,就要暴露了呢。”

一边爱抚着柔软的大腿,一边轻轻拂过内裤表面。
明明应该只有极其轻微的刺激,私处却一抽一抽地有了反应。
嘴上说着会留下痕迹,但她的内裤早已湿透,仅仅是晃动就会牵出爱液,湿漉漉的。

股绳和跳蛋。被这两样刑具反复调教、记住了快感的她的身体,仅仅是触碰就会产生反应。
“还没吗还没吗”,光姬的私处垂着涎液。握着跳蛋的指尖,仿佛在与欲望对抗般咔嗒咔嗒地摇晃着。

“乳头也是,舒服得,都勃起成这样了。又硬又尖,我来摸摸这边哦。”

手指掠过内裤,径直向上。
隔着衣服触碰到胸部,便勾住了高高勃起的乳头。
我慢慢地抚摸着它。
隔着衣服和胸罩,温柔地,画着圆圈。
仅从外观来看,是像模像样的乳头攻击。但被两层厚布阻隔的乳头所感受到的刺激,却小得令人焦躁。

所见与所感之间的感觉错乱了。
身体不堪忍受这种怪异感,轻易地背叛了试图忍耐、挣扎着的光姬。
一抽一抽地跳动,多次让绳索作响。为了从勒入的股绳和跳蛋中哪怕多获得一点快感而持续颤抖。
乳头为了寻求快感而大大勃起,顶起胸罩的布料,形成了肉眼可见的凸起。

“哈呜……哈啊……啊啊……”

口中漏出粗重的喘息,脸庞更是红得几乎看不出原本的肤色。
只要稍微转动一下跳蛋,她肯定就会沉溺于快感之中吧。即使不那样,只要再有一点点契机,她绝对会高潮的。

“怎么了?没事吧?难道说,快要去了?明明那样多次嘲笑我们,说自己更变态什么的,不可能有那种事吧?”

我将她濒临极限的状态,强行拉长。
她眼神浑浊、几近崩溃的心,被我强行拉起。
应该能,再忍忍的。即使身体渴望着高潮,也要忍住。即使心灵渴望着解放,也要忍住。

一直以来总是被强行给予的快感,她第一次仅凭自己的意志去忍耐。
越是忍耐,内心就越是融化。然而她的羞耻心,不允许她去追求快感。

不知该如何应对这初次的感觉,只是沸腾着,酥软着。
那双仿佛在寻求帮助般摇曳的眼眸深处,已经彻底融化得一塌糊涂。
更多地,欺负我。
心灵越是重复否定,身体就越是发现了快感的新形态,一边变得通红一边如此诉说着。

自己约束自己,持续束缚着,因愉悦而啼鸣。
就这样心灵与身体互相磨损,光姬向着更深处坠落。

多么可怜的生物啊。同时,又是多么惹人怜爱的存在啊。

好想更多地,欺负她。好想更多地,看着她。
她可爱的姿态,让我的大脑融化。子宫仿佛孕育了什么般,变得灼热。
堕落下去。我让她堕落下去。更多地,堕落下去。
堕落吧……直到和我相同的地方。

“看看吧,光姬酱……露出这么淫荡的表情。无论谁怎么看,都是一副雌性的脸呢。”

原本在玩弄胸部的手,移到了脖颈。
抬起她低垂的脸,将那张脸暴露在手机镜头前。
抬起的脸,弄脏下巴的涎液。黏糊糊地垂落,渴求着什么般摇曳的眼眸。
手指爬过嘴唇拭去口水,她的渴望便化作泪水流下。

“看,很舒服吧。被绳子勒着,很舒服吧。快要去了呢,光姬酱。仅仅被绳子玩弄,即使不碰重要的地方,也能去呢。”

在耳边注入话语,仅仅是如此,身体就一阵阵地颤抖起来。
喘息更加粗重,试图忍耐而紧咬却无法合拢的嘴角因懊恼而扭曲。

通过我的手,她改变了。
她被染上我的颜色。
很好,非常……好。
我很兴奋,非常。排列在她脸庞旁边的我的脸,也极其、极其通红,充满了喜悦……

“光姬酱高潮的地方,我会好好拍下来的哦。已经无法狡辩了,把光姬酱是变态这件事记录下来……对了,也给沙希酱看看……呃……”

自己说出口,然后困惑了。
为什么,我会说出她的名字呢。

听到沙希名字的光姬的身体,今天第一次剧烈地摇晃起来。
这种事,明明是理所当然的。被展示了她不想看到的现实,高涨的意识静静地沉沦。

比起被我看到,被沙希看到更让她羞耻。
——果然,沙希很重要。比我更重要。
一度遗忘的漆黑雾霭,掠过了脑海。

对了。
我原本是嫉妒着光姬的。

明明应该是我更理解沙希的爱好。
即使如此,沙希却总是把担心光姬挂在嘴边。
比起我,她更优先考虑光姬,『那友梨也一起来?』
我总是……是第二顺位。

……我知道不是那样的。
邀请对这种爱好消极的光姬时,小心谨慎是理所当然的。
但是,每次看到她们关系变好,心中的烦闷就扩散开来。

只有我,看起来像是退后了一步。
我和她们是高中开始的交情,而她们俩是初中开始的挚友。
只有我不知道的、只属于她们俩的时间确实存在。
交往时间的短暂,变成了自卑感。明明不该是这样的,但固执的念头却越陷越深。

不知不觉间,我开始这么想。
是吗。原来我是她们俩的附属品啊。
我终究是第二顺位。
对我来说三个人是理所当然,但对她们俩来说,只有两个人也没什么不好。

我知道沙希不可能那么想。
她是个直率到底、有点变态的女孩子。
即使对那种变态爱好也很直率,连自身欲望都无法伪装的她,不可能隐藏那种扭曲的想法。

我也知道光姬不可能是那种坏心眼的人。
她对不请自来的客人说的第一句话,是对对方的担心。
真是个温柔的女孩子。
如果当初我没有袭击她,我大概也能融入她们的圈子吧。

啊,对了。是这样的。
我的固执念头,因此而爆发了。

没有被邀请。仅仅如此而已。
『明天要去光姬家过夜哦,好期待呢』
毫不掩饰两人玩耍的约定,笑着从学校回家的沙希。
被留下的我和光姬,苦笑着互相道别。

我是理解的,三个人总是凑在一起是不可能的。
我也有只属于我的关系。或许她们是在体贴有恋人的我。
而且只有两个人的关系,这明明真的很正常。

尽管如此,我还是独自一人受伤了。
为什么……只有我。
真是微小的嫉妒。极其微小的火种,却点燃了我累积的不安。

羡慕,变成了不甘心。
为什么只有她。嫉妒,将思考染黑扭曲。

既然我不如她,那就把她拖下来就好了。
让她幻灭就好了。让她被轻蔑就好了。

嘴上说着讨厌讨厌,其实比我们变态得多的事实,暴露出来就好了。
其实很高兴的事实,揭露出来就好了。

我明白这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也明白这只会导致大家都受伤的结果。

即便如此,还是停不下来。
那颗已然哭泣的心,不知该如何是好,沉浸在罪恶感与自我惩罚中,做出了这样的行为。

——本该是这样的。为什么,我会忘记了呢。

那时感受到的孤独和冰冷,现在已经感觉不到了。
现在回想起来,甚至觉得都无所谓了。
明明应该是恶劣的迁怒,我却甚至觉得现在的状况很开心。

“都是光姬酱不好哦。明明露出这么舒服的样子,却还不承认的光姬酱才不好……”

漏出宛如三流反派般的台词,连那听起来都像是令人心潮澎湃的话语。

“看啊,也给待会要来的沙希酱看看吧。只有我们两个,尽情舒服的样子。到底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重要的挚友被玷污了,重要的挚友是个变态的事实被发现了。”

连我自己,都搞不清楚了。
我本该嫉妒光姬的,现在却连独占着光姬的沙希也嫉妒起来。

真的,搞不懂。
只是兴奋了。因言语责罚而流下的眼泪,让我的背脊一阵阵地起了鸡皮疙瘩。
是的。全都是光姬的错。
因为她是如此地回应着我的话语。
没错,都是光姬不好。所以,更多、更多、更多……

“去吧,去吧。变成只用绳子就能高潮的变态吧”

用搂住的右手,爱抚着她那发烫的脸颊。左手插入她的双腿之间,反复描摹着髋关节的根部。
仿佛在宣示这是我的所有物一般,缠绕着她的全身,并催促着。

达到顶点。感受快感。
教会她快乐的,不是什么犯人,也不是沙希,而是我。
最熟悉捆绑她身体的,最了解她舒服感觉的,也是我。

让她堕落。堕落到没有我就无法活下去的地步。

“来,来,快点……”

咚咚咚。配合着颤抖身体的节奏,叩击着爬行的手指。
配合着她的快感,慢慢加快速度。
身体的颤抖仿佛依偎着我一般,有节奏地加速。
已经完全,支配了她。她已经,成了我的所有物。

“来,还有10秒哦。等我数到零,光姬酱就会高潮的。用我绑的绳子,用我的言语责骂,用我的手指。来,我帮你倒数”

从耳边直接注入大脑。
那是将忍耐已久的她导向快乐的甜蜜暗示。
眼睑垂下,立刻明白她已经沦陷。光姬的身体,真的是为了被责罚而生的。

“十……九……”

从紧抱的身体里,感受到满溢的热度。
感受到那快得仿佛要碎裂的心跳声。

“八……七……”

软绵绵的体重朝我这边滚落下来。
溢出的爱液,无止境地流淌到手指上。

“六……五……”

凝视着手机的、已然融化堕落的眼眸,还在焦急地等待着时机。
呼吸浅薄而微弱,稳步推进着高潮的准备。

“四……三……”

咔嚓。
响起了微小的机械音。
我打开了那个她一直不肯放手的跳蛋开关。
残存的微弱理性,作为最后的抵抗,选择了和我们一起用同样的快感高潮。

真高兴。但是,已经太迟了。
我已经决定了。
我要让她更加、更加,变得无法离开我,变得一塌糊涂。

“二……”

腰部猛地抽搐跳起。她的脸上,浓重地浮现出混乱。
眼眸多次在前方和下方来回游移。
咔嚓。咔嚓。然后响起的,只有开关反复开合的“开启”声。
之后本应随之而来的振动声,却听不见。

理所当然,因为那里面根本没装电池。
这是任何接触过的人都轻易能识破的陷阱,但厌恶快感的她,却中了这么简单的圈套。

应有的快感没有到来。
但若要她再次忍耐,她所积攒的性欲又太过巨大。

身体只是抱着对振动的幻想,开始颤抖不止。
已经泄露的快感,她自己再也无法停止。

如果还保有自制心的话,或许还能小小地高潮一次,释放压力。
但如今,无论她如何哀叹厌恶,通往巅峰的进程都已无法停止。

不要、不要,身体挣扎着。泪水吧嗒吧嗒地敲打着手指,即便如此也无法改变这个趋势。
来吧,高潮吧。把比任何责罚都要舒服的快感刻进身体,变成一个再也无法满足于普通快感的身体。

“一…………”

然后……然后,最后你可以恨我。
对不起。做了这样的事。
从今往后,我将作为贬低她们友谊的犯人,活下去。

“…………光姬酱,对不起。稍微等我一下”

从自己的水手服上取下丝带,遮住了光姬那已融化得一塌糊涂的眼眸。
被夺走主导权的大脑无法自行迎来高潮,但身体却因渴求快感而多次蠢动。
失去光明的眼眸,将不知何时会到来的期待,以及从内部满溢的渴望,膨胀了数倍,从内部灼烧着她。
在离高潮仅一步之遥的地方,身体抽搐着摇晃徘徊的光姬。每次动作,绳索的声音都支配着鼓膜。勒紧的绳索感觉,绝不会放过她的性感。

迎来极限,逐渐成熟。
黑暗敏锐地捕捉着情感,在独自的世界里反复的自问自答,确实会将她摧毁。

……我本没打算做到那个地步。孤独会使心灵也变得黑暗,这一点我最清楚不过了。
既然已经做了这种事。至少希望快感的部分,能以舒服的方式为她终结。
但在那之前……时间先一步到来了。
继续这样下去也可以。但我忽然想到,不想让她看到这双迷离的眼睛。

或者说,或许是不想让光姬看到这之后的事情。
因为她很温柔。如果看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一定会受伤的。

太阳西沉,时钟的粗指针指向七点。
为了不迟到,约在时间的前10分钟。
而为了不造成打扰,访问则在时间准点。
今天这种日子,就算迟到一下也没关系啊。没有按门铃,玄关开门的声音准时响起。

——关系好到可以不经允许就进家门哦,和你可不一样。
仿佛被这样说着,胸中盘旋起漆黑的情绪。

仿佛在说就算不叫也知道在哪里,脚步声径直靠近这个房间门口,然后戛然而止。

门开了,看到的是棕色的头发……以及满脸的笑容。

“打扰啦——哦,你们两个,在做很有趣的事情呢——”

明明有个连邀请都没有的人,强行绑着你的挚友。
她却对这一切理所当然般地,微笑着。

我明明正被如此多的后悔和罪恶感侵蚀着……
平时总能缓和气氛的那种乐天笑容,现在看起来却无比可憎。

“欢迎,沙希酱。厉害吧,这个,是我做的哦”

看不见,动不了,也发不出声音。
光姬无法理解状况,左右转动着头寻找我,我轻轻推倒她的肩膀。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她无意识地伸出手,却被绳索束缚无法伸展,扑通一声倒在床上。
仅仅数秒,但对现在的她来说,大概像是被推入了无底深渊吧。恐惧,寂寞,忍耐什么的全都飞走了。
弹跳了三次,僵住了。微微扭动身体,感受到的是床的温暖和拥抱自身的绳索触感。而一呼吸,腿间的绳索就会摩擦,快感缓缓浮现。

身体仿佛回忆起了颤抖,猛地向上跳起。
完全脱缰的身体停不下来,像坏掉一样向上跳起,又被绳索紧紧攥住,发出无法判断是喘息还是悲鸣的娇声,再次跳起。

把讨厌被绑的光姬,欺负到了这种地步。
将这样的我的成果,以及罪证,展示给沙希看。
挚友被欺负了,她会生气吗。还是会悲伤呢。或者会轻蔑吗。说不定,甚至会感到恐惧。

怎样都好。我只是,想玷污那个笑容。

横河原沙希。教会我这个兴趣的,我重要的挚友。
即使面对那种变态性癖也坦率直率,打从心底喜欢被捆绑的女孩子。
无论发生什么,总是面带笑容。
被那个笑容鼓舞,连痛苦的回忆也能化作笑谈。
我们,曾多次被她的笑容拯救。

只是,现在她的笑容太过刺眼了。
仿佛在说我的烦恼、我的嫉妒、我的决心,都是微不足道的东西,让我很痛苦。

“真的,好厉害啊友梨酱!成长了呢,嘿嘿,作为师傅的我也很自豪哦”

即便如此,她依然保持着笑容。
仿佛在说这件坏事根本不算什么,嘲笑着。

“……如果你不明白什么意思,我来直接教你”

我很生气。非常可憎。
拥有者的从容,让我懊悔。

“我袭击了光姬酱!推倒了那个抗拒的身体,强行绑了起来。无视她‘解开’的求救声,折磨了她!践踏她的尊严直到泪水干涸,欺负了她!一次又一次,我做了光姬酱讨厌的事……明白吗?我现在,和那些多次让光姬酱不幸的家伙们是一样的!”

我已经,喊出了自己做了无法挽回之事。
表明了我不配承受那个笑容,将她推开。
虽然本意如此,她却依然没有收起笑容。

“那种情境,我最喜欢了。呐,下次对我……”
“别开玩笑了!我是认真的!”

怒吼声响彻房间。
我如此认真,却无法容忍她轻浮的态度。
是我的愤怒传达过去了吗。她的声调微微降低……但温柔的微笑依然没有消失。

“这样啊……但是,是谎言哦。友梨酱强行绑了光姬酱什么的,果然是谎话”

为什么这么想?
明明被责备也不奇怪。明明被轻蔑也是理所当然。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疑问,在脑海中回响。
为什么……我会如此焦躁不安呢。
没有任何答案,只有不断堆积的“不明白”。

“因为……你看,光姬根本没在讨厌啊”

真的无法理解。
仅仅因为我的嫉妒就被袭击,不可能不讨厌。
真的无法理解。
无法理解的东西太多,我得出了一个答案。

横河原沙希,是坏掉的。
她的受虐倾向,已经偏离了正常。
所以她一定不明白吧。哀叹痛苦的光姬的心也是。充满恶意的我的心也是。

“你在说什么?光姬酱和我们不一样。正常情况下,被袭击会痛苦,会疼。这种感觉……受虐狂的沙希酱是不会明白的哦”

我又说出了伤人的话。
推开了想要靠近我的朋友,伤害了她。这次真的,被讨厌了吧。

“是吗?我确实是受虐狂……但我觉得我没弄错哦”

然而,她不会受伤。连我的恶意,都没感觉到是恶意。
果然坏掉了。她,不正常。

“只是你的臆想哦,为什么这么想?光姬酱的脸,现在几乎都看不到了啊”

仿佛在说服自己一般,吐出了话语。

被口球扭曲了表情,眼罩遮住连眼睛都看不见。
她展现给我的愤怒也好,悲伤也罢,沙希都不知道。
说到底,即使沙希的感觉没有坏掉,也不可能了解光姬的感情。

所以……一切都是沙希的妄言。
我已经做过的事无法改变。事到如今,怎么可能回到原样。

说什么还能在一起。看到了一丝希望,内心动摇了。
正因为萌生了希望,罪恶感才更浓烈地包裹着我。
忏悔与后悔盘旋,痛苦不堪。悲伤到无法忍受。

所以,接下来从沙希那里听到的一句话,将我不断膨胀的痛苦,转变成了易懂的“愤怒”。

“即使这样我也明白哦。因为,我一直看着呢”

——因为我比友梨酱,更久地看着光姬啊。
脑海中回响起后面可能接着的话语。

那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填补的现实。
我所无法忍受的,嫉妒的根源。

被直接展示出来,感情爆发了。
是啊。不明白的是我。
不一样的,只有我。不明白她们深厚关系的,是我啊。

“是这样啊……是这样呢……。够了,沙希酱。明白了,我明白了……”
我的行动并没有错。果然,我们之间本就不可能相互理解。
没错。正因为我和她们不同,所以我才会感到懊悔和痛苦。
正因无法传达,我才选择了动手。

没有征得同意的捆绑。蛮不讲理的责罚。就像众多罪犯一样。
是的。我已经是罪犯了。在她们看来,我已是敌人般的存在。
所以……从一开始就该这么做。

“如果不明白的话,我来教沙希你好了。”

既然无法相互理解,那就去侵犯好了。
把对方绑起来就好。让她堕落就好。如果无法触及,那就扭曲她。
反正已经回不去了,最后也让沙希铭记住好了。

光姬能做到的。原本就有受虐倾向的沙希不可能做不到。
论捆绑技术,沙希还更胜一筹。但此刻她手中空无一物。
我拾起散落在这边地板上的其中一根绳子,不再犹豫。

“要用强的吗?……友梨你做不到的。”

她那小看我的话,如今听来只觉得滑稽。
她根本没有真正看着我。
我已经不再是那个只会一味接受教导的我了。
我能做到。我要扭曲她那从容的笑容。

“呜哇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像是给自己打气般叫喊着,我朝沙希冲了过去。
逼近一步,但沙希并不打算后退。
她在小看我。在愚弄我。
想象着她那从容转为泪水的模样,我感到嘴角上扬。

“明明很聪明,却是个笨蛋呢,友梨。”

又逼近一步,沙希朝我伸出了手。
在她心目中,我一定还是那个连怎么绑人都不会、和初遇时一样的我吧。
我要让她见识一下,让她后悔没有好好看着我。

我抓住她伸出的手腕。
比光姬的还要纤细一点的手腕,很容易握住。

接着,就像对光姬那样,扭转手腕。
只要把她的手拉到背后绑起来,光是那样沙希就无法反抗了。

被强行扭转的手,让她的脸痛苦地扭曲。
身体应该……按照脑海中浮现的景象行动了才对。

“……咦?”

噗通。耳边响起的是撞上某种柔软物体的声音。
本该在抓住她手腕的同时转到她身后的我,却倒进了沙希的怀里。

是绊倒了吗?
我振作精神试图活动手臂……但沙希的手纹丝不动。
即使我向右移动身体,或是试图向后拉,。与想象相反,沙希的身体只是微微晃动,并不移动。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在我还没明白的时候,沙希的手腕倾斜了。
仅仅如此,我的手指就被剥离了,这次换我被那只本应被我抓住的手抓住。

“疼!”

手腕传来一阵钝痛。
我下意识想挣脱疼痛而活动手臂,却只有刺痛感袭来,动弹不得。

“放开我!”

思考之前,话语已经脱口而出。
只是被抓住了手腕而已。还没有被绑住。
脚和嘴都能动。对于多次体验过捆绑的身体来说,这是最轻微的一类。

尽管如此,还是很痛。
最重要的是……我感到了明确的焦躁。
声音颤抖着,我的腰像受惊的少女般向后躲闪,摇着头说着不要不要。

“这个嘛,还没教过你呢。”

沙希抓着我的手腕,朝我走来。
我的身体用力站稳,却因手腕传来的麻痹般的疼痛而屈从地向后缩脚。
每被她逼近一步,我就后退一步。
脚在颤抖,绊住了。我闭上眼睛想象着疼痛,却连冲击都没有到来。

响起的,只有来自手腕的疼痛。
倒下的身体没有撞到地板,被她抓住的手腕直接支撑着我的体重,发出了悲鸣。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我想站起来,脚却使不上力。
因为抓着我手腕的她,没有停下。

我想站起来把脚站稳,却被向后拉的身体带得失去平衡。
即便如此,我还是像爬行一样向后退。

“所谓用强呢,就是字面意思,用蛮力哦。”

抵抗的意志,被明确的疼痛碾碎了。
一旦停下,就会被践踏般的恐惧,逐渐染遍脑海。
在我的意志驱动身体之前,我就像被操控般,身体顺从了她。

“践踏对方的意志,用力量压制抵抗。用暴力战胜对方,进而摧毁其心灵,这才算是真正成立。”

我的身体,被带到了光姬旁边。像被制服一样,被摔在了床上。
沙希的体重压在我的手腕上。为了躲避随后袭来的沙希的膝盖,我张开双腿接受了。
膝盖抵住了胯下。仅仅被施加了一点体重,我就连动一下都做不到了。

……什么都,无法思考了。
身体擅自行动着,只有恐惧充斥其间。
为什么会忘记呢。明明我应该也体验过好几次的。
被侵犯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

右手腕上,沙希的手松开了。
本该获得自由的手,却完全不想动弹。

她抚摸着我的脸颊,拇指拭过我的眼角。
我连别过脸都做不到,直到沙希拇指上的水迹,才让我意识到自己流泪了。

“真是个笨蛋呢。运动神经迟钝的友梨,怎么可能在力量上赢过我们嘛。”

沙希那笑容不改的一句话,伴随着实感渗透进我的心里。
确实如此。看不清一切的,不是她们,而是我。

我不是去侵犯了,而是被允许去侵犯了。

被侵犯了,甚至连抵抗都没有。就连重新收紧绳子的时候,那身体也一如既往地配合着。
是因为习惯了被侵犯。是因为我的捆绑技术进步了。
那种,一厢情愿的现实,怎么可能存在。

我不知道光姬为什么不抵抗。
是她根本没觉得自己被侵犯了,还是对做出这种鲁莽行为的我的同情呢。

“啊嘻,嚯嚯哈嚯……”

这个,也马上就会知道了。
从旁边传来了呼救的声音。

“好啦好啦,等一下哦。”

沙希轻易地离开了我的身体,去救助光姬了。
我看着她那毫无防备的背影,却什么也做不了。

我的心,已经折断了。
看着优先照顾光姬的沙希,被抛弃的我只能茫然地仰望着天花板。
已经,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了。唯一明白的是……我失败了。
作为朋友,成为她们身边第二人的事。作为罪犯,留在她们记忆中的事。
一切都失败了……我失去了一切。

无论怎样,我本该对迎来这样的结局有所觉悟的。
滑过脸颊的泪水,却无法停止。

传来了布料摩擦的声音。
接着,听到了有点作呕般的声音。
接下来,一定会听到的是骂声吧。
我连转向光姬她们的勇气都没有,只是无力地继续仰望着天花板。

“喂,沙希。做得太过分了!”
“对不起对不起,因为今天的友梨,欺负起来的气场超强的嘛。”

确实,我好像听到了骂声。但是,我无法理解其中的内容。
无论怎么听,都仿佛不是对我说的话一样,从左耳进右耳出。

无论等多久都无法理解那些话语,我把头转向她们那边。
看到的,确实是正在生气的光姬,以及被责备的沙希的身影。
那里有着沙希兴趣发作过头后常见的景象。

“为……什么?”

今天,是充满“为什么”的一天。
是没有任何一件事,如我所愿的一天。

“为什么……为什么,一切如常?”

无论我做什么,什么都没有改变。
我真的,对她们来说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为什么……嗯——,因为一切如常……吧?”

沙希依旧带着笑容,这样回答。
平常的事。果然我,是无法改变她们的。
泪水再次涌出。

“喂!沙希!”

另一个温柔的声音,责备着沙希。
她用依然被捆绑着的身体,从上方窥视着我。
那里没有愤怒……而是近乎慈爱的笑容。

“对不起啊友梨。沙希有点脱线,总是词不达意啦。”

……她们是心意相通的吧。
我完全无法理解,但光姬却能感受到些什么。
我……我……果然,对她们来说是多余的存在……

“喂,友梨。”

绳子嘎吱作响。沙希的脚尖轻轻戳了戳我的肩膀。
被责备了。但这是多么温柔的责备方式啊。

“虽然大概知道你烦恼什么……但友梨你想得太多了啦。”

不可能明白的。我擅自怀有的嫉妒也好,寂寞也好。
对于拥有着一切的你们来说,怎么可能明白呢。

差点脱口而出的话语,却没有发出声音。
凝视着我的那双眼睛,正直地映照出我的身影。

“沙希,你之前说在看,在看什么?”

光姬对我说,我想太多了。
然后,她对沙希的提问……。如果,我的答案是“想太多”的话。

……骗人。不可能。

“看什么,当然是看着被绑着的光姬,和绑着她的友梨呀?因为绳子的走势和平时一样,是那种不会弄痛对方的绑法,我马上就看出‘用强’是骗人的啦。因为如果用强的话,会有更多挣扎的痕迹啦、瘀青啦,绳子也会绑得更难看一些,然后然后……”

她开始列举起被侵犯时的种种特征,热情洋溢地说个不停。
那里没有我臆想中的讽刺,也没有恶意。
纯粹的变态。一如既往的DID笨蛋的她,话语不断涌出停不下来。

“对吧?”

对还在滔滔不绝的沙希置之不理,光姬仿佛在说“这就足够了吧”,对我回以微笑。
骗人。否定的词语立刻掠过脑海,但眼前的现实否定了它。

沙希理所当然般地说着一直在看着我们。
而光姬,就像理解沙希一样,也理解着我。

想太多。如果,真的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为什么,没有抵抗?”

明明应该可以甩开的手,为什么光姬接受了?
如果不是出于同情,也不是出于恐惧的话。

今天最甚。光姬难为情地染红了脸颊,移开了视线。
是的,她很害羞。
那样的她,像是下定决心般再次转向我。
为了我,说出了非常难为情的话。

“那种事……朋友露出那么痛苦的表情,借出身体帮个忙也是应该的吧。”

仅仅因为朋友有困难,就借出身体,这怎么可能是一向比常人更害羞的光姬会做的事?
即便如此,光姬还是借给了我。接受了我。相信了我。
而且现在,她也理解着我的愚蠢行为,原谅了我。

这只是我的,臆想罢了。只有我被排除在外什么的,都只是我的臆想。
从一开始,就被在意着。和沙希一样,我也被在意着。
就像我思念着她们一样。她们也如此地思念着我。

我却因为无法相信如此重要的她们,而伤害了她们。

“对不起,对不起,光姬。我,我……”

涌出的泪水,无法停止。和刚才完全不能比地,不断涌出,无法停止。
"该道歉的是我,都没能注意到你在烦恼"
"不对,错的是我……真的,真的很抱歉"

情感满溢而出。我没有掩饰哭泣的面容,任由寂寞的内心驱使,紧紧抱住了光姬。
被束缚的身体,因些许疼痛而微微颤抖。
明明已经受过一次苦,可那包裹着我、仿佛要将我拥入怀中的大腿,又让我落泪了。

"啊——真好呢光姬。爱撒娇的友梨,可是只有哥哥才能看到的稀有状态哦。不光是光姬,连我也很羡慕呢……让我也加入嘛——"

沙希突然飞扑过来,将两人一同抱住。
光姬传递来的温暖体温,与沙希直率而有力的包容。
刚才明明还那么悲伤,此刻却温暖得仿佛虚假。

"哈哈,什么嘛。沙希你们,难道是在嫉妒吗?"

我原以为,嫉妒的只有我自己。
真正什么都没看清的,原来是我。

"能独占这么可爱的友梨,哥哥真让人羡慕啊——我一直都这么想哦——"
"我也是。总觉得友梨有些拘谨……现在能像这样多撒撒娇,我会很开心呢"

我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笨蛋。
她们明明,如此为我着想。
仅仅如此而已。可我却,绕了这么大一圈,擅自远离。

曾以为再也无法触及的温暖,如今却仍在这里。
泪水再次滑落。这次的泪水,非常、非常温暖。
喜悦的泪水,伴随着笑容,久久无法停歇。

"那么,友梨。还有一件事,该说了吧?"

泪水终于干涸,情绪也渐渐平复之时。
最先开口的,是沙希。

"那个……真的,对不起"

我一边感谢沙希给了我开口的契机,一边再次说出道歉的话语。
我很清楚仅凭这句话远远不够。但现在,我能做的只有道歉。

"不,我们已经听够了,也原谅你了哦"

然而,她们期待的话语似乎并非如此。
那么,到底想要什么呢?我将视线转向光姬,她也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友梨,不明白吗?我们虽然原谅你了,但有个既不肯轻易原谅别人的坏心眼孩子,又有个觉得自己不该被原谅的认真孩子,还有一个人哦"

明明这里,只有三个人。她却说还有一个人。
光姬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向沙希投去了既像无奈,又带着几分近似尊敬的视线。

而我,依然不明白。
是还有更多需要道歉的事吗?难道我又,给别人添麻烦了吗?
即使绞尽脑汁,也完全得不出答案。

"不明白啊,沙希"

我一边诅咒着连罪孽都意识不到的自己的迟钝,一边直接向她询问。
如果,还有被我伤害了的人存在,我必须偿还那份罪过。
直到获得原谅为止,甚至在获得原谅之后,一直如此。
因为即便如此,我也犯下了堪称过于温和的、明确的罪行。

"看,又来了。一副绝对不原谅的表情,坏心眼的样子"

沙希一边组织着语言,一边指向这边。
身后,理所当然空无一人。
那指尖,毫无疑问正指着我。

"我、我得不到原谅,那是当然的。因为,我对重要的沙希你们,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怎么可能道个歉,罪过就消失呢"

那种事,理所当然。
怎么可能道个歉,就被原谅。

"为什么?被伤害的我们,都已经原谅了哦?那友梨你,是在向谁道歉呢?"

那是……不明白。
但即便如此,我,比任何人都无法原谅自己。
无法彻底相信她们的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原谅。
我的罪过无法抹消。

那正是,直到受到相应的惩罚为止。

"啊……但是,那是……"

……这很符合沙希风格的觉察,我这样想道。
说起来她说过,今天的我"欺负气场"很强。
或许,我一直都表现出那种态度。
希望被欺负。我一直在想,只会考虑讨厌事情的自己。
或许,是希望有人来惩罚我吧。

"但是,又给你们添麻烦……"

自己说出口,我猛然一惊。
我想起了她们对我的期望。
希望我更撒娇。希望我更坦率。希望我多倾诉。
现在,她们也依然在期望。想要拯救这样的我。

我也必须改变才行。
这一定就是,那第一步。
哪怕是微不足道的一点点,也是练习成为能说出"帮帮我"的我的过程。

"……请欺负我。请责骂坏孩子友梨,说这样不行。请惩罚……无法自己赎罪的愚蠢的我……"

说完,沉默流淌。难道又说错了吗,我渗出冷汗。
沙希低着头,身体在颤抖。那是对说出任性话语的我的愤怒吗?
不安在回荡。对不起,嘴唇颤抖着想要这样开口。

——突然被紧紧抱住,接着听到的话语,让我明白我的烦恼真的只是杞人忧天。

"……啊,好险。今天的友梨,真的,好诱人!好想就这样推倒你弄得乱七八糟,这样下去我都要变成真正的犯人了哦"

沙希的拥抱,仿佛在宣告那句话的真实,是那样地有力。
"有点,难受啦"被一同抱住的光姬可爱的悲鸣,证明了这并非误会。

"真的很努力了呢,友梨。但是……60分吧?"

拥抱的手臂,注入了更多力量。
很痛,却又如此温暖的手。

"不用那么责备自己,也不用那么钻牛角尖哦。因为友梨你已经,足够惩罚自己了。所以,剩下的惩罚全部交给我们就好,只要说'想要'就行。我来告诉你吧,对于现在的友梨来说也很相称的、惹人怜爱又可爱的撒娇话语"

仅仅转变想法,就能将任何事情变为乐趣的沙希。
在耳边低语的话语,是无论到哪里都充满沙希风格的话语。
真的总是被她教导。总是被她帮助。

"嗯,沙希……想要……惩罚坏坏的我"

同样是祈求惩罚的话语。
即使意义相同,却如此明亮而甜蜜。
明明是惩罚。
沉重的心变得轻盈。并且,我感觉到它在重新恢复热度。

"真是坏孩子呢,友梨"

于是,罪孽的清算开始了。
手被绕到背后。绳子将手腕捆在一起,接着拉到胸前,一并束缚。
一边多次调整位置一边施加的、仿佛要挤出胸部的绑法,是我对沙希用过的高手小手缚。

渐渐无法动弹。仿佛被紧紧拥抱,那样的感觉。
绳索的触感缓缓渗透,将热量积蓄在内侧。

手也伸向了脚的方向。
弯曲膝盖调整出短小的形状。按照沙希的意愿缩短的双腿被抬到胸前,绳子穿过膝盖和腋下,形成M字开腿。

手如果想抵抗,立刻就能做到。
脚的话,如果不自己弯曲,根本不可能并拢。
稍微一动,绳子就会松掉,需要重新来过。

如此细致的绑法,强行怎么可能做到。
为什么我竟会觉得是强行做到的呢?

捆绑完毕,与光姬完全相同的姿态。
亲身理解了"被允许捆绑"这件事的我。
以及,什么都没说就让我捆绑的温柔的光姬。
彼此都有些害羞,脸颊染上了红晕。

"那么,惩罚……光姬也愿意作为被惩罚的一方,对吧?"
"等一下,让光姬也参与进来太可怜了吧"

或许是误会了害羞的含义,我立刻对沙希突兀的话语作出回应。
沙希姑且不论,光姬并没有这种爱好。
这次也是,只是为了我才勉强配合的,不是吗。

"嗯?光姬?"

无论等多久,否定的话语都没有到来。
只是红着脸,光姬的脖子真的非常害羞地,却又坚定地上下点了点。

"所以我说了吧,光姬并没有讨厌哦。虽然不像我们这样喜欢……但如果真的讨厌,是绝对不会配合这种爱好的练习的"

沙希恶作剧般地笑着。
与之相对,光姬小声说着"烦死了"作为回应,却没有否定。

"难道说光姬……被我绑着,并不讨厌?"

理解又跟不上了。但是,有一点点,难道说。
不可能的念头掠过脑海。
看到变得更加通红的耳朵,那个可能性变成了确信。

"友梨的捆绑,真的进步了很多哦。而且不只是技术,是考虑到敏感的光姬的身体不会疼痛、温柔的、能传达出'想让你舒服'心意的、为光姬着想的绑法"

像抚摸一般,沙希审视着光姬的身体。
没有否定的话语,只有仿佛在肯定的、绳索摩擦的声音。

"再加上今天是全身紧缚加羞耻放置的全套服务……被多次捆绑、已经完全记住友梨绳索滋味的光姬的身体……看,已经湿成这样了……哇,作为师傅我也很自豪,或者说,这有点让我嫉妒了呢"

视线向下移动,立刻明白了她在说什么。
一滩水渍。内裤的颜色变成了深蓝,其下的床单如同失禁般形成了一大片地图。

"烦死了,这个笨蛋沙希"虽然眼眶含泪,却没有说出"停下"的光姬,或许真的已经接近极限了。
那程度,简直随时高潮都不奇怪。不如说,为什么还没高潮,反而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啊……光姬,难道……"
"等等,别说出来……"

身体变得更加通红。身体多次微微颤抖,绳索像活物般作响,但还没,到高潮。
不,是不能高潮。
因为不是我,而是沙希说了"等着",下了命令。

我就像沙希说的,是个真正的笨蛋。
真的,什么都没看清。
嫉妒着根本不存在的事情,甚至还说什么会被夺走。
明明嫉妒的对象,已经变成了如此惹人怜爱的存在。却连这种事,都没能察觉。

想要回应。第一次这样想。

"呐,沙希。和光姬一起绑什么的……能做到吗?"
"等一下,友梨⁉"

沸腾涌起的,是本以为已经舍弃的独占欲。
并非像嫉妒那样黏稠黑暗的东西,而是和两人一样直率的、希望对方舒服的心情。

"连缚……嗯,小菜一碟哦"
"等等!我可没同意啊!"

不愧是沙希,对突如其来的提议立刻想好了绑法。
光姬的话语,被两人一同无视了。

现在我能明白了,沙希所说的"并没有讨厌"的含义。
为什么之前没明白呢,如此不可思议地,真的是非常显而易见的事。

当然,并非喜欢到主动渴求的程度吧。
但是,也绝非讨厌。
在我们捆绑时,她虽然会有小小的否定,却从未拒绝过。

沙希解开了从腋下吊起彼此右膝的绳子。
获得自由的小小双脚,稍微闹腾一下也是可以的,但光姬并没有试图挣扎。
沙希将放下的右膝抵在床上,手沿着腿侧轻轻分开。
我顺从地任由手掌被推动。光姬也低着头,不再合拢已经移动的双腿。

我就这样被沙希揽着腰侧,向光姬靠近。
用自由的右膝在床上划动,跨坐到光姬的膝上。

左腿没有接触床铺。右腿和仿佛倚靠在光姬身上般倾倒的胯部,感受着支撑体重的感觉,
紧咬进光姬大腿的女性器官。阴蒂感受到她颤抖的快乐,阴道口则吸入那份发情的热度而变得灼热。

同样地,光姬的身体也被托起,坐到了我的膝上。
光姬落下的我的大腿,立刻被爱液浸湿。
一阵抽搐般的摇晃。过度施加的大腿与胯间的绳索削磨着她的私处,埋入的跳蛋更进一步折磨着她的身体。

光姬的身体多次快要倒下,却始终没有倒下。
缝在彼此膝间的绳索,被缝到了绕到背后的手上。
身体一动,膝盖就会抬起。更深地嵌入私处,那动作便再也停不下来。

胸前的绳索被短绳缝在一起。
胸与胸紧密贴合。光姬持续快速跳动的心跳声,直接敲击着我的心脏。
脸也很近。带着湿气的粗重呼吸拂过耳畔。彻底融化般的湿润眼眸,向我诉说着更多的渴求。

这就是光姬感受到的。我给予她的。
仿佛被吞噬般,连我的身体也变得灼热。能感受到深处被煮沸,子宫逐渐融化。

她一直感受着这样的感觉……
歉意与喜悦同时涌上心头。
让她感到舒服了——成就感和优越感在内心摇摆。

一阵抽搐。光姬又颤抖了。我的身体也呼应着颤抖,快感从下到上笔直地窜升。
束缚身体的绳索,不让快感逃往任何地方。每当快感穿过身体,绳索的痛楚便深深烙印下它的形状,如同被殴打般沉重的快感冲击着大脑。

又增加了一两件必须向她们道歉的事。
如同催促身体痉挛般爬行的绳索、咬入的绳索,比我这种程度要高明得多,根本无法相比。
虽然说过“只是被绑着才不会高潮”,但现在,非常,舒服。

“啊、嗯呜……”

痉挛完全停不下来。每次颤抖,都能感觉到快感加速堆积到大脑。
要高潮了,被两个人弄到高潮。
视野渐渐泛白。意识多次中断,全身痛苦地渴望着快点达到高潮。

想立刻,就高潮。一定,会非常舒服。
即便如此,我还是忍耐了。

因为我想回应。因为我想让她们感到舒服。
第一次,真心这么想。真心觉得比起自己的幸福,更想让对方幸福。

“好了,最后放入跳蛋收尾……咦,这没装电池嘛。友梨酱……真是个相当可怕的孩子呢……稍等一下哦光姬,我去借个电池——”

听到沙希离开房间的声音。
留在这里的,只有眼神空洞的光姬和持续颤抖的我。
光姬那边,已经超过了极限。要释放的话,只有趁沙希不在的现在。

不,在那之前也有过无数次机会。
只是光姬似乎不想让人知道,她仅仅因为沙希一点点暗示就无法高潮,所以没能说出口。

不对。这是我的任性。
我想让她高潮。满溢的独占欲,更进一步地逼迫并折磨着光姬。
即便如此,我也想让她舒服。

我最初的任性。是否传达给了她呢,光姬只是等待着我的话语。
必须说出来,所以现在,必须说出来。让她等了这么久,必须让她非常舒服才行。
可是。仅仅两个字。只是推进最后的倒数,仅仅如此而已。

“呃、啊、呃呜、嗯、呃咯……”

我的大脑,已经无法将话语塑造成形。
我又要失败了吗。又搞错了吗。
怎么可能。对再次相信了我的她,不可能不给出回应。

“呃……呜……呃啊啊啊……”

即便如此,声音终究没有发出。
抛下一路等待的她,快感独自不断累积。
不要。越是这么想,就越是深入,深入。
确实也存在于我内心的受虐之心,持续向快感招手直至崩坏。

无可奈何。已经,无法忍耐了。
我只能哭着,迎来绝顶。
我果然,只是无能。根本没有资格待在她们身边……没有……

『才没那回事哦』

话语仿佛传达到了。
只剩哭泣的嘴被堵住,被甜美的香气包裹。
发生了什么。看向眼前,被光姬的眼眸吸入。
“啾”。口中响起声音。舌头被温柔地缠绕,仿佛被爱抚一般。
当我回应般缠绕舌头时,她像是将主导权交还给我,引导着我的舌头回到她自己的口中。

『友梨,冷静下来了吗?』

听不见声音。但是,那双温柔凝视着我的眼眸,向我传达了这样的意思。
慌忙地想要再次发出声音,她的嘴唇温柔地含住我的舌头,示意我不要着急。
即使我想缩回脸,额头与额头轻轻相碰,发出轻微的疼痛声响,仿佛在告诫我。

『喂,又想一个人硬撑』

像孩子一样被温柔地责备。
仿佛安慰般,脸颊与脸颊相互摩挲,非常,非常温暖。
仿佛被吸入般,我的身体倚靠向光姬。
一直被含着的舌头,缠绕着进入她的口中。全身感受着炽热的包容,逐渐融化。

我真是个软弱的孩子。
明明刚才才被教导过。可以撒娇的。
即使独自认定,也什么好事都不会有。
又一次,被光姬救了。我几乎全靠着她,才取回了些许思考。

焦躁感消失了,只是慢慢地,融化在快感之中。
光姬给了我时间。但是,即便如此也找不到解决方法。
已经发不出声音,甚至连从她唇边离开都做不到。
我能做的,至少为了能给予些许安慰,只有缠绕那舌头。

『友梨已经,足够努力了哦』

怜爱的视线,打动心扉。
对不起……果然我,还是不行呢。
我们互相舔舐着彼此的伤口,向着悲伤的快感,坠落……

“好了!友梨酱能撒娇的,只有光姬吗?”

即将沉入深处的意识,突然被拍打双肩,一下子被提了起来。
侧目看去,是面带笑容的沙希。那笑容,给总是快要放弃的心,带来了勇气。

“就这样结束,可以吗?”

当然不可以。但是,已经什么都想不出来了。
我总是白费力气,能做到的事,只剩下依赖。
希望她们想办法,就这样无理取闹地撒娇。

『拜托了,沙希酱。帮帮我』

我用被反绑在背后的手,紧紧抓住了沙希的衣服。
然而,总是会设法帮我的沙希,只是保持着笑容,什么也没做。
难道,没有传达到吗。我再次用力抓住衣服,她理所当然地说道。

“谢谢,我明白哦。友梨酱的心意,好好地,传达到了。……即使没有用声音说出来”

脸颊上,被画了一个小圆圈。过了一会儿,终于理解了其中的含义。
对欲望无比坦诚,却又为朋友着想的女孩。
沙希理解我的心到什么程度,我并不清楚。
只是对她独有的温柔,我再次抓住衣服,回以“谢谢”的答复。

“喏,我没事的,去吧”

被沙希推了推背。我和光姬,在今天最为紧密地贴合,融为一体。
心脏激烈鸣响。肌肤传来灼烧般的热度。一直反复痉挛的身体,痛苦地哭泣着。
那份兴奋“传达”得甚至令人疼痛。是的,是可以传达的。
就像她们理解了我的烦恼一样,即使无法化为言语也能传达。

我用最后的力量,搅动了在光姬口中的舌头。
向深处,向感觉最敏锐的,更深处。
在她的舌头支撑下,我的舌头延伸至喉咙附近。
小小地,小小地,画着圆圈。
画了一次,或许是觉得痒,她的舌头弹开了我的舌头。
不顾一切地再画一次,光姬试图解读什么。开始毫无疑虑地思考。

只是,我持续画着圆圈。相信光姬会注意到,持续画着拙劣的零。
画了六次,身体猛地大幅度弹跳。再画一次,仿佛在告知正确,痉挛变得更为剧烈。

感受到了。从托付着胯部的大腿,感受到了光姬的子宫在呼吸。
光姬开始微微颤抖的快感,也流向我这边,脑中一片空白。

好几次,意识都快要飞走。
如果是一个人的话,肯定就直接倒下了吧。
但是,有两个人帮助我。
缠绕着筋疲力尽的舌头,引导着它再次向深处努力。
身体摇晃着向一侧倒下,温柔的手掌便会支撑住我。

我在两人之间,被责罚,也责罚着。
无法选择任何一方,对两者都渴求着撒娇。
一边被沙希教导,一边被光姬帮助。
同时被两人教导……一如往常。
甜蜜地,甜蜜地。被两人的温柔包裹着,交融,融化。

我真是,笨蛋啊。
擅自嫉妒,擅自崩溃,净给人添麻烦。
喜欢两个人。如果是两个人的话,会理解的。
既然这么想,早点,传达出去就好了。

好寂寞。

明明只要传达这一句话,就好了。

不知何时睡着了。
醒来的我仰望着已经看惯的光姬家的卧室,动弹不得。
身体也异常沉重,环顾四周确认是否还在梦中,听到了两道睡眠的呼吸声。

向左看去,光姬温柔地抱着我的手,发出轻微的呼吸声。
向右看去,沙希半边身体紧抱着我,流着口水,邋遢的睡脸近在眼前。

……好寂寞。我那孩子气的感情,似乎被好好地传达出去了。
不仅如此。仔细想想,本以为隐藏着的心意,对两人来说全都一清二楚。
尽管如此我却独自悲观,沉浸于绝望……尽情地……撒娇。
现在回想起来,那该是多么羞耻的场景啊,羞耻得脸都红了。

如果可以,真想现在就立刻跑掉。
但是,我动不了。也不想动。
爱撒娇的我,还想要被拥抱,抓住两人不肯放开。

而且,还……不满足。是一直隐藏的反作用吗,撒娇得还不够。
没办法。身体动弹不得,两人也还在睡着。
这也是,练习。为了不再发生这样的事。
为了能更坦率地,让平时的我,也能稍微撒撒娇。

“……谢谢呢,光姬酱,沙希酱”

做了那么羞耻的事,却唯独这句话是今天最羞耻的。

“……最喜欢了,你们两个,最喜欢了”

将心意,原原本本地吐露。
心跳快得让人担心会不会吵醒她们。
即使让她们看到被绳子绑缚这种变态的一面,也毫不在意。
我的羞耻心,或许已经被她们毒害了。
“所以,我很寂寞啊。虽然只有你们两个交往是没办法的事……但即便如此,我还是很寂寞。”

耳尖都染得通红。
向恋人撒娇和向朋友撒娇,那种羞耻感是天差地别的。
即便如此我……还是希望她们了解我。想要更多、更多地撒娇。
仅仅作为朋友,已经无法满足了。
在我心里,她们或许已经超越了朋友的存在。

“所以,哪怕是谎言也好,我也希望你们能邀请我。被最喜欢的两个人排除在外……我不要啊……”

眼眶发热。即便如此还是忍耐着,把话全部说了出来。
面对面说出来肯定还是做不到吧。太羞耻了,会死掉的。
即便如此,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希望能更多地传达我的心意,我这样想着……

* * *

*咯噔!* 两人的身体同时弹跳了一下,我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原来醒着啊,两个人。一直听着我开始的独白。
面对起身的两个身影,我的大脑因羞耻而蒸腾起热气。

已经恐慌了。脑袋像烧开的水一样,什么都无法思考。
本来就处于那种状况,听到的话语更是将我的大脑打入混乱的漩涡。

“诶?难道说友梨……今天,没被邀请吗?”

嗯?什么意思?
脑海里,涌起好几个问号。

难道说……我真的,产生了巨大的误会?
在混乱至极的脑海中,拼命思考。但无论如何回想,确实没有被邀请过。

“喂……沙希?你……说过会邀请友梨的吧?”

是从我的表情中,读出了否定吗?
不等我回答,光姬继续说道。

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蕴含着仿佛皮肤被针扎般的、杀气般的愤怒。
如果是漫画的话,背后一定浮现出火焰和好几个片假名的“ゴ”字吧。

为什么,会忘记了呢。明明这么明显。
我深切地感受到,自己真的什么都没看清。
是啊。光姬的愤怒,并非只是隐约感觉到的程度,而是会让人不由得想道歉的、令人害怕的程度。

就连并非那股杀气对象的我,肩膀都颤抖起来。
至于当事人本人,则眼神游离到诡异的方向,用一种“这可怎么办”的感觉开口了。

“诶?不、不,邀请了,邀请了……哦?对吧,友梨酱,昨天确实邀请了吧?”

那慌张的样子,看起来完全不像在说谎。
只是……即便如此我还是想不起来。

“友梨,沙希是那么说的,是真的吗?”

对我说话的声音,是和平常一样温柔的声音。
即便如此,愤怒的余韵还是让我的心颤抖起来。
我立刻,使劲地摇了摇头。

“对吧,友梨很寂寞呢……因为啊,沙希……”

温柔地微笑之后,脸再次瞪向沙希。
我看到了恶鬼。用视线杀人,如果是她的话说不定真的能做到。

“不不不不不,等等,等等等等。光姬你也记得的吧,因为当时在一起啊。”

作为情急之下的谎言,也太过窘迫了。
沙希说的绝对是真话……但是,昨天三个人说过的事……

只有,一件。
临走时留下的话:“明天在光姬家过夜哦,好期待呢。”
我一直以为,是她们两个人之间的事。
但是,如果那句话就是邀请的话。
甚至可以说,从一开始就把我包含在内了。

果然,我似乎产生了巨大的误会。
为两个人还是三个人而烦恼。因为交往时间短而嫉妒。

但对沙希来说,三个人在一起已经是理所当然的了。

“沙希……至少最后一句话会让你说完哦?”

光姬也想到那里了吗。
之前的怒气消失了,但看来似乎并没有被原谅。

“不、那个……因为你没说有事,就以为没问题了……呃……那个……友梨酱,对不起——”
“喂,等等!……真是的,那孩子总是词不达意。”

一边说着道歉的话,一边猛地逃走的沙希。
光姬起身想要追赶。然后理所当然地向我伸出手。

“来,友梨也一起去。今天一定要让那个捆绑笨蛋好好反省。”

真的,我到底在嫉妒什么呢。
优劣之分,从一开始就不存在啊。
对我来说,三个人在一起是理所当然的。从相遇以来,一直都是三个人。
从一开始就被排除在外的事,一次也没有过。

对她们来说,我和光姬和沙希,也一直都是三个人一如既往的样子。

“嗯,一起去吧!”

我,从她们的“朋友”变成了“犯人”。
然后,从很久以前开始……我就是两个人的“挚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