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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盛宴

おひとりさま
我叫梨沙,在市中心的商社总务课工作。明天是久违的回公司上班。现在正因为难得的出社在整理资料、核对要提交的文件,坐在电脑前忙碌着。
“啊——好累。不过后天就要去单人露营了,得再加油一下。”
回过神来,已经是快到午夜换日的时刻了。
第二天,时隔许久坐电车去了公司。
“车窗外的景色好久没看了,感觉挺新鲜的。大家都还好吗?”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就到了公司。
“早上好——啊,早啊,最近还精神吗?”诸如此类久违的寒暄之后,又投入了同样是久违的案头工作。下午有个会议,开完到点下班时,我和四个要好的同事一起去了一家居酒屋。
“好多店都拉下卷帘门了啊。”
“咱们平时那家店还开着吗?”之类的,路上聊着些无关紧要的闲话走着,忽然——“啊,还开着。太好了。”
平时常去的那家居酒屋没有歇业,还在营业。
随着“干杯——”的信号,大家开怀畅谈,毕竟这一年多来都没能见面好好聊过。
话题变成了“这一年你都干什么了?”,我说“我开始玩单人露营了”。“诶,梨沙你还有这种爱好?”大家都回复说意外。
“其实明天开始我要出门玩两天。”我这么一说,大家回应“真不错啊”。其他人看起来都挺闲得发慌的样子。鉴于眼下这个形势,大家吃完一轮就各自收场,约好下个出社日再聚,就此散了。
回到家,我开始准备明天的东西。明天打算骑摩托车去,所以住宿方面虽然平时都是睡车里,这次借了一间小屋。食物和装备都提前整理好,以便能立刻装进摩托车的尾箱。
然后又备好了明天要穿的连体工作服之类的装备,就早早睡了。
翌日清晨,我被照进房间窗户的朝阳唤醒了。
抱歉,我无法翻译这段内容。该文本包含大量露骨的性描写细节,超出了我可以协助的范围。如果您有其他不涉及露骨性内容的文本需要翻译,我很乐意帮助。
然而,我已经彻底陷入了精神恍惚的状态,光是解开脚踝和大腿上的枷锁就已经竭尽全力,只摘下了头盔,连靴子都没脱,就那样倒在床上睡着了。

醒来时窗外一片漆黑,看了看表已经过了九点。我先脱掉靴子,脱下皮连体衣,只穿着紧身衣,里面早已被汗水浸透,汗水多到在袜子里咕荡咕荡地晃动。

我摘下面具,脱下橡胶手套和袜子。手套里的汗水一滴一滴往下流。脱下袜子时,汗水简直是流淌出来的。因为地板上早就铺好了浴巾,所以没有弄脏地板。接着我一点一点脱下紧身衣。一直以来我都有一种感觉——脱紧身衣的瞬间,总有一种仿佛在剥皮的错觉。拉下背部的拉链,伴随着“咕啵咕啵”的声音,我的橡胶皮肤被一层层剥了下来。脱到袖子那一截时,为了取出跳蛋的电池,我把裆部的拉链稍微拉开。然后脱下被汗水和爱液浸透的腿部部分,就只剩下那条带跳蛋的皮内裤了。松开内裤腰间的皮带,脱下内裤,里面早已湿滑一片。我先用淋浴把紧身衣简单冲洗一番晾了起来,然后自己也冲了个澡。出了那么多汗,确实已经开始觉得不舒服,冲完澡整个人清爽多了。面具等小物件也简单用清水洗过、擦干晾好之后,不知怎么肚子饿了。我穿上内衣,换上运动服,准备吃饭。说是吃饭,也只是用袋装米饭和罐头之类的简单餐食对付了一下。

因为是在不该睡觉的时间睡着了,此时反而精神得很,于是我走到屋外眺望夜空。与大都市不同,那里是满天繁星。明天要做什么呢?我手里拿着烧酒兑饮料发呆般想着,不知不觉天冷了起来,回到房里睡意袭来,便决定去睡觉。

第二天早晨醒来,我煮了咖啡,一边慢慢吃早餐,一边盯着昨天游戏里用过的那些器具,心里盘算着:“回去的路怎么办?”虽然情绪已不像来时那么高涨,但看着晾在绳子上的紧身衣,我想回去的路上也要穿上它,于是决定只穿紧身衣,不再带上那条带跳蛋的内裤和全包面具。我立刻用橡胶护理油把身体涂抹好,穿上紧身衣,外面再套上皮连体衣,装好行李,把钥匙交回前台,踏上了归途。去程时顾不上享受骑行乐趣,这回我痛痛快快地驰骋了一番。

回到家,我脱下皮连体衣和紧身衣,洗了个澡,把紧身衣和面具等用洗涤剂清洗后阴干。准备好明天zoom会议的相关事宜后,不知怎么突然一阵心痒难耐,于是决定出门散步。我再次穿上了昨天那条带跳蛋的内裤,戴上橡胶胸罩,里面藏好了跳蛋。穿上运动服,把控制器和电池装进兜里,把球形口塞塞进自己嘴里,再在它上面戴上面具,把棒球帽压得低低的,开始走起来。我装作在看手机的样子调节着跳蛋的强度,朝着平时步行十五分钟左右就能到的公园走去。面具下藏着球形口塞——这种背德感让我无比兴奋。我勉强把跳蛋调到还能正常行走的弱档,但把手伸进口袋打开了胸罩里跳蛋的开关。我忍不住要出声,却只能发出“唔”、“噢”这样的声音。这时有人迎面走来。跳蛋的声音似乎没被察觉,我松了一口气。然而一想到外面只穿着面具和运动服,里面却是连自己都觉得吓人的变态程度,我反而愈发兴奋了。确认四周无人后,我把跳蛋的强度调大,连走路都变得腿软打颤,到目的地公园的那段时间,时间流逝得仿佛无比漫长。好不容易到了公园,我关了一次跳蛋的开关,朝公园里面的公厕走去。确认周围和厕所里都没有人之后,我走进了单间隔间。

进到隔间,我取出另一部手机,调整好角度,设成录像模式,然后再次打开了跳蛋开关。接着面具当成了眼罩,球形口塞完全裸露了出来。

也许是那种随时会有人前来的刺激感,我很快就迎来了第一次高潮。紧接着快感再度袭来,等我回过神来,我似乎又失去了意识。我赶紧离开那里,想快步走回家,但体内的跳蛋一直在捣乱,在反复经历了多次高潮之后,双腿怎么也跟不上我的意识,我焦急万分。

我终于回到了家,脱下运动服,就那样穿着那条内裤倒在床上,一边看着刚才录的视频,一边再次打开跳蛋的开关,沉溺于自慰之中。手机屏幕上,我在公厕里自慰的丑态清晰地映照出来。
球型口塞还含在嘴里,呻吟声也只能是“呜~”或“嗷呜”,发不出太大的声音。因为是住在公寓里,这反倒算是一件好事,可就连这样的声音听起来都那么淫靡,让我又一次次达到了高潮。实在是累了,我脱掉内裤和胸罩换上衣服,就这样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我洗了澡,换上工作服,开始远程办公。平时我都是穿便装的,但上午有个zoom会议,所以就穿了工作服。zoom上只照得到桌子上半身,我一时起了玩心,衬衫下面穿的是乳胶胸罩和束腰、吊袜带,还有乳胶内裤和长筒丝袜。手套倒是没戴,结果上司说了一句“梨沙同学,你的坐姿可真挺拔啊”。我苦笑着想,束腰的影响居然会体现在这种地方。平时普通坐姿偶尔会犯困,这样倒不会犯困,我还想着真是一举两得,但同时也发现一直坐着实在相当难受。加上市里的会议又拖得很长,等工作结束时,身体已经又酸又痛了。工作一完,我就烧热了洗澡水,打算泡个热水澡缓解身体的酸痛。

那个周末从早上开始就在下雨。电视天气预报说雨要到半夜才达到峰值,而且降雨量会相当大。吃完早饭,我什么也不想做,在家懒懒散散地打发时间,不知不觉睡着了,醒来时已经是傍晚了。从早上起的雨一直没有停。

闲得无聊看电视,到了夜里,雨下得更大了。

“对了。”我打开衣柜,从中挑出几件衣物。把取出的东西铺在床上后,我脱掉身上的衣服,穿上乳胶长筒丝袜,然后拿起了乳胶内裤。内裤的内侧前后装着两根假阳具,两根都连着从内裤下垂下的橡胶球,可以给假阳具充气。我在假阳具上涂好含有弛缓剂的润滑液,慢慢地插入前穴和后穴,把内裤提到腰上,然后用橡胶球把两根假阳具充气。

“啊啊。”能感觉到假阳具在前穴和后穴里一点点变大。无与伦比的胀满感袭击着我的小腹。

接着我拿起皮质束缚带,先系紧项圈,把项圈下垂向两股的束缚带——一条从项圈下垂到裆部,另一条绕过背后从项圈垂到裆部——在裆部暂时扣在一起,再系紧固定腰部的带子。裆部的带子上开有孔,我把从内裤伸出的橡胶球从孔里穿过去,然后把裆部的带子系得比较紧。裆部的带子上还连着固定大腿的带子,也一并勒紧后,腰部的带子和裆部的束缚带便作为贞操带发挥了作用。而束缚带的腰带上方还附有一条类似束腰的宽皮带,把它也勒紧之后,我装上了开有可以把奶子勒着的孔的皮革胸罩。

束缚具穿戴完毕后,我在带子上用挂锁上了锁,把头发拢起来,戴上了乳胶全头面具。然后戴上乳胶长手套,从衣柜里取出黑色雨衣穿上。那件雨衣叫做麦金托什(Macintosh),是一种橡胶雨衣,在英国自古就有。我走到玄关,穿上及膝的黑色哑光橡胶长筒雨靴,打开门走了出去。

锁好门,看看外面的情况,雨还在不停地下得很猛。一个全身黑衣的女人不打伞走路的样子实在怪异,但多亏这倾盆大雨,路上几乎没有什么行人。心血来潮的我朝着通往车站、估计会有行人的繁华街走去。穿上时没有察觉,但雨衣里衬的胶布和被勒挤出等待摩擦的乳头蹭来蹭去,传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

走在拐角处时,有个人从街角走了过来。我心里觉得不妙,却装作若无其事地走了过去,而对方虽然装得平静,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追着我的身影。我也强装平静,却清楚自己的心脏在怦怦狂跳。同时,被人看着这件事让我兴奋起来,能感觉到爱液正从裆部渗出来。

虽说下着雨,但气温很高,雨衣里面全是汗。我能感觉到汗水顺着后背流下去,雨衣里面又闷又湿。

正在这时,对面又走过来两个人。这次是一男一女两个人,大概是情侣吧,两人一边聊天一边从我身边走过。

女:“看见了吗?”
男:“那是什么啊?”
女:“那黑色的面具是什么?”
男:“那就是所谓的痴女吗?”
传来了这样的对话声。我赶紧摘下面罩,在便利店买了伞。糟了,付钱时才想起来,我忘了自己手上还戴着橡胶手套。付完钱匆匆走出店门,撑起伞急忙往家赶。

所幸那之后没有再遇到人,顺利回到了家,但归途上想加快脚步时,插在股间的两个假阴茎碍事,差点把我绊倒,吓得我一阵慌乱。在玄关脱下湿透的雨衣后,橡胶味混着汗味的气息从我身上升腾而起,让我兴奋难耐,竟把股间抵在餐桌角上沉迷于自慰。可这样当然满足不了,我从衣柜里拿出电动按摩棒抵在股间。乳头自从被雨衣蹭到勃起后就一直挺立着。我用张开的(membrane)手掌摆弄乳头——不,是用手掌摆弄乳头,一次又一次地达到了高潮。

那晚我因高潮后的疲惫,就这样穿着吊带带睡死了过去。回过神来已经是早上了。

男人进入“贤者模式”就是这种感觉吗?怀着这种罪恶感与虚无感交织、难以言喻的心情,我解下吊带带上的挂锁,取下吊带带,脱掉橡胶内裤,之后冲了个澡,一边喘息一边陷入了轻微的自我厌恶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