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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性巨女审神者×鹤丸国永的祓秽性事(受方自慰杯化、有插入)

ふたなり巨女審神者×鶴丸国永のお清めえっち(受けのオナホ化、挿入あり)
后天性双性巨女审神者(灵力积攒过多,若不以精液形式吐出并让人吸收,迟早会死)将鹤丸像飞机杯一样肆意玩弄到乱七八糟、毫无道德底线的R18武者修行练习文。
「哈啊、哈呜、嗯、呜……主君,怎么样,是不是快要去了?」
在我身上摆动腰肢的鹤丸国永先生把脸凑近问道。
脸,好近。在呼吸几乎拂过耳畔的距离下,他咧嘴一笑,然后压上体重,将我的拟似男根顶进了他体内深处。
噗嗤噗嗤,伴随着仿佛碾碎肉体的声响,肉棒直抵最深处。被根部完全吞没的它因紧缩而受到逼仄的勒紧。我以为他用腹肌和腰肢焦躁地给予刺激,却又像抚弄系带般缓缓抬起腰。
啊,要抽出去了。要拔出来了。正因舍不得,我才露出了那副索求般的表情吧。
鹤丸先生金色的眼瞳顽皮地眯起。
在把龟头留在里面、用菊门勒紧分界处后,他以仿佛再错一步就会折断茎身的气势沉下腰。
极为漫长的冲程活塞运动开始了。
啪啾,伴随着盛大的水声肉与肉相撞,我脑髓深处泛起几乎要融化的热度。
「呀啊啊……!」
发出难堪的声息喘息时,鹤丸先生加快了速度。被他摆动腰肢的顺滑彻底俘获了。
鹤丸先生色素稀薄的肌肤,唯独极薄的部分隐隐泛红。脸颊、锁骨、肩膀,以及方才还玩弄着我肉棒的指尖。而充血的他那小弟弟则带着艳泽的色泽。
对着那仿佛随时会到达顶点的它,我不由伸手,却被啪地拍开。鹤丸先生的那是不可侵犯的。
之后的「惩罚」极为苛烈。他用紧缩的勒紧,灵巧地折磨着我尤其脆弱的龟头附近的系带。那快感宛如电击般麻痹我的感官,渐渐夺走现实感。
啊、啊,不行了。
「鹤丸,啊……」
「好,可以去了」
以这句话为信号,鹤丸先生深深、深深地砸下腰。被撩拨到极限的快感伴随着「被允许」的解放感迎来高潮。在肠内接住噗噜噗噜溢出的射精时,鹤丸先生怜爱地抚弄着下方的腹部。
那副模样,非常色情。
鹤丸先生紧紧收紧下腹,似乎打算一滴不剩地喝干。
有段时间,两人就那样待着。
鹤丸先生确认已射完,便滋溜一声留下体液余痕,拔出了男根。
然后慌慌张张披上浴衣,准备离开房间。
「啊呜,鹤丸先生……这就走了吗?」
「啊。我只是趁备战顺道来篡夺主君的『多余』而已。再待下去计划就乱了。分给需要的人吧」
拉门干脆地被关上。我独自留在寝室叹了口气,环视情事的痕迹,开始准备沐浴。

――那是另一天的事了。
「哎呀,主君。在写东西吗?」
我待在客厅里摆好的掘式暖桌中,物吉先生拉开纸拉门探进头来。太鼓钟先生也在,所以大概是两振一起在找吃茶点的地方吧。
「是的。在给友人写信」
「啊,原来如此」
「写信可不能打扰呢」
听到这话,握笔的手猛地一颤。
我端正坐姿,重新盖好暖桌被。再次面向两振,从容地点了点头。
「说得也是呢。毕竟久违了,写什么都觉得害臊,废了好几张纸」
「哈哈,主君也有这种迷糊的地方啊」
「太鼓钟君,说这种话很失礼哦」
写废确实是真的,暖桌上是写到一半就蚯蚓乱爬般涂掉的废纸。
――不过写废的原因,其实另有所指。
「那个……主君。您脸色有点红呢。而且好像还出了汗……?」
物吉先生的话让我浑身一激灵。下腹隐隐蠢动,冷汗顺着额头滑落。
「啊,呃,是吗? 在房里待久了没注意」
「要是觉得热,要开拉门还是调低暖桌温度,您看如何?」
「不、不用,这样就好。我怕冷……」
「是吗? 那请别忘了喝水。冬天脱水很可怕的」
「好的,我会注意」
那么失礼了。物吉先生他们关上拉门离开客厅。我总算松了口气,垂下视线。
正要在物理上也伸手去掀腹前窸窸窣窣动着的暖桌被。
那时。
「说起来主君」
折返的太鼓钟先生猛地拉开拉门。
我惊得连暖桌都跳了下,僵直如石。
「……怎么了?」
装作平静询问,他略显困扰地歪了歪头。
「看到鹤先生没? 咪酱在叫他,看到了帮忙传一下……」
这次暖桌面板咚地晃了下。我急忙按住,装作无事发生。太鼓钟先生要进屋来。
「刚才好像有什么动了……」
「没事的我知道了看到鹤丸先生会转告的!」
一口气说完,他虽觉奇怪,这回总算走了。确认气息远去吐出气,这回难以忍受的绝顶感袭来,我前倾着在暖桌里射了。
能感到汁水咕咚咕咚从溢出处被咽下。
想求救。
战战兢兢掀开暖桌被,听到「噗哈」的憋气声。
那里是已将我的男根整根含至根部的鹤丸先生,正笑着。
啾噗从喉底抽出肉棒,舔溜舔溜地舔绕龟头,啾地落下一吻移开脸。然后窸窸窣窣把我推倒,从暖桌爬出,盘腿咯咯笑出声。
「哎呀,贞仔回来时可慌了」
「所以我说了叫你停的!」
「抱歉抱歉」
……数刻前,鹤丸先生一看我在暖桌写信,就说「舔到有人来为止」,钻进暖桌一直戏弄我的东西。
鹤丸先生的口交太拿手了。虽不想想象暖桌里到底干了什么,我被轻易弄硬、被吊胃口,终于还被弄射了。
起身整理下身衣物,我不快地把腮鼓起。
「……下次不会了」
「我也憋得难受。暂时不干了」
说着鹤丸先生拿起暖桌上堆的一个蜜柑,拉开拉门「好了,去光仔那儿」,麻利走了。
我觉着汗与体液被舔净的股间违和,长吐口气趴在了暖桌上。

自从我也开始应付大孩子们,鹤丸先生时不时就这样来撩拨我。
鹤丸先生的手段相当老练。潇洒前来,熟练摆腰,或舔弄,啜走所需灵力便匆匆回去。
对这般奔放,我曾何时问过「为何如此老练」。
「那当然了,主君。我存在得久,比主君接触过更多人、见过更多营生」
那定是真实,但不知几分真。
――鹤丸先生多任以太刀为中心的骑兵部队编成时的队长。
故碰面多,也因此距离近。战略也多委他。
或许因此,鹤丸先生出阵时比起愉悦满足地诉说,更雄辩地「示以那种姿态」,有点乱来地战斗。
……放任自由是我的过失。
故「那起事件」之责该我清算,也让他背了一半。

那日出阵检非违使频出,「加护」消耗剧烈。
「主君,听到了吗?大太刀们消耗了。送灵力」
「明白了」
依鹤丸先生指示,我分配灵力。感到与刀装的接续接连断绝。战况不妙。觉撤退时机近,仍依队长指示向要处送灵力。
「糟了,一期抢先了!要去被盯上。主君,集中加护」
「马上!」
确认他刀未交战,将灵力集中给一期先生。
愿此意护一期先生。
愿此祈达一期先生。
念叨时,我漏看了。
迫近鹤丸先生的溯行军凶刃。
「咕……」
听到鹤丸先生闷沉声。
「鹤丸,先生……?」
我不能直接监视战场。只音声通信与灵力感知。故不知鹤丸先生怎了。
「主君!」
听到似一期先生嘶喊声。
「鹤丸殿被伏兵枪贯穿腹。伏兵萤丸处理了,但……」
「鹤丸先生没事吗!?」
想象的是红色。在我「加护」尚足、本丸未见过的「伤」色。
「……啊,我没事」
「鹤丸殿闭嘴!止血」
……至此,鹤丸先生的话已不能信。
「……全军,归返。为鹤丸先生疗治」
我下了撤退令。

如此现我面前的,是将白绢衣染得比红更红的浊黑之色。
似铁锈的腥臭直刺鼻底。
鹤丸先生本就白的脸更青白浑浊,耷拉着被御手杵先生拖着。
我初见正经血晕眩贫血,引鹤丸先生至久未用的手入室,示手入指示,蹲他枕边。
「鹤丸先生……」
按腹溢血布以止血。
「主君,那是手入妖精修本体就能愈的伤!」
他刀欲止我行,我不能停。
――血即秽。
秽须「祓」。秽「蚀万物」。秽「不可留」。
借手入妖精力,止血带封伤,血秽衣投炉,血布亦焚。
备仪毕,始「祓」。
吸鹤丸先生附阴秽于一身。
「高天原神留坐,皇亲神漏岐神漏美命以……」
一心诵祝词,移鹤丸先生受「秽」于体内。
意象为滤。以言、魂、肉,汲「秽」不留,化净。
「……大祓祓赐清赐事,诸闻食宣……」
鹤丸先生不死。自当然。刀剑男士本体刀无恙则可战不休。
但「其魂若秽何」?
……我所育「处」,谓此秽终生「不善」。
故战归「祓」气。出阵「加护」避邪。
一直如此战。一直如此守。
所以,绝不能允许将血这种“秽”留在鹤丸身上。
我不断祈祷。持续吸收着“秽”。
——直到意识模糊,那都一直在持续。

「啊,咧……?」
睁开眼睛,看到的是熟悉的天花板。我是什么时候回到自己房间的呢。头昏脑涨的脑袋里,一边觉得不可思议一边思索着。
想要起身,身体却使不上力。这时我才终于意识到,是有人把我搬回了房间。
我一定是在祈祷时直接倒下了。
——鼻腔深处,仿佛还残留着黏附的血腥味。
想擦掉那令人发痒的感觉,便想抬起手,但右手最多只能抬起几厘米,就那样沉回了被褥里。
我的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这样躺着吧,主。现在根本不是能活动的状态啊,你」
隔着拉门传来某人起身、走近的动静。听声音我就知道是谁了。是鹤丸。鹤丸俯视着我说道,脸上带着悲伤的神情。
「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你」
发不出声,便缓缓左右摇了摇头。我在手入屋。鹤丸受了伤。我一心不乱地祈祷着。再往后呢?记忆中断了,模糊不清。
像是在说“明白了”般闭上眼帘,鹤丸眯起金色的双眸,说道:
「不记得的话,就这样忘掉也好。但是」
他蹲到我身旁,用锐利的视线严厉地说道:
「过度了的“驱邪”就到此为止。我们也会避免受伤。不让你看到血。我答应你。所以你也答应我」
面对那认真到刺痛般的目光,我无法违背,微微点了点头。
那就好。鹤丸像是这么说一般,掀开了盖在我身上的被子。
「那么接下来是“净化”时间。主,做好觉悟吧」
鹤丸隔着睡衣把手覆上我的阴茎,咧嘴一笑。

毫无准备的鹤丸的菊门,被无法动弹却被弄硬了的我的铃口抵住。
鹤丸俯视着我,缓缓沉下腰。连润滑剂和按摩都没有就开始,也太乱来了。
「这是对我们必要的戒律」
被说了莫名其妙的话,我困惑不已。鹤丸的窄口局促地吞下我的前端,痛楚般紧绞着往下坐。
完全不舒服。只是紧只是苦,简直要萎掉了。
鹤丸肯定也非常痛。即便如此我的勃起不停,鹤丸也不停。
男根像被强行推入般,被鹤丸的身体吞到根底。
——入口那般痛苦,里面的肠壁却松软柔嫩,湿黏地缠上来传来热度。
迟来的安稳让我漏出一声轻叹。
确认了我的吐息,鹤丸像是松了口气般开始摆动腰肢。
鹤丸很擅长骑乘位。
巧妙运用双腿活动身体,以舒爽的节奏撸弄着我的那物。
即便现在全无湿润,本该被摩擦错位而疼痛的皮也逐渐习惯,带来了快感。
但动作还是比平时差。也是当然。后穴本就不是为了无润滑而生的。
鹤丸也这么想了吧。他慢条斯理将几根手指伸进自己嘴里,啫喱般舔舐一圈,拉着丝抽了出来。
沾满唾液的指缝间垂下清亮银丝,他便将其涂在结合处。反复数次,我的胯间彻底沾满了鹤丸的唾液。
沾满体液的肉棒顺滑地在穴中进出。拨开方才还受伤的内脏,被内脏缠绞,渐渐激烈作响地搅弄着脏器。
随着节奏加快,我发不出声,轻易便迎来了绝顶。射出异常量的精液,是灵力积攒过多的证据,亦即净化了海量秽的证明。
……啊啊,鹤丸是在自责吗。
刚射完却被继续摆弄腰,肉棒再次鼓起。我的吐精让动作更顺滑,像被驯服般开始了榨精。
可惜因秽积攒的灵力没那么容易耗尽吧。面对不知持续到何时才起的淫靡开端,我咽了口唾沫。

「哈啊、哈啊、啊嗯、嗯呜……」
静夜里回荡着鹤丸娇媚的淫声。
伴着啪嗒啪嗒不雅水声,我们交合、射精。混了鹤丸精液的胯下一片狼藉,而我不知吐了多少次的体液与粗挺的男根,让鹤丸的菊门松弛得不成样子。
从连紧缩都感觉不到的穴里获取快乐,我抓住鹤丸纤细的腰,任性地将自己的棒子继续抽送。
「呀、啊嗯、呜、你、你、我」
「呼、呼、我、我也、又要、去了……」
乱到分不清谁是谁的呼吸的我们再度绝顶。鹤丸的阴茎射太多缩了下去,萎软地和小囊袋一起晃荡。看来暂时没有再勃起的迹象,但鹤丸偶尔像麻痹般身体痉挛,倒下又被我强行扶起,当作“穴”来用。
我的脑子,已糊涂到这般地步。
咚咚地再次注入鹤丸体内,可注多少便溢多少。鹤丸平坦的小腹,看着甚至像微微鼓起。
那腹上留着可怜的伤疤。穴已闭合,肉已填补,薄皮覆盖着,但比别处薄的它在情事中充血泛红,染成了粉色。
被快感搅乱的脑子,对着那伤疤生出了下流念想。
从掐出红印的腰上松开一只手,探向那伤口,软乎乎地按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噗啾噗啾的下流声,敏感的鹤丸肛门溢出精液。越按越溢觉得好玩,我便咕噜咕噜地玩弄起来。
「呋、呜呼呼」
确认棒身在那深处的触感,我口中不禁漏出笑声。
啊啊,进着呢。鹤丸之中,有我在。
我正开心,鹤丸却似受不了喷涌体液的触感,仰身倒了下去。
为免他撞头,我追着起身抱住鹤丸,放他在被褥上躺好。
然后抓住鹤丸的腰抬起,将再度勃起的男根滑入深处。
「……啊啊,你。就这样,就这样就好。直到你狂乱的魂安定下来……」
鹤丸说的话我只朦胧懂个大概。可是。
「请把我,用个够」
染上几分疯狂的眼眸里,鹤丸斩钉截铁地说。
那句话让本应残存的一丝理智迸碎消散。
肉与肉激烈相撞、分离、再撞,骨与骨几乎啃入般,我一味向深处贪求。
贪食名为鹤丸国永的神灵。
早已化为只予快乐的穴的鹤丸,被我摇弄着,苍白脸上贴着浅笑,就此再无回应。

终究不知折腾了几小时。过了清晨还是过了夜,连这都不清楚。
那段时光里,我一直与鹤丸交合。
「……对不起」
望着通红的鹤丸臀瓣,我羞耻得快烧起来。
「啥呀,不必在意。毕竟这也是“必要之事”」
被那样折腾还能立起来。鹤丸利落披上浴衣,扔掉脏被褥,备好新被让我躺下。
晃晃悠悠的视野沉入被褥,化作了睡意。
躺在我身旁的鹤丸温柔抚着我的头。像说着快睡吧般强行合上我的眼帘,我任凭摆布闭了眼。
——真是,太舒服了。
积在身里夺我自由的“沉淀”已无踪影。实感这下几天不弄也无妨。把“沉淀”推给“大孩子”分明像是头一遭。于是破罐破摔般赖着鹤丸的气息。
被榨成这样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记忆里也没干过这般粗暴的事。
说了别在意,对不起便不能再讲。于是痒痒的羞意愈积,脱口而出的竟是傻话。
「……鹤丸先生为何那么会榨啊?」
过于直白的话让鹤丸大悦而笑。
「毕竟也在神社待过。和“驱邪”啦“净化”啦多少有些缘份」
就此被岔开了。
明明不对。不习惯绝做不到无润滑就进去。
抱着说不清的情绪,此刻被身旁依偎的付丧神体温暖着,我就此放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