橱窗里的那只宠物（客座作者）

橱窗里的宠物

“索菲亚”，标签上写着，因为这是这个社群的习俗，就像整个人类社会一样，他们会给宠物起名字，哪怕是那些出生时被归类为“人类”的宠物。不过，索菲亚出生时可没有被归为人类。她是初代捕获之后出现的当代品种之一，血统来自内部自我繁衍的补给。“可持续”，标签旁边写着这个词，因为这是卖点之一。

宠物店里有许多不同种类的宠物，有些是从野外捕获的。像索菲亚这样的，则是在圈养中繁殖的，从不知道另一种活法。那些喜欢看宠物眼中仍带野性、喜欢知道宠物生而为人、后来才被转化或贬为宠物存在的主人……他们偏爱野生物种。但像迈克这样、正想买一只安抚型宠物来平复自己作为年轻人所面对的焦虑与紧绷的人……他想要更简单些的，没有那些包袱。

“可持续的意思是她是在本地养大的，”店主蒂姆指着说。他做了一长串推销，是个见识广博、年长许多的人，但大部分细节迈克都没听进去。他只在意一点：对他来说，“可持续”意味着更简单。意味着他的宠物从不知道人类的生活，出生就被归为“宠物”，和同类一起长大，和其他幼崽社交。这让迈克想起在学校学过的一样东西，关于异文化，说你在里面待得越久就越觉得自然。如果索菲亚在嬉戏、四足简居的文化里长大，周围也都和她一样，那这种活法对她就是自然的，保持这样也不残忍。

这一点迈克纠结过，就是养宠的伦理。他把这跟蒂姆提了，蒂姆神色随之变了。那时蒂姆把他带到店里“可持续”的那一侧，意识到他不是那种以宠物为代价、拿野生物种寻刺激的人。蒂姆看得出，迈克更敏感些，于是推销态度也跟着调整。“嗯，她是在附近养大的，一直有人悉心照料，而且你看，她完全习惯了宠物的生活。”迈克想多了解她身体的改造、什么时候做的、需要怎样的养护。

蒂姆查了份文件，然后告诉迈克，把技术细节翻成外行能懂的话：“该打的针都打了，你看到的截肢，是所有宠物的标准处理，她很小就做了，所以对她来说再自然不过。她本来就是那样长大的，不知其他。她早年也装了爪子，不过小时候更小，所以她早用惯了。那就像身体的自然延伸。”

迈克看她在笼里走动了一会儿，觉得她用爪子有点笨拙，对“灵活”这种说法生出怀疑。蒂姆接着说：“她没主儿，也没上过敏捷课和训练。是可持续品种，但日子挺舒服也懒，结果就是逮不了猫鼠，当不了好猎手，可也换来了别的优点。你要的是安慰，她再合适不过。”

迈克琢磨着。她好看……想着她顶着那么大的身子追老鼠也挺好玩……他笑出来，就喜欢上她了。只要不指望太多，她是个好伴儿。不过买前还有几个问题，蒂姆也都答了。“不，跟所有可持续品种一样，她只做了标准改造。所以不能说话，也从不知怎么说话。不过多少拾了点语言，毕竟光听也免不了学些，这不是好事吗？她懂你要什么，伴儿才更好。”迈克想想，更好奇她的成长和社交，可蒂姆说属实、又是“标准”，那知不知也就无所谓了。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判断她是否适合自己。比起之前看过的其他女孩，他已经花在索菲娅身上的打量和考量时间最多，所以心里基本已经有了决定，不过还有几件事想先弄清楚，而这些问题是问不出来的。“行，我们可以把她带出来让你玩玩，但你只能碰她外面，没买下之前不能进一步接触。”迈克可以答应这个条件……于是他轻轻敲了敲她的笼子，提醒她有客来了，又拉开她的玻璃罩……她打起精神，费了点力气转过身，面向两个男人。蒂姆带头上前。毕竟他还是她的主人，而她也已经习惯和他相处了。

蒂姆用非语言的方式轻声哄她，做出温柔抚摸的动作，想引她出来。她因为笼子高而紧张，当她挪到边缘时，迈克差点笑出来；她怯生生的，头往后缩，可那对乳房却像是迫不及待要出来。她紧张地小步乱蹭，也让那两团肉晃个不停。蒂姆示范给迈克看，摸她的乳房来安抚她。迈克觉得这挺有意思，也是认识她的好开头。这让他冒出一个傻念头：说不定能教她“握手”一样，把其中一只奶子伸出来。他得憋着笑，免得她正悬在这么高的地方被吓到。等她镇定得差不多了，蒂姆和迈克一起把她扶到地上，两人各托着她的重量，起先主要托着她的乳房，每人抓一只爪子，然后不太灵巧地，把她放到了地面。“她能跳吗？”迈克忽然想起这么问。

“你说呢？”蒂姆咧嘴一笑。迈克也跟着乐了……他试着想象一下……不过，真要摔下去，她落得也软乎乎的！现在她出来了，不再有掉下去的危险，神态就变了，放松了许多。她抬头看迈克，打量他的脸。到目前为止，她对他的了解只有一点：他手劲真大，抓得可紧了！蒂姆教迈克怎么做。“轻轻摸她，”他示范着，让迈克慢慢跪下，好让手稳稳放在她头上，一路抚到她后腰，再重复。迈克摸她时，索菲娅更放松了，最后趴在乳房上，闭上眼。迈克想，要是她能发出呼噜声，这会儿肯定响了。

过了片刻，前门铃响了，蒂姆得去照应另一位客人，留下迈克和索菲娅独处。他待她就像对待别的宠物一样……脱口而出“谁是乖女孩？是你呀，就是你呀！”时，他压根没多想。索菲娅蹭了蹭作为回应，拿头揉他的手，还喘着气。当他试探着碰了下她一只乳房时，她睁开眼，片刻之后，对他更自在些了，他便捏了一把。她开心地叫了一声，还在喘。“你喜欢这样吗，姑娘？”他问。他一只手轻轻搭在她头上，另一只手继续探索她那丰盈饱满的胸脯，最后干脆挪了挪重心，微微靠在她身上。

接着，无意识间，他开始重复先前摸她头的动作，这回落在了她乳沟上……手指掠过她的乳房，享受着表面张力和柔软触感，然后手滑进深邃的乳沟，往里抠了抠，再抽出来，重新托住一只奶子。“我在想，”迈克自言自语，随后试探性地探了探，这回故意握得更实。手感完全像真的，非常软，像枕头一样。“唔，”他纳闷，“难道是？”他抬眼去看她牌子，上面写着“索菲娅”和“可持续”，可本该注明胸部来路的地方却没别的资料。她肯定是假的，这么大不可能天然……可偏偏……他继续捏下去，满手都是软软的、顺从的乳肉。

他得确认清楚，于是想让索菲娅翻成仰躺。不难……正如蒂姆之前说的，宠物更懂你确实有好处。这会儿她四爪张开、仰面朝天，私处几乎就在眼前，迈克渐渐意识到一种诱惑：想试试她作为伴侣到底多值。但他忍住了。要是进了她身子，就得买下，这不光是蒂姆说的，店里墙上也白纸黑字印着：“弄坏就得买。”迈克不必知道那“弄坏”指的是她的处女膜。不过这倒让他想起等蒂姆回来要问的问题：她绝育了没？他记在心里准备问。他猜是绝了，但确认下更稳妥。
他向前挪动了一点，克制着自己没有进入她，尽管她那羞涩的私处一直萦绕在他的脑海里。他寻思她们到底用了什么法子让那里不长毛，觉得一定是某种行业诀窍，是她的驯养员连同其他改造一起弄的，好符合他们对这个品种的设计。她严格来说属于“玩具”品种，所以当初蒂姆提到她既不会打猎也不会耍把戏时，迈克才没觉得失望。她的主要卖点，嗯，主要两大卖点就在这儿……说真的，他眼睛就没从上面挪开过。她脸蛋可爱、长相周正什么的都不算，但他就是喜欢她长了对巨乳；当初最先吸引他、甚至让他停步去读她标签的，就是这对奶子。他自个儿笑出了声，意识到要不是她用这么夸张的胸脯把他勾住，他连她叫索菲娅都不知道。

大多数女人不喜欢你盯着她们奶子看，但索菲娅不是大多数女人，事实上，严格说她根本不是人类。这也是迈克喜欢她的另一点。她单纯，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别的生活。她打记事起就只是只宠物。“你是好女孩，对，你就是！”他跨跪在她肚子上，轻声哄着她，更仔细地打量她那对硕大、像枕头一样软乎乎的乳房。她仰躺之后形状变了些，却仍保留了几分鱼雷般的挺翘，这让他起了疑心。天然的奶子早该摊成两摊肉泥了，可这两团还支棱着。当然，她年轻、身子灵，但……里面肯定藏了假体。他脑子里浮现出自己买新鞋新衫时里头那种定型插片，就是店主卖出前用来撑住形状的硬纸板。

“在这儿！”他用手在她奶子上摸索许久，活像医生找病灶，终于摸到了假体位置——藏得极深，几乎垫在乳房后头，所以之前她垂着奶子让他乱摸时，基本不可能摸到。现在她仰躺着，只要不纯玩闹……得故意往不舒服的地方戳、往深处按，才能触到那股硬邦邦、毫不退让的触感。“看来你也不是纯天然啊，”他咧着傻笑说。他说话的语调、当着她面的谈吐都没变，仍是那副傻乎乎、哄小孩似的居高临下腔，就跟对人孩子对宠物那种一样。

索菲娅可听不出什么轻视不轻视，只管回应他的关注，顺着他语调又开心叫了一声，还仰头喘着气。他玩笑似的揉乱她奶子，像揉小孩头发，手指忘了刚摸到的假体，只记得外头那层软肉的舒坦。检视完毕，他单膝支地，起身弯腰把索菲娅也拉起来。她从仰卧翻回趴姿可费劲了，爪子加上奶子分量，几乎办不到。有他帮忙，不一会儿就让她四足着地了，正好蒂姆回来。

蒂姆笑着。“看来她挺喜欢你，”他说，索菲娅又蹭着迈克腿，亮堂堂的脸笑盈盈仰看他，还喘着。迈克回笑，朝蒂姆点点头。

“还有一事，”迈克问。蒂姆又点头微笑。“货里带假体，能便宜多少？”蒂姆皱眉，被识破了……但一番狠砍之后……索菲娅很快登记成迈克名下，装进运输箱。一塞进车里，她那闹腾劲儿就上来了，喘着气在栏里挣，盼着跟新主人多待。迈克乐意觉得那股劲全是因为自己，但也知道部分出自新鲜感——不在宠物店了。

不过，等带回家领进屋，就很容易觉得那全是冲他一个人的亲昵了……也容易，毕竟现在她全是他的了。他把箱子搁在屋角，挨着别的宠物：鱼缸和仓鼠。索菲娅刚熟悉环境时盯着仓鼠看，看它们在轮里转。起初它们见她有点紧张戒备，等他把她放出箱、带她认屋子气味……和轮廓，又玩了一会儿，它们就安稳了，不把她当威胁。索菲娅好像哪儿都要嗅，尤其盯上他脏鞋脏袜和洗衣筐。
迈克竭尽全力才在她探索新空间的过程中留住她的注意力……但当他注视着她时，他意识到她移动和嗅闻的样子真像只动物，这也让他和她相处时更加放松了。他在她身边并不像面对女友或想讨好的人那样紧张。她只是他的宠物。这让他舒服得干脆脱掉长裤和内裤，随手甩到他那堆衣服上。他笑起来，发现索菲亚也凑过去嗅那些衣服……随后又微笑起来，只见她用爪子一摇一摆地走过来，那姿态像个生疏的空中飞人，晃得胸前的奶子没完没了地抖……还凑去嗅他的胯下。看来那里的气味也让她感兴趣。

迈克仰躺在床上，更加放松……闭上眼睛，一只手抓着索菲亚的头发，随着她从嗅闻变成试探性的舔舐，他抚摸的动作也略显急切……“好女孩，”他轻声哄道……“真是好女孩……”受到他语气的鼓舞，索菲亚继续嗅着舔着他的胯下，还稍稍低头去嗅他的屁股，怯生生地把气喘吁吁、渴求万分的舌头凑近他那带着体味的下身。

就在这时传来了敲门声……提醒他晚饭快好了。他叹了口气，有些懊恼，意识到玩乐时间得提前结束。“过来，女孩，”他说着，把她的头从胯下拉开，不顾她还在热切探索……她用爪子追着他，看他走向衣柜。他弯腰拉开下层抽屉……却被索菲亚的舌头猛地抵上屁股惊到，那舌头还扭动着，想更深地嗅探那里。他起身时撞了头，忍不住骂了句。索菲亚立刻缩回，摆出顺从的姿态。等他转过身，手里拿着袜子和内裤，就见她趴到地上道歉，沉甸甸的大奶子压在地毯上，吐着舌头直喘。

他重新坐到床上穿好新衣服，告诉索菲亚没事。“好了好了，女孩，没事。我只是被吓了一跳而已……”她慢慢起身爬向他，用脑袋蹭他的腿。等他穿好衣服，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没事，女孩，我只是得习惯有个爱探索屁股的宠物！”他打趣道。他跪到她面前，伸手在她那对奶子上好一阵用力逗弄般地揉捏，让她知道他还喜欢她。她开心地汪了一声，舔了他的脸。

“唔——”他站起来冲向门口，打开门钻进卫生间。“我知道那舌头刚去过哪儿，”他边洗手边嘀咕。

客厅里正在备餐，一只脑袋从他房门探出……片刻后，一对乱晃的奶子也探出来，索菲亚摇摇晃晃用爪子走到食物香味那儿。“迈克尔，你家的狗想偷吃，”他擦干手时听见了。他跑进客厅想拦，却发现弟弟已经截住她，一只手喂她零食分散注意，另一只手忙着抓她的奶子。

他瞪了弟弟一眼说“她是我的狗”，弟弟却耸肩：“她刚才想偷吃……”迈克跪在索菲亚旁边想引起她注意，她却只顾盯着弟弟给的食物，剩下的还在地上。她舌头飞快扫着残羹……专注得连迈克把手放上她屁股、当着弟弟的面探了探她的下身都没停。“我喜欢她，”弟弟说，那时迈克正掰开她的阴唇。

片刻后，妹妹过来时，迈克又撞了下头，这次撞在桌上。他赶紧坐好，装作没在客厅当着弟弟的面看宠物私处寻乐。“妈，迈克对狗怪怪的，”妹妹喊道，迈克冲她摇头反驳。
“这是我的狗，”他说道，试图就此打住任何争论，可他妹妹却不依不饶，想让妈妈也掺和进来评评理。妈妈片刻后走了进来，她不愿插手孩子们的事，这一点很快便明了。她端着主菜大盘，但嘴里塞着口塞，说不出话。她坐下，将托盘放到桌上，然后静静坐着，等男人们先动筷子。她丈夫很快也入座，这下一家人都安顿在桌旁了，索菲娅则在底下相对安静地忙活着，绕着圈去嗅每个人的脚。

“这是他的狗，”父亲补充道，给这事下了定论，女儿耸耸肩，扭头看向一边。“看着真棒，亲爱的，”他又说，满眼爱意地望着妻子，妻子冲他眨了眨睫毛。“开饭吧！”他一声令下，开始动筷。很快全家都享用起饭菜，正值长身体的男孩们往盘里堆了大份食物，而女眷们只取少量，免得吃多了不好看。

与此同时，索菲娅正忙着对付一根“骨头”。迈克趁穿着衣裤，从内裤和长裤里把那话儿掏了出来，哄着索菲娅再舔一舔，他偶尔把手伸到桌底，被误以为是偷偷喂她吃的。妹妹又想告状，父亲却训了她，提醒她有教养的餐桌礼仪不包括女人在男人说话时插嘴。“你能照看她，这很好，”父亲说，“照看宠物是学着操持家务的好开端。”迈克点点头，假装又在桌下给索菲娅喂一口吃的，实则引着她往自己鸡巴更深处含，一边维持表面镇定，一边不易察觉地蹭着她的嘴。母亲用餐时瞥过他一眼，此外只顾着丈夫，因她初次露面时双臂就被绑着，这顿饭全靠丈夫喂。

“操持好你的家很重要，”父亲继续说，又舀了一勺土豆泥递给妻子，妻子又推拒了，嘴被口塞堵着吃不了。可当丈夫把吸管凑到她口塞的呼吸孔前时，她便顺着接受了，发出啜饮声，和迈克想象中此刻桌下正发生的事几乎一模一样。“记得总给她吃对的食物，”父亲接着说，迈克又撞了下桌子，这回是用手，他脸一红，点了点头。

“对！”他喊出声，一股浓稠丰富的精液直接射进宠物热切的嘴里。“我是说，对，我赞成，说得对！”他又补了一句，兴奋地点着头。“给对的食物很重要，”他说，试图把刚才的激动掩饰成附和。他瞥了眼妹妹，对方正狠瞪着他，显然没被骗过。而弟弟正用脚对索菲娅做着什么，玩弄她的屁股，分了神，没注意到迈克就此正式完成了宠物主人的入门。

不久饭毕，父亲带着妻子回书房，妹妹留下收拾。迈克让弟弟再拿些残羹引开索菲娅，弟弟趁机更用力地摸她的奶和私处，直到迈克终于把弟弟赶走，带她往自己房间去。这时他才想起父亲早先说的责任，因为索菲娅正扒着通往屋外的门，脸上明摆着是要出门解手。

迈克抓起牵绳和小袋匆匆凑到她身边，放她出去，跟着踏入清冷黑夜，前灯自动亮起，照出一条通到路缘的小道。迈克搓着双手，索菲娅嗅了几丛灌木花草，终于找处地方办事。一邻居路过，停下夸他的新宠物。“真漂亮，迈克，真漂亮！”邻居咧嘴笑，用双手比出“大胸”的通用手势，眨了眨眼。迈克点头道谢，见索菲娅偏挑这时痛快解决，不由咧了下嘴。
他赶忙在她弄出的乱子后收拾干净，等他重新站直时，邻居已经走远了。这也无妨，宠物到外面去本来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不过是寻常景象……至少从迈克小时候起就是这样了。他扶着索菲娅回屋，她侧身摔倒后挣扎着起不来，他得把她扶正，随后他便贪恋起屋内的温暖与光亮。他把她的秽物扔掉，解开拴她的绳，领她进浴室，花些时间清理她的后部和私处。他知道每次她办完事都得这么做，这点他是从学校生理课上学来的。宠物和女孩一样，事后都得清理，才能保持卫生，不长酵母菌感染。迈克漫不经心地想，兽医和妇科医生到底有什么区别，随后耸耸肩，发现自己并不清楚。接着他边擦干她的屁股，边端详她的阴户和肛门，回想她成长以来的日子，索菲娅过去会是怎样的光景。

他发觉自己其实想象不出。他只知道自己当男孩时的情形，就像他想象不出姐姐的生活——她这会儿要么在打扫屋子，要么正为晚间收纳做准备，之后父亲会去查看她，确认她的束缚够紧。他也并不怎么在意。他不在乎她成长时过着什么日子，他只晓得，正如宠物店老板向他保证的那样，有他在，她的日子好过多了。这点他清楚。正如他知道女孩生来就是要寻个丈夫、讨丈夫欢心，他也知道，在被他买下前，索菲娅的人生是残缺的。

他让索菲娅保持那个姿势，半在浴缸里、半在缸外，爪子微微悬着，乳房紧压地面，低头撅臀……他边想边琢磨，满足她意味着什么……填满她……就那样，他轻轻一动，进入了她……她兴奋地叫起来……闹得动静不小，定会惊扰父亲，或引来兄弟……于是他急中生智，脱下一只袜子，那袜子有点湿，还带着味儿，他把袜子按到索菲娅的口鼻上，片刻后，她嗅着袜子，不只被分散了注意，叫声也被闷住……倒成了管用的口塞。

接着他毫不停顿地继续进入，记起宠物店老板的话。“她出生时就做了绝育。”这让他归属感更盛，晓得索菲娅是选育与训练出来的产物，宛如高端货。“可持续、本地培育、由男人为男人设计，”那最后一句是蒂姆反驳为何那些欺人的植入物受人追捧、能卖高价的说辞。高价……纯种……迈克想着这些，再配上她不会受孕、只是个玩物、他想用就用……“她是我的狗，”他出声说道，也不对着谁……就在他快到高潮时，浴室门开了，姐姐进来，本打算打扫……

她慌了神，大声嚷道：“妈、爸，迈克在浴室里对他的宠物做怪事！”迈克却毫不含糊，只抬头看姐姐，眼神透着掌控一切……他一下下顶弄，直到把浊物深深射进索菲娅柔软顺从的私处，就此开了她的苞，破了她的处女膜，也让她再不能退换，全在一下之间。

屋里某处传来摔门声，接着是父亲洪亮的声音。“说了最后一遍，那是他该死的狗！”姐姐惹了麻烦，多半要挨揍。索菲娅欢快地叫着，迈克揉了揉她的头，又狠狠捏了把她的乳房。她是他的狗，他买来的，他想怎样就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