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簌簌落下的夜晚。
我,安德罗马利乌斯,正站在克诺斯佩某户人家的门前。
今天是驱魔祭的前一天。
所谓驱魔祭,是庆祝曾现身克诺斯佩的妖物,被身着深红衣装的名为圣诞战士之人讨伐的节日。
嘛,虽说那圣诞战士其实就是梅吉多72的同伴之一——西特莉,不过那现在怎样都好。
重要的是,此刻正是驱魔祭前一天这件事。
听说最近的克诺斯佩,流行将驱魔祭前夕到当天的这段时间当作恋人间的时光。
如此这般的我,也正是为了度过那样的时光,才这样站在他家门前。
简直做梦也没想到,我竟也能度过那样的时光。
故乡的村子里有位叫尼凯、承蒙多方关照的男性,但那种男人,与他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现在想来,竟不懂当时为何会和那种男人做过近似约会的事。
他与我的相遇,是足以改变我一切的命运,程度便到了这般地步吧。
……说起来,我与他初次相遇是在何时来着。
脑海深处隐隐刺痛。
仿佛在想着不该去思考的事———
「——哈……!」
就在那个时机。
有人呼唤着我。
虽说是有人,但其真身我是知道的。
是所罗门大人。
借由所罗门之环的召唤,我被那力量唤来了。
我呼地叹了口气。
那男人真是丝毫不懂看气氛。
确实,今天的我原本该去讨伐幻兽。
那安排在一周多前便定下了,直到昨日我还虽不情愿却打算同行。
然而,如今的我放了他鸽子,连所罗门大人的召唤都这样拒着。
这是为何。
当然是为了与他在驱魔祭共度。
与他共度的时间,优先于无所谓的幻兽讨伐。
那种事,理所当然吧。
将不愿回应召唤的意思传了过去,十几秒后,所罗门大人的召唤停了。
看来总算死心了,我松了口气。
……说起来,方才之前我在想什么呢。
嘛,既然忘了便是无关紧要的小事吧。
如此断定着,我转向眼前。
眼前是他家的门。
只要打开这扇门,便能见到心爱的他。
光是这么想便心跳不止。
脸颊泛红,呼吸也急促起来。
差点就要冲出去的心情,被我念着危险危险按捺下来。
书上不是也写了,黏人的女人会被讨厌吗。
嘛,虽我知道他并非会因那种事就嫌弃我的男人。
而后,我轻轻叩响门上的铃。
铃铃……
告知来客的铃声,响彻四周。
听到那声响,他定会立刻出来迎接吧。
连那样的等待时光,对如今的我而言都是蜜月之时。
望着摇曳的铃,静静等候那一刻。
无所事事的我,无意间望着仍晃动着的门铃。
那门铃,与一般的门铃不同。
一般门铃是金色的,而它是红绿渐变,还带有星星装饰的纹样。
相当少见的 design,但好像不久前的哪处见过类似的……
正想着这些的下一瞬,咔嗒一声门开了。
门缝间,他正凝视着这边。
「啊……♥️」
我口中漏出不成言语的声息。
望见他脸庞的刹那,心脏开始狂跳。
仿佛连呼吸都要忘却,我的心被他填满。
无法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
对这般奇怪的我,他沉默地静静等候。
他的发、瞳、唇、身形,全都惹人怜爱。
他牵起我的手,将我领进家中。
他的手有力握着我的手,拉着我走。
那份可靠,让我在那一刻感受到了幸福的绝顶。
进屋,穿过玄关来到客厅。
关于屋内装潢,应该无需多言吧。
极为普通的家,普通的空间。
被他招呼坐上沙发,我将身子倚在红沙发上。
眼前是空桌,他说这就去拿料理,消失在隔壁房间。
我了然那大概便是厨房,独自望着窗外。
雪片纷飞,轻轻落于庭院。
在那庭院中,我发现了某物。
那是一座雪像。
端坐于四方雪块的雪像,带着令人想起雪之妖精般的可爱与虚幻。
似极光般的披风与似猫耳的缎带,虽为雪却软乎乎似温暖的雪像实在逼真。
朝这边盈盈微笑的它,是相当温柔的笑容。
「那座雪像…有在哪见过的记忆……」
安德罗马利乌斯的脑海,似要浮起什么。
就差一点便要出来,却只差那么一点。
若有什么契机便好———
正想着,他从隔壁房间回来了。
说是拿料理,却没见拿着什么。
但取而代之,他带了一位女性来。
「西特莉……小姐?」
立在那里的,是身披红外套的女性。
自流金发间露出的红瞳,称颂着空洞的光。
对,她名为西特莉。
与安德罗马利乌斯志向相同的,梅吉多72的同伴。
那样的她,为何在他家中。
我正困惑,她缓缓开了口。
「那么……我,西特莉,就为二位变成美味的晚餐了……」
以无感情的语调如此低语后,突然嘭地一声滑稽响动,她身上升起白烟。
那烟转眼包拢四周,又以同等速度转瞬消散。
烟散去时已无西特莉身影。
取而代之,方才空着的眼前桌上,摆满了合驱魔祭的料理。
面包、炸鸡、焗烤、沙拉。
腾着温气的缤纷料理,让我自觉空腹。
我明白了。
这些料理是西特莉所变。
虽是流放梅吉多,身为维塔的西特莉竟成单纯食物,完全莫名其妙。
不,即便她是纯正梅吉多也难置信。
平常定会对眼前发生的事惊愕,叫着不可置信吧。
但如今的我,倒觉那事仿佛理所当然。
虽觉哪里不对,却像被什么迫使般,认为现下发生乃必然。
不,我应是正常的。
因为————
这般,竟如此羡慕西特莉。
为他而做的料理,只为他享乐、只被吃下的食物。
她重生为了那样的存在。
何等美妙。
西特莉定也因能成他的食物而幸福吧。
而我更注意到另两件事,不,两件事实。
设于家门的门铃,庭院装点的雪像。
那两者也是我同伴被变之姿。
门铃是克罗凯尔。
一旦明白,确想起昨日见的克罗凯尔便是那般打扮。
见他稀奇打扮问怎么了,他便得意说这是驱魔祭用服装!
雪像是薇涅。
薇涅也是从前年起驱魔祭时便爱穿那身。
若是平时衣装或许立刻发觉。
莫非,他是为了迎我而用她们弄出那般惊喜吗。
若如此,便开心起来。
为我做到那种地步,他果然是最棒的男人。
而三人也能成他家门铃、雪像、料理,何等光荣。
三人定也欢喜着吧。
嘛,东西哪会思考。
她们……不,那些愿为他一直劳作至某日毁坏吧。
西特莉此后,将做被美味吃下的最后工作吧。
克罗凯尔会被当门铃用到劣化走样或声响变浊,或他厌烦那日吧。
薇涅怎样都好,春天便融塌了。
即便如此,也做了娱他眼的最高工作。
岂会留憾。
嘛那些搁一边,现在享受与他时光吧。
眼前方才还是西特莉的美味料理们。
为谢它们至今为生被我们吃,与他一同合手。
我开动了。
多谢款待。
再与他合手,向西特莉重谢。
两人吃虽量不少却顺利吃光。
剩菜对变食物的西特莉极失礼。
能对不勉强吃光的美味她,更添感谢。
时光流转,晚饭后约一小时,他说拿甜点去隔壁回。
他仍空手,旁立着眼空洞的吉兹。
他坐我对面,吉兹恍惚开口。
「——吉兹变成蛋糕哦……? 请美味…吃下呢……?」
话毕瞬,同西特莉般嘭声响起白烟包拢。
烟散,桌上载着诱人蛋糕。
那是卷蛋糕,即树桩蛋糕。
合驱魔祭的蛋糕飘甜香,似催快吃。
晚饭后虽一时却仍饱,然飘此香便另说。
故有甜点另胃一说。
甜的即便饱也能吃下。
我开动了,合手将蛋糕送口。
软绵胚体、柔甜奶油、酸甜草莓。
各自衬彼此,如协奏曲。
转生维塔未满十年的吉兹之人世。
有乐事吧、苦事吧、喜事吧、悲事吧。
一切皆为这瞬。
她活过的证,全化树桩蛋糕。
何等妙。
吉兹为他与我重生如此。
每吃一口,似懂事吉兹盼悦我们。
美味美味,嚼咽每口间不觉最后口。
啪嗒含口,细嚼品味。
颊将落般最后美味牢尝,咽下。
多谢款待,合手中喉底残香似拂升。
吃完蛋糕,与他亲谈间钟声响。
已23时,距驱魔祭当日不足一时。
他闻声似想起,三去隔壁。
又带一女来。
紧贴肌的红短裙。
同红及膝袜,覆二臂长手套。
色调本身或许算是降魔祭应有的模样,但那对毫不遮掩、丰腴而极具女性魅力的乳沟与大腿,只能说是堪称杰作了吧。
那位留着长茶色头发、戴着红色睡帽的女性,依旧透过眼镜露出空洞的眼神。
她的名字是阿斯塔罗特。
这已无需多言,她是梅吉多72的同伴。
他是如何把我的同伴聚集过来的,连这样的疑问此刻都已无法从我心中涌起。
我只是满心期待着,接下来他还会为我做些什么。
于是他说要送上降魔祭的礼物,轻轻让阿斯塔罗特向前迈了一步。
「――我可是给安德洛马利乌斯的礼物哦?――还请好好珍惜我呢~……」
如此低语后,如同此前一般,伴着噗的一声,四周被白烟笼罩。
烟雾散去,阿斯塔罗特的身形如霞般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他手中握着某物。
随后他将那东西递给了我。
『阿斯塔罗特的一切』
封面上写着这样的书名,一旁是描绘得如同照片般写实的、面带微笑的阿斯塔罗特。
没错,那是一本书。
是将名为阿斯塔罗特的一位梅吉多的生命全然凝缩而成的书。
他应是知晓我极爱读书,才决定将此作为礼物相赠吧。
感动得眼前润湿。
我询问可否立刻一读,他欣然点头。
我接过那本书,启程前往书中之境。
那里如字面所示,写尽了阿斯塔罗特的一切。
她的身高、体重、年龄、喜好、厌恶、在意之物、操心之事、自慰频率、偏爱体位、最敏感带,当真无所不包。
连续数页、她那林林总总的详尽数据告终后,便描绘起她至今的踪迹。
在梅吉德拉尔,名为阿斯塔罗特的梅吉多如何诞生、如何生活、如何遭逐。
在瓦伊加尔德如何转生、如何成长、如何与所罗门相遇、度过了怎样的战斗岁月。
关于她这一存在的历路,事无巨细皆载于此。
而书的末尾,如是收束:
『名为阿斯塔罗特的存在被轻而易举地操弄,终末丑态尽现地化为了一册书。连那"个体"都归书所有的她,再也无法归来。不思不想,只作为书被阅读,期盼着终有一日惹人厌弃遭弃的一天。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呼啊…真是太棒了……! 阿斯塔罗特小姐的结局……竟为我化作了书,好开心……!」
读完书,我向阿斯塔罗特道谢。
理所当然,阿斯塔罗特已非梅吉多亦非维塔,而是书,自不可能有所回应。
书便是书,不言不思,只如实地传达所记之事,不过是如此之物,不多也不少。
我轻泄一声感动的叹息。
他见状,欣然而笑。
今宵何等、何等美妙,简直想向所谓命运致以谢意。
他就那样对我微笑良久,忽而低声呢喃。
坦率说,那便是催着也要礼物的直言。
「―――啊……」
我于此察觉。
他为我备下这般佳夜、这般好礼,而我却什么也未准备。
与他定下今日之约确是,确是――――
虽忆不起,但备礼的余裕总该有的。
竟至忘却,我是何等愚妇。
我慌乱无措,游移目光,嘴巴一张一合。
正想着如何搪塞于他、该如何是好。
回神已近改日,势必不可为矣。
我这般模样太过明显了吧。
他苦笑着,低语无妨。
继而说,你化作礼物予我不就足矣么。
何出此言,如拨云见日。
那想也未想过的念头――将自身作礼,堪称天启。
如克罗凯尔般、如维内般、如西特利般、如吉兹般、如阿斯塔罗特般,将我这一存在化为他之物便可。
我立问,欲我成何。
他稍作思量,言愿我成飞机杯。
飞机杯,曾有耳闻。
确未得见,应是男子自慰所用之物―――
噗地,我面红。
虽未照镜不敢断言,定然如此无疑。
说起来,自降魔祭前夜至当夜之宵,似有非"圣夜"而称"性夜"之说。
他定是盼此,才要我化飞机杯吧。
羞人。
羞人……然实则别无准备。
且重中之重,乃他所愿。
我无由不应。
「明、明白了……那、那我…就成飞机杯……」
我缓缓面向他开口。
紧张令唇颤。
颊至极红,心怦然不止。
唯我心音与钟声,响彻家内。
「成――――」
磅……磅……
继而,钟声静鸣。
十二时钟音,宣告降魔祭当日已至之响,连施于我之魔法亦解(・・・・・・・・・・・・・・・)。
「―――――咦?」
我面露困惑,低声呢喃。
因、自当如此。
回神已在陌生之地,眼前立着陌生男子。
全然抓不住现状。
我眼珠乱转,拼命探察此刻情状―――――
而后,尽数忆起。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放声尖叫。
不过数瞬前,我记忆尚停在降魔祭前夜,预定讨伐幻兽前于克诺斯佩镇闲逛,忽被身后何人唤住之处。
寻常断忆,本难忆起。
唯今例外,我记忆愈忆愈浮,如解绳结般明晰于脑。
在未见男子的家中,我摇响原克罗凯尔的铃。
对未见男子心怦然、心跳如鼓的我。
含笑望维内所化雪像的我。
眼睁睁见同伴化食、化书这等荒唐光景,我却视作当然而受,且――――
「――――!」
不禁作呕。
想来极是当然。
循此恶感,我本欲自喉深处吐出所食、吐出曾为同伴之物―――却未能。
何故?因我身已不归我掌。
尖叫中未察,我身虽颓然无力而立,却一动不能。
至多言语数句。
逃于此、怖而昏、随涌恶感,皆不许。
其因一目了然。
眼前男,恐造此状之元凶。
浮诡笑之男力下,我已如砧上鲤。
「呀啊啊啊啊啊啊!!!! 谁来救我啊啊啊!!!!」
我拼命续叫。
因若如此,我必步她们后尘。
被操弄的我方启齿的、满男欲之具、飞机杯,终将如是。
我气竭前,声不绝。
信若此,人或救我。
不,实已不信。
那男莫名之力,非唯维塔,越梅吉多之常亦远。
我于此怎呼救,纵数厘前有所罗门大人过,声亦不达吧。
虽如此,我难待此终。
涌怖欲消于某处。
「呀啊啊啊啊啊啊!!!! ――――啊」
咚地,胸底某物切换。
乃表我存在之决定性某物。
刹那,我存在自中心书变为全然别物。
全身失感,我记忆、知识、魂、"个",如落墨般漆黑染升,可知。
眼前染于一色。
乃令人愕然之粉。
平素觉可爱之色,于今我为绝望之色。
景远、远―――安德洛马利乌斯此存在远、远离――――
我放却意识,放却己身。
噗
吐白烟,一少女消。
男浮浅笑而凝视。
烟散处,少女立过之床,骨碌落一小物。
男拾起。
其形如方立少女。
若缩她至廿厘许之貌。
唯异者,无衣、手足自根无、泣叫之颜浮满面笑、且重中之重,其为粉胶所制。
是名飞机杯之具。
直吐男欲之品。
她缓胸、无毛滑秘处等亦完现,足煽男淫念。
虽曰现,方才本为安德洛马利乌斯本人,言当然自当然。
男拾杯细检至微。
胸捏软乎,指探秘处验紧。
似彼女未尝此,紧保甚强,中甚至有膜。
男满颜后,指数出穴,拔。
杯中不知何来稠液引丝于指间,酿淫靡氛。
已足,男满足,脱裤。
硬挺阳具,向杯。
杯不改,浮满面笑。
宛若催早插。
男猛势,阳具挺入杯。
噗嗤………
杯中,她处女膜裂之音静奏。
杯中泌滑液,插入甚顺。
而后亦如是。
男紧握杯,与腰同前后动。
泥秋……咕啾……噗啾……!
淫音随男粗息响四周。
男每送阳具,杯可爱笑颜歪而复归。
似暗示,彼已唯性玩具。
啾噗啾噗啾噗………!
………嘟噗噜噜噜!!!
男向杯倾泄精。
杯牢受男精,不释。
从孔隙间精液都不会溢出的完美构造,让男人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随后他便以这股势头再次使用起了飞机杯———
噗噜噜噜噜………
数小时过去了。
窗外朝阳已经升起,温暖的阳光从窗户洒入。
尽管是号称最高品质的安德洛玛琉斯飞机杯,但因短时间内被反复粗暴使用,如今已变得破烂不堪。
本应是非贯穿式的款式,面部却已多处破裂。
从它那满面笑容的表情中流出浑浊的白色泪水,滴下腥臭的涎水,如今只能用滑稽来形容了。
最初确实紧致感达到了顶峰,但随着使用逐渐适应了男人阴茎的尺寸,最终变得松垮不堪。
事已至此,这个飞机杯已毫无意义。
他打开窗户,随手将这废物般的飞机杯扔了出去。
在空中飘浮了片刻的飞机杯,啪嗒一声砸在庭院装饰的雪像上停住了。
那雪像在朝阳照射下也开始融化,原本的美貌已难以辨认。
再过几个小时,它就会融化崩塌,与精液混在一起变成肮脏的雪泥吧。
那么,今天的早餐该怎么办呢?男人就这样望着窗外。
他隐约觉得,只要这样看着,好主意就会浮现。
就在这时,一位女性从他视线所及之处走过。
那是一位全身白衣、宛如魔女装扮的蓝发女性。
男人看到她,嘴角不禁放松,觉得这似乎会成为不错的早餐。
为了不让她逃走,男人慌忙冲出家门。
玄关的门铃,叮铃叮铃地奏响着脆弱的音色。
据传,所罗门因担心不归据点的她们而尝试召唤,结果只召来了不明垃圾和污秽排泄物,据点顿时陷入阿鼻叫唤的地狱……
她们再也没有回到所罗门身边。
圣诞夜的魔法随钟声降临
聖夜の魔法は、鐘の音と共に
这是我的愤怒即维尔加德的愤怒系列第60部作品。
圣诞节呀,圣诞节!
所以说,我们赶工赶制地为大家奉上这部适合圣诞节的应景之作。
既然是赶工赶制,个中情形还请多多包涵。
若有粗疏之处,或觉得“这写的什么不明所以的句子!?”之类的问题,若能温柔地指点一二,那就帮大忙了。
(不过,貌似没说会修改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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