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建筑的门牌号与纸条上所写完全吻合,但直到此刻,他依然没有多少真实感。然而,当他走进大堂,向接待员确认预约时,心跳早已加速。
传闻这里有一家店,能见到真正的舰娘。光是这件事就已令人难以置信,而对方竟还能满足他那种特殊的心愿。哪怕倾家荡产,这个男人也无法阻止自己前往那里。
他填好问诊表,在几个选项上画了圈。将表格与钱一同递过去后,既没有拿到钥匙,也没有被告知房间号码,前台服务员只是朝里侧指了指。
怀抱愈发膨胀的期待,他迈开了脚步。
走廊另一侧的景象毫无情趣,放眼望去,尽是些只注重实用性的乏味风景。
天花板、墙壁和地板全铺满了米色的瓷砖,一排排带号码锁的储物柜矗立在那里。深处则用一块磨砂玻璃隔开,里面整齐排列着无数淋浴喷头。虽说他从未亲身到过军舰上,但不知为何,这种内部装潢让他联想起了战舰,男人的心跳又加快了几分。
压抑不住急迫的心情,他匆忙打开储物柜,里面露出一只只在眼睛和嘴巴处开了洞的全头面罩。他把叠好的衣服放进去,冲了个澡,然后赤身裸体地只戴上了那只面罩。
储物柜的小镜子里,映出一个已不再是谁的男人的身影。
——
“等候室”是一间微微散发着汗臭与不安气息的地下室。
天花板上的荧光灯投下斑驳的阴影,裸露的混凝土上散落的青光透着几分诡异。虽然开着空调,但连交换的空气都编织出一种阴湿的氛围,这大概是囚禁于此的男人们的紧张感投射所致吧。
有人被关在狭窄得连立正姿势都无法动弹一只手臂的鸟笼里。有人则被塞进勉强能装下一只大型犬的笼子,透过栅栏窗向上仰望。形态虽各不相同,但无一不是囚禁着内部之人的牢狱,这些奴隶们正发出低沉的呻吟。
而在其中自由活动的,只有那些如驱逐舰或海防舰般年幼的公主们。
“喂,这个大叔怎么样?”
“嗯……虽然我觉得再小一点更好,但这个感觉也有欺负的价值,行吧。”
交谈的是海防舰的八丈和国后。
身披红色紧身衣的两人,透过展示柜的玻璃,双眼放光,像挑选玩具的孩子般,打量着挂在鸟笼上的问诊票与其中的中年男人。
上面写着的,并非被囚男人的愿望……而是如同记录肉类品质一般,详细记载着男人的身高体重,甚至迄今为止的性经验与所受过的调教。这种绝不该让年幼少女过目的信息,姐妹俩认真读完,然后和睦地将钥匙插进牢笼的锁孔。
一个粗壮多毛的中年男人被从笼中拖出,由两名幼女的小手为他戴上项圈。这副光景,在“等候室”中并不算稀奇。
在一间间被打开的牢笼旁边,青年同样蜷缩在自己的笼中,等待着主人的到访。
不久,敲击地板的高跟鞋声在他面前停下。遮蔽牢笼阴影的文件被拿起,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凛然的声音传来。
“你,是第一次来这家店吗?”
略带红色的琥珀色长发微微摇曳,黑色紧身衣上的蝴蝶结在空中飘舞。驻足在笼前的少女,是德国的驱逐舰,马克斯·舒尔茨。
握着文件的手覆着黑色薄纱婚礼手套,透出光滑的手指。仿照巴伐利亚传统连衣裙制作的带褶边紧身胸衣紧贴肌肤,衬托出她肌肤的白皙,并勾勒出即将绽放的少女魅力。相比之下,仅能勉强遮住私处的低腰裤则散发出背德感,与系在骨盆处的蝴蝶结一同煽动着淫欲。毫不遮掩地暴露在外的白皙长腿,以及光脚穿着的高跟鞋,这一切对于一个少女来说都过于煽情。
而这一切之所以能显得如此可怕地适合她,大概是因为马克斯本人积累了与这身装束相匹配的经验吧。被那种威压感,也可称为气魄的氛围所压倒,男人挤出了一个半吊子的回答。
“是,是的。”
“嗯——”
马克斯以评估的目光,俯视着囚禁在笼中的男人。
她那双丹凤眼中,既无海防舰们那般的孩子气,甚至飘荡着鉴定物品般无机质的寒气,仿佛在衡量他有多大价值,能让自己享受到何种程度。他无法承受那不足一分钟的视线,垂下头,移开了目光。
大概,品评就此结束了吧。
马克斯将手中的文件放回原处,不久,笼子的锁孔传来了清脆的金属声。
“戴上这个,跟我来。今天,我就陪你玩玩。”
随着话音,扔在男人眼前的是一只黑色皮质项圈。
从小女王陛下手中延伸出的锁链,连接着它。从仍被关着的牢笼那边,投来一道道嫉妒的目光。被选中的兴奋感,让男人的身体也开始燥热发烫。
不能让主人久等——正当他伸手去拿项圈时。
“呃啊……!”
“好不容易让你从笼子里自由了,为什么连一句感谢的话都不会说呢?”
踩住男人手背的高跟鞋毫不留情,反而像碾灭烟头般用力拧转。做出这种事,却仍自认为是施予的一方——这种傲慢,在马克斯的声音中显露无疑。
绝不可违抗的唯一规则。这里并非为取悦客人而设的店,而是她们舰娘享乐的地方——这一事实,正通过身体被灌输进来。
若是举止无礼,或许就会被丢弃。被送回笼中,就这样无人问津,最终只是被放置不管而告终。因此,少女告诉他,应当感谢。感谢自己被选中。感谢自己即将被欺负,被当作玩具玩弄。
明明本该是个连自己胸口都够不到的少女,此刻,这位饲养了无数奴隶的女王,在男人眼中却显得无比巨大。他甚至觉得,向她低头是理所当然的事。
“那、那个……感谢您教导我规矩……!”
那是正常人一生都绝不会摆出的姿态。
额头贴地,蜷缩身体,向眼前的少女献上尊严。马克斯嘴角浮现的浅笑,宛如接受了供品的女神。她从沾着脚印、泛红的手背上移开脚,等待着男人自己戴好项圈。
坚固皮革的触感,束缚住他的脖颈。那无法逃脱的沉重感,让男人即便期待已久,也不禁打了个寒颤。
“问候做得不错,但作为一开始没能做好的惩罚,在我允许之前,你就这样四肢着地爬着走吧。千万别让你的头,高过我的胯部哦。”
轻轻拉扯着锁链,小女王陛下施加了严厉的规则。
被那连深海栖舰也能狩猎的目光贯穿,感受着压迫脖颈的力量,男人心中期待与恐惧交织在一起。
锁链传来的重量,马克斯·舒尔茨很喜欢。
那是一种支配着拥有尊严的人类的实感。掌中传来的颤抖,仿佛在低语着受虐者的不安与恐惧,每一次这震颤直抵心脏,她心中的施虐欲便会隐隐作痛。
“好了,走吧。从这里开始是一条路,不会迷路的吧?”
“是,是的!”
无需挥动右手握着的藤鞭,只需轻轻拍打眼前的臀部。
与之相比,男人似乎更被声音而非疼痛惊吓到,肩膀猛地一颤。那以不习惯的动作在地上爬行的玩具手脚,更加拼命地动了起来。即便如此,那动作仍有些笨拙,大概是因为他尚不知接下来自己会被怎样对待的不安感吧。
虽然告知了目的地,但那里有什么,自己将在那里被做什么,他一无所知。这跟什么都没说没什么两样。不,倒不如说,这反而刺激了他的想象力,让他自己把自己搞得兴奋起来了吧。明知那是甜蜜的妄想,却仍抱着“说不定”这种一厢情愿的欲望。
在少女面前摇晃的,是无法掩饰的雄性兴奋的证明。俯视着钟摆般吊着的两颗睾丸,小女王陛下无声地嘲笑。玩弄受虐者何其简单,她处于奴隶连仰望都不可及的高度。
“虽然想象过,但这么一看果然很可悲呢。这种下贱发情的公受虐狂。”
如水晶般剔透的声音,震动着耳膜。
与“等候室”相连的通道仍是无彩色的,马克斯的声音与敲击地板的高跟鞋声都回响得很清晰。传入男人耳中的这些声音,让他意识到自己的姿态,并提醒着他正被一个连自己胸口都不到的少女牵着走这一可悲的现实。
被黑皮革束缚的视野中,手掌与膝盖因自重而泛红,沾满灰尘。指尖感受到混凝土的冰冷感相反,全头面罩内侧则充满了湿气和热量。
在呼吸不畅而逐渐迟钝的思绪中,唯一确切的,是坚固项圈的触感,以及从包围四周的灰色中反射回来的女王陛下的声音。
仅凭“所感受到的一切都正被小女王陛下侵蚀”这一事实,男人的兴奋便自行高涨,裸露的感官甚至捕捉到了穿行通道的微风。
膨胀起来、贴在奴隶下腹的阳物,滴下了粘稠的体液。
“你知道吗?你现在像尾巴一样摇着的那根鸡巴,原本是为了让雌性怀孕而长的哦。结果却以这副狼狈样勃起,难道你没有自己是个雄性的自觉吗?”
“呃……”
被毫不掩饰轻蔑的话语击中,男人下意识地夹紧了大腿。
这既无法完全隐藏什么,也无法抹去已被看到的事实。只是羞耻心抢先一步的行动显得滑稽可笑,足以逗笑马克斯。然而,小女王陛下觉得这还不够,她抬起了玩弄着的藤鞭。
这一次,她可不打算像第一下那么温柔了。
“给我麻利点爬。连步调都合不上吗,你这只蠢狗。”
一声尖锐的破裂音,将沉溺于羞耻心的奴隶拽回现实。毫不留情的藤鞭让男人的臀部泛起波纹,清晰地刻下了一道赤红的鞭痕。
“呃啊……!”
“你是想害我摔倒吗?还是说,你是故意这样做,好让我教训你?”
“那、那不是……啊……!”
他刚想转头辩解,下一瞬间,藤鞭便落在了毫无防备的睾丸上。
误以为一击惩罚就已结束的奴隶,被自下而上涌起的剧痛击中,当场瘫倒在地。下一刻,原本只有无机质声响的通道里,回荡起沾满痛苦的人类惨叫。
啊,我等的就是这个——马克斯抚摸着开始发热的小腹。
这种抛弃了羞耻与外表、发自内心的惨叫,可不是随处都能品尝到的。这是唯有从那些为了献上自己而来到此处的愚蠢奴隶身上,才能榨取出的,滋润干涸喉咙的甘露。因此,当这声音响起的瞬间,一股冲动——想要就这样一直榨取到猎物的喉咙嘶哑为止——便在小女王陛下全身奔涌。
然而,马克斯一边惬意地品味着这宛如受伤野兽般的嚎叫,一边只是弯曲着手中的藤鞭,克制住了自己。
——若只是贪食这种温吞的开胃菜,一切都不可能得到满足。
要将猎物拖拽到无可挽回的地步,让它明白已无处可逃,然后再将其击垮。这究竟是身为驱逐舰所习得的习性,还是她与生俱来的本性,连马克斯自己也不清楚,也毫无兴趣。她只知道,这是最能让自己享受的玩法,这便足够了。
压轴的乐趣,还在更前方等着。
“唔……啊……”
“真是大惊小怪呢。明明只是被我这比小指还细的东西,打了两下而已。”
她伸手拽过锁链,将蜷缩着护住胯下的奴隶拖了起来。
光是这一幕,那个比马克斯高出两个头的男人就被轻而易举地提了起来,他时隔十几分钟终于能仰望女王大人的面容。泛红的琥珀色眼眸,带着冷气俯视着他。
“要是走不动了,要我把你送回刚才的笼子里吗?”
“不、啊,我走得动。请让我走!!”
“是吗。那就别一直躺着,赶紧动起来。”
像扔垃圾一样被丢开,男人眼中浮现的是恐惧——以及期待。
从未被满足过一次的,对少女的臣服渴望。想被小小的舰娘在力量上、尊严上都彻底击败,随心所欲地玩弄,这本该是绝无可能实现的欲望。
好不容易走到了能看见那渴望的地方,仅仅在身上被刻下两道痕迹就被丢弃,也太凄凉了。但是。
可能会真的被摧毁的恐惧,与膨胀到极限的兽欲混杂在一起,连自己的感情都开始变得不清楚了。想要逃走的身体颤抖不止,即便如此,在狭窄的视野中仰望的那位小小女王,在他看来就像是应当崇拜的女神。残酷、冷静,却又让人忍不住要膜拜的存在。
将普通人无法忍受、会低头逃避的耻辱当作兴奋的素材,他又一次四肢着地。缓慢地,散步重新开始了。
然而,
“呜……”
才走了没几步,他就察觉到了与之前的不同,男人发出了呻吟。身后牵着锁链的马克斯口中,也漏出了难得一闻的窃笑声。
四脚爬行时连回头都困难,也无法测量与主人之间的距离。只是拼命挥动手脚的话,锁链一绷紧就会被抽打,放慢步伐又会被斥责太慢。本应是生物优越性证明的巨大身躯,在马克斯眼里也不过是玩耍的材料。
如果被牵着的是一头真狗,少女大概会露出温馨的笑容吧。但身为冒牌奴隶的笨狗,只会被辱骂鞭打。即便这样被贬低到比家犬还要卑贱的存在,男人的兴奋依旧不止。配合步伐、走路竟有这么难吗,他渗出冷汗,每一次被抽打,脊椎窜过的电流都让他的浊液弄脏地板。
实际上不过区区几十步,对他来说,灰色的走廊却仿佛无尽延伸。高跟鞋叩击地板的声音如催眠般回响,唯有偶尔抽在皮肤上的痛感带着现实感。他仿佛置身梦境般被虚幻的漂浮感攫住,一阵眩晕。
“哎呀,晚上好……”
耳边拂过的幼嫩嗓音,让现实感骤然凝聚。
不知何时从对面走来的,是海防舰对马。
她的外表与其说是少女,不如说是幼女更合适,但她和其他孩子一样穿着束缚装。紧束娇小身体的束腰,短到连裙子原本的作用都无法发挥。其下延伸的吊袜带连接到过膝的漆皮长靴,点缀各处的淡紫色缎带虽显可爱,但那漆黑光泽编织出的异质感,昭示着对马同样是一位老练的女王大人。
与隔着铁栅栏不同,直接目睹幼小公主身姿的男人呆住了,而对马的举止则自然得如同散步途中偶遇。
“马克斯女士,您是现在要去享乐吗?”
“嗯。我找到了一条新狗。”
仿佛这样就说明完毕了似的,马克斯·舒尔茨晃了晃锁链。
在猛然回神的男人面前,连弯腰都不必就能对上视线的对马伸出了小手。甜甜的奶香扑鼻而来,包裹在漆皮中的手指像逗弄似的抚过他的头。
“……这孩子,身上也没有明显的伤痕……看来这次真的是第一次呢。”
一股凉意顺着男人的背脊窜下。
对马只是眼中闪着渴望的光芒而已,他却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轻松操控重武装的舰娘,普通人类怎么可能敌得过。以往只存在于知识中的这一点,只是被对马注视着就让他切身体会到了。生物的本能敲响警钟,恐惧一点点侵蚀着意识。
将渐行渐远的意识拉回来的,是从身后勒紧的项圈。
“想和这孩子玩的话,下次再说吧。现在,他是我选中的玩具。”
微微的、却确凿的不悦感渗出的声音。听到这句话的对马轻轻一笑,仿佛原本就打算如此似的收回了小手。
“啊,当然……。今天我也确实吃饱了,而且这孩子多半……是会沉迷的类型……”
缓缓移开的视线中,藏着因年幼而生的残忍。
终于从束缚中解放出来,男人得以抬头望向对马左手延伸出的牵绳尽头。还没来得及平复由此产生的动摇,马克斯又开始敲响她的鞋跟。
“呵呵……下次,请务必也和我玩玩。”
留在身后的对马的低语,仿佛就在耳边低喃般萦绕不去。
擦肩而过的两位主人,与两条奴隶。
被小小的项圈套住肉茎、被对马牵着的奴隶,可以说是他的未来写照——浑身布满鞭痕与瘀青,却——那根阳物依然痛苦地高高挺立着。
拷问室。
那是一个只能用这样的词语来形容的房间。
光线说暗不算暗、说亮也不算亮,看不到任何家具。这并非因为房间空着,而是意味着没有任何能让人想起日常生活的物品。
天花板上悬挂着多个滑轮和钩子,墙壁上装饰着十几根鞭子和藤条,地面上固定着X字形的枷锁和双腿大张的分娩台等。硬要说的话,角落里为排水而设的排水沟和从墙壁突出的水龙头、以及连接在那里的水管算是一般常见之物,但这些东西融入这房间的氛围后,也化作了某种带着血腥气息的不祥之物。
在这样的空间正中,男人被囚禁着。
“嗯——还什么都没做呢,就抖得这么厉害。”
嘛,也无所谓就是了,她冷淡地说着,马克斯将解下的项圈放在带滚轮的手推车上。纤细却结实的锁链碰在不锈钢上,发出哗啦的声响。
她那只手接下来抓住的是从天花板垂下的遥控器。她以黑蕾丝包裹的纤细手指按下按钮,天花板的滑轮便转动起来,将钩子卷起。随着嘈杂的马达声,男人的双手被吊起,最终悬在了天花板上。
从出笼以来第一次能俯视马克斯——但他连欣赏这副光景的余裕都没有分毫。
“别、别啊,那、那个,好可怕……!”
“骗人。”
对着比自己还小的少女感到恐惧,可怜巴巴漏出的真心话。
马克斯毫不留情地予以否定,同时伸出手去。食指的指尖触碰到快要胀裂的肉茎,从根部沿着背筋缓缓向上描摹。
给予男人的是甜美的刺激。黏腻的液体沾在指尖上,马克斯的指尖在龟头上画着圆圈。浸润着尿道口的液体渗入黑色蕾丝,黏糊糊地缠绕着。
“你其实不是害怕,而是在期待吧?因为你的小鸡巴从进这房间起就一直——开心地一颤一颤的呢。”
“啊、呜……”
明明刚才连抬头仰望都不被允许,如今虽然只是指尖,却被女王大人亲自触碰着。
不仅是被抚过敏感黏膜的触感,光是这个事实本身就让他兴奋,男人转眼间就亢奋起来。被吊起的双臂肌肉鼓起,刚才还像要藏住被嘲笑的胯间似的缩着的腰,也不知何时开始向前挺出寻求刺激。
琥珀色眼眸俯视的前方,肉茎绷紧,睾丸上提。
那即将喷发的射精被拦住的,是突然窜过顶端的尖锐痛楚。
“疼、……!”
“稍微宠你一下,你就想擅自射出来了?”
嵌入龟头的指甲毫不留情地刻下痕迹。
刚被给予的快感骤然化作痛楚,男人痛苦挣扎,却已无路可逃。从天花板吊下的锁链剧烈晃动,皮革包裹化作黑色团块的双手狂乱挥舞。拼尽全力的挣扎在拷问室里回响出激烈的金属声,但也仅此而已。
只差半下就被痛楚抹灭,渴望的高潮一点点远去。
吐出的气息因疼痛与焦躁越来越粗、越来越浅。不久马克斯感觉到男人仿佛放弃似的卸去了力气,她嘲笑着那副模样,终于放开了手指。
“真难看。”
冷冷地丢下这句话,马克斯把缠绕在指尖的前列腺液玩弄着展示给他看。嘴上说着害怕、可一旦眼前被吊起饵食就轻易扑上去的男人,羞耻心难以忍受地垂下了头。
既然是自己主动献出了肉茎,就无法否定那句话。更何况挺立的肉茎丝毫没有萎靡的迹象,至今每一下心跳都伴随着阵阵渗入的痛楚表达着欢愉。
自己已经变成了只配被小小女王大人玩弄的玩具。
这样的自觉更加剧了男人的兴奋,逐渐变紫的青紫色月牙痕迹顶端,透明液体黏腻地滴落。
“这下明白了吗?现在的你,连我的指尖都逃不掉。”
仿佛能听见窃笑声一般,女王大人心情极好。
无论被做什么都逃不掉的绝望,与同样巨大的期待和兴奋。从男人脸上读出这两者,马克斯才终于确信自己拿到了搁置已久的乐趣。眼前的玩具再怎么哭喊也不会有人来打扰,惨叫声反而正是填满幼小女王的美味佳肴。
所以在这里,连淡淡飘散的血与汗的气味都令人觉得舒适。
马克斯一边把男人的舌头当作抹布使用,一边缓缓擦拭着婚纱手套上的污渍。男人被自己湿滑的体液和苦味侵袭着,却无法抵抗,只能被那锐利的目光钉穿。
“接下来会有更痛苦的遭遇,你就好好品尝着自己的汁水,继续发抖吧。”
再也没有任何必要压抑自己。
她浮起一抹薄冰般的笑容,将粗鲁脱下的手套塞进了玩具的嘴里。也许就算是擦过了,碰过奴隶的东西还是让她觉得恶心,也许这本来就是赏赐。
留下这句可以作两种理解的话语,她推着手推车渐渐远去。
即便从那一直紧锁着自己的琥珀色眼眸中解放,男人依然无法移开视线。在既定刑罚执行前的那短暂宽限,注定会被恐惧填满。因为害怕所以想闭上眼睛。但又因为害怕而无法闭眼。这样矛盾的感情占据了胸膛,让他无法从马克斯的背影上移开目光。
露到脚踝以上的双腿,白净漂亮得让人无法相信和自己是同一种生物。低腰裤将少女熟成女性过程中那水润的曲线衬托得愈发鲜明,与束腰上的蕾丝花边一同散发着妖冶的气息。这一切都是煽动雄性卑劣欲望的美丽造形,而小小女王大人停下脚步的,却是一面陈列着诸多刑具的墙前。
墙上挂着的是藤条、拍板和鞭类。每一件都被精心保养着,却也留着使用过的痕迹。男人凝视着悠然走过那些刑具前的马克斯,不禁想起了“等候室”里的光景。那两位在铁栅栏另一边挑选玩具的海防舰。
隔着玻璃看着玩具,眼中闪着光芒的少女们。
没有窗户的地下室里袭来一阵寒意,男人的后背起了鸡皮疙瘩。
“其实开始之前的这一刻,我相当喜欢哦。这样挑选鞭子的时候,能从背后感受到——那种炽热的、低俗的、极其卑屈的雄性视线。”
连回头都不需要。迄今为止调教过无数头雄性的马克斯,对胆怯的受虐狂的心情了如指掌。
但她特意说出口,纯粹是因为这样更能享受其中。她对自己说那只不过是不值得任何顾虑、仅供玩弄的玩具而已,在开始之前就把情绪推向了高潮。一点一点地、悄然地,在男人看不见的地方变得火热湿润。
“唔、嗯…!”
当然,他不可能察觉到这种事。男人看到的只有马克斯那双白皙的手指,如同弹奏钢琴一般在一排排刑具上划过。
梦寐以求的幼小女主人就在眼前,男人的意识却只汇聚在她的指尖上。每当那光滑的白指停在某件刑具上,他就会想着接下来要被那样的东西抽打而畏缩,视野不仅被面具、更被那份恐惧所遮蔽。
几十分钟前还正常行走其上的外面的景色,此刻感觉遥不可及。马克斯仿佛在品味着奴隶的恐惧一般舔了舔嘴唇,转过身来。
“呵呵。终于露出真心想逃的眼神了,不过已经太迟了哦。”
小小的女王大人手中握着的,是一根即使举起来、鞭尾仍会垂到地面的长鞭。由白色皮革编织而成,看上去就十分坚固,即使在昏暗的灯光下也泛着光滑的光泽。如果马克斯是个外表看上去那样的小女孩,这根鞭子绝对会难以驾驭吧。然而她操控这根甚至超过自己身高的鞭子的姿态,正说明了她是一名熟练的支配者。
接着,为了试鞭,她朝地面狠狠甩了一下——沉重的声响。
仅此一声,男人全身僵住,心中余裕被削落殆尽,露出脆弱的受虐狂的表情。
“要让我好好尽兴哦?”
开始的信号仅此而已。
马克斯踏着咔嗒咔嗒的脚步声,站到男人面前。这个距离既能精准命中鞭尖,也是迄今为止调教无数受虐狂、观赏他们哭脸的距离。马克斯在那里停住脚步,不容分说地挥下了第一鞭。
“唔嗯嗯……!!!”
空气被撕裂的声音。那一瞬之后袭来的是如同重击胸口般的沉重感。
鞭尖如在空中飞舞般弹起,舔过胸板,转眼间便回到主人手中。直到这时男人才意识到自己被抽打了,已经开始肿胀的鞭痕如同被火焰灼烧般发热起来。
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疼痛让男人的全身一下子涌出汗水。
“怎么样?挺有效的吧?这是我最高级的一根,不过你要是也能乐在其中就太好了。”
拼命压抑住的惨叫也令她爱怜不已,一道官能性的电流窜过马克斯的脊背。
将猎物逼入绝境、让其无处可逃,好不容易才品尝到的一口。不可能不好吃,想要更多也是理所当然。
所以一鞭根本停不下来。
在满足之前,在施虐欲被填满之前,要让他好好接受满满的爱。至少祈祷在这疼痛消退之前——玩具脸上那副恳求的表情,在小女王大人看来,和撒娇讨要更多没有任何区别。所以温柔的女王大人为了成全他的愿望,再次举起了手。
“来,虽然随你满地打滚,但动得太厉害可危险哦?”
用一如既往的语调,再次挥下鞭子。
第二鞭瞄准的是大腿。朝着那束结实的肌肉,被马克斯驯养的大蛇咬了上去。反弓的肉茎、因恐惧与期待而垂下的阴囊——在那稍稍偏开的位置,一道既非灼热也非苦痛的线条触碰了过去。
“咕呜呜、嗯…!”
当男人咬紧牙关忍耐着几乎要从眼角溢出泪水的疼痛时,口中的块状物渗出了苦涩的汁液。裸露的胸膛上淌下油汗,矗立的阴茎前端也飞溅出透明的液体。被抽打的冲击让他脚步踉跄,吊着双手的铁链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这才仅仅,第二下而已。
明明已经产生了身体是否被撕裂的错觉,小小女王大人却才刚刚开始享受。白嫩的脸颊染上绯红,满溢而出的情感化作言语倾吐而出。只是给予的是爱还是虐的区别,如同坠入爱河的少女一般。
“呵呵。被剥得精光,被比自己还小的女孩用鞭子抽打,每次咬紧牙关还要尝到自己汁水的味道,可你的小弟弟却还是硬邦邦的哦?那就说明你还想要更多鞭打,对吧!”
“嘎、啊啊啊…!!”
对施虐者而言比接吻还要浓烈的肌肤接触,爱抚着无法逃脱的猎物。接连三下,追逐着回到手中的重量,鞭尖舔舐过猎物的身体。
皮肉单薄的侧腹每次被坚硬的皮革触碰到都会留下鲜明的痕迹,奴隶的躯干转眼间被染成红色。或许是无法再忍受那疼痛,男人口中的沾满唾液的护具滚落下来。
终于被榨出的惨叫让女王的身体颤抖,下腹火热起来。马克斯无意识地轻轻沿着自己湿漉漉的缝隙向上抚摸。
“哎呀哎呀,才五下就掉出来了。”
伴随着滚烫的叹息吐出的,是女主人的低语。那话语中带着仿佛犯下不可挽回过错的凶兆,给奴隶带来了焦躁不安。
乐趣被打扰了,谁都会恼怒。
更何况是来自比自己远为低劣之人的打扰。被痛苦侵蚀、反复浅呼吸着的男人,满脑子只想着这件事。
“……对、对不起”
于是他忍下疼痛与呻吟,卑屈地乞求宽恕。
无论被施加多少痛苦都无法逃脱的奴隶,能做的只有这些了。揣测主人的心情、讨好卖乖、设法避免受到责罚而低头。
然而他没有注意到,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正爱怜地抚摸着自己身体的马克斯的手指,骤然停住了。
“对不起!对不起!”
破空声和爆裂声都停止后的寂静令他恐惧,什么都不骂他的马克斯令他恐惧,他只能反复说出这句话。残留在身上的疼痛比以往任何经历都要尖锐,受虐狂的本能在告诉他眼前这个少女是无法战胜的。所以乞求宽恕并不奇怪——他连自尊都抛掉了,从哽咽的喉咙中挤出话语。
然而回应他的,是毫无慈悲的冰冷拒绝。
“……是谁允许你道歉的?”
“咕、啊啊啊!!”
毫不留情地砸下的一鞭轻易撕裂皮肤,滴下鲜血。
随着时间推移逐渐缓和的疼痛瞬间让脑中一片空白,男人的惨叫与铁链的金属声响彻拷问室。
“仅仅因为害怕、想逃避痛苦而做的忏悔,根本算不上什么反省对吧?而且,道歉是因为有身份的人才会有价值。像你这样的奴隶,毫无价值的道歉——你觉得我会接受然后原谅你?我也真是被小看了呢。”
俯视着痛苦挣扎的他的马克斯,表情中满是轻蔑,甚至榨取惨叫的快感都已彻底冷却。混杂在惨叫中的脚步声,朝着那台本应已经用尽的遥控器走去。连因疼痛后仰、将体重挂在双手铁链上的男人都不看一眼,马克斯拿起遥控器,再次按下按钮。
滑轮卷起了铁链。
双腿无力的男人被强行拉起,连脚尖都无法触及地面,被吊在离地仅仅几厘米的半空中。高举的双臂承受着更多负担,被血液循环不畅的苦闷与自身体重折磨着。稍微动一下,铁链便如生锈的秋千般吱呀作响,既不可靠,男人的身体也摇晃不定。
“呜咽、嗯…!”
他知道自己触怒了幼小的女主人。但他没有办法让一切回到原点,恐惧令全身痉挛,泪水顺着男人的脸颊滑落。
“这是惩罚哦。惨叫随便你喊,但哭也好闹也好我也不会原谅你。在我满意之前,好好给我忍着吧。”
“嘎呜、啊啊啊……!!!”
没有丝毫喘息之态,马克斯挥下的长鞭抽打在肉体上。野兽般的惨叫,回荡到了幼小的女主人们牵着奴隶走过的那条走廊上。
“毕竟是第一次,大概也就到这种程度了吧,嗯。”
带着一丝意犹未尽,马克斯抬头看着昏厥过去的奴隶。
被吊了近三十分钟的男人双臂失去了血色,无力地悬挂着自己的身体。脖子以下遍布鞭痕,已经看不出原本的肤色。那全都是她手中那根长鞭的杰作,从白皮革光泽上滴落的鲜血,宛如在画布上涂抹的红色染料。
一股刺鼻的异臭,来自他身下的那滩水洼。
那是尚未被调教到因疼痛而射精的他失禁漏出的尿液气味,不过回想起他被鞭打到喉咙嘶哑、发出惨叫时的狼狈模样——嗯,倒也不是忍不了。
总之,再继续下去就真的会弄坏了。
虽然也有不少驱逐舰和海防舰喜欢那样玩法,但马克斯认为仅仅用完即弃的话永远遇不到真正的心头好,于是她给这场疼痛的游戏画上了句号。
“呼……”
吐出的是积攒在体内的热气与叹息。仅凭这一次深呼吸,马克斯便切换了心情。即使不再继续施加痛苦,享受的方式还有很多。为了准备下一步,她伸手取下了吊在天花板上的遥控器。
今天第三次,滑轮发出声响。
“唔、呼啊…、咳咳、咳…”
男人被突如其来的冷水泼醒了。
鞭痕上渗入的寒冷与疼痛让他下意识想蜷起身子,却发现自己做不到。体内几乎已经没有力气,无法随心所欲地活动。
不过从脚底传来的地面的冰冷与坚实感,他至少知道自己已经被放了下来。由于在昏过去之前一直遭遇鞭打的记忆,他一片混乱,左右摇晃着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
结果他唯一弄清的,只是自己的脖子和双手一样,同样被束缚着。
“早上好。”
“唔…!啊啊、呜噗、呜呜……!”
确认奴隶恢复了意识后,马克斯打开了水龙头。
水流猛烈地冲过软管,再次袭向男人的脸。大部分被皮革面具弹开,但剩下的灌进了眼睛和嘴巴的洞口。刚醒来还分不清状况的男人,被窒息的恐惧驱使着拼命想转过脸去。
“呵呵。教养倒是没学会,撩拨人施虐欲的功夫倒是很在行呢。”
“呜呜、唔唔!”
那副狼狈样激起了她的兴致,马克斯又加大了水量。
男人摇着头企图躲避水流,但果然只是束缚的形式变了而已,他仍然没有自由。因无法呼吸的苦闷而渴求氧气,然而张开的嘴巴却又灌进了水。双手毫无意义地握紧又松开,如同另一种生物般蠕动着。
“嘻嘻。”
嘴角浮现出嘲弄的笑意,马克斯将软管转向了那具赤紫色的身体。
这一次,冰冷的凉意灌入了被痛打至肿胀的躯体。寒冷虽然让痛觉变得迟钝,但那种渗透骨髓的寒意让身体不住颤抖。刚从溺死的恐惧中逃出、不断浅呼吸的男人,被冰凉的触感激得缩起了身子。然而无论怎么用力,身体也纹丝不动。于是他才终于弄清了自己所处的状况。
断头台般的枷锁,将他的脖子和双手都束缚住了。
枷锁牢牢地延伸至地面并固定住,他稍微动弹一下也纹丝不动。双脚虽然踩在地面上,却既算不上站立也算不上坐着的状态,脖子被固定在不高不低的位置,迫使他像青蛙一样屈膝的局促姿势。
他不明白这种束缚的意义而困惑着,但此刻渗入骨髓的寒意更加难熬,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一边牙关打颤一边忍受着水刑,马克斯像对待物品一样处理他,冲洗了他的全身。
好一阵子只有呜咽般的呻吟和水声持续着,对男人来说无比漫长的时间过去,水龙头被“吱呀”一声关上。
“已经醒了吗?虽然在惩罚中睡着了,但还是能好好问早安吧?”
“咳咳、咳,对不起,不、早安!”
他想说抱歉,又慌慌张张切换成问候。
女主人要求的,只有问候。身体的疼痛教会了他这一点,他开口说出了与这个场所极不相称的问候。与其说是变聪明了,不如说是被马克斯的颜色浸染了,这是一种卑屈的变化。不想再被惩罚、不想再被鞭打的恐惧让他屈服,将他堕落成向比自己还小的女孩谄媚讨好的卑贱存在。
从这份自觉中涌上来的羞耻心再怎么想隐藏,因痛苦而痉挛的膝盖和颤抖的声音却是藏不住的。那副狼狈的模样被年幼的女王大人居高临下地看在眼里,听在耳中。
“嗯——总算稍微学乖了一点嘛。好吧。这次就特别开恩,原谅你到这里为止。”
“谢谢、您…!”
虽说被原谅了,身体却依旧被束缚着,什么也没有改变。接下来小女王大人若要折磨他,他只能毫无抵抗地被弄痛;若决定羞辱他,就只能暴露一切地被玩弄。小女王大人深知这个事实,并决定让奴隶也能清楚地明白这一点。
被扔弃在地上的水管,敲响了地面。
那让人联想到刚才鞭打的声音传入耳中,男人猛地缩起身子。即使隔着面具滴落的水滴模糊了视线,也能看出琥珀色的眼瞳扭曲成嘲笑的形状。
意识到自己至今仍被马克斯大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他的逞强又被剥落了一层。
已经无可救药地被调教着,连丑态都无法隐藏,内心被看得一清二楚。原本被渺小自尊占据的地方,被一种陶醉般的恍惚感填满。已经分不清是冷还是痛的感觉,阵阵窜遍全身。
“喂。”
脚步声回荡着,靠近过来。眨了好几次眼,把眼皮上的水抖落,男人才终于得以仰望自己的女王大人。
缓缓走来的马克斯姿态宛如模特,与已经被染成赤黑色的男人身体不同,白皙的肌肤依旧光彩照人。从笼中第一次仰望的那一刻起,琥珀色的女王大人似乎毫无改变。这迟来的自觉、充满余裕与自信的举止,将男人的视线牢牢钉住,让他生出崇拜之情。
“你知道自己现在为什么会被摆成这副样子吗?”
“呃、啊……”
满是瘀伤和血淤的背脊上,刚才挥舞鞭子的白嫩手指轻轻划过。从后颈向下抚摸,沿着背脊一路往下。那种蜗牛爬行般的刺激唤醒了半麻痹的皮肤知觉,压抑的呻吟在刑讯室中回响。
仿佛把男人的喉咙当乐器使用,欣赏着那音乐一般。
男人眼前不到一寸就是被低腰裤若隐若现遮掩着的马克斯私处,但他却无法直视。无法抵抗地垂下眼帘,只能一边忍受被施加的痛苦一边喘息。昏迷期间被遗忘的感官被刺激起来,男人的阳具猛地弹跳了一下。
“……如果搞不明白的话,要不要继续刚才的?”
“呃、啊,请、等一下。”
要是又惹她不高兴,这次真的会被弄成破抹布。
无论语气多么温柔,受虐狂的本能还是读出了那层意思。拼命转动脑筋,但不习惯的思考让他更加慌乱。
至今从来没有被问过意见。只是被鞭打、发出惨叫的功能被需要着,就算乞求原谅也一直被无视。
玩具是被主人使用的,玩具自身的意愿是不被要求的。被这样反复调教过来的他却突然被问起什么,对奴隶来说反而像是残酷的事。虽然是这么觉得,但总之必须回答点什么。这种焦虑推着他的背,男人开口了。
“是、是为了被马克斯大人、侵犯……”
无意间说出口的话语传入耳中,他才意识到那是事实。
被局促折叠起来的身体,正好被调整到马克斯腰部的高度。被枷锁束缚的脖子,不尴不尬弯曲的膝盖,全部都是为了那个目的而调整的。忍不住想抬头看向马克斯的脸,但背上嵌入的指甲带来的疼痛让他再次垂下眼帘。
“呜……”
“侵犯?应该是‘让你侵犯’才对吧?”
“……是为了,让马克斯大人、侵犯我……”
像饮血饱腹的蛇一样,嵌入肌肤的指甲松开了。
马克斯就这样从男人身旁走过,绕到他的视线够不到的后面。既然反正无法抵抗,主人看得见看不见也没什么差别,但不可思议的是不安感越来越膨胀。与此同时,因为改口而被打落至更卑贱存在的实感,折磨着他的精神。
什么东西碰撞的金属声。皮带收紧的皮革声。被磨砺得敏锐的听觉连这种细微声响都捕捉到,被兴奋驱动的想象力将其不断放大。
对马克斯来说,被固定在断头台上的自己,或许和醒来时就被放在身后的推车没什么两样,都是玩具而已。光是这么一想,喉咙就咽了口唾沫,一股温热的燥热沿着脊椎蔓延开来。
“久等了。”
女王大人的声音宣告了短暂的妄想终结,男人的意识被拉回现实。
“呃……”
马克斯回来,还不到一分钟。然而,年幼女王大人的模样却与之前有了巨大的不同。少女身上极不相称的男性性器——仿造它的玩具,垂挂在胯间。
粗细大概有马克斯手臂那么粗吧。它不是生物的一部分,而是单纯为了性交制造的,颜色是艳丽俗气的粉红,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钝浊的光泽。随着马克斯的动作摇晃的前端时而碰触大腿或膝盖,发出某种活生生的声响。
不可思议的是并不觉得滑稽。不如说,当看到那白鱼般的手指握住根部、对着自己的脸瞄准时,男人只能倒吸一口气。
“这玩意儿待会儿要拿来干你,你能好好打个招呼吗?”
“……可以。请让我、打招呼。”
他短暂地抬头看了马克斯一眼,对着被贴到脸颊上的龟头亲吻下去。没有味道也没什么气味,但嘴唇碰到硬物那触感确确实实存在。他战战兢兢地松开嘴,马克斯稍微动了动手,将假阳具的系带暴露出来。
“就这样舔到根部去。”
遵从命令,将即将进入自己体内的东西用自己的体液濡湿。
一边顺着马克斯的命令舔弄着假阳具,他感受到一种与遭受痛苦侵犯时不同的、从身体深处涌起的兴奋扩散开来。怎样才能让女王大人开心,怎样才能发出更淫靡的水声——只想着这些事,驱动着自己的嘴。虽然头脑知道接触到的东西不是女王大人的一部分,但背德感依然没有改变。含着龟头,舔舐肉棒的过程中,呼出的气息渐渐带上热度,一点一点,逐渐地,原本萎缩的阳物抬起了头。
“嗯——”
陶醉于侍奉喜悦中的男人模样让马克斯从心底感到愉悦,同时,也让她焦躁。即使知道这是受虐狂的本性,未经许可就擅自兴奋起来还是让人不爽。仅仅因为这个理由,马克斯瞄准了奴隶的嘴,挺腰刺出。
“呃、唔咕!嗯唔唔!!!”
突然被侵犯口腔的惊吓让他瞪大眼睛,反射性地挣扎。但被束缚的手脚只是激烈地敲响断头台,根本无法帮他逃离痛苦。好似要追击这奴隶一般,女王大人将小手绕到了他的后脑勺。
“怎么,完全没做到啊。你在开玩笑吗?要像这样、好好地,含到深处去。”
从俯视的马克斯视角,甚至能看到男人的喉咙鼓起、异物前进的动作。而男人这边,只能通过进入自己体内的异物感来感知这一切。
充满口腔的东西毫不客气地向喉咙深处爬去,带来毫不留情的呕吐感。
“咕呼、呕”
他一边做着浅短的呼吸,一边漏出近似抽泣的干呕声。视线里只有马克斯的小腹,被泪水模糊成一片,变成了只映出肤色画面的摄影机。
吸着从小女王大人肌肤上飘散出来的甜甜体香,奴隶努力让那异物感适应下来。在这期间假阳具也一点点消失进去,被面具覆盖的脸埋进了马克斯的下腹。
男人的嘴唇,包住了假阳具的根部。
“真不可思议呢。假阳具明明没有感觉,但这样我却能感觉到你的喉咙。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雄性快感吧。”
“呃、呕——”
“不过,问你也白问就是了。”她嘲笑着,让胯间延伸出的仿真性器保持深插的状态停了下来。奴隶鼻子里挤出的气息拂过她的小腹,那股温暖扩散在肌肤上。
虽然没有鞭打时的猛烈,但仅仅是这么静静地待着,男人痛苦挣扎的模样便伴随着呼吸拂过皮肤的顺滑触感,满足了马克斯的施虐欲。
“呼——、呼——、呼——”
男人一点点恢复呼吸。不知何时干呕也变成间歇性的,痉挛也停止了。察觉到这一点的年幼女王大人依依不舍地抚摸了一下他的头,然后打开了盖子。在内脏像是被拖拽出来的压迫感之后,男人终于能吸入刑讯室的空气了。
“咳呕、咳咳、咳”
从被含到根部的假阳具中解放出来,剧烈咳嗽。混杂着自己血迹和尿骚味的空气,他贪婪地大口吞入。假阳具和嘴之间垂下一道银丝,很快断裂。刚才还沉浸其中的舒服侍奉感早已荡然无存。
然而,存在的不仅仅是痛苦。即使被羞辱、被折磨也会兴奋起来的受虐狂本性,映在充血的眼中。俯视着短短几分钟内就完成勃起的奴隶,马克斯也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热。
“本来打算先干你的嘴的,但我改主意了。”
女王大人再次踩着地板发出声响绕到男人身后,戴上了橡胶手套。剩下的左手婚礼手套被扔弃,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肌肤触感包裹住白嫩的手指。试着弹了一下,带着微微痛感和悦耳清脆的声响。马克斯就这样确认完毕,从推车上拿起了润滑液。
“嘶、啊啊——”
冰凉的润滑液滴在臀部上,男人漏出丢人的声音。
被马克斯的手随意挤捏的瓶子发出空气与润滑液混合的邋遢水声,这给了他一种自己连一点关照都不值、成了廉价玩具般的羞耻心。被强迫含着假阳具时早已忘却的寒意之苦,随着两根手指描摹后穴而灌入体内。
自己只能以卑贱的姿态被束缚着,连抬头仰望女王陛下的资格都没有,正在被迫做好被侵犯的准备。仿佛要追加上这种自觉一般,马克斯的指尖插到了更深的地方。
“啊啊、啊啊啊”
“后穴被抠弄着还淫荡地翘着鸡巴,说这边没你的事,你还不明白吗?”
“咕呜啊!”
随口吐出的羞辱话语,指尖弹弄着正滴着汁水的龟头。痛楚如电流般从顶端扩散至下腹,随即又转化为融化般的快感。而在此期间,玩弄后穴的手指毫不停歇地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将头脑染成一片空白。
羞处完全暴露,无力至极,可主动献出屁股也同样不被允许。无法宣泄的焦躁不断堆积,即便是像挤家畜奶水般平淡无奇的手指动作,也让男人愈发情动。
“让你享受倒是可以,但未经许可就射出来我可饶不了你。要是敢射精,我就把你的蛋蛋捏碎哦。”
“呜、啊啊啊”
马克斯仅凭缠绕在指尖上的肠壁触感便找到了前列腺,用指尖碾压般地用力揉弄着,同时如此说道。闲着的那只手也不忘把玩着毫无防备垂挂着的睾丸,给出警告。
被按压就会不受意志控制地勃起,被持续玩弄就会射精。身为熟练的女王,怎么可能不知道这种所有受虐者都有的方便弱点。正因如此,若马克斯真动了那个念头,转瞬之间就能将他逼入绝境,让他一边流着前列腺液一边射精吧。但女王陛下在确信自己随时都能让男人射精的基础上,却丝毫不肯放轻手脚,反而命令他忍耐下去。
无论多么不讲理的命令,只要是主人的话语便是正确的;即便不是真心说出的言语,对奴隶而言也会成为真理。在普通人看来想必只会觉得傲慢的那种想法,对为了献出自己而堕落到这个地步的愚蠢受虐者来说,却早已是理所当然的事实。
男人可悲地颤抖着双腿,从喉间溢出喘息,咬紧牙关苦苦忍耐。然而他无法完全承受汹涌而至的快感浪潮,性感不断攀升,与睾丸将被捏碎的绝望黏腻地融为一体。
“唔、嗯、啊啊!”
每次被女王陛下握住睾丸他都闷绝失声,直到痛感逐渐缓和,才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性器还没有被夺走。
除此之外,男人什么都不明白了。
自己正对着马克斯露出何等丑态也好,那张仿佛若假阳具里流动着血液就会硬挺翘起的、陶醉得泛红的女王陛下的表情也好,甚至此刻自己是否正在射精也好——
一切都浑然不觉。
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正被架在断头台上,看不见的脖颈以下早已彻底失去,残留下来的脑袋,已被改造成无论遭遇什么都会愉悦欢欣的玩具。
待到那时,被搅得一塌糊涂的理性早已抛在脑后,持续被玩弄的雌穴已做好接纳巨物的准备,谄媚地缠绕着马克斯的手指。
“啊、已经、不行了、求您、放过我……!”
——再差一点,就这样继续玩弄下去就会达到高潮。
听到男人漏出的恳求,马克斯判断出这一点,便抽出手指,将假阳具的顶端抵在了菊门上。
融化的头脑还追不上状况的变化,被反复凌辱的雄穴已彻底松弛。如同强暴一般,马克斯将那极粗的假阳具一口气捅了进去。
“唔、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的脑海中烟花炸裂。
从肺腑深处挤出空气的块垒,他转眼间便被推上绝顶。仅仅在脚边积了一汪前列腺液的鸡巴,挤出白浊的体液,拖着黏稠的丝线点点滴滴地坠落。那射精如同在水气球上扎了个针眼般毫无力道,但男人仍沉醉于贯穿全身的快感之中,在拘束的姿势下弓起背脊颤抖不止。
“多么寒酸、多么丢人的射精……就这模样,往后一辈子都别想干男人的活儿了。”
“唔、啊啊……!”
被马克斯嘲弄着,肠内的压迫感被缓缓抽出。
原本并非性器的地方被狠狠搅弄,连喘息都压抑不住,丑态毕露。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性刚刚发出这样的信号,腰间便又被撞了一下,发出淫靡的水声,再次被榨出娇吟。
配合女主人身高打造的断头台残酷至极地履行着自己的职责,任凭如何挣扎也绝不让猎物逃脱。马克斯握住男人被快感电流贯穿、正狼狈痉挛的腰,毫不留情地碾压着肠壁。每一次“咯吱”地顶弄前列腺,每一次“咯吱”地抽出假阳具的龟头,都从中榨取出分不清是精液还是前列腺液的体液,与更深重的受虐快感。
“喂,现在可不是只顾着舒服的时候哦。未经许可就射了的话,会怎么样来着?”
——将他拖入无法挽回的境地,告诉他再也逃不掉了之后。
遵循着最能让自己尽兴的方式,为了让那被搅得乱七八糟、脑子都坏掉的男人也能明白,马克斯覆身上去,施加明确的力量。小小的女王陛下节奏明快地拍打着男人的屁股,同时握住那脆弱柔软的睾丸,手下却刻意留着分寸,不会轻易捏碎。
“哈啊、哈啊、……?、唔、啊啊啊啊!!”
高涨的施虐欲与玩具的惨叫冲击着头脑,马克斯感觉到一缕爱液顺着自己的大腿滑落。即便如此,她也丝毫没有松开掌中睾丸的意思,左边,右边,紧紧地、紧紧地,交替攥紧。
让他享受了这么多,稍微来点回报也不错吧。反正都在享受了,就再大声点哭给我听吧。这些不曾说出口的任性、这份幼性,与施虐欲纠缠在一起倾泻而出。
“啊啊啊、呜、……!”
小女王陛下的腰动越来越快,幅度也越来越短。
同时被施予痛苦与快感,起初还带着新鲜感高亢的玩具的悲鸣,渐渐变成了从干涸喉咙里挤出的噪声。马克斯贪婪地舔着嘴唇,仿佛要将那残余的渣滓也一并吞噬,将假阳具狠狠顶入雄穴的最深处,
“射出来,一边射着精液一边给我烂掉。”
双手猛地一攥,捏碎了。
“呜呃、……!、……!”
发出不成声的凄厉惨叫,男人的身体剧烈摇晃着束缚具。
在固定好的断头台下方,那如同无头人偶般浑身格格作响的颤动,竟与濒死的虫子有几分相似。马克斯将脸颊贴在男人的背脊上,在掌心里感受着第二次射精。
被凌辱、被压迫、已沸腾到极点的睾丸之中,欲望的块垒奔涌而出。紧紧贴在自己小腹上翘起的鸡巴顶端,与第一次截然不同地猛烈迸射出精液。
几欲炸裂的心跳声,黏稠的体液泼洒在无机质地面上的声音。汗水浸湿、灼热高涨的男人体温,连同那通过喉咙的一缕空气,马克斯都感知得一清二楚。
“嘎啊……”
男人的力气,渐渐抽离而去。直到失神的一刻仍被囚禁着的他,就那样软绵绵地垂落,再也不动了。
“呼……”
如同从梦中醒来般的一声叹息,马克斯缓缓将假阳具抽了出来。女王陛下俯视着失去了最后支撑的玩具当场瘫倒坠落,顺手整理了一下被体液浸湿黏贴在身上的低腰内裤。
男人的睾丸已经肿得发紫,但并没有完全被捏碎。
然而,马克斯自己心里也清楚,若同样的情况反复多次,总有一次会失手把它捏爆吧。在最后关头变得亢奋,在最后关头将任性强加于人。这或许正是她一向标榜冷酷无情,却仍未完全长大的幼稚之处。
“……下次再来的话,我们再一起试试看吧。”
解开束缚,将他平放在冰冷的地板上,小小的女王陛下对着失去意识的男人轻声细语。
虽然那时他说不定已经被别人养了、被弄坏了,但“玩具或许再也不会回到这里”这种可能性,马克斯和这地方的其他幼姬们一样,从未有过丝毫怀疑。
幼舰女王大人SM俱乐部——马克斯·舒尔茨篇——
幼艦女王様SMクラブ—マックス・シュルツの場合—
圣诞节快乐!
好久不见,我是MochiT。这次试着以舰Colle的马克斯·舒尔茨为主角写了篇。
和往常一样是面向M倾向的作品,不擅长的人请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