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去啦。我已经跟香织说好了,让她常来看看妈妈。我会让她时不时过来露个面的。”
玄关处,一位身穿西装的青年正与母亲道别。
他身旁站着一位美丽的女性,面带微笑,一同向母亲致意。
“这怎么好意思……太麻烦香织小姐了。我这边真的没事的。”
面对儿子的提议,母亲显得有些惶恐。
明明才新婚不久,却要去外地出差两个月左右。
她甚至想过,香织小姐是不是可以一起去?但似乎香织小姐打算留下来。
好像是要收拾新家之类的。
既然如此,她觉得让香织专心处理那边的事或许更好。
“不,是我主动提出的。我没有母亲,很多事情可能做得不够周到。所以我想趁这个机会,让婆婆多教教我。会打扰到您吗?”
这是香织的真心话。
自幼丧母的香织,对“母亲”这个存在怀有一种憧憬。
和丈夫悠太结婚后,虽然只是名义上的,但能有一位母亲,她感到很高兴。
“不,怎么会呢。我反而非常欢迎……真的可以吗?”
母亲看着儿子夫妇的脸。
他们能这么说,她真的很感激,但会不会太勉强他们了?
“嗯,香织也这么说,而且我想妈妈在爸爸去世才一年左右,可能会觉得寂寞吧。”
因为悠太结婚搬了出去,这个家里只剩下母亲一人了。
最初也曾考虑过一起住,但母亲说“要和媳妇好好生活”,于是他们决定搬出去。
当然,将来母亲更年迈时,或许需要同住。
为此,妻子和母亲能相处融洽,也是件值得庆幸的事。
“哎呀,要赶不上飞机了。香织,我们走吧。”
悠太说着,转身回到车上。
“好的。那么婆婆,我明天或者改天再来看您。”
香织也轻轻点头致意,随即走向丈夫的车。
“嗯,路上小心。香织小姐,随时欢迎你来哦。”
“好——”
香织从副驾驶的车窗挥手。
不久,车子便驶向机场。
“呼……”
真是的,那孩子也不容易啊。
母亲这样想着。
和香织小姐结婚才半年左右,就要长期出差……
公司也该多体谅一下才是……
不过,或许正因为是这样的公司,薪水才优厚,也才能让香织小姐做全职主妇吧。
确实如儿子所说,这个家变得冷清了是事实。
原本打算生两个以上的孩子,结果只有悠太一个;为了将来可能成为大家庭而建造的这所房子,如今也只是空荡荡的宽敞。
不过,总有一天悠太夫妇会带着孙子回到这个家吧。
到那时,这个家或许又会热闹起来。
母亲这样想着,走向佛堂,在佛坛前双手合十。
和男……
照片中微笑的丈夫。
一直期待着儿子婚礼的丈夫,却在婚礼前因事故去世了。
虽然他们一度提议推迟婚礼,但想到丈夫生前那么期待,推迟或许反而违背了他的意愿,所以还是如期举行了。
婚礼很圆满,她觉得这样就好。
愿悠太平安归来……
母亲对着丈夫的照片如此祈愿。
******
夜晚,门铃“叮咚”响起。
刚独自吃完没怎么花心思的晚餐,正在收拾的悠太的母亲——鞠绘,略带惊讶地停下手,走向玄关。
“这么晚了会是谁呢?来啦——”
“有您的包裹。打扰了——”
对讲机里传来年轻男性送货员的声音。
“包裹?”
会是谁送来的呢……
没什么戒心的鞠绘打开了门。
玄关前放着一个大纸箱,站着两个像是工作人员的男人。
“咦?这是……呃啊!”
正对箱子大小感到困惑的鞠绘,侧腹突然遭到强烈的电击,意识逐渐远去……
“嗯……”
缓缓睁开眼睛。
到底发生了什么?
记得是在玄关……
“啊!”
她意识到面前站着两个男人。
一个是戴着眼镜、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性。
简直像是哪里的医生。
而另一个人是……
“尾、尾黑先生?”
一个头发稀疏、腹部凸出、似曾相识的初老男人。
那个男人正坐在铺着榻榻米的地板上喝酒。
为、为什么这个男人会在这里?
“咿嘻嘻……醒了吗,鞠绘小姐”
尾黑脸上浮现出卑劣的笑容看着她。
那猥琐的样子让鞠绘不寒而栗。
“哎?”
鞠绘想站起来让他们离开,却发现自己无法从椅子上起身。
同时,她也意识到自己别说衣服,连内衣都没穿。
“呀啊!这、这是?”
她下意识地想用手遮掩,但双手双脚都被牢牢固定住,动弹不得。
也就是说,鞠绘的身体被固定在了椅子上。
“到、到底……怎么回事?”
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到底发生了什么?
仔细一看,不仅是手脚被固定,腰部也被皮带固定着,头上好像还套着什么东西。
这到底是什么?
首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椅子?
“呋嘻嘻……抱歉啊,让你稍微有点不方便了。不过,这也是因为鞠绘小姐你自己不好啊。呋嘻嘻嘻……”
“你、你在说什么?为什么是我不好?做这种事……我、我要叫警察了!”
被尾黑看到裸体,强烈的羞耻和愤怒涌上鞠绘心头。
“咿嘻嘻嘻……你这副样子可办不到吧。说到底,我之所以这么做,也是因为你拒绝了我的提议啊。”
“提议?”
鞠绘猛然想起。
这个叫尾黑健造的男人,以前曾偶然在购物时向鞠绘搭讪过。
那是要她做他情妇的提议,最初只觉得是玩笑,但后来他似乎查到了这个地址,还上门纠缠过几次。
甚至在鞠绘的丈夫和男因事故去世时,尾黑也若无其事地参加了葬礼,还说有困难可以找他。
当然,鞠绘断然拒绝了,之后就没再见过他……
“丈夫去世了,你心里应该很不安吧,可你却完全不肯顺从于我。于是我也想了各种办法……看来要改变你还爱着丈夫的心情,用普通方法有点困难,所以我才拜托了这位先生。”
尾黑一边倾斜酒杯,一边看向白大褂男人。
“这位先生啊。对精神操控略知一二。他说能把鞠绘小姐变成我喜欢的、热爱色情事的母狗。这不是棒极了吗。对吧,先生?咿嘻嘻嘻……”
尾黑那猥琐的笑声让鞠绘脊背发凉。
怎么这样……
变成这种男人喜欢的……母、母狗?
这种事真的能做到吗?
“嘛,就是用些药物,再给大脑施加一点电信号,把暗示烙印进去。人类的感情不过是大脑的运作而已。通过外部刺激改变其运作,将暗示融入大脑本身的运作中。”
白衣男人用指尖轻轻推了推眼镜,仿佛在说一件很简单的事。
“怎……怎么会……这种事……”
鞠绘脸色发青。
这两个男人所说的,似乎不只是信口开河。
“那么,我们立刻开始吧。没什么,只是给大脑一点电击。会有些疼痛,但很快就不会在意了。”
男人说着,从包里取出注射器,填充药剂。
“不,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
鞠绘拼命扭动身体尖叫。
“呋嘻嘻嘻……这房子真不错啊。隔音效果很好。”
尾黑一边笑一边喝酒。
在他注视下,注射针头刺入了鞠绘的手臂。
******
“呜……嗯……”
鞠绘缓缓醒来。
周围已是早晨的气息。
看来是不知不觉睡着了。
“呀!”
想要从被窝里出来的鞠绘,不禁叫出了声。
不知为何,她是裸着睡在被窝里的。
“咦?为什么?”
平时都是穿着睡衣睡的,怎么会裸睡呢?
也没有喝酒喝醉的记忆……
话说昨晚到底……
想到这里,她突然停止了思考。
没必要回想……
对了……
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好了,得准备早上了……
鞠绘起身,从衣柜里拿出内衣。
但不知怎的,每件内衣看起来都朴素乏味。
白色或米色的内衣,总觉得不够性感。
女人必须淫荡而性感才行……
对……
淫荡而性感……
结果她还是暂且忍耐,穿上了白色内衣。
回头再去买就行了。
__大人喜欢的性感内衣……
哎?
我刚才在想什么?
我……
感觉有点怪怪的……
对了……
我不去怀疑……
没什么奇怪的……
是啊……
好了……有很多事要做呢……
简单吃完早餐收拾好后,她开始打扫各个房间。
鞠绘至今仍是全职主妇。
丈夫和男去世后,她虽然想过要找份工作,但儿子悠太说“爸爸刚去世,你也趁此机会调整心情,再悠闲一段时间吧”,她便顺势依赖了这份好意,至今什么都没做。
当然,因为丈夫生前投保的高额保险金到账了,生活上没什么大问题。
不过,也不能一直闲着,她想着迟早得去打份零工……但该做什么好呢……唉……
一边用吸尘器打扫,鞠绘不由得叹了口气。
“哎呀?”
正要打扫有佛坛的佛堂时,她注意到一个不常见的东西。
那看起来像把椅子,但更像是故事里出现的电椅。
脚边有皮革带子,似乎是用来固定坐着的人的脚踝。
腰部和扶手部分也有同样的皮带来固定腰部和双手。
从靠背部分延伸出一只机械臂,上面装着一个金属质地的碗状物,就像美容院的吹风机罩。
大概是让人无法动弹后,把这个碗状物罩上去吧,但为什么佛堂里会有这种东西?
首先这到底是什么……
但很快,鞠绘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用吸尘器打扫。
一瞬间浮现的疑虑也消散了。
没什么奇怪的。
这把椅子放在这里没问题。
不需要思考。
没什么……奇怪的……
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鞠绘这样想着。
但是,具体哪里不对劲又不太清楚。
刚才出门购物时,她还买了平时不会买的黑色或红色的艳丽内衣。
就连衣服,也买来了那种简直像是陪酒女郎穿着的突出胸部的服装,还有吊带袜之类的东西。
明明以前觉得自己绝不会买这种显得下流的衣服,可不知为何看着看着,竟会想着穿上这样的衣服去取悦男人的目光。
化妆品也本该偏好素雅的颜色才对,却连原色那种刺眼的口红、还有凸显眼部的眼影之类都买了下来。
就这样想着用衣服和妆容来取悦男人的目光,想让那根美妙的粗壮肉棒插进自己的小穴里。
那是作为女人理所当然的事……
理所当然的事……
可是……
真的是这样吗……
到了傍晚,儿子悠太的妻子香织过来探望。
鞠绘挺喜欢这个儿媳,她能来玩自己也很开心。
接下来两个月都没法让悠太的肉棒插进小穴里,真可怜……
要是她也让那根美妙的粗壮肉棒插进去,肯定舒服极了……
“婆婆?您怎么了?”
听到香织的话,鞠绘猛地回过神来。
我刚刚到底在想什么啊?
什么小穴插插的……
我……到底是怎么了?
“婆婆?”
香织担心地看着鞠絵。
总觉得今天的气氛和平时有些不同。
好像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
是因为悠太出差去了吗?
“没、没什么。对了对了,悠太还是像以前一样喜欢吃炸鸡块和汉堡肉呢。真像个孩子,让人头疼。”
鞠绘转换话题,笑着掩饰过去。
想着小穴的事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到底是怎么了……
明明最近都没做爱,也没想过要做……
难道是欲求不满了吗……
鞠绘感到困惑。
和丈夫和男之间,也已经好多年不做那种事了……
鞠绘心里莫名地感到烦闷,和香织一起做了晚饭,两人一起吃。
聊着彼此都喜欢看书的事,很开心,下次香织来的时候似乎会带几本推荐的书过来。
香织说要帮忙收拾完再走,但鞠绘说剩下的我来就好,让她回家了。
悠太肯定会有联系吧,和婆婆在一起说话也不方便。
鞠绘说不用每天来,有空的时候过来就行,香织则高兴地说只要婆婆不嫌弃,我每天都来。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到底是怎么了?
为什么头脑这么昏沉,感觉快要不对劲了?
我……
我……
“呼呼呼……第二天稍微变得顺从一点了吗?”
尾黑盘腿坐在榻榻米上,看着被拘束在椅子上的鞠绘,倾斜着盛了酒的杯子。
一个五十多岁的成熟女人,赤裸着身子,从小穴里不断滴下淫汁,以此作下酒菜,这酒简直美味得不行。
“是啊……至少已经能做到不警惕我们了。”
套在鞠绘头上的金属碗状物上,好几个灯泡明灭闪烁,显然正在刺激她的大脑。
白衣男子一边调整着其中几个,一边转向尾黑。
“这才第二天嘛。意识会一点点改变的。要让她能实际进行行为,还需要一两天时间。”
“啊,没关系。这个女人可是用‘丈夫丈夫’的让我焦躁了好一阵子。等个几天不算什么。嘻嘻嘻……”
尾黑发出下流的笑声。
再过几天就能得到这个女人了。
自然会浮现笑容。
“好了,回想一下昨天的话。”
“啊……昨、昨天的话?”
“对。我教给你的‘你的真实’。”
“唔……我……我的真实……”
白衣男子在鞠绘耳边低语。
今天鞠绘也同样赤裸着被拘束在佛堂里放置的椅子上,头上戴着碗状的仪器。
那之后在厨房收拾完,回到起居室刚喘口气的时候,门铃响了。
已经快晚上九点了,鞠绘虽然觉得可疑,但回过神来不知为何已经打开了大门。
门口站着白衣男子和尾黑,鞠绘虽然感到恐惧,但男子低声说了些什么后,她就无法思考了。
等回过神来,不知何时鞠绘已经赤身裸体,坐在椅子上任由男子摆布,被拘束了起来。
“啊……我的……真实……”
“对。昨天教过你了吧?回想起来,说出来。”
基本是靠重复来烙印。
让她自己说出来,刻进脑子里,使之固定。
通过重复,让她觉得仿佛从一开始就是自己这么想的。
这就是目的。
“我……我是……”
在昏沉的头脑中,鞠绘拼命试图回想。
为什么必须回想起来?
为什么必须按照这个男人说的做?
甚至连这些都想不到。
鞠绘只是努力回想被告知的话语。
她并不知道这是被设计好的。
“我是……”
“我是?”
“我是……下流的……雌性……”
从鞠绘口中说出了被男子灌输的话语。
“我……最喜欢做爱……是喜欢强壮男性粗壮肉棒的女人……总是想着让粗壮肉棒插进自己的小穴里……”
白衣男子听着鞠绘说着,满意地点着头。
目前看来效果符合预期。
“尾黑健造先生是强壮的男性……是拥有我最喜欢的粗壮肉棒的出色的人……我最喜欢尾黑健造先生……”
“嘻嘻嘻……被眼神空洞的裸女这么说,真是受不了啊。”
尾黑嘿嘿地笑着。
而且,这里是这家的佛堂。
佛坛上放着这个女人死去的丈夫的照片。
这个口口声声说深爱丈夫的女人,此刻在丈夫的照片前说着喜欢别的男人。
这酒怎么可能不美味。
“啊啊……女、女人……”
“继续。”
“女、女人……”
“继续。女人是什么样的生物?”
白衣男子调整着仪器,套在鞠绘头上的碗状物闪烁得更剧烈了。
“啊……啊啊……女人……穿着放荡下流的衣服是理所当然的……”
“继续。”
“女人……穿着放荡下流的衣服……取悦各位男士的目光……让他们勃起肉棒是喜悦……让他们勃起肉棒……然后插进小穴里。”
鞠绘自己说出的话语正刻入她的大脑。
“女人……让粗壮肉棒插进小穴里是最大的幸福……为了能让肉棒插进小穴里什么都愿意做……啊啊啊啊……・”
鞠绘的乳头硬挺起来,股间爱液不断流淌。
“小穴……粗壮肉棒……小穴……粗壮肉棒……”
“你的丈夫呢?你死去的丈夫呢?”
听到男子对鞠绘的问话,尾黑浮现出下流的笑容。
这正是想让她说的话。
昨天只是让医生灌输给她。
但今天,是鞠绘自己说出来。
嘻嘻嘻……
“啊啊……我、我的……我的丈夫是……”
“你的丈夫是?”
“废……废物……废物的软趴趴肉棒……”
“你的丈夫是废物和软趴趴肉棒。对吧?”
“是……丈夫是废物和软趴趴肉棒……是我讨厌的……软趴趴肉棒……”
嘻嘻嘻……
尾黑的裤子都快撑破了。
要不是有医生在,他当场就要掏出肉棒来摆弄了。
成功让鞠絵说出了最想让她说的话。
兴奋得不得了。
******
“唔……嗯……”
今早也是赤裸着醒来。
看来昨晚也是光着身子睡着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头脑昏沉,不太明白。
感觉好像有人来过,对自己做了什么,但想不起来是什么。
唔嗯……
不能回想起来……
和平时没有任何不同……
鞠绘从床上爬起来,从衣柜里拿出昨天买来的新内衣。
平时绝不会穿的、带有花边装饰的红色胸罩和内裤,还有吊袜带和黑色丝袜。
这些都是为了取悦男人目光而非实用的内衣。
是为了让男人肉棒勃起的内衣。
鞠绘默默地穿上这些。
为什么会买这种东西,为什么要穿这些,鞠绘并不太明白。
只是,想着穿上这些去取悦男人的目光,取悦__大人的目光。
想展示这放荡下流的内衣姿态,让他勃起肉棒。
镜中映出的自己的身影。
被鲜红的胸罩和内裤装点,加上腿上的黑色丝袜,营造出放荡感。
这样的话,或许能稍微取悦他吧。
希望他能用我的身体获得快乐。
我是……__大人的雌性……
接下来是衣服……
鞠绘从衣橱里拿出同样是昨天购买的新衣服。
是一件雅致的酒红色连衣裙,但强调腰身纤细的腰带成了点缀,领口也开得突出了胸部。
裙子部分也开了衩,大腿从侧面若隐若现。
简单说就是夜晚陪侍类工作的女性穿的衣服,不是鞠绘平时会穿的类型。
但是,想让男人看到穿着这种衣服的我。
想用这种衣服取悦男人的目光。
鞠绘这样想着。
穿着以前那种朴素的衣服,男人是不会高兴的。
女人就该以放荡下流的姿态取悦男人的目光。
然后让美妙的粗壮肉棒插进自己的小穴里。
那是女人的喜悦……
鞠绘洗了脸,穿上连衣裙。
总觉得好像变成了和平时完全不同的自己。
重新在镜子里看也这么觉得。
好像稍微变年轻了点,感觉不错。
这样的话,似乎也能取悦男人的目光。
最后是化妆。
不是平时沉稳的颜色,而是涂上了刺眼的鲜红色口红。
湿润般的红色嘴唇显得妖艳。
平时不画的眼影也试着画上。
必须多少取悦一下男人的目光。
哪怕一点点……
这个样子可以吗?
不太清楚。
但是……总觉得心跳加速。
好像有点开心……
或许女人果然还是想被人看到自己放荡下流的姿态吧。
取悦男人的目光,让他们勃起肉棒。
那才是女人的喜悦。
鞠绘被引导着这样认为。
像往常一样用吸尘器打扫。
不由得哼起了歌。
简直像是在跳舞一样。
或许是因为穿着平时不会穿的打扮做着日常的事,感觉很新鲜。
哈啊……嗯……
我的样子……
好想让男人看到啊……
打扫完起居室和厨房,鞠绘来到佛堂。
那里放着前几天还没有的椅子。
配有束缚双手双脚和腰部的皮带,从椅背延伸出的支架上,连着一个装有灯泡的银色碗状物,用来戴在头上。
一眼看去就明显不普通的椅子。
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鞠绘不明白。
但是,有椅子这件事已经不再在意了。
不,是不会在意了。
不仅如此,鞠絵放下吸尘器,走近那把椅子。
然后在那把椅子上坐了下来。
哈啊……
不知为何心情激动起来。
光是坐着就感到淫荡起来。
佛坛上丈夫的照片正笑眯眯地看着鞠絵,但那已经无所谓了。
想要粗壮鸡巴。
想要__大人的粗壮鸡巴。
丈夫的……和男先生的软趴趴鸡巴不行。
__大人的粗壮鸡巴才好……
掀起裙子,将手指探入内裤。
鞠絵的那里早已爱液泛滥。
哈啊……嗯……
「想要鸡巴……想要粗壮鸡巴……」
鞠絵如同说梦话般呢喃。
手指搅动着小穴,带来阵阵快感。
哈啊……
「我啊……我喜欢粗壮鸡巴……想要粗壮鸡巴插进我的小穴里……」
连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
只是,舒服得不得了。
想要品尝强壮又迷人的鸡巴。
不要软趴趴鸡巴,要粗壮鸡巴才好……
哈……哈啊啊啊……
鞠絵大声喘息着达到了高潮。
******
「你好。打扰了。咦?」
刚走进玄关,香织就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欢迎……香织小姐」
出来迎接的婆婆的打扮有点出乎她的意料。
之前给人的感觉一直是沉稳的成年女性,今天却穿着仿佛刻意强调性感魅力的衣服。
开衩的连衣裙,胸口也敞得很开,简直像在展示乳沟。
妆也比平时浓,感觉像是很受男性欢迎的妆容。
到底是怎么了……
「啊……啊……这个?怎、怎么样?有点花哨吗?」
或许是察觉到了香织的表情,婆婆微微脸红。
「啊……不、不是。那个……您是准备出门吗?」
「没、没有。今天哪里都不去。啊,请进请进」
婆婆摇摇头,招呼香织进来。
香织也暂且进了屋,跟在婆婆身后。
「真是抱歉啊。悠太那孩子居然拜托你照顾我什么的……」
「啊,不,是我主动请求的。想多少向您请教些东西。啊,这是昨天提到的小说」
在客厅沙发上坐下,香织从包里取出书。
这话并非谎言。
香织本就喜欢婆婆,即使悠太不说,她也会来拜访的。
两人都喜欢读书,这也是件令人高兴的事。
「哎呀,谢谢。请用」
鞠絵将咖啡放在桌上。
桌上放着递过来的书。
是昨天提到的历史小说。
知道香织小姐也读书,鞠絵也很高兴。
话虽如此,这件衣服果然还是太刺激了吗?
男人可能会喜欢,但香织小姐看起来好像很吃惊。
确实,平时的我可能不会穿这种衣服。
但是……
女人就该穿得放荡淫荡,取悦男人的目光才对……
倒不如说香织小姐,你的打扮是不是太朴素太老实了……
悠太那孩子,我觉得要是香织小姐穿得更放荡更淫荡些,他的鸡巴才会勃起呢……
但是,说这种话可能会让香织小姐不高兴吧。
毕竟我本来就是婆婆的身份……
得关系再亲近些,才能自然地教导她……
女人让男人看到自己淫荡的样子,让粗壮鸡巴插进小穴里才是幸福啊……
又……
又来了……
我到底在?
粗壮鸡巴啊小穴插插啊……
在想些什么啊?
我……
我……
为什么?
「婆婆?」
「咦?」
「您怎么了?」
香织有些担心。
昨天婆婆就感觉有点不对劲,今天也感觉和平时不太一样。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咦?没、没什么事」
「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真的没什么」
鞠絵慌忙摇头。
对,没什么。
应该没什么……
「对、对了。香织小姐有什么拿手菜吗?」
「我、我吗?」
香织对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感到惊讶。
「嗯,你不是抓住了悠太的胃吗?那孩子可是夸奖过,说香织小姐做的饭很好吃哦」
「咦?诶诶?」
没想到他会说这种话。
「没、没什么大不了的……跟婆婆您比还差得远呢……」
这边也慌忙摇头。
说起来,自己应该是来学习这些的才对。
「能用冰箱里的东西做点什么吗?拜托了」
「好……好的……明白了」
也不好拒绝吧。
香织只能这样回答。
******
嗅闻气味,用脸颊磨蹭,亲吻顶端。
连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
鸡巴竟然会让人感到如此怜爱。
至今为止,从未想过要口交。
但是,那是错的。
竟然会如此渴望口交这根鸡巴……
或许也是因为这是一根迷人的粗壮鸡巴吧。
啊……
必须好好品尝……
嗯啾……啾……嗯嗯……
眼前那位曾经品行端庄的美貌寡妇正在吮吸鸡巴。
而且吮吸的不是别人的,正是老夫的鸡巴。
这真是难以置信的光景啊,尾黒心想。
或许是因为不太熟练,口交的动作有些笨拙,但这反而更令人兴奋。
尾黒的鸡巴久违地硬邦邦地勃起了。
呜嘿嘿嘿嘿……
「哎呀,真厉害啊。这也是多亏了先生的‘处理’吧」
让鞠絵口交着鸡巴,尾黒露出满意的笑容。
在他旁边,被称为先生的白衣男子正观察着鞠絵的状况。
「到今天为止已经完成了第三次‘处理’,我想大概有八成左右的思维改造已经完成了吧。她对尾黒先生那么强烈的抗拒和厌恶,可以说几乎已经消失了。不仅如此,现在的她,甚至开始对尾黒先生产生类似爱情的感觉了哦」
白衣男子推了推眼镜,这样说道。
至今为止对好几个人施以“处理”,结果几乎都一样。
无论怎么抵抗,接受几次“处理”后,思维几乎都会被改写。
她不久也会连自己曾经厌恶尾黒这件事都想不起来了吧。
「呜呼呼呼……那可真是让人受不了啊。知道那个看起来诚实的丈夫挂了的时候,我就觉得机会来了,想方设法要把鞠絵弄到手,结果却被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呀」
本想好好对她温柔一番,鞠絵却完全不听,尾黒感到了难以言喻的屈辱。
不能就这么算了。
「先生,请无论如何让她更更依赖我。让她变得离不开我。让她连丈夫都想不起来。不,甚至让她憎恨起来。呜嘿嘿嘿……」
要夺走。
连这个女人爱过丈夫的事实也要抹去。
让她觉得从一开始就没有爱过那个男人。
尾黒摇晃着丰满的肚子笑了。
「好的,我明白。来,鞠絵小姐,好好品尝。这根鸡巴才是你最喜欢的、最强壮的粗壮鸡巴哦」
「啊……是的……喜欢粗壮鸡巴……最喜欢了……」
鞠絵一边点头回应先生的话,一边用舌头舔舐着尾黒的鸡巴。
「哈啊……哈啊啊啊……」
鞠絵发出娇媚的声音,扭动着腰。
以面对面的姿势与尾黒相对,双手环抱着他的脖子。
「呜嘿嘿嘿……终于如愿以偿啦。接下来就要让她离不开老夫的鸡巴」
不出所料,鞠絵的小穴是上等货。
费了那么大劲才插进去也算值了。
暂时应该不会腻,能好好享受吧。
为此,也要让鞠絵对老夫的鸡巴上瘾。
呜嘿嘿嘿……
尾黒暗自窃笑。
「鞠絵小姐,舒服吧?有感觉吧?这就是最强壮的粗壮鸡巴带来的快感。是你的小穴一直渴望的东西」
「是、是的……好舒服……粗壮鸡巴……这就是我的小穴渴望的东西……」
鞠絵重复着耳边男人低语的话语。
她的嘴角无力地张开,流下了一点口水。
药物和暗示让她体验着极致的快感,并将这种感觉烙印在脑中。
通过“处理”植入的暗示正在被强化。
让她自己以为就是这么想的。
「鞠絵小姐,你爱的是谁?」
「啊……我、我……我爱的是……哈啊啊」
鞠絵一边上下起伏着腰,一边对抗着快感,试图整理思绪。
「我……爱的是……和男……先生?」
不太想得起来。
思绪无法集中。
鸡巴太舒服了,什么都无法思考。
我爱的是……谁?
「不,不对。你并没有爱过和男先生」
「我、我……没有爱过……和男先生……」
暗示正在被植入。
「没错。你并没有爱过和男先生。不仅如此,甚至可以说是憎恨」
哎呀呀……
白衣男子苦笑了。
虽说这是雇主的意愿,但要让人憎恨曾经爱过的人,还真是相当困难啊……
不过,多重复几次应该就会变成那样吧。
思维改造进行得似乎很顺利。
「我憎恨……和男先生……」
是这样吗?
不太想得起来。
小穴好舒服……
被粗壮鸡巴插进来最舒服了……
舒服得不得了,简直全身都变成了小穴……
啊啊……
最喜欢粗壮鸡巴了……
「没错。现在你知道了粗壮鸡巴的美妙。但是,丈夫和男并非如此。他的鸡巴是垃圾,是软趴趴鸡巴」
白衣男子说着差点笑出声来。
什么粗壮啊软趴趴啊,简直像什么色情漫画一样。
算了,委托人的希望,没办法。
而且,从女人嘴里说出粗壮鸡巴、软趴趴鸡巴这种词,感觉也不坏。
「哈啊啊……是啊……和男先生的鸡巴是……软趴趴鸡巴……」
这个“事实”在鞠絵的脑中刻印得更深了。
实际上并非如此,倒不如说比初老的尾黒的鸡巴要雄壮得多,鞠絵从未对与他的性爱感到不满。
不仅如此,她总是满足于与和男充满爱意的性爱。
但是,由于药物和“处理”植入的结果,鞠絵的大脑被引导着认为,尾黒的鸡巴才是能带来极致快感的粗壮鸡巴。
记忆中与和男的性爱已经被覆盖了。
现在的鞠絵被引导着认为,和男的鸡巴是完全无法满足的软趴趴鸡巴。
因快感而融化的脸庞。
一边发出娇喘一边扭动着腰。
呜嘿嘿嘿……
真是让人受不了。
尾黑抑制不住兴奋。
他的阴茎也硬邦邦地勃起,在鞠绘体内横冲直撞。
这感觉真是棒极了。
“来,鞠绘小姐。你爱的是谁?说出来。”
白衣男子在鞠绘耳边低语。
“哈啊……我……我爱的是……”
尾黑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你爱的是,眼前这位。用强壮的阴茎带给你极致快感的尾黑先生。”
“我……我爱的是……尾黑先生……用强壮的阴茎让我舒服的……尾黑先生……哈啊……”
尾黑的背脊一阵酥麻。
终于让她说出来了。
让这个女人说出了她爱的是尾黑。
但是,用“先生”称呼,总觉得有点寂寞。
“医生,那里请让她称呼‘健造大人’吧。”
对尾黑的要求,白衣男子点了点头。
“明白了。鞠绘小姐,你要称呼他为‘健造大人’。好吗?健造大人才是带给你极致快感、你发自内心爱着的人。”
“啊……是……健造大人……健造大人……健造大人啊……”
她自己的话语正自行铭刻进她的大脑。
对鞠绘而言,尾黑正从一个令人厌恶、死缠烂打的讨厌男人,转变为能带来快感、拥有强壮阴茎的爱人。
对尾黑来说,没有比这更痛快的事了。
但是,还不够。
还觉得不满足。
还要更多。
要更进一步征服鞠绘,把她完全夺过来。
从那个像画出来的诚实、令人讨厌的男人那里夺过来。
考虑到这是“处置”后的烙印阶段,他时而抽动时而停下,吊着她的胃口。
鞠绘想要达到高潮却无法如愿,于是更加渴求尾黑的阴茎。
“哈啊……哈啊……”
鞠绘眼神空洞地扭动着腰。
但尾黑没有回应她。
“不要啊……强壮的阴茎……给我强壮的阴茎……”
“嗯?你就那么喜欢我的阴茎吗?你之前不是口口声声说很爱你的丈夫吗?”
“啊啊啊……不是的……健造大人的阴茎……健造大人的强壮阴茎才好……”
渴望被送上高潮的鞠绘更加卖力地扭腰。
但是,健造只是看着这样的鞠绘,嘿嘿地笑着。
“是吗?比起我的阴茎,难道不是你丈夫的更好吗?”
“啊啊啊……不是的……健造大人的……健造大人的才好……丈夫的不要……丈夫那种废物软弱无力的阴茎才不要……”
在鞠绘脑中,被替换的“事实”逐渐成形。
丈夫和男的阴茎是废物软弱的阴茎,而尾黑的阴茎才是最强壮有力的阴茎。
“真的吗?真的比你的丈夫更好吗?”
尾黑咧着嘴笑。
“真的……是真的……健造大人的更好……”
“难以置信啊。那样的话,你应该能憎恨并鄙视你的丈夫才对。”
嚯……
白衣男子也对尾黑的手法感到佩服。
为了让妻子憎恨丈夫,竟然用了这招。
“憎恨丈夫……鄙视他?”
“对。你的丈夫是软弱无力的阴茎,无法满足你,还是我的强壮阴茎更好吧?那就这么说出来。你丈夫的名字不是和男,是废物男。无法让你满足的废物中的废物男。要鄙视他,说他是可恨的软弱阴茎废物男。”
“啊……啊啊啊啊……我的……我的丈夫……和男先生是……废物男。”
终于,从鞠绘口中说出了鄙视丈夫的话语。
尾黑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那个她曾经那么深爱的男人,鞠绘现在开始鄙视他了。
“我的丈夫是……废物软弱阴茎的废物男……无法满足我……在性爱中一点都不能让我满足的废物男……不是和男,是废物男……哈啊啊啊……”
快感和她自己的话语正铭刻进鞠绘的脑海。
“嘿嘿嘿嘿……对吧?那家伙就是个废物,别说爱了,甚至该憎恨吧?你爱的是我还是你丈夫?”
“啊啊啊……是健造大人。废物男什么的才不要。废物男什么的,我从来没爱过。我爱的人只有健造大人。”
在鞠绘脑中,被灌输的思维固化了下来。
曾经对丈夫抱有的爱情,如今已荡然无存。
鞠绘已经变成了尾黑的女人。
“哈啊啊啊啊……”
鞠绘身体后仰,迎来了高潮。
在被百般吊足胃口之后,她被尾黑强壮的阴茎像奖赏一样送上了高潮。
尾黑阴茎的绝妙之处,更深地刻入了鞠绘的脑海。
嗯,大概还需要两三天吧,但这样一来,鞠绘基本上就是尾黑的人了。
真是相当不错的趋势。
“嘿嘿嘿嘿……好像高潮了呢。”
尾黑也充分满足了。
不仅让她把丈夫叫做废物,接下来只要让这种思维固定下来就行了。
砸进去的大笔钱总算没白花。
不过,尾黑心里还有一点在意的事。
“鞠绘。”
尾黑向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鞠绘搭话。
直呼其名也让他感到相当愉悦。
“是、是的……”
鞠绘被包裹全身的慵懒感包围着,但还是回应了。
“你说今天来的那位是你儿子的媳妇对吧?”
“是、是的。您是说香织小姐吗?”
就是尾黑来这家时,像是交替一样离开的那个年轻女人。
她似乎没注意到这边,但如果时机再错开一点,就有可能撞上了。
那个女人是鞠绘儿子的媳妇这件事,是在“处置”时打听出来的……那么,该怎么办呢……
如果鞠绘的变化被她儿子告密就麻烦了。
这里不如……
“是叫香织对吧?是个好女人吗?”
“是、是的。是个对我儿子来说都有点可惜的好姑娘,对我也非常照顾……”
鞠绘虽然还有点恍惚,但老实地回答道。
“原来如此……”
尾黑嘴角浮现出笑容。
“医生。能再拜托您一位吗?”
“那倒是没问题……不过要追加费用哦。”
被称为医生的白衣男子耸了耸肩。
哎呀呀,这位委托人似乎一个人还不满足。
嘛,有钱进账对我们来说也是好事。
“香织小姐……要做什么吗?”
鞠绘露出不安的表情。
对鞠绘来说,香织就像是亲生女儿一样的媳妇。
如果对她做什么奇怪的事就麻烦了。
“没什么,不用担心。我只是想也教教那位香织小姐,强壮阴茎的妙处罢了。嘿嘿嘿……”
尾黑漏出下流的笑声。
不知为何,这在鞠绘听来却觉得是迷人的笑容。
只要是健造大人说的,就不会错。
香织小姐也一定能体会到强壮阴茎的好处吧。
那最舒服的强壮阴茎。
此刻的鞠绘真心这么想着。
******
“嗯……”
鞠绘今早也是赤裸着醒来。
或许是洗完澡就直接睡了。
也许该弄件睡裙之类的。
为了取悦男人的目光……
她穿上黑色内衣,套上到大腿的网袜并用吊袜带固定。
感觉妖艳感增加了,有点开心。
镜中映出的自己的身体。
应该不算差吧。
为了丈夫,也想成为美丽的妻子,所以在维持体型上也下了一番功夫。
当然无法完全掩盖年龄的影响,但应该还保持着接近年轻时的体型。
一直想着要尽量美丽,让丈夫赏心悦目。
让丈夫和男赏心悦目……
呵呵……
鞠绘嘴角浮现出自嘲的笑容。
曾经的自己是多么愚蠢啊。
和男先生……不……废物男是那种连这种事都不会注意到的无聊男人。
只会赚钱,连取悦女人都做不到的废物男。
用他那软弱无力的阴茎,一次都没让我满足过。
只顾单方面发泄性欲的无聊废物男。
和那种男人结了婚,我当初到底在想什么?
总觉得自己像是被骗了。
鞠绘这样想着。
今天搭配黑色皮制紧身裙和紫色衬衫。
设计得能稍微看到乳沟,应该能吸引男人的目光。
妆容也化成了男人会喜欢的艳丽风格。
那里站着一个与从前判若两人的、充满淫靡下流气息的鞠绘。
总觉得一阵酥麻。
意识到男人或许就是这种感觉吧。
感觉到自己是个女人。
性快感涌上心头。
这就是作为女人的喜悦。
感觉真好。
像往常一样吃完简单的早餐,然后打扫卫生。
房间必须时刻保持干净才行呢。
为了随时迎接健造大人的到来……
哎呀?
我什么时候开始称呼尾黑先生为健造大人了……
鞠绘一瞬间感到奇怪。
但是,违和感很快就消失了,不再在意。
用“大人”称呼重要的人,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心情莫名地好,鞠绘哼着歌用吸尘器打扫。
打扫完起居室和厨房,来到佛堂。
平时在用吸尘器之前,都会先向佛坛上供奉的和男合掌行礼,但今天鞠绘走近佛坛时,脚步却停了下来。
照片中总是笑容满面的和男的脸,此刻感觉像是非常乏味的笑容。
那笑容仿佛对特意盛装打扮的鞠绘完全没有兴趣。
如果是男人,看到现在的鞠绘,眼神应该会因欲望而发亮才对,但他依然是那副淡泊的笑容。
啊……是啊……
鞠绘嘴角浮现笑容。
和男先生的阴茎啊……是派不上用场的软弱无力的阴茎呢……
鞠绘“理解”了。
和丈夫……和和男的性爱,总是无法满足。
明明想作为女人更加放纵,却因为那废物软弱无力的阴茎,总是无法达到高潮。
因此早早放弃了作为女人的喜悦,也只要了一个孩子就作罢了。
非常喜欢性爱的鞠绘,不得不过着没有性爱的生活。
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这废物的软弱阴茎没能满足鞠绘,鞠绘被“灌输”了这样的理解。
实际上根本没有这回事,但鞠绘被这样洗脑,并深信这就是“事实”。
鞠绘咔咔地走近佛坛,把供奉着的和男的照片扣了过去。
“好啊。既然对妻子没兴趣,那就别看好了。我也讨厌你这种废物的软弱阴茎呢。”
没错……
女人能得到美妙强壮的阴茎插入小穴,这才是幸福。
被健造大人充满欲望的灼热目光注视,用强壮的阴茎让我呻吟。
那才是女人的幸福。
我的幸福……
与和室格格不入的椅子。
而且不是普通的、奇特的椅子。
虽然放在榻榻米上,但并不在意。
因为它的存在是理所当然的。
明明直到前几天还没有,但现在它的存在已是理所当然。
鞠绘在那把椅子上坐下。
“哈……嗯。”
光是坐着就变得淫荡起来的椅子。
掀起裙子,将手指伸入内裤。
就这样动着手指,感受快感。
“健造大人……”
呼唤着不在此处的男人的名字。
在佛坛前也毫不在意。
仿佛能想象到健造大人盘腿坐在这把椅子对面,光是想到这点,小穴就有了感觉。
“健造大人……健造大人……”
光是念出这个名字,就感到额外的快感。
至今为止都错了。
健造大人才是值得爱的男性,为什么之前没有察觉到这一点呢……
为什么偏偏和那种人渣结了婚……
不过现在开始也不算晚。
幸好那个人渣已经死了。
再也没有什么能束缚鞠绘了。
从今往后,鞠绘可以随心所欲地去爱健造大人了。
啊啊……
多么美妙啊……
哈啊……
鞠绘一边想着尾黑,一边达到了高潮。
******
“嗯!嗯嗯嗯——!”
被手帕塞住嘴巴、堵住口的香织拼命想发出声音。
回过神来,她发现自己嘴里被塞了东西,双手双脚都被固定在椅子上。
而且还是赤身裸体。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更让香织震惊的是,对面盘腿坐着的肥胖男人,正从胯间掏出阴茎,而她的婆婆正在舔舐它。
为什么?
婆婆到底在做什么?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香织回想着自己失去意识前的事情。
今天也和往常一样,做完家里的各种家务,下午就来到了这栋房子。
然后像这两天一样,和婆婆愉快地聊着天……
确实,婆婆这两三天的言行有很多让人费解之处。
突然问起过去男人的经验,又问起和悠太的性生活怎么样,就算是婆婆也觉得有点过分。
不过,她也想过,这或许是因为婆婆想多了解自己吧。
然后,就在吃完晚饭准备收拾的时候,玄关开了,这个男人和另一个男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门明明是锁着的,他们是怎么进来的?
香织想,或许是他们配了钥匙。
她当然不可能想到,是婆婆鞠绘自己为了方便他们进来而事先打开了门。
如果连钥匙都准备好了,那么这个盘腿坐着的男人,可能就是之前悠太提起过的那个纠缠婆婆的男人。
总之,男人们的闯入让她惊慌失措,刚想立刻叫婆婆快逃,香织就感到一阵强烈的冲击,失去了意识。
恐怕是被类似电击枪的东西击中了。
对方一定是相当有备而来。
“唔嘻嘻嘻……看来醒了啊。”
露出下流笑容的肥胖中年男人。
不,应该算是初老了吧。
头发稀疏,肚子凸出。
“唔——!嗯——!”
香织试图说些什么,但因为嘴被堵住而无法开口。
“啊……我……我到底……但是……但是,这都是为了香织你……”
鞠绘一边陶醉地舔舐着尾黑的阴茎,一边恍惚地低语。
诶?
为了我?
香织对婆婆的话感到震惊。
这种情况是为了我?
“唔嘻嘻嘻……如果你答应不吵闹,倒是可以给你取下那个口塞。不过,这房子隔音似乎不错,就算吵闹,外面也听不太见吧。”
尾黑嘿嘿地笑着。
让这个女人和鞠绘对话,让她绝望,也挺有趣的。
既然双手双脚乃至腰部都被固定住了,很难挣脱,而且那男人说的恐怕没错。
就算吵闹也不一定能叫来帮助,说不定还会被杀掉。
那样的话,答应不吵闹,让他们取下口塞,或许逃跑的机会还大一些。
香织这样想着,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好好。听话的女人才可爱嘛。医生,麻烦给她取下口塞吧。”
香织的口塞立刻被取下了。
她身后还有另一个男人。
“婆、婆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香织抛出了最大的疑问。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为什么婆婆要对那种男人做那么下流的事?
全是无法理解的事情。
“啊……香织。这是为了你。是为了让你品尝到真正的强壮阴茎。”
鞠绘抬起头,略带俯首地说道。
“强、强壮阴茎?”
香织的眼睛因惊愕而睁圆。
婆婆到底在说什么?
“没错……我想让香织尝尝健造大人的阴茎……最强最棒的强壮阴茎。女人啊,让这强壮阴茎插进小穴里,才是最幸福的哦。”
鞠绘再次将舌头滑上尾黑挺立的阴茎。
她的表情有些空洞,却又异常妖艳。
“为、为什么?婆婆您怎么了?婆婆您以前不是说过很爱您丈夫吗……”
“丈夫?我的丈夫……是说那个人渣吗?”
“人、人渣?”
香织愕然。
明明就在前几天,婆婆还说过想暂时沉浸在和和男的回忆里……
“那个人是人渣……不是和男,是人渣。我和他的性生活从未让我满足过……他的阴茎是人渣,是软弱无力的阴茎……”
鞠绘仿佛在说服自己一般说道。
“但是,我知道了。比那个人渣软弱无力的阴茎更棒、最顶级的强壮阴茎。我知道了。”
“怎么会……那、那是……那个人的……那个……那、那根阴茎吗?”
香织差点脸红起来。
说出阴茎、鸡巴之类的词,实在让人害羞。
“是的……是的……人渣的阴茎根本无法相比。我爱的是健造大人。健造大人的强壮阴茎才是我小穴渴求的阴茎。为了健造大人的强壮阴茎,我什么都愿意做。”
鞠绘一边重复着,一边舔舐着阴茎。
尾黑感受到,被彻底灌输的思想正在改变着鞠绘。
这样很好。
虽然还有些生硬,但鞠绘已经差不多了。
香织也这样接受“处理”就行。
这样一来,两个女人都是我的了。
“你们到底对婆婆做了什么?婆婆!那个男人不就是婆婆讨厌的纠缠者吗?婆婆不是讨厌那个男人吗?”
香织拼命挣扎着想摆脱束缚。
婆婆绝对是被这些人做了什么手脚。
否则,她不会说那种话。
必须想办法……
“唔嘻嘻嘻……没什么,只是稍微做了点‘处理’罢了。她现在觉得,以前讨厌我是错的。对吧,鞠绘?”
“是的……我以前讨厌健造大人是错的……健造大人是想要告诉我真正的强壮阴茎有多么美妙的人。而我却没有理解……”
鞠绘陶醉地凝视着健造。
“婆婆!”
“香织……对不起……”
“诶?”
“我觉得我对香织你也做了坏事。因为我……因为我生了人渣的孩子……”
“诶?”
香织不由得叫出声。
婆婆到底在说什么?
“因为我……因为我生了流着人渣血脉的孩子……给香织你也添了麻烦……”
“麻烦……为什么?”
“流着人渣血脉的悠太,那孩子肯定也是人渣,有着软弱无力的阴茎……一定是这样。香织你也被那个人渣软弱无力的阴茎骗了。所以……我想让你知道健造大人的强壮阴茎。”
怎么会……
虽然没有仔细比较过,但丈夫悠太的阴茎大小应该和其他男人差不多,绝不输给那个盘腿坐着的男人的东西。
香织觉得,那根本不是什么软弱无力的阴茎。
“不是那样的!悠太他——”
“不。我是那孩子的母亲,所以我知道。悠太肯定也是人渣,有着软弱无力的阴茎。不是悠太,是人渣太。”
“婆婆!”
无论香织说什么,鞠绘都只是摇头。
对鞠绘来说,那已是灌输给她的“事实”。
香织感觉到了这一点,感到恐惧。
“好了,闲聊就到此为止吧。香织,也给你做做‘处理’。医生,拜托了。”
“不、不要!不要啊!”
香织拼命挣扎着想摆脱束缚。
虽然不知道会被做什么,但绝对不要。
“救救……唔!”
香织的嘴再次从背后被塞住。
“请不要挣扎。没什么,不用担心。只是稍微改变一下你的思想而已。”
一个拿着注射器的白衣男人出现在香织面前。
“唔——!唔——!”
在香织的悲鸣声中,注射器刺入了她的手臂。
******
“嗯……”
香织缓缓睁开眼睛。
这里是?
我到底?
回过神来,香织发现自己赤身裸体裹在被子里。
诶?
我……裸着?
为什么?
怎么回事?
不太明白。
昨晚是怎么了?
为什么睡在这里?
这里到底是哪儿?
“哎呀,醒了呀。早上好,香织。”
拉门打开,鞠绘探出头来。
她是想着差不多该叫醒香织了才过来的。
“婆、婆婆?早、早上好。我、我……”
香织慌忙坐起身。
当然没忘记用被子遮住身体。
“啊,抱歉让你睡客用被子。昨晚让你住在我家了。一来一回太麻烦了吧?要不要暂时住在这里?”
“诶?可、可是……”
虽然不太记得昨晚为什么决定住在这里,但香织也确实觉得来回跑很麻烦。
“我家没关系的。有香织在我也很开心,而且我也想让你更多地了解女人的快乐呢。”
鞠绘呵呵地露出妖艳的笑容。
“女人的快乐?”
香织感到一阵莫名的、令人战栗的快感。
说起来,昨天好像也听到过类似的话……
“是呀。女人就是要放荡下流,打扮得漂漂亮亮取悦男人。然后让男人勃起阴茎,插进小穴里,这才是快乐,对吧?”
“什……”
香织对婆婆的话感到吃惊。
但是,仔细想想,又觉得这似乎是理所当然的。
正如婆婆所说,女人放荡下流地行事,让男人的阴茎插进来,不就是快乐吗……
“香织的身体非常漂亮呢。穿上性感内衣的话,男人立刻就会把阴茎勃起得硬邦邦的哦。”
回想起勃起的阴茎,鞠绘自己也变得情欲荡漾起来。
啊啊……
好想要强壮阴茎啊……
“是、是吗?”
香织红着脸,但被人夸奖又有些开心。
能用我的身体让男人勃起,我很高兴。
她这样想着。
“是呀。等会儿一起去买衣服吧。两个人穿上性感的衣服向健造大人展示。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健造大人?
香织脑海中浮现出昨晚那个肥胖、头发稀疏的初老男人。
但同时,也感受到一种对那个男人的崇拜。
他才是香织的主人,香织是他的雌性。
他的强壮阴茎才是香织渴求的阴茎。
不知从何处传来这样的低语,传入她的耳中。
有什么不对劲。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香织虽然这么想,却也意识到自己开始接受这种说法了。
「来,该吃早餐了。今天要出门呢」
「好、好的。母亲大人」
香织怀着某种异样的心情从被窝里钻出来,开始梳洗打扮。
******
「哈啊啊啊嗯……哈啊嗯……」
香织感觉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仿佛来自遥远的地方。
简直就像在做梦一样。
好舒服……
全身都要融化了。
话语渗透进来。
我所爱的是强壮的大肉棒。
只有它的主人健造大人。
我要淫荡下贱地装扮自己,让那强壮的大肉棒插进我的小穴。
那才是我的喜悦。
那才是我的幸福。
我从未爱过丈夫。
我爱的是健造大人。
我是深爱健造大人强壮肉棒的雌性。
丈夫那软弱的小肉棒根本不需要。
丈夫……悠太先生是拥有废物软弱肉棒的人。
不需要软弱肉棒的废物。
「呜嘿嘿嘿嘿……」
尾黑俯视着眼前正在接受“处理”的香织。
他的脚边,鞠絵正跪伏着,吮吸着挺立的尾黑的肉棒。
尾黑盘腿坐着,今天也让鞠絵继续为他口交。
「咿嘿嘿……真是受不了啊老师。这样一来这个女人也归我所有了吧」
「嗯,嘛,毕竟才第二次,还需要再处理几次,但她应该不会再抗拒你了吧」
身穿白大褂的男人俯视着眼前神情恍惚的香织。
接下来只需进一步加强处理就好。
结果已经由尾黑脚边的女人证明了。
她在这女人之后也需要再进行一些“处理”,但可以说已经进入收尾阶段了。
她大概不会再变回以前那样的女人了吧。
「呜嘿嘿……怎么样啊鞠絵?儿子的媳妇就要变成我的东西了哦?」
「啊哈啊嗯……真是太令人高兴了呢。我想香织小姐能了解到健造大人强壮肉棒的厉害,一定很幸福吧」
鞠絵真心这么认为。
自己也从丈夫那软弱的小肉棒中解放出来,知晓了身为女人的幸福。
鞠絵相信香织小姐一定也会这样的。
「呜嘿嘿……从今以后,这个家就作为我的休憩之地吧」
「啊……是的。请随意将这个家变成健造大人喜欢的样子吧」
鞠絵一边爱怜地吮吸着健造的肉棒,一边如此回答。
******
「呜呼呼……」
香织正穿着鲜红色的内衣。
这是昨天和婆婆一起买来的内衣。
当时还觉得是不是有点太花哨了,但现在看来完全不是。
反而想要更加淫荡一些。
必须变得更加下贱,取悦男人们的目光。
要让健造大人的强壮肉棒勃起,然后插进我的小穴里。
光是想到这件事就心跳不已。
简直就像陷入恋爱的少女。
必须让健造大人的强壮肉棒插进来才行。
「早上好」
打扮整齐后,香织来到厨房。
有什么能帮忙的一定要帮忙才行。
「早上好。哎呀,真漂亮呢。这样的话男人看了会勃起哦」
正在准备早餐的鞠絵,鲜红的嘴唇浮现出笑容。
「嗯,母亲大人才是呢。非常漂亮。男人看了肯定把持不住」
香织也微笑着。
今天的鞠絵也化着鲜明的眼影,涂着鲜红的口红,穿着胸口敞开的衣服和网袜。
「呜呼呼呼……女人不这样可不行呢」
「是的。母亲大人说得对。女人就该淫荡下贱才行」
不知何时开始有了这样的想法,虽然觉得不可思议,但香织认为女人就该如此。
必须变得更加淫荡才行……
「啊,我来帮忙做点什么吧」
「谢谢。那能帮我烤一下面包吗?」
「好的」
香织急忙取出吐司面包放进烤面包机。
没什么特别的,那里只是关系融洽的婆婆和儿媳的身影。
******
「啊哈啊……啊哈啊嗯」
香织在尾黑身上扭动着腰肢。
她沉醉于尾黑的肉棒。
被植入的思维让她深信,这根肉棒才是最棒的。
实际上应该和悠太的肉棒没有太大差别,但香织的大脑却将其认定为完全不同的东西。
「哈啊啊嗯……最棒了……最棒了……」
从未体验过的快感。
香织已经离不开尾黑的强壮肉棒了。
她被植入了这样的想法。
丈夫什么的已经无所谓了。
她要成为为健造大人的强壮肉棒而活的雌性。
香织被塑造成这样思考。
「呜嘿嘿嘿……」
尾黑终于躺在了鞠絵卧室的床上。
旁边是刚才还在扭动腰肢、现已筋疲力尽的香织。
这个家的女人们已经属于我了。
要把她们调教成更加符合我口味的淫荡女人。
然后……
不光是我,也得给关照我的那些家伙分一杯羹……
「呜嘿嘿嘿……」
他从烟灰缸里拿起点燃的香烟吸了一口。
那么……
差不多该完成鞠絵的最终“处理”了吧。
「也得让鞠絵享受一下才行啊。这可是体力活呢」
尾黑脸上浮现出猥琐的笑容。
******
******
「咦?装修?」
悠太不禁反问。
本以为妻子香织打来电话,她却突然说要装修母亲的家。
『嗯,是的。你看,母亲大人现在也是一个人住吧?所以她说想装修得能毫无顾忌地招待客人呢。呜呼呼呼……』
电话那头,妻子听起来很高兴的样子。
那笑声不知为何带着几分媚态。
听说最近晚上也住在母亲那里。
现在似乎也是在母亲家。
「那倒没什么,但钱怎么办?」
悠太一边用毛巾擦着刚洗完澡的头发,一边把手机贴在耳边。
他刚结束工作回到周租公寓,正想放松一下。
『也不是什么大工程啦。母亲大人说会用公公留下的一点遗产。我也想出一部分』
「我们家也出?」
悠太吃了一惊。
有了孩子以后钱怎么都不够用,不希望她这么轻易就说要出钱……
『没什么关系吧?是为了母亲大人嘛。而且也是为了我』
妻子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不高兴。
「为了香织?不太明白。如果可以的话想详细听听,周末能来我这边吗?」
『啊,抱歉。周末已经决定和母亲大人一起过了。反正也就一个月左右,我不在的话你不是更自由吗?』
「别瞎说。香织不在我还是很寂寞的」
『呜呼呼……不可以出轨哦。不过……』
「不过?」
『嗯,没什么。啊,差不多该挂了。再见』
「啊,喂,香织……」
没等悠太叫住,电话就挂断了。
那家伙怎么回事……
周末和妈妈一起?
不,虽然是我拜托她照顾妈妈的,但周末过来一趟,让妈妈一个人待着也没什么吧。
不过,她们好像相处得很好,倒是值得庆幸……
唉……
香织啊……
「那么,废柴太说了什么?」
坐在沙发上抽烟的鞠絵。
桌上摆着酒和下酒菜。
「让您久等了。嗯,说什么想详细谈谈之类的。真不知道他在啰嗦什么。虽然对母亲大人很抱歉,但他果然还是废柴太先生呢。最后还叫我过去,我说和母亲大人有约所以不行。呼呼」
打完电话回来的香织也坐到沙发上,取出香烟点燃。
然后缓缓吸了一口烟。
「呼……美味」
「呜嘿嘿嘿……看来已经完全习惯烟草的味道了呢」
尾黑伸手搂住吐着烟的香织的肩膀。
他坐在沙发中间,让鞠絵和香织侍奉在两侧。
「是的,已经完全喜欢上了。没想到烟这么美味。呼……」
鞠絵用口红染红滤嘴,从那红唇中吐出烟雾。
她翘起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将身体靠在尾黑身上。
「我也不知道烟原来这么美味。以前不抽真是太傻了。呼……」
香织也依偎着尾黑吸烟。
完全被尾黑迷住的两人,已经按照尾黑的要求开始抽烟了。
「嘻嘻嘻……变得一身烟臭味了……真受不了」
尾黑自己也吸着烟,然后将烟雾口对口地渡给鞠絵。
「呼……哈啊嗯……健造大人赐予的烟,好美味……」
鞠絵陶醉地吐出从尾黑口中接过的烟雾。
身为老烟枪的尾黑也喜欢看女人抽烟的样子,于是让鞠絵和香织都变成了烟民。
「呜嘿嘿嘿……如今你们已经完全属于我了。对吧?」
尾黑将手搭在连烟都抽起来的两人肩上。
「是的。我们是健造大人的雌性」
「身心都献给健造大人的雌性。这副身体随时都请健造大人随意享用」
两人陶醉地望向尾黑。
那融化的表情正是雌性的面孔。
对于已经完全接受“处理”的两人来说,尾黑是值得奉献一切的存在,甚至可以说是崇拜的对象。
「呜嘿嘿嘿……这是……想要这里的意思吗?」
尾黑猥琐地笑着,将手从两人肩上移开,伸进各自的短裙里。
然后隔着内裤玩弄两人的小穴。
「呀啊啊嗯……是、是的」
「哈啊啊嗯……是、是的呢」
两人因小穴被玩弄而喜悦。
她们的小穴是为尾黑而存在的。
渴望尾黑的强壮肉棒快点插进来。
「呜嘿嘿嘿……先从鞠絵开始」
尾黑点名鞠絵。
这个顺序不会改变。
毕竟尾黑的目的始终是将鞠絵据为己有,香织只是顺带而已。
第一是鞠絵,香织是第二。
必须让她们清楚认识到这一点。
「啊……是的,健造大人」
鞠絵高兴地解开健造裤子的皮带,拉开拉链,从内裤中掏出肉棒。
挺立的尾黑的肉棒出现,鞠絵和香织光是看着就流下口水,感受到强烈的欲望。
可以爱这根强壮肉棒。
和别的废柴软弱肉棒不同。
要让健造大人的强壮肉棒插进小穴里。
鞠絵用舌头舔舐着尾黑的肉棒。
与此同时,香织为尾黑斟酒,看着那根肉棒,自己的小穴也变得湿润。
这正是两只雌犬向支配者雄犬献媚的姿态。
这个夜晚,两人也将身体交给尾黑,在快感中发出娇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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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啊……哎呀呀,终于回来了啊……」
悠太出现在机场大厅。
为期两个月的出差终于结束,他回来了。
虽说是国内出差,但时隔许久呼吸到家乡的空气,还是感觉滋味不同。
这样一来暂时应该不用出差了吧,能在家乡待一阵子了。
真是松了口气啊……
「那么……」
悠太环视着大厅内部。
今天说好了由香织和母亲一起来接他。
不用从机场坐电车回去真是帮大忙了。
毕竟说到底还是工作,土特产什么的行李可不少。
但是……
她们还没到吗?
悠太寻找着妻子和母亲的身影,却没看到类似的人。
不过,傍晚的机场人来人往很是拥挤,找起来也不容易。
要是把碰头地点定得更具体些就好了……
话虽如此,最近就算发消息过去,对方也总是一副冷淡的样子,很快就结束对话,感觉都没能好好说上话。
嘛,每天互相发消息的话,内容变得寡淡也是没办法的事,只要彼此确认平安就好,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吧。
虽然有点在意,但多半是杞人忧天,等见到香织和母亲的脸,不安就会消失吧。
不管怎么说,香织过去可是对自己痴心一片,总不至于做出出轨那种事吧……
「哈啊……最近到处都禁烟,真讨厌啊。让人抽根烟又怎么了……」
鞠絵用鲜红的嘴唇寂寞地舔了舔嘴唇。
她迫不及待地想快点抽烟了。
「鞠絵姐姐说得对。我也好想快点回车上抽烟。」
同样涂着艳丽鲜红唇彩的香织叹了口气。
正因为在家里和车里都能尽情抽烟,禁烟场所才格外难受。
由于尾黑的“处理”,两人都变成了重度烟民。
仅仅因为尾黑喜欢看女人抽烟这种理由。
而且她们之间的关系也被动了手脚。
对香织而言,鞠絵不再是婆婆,而是被改造成了年龄差距较大的姐姐般的存在。
如今两人都自称“咱”,香织也被要求称呼婆婆为“鞠絵姐姐”。
这也是尾黑的喜好。
「呵呵呵……香织你看。男人们都在偷偷看你哦。好像很在意你呢。」
确实,大厅角落里的两位艳丽女性吸引着男人们的目光。
修长的双腿包裹在网袜里,迷你裙短得几乎快要露出内裤。
上衣也强调着胸部,刻意显露着乳沟,鲜红的嘴唇和画着眼影的眼睛更添妖艳。
「不对啦,鞠絵姐姐。男人们都在看鞠絵姐姐呢。咱还差得远呢。」
香织嘴上这么说,脸上却露出并非全然不悦的表情。
「哪有的事。香织不也被健造大人看中了嘛,足够有魅力啦。呵呵呵……不知道那些人里有多少个会看着咱们打手枪呢。」
鞠絵也故意抱起胳膊,托起胸部。
每当两人做出什么动作,男人们就会把视线投向她们,又慌忙移开。
「呵呵……话说回来,鞠絵姐姐,那个人好像完全没注意到咱们呢。」
香织的视线里,映出了刚才起就一直东张西望环视四周的悠太。
「嗯呵呵……我说了吧。那孩子是废太。流着废男的血,怎么可能懂得女人的好处。」
尽管是自己的儿子,鞠絵却如此咒骂。
她根本不想承认废男的孩子是自己的儿子。
「虽然对鞠絵姐姐很抱歉,但咱也这么觉得。那个人就是废太。是和健造大人无法相提并论的垃圾一样的男人。」
香织也唾弃般地说道。
若不是健造大人的指示,她才不会来接机。
不知为何,因为健造大人命令不准离婚,她才不得已维持着妻子的身份。
「这样就好。咱们是健造大人的女人。丈夫也好孩子也好,都只是户籍上的事情罢了。」
「嗯,没错。呵呵……」
两人相视而笑。
「好了,这样下去废太永远也找不到咱们呢。走吧。」
「好的,鞠絵姐姐。」
两人说着,朝悠太的方向走去。
「欢迎回来,亲·爱·的。」
「诶?」
听到甜美的声音,悠太回过头。
「诶?诶诶?」
悠太吃了一惊。
他完全没想到出现在眼前的两位女性,竟然会是妻子香织和母亲。
「怎么了?你该不会连母亲和妻子的脸都忘了吧?」
鞠絵露出恶作剧般的笑容,咧嘴一笑。
「不、不是,怎么会……」
确实,悠太一瞬间没认出来。
妻子和母亲竟然打扮得这么年轻艳丽……
尤其是母亲,年轻得简直难以置信。
衣服强调着胸部,几乎要露出乳沟,还有超短的迷你裙。
甚至还穿着网袜。
简直让人以为是做风俗行业的女性。
「呵呵呵……难道是被咱们的打扮吓到了?」
「啊……嗯。没想到会穿成这样来……」
他几乎想说你们到底在想什么,但在机场大厅争吵也不合适吧。
「脑子真死板呢。这程度是常识哦。女人就该穿得稍微艳丽性感一点。然后取悦男人们的目光。呵呵呵……」
「连妈妈都……到底……」
虽然年过五十,但穿得这么花哨是想干什么,悠太心想。
妈妈以前不是更稳重的人吗……
「好了,走吧。我可不想一直待在这种地方。」
香织拉着悠太的手臂。
她想尽快回到车上抽烟。
而且……也想快点回家。
「是啊,走吧。让人等太久可不好。」
鞠絵也啪嗒啪嗒地迈步走开。
悠太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跟着两人朝停车场走去。
停在停车场的一辆家用车。
是没见过的车。
悠太的车放在家里,出差没开走,平时都是香织在用,听说偶尔也会和母亲一起出门。
所以他一直以为今天来接他的也是自己的车。
这辆车到底是?
鞠絵从肩上的包里取出车钥匙。
径直打开驾驶座车门坐了进去。
「诶?」
悠太又吃了一惊。
母亲确实有驾照,但以前多是让父亲开车,自己很少驾驶。
「这是……妈妈的车?」
悠太不由得向身旁的香织问道。
「嗯,是啊。说是麻……婆婆买来自用的。购物什么的用这种车更方便,虽然是二手车,但车况不错。咱也偶尔搭便车。」
「是、是吗……」
悠太不太明白,随口应道。
他感觉自己仿佛在短短两个月里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两人简直像是陌生的女性。
到底是怎么回事……
把行李扔进行李厢,悠太和香织一起坐进后座。
鞠絵立刻发动车子,朝家的方向驶去。
而令人惊讶的是,车刚开动,母亲和香织就从口袋里掏出香烟点上了。
「呼……终于能抽一口了。」
「呼……嗯,到处都禁烟禁烟的,烦死了。」
两人吐出的烟雾弥漫在车内。
不是吧……
母亲和香织以前应该不抽烟的……
怎么会这样……
「香、香织……」
「怎么了?有什么事?」
「你、你和妈妈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
「诶?」
香织把抽着的烟夹在指间举起。
「啊,这个?大概有一个多月了吧。对吧,麻……婆婆。」
「是啊……差不多吧。怎么?讨厌烟味?」
驾驶座上叼着烟开车的鞠絵从后视镜瞥了悠太一眼。
「不、不是讨厌……在这么小的车里抽,烟味很呛啊。而且,妈妈和香织不是说过讨厌抽烟吗?」
「诶?你说的是什么时候的事?那都是很久以前了吧。抽烟是女人的修养哦。」
鞠絵有点不耐烦地稍稍打开车窗。
她明明喜欢这种烟雾弥漫的感觉……
「就是啊,废……悠太先生。抽烟是女人的修养。而且味道好极了。」
香织故意朝悠太吐了一口烟。
这个废太根本不懂怎么让女人高兴。
抽烟这点小事就让她们随便抽嘛。
「不,可是……」
「香织说得对。烟的味道好极了。以前不抽简直像傻瓜一样。呼……」
「连妈妈都……你们两个到底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悠太已经完全搞不懂了。
该不会自己是在做梦吧……
「哇!」
悠太不由得叫出声。
香织突然摸向了他的胯间。
而且不是不小心碰到的,而是黏腻地抚摸着,仿佛在确认肉棒的触感。
「你、你干什么?」
「呼……真是的,吵死了。而且好久没见到妻子的脸了,我还以为你多少会勃起一点呢……」
香织很不满。
悠太的肉棒完全没有勃起。
甚至让人觉得它是不是缩起来了。
明明有两个这么好的女人在,这个男人却毫无感觉吗?
咱以前竟然爱过这种男人?
「不,肉棒什么的,你……」
「啊……果然是这样呢。香织,对不起啊。都怪咱生了那个废男的孩子……」
「哈?」
刚才那是妈妈说的话?
我听到了什么?
悠太愕然。
「啊嗯,别再说啦鞠絵姐姐。不是姐姐的错啦。姐姐只是被骗了而已。」
「谢谢你,香织。这话真是救了咱。都怪咱成了那种废男的妻子……」
她们在说什么?
姐姐?
到底是怎么回事?
「香织,适可而止!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妈妈你到底怎么了!」
悠太不由得提高了嗓门。
他回来可不是为了听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我出差回来很累了。
你们也稍微考虑一下。
悠太真想这样吼出来。
「啊——啊……真是没用的废太先生呢。」
「真是……虽然是我儿子,但真是个无聊的男人。快到家了。在那之前给我安静点。」
香织气呼呼地扭过头,鞠絵也不再说什么。
对两人来说,悠太已经无关紧要了。
连特意讨好他的必要都没有。
「妈妈……香织……」
不明所以的沉默笼罩着车内。
悠太只是一味地混乱。
但是,这份沉默也随着接近母亲家而发生了变化。
身旁的妻子把手伸进迷你裙里,脸颊开始泛红。
「哈?」
悠太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在这种地方做什么呢?
「哈啊……」
「哎呀呀,香织真是的……呵呵」
通过镜子窥视香织表情的鞠绘。
「啊啊……因为嘛」
只是离家近了,似乎就已经忍耐不住了。
「我懂啦。我也是哦。从刚才开始小穴就已经湿漉漉的了。真想快点回家被狠狠插入呢。」
「我也是哦。想要被强壮的大鸡巴插得湿透透呢……才不要软绵绵的小鸡巴,要强壮的大鸡巴。」
尽管悠太就在旁边,香织的手仍在裙子里动着。
反倒是因为悠太在,她更加渴望尾黑的强壮鸡巴,简直无法忍受。
「妈、妈妈……香织……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了?」
悠太恨不得立刻从这里逃走。
这除了是噩梦还能是什么。
「吵死了啦。软鸡巴的废物太就闭嘴吧。」
「就是啊。而且你马上就会明白了。看,到了哦。」
在悠太说不出话的当口,车子抵达了鞠绘的家。
门旁的停车位有两个。
是父亲和男想着将来可能需要两辆车而预留的。
现在,其中一处停着鞠绘的家用车,三人下了车。
而旁边,停着一辆黑色的大型轿车。
那是悠太没见过的车。
「来,进来进来。行李放着就好。待会儿再拿。」
说着,鞠绘快步走向玄关。
「香织,那辆车是谁的?」
「诶?呵呵……是我重要的人的哦。」
香织说着妖艳地笑了。
「重要的?喂,什么意思?」
「烦死了。马上你就知道了。」
甩开悠太想搭上来的手,香织哒哒地走向玄关。
「等等,喂!」
悠太无奈,只好追了上去。
玄关门与悠太记忆中的不同,变成了感觉厚重、带有门环的时髦门。
母亲连钥匙都没开就推开门走了进去。
难道出门没锁门吗?但也许是因为那辆黑车的主人在里面。
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但或许母亲和妻子的变化与那人有关。
悠太这样想着。
继母亲之后,妻子也进了屋,悠太也跟着进了玄关。
「哈?」
悠太瞪大了眼睛。
这里……是哪里?
我来到什么地方了?
悠太的惊讶并非没有道理。
那里与他之前住过的家完全不同,室内简直像是提供酒水的小吃店。
从玄关进去的深处有一个类似吧台的柜台,准备了大约两个包厢座位,其中一个座位上,一个肚子凸出、头发稀疏的中年男人正在喝酒。
室内播放着舒缓的背景音乐,完全就是女招待招待客人的店铺氛围。
「这、这是?」
「啊啊,健造大人~」
「健造大人~,我们回来了~」
不顾悠太的困惑,鞠绘和香织立刻朝男人那边走去。
然后在男人左右坐下,轮流与他热烈接吻。
「妈、妈妈……香织……」
悠太愕然呆立。
母亲和妻子正在与一个从未见过的男人进行浓烈的接吻。
不……并非从未见过。
那个看起来猥琐的男人,他有印象。
那家伙确实是……纠缠母亲的男人。
为什么那家伙会……
「唔嘻嘻嘻……两位都回来了。我擅自在这里自便了。看来你们好好去接他了嘛。」
「嗯……是的,当然。因为是健造大人的命令。」
「其实根本不想去接那种废物太,但因为是健造大人说的嘛。」
母亲和妻子撒娇般将身体靠在男人身上。
「唔嘻嘻嘻……我说过了吧?表面上要好好珍惜丈夫才行。」
「是~……但是呢……」
男人的手猥亵地抚摸着妻子的大腿。
妻子毫不抗拒地发出甜美的声音。
看到这一幕,悠太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是、是你!是你把妈妈和妻子变成这样的吧!喂!」
悠太不由得提高了声音。
「唔嘻嘻嘻……好久不见了啊。上次是在令尊的葬礼上见到的吧。我是尾黑。」
果然是他。
就是在父亲葬礼上向母亲搭话的男人。
除此之外,也听说过他纠缠母亲,让母亲很困扰。
「你对妈妈和妻子做了什么!」
「废物太!对健造大人太失礼了!健造大人对我们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人。」
「就是啊!多亏了健造大人,我和鞠绘姐姐才知道了作为女人的喜悦和幸福!像你这种人是没法让我们幸福的!」
「妈、妈妈……香织……」
听到这意想不到的话,悠太茫然若失。
「我和香织都是多亏了健造大人的强壮鸡巴才得到满足的哦。和你父亲那种软弱废物鸡巴完全不同。」
「和你的软绵绵鸡巴也是呢。啊哈哈哈。」
母亲和妻子嘲笑着说出这些话。
悠太哑口无言。
「唔嘻……我以前就盯上鞠绘的事,你是知道的吧?但是鞠绘相当顽固呢。不肯答应我的请求。」
「嗯……那、那是……」
尾黑用手制止了想要辩解的鞠绘。
现在是在和她的儿子说话。
「所以嘛,就稍微做了点‘处理’,让她变得听话了。」
「‘处理’?」
悠太反问道。
‘处理’到底是什么……
「没错。多亏了这个,现在别说鞠绘了,连你的妻子香织也变成了乖乖听我话的母狗了。对吧?」
「啊啊……是的……我已经是为了健造大人什么都愿意做的母狗了。」
「嗯……我也是。我也是为了健造大人什么都愿意做。」
被健造搂着肩膀、揉着胸,鞠绘和香织陶醉地回答。
两人心中,什么在儿子面前、在丈夫面前的意识已经消失了。
「开什么玩笑!立刻把她们恢复原状!否则我要告你!」
「唔嘻嘻嘻……那不可能吧。她们俩的思考已经把我放在最优先了。嘛,等我玩腻了,倒是可以覆盖成喜欢吮吸你的鸡巴之类的设定哦。」
尾黑嘿嘿地笑着。
对悠太的怒气完全不为所动。
「你、你这家伙!」
悠太对尾黑的态度握紧拳头,向他靠近。
然后想要揪住他的胸口,脖子上却受到强烈冲击,当场倒了下去。
「唔嘻嘻嘻……时机正好啊,医生。」
「哎呀哎呀……也请体谅一下等待的我们这边的心情。」
右手拿着电击枪的白衣男子。
「不不,正好呢。接下来也拜托给这家伙做‘处理’了。唔嘻嘻嘻……」
「呼……那份报酬我可要收的哦。」
「当然啦。我不是每次都好好付钱了吗,医生。」
「哎呀哎呀。」
白衣男子抱起瘫软的悠太,拖拽着带走了。
「唔嘻嘻嘻嘻……香织的丈夫啊,我也会让你好好享受的。唔嘻嘻嘻嘻……」
尾黑如此低语笑着,将两个用嘲弄眼神看着被带走的悠太的女人搂了过来。
******
******
「呼……累死了……」
结束工作走在回家夜路上的悠太。
但是,今天确实赚到钱的实感令人心情舒畅。
今天要回的也是母亲住的老家。
说起来,感觉已经很久没回自己家了。
妻子香织也和母亲一起生活,也许干脆处理掉比较好。
反正以后也不会再住那边了吧……
正要离开道路走向家门时,停车位上停着那辆熟悉的黑色高级轿车。
是尾黑大人的车。
今天他也来了啊。
光是想到这个,悠太的脚步就加快了。
如果尾黑大人在的话,妻子和母亲也……
股间硬挺地灼热起来。
唔嘻嘻嘻……
妈妈……
香织……
悠太轻轻打开玄关门进屋。
不能打扰客人。
室内流淌着舒缓的背景音乐。
男人的声音和女人的声音混杂在一起。
从外面看,大概不会知道这个家变成了这样的小吃店模样。
这里是只有尾黑和他邀请的人才能进入的游乐场。
按照尾黑的指示改造的这个家,是尾黑利用鞠绘和香织享乐的游乐场。
有时尾黑也会邀请生意伙伴等来这里招待。
悠太只是作为那里的住人被允许存在而已。
「啊哈……真是非常棒的强壮鸡巴呢。不愧是健造大人的朋友。我的小穴都紧缩起来了呢。」
鞠绘用闪闪发光的眼睛猥琐地伸长人中,脸颊蹭着瘦削男人的鸡巴,爱怜地亲吻着前端。
那雄赳赳挺立的东西确实配得上强壮鸡巴之名。
「咿嘿嘿嘿……能被你这么说真开心啊。鞠绘小姐的屁股也很漂亮嘛。」
「啊啊,谢谢您。如果您喜欢我的屁股,请尽管欣赏。呵呵……」
说着,她摇晃着带有白色圆尾巴的屁股。
今天的鞠绘穿着兔女郎的服装。
那样子非常年轻。
不仅用和男的遗产改造了这个家,还用于美容整形。
现在的鞠绘外表变得简直可以说是香织的姐姐,悠太光是看到那样子,鸡巴就硬了起来。
「客人也是呢。光是看着这根强壮鸡巴,我的小穴就湿透了。真是太棒了。」
香织正用舌头舔舐着另一个男人的肉棒。
她也穿着配套的兔女郎服装,摇晃着屁股。
兔耳朵在口交时随之晃动,十分妖艳。
「唔嘿嘿嘿……今天大叔我要不要就在这里过夜呢。」
肚子凸出的肥胖男人享受着香织的口交。
「啊啊……请务必留下。房间是有的,请住下吧。我和鞠绘姐姐会好好服侍您的。」
香织用甜美谄媚的表情向上看。
看着自己的样子,吮吸着勃起的男人鸡巴,感觉非常舒服。
「哟,回来了。工作辛苦了。唔嘻……」
一边看着男人们的样子,一边在沙发上放松喝着酒的尾黑搭话道。
「啊,那个……欢迎光临。」
正痴迷地看着母亲和妻子的悠太,被尾黑的声音一惊,低头鞠躬,但目光立刻又追随着两人的身影。
多么淫荡啊……
那竟然是我的妈妈和妻子……
受不了了……
啊……
多么色情啊……
好想撸鸡巴……
「唔嘻嘻嘻……」
尾黑嘿嘿笑着,倾斜着威士忌酒杯。
这家伙的‘处理’也很成功。
现在这家伙是个看到母亲和妻子向其他男人献媚就会撸鸡巴的变态。
比起自己抱妻子,看到妻子被别人抱更让他兴奋。
多么可悲的男人啊。
“哎呀?人渣太你回来了?真没礼貌,站在那里直勾勾地盯着客人看。”
鞠绘抬起头,撩了撩头发。
仅仅这个动作就让悠太的肉棒几乎要爆裂开来。
啊啊……妈妈……不是的……我是对妈妈……
“真是的,人渣太!你那样杵在那儿,会让客人分心、肉棒软掉的啦!快点回房间去摆弄你自己的软趴趴肉棒吧!”
香织也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对悠太大吼。
但是,这又一次让悠太兴奋起来。
啊啊……香织……给别的男人口交的你是多么美丽啊……
咕呼呼呼呼……
受不了了……
“再、再一会儿……”
悠太强忍着想说“让我看看也没关系吧”的冲动。
光是看着妻子和妈妈的兔女郎装扮,就让他口水直流,难以自持。
恨不得现在就当场撸起肉棒来。
“不行!快点去!等我有心情了,待会儿会过去找你的。”
听到这话,悠太的脸上一下子亮了起来。
妻子……香织说要来房间。
说不定能让妻子看着自己手淫。
不,妻子……香织不行的话,妈妈也可以。
如果能被妈妈看着手淫,那也行。
啊啊……多么美妙啊……
“拜、拜托了,一定要来啊……”
悠太用可怜的声音恳求道。
他已经不过是鞠绘和香织的玩具罢了。
“知道了啦,快点去!”
“啊,啊啊……知道了。”
悠太垂头丧气地消失在里屋。
尾黑望着他的背影,脸上浮现出猥琐的笑容。
呜嘿嘿嘿……
真是可怜呐……
“实在抱歉,那个男人太失礼了。”
“对不起,客人。”
鞠绘和香织都重新开始卖力地服务。
“啊,不,不,只是有点吃惊。我以为没有其他人了。”
“嗯……对不起。他真是个无可救药的人渣太。”
鞠绘抱歉地吮吸着男人有些软掉的肉棒,试图让它再次勃起。
“那位莫非是您的丈夫?”
胖男人也再次让香织为他口交。
“嗯嗯……是的。但他对我来说已经是无所谓的人了。我爱的是拥有强壮肉棒的人。就像客人您这样的。”
香织陶醉地吮吸着肉棒。
她是真心这么想的。
人渣太那种软趴趴的肉棒根本不在考虑范围。
“话说回来,尾黑先生调教得真好啊。真的可以来真的吗?”
瘦男人一边再次挺起变得坚硬的肉棒,一边转向尾黑。
“呜嘿嘿嘿……当然没问题。对吧,鞠绘?”
“是的。当然可以。请尽情享用我的小穴吧。”
鞠绘一边口交一边淫荡地扭动着腰肢。
那里已经没有丝毫昔日清纯的影子。
只剩下一个下流的雌性。
“不过,作为交换,请务必使用避孕套哦。还有,之前说好的那件事就拜托您了。呜嘿嘿嘿……”
尾黑一边看着鞠绘的痴态,一边啜饮着杯中的酒。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特意让自己心爱的雌性们去陪别人。
“当、当然……呜……”
“嗯嗯……嗯噗……噗哈……好美味……”
鞠绘品味着口中射出的精液。
在她旁边,香织似乎也在同样榨取着男人的精液。
呜嘿嘿嘿嘿……
这样一来,又能赚上一笔了吧。
好不容易到手的雌性们。
必须作为棋子好好利用才行……
当然,我自己也要好好享受一番。
她们俩是最棒的雌性。
而且,已经完全属于我了。
等哪天玩腻了,送给别的男人也行,不过那天还早得很呢。
在那之前……呜嘿嘿嘿嘿……
就让我尽情享用这两只雌性吧……
呜嘿嘿嘿嘿……
尾黑这样想着,嘴角浮现出淫秽的笑容。
END
美人母妻乳胶化洗脑
美人母妻エロメス化洗脳
我的博客自开设以来,近日迎来了第6000天。
为纪念而写的作品。
并非恶堕题材而是寝取题材,不喜者还请回避。
希望大家能享受母亲与妻子的转变。
若能留下感想评论,我将不胜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