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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塔盖的恶作剧乳胶X光检查

ウタゲのいたずらレントゲン検査
根据读者点名要求的标题并参考成人影片,我以乳房描写为主。 不如说,几乎只有乳房而已。 尤其没有插入本番场景,仅用手指,但最后最后会稍微带点凌辱色彩。
那是某次X光检查的事。
由于任务关系导致实施日期延后,原本应该是多人一起进行的,今天的健康诊断却变成了只给乌塔歌一个人拍X光。
把人叫到实施设施,简单说明检查方法后,乌塔歌显得有点厌烦。
「诶——?要脱衣服吗?X光不是隔着衬衫拍也没关系吗?」
「因为裸身拍摄的精度无论如何都更好」
「唔——嗯。要是实在没办法那也没辙,不过别老盯着我看哦?就因为这尺寸,老是有人偷瞄,烦死人了。说真的,超烦的」
「好的,我会注意的」
「嗯。拜托你啦——」
「那么我把篮子放这儿,脱下的衣服请放进去,脱完后在乳房上涂凝胶。这是特殊X光,不涂凝胶的话拍摄精度会大幅下降」
「呋——嗯?凝胶啊?」
「那么准备就绪后请招呼一声」
工作人员递过装凝胶的容器,便退回了待命的监控室。
这间摆着大屏监视器的房间,实时显示着X光室里隐藏摄像头拍到的画面。说白了就是偷拍影像的鉴赏会。
屏幕比成年男子张开双臂还要大,那般尺寸的画面上,很快就映出了乌塔歌的身影。
「哟,挺顺利的嘛?」
「那孩子的巨乳,终于能仔细饱眼福了啊——」
等着工作人员的俩男的,也就是共犯。
「隔着衣服也够呛。尺寸感扑面而来,人在跟前视线根本挪不开。她自己对视线又敏感,盯久了她就烦」
工作人员这么说道。
把乌塔歌领到这儿、说明检查时,他满脑子都是那撑得衣服鼓囊囊的里头到底是啥,烦得不行。一直被分神,却还得公事公办,那叫一个辛苦。
「嘛,叫你别看那玩意儿才叫强人所难」
金发男说道。
「就是就是。那种东西,不就是拿来给大家看的嘛?」
红发男也耍着贫嘴这么说。
真是,想想都觉得可怕。
不,工作人员自己也没好到哪去,但这俩一看就轻浮爱闹的,工作里却一脸正经用敬语,指引说明滴水不漏。喝酒就疯闹、在街上搭讪女人的主儿,反差也太大了。
正因如此,提议偷拍赏奶他们一拍即合也在意料之中。
X光检查实施日,来的只有乌塔歌一人。
负责人是他们仨。
得知这条件时,心里欲望就翻涌开了,说穿了是工作人员主动找俩人合作的。
初次提这事时的反应,就是这样。
「哦?真的假的?」
「偷拍啥的!你这不犯罪吗!暴露了咱不就得完蛋?」
典型爱凑热闹的人对有趣玩法兴致勃勃的反应。
于是,装好隐藏摄像头、测完监视器,搞出了这能细看乌塔歌脱衣的环境。
『哈——……懒死了』
隐藏摄像头之一装在海报背面。
乌塔歌没察觉,对着墙,放下背上包袱,开始脱外套。
「跟计划一样啊」
正是预想的角度。
那X光室沿墙放了长椅。贴上海报,海报前摆脱衣篮,乌塔歌就会正对隐藏摄像头。要是她随性换位置就砸了,不过看来如意算盘打成了。
乌塔歌穿了件特长衬衫。
工作人员猜,该是为配合乳房大小,穿了男款大号吧。那样即便底下啥也不穿,长度也够到迷你裙水准,能遮住内裤。
当然,真啥也不穿也不可能。
乌塔歌撩起衬衫,毫无迟疑地脱起来,最先露出来的是条短裤。
「好色」
工作人员只看一眼就嘟囔了。
长度极短、跟男式平角裤同款的短裤,把肉乎乎的大腿全露了出来。
衬衫继续往上。
「哦?哦?」
「来了来了?」
俩人一并探身,工作人员也跟着前倾。
乌塔歌脱光了衬衫。
「噢噢噢噢!」
「好大!」
「好深的沟!」
乳房宽度盖过躯干和肋骨。深沟要是拿尺子比,那线得有几厘米。跟衬衫同色的黑胸罩,包着这尺寸杯罩自然大。不知是肩带吊着乳房,还是乳房拽着肩带。
而且貌似前扣。
为解扣,手指伸向胸罩中央。
「嗯,嘿咻」
瞬间,乌塔歌的乳房更往中间聚,纵向压扁,啪嗒一声扣开,杯罩左右弹飞。没察觉偷拍、做梦也没想正被看的乌塔歌,毫无防备地裸露着。
「超大好不好!」
「几杯啊!J?还是K?」
无疑,起码这级别。
而且,按这大小居然挺括得很,本该自重下垂却只垂了一丁点。似蜜瓜西瓜的尺寸直直前挺,保着魅惑圆顶的形。
那包不住的球体上,长着浅棕乳首。
『然后,涂这个对吧。麻烦死了——』
乌塔歌把凝胶摊在手心,往自己乳房上涂。
「不错的光景嘛?」
「绝了!」
「嗯嗯」
三人齐刷刷抻长鼻尖。
巨乳表面,乌塔歌自己手心来回蹭,先从下半球涂起。由下往上掬起般的手感,丰腴尺寸频频噗噜噜晃。
托起、乳房压到再也抬不起的角度,借凝胶滑溜嗖地脱出,弹回原状。那脱出的劲儿带出的噗地一震,绝妙乳摇是大收获。
手添不够的凝胶,搓两侧外缘。中间也压开凝胶涂匀,往内抹。上半球也放透明块,指尖揉会儿,末了像手托胸般,自个儿揉捏起来。
「太色了吧——?」
「滑得要命」
「亮晶晶的好棒」
凝胶浸透,沾了滑溜水光的乳房,泛着润泽光芒。整乳均匀,连乳首都放光,三人像看绝世宝石般移不开眼。
『烫,啥啊这是。咋有点慢慢上来了呢』
乌塔歌自个儿嘟囔开了。
「咦,里头掺媚药了吧?」
金发问。
「对。想着有意思嘛」
工作人员答。
「那,放着不管她会不会自慰啊」
「谁知道——。要搞就乐了」
金发随口一说,红发耸肩。
「嘛,说了准备好就招呼,叫之前先看动静吧」
工作人员这话,三人视线重钉屏幕上。
……太色了。
那等重物均匀裹凝胶,皮细碎碎闪着光。
『果然刺挠』
乌塔歌低头看自己乳房,在意起来了。
两手凑近又挪开,凑近又挪开。像好奇想碰又怕,想触却不敢,反复这动作。
不久乳首立起来了。
从豆粒大转眼胀开,乳晕整体鼓起,终长到拇指尖大小。
乌塔歌终是碰胸,捏起了自己乳首。
『嗯呜!?』
仰头,躯干一抽,晃了乳。
『诶?刚啥,太舒服了吧。掺媚药了?』
乌塔歌话音刚落,屏前三人齐一惊,冷汗直淌。
『不可能啦。我……想啥呢……』
轻叹的样儿,这回三人一块松口气。
「吓死咱了?」
「真的,刚心脏都蹦出来了」
「暴露了可吃不消」
虽这么说,吓过一回的心还怦怦狂跳,细听连自个儿体内都闹腾。
可下一瞬,那动摇全忘了。
『不过,就一下……呃,一分钟就好……』
竟揉起乳首了。
『嗯、嗯呜……嗯、嗯啊…………』
食指绷直,上下弹般,乌塔歌自罚乳首。
凝胶滑溜的表面,下往上托,角度渐起的乳首终嗖地往下蹦。上往下压角度,这回往上嗖地蹦。借蹦回,乳首反复归位。

噗噜、噗噜、噗噜、

直到角度再也变不动,上、下,被这么弄的乳首,每回滑脱都震那魅惑尖。
「…………喂」
红发盯屏幕冒出念头。
「自慰中途喊她咋样?」
『嗯、嗯呜呜…………嗯、嗯呜呜………………』
一听这念头,工作人员脑里铺开想象。
静闭眼、喘粗气浸快感的脸,冷不丁喊一声,会变啥样。
「……行」
工作人员站起。
出监控室,往X光室去。

『准备得如何了』

事务确认声,从影像里传来。
『呜诶!?诶?啊!好了!嗯嗯,OK!』
乌塔歌迷离闭着的眼猛睁圆,反射性手心捂乳首,慌张左右乱瞅。
反应不错。
这绝妙反应,事后看影像的工作人员准乐坏。



乌塔歌尝到了心脏要蹦出来的滋味。

「准备得如何了」

那声刚入耳,怕被看了刚才的,慌忙双臂交叉遮胸,哆嗦着窥四周。
刹那,脸也通红。
立马发觉声在门外,可狂跳的心不止。
「啊——……嗯!好好!准备?完啦——?」
自己都惊,声拔尖了。
这下要招疑了。
门把咔哒转响,接着吱呀开了。工作人员进来的脚步声,叫她更绷紧。
(……果然,好羞)
这屋立了隔断。
通过并排摆放屏风,像是把整个房间一分为二般拉出一条线,制造出拟似的墙壁。虽然前后都留出了作为通道的出入口,但隐私得到了充分保障。
在那一排排屏风之中,唯独放着一块用于拍摄X光片的板子。只要抱住它,拍摄就会进行。
职员在墙壁的另一侧。
门也在那一侧。
乌塔歌对自己说,绝不可能被人看到自己玩弄乳头。
「那么乌塔歌小姐。能请您把胸部贴到板子上吗」
「好、好的哟」
乌塔歌装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把乳房贴到板子上。多亏了事先涂满的凝胶,该说是有种黏着感吧。她感觉自己的皮肤粘在了板上,变得有点难以剥落。
「嗯——。原来如此」
职员定定地盯着板子看。
「那个——? 怎么了?」
「不不,没什么」
那表情上没浮起半点猥琐的神色,连乌塔歌也都奇怪,对方到底在盯着什么看。
但职员在内心窃笑着。
乌塔歌没有察觉,那块贴乳房的板子发挥着类似单向镜的作用,从乌塔歌这边看是带网格线的板子,但从职员看来无异于透明的玻璃板。
乳房朝平整的板面压扁的样子看得一清二楚。
(好羞耻啊……真的…………)
即便没察觉,对乌塔歌而言,自己上半身裸体被男人视线盯着。没法保持淡定。何况刚才被搭话时涨红的余韵还残留在整张脸上。
虽然觉得脸红已退,但脸上某些地方可能还带着桃色。
要是被人看到害羞的表情,那才更羞耻。
出于这种想法,乌塔歌没法直视职员,若无其事地偏过了脸。
「暂时先这样拍,请您保持不动」
说完,职员绕到了旁边。
相机在乌塔歌身后,职员能看到她裸露的背。虽说乳房不会被看到,但连泳衣和胸罩都脱掉的状态,男人在数米之内,实在让人静不下心。
浑身躁动,手脚简直要不安分地乱动。
「好。要拍了哦」
职员操作身后的器材,拍下第一张照片。
「我去确认一下」
留下这句话,职员暂时出去,但立刻回来这样说道。
「有点,拍得不太好呢」
职员摆出一副万分困扰、为难的神情和语调,连乌塔歌都忍不住想跟着犯难。
「诶——。人家想快点结束的嘛——」
「能请您再好好贴紧一次吗」
「嘛,没办法咯」
毕竟是得了矿石病的人身。
大概是必须检查肺部或心脏有没有可疑的阴影之类吧。
在职员面前,出于想遮掩的心思,她一直贴着胸——在毫无察觉的乌塔歌主观看来,这样做就能藏住胸。给职员看的不过是被剥光的背,做梦都没想到乳房正被看得清清楚楚。
虽然没让乳房离开板子,乌塔歌还是重新加了力。像要用乳房把板子推倒般使力,把柔软的球体压扁。
就在那时。
「呜嘻!」
背上突然被放了只手,乌塔歌猛地一抖,肩膀弹了起来。
「对,能再用力一点吗?」
「诶? 啊,嗯嗯! 我来试试,不过别碰我我就谢天谢地了——」
「抱歉呢。我们也想好好完成」
即便被不动声色地拒绝接触,职员手不松开,像要按住压进去般使力。乌塔歌也朝板子重心前压,想早点让对方松手。
(话说回来,我现在。算被性骚扰了吗?)
刚冒出这疑问,手就抽走了。
职员绕到正面,从前面检查贴合程度。
「呋姆」
「从那边看,也没办法吧?」
「不不,这边好歹映着影子,所以能知道身体贴板的力度」
职员流畅的回答,乌塔歌照单全收。
「嘿——。是剪影啊」
越来越羞了。
若是像剪影那样,因贴紧度不同影子或淡或浓,不在意也就罢了。其实她很想什么都不管、傻乎乎地淡定,可即便只是剪影,一想到乳房被人看就羞。
脸上闷着的热渐渐扩散,从脸颊附近缓缓漫开。
「……呐,还没好嘛——?」
「能请您先离开一下吗」
「诶——。烦人咧——」
都被人用手碰了背,还使劲贴住的乳房。特意离开,像要重新费事折腾一遍,她嫌烦,但乌塔歌还是退到连乳头都碰不到板子的距离。
「那么请再贴一次」
「知道啦。快点哟」
乌塔歌重新把乳房压扁。
低头看自己的胸,被压扁的椭圆球体间,形成了一道线短的乳沟。




真是很有趣的光景。
贴到板上压扁的乳房,理所当然地平平展展。乳头也被吞了进去。就像把面团摔在小石子上,石子会嵌进面团,乌塔歌的乳房里乳头也正被压进去。
「能再离远一点吗?」
职员得寸进尺。
「诶……」
嫌恶的表情毫不掩饰。
「拜托了」
「烦死人了。到底哪里不行啊我是一点都不懂耶?」
「失礼了,乌塔歌小姐您非常丰满,所以容易让X光拍不好。得再这样,做点微妙的调整」
「啊——。烦死烦死」
乌塔歌不耐烦地离开身子,又重新贴紧。
「再来一次」
「烦死……」
越让人费事,乌塔歌表情越露骨,但终究是拜托就照做。
结果,反复贴紧、多次重压的景象就在那儿上演。
球体咕扭被压扁,随它退开,板面留下凝胶痕迹。再贴上去时,边吞进那凝胶痕,以乳头为中心两座山摊平展开。
当然,这也成了偷拍对象。
乌塔歌抱板的正面,墙纸里也打了微孔,背面埋了相机。反复重压的景象,被好好留作影像。
还有,离开板前朝相机、拍完去显影机旁确认。其实早拍好了没问题的X光片,但没必要告诉本人。
职员回到乌塔歌面前,以拍不好为由传达结果。
「诶……」
「抱歉,这次能请您把胸向左右敞开吗?」
「什么意思?」
「就像,从内向外。朝两边那样」
「这样?」
乌塔歌抓住自己乳房,往左右拉。两座山向外扯开,角度变了乳房贴到板上。
「那么拍拍看」
去操作拍摄器材,对下张能拍的照,就当拍得挺好。
不过,说还差好多张,不中断拍摄。
「下次像托起那样,下面好好处理」
「有啥意义吗?」
「拍出来差很多的。样本多没坏处」
「真是的,拍就拍呗」
乌塔歌双手托起乳房,角度尽量朝上,这次压的是下弧。像看到仰视天花板的下巴底,乳头朝高位的乳房平平压扁。
职员就这样反复让换乳房角度。
让她把乳房外侧即侧面贴住,斜着撞上去。一边朝上一边朝下。各角度贴住,把压扁在板上的乳房样留进隐藏相机,能捞多少捞多少。
就在那时。
「挺吃力嘛——」
「要帮忙吗」
金发和红发出现了。
「诶? 啊?」
突然人多起来,乌塔歌脸上慌了。
「说来刚才拍得不好」
装得像拍摄不顺,红发接话。
「啊——。大了就透不好嘛——」
「怎么拍好。各种试」
「嘛,先这样拍一张吧」
红发说完,金发接手拍摄绕到器材旁。
职员和红发暂去显影机房,拍几张就回拍摄室。
「怎样?」
对着裸露的背,金发问。
「哎呀,凝胶薄了呐」
职员答。
「就是说,得重涂」
金发拿起凝胶,朝乌塔歌背走去。
「诶? 啥? 啥靠近来了?」
「要重涂凝胶,能请您离板远点吗」
「那是行啦……」
乌塔歌轻退一步离板。
见状金发嘴角上扬,掌心堆起凝胶山。为涂乳房,竟大胆从背后抱上,把乌塔歌惊得不行。
「诶诶!? 等等,什么情况!?」
「啊,这边来重涂」
金发双手把乳房攥住,仔细揉开涂匀。就这涂抹手法,初涂凝胶未干,追加的便不渗皮只铺表面。
(呜哇! 什么揉手感啊!)
手指陷进去仍沉不到底,乌塔歌胸量满满。掌心摸透球体,皮表铺满凝胶层,其上再捏乳头。
「咿呜呜!」
乌塔歌出声缩肩。
「怎么了?」
「就是怎么了! 别碰乳头!」
「啊,失礼了」
金发连声道歉,倏地从背离开,但肯定不止享乐,职员也心知肚明。
裤子鼓着。
方才准是抵在短裤的臀上猛蹭。
这下再让她把乳房压板。怕太过,就当真拍好处理了。
不过,还有呢。

「这次拍下一张」

正说着。
「诶……还来啊……?」
乌塔歌明摆着嫌。
「抱歉,我们不做完也没法收工」
职员说,乌塔歌无奈点头。
「好好。下次咋做?」
「乌塔歌小姐,抱歉,能请您转过来吗」
职员朝乌塔歌背说。
「哈啊? 转过去不就让人看光了!」
先来理所当然的拒绝。
「可正面还没拍」
「就算你说,也有点,为难吧」
「但不听话,结束不了哦?」
「呜……讨厌呐…………」
虽这么说,乌塔歌也死心了吧。
从板上退开一步拉开距离,乌塔歌滴溜溜转过身来。或许是为了不突然露出胸部,她用手臂轻轻压住遮掩,但那手臂也软绵绵地垂到了一旁。

(糟了!)

表情虽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红发男却大为兴奋。

(太有冲击力了!哇,想起刚才揉的时候的触感了!)

金发男同样摆出一副认真履职的严肃面孔,心里却早已垂涎欲滴,咧着猥琐的笑。

(那当然,有这么一对奶子谁不想揉啊)

工作人员也是工作人员,方才觉得金发男有点过分,可这么一看,倒也完全理解想揉的心情。

不,毋宁说不让揉简直浪费。

他的脸涨得通红,有趣得紧。

从脖子往上像是彻底变了个人似的,连耳根都红透,眼神局促不安、极不自在,透着一股难以应付的尴尬。眼珠滴溜溜往旁边瞟,不敢与男人们对视的模样,也显出了羞怯。

凝胶的媚药效果想必也在发作。

成分越是透过皮肤渗入,乌塔歌的乳房便越是敏感,对任何细微刺激都渐渐有了反应。

「那么请把双手交叠在脑后,后背贴住板子」

「哈啊,真希望快点结束啊——」

对乌塔歌而言,拍摄还要持续到什么时候,该是切身的难题吧。

接着又去分头操作器材和确认照片,借口没拍好要求重拍。

「肚子这边我们也想拍。不过有点拍到金属扣了」

工作人员一解释,乌塔歌顿时满脸抽搐。

「该不会,这个……」

乌塔歌指尖轻轻碰了碰运动短裤,不祥的预感清清楚楚浮上脸来。

「是的。麻烦您把这个脱掉」

「哎呀……这个门槛有点高吧…………」

「可是,不这样的话结束不了」

「真的假的啊————」

难道只能脱了么,乌塔歌指尖碰着运动短裤的金属扣,虽做出要脱的样子,却迟迟下不了决心宽衣。好不容易咔嗒一声解开扣子的瞬间,像是羞耻感猛地涌上来,她一下子转过身去背对众人。

听见拉链往下的声音。

想必是嫌从那缝隙里突然露出内裤,才背过身去的吧。明明奶子都露着,却还觉得内衣羞耻,让人颇觉她羞耻心之强。

而且,就算转过去,也会被隐藏摄像头拍到,随着拉链下滑而露出的内裤画面,之后是可以确认的。

「哈啊,真是。居然会摊上这么糟的一天」

乌塔歌用双手开始往下褪运动短裤。

腰折成直角,屁股一点点撅出去,短裤随之落下。最后几乎成了前倾的姿势,黑色的内裤屁股一时高高地暴露出来。

乌塔歌就这样,只剩一条内裤在身。

「那么请您转过来」

从转回来的乌塔歌手里接过短裤,放进脱衣篮里。

再次让她双手交叠脑后、后背贴板,三人一齐把内裤的颜色和花样刻进眼里。

一色纯黑的内裤,因材质泛起光泽,才让人窥见前端蝴蝶结的存在。它未融进底子的黑里,靠着质感之差勉强浮显,那小小的蝴蝶结便露了出来。

「凝胶是不是有点不够了?」

金发男使了个眼色。

意思是:接下来你上去摸摸那对奶子。

「是啊。那再补涂一些吧」

工作人员把凝胶摊在掌心,乌塔歌的表情一眼就变了。

「呜呃」

「请忍耐一下」

两手各搓出高尔夫球大小的团块,凑上去涂抹。那涨红抽搐的脸,分明透出恨不得往后退逃的心情,可惜背已贴在板上,退无可退。

工作人员把掌心按上乳首,从正前方揉弄起来。

「啊啊……!唔、嗯呜呜呜…………!」

「没事吧?」

边揉边问。

「啊、嗯呜……!啊、不太……没事…………!」

「有什么痛感吗?」

手绝不停下,细细描过球体表面,把凝胶抹到乳房及四周。

那饱含张力与弹性的绵软触感,叫人犹豫该比作柔软的水球,还是乳胶球。

「倒不是痛……呐?有点,更难开口的感觉……」

苦笑着,一副巴不得对方察觉的样子。

当然,其实心里有数。

明明是咱们用了媚药,不可能不知道。

「您不说的话,我们没法判断是否该中断」

工作人员斩钉截铁地说。

接着,用指尖像舀起似的手法,把那对巨乳晃得噗噜噜直颤。这等尺寸一震,球体均匀起浪,实在是一场颇有看头的乳摇。

「诶,不是——可是,这个嘛,嗯呜……嗯啊、嗯呜……呼、真的啦?就是希望您察觉一下……」

「但是,我们不能因误判而导致误诊」

这姿态始终不让步。

而且工作人员的神情依旧公事公办、淡漠平静,偷着乐的全在心里。邪念一丝不露表面。或许正是这装模作样的认真起了效,乌塔歌竟没起疑。

只是对自身的反应难以启齿罢了。

工作人员捏住乳首。

「嗯咿!」

「疼吗?」

「都、都说了!呐?真的一点都看不出来?非得明说才懂吗——?」

乌塔歌已然拼命。

「嗯,看不出来」

可工作人员也干脆答道。

「啊真是的!我会有感觉的啦!真的超糟糕,别再碰了!」

乌塔歌一狠心,大声坦白。

而且,话音刚落——

啾哇啊啊啊啊啊…………!

虽没真冒蒸汽,却像蒸发的水腾起白烟,让人恍见她脑袋沸腾。

那不过是错觉,可哪怕一瞬觉得见了蒸汽,乌塔歌的羞耻心也胀大开来,那深深自惭的心情实实在在传来。

「诶诶?原来如此?」

红发男明目张胆地出声,连连点头装作恍然。

「嘛,在凝胶润滑的状态下,无意间造成了刺激对吧?这么一说,倒真有可能带来性快感呢?」

金发男也点头称是,措辞却偏把「可能性」「也许」这类词咬得格外重。明知有媚药还装傻,把乌塔歌的反应当稀奇事演。

于是工作人员补了致命一刀。

「嗯,确实少见。多少有点的话,因快感举止微变、呼吸稍乱的反应倒见过,但像乌塔歌小姐这般敏感的实属罕见,没能察觉。实在抱歉」

一边强调乌塔歌的反应多么稀有,一边脸上浮起歉意,规规矩矩低下头。

只管煽羞,却装作绝非故意,只是个对自己麻木毫无自觉的人。

看去乌塔歌脸越发扭曲。

脸颊绷得似可见抽搐,唇歪成软软一团,眼角竟浮了泪。早已红透到没处再红,那脸上反倒叫人觉出热度在升。

「用得着说到这份上吗!?啊、老娘!要生气了哦!?」

「不,抱歉。实在是太稀奇了!」

「…………!算了!都算了,快点继续啦!不快点拍完,不就永远结束不了吗!?」

乌塔歌真是拼了。

既然唯此一条出口,便只能全力奔去,那恨不得早一刻结束检查的心情清清楚楚。

于是又分去拍摄和确认照片,自是照例报告说没拍好。

「为什么啊…………」

乌塔歌简直要哭。

「是凝胶不够了吧?」

金发男又来这么一句,这回给红发男使眼色。

「诶,等等……我的胸现在不是已经黏糊糊的了吗?还要,真有必要?」

「有必要」

红发男一口咬定,掌心堆起凝胶小山。

接着红发男也尽情揉胸。表面涂开,从下噗噜噜晃着玩,描个不停乳晕,末了好好欺负一番乳首,好容易才进拍摄。

拍摄失败的牌,毕竟不能总打。

「这次拍得不错,之后再从下一个角度拍完就行」

工作人员如此宣告:检查还长着呢。



乌塔歌的乳房麻得发刺痛。

媚药成分反复涂进,渗到皮肤深处,乳首胀得快要炸开。只消风吹便舒服得不得了的敏感乳房,单被揉便迸出可怕快感。

可乌塔歌没察觉媚药。

那便只能认定:是借医用凝胶的触碰,凭自己纯粹的资质才到了这步田地。

(老娘这么色吗?这么?真的?)

连自己都信不过自己。

舒服过头的心慌里,心脏吵得离谱。稍一留意,鼓膜内的心音真个喧闹。

唰啊啊啊啊啊…………!

许是太有感觉,私处深处一紧,火烫的裂缝渗出什么。许是体温升了,内裤竟暖得异常,私处一带热乎乎。

乌塔歌被爱液弄湿了。

(稍、稍等——稍等啊啊啊————)

这状态要是暴露,更丢人了。

不,早够丢人了。

(可瞎在意反倒像露馅……)

明明在意得不行,却又不能去在意。

「之后再从下一个角度拍完就行」

工作人员的话,这回连绝望都带来。

「不会吧……还啊……?」

「接下来从左右拍,请转向那边」

「真是的,好想快点结束啊……」

乌塔歌带着想哭的心转向右,把侧乳对着相机。

左右拍摄顺当无比,毫无差池。本以为又会来句拍得不好之类,不料右侧侧乳拍得妥妥的,接下来拍的左侧侧乳也是没问题照片。

虽松了口气,媚药成分却渗得更深。

(呜呜呜呜呜…………不、不妙啊………………)

乳肤、乳首越来越敏。如今什么都不做,快感信号自个儿冒出,在神经里窜。为何敏感至此,全然不懂。

而且,私处叫人放不下心。
总觉得像是一群人挤在一起出了汗似的,那股湿漉漉的水汽让人介意得不得了。因为是黑色的内裤,就算湿了也不容易看出来吧,可万一被发现了——一想到这心里就七上八下的。总怕随时会被人察觉,变得过分敏感,莫名其妙地直发慌。

「那么最后,请再像之前那样把胸贴紧板子拍一张」

「诶……」

「乌塔歌小姐。麻烦您像最开始那样」

「哈,真是的,只能做了吧。啊,最后最后,只要这个弄完就结束了」

比起想着拍摄还要继续,她更努力让自己觉得「这样就结束了总算放心了」,乌塔歌把胸压向板子挤扁。

「嗯呜呜呜…………!」

快感电流窜过身体。

(咦!?等等!刚才那个太危险了!)

乌塔歌惊得睁大了眼睛。

胸被压扁,圆鼓鼓的地方变平,乳头往里陷进去。仅仅是这点刺激就舒服得让她连声音都漏了出来。

「那么要拍了」

身后传来操作器材的声响。

她想着要一动不动,可快感信号往来得太剧烈,神经安稳不下来,一个劲地把快感传过来,弄得浑身刺痒难耐。即便她努力不动,尾椎附近长出来的尾巴却不安分地乱晃。

那条像爬行动物似的尾巴忍不住对快感有了反应,甩来甩去,似乎因此妨碍了X光拍摄。

重拍,又拍了一次。

这回本以为肯定不动了,却被说跟最开始一样成像不好,三个男人一齐绕到了正前方。

「能麻烦您把胸压扁再聊几句吗?」

职员这么要求。

「……刚才也做过了,这到底有什么意义啊?」

「有的。麻烦您了」

「搞不懂……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面对答得如此干脆的职员,乌塔歌连怀疑对方都做不到,只想着早点结束,便信了这是捷径,老老实实照做。把重心交给板子,压扁之后又拉开距离。

咕扭地压扁,再拉开。

真是完全搞不懂什么意思。

而且,越重复这个动作,整对乳房就越发麻酥酥地泛起快感疼痒,快感直窜。私处更是渐渐湿得厉害,她甚至害怕内裤表面是不是已经湿到能拉出丝来了。

「那么要拍了,请别动」

对方这么说,这回她特意留意不让尾巴动。

打心底里盼着成像别再变差。

可体内奔走的电流,让身体不由自主像炸开似的有了反应,配合拍摄的时机把身子挪了,简直像在躲镜头的光,刚好在绝妙的时刻动了,拍出来的又是张模糊的X光片。

「鉴于此,我们想固定住身体不让您动」

「固定,你们打算怎么弄」

「本人可以用源石术固定肉体。借此让您暂时陷入无法动弹的状态」

「诶诶诶……」

「当然,检查一结束就解除,请放心」

「话是这么说,但、这也太……」

被男人围住、只剩一条内裤的处境下还要被封住行动,哪怕是身经百战的乌塔歌,也难免生出潜在的抗拒感。

「那您自己能忍着不动吗?」

「我做!我忍!下次肯定能行吧!」

所以乌塔歌想都没想就答了,结果下一次身体还是动了。

痒丝丝的、痒丝丝的,体内窜来窜去的快感信号让人静不下心,一个个细胞都躁动不安,不知不觉间她就挪了身子。

「很遗憾,请让我们来固定」

乌塔歌维持着身子贴板的姿势,几乎被封死了所有动作。

就像自己的身体成了磁铁,被过强的磁力吸得死死贴住,乌塔歌的胸再也离不了板子。连左右挪一下都做不到,这么毫无防备的处境下,身后的男人逼了上来。

(不、好的预感……)

戒备心陡然升起。

下一瞬,乌塔歌的屁股上落了一只红发的手。

「诶!?等等?那是痴汉吧!我觉得这算性骚扰啊!」

「不不,不按牢可不行」

红发用手掌压住,手指狠狠攥了进去。

「就算按牢,屁股什么的……」

「您那边看怎么样?」

红发无视乌塔歌的反应,朝绕到板子那边的职员发问。

「嗯——。乳头压得实实在在,乳房也均匀压平了」

「……诶」

乌塔歌一瞬间愣住,随即眼睁睁地反应过来什么。

有点,不对劲。

从对面看过来的乌塔歌的胸,应该只像影子或轮廓才对。

「啊,那块板子啊。其实它是完全透光的」

「透、透光…………!」

金发的话让乌塔歌一片哗然。

「对。看得见的哦?连乳头在这附近都看得见」

职员把脸凑近板子,隔着板子舔舔地,舔过乳头的位置。

(咿咿咿咿……!)

身体拼命想逃。

她全身用力想让压住的胸脱离。

可乌塔歌的胸离不了板,连用来抱紧的两手都动不了。简直像大脑下的指令本身被拒,神经无视了乌塔歌的意志。

「等、等、等、不行不行!已经不行了!饶了我吧!」

乌塔歌眼泛泪光。

但别说饶她,红发干脆蹲到了她正后方屁股那儿。手指勾进内裤的橡皮筋,正是讨厌预感窜起的瞬间。

唰地,

一瞬间就被褪到了膝盖位置。

「不要啊啊啊…………!」

理所当然,私处一览无余。

稀疏的三角阴毛、干净的裂缝,都清清楚楚透到板子另一侧。红发和金发的视线也落向裸露的屁股,被三个男人同时用眼睛侵犯下半身,羞耻感愈发膨胀。

若羞耻心有体积,早该冲破乌塔歌的脑袋、膨胀得不止于此了。

被红发一把攥住臀肉,屈辱感也到了极限。

「啊!湿了呢!」

这之上还要再煽她害羞。

乌塔歌的内裤是黑的,湿了也不易看出颜色变化。多亏如此爱液的分泌才没暴露,可裆部内侧的布料用的是白色。不管是分泌物痕迹,还是爱液渗进去的湿痕,都一目了然。

「哦,真的?」

「真的呀。您看」

红发的话勾起兴趣,连金发也动身想凑过去瞧,膝上缠着的内裤那爱液湿痕也被他看了去。

「啊,真是呢?」

当然,板子透光,职员那侧也看得见。

「不、不对——不是的,那算是汗之类的————」

「很牵强的辩解呢。乌塔歌小姐」

职员站起身,脸凑到几乎要亲上来的距离。被这么逼,乌塔歌也想扭脸,可连脖子朝向都固定了,顶多只能移开眼珠。

职员细细观赏,乐在其中。

连耳根都通红,看着都觉出热气,一张因羞耻烧得滚烫的脸面前,他像想看更有趣的反应,带着愉快的心情低语。

「湿了对吧?用刚才那些做法,变得有那种色色的心情了吧?」

「不对呜呜呜呜呜呜!不对!才不是!别这么说行不行!?」

乌塔歌拼了命。

那副好笑的凶相,简直像不否认就会死。

「二位,对躁起来的乌塔歌小姐,用手指伺候一下如何?」

「不、等等那个有点………………!」

乌塔歌自然慌了,反观金发和红发却像听了绝妙主意,神色明朗起来。

「这主意不错」

「务必让她满意。希望手指就够她受的」

身后伸臂探入腿间,朝上伸着的手指插了进来。

「嗯嗯嗯嗯嗯!」

乌塔歌喘叫。

「哦,好滑啊!一下就进去了,小穴一缩一缩的,身体高兴得很,传得清清楚楚!」

红发乐滋滋地抽插起来。

「嗯!嗯!啊!嗯!嗯!嗯!嗯!嗯!」

乌塔歌不得不正对职员、与他对视。能躲开的只有眼珠,发情的脸被从正前方看得仔仔细细。

被凌辱的屈辱,叠上被看喘脸的羞耻,脑子简直要拧断。

「啊啊!嗯!嗯!嗯!啊嗯!」

下半身这边,大腿内侧大量爱液顺着表面流。红发的拳头也沾上了顺着抽插手指送来的爱液,五根指头全泛着光。

「啊啊!嗯!嗯!啊啊啊啊啊————!」

乌塔歌高潮了。

脑里什么东西炸开,本以为一片空白,却咕嘟涌出比之前更多的爱液。像全力冲刺后那样喘不上气,身体不由自主地满足了。不情愿地被塞进手指,明明清楚感到羞耻和屈辱,那生理反应般的躁动却淡了,莫名畅快。

简直像被强迫还很开心,乌塔歌认不下这样的自己,垂了眼。

「那下次该我了吧!」

终于摘下公事公办的假面,金发露出了本性。

「诶,不行!已经去了!已经不行了!」

「不行不行,我也想试试嘛——!」

不顾乌塔歌的意志,第二次手指插入开始了。

「啊啊啊啊…………!」

而后,直到迎来下一次高潮的间隙,乌塔歌持续成了金发的玩物。因固定没法抵抗,只对着快感有反应,屁股一扭一扭地动。靠那左右甩动的模样,不知不觉给人视觉享受,乌塔歌喘到去了为止。

被金发手指弄到去,最后还排着职员的顺序。

被弄去三次,那时只剩疲弊,比起羞不羞、屈不屈,只想赶紧歇下遭这罪的身和心,忍不住了。



乌塔歌是错开时间被解开的。

「固定效果设成十分钟左右就消」

职员们留了这话走人,想追也动不了。只能目送他们玩弄完、自个儿满意回去的背影。

总算效果消了,身子能动,立刻穿衣。

当然,她想追上去教训一顿,可设施里翻遍各处,三人踪影皆无。

(跑掉了…………!)

悔,真的悔。

被那么对待,却连报复都做不到就完了。

(下次见到,绝对不放过!)

顶多,也只能拿这种心气硬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