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唱会结束后,我和P ( 制作人)没能好好说上话。我和P的关系变得尴尬,想道歉又难以去见对方,不安感与日俱增。关于我当时做了什么,已经下了封口令,除了身处漩涡的我和<那四人>之外,其他偶像并不知情。反而她们担心我状态与往常不同,我嘴上说着“没事”,心里却感到十分愧疚。
听说要拍摄MV ( 音乐录影带),大概是在大规模成功的报道出来一周之后。当时还没具体讨论是以团体为单位还是个人进行,但已经确定将涵盖所属的200多名全体偶像,我记得当时很惊讶,觉得这真是大手笔。
P打来电话说『想商量一下MV拍摄的日程。志希哪天方便?』,那是又过了10天之后的事。我觉得这是可以谈谈的机会,就指定了最近的日期。至于P是抱着怎样的心情打来电话的,其真意我很晚之后才知道。
[third chapter:2日前]
<side:志希>
距离上次和P正常对话是几天前了呢?自从MV的企划正式启动后,P就一直在开会。只在工作开始和结束时打个简短的汇报电话,偶尔碰面也只能进行尴尬的交流。
“好久不见啦~,P~。我担心你是不是累了就带了营养剂来,要不要来一支喵?”
“你还是一如既往呢,志希。你的心意我很高兴,不过我没那么累,没关系的。”
“确认一下,你没有硬撑吧?要是勉强自己的话,志希会伤心的哦~”
“我没勉强自己。比起这个,你的MV概念已经定下来了,请确认一下。拍摄期限还算宽裕,但因为人数众多,我打算尽早定下来。”
从P的话语中感觉到了一点刺。虽然已经反省和道歉过很多次,但我还是忍不住想P是不是还在生气。突然注意到P正看着我,我便假装看资料,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转而凝神细看自己的概念说明,连一字一句都不放过,却发现了一段陌生的文字映入眼帘。
“诶……,<从束缚中获得解放>是什么意思?”
“这是基于志希的性格设计的主题呢。似乎是想从被严格束缚、痛苦挣扎的画面一转,拍摄获得解放后自由随性地行动的样子,来强调不受任何事物束缚的印象。”
“啊——……束缚啊……”
说实话,我不太情愿。当然,如果是工作被要求的话,也不是不能勉为其难地去做。但既然是作为MV拍摄来进行,很难想象十分钟二十分钟就能结束,实际上我也预见到会是那样。
“这个……能拒绝吗?不,不是指拒绝MV本身,而是指更改主题。”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我知道这个主题时也惊呆了。我跟上面确认过,很遗憾这是事实,所以我立刻给你打了电话。”
“就没有更普通的吗~?比如制作药物啦~、进行科学实验什么的,不是很适合我吗~?”
“从你嘴里居然会说出‘普通’这个词。不过话说回来,确实,如果请求变更的话,我觉得是可以的。也有在自然公园散步或是在餐厅用餐之类的主题,如果能提出新的构想,可能性应该会更高。”
太好了太好了。正朝着我希望的方向发展哟ー。就这样引导P的思路,应该能诞生更靠谱的主题。只要搭上那个主题,之后就由我掌控了。夸奖、奉承、赞成,注入新的气息吧——!
“但是呢”
“嗯?”
“这只是我个人的意见,我觉得这对志希来说是个机会。”
机会?是指能成为某种契机的事吗?对着无法理解其意图的我,P继续说道。
“你很聪明,应该已经知道那个传言了吧?”
传言是指演唱会结束后立刻在制作人之间流传的、<一之濑志希是个麻烦制造者>的恶评。
“目前还没有传到偶像那里,所以不用担心直接影响工作。但你也应该明白这并非绝对。如果传言传到偶像那里并且原因曝光,会对你的交友关系产生恶劣影响。不,如果再从那里进一步外泄到外界,甚至有可能引发更严重的事态。”
“………嗯,是啊。”
“所以才有了这个企划。如果你同意这个主题并完成拍摄,内容就会公开。那样的话,对<一之濑志希>的看法应该会改善吧。出现‘居然完成了这么艰苦的拍摄’、‘偷懒任性是误解’之类的意见也不奇怪。”
P的话让我重新陷入了思考。一切都是因为我的话没说够,而且怠于进行报·联·商这一点也无法辩解。我不想破坏和朋友们的关系,也无法想象舍弃一切回到只埋头研究的生活的未来。
更重要的是,那时P的表情推动了我的决心。她一边因同事和上司的斥责而憔悴,一边却从未卸下对我的笑容。我再也不想看到那种表情了,而且我还没能好好向邀请我成为偶像的P传达感激之情。回想起种种记忆,答案自然而然就出来了。
“我做。我就挑战一下那个主题吧。”
P睁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真的?到了现场可不能说‘果然还是算了’哦?”
“没问题的!你以为我是谁啊。不管遇到什么难题,都常说交给天才志希酱就对——了嘛!”
“呵呵,说的也是呢。那么既然志希正式同意了,我们现在就来定拍摄日期吧。看日程的话两天后有空,你没问题吗?”
“那也没问题哦~。我会利落地搞定,让你见识见识我的真本事~!”
“我很期待哦。会是什么样的拍摄呢,我很期待呢。”
两天后进行的MV拍摄,先从<解放>部分开始。在能看到大海的公园里张开双臂起舞,从观景台眺望远方,表演度过平淡时光的样子。我露出愉快的表情作为被拍摄对象时,P也面带明亮的笑容作为拍摄者努力着。看着P的表情,我不由得觉得(做这个决定真好),不知不觉间我的笑容已不再是演技。
结束<解放>部分的拍摄并吃完午餐后,为了拍摄<束缚>部分而转移了地点。拍摄地点是一个像废弃仓库的地方,据P说『租借了4小时限时』。道具、服装以及专家的安排都已经就绪,似乎只要我换好衣服,现在立刻就能开始准备。
我在更衣室放下包,打开纸箱封口,取出里面的服装。
“什么……这是”
紧接着,我冲出更衣室去叫P。
“这是什么?非得穿着这种奇怪的衣服被束缚吗?”
“真的非常抱歉。因为束缚是成套的,服装的安排也全权交给了专家,没想到居然会拿这样的来………。我还以为是个正经人呢。”
箱子里只有白色泳衣、长手套、过膝袜三件套服装。因为听说服装由P准备,我什么也没带。我不想中止拍摄,便绞尽脑汁试图找到妥协点。
“现在还有时间去拿别的衣服吗?”
“老实说很难呢。就算赶去最近的服装店也要花20分钟以上,加上挑选时间最少也要1小时。拍摄时间也会相应减少,能不能请你想想办法呢?”
“唔——……”
虽然也有机会穿暴露较多的服装,但唯独这个让人想拒绝。当然,也不是不能因为是工作而妥协。但接下来要进行的是<束缚>——也就是拘束。穿着这样的衣服被束缚,简直让人联想到某种类型。
“穿这个只是为了这次MV拍摄。如果能保证绝不做其他用途的话,今天穿一下也可以。”
虽然今后也不太可能有机会穿这种东西,但我还是特意要求了约定。我也想过先提出无理的条件再抛出简单的方案,但考虑到这次我的主旨,还是作罢了。
“这样的条件就行了吗?我还以为你会提出更极端的呢。”
“什么什么~,P原来喜欢激烈的方案吗~?那要不要提议药物临床试验或者陪同购物呢喵~”
“别得意忘形。那我先去跟专家那边沟通一下,你趁这时间换衣服吧。拍摄时间……最多预定一个半小时。”
P走出了房间,我也回到了更衣室。一边想着(就今天而已………就今天而已)一边脱下了衣服。
“这位就是准备道具的专家。因为某些原因约定不能露出真面目,所以会保持这身装束进行哦。”
“是一之濑志希小姐吧。请多关照。”
“请多…关照。”
站在眼前的人戴着全覆盖式头盔。看起来是男性,但看不出年龄。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请放心……虽然这么说你可能不会信,但除了这边指示的事情外,我什么都不会做。也不会触碰您的身体,全部准备完毕后就会离开房间。”
“束缚本身也不是多么复杂的东西。只要忍耐两个多小时,既然已经换了衣服,就下定决心吧。”
“你绝对是觉得事不关己吧。”
男性无视我们的对话,打开了行李箱。箱子里装着好几件道具,首先取出的是一个黑色圆筒状、上面缠着三条皮带的东西。
“这是束缚前臂的道具。请将双臂背到身后,像互相重叠那样穿过去。”
那不容分说的语气让我害怕地看向P,但P只是点了点头。我照他说的动了动手臂,皮带立刻就被收紧固定了。
“接下来会从肩膀到腹部缠绕拘束具。先从上面开始。”
挂在肩膀上的道具是通过环扣连接着多条皮带,其中一条从胸前穿过。皮带拉扯着泳衣,自然地凸显出胸部的轮廓,我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幕。
“现在收紧皮带。如果疼的话请不要客气,出声告诉我。”
“呜啊!呜………咕唔…,没、没关系。”
上臂和下臂都被缠绕固定,双臂完全无法动弹了。就算想左右摆动,也只是整个上半身跟着动。男性看到我的扭动,说了句“为了视觉效果”,又加了一条皮带。
“好了,上半身这样就结束了。接下来是双腿,能请您弯曲膝盖吗?”
“好、好的。啊,危…险……”
明明平时是轻而易举的动作,或许是因为紧张,我失去了平衡。手无法伸出,地面越来越近。但在冲击到来之前,P支撑住了我的双肩。
“没事吧?要是在这里受伤了就前功尽弃了。我会一直这样支撑着你的。”
是拍摄前功尽弃还是我前功尽弃,我害怕得没敢问出口。明明P在身边我应该能安心才对,不知为何不安却始终盘旋不去。
“再次失礼了。先从右腿开始吧。”
男性手里拿着的筒状物比绑住手臂的那个尺寸稍大一些。他从膝盖处将筒子套入,并在中间位置用皮带收紧。左腿也同样被绑住,最终被迫维持正坐的姿势。
“接下来需要的就只是锁链、挂锁和项圈这三样东西了。”
“等、等一下!这三样东西是要用来做什么的?”
“锁链是为了防止像刚才那样倒下,挂锁是为了确保束缚装置不会脱落,项圈则是为了提升<束缚>这个概念的美观度。这些都是根据你的负责P的指示准备的。”
“P,我可以相信你吧?全部交给这个人也没问题吧?”
“现在还说这种话。只要我在旁边,就一定会盯着专家的行动的。”
“说、说得也是……”
“可以继续了吗?加上这三样就全部结束了。”
“好呀——。请快点搞定吧——”
正如P所说的‘聪明’,我也自负于自己的直觉敏锐。但唯独这一次,我没能看透P的真实意图。不,我想即便看透了(虽然那不可能),我也会否定自己的想法。就像我从心底信赖着P一样,我也以为P同样程度地信赖着我。
哪怕至少能有一次推心置腹地谈谈就好了……我现在依然这么想。那样的话,概念应该会更好些,也不会这样别别扭扭地迎来这一天。
专家完成所有准备工作后,和P交谈了几句便离开了房间。P在那期间也一直浮现着与往常无异的微笑。当我明白那微笑的含义时,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了。
“接下来由我接手。首先是这个!说到项圈,怎么能没有牵引绳呢~”
P首先拿起的是红色细长的牵引绳。如果是和狗一起散步,那确实是需要的,但对方是人,这就只是不合时宜罢了。
“这也太恶趣味了吧?把我当P的宠物吗?那我会很伤心的哦——”
“说是戴上,也不是要拉扯啦。是从胯下穿过,在后面系起来哦。”
“那有什么意义……?”
牵引绳系在项圈正面,向后延伸。不知是长度有余还是弛 ( 松)弛了,让人越发疑惑其意图。紧接着,牵引绳被向上拉起,用力分开了我的双腿,我不禁发出了声音。
“呀!太、太用力啦!拉得那么用力,还怎么演戏嘛——”
“哎呀,抱歉。我刚才有点走神了。”
“要小心点啦——。现在的我什么都做不了哦。”
“…………呵呵”
(她笑了?为什么……)
没等我说出口,牵引绳被放松,错过了说话的时机。下一次被拉动时,胯下前方感受到了一种圆润坚硬的感觉,我只能相信P所说的“铺了缓冲材料”。
“接下来,为了让你能更顺畅地活动身体,我会在你胸部装上附件。会稍微碰到一点皮肤哦~”
“别碰奇怪的地方啦——”
虽然是毫无作用的提醒,但P是否听到都值得怀疑。我的胸部突起被手掌抚弄,在稍微膨胀的阶段,两侧被装上了东西。P的语气和样子让我瞬间联想到<豹变>这个词,但完全想不出为什么会这样。
“最后把这个贴片贴在头上。”
“那是什么功能?”
“这是测量脑波需要的。被这样束缚着,压力肯定也很大吧?万一测到异常紊乱,警报就会响,拍摄也会立刻中止。”
几张贴片被贴在靠近头皮的位置。P在机器前操作着什么。机器放在桌上,完全看不清全貌。过了一会儿,P转过身来。
P的左手里,拿着一个桃色的棒状物。
“接下来就要进行拍摄了,但在此之前,要先确认一下你是否能顺利活动身体。”
“活动身体,只是动一动不行吗?”
“因为想尽可能拍下真实的动作啊。只有演技的话,会很做作吧?拼命挣扎试图从痛苦中解脱,却依然无法逃离,对无可奈何的世界感到绝望。那样的影像才是理想的哦。”
“所以才选择了这样五花大绑的束缚方式啊。好——哦——。为了P,志希会全力以赴的哟——”
“是不是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呢。刚才也说了,确认之后才会进入正式拍摄哦。”
P把棒子的正面展示给我看。上面有旋钮,下半部分则是三个竖排的、会点 ( 亮)灯的黑圆点。
“这个棒子通过无线与某个机器连接,转动旋钮就会启动并振动哦。”
“……‘振动’听起来就不妙呢。要是整个房间都摇晃起来,志希会被压扁的啦~”
“没有那么夸张啦。是很小的机器,晃动的幅度也相应地很小。”
虽然嘴上开着玩笑,但我的直觉却在敲响警钟。它告诉我不能让她转动旋钮,不能让她启动振动。冷汗顺着脊背流下。
“该不会是装在胸部的那个吧~?虽然是被使用是第一次体验,但就算不特意依赖那个也没问题啦——”
“‘没问题’………呢。这句话,你好像也对演唱会的staff说过哦。”
我切身感受到气氛变了。P笑容的含义改变了。刚才还很愉快的情绪,瞬间转变成了愤怒。
“我啊,至今仍会想起志希那次行动的结果,就像做噩梦一样。每次从梦中醒来,都会想,为什么你当时不跟我说一句呢?如果我指示你留下GPS,你就没想到会发生什么吗?……这样的念头在脑海中盘旋。但是,真要去见你时又说不出口。因为你在这期间去了很远的地方,我就不由得觉得你是不是不想跟我说话了。”
“那、不是那样的,P。我一直都想说的。想两个人单独地、无数次地向你道歉。我接下这个企划,最重要的原因也是为了P啊。”
“这句话是真心?还是应付场面的谎言?………啊,不行。我明明想发自内心地相信你,听起来却像是玩笑或胡话。我这个负责P真是失格呢。”
P的右手捏住了旋钮。如果不是胸部,那会是哪里振动呢,我也凭直觉察觉到了。
“不会吧,但是。<缓冲材料>不可能是本体吧?”
“就是那个‘不会吧’。我会让牵引绳直接接触到的所有部位,都温柔地震动起来的。”
旋钮向右转动,最下方的灯亮起绿色───
《哔——————》
“咿呀啊啊!!”
这次发出了真切的惨叫。从胯下前方到臀部,振动同时袭来。振动本身非常微弱,平时根本不会在意。但问题是,有几个器具被推入了私处的深处,而且其中一个触碰到了非常重要的<突起>。
“P!就算是玩笑也太过分了!快停下!”
“我可没打算开玩笑。《从束缚中解放》没有提出异议的是你,安排专家的是我,说服你的也是我,一切都是为了这一刻。我可是花了大量心血才准备到这一步的。”
笑容依旧,但眼睛没有笑。转动旋钮就是证明。她是真心想要辱 ( 羞)辱我。
“呜、嗯啊…呜!咕……呜啊啊啊,不要、变强啊”
“为什么?变强了会怎么样?”
“那种事,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哈啊嗯!”
对敏感部位的刺激宣告着对<〇〇>的倒计时。即使想转移注意力,振动也正逐步增强,根本无济于事。
(不要……如果迎来那个,会对以后造成影响的。我不想一直带着这种糟糕的心情和回忆。)
“差不多该稍微收紧一下了吧。”
《嗡嗡嗡嗡嗡》
“啊啊啊啊!!住手!再变强的话───”
《咔嚓》
瞬间,振动和刺激都消失了。
“变强了会怎么样?”
“你猜……我会说吗?”
“不怎么觉得呢。不过,试运行看来没什么问题。”
对了。这只是试运行,接下来才是正式的开始。
“反正需要的只有影像,声音没关系,你说什么都无所谓哦。你可是天才 ( ..)呢,期待你的精彩演技哦。”
“是天才也不是什么都能做得到啊……”
P把棒子装到机器上,用右手支撑着摄像机。左手则伸向有机器的方向。明明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却只能怀着焦躁的心情看着这一切。
“你越是挣扎,拍摄结束得就越快哦~。那么,开始!”
[现在]
“…………呜……嗯?………这、这里是……”
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最后的记忆,应该是P拿着手机和谁说着话走出房间的时候吧。
坐在面前椅子上的P头上,戴着那个强令我忍耐的、可恨的贴片。既然很清楚接下来不会再发生那种忍耐,我稍微有了点底气。
“终于醒了呢。休息得好吗?”
“……看起来像吗?如果是的话,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别那么生气嘛。接下来会给你很多舒服的体验哦。”
“舒服的体验”,这个词让我有了预感。如果说忍耐是痛苦的,那它的反面只有一个。虽然燥热已经平息,但浸染身体的记忆并未消失。振动停止了。然而一种无法形容的焦躁感却自然而然地涌起。
我无法忍受没有刺激的现状,明知徒劳却还是晃动着手脚,这时P终于开口了。
“你已经尝够了过分的地狱滋味。为了向承受了这些的精神表示敬意,接下来会给你天堂般的体验哦。”
“在你朦胧 ( 朦胧)不清的时候,P小姐来了,机会难得,就改变了束缚方式哦。话虽如此,也只是用起重机吊起来,额外增加了两件道具而已。”
“吊起来了?说起来视野……”
刚才还是从下往上仰视P的脸,现在反而有点从上往下俯视了。从手脚的压迫感来判断,束缚方式本身应该没变。即使被告知增加了器具,我也根本想不到被做了什么。
“在想吧?睡着的时候被做了什么,还有接下来打算做什么……之类的。”
“别卖关子了快点告诉我啦。”
“无趣的回答。不过确实也没充裕到有时间闲聊呢。那就快点介绍一下吧。那么,首先从这边开始~”
P的情绪起伏剧烈得让人觉得她是不是醉了。她拿出的第一件东西,是一个带有铁棒和两个圆环的束缚具。
“首先这两个圆环会绑在你的大腿上,强制性地促使你张开双腿哦~”
用P举起的手机确认,确实在膝袜上套着什么东西。仔细一看,那是自己没用过但 ( ...................)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 ( .................)机器。
“接下来是这边——!志希也<自称>是大人了,应该知道吧?对缓解肩酸腰痛不可或缺的,为成人准备的万能物品。电动按摩仪~~!”
P那骇人的想法让我的脸扭曲起来。同时也了解到了P对我亲爱度的深浅。如果是真正成年人的P,应该很清楚这台机器的震动有多强烈。而我这边只有泳衣保护着那里。能否承受机器的震动,比看火还清楚。
“这台机器有很多种震动模式,就是为了不让你马上适应刺激而设计的哦。再加上固定的皮带,稍微动一下也不会移位哦——”
“P……现、现在还……可以当作玩笑哦?你看,之前被束缚的时候,我不是投降了吗。按照约定的话,束缚和惩罚应该可以结束了吧,难道我哪里搞错了吗?”
“确实你表达了投降的意思,但你没说出那句话哦。‘希望二宫小姐来代替我’——如果现在立刻说出来,也可以就此结束哦。”
“那……个…………”
有了这段空档让我得以冷静下来。那时我是真的受不了了,才会说出那样的话。哪怕把责任推给飞鸟也想结束惩罚。想要从痛苦中解放出来。
现在情况不同了。我隐约察觉到‘天堂般的体验’指的是什么。寸止的反面,除了<那个>我什么都想不到。就连现在我都无法平息身体的兴奋而烦闷不已,一旦加上那个,恐怕我会因快感而发狂吧。恐怕之后光是回想起来就会有感觉。
但是
“我怎么……可能会说啊。”
“为什么?这可是好不容易能结束惩罚的机会哦。”
“为什么,这不是当然的吗!我确实不否认刚才之前一直想把飞鸟当成替罪羊这件事。但是在寸止结束后我才第一次意识到那是多么残酷的事,也回想起了那时的决心!当然不会把她卷进来,我也希望她对我的情况一无所知。这次我绝对不会再让P称心如意了!!”
“真是精彩到让人听入迷的回答呢。好吧。我就提出一个与你这番话相称的条件。”
“条件……?”
“我用手机设定一个一小时的定时器。只要在电按摩机……简称电击器和转子工作期间,你没有投降,就算你赢,拍摄结束。如果你投降、询问剩余时间、或者在定时器响起前晕倒,触犯这三点中的任何一点,就算你输,将对二宫小姐实施同样的惩罚。手机会放在你看得见的地方——机器旁边,我保证在启动期间绝不触碰手机和机器。大概就是这样吧?”
“真的……这样就算结束了吧?”
“绝不反悔。开始的宣言交给你来决定。而且在你请求之前,我不会触碰你的身体,也不会靠近。你只需要忍耐到震动停止就可以了。刚才的话我都用录音笔录下来了,如果你想确认,随时可以告诉我。”
P从胸前的口袋取出录音笔,放在手机旁边。
“说明到此结束。好了,随时可以开始哦。”
我活动身体,确认束缚的程度。双臂的绑法没有改变。无论扭腰还是扭动手臂,都只能从手腕以下部分活动,这点是一样的。双腿被折叠起来,并且用杆子保持着分开的姿势。千真万确,一毫米都动不了。这样的姿势能忍耐60分钟吗……。光是知道时间长度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要结束的话,还是早点比较好对吧。我数到5就开始可以吗?”
“明白了。”
“………5”
正常情况下,绝对不会进行毫无胜算的赌博。之前在寸止时会上钩,是因为过度自信,以为自己能坚持到最后。
“4”
看看结果就知道惨不忍睹。被抓住话柄、被强行推进进程的可能性也很大。P给了我新的机会,或许也是预见到了这次最终我还是会输吧。
“3”
如果这是寸止的延续,我想我会更加犹豫不决。要说不同之处,大概就在于它会给予几乎不留喘息机会的、断断续续的刺激吧。被吊到临界点却又无法抵抗,只能眼睁睁看着最后一击被夺走,等待时间流逝。机器就在眼前却什么也做不了的现实,会一点点地消磨精神吧。
“2”
我突然意识到:无论是寸止还是<那个>,惩罚我的事实并没有改变,只是结果不同而已。我并没有觉得<那个>像天堂般舒适。既然是强行施加给我的,我确信我绝不会产生那样的感觉。
“1”
别再以<那个>为借口欺骗自己了。我接下来要<绝顶>了。被五花大绑的身体动弹不得,我将被改造成只被允许高潮的玩偶。
“………………………”
即便如此也没关系。P想要的那种喘息和悲鸣,要多少我都可以发出。恳求和恸哭如果P喜欢,我也会奉上。但投降的话语我绝对不会说。必要的话,就算用口枷封住自己的嘴,也要切断退路,堵死逃路。一旦说出口就无法收回。正如接下来要说的话,会成为通往P所说的‘天堂’的入口一样。
“0”
P的手伸向了机器。手指勾住开关,一口气扳了上去。
“唔唔唔唔!”
开始了。已经开始了。转子刺激着挺立的乳尖,电击器则细细地震颤着阴蒂及其周围。从刺激的程度来看,电击器和转子不是一个量级的。现在电击器的刺激,只不过比晕倒前转子的刺激稍微弱一点而已。这绝不可能是全力。肯定还有更多、更进一步的刺激。
“哈、咕、呜啊啊啊啊。就、就保持……现在这样的……强度……”
双手紧握成拳,脚趾绷直,牙齿紧咬。将刺激仅仅当作刺激来对待,绝不将其转化为快感或绝顶。虽然刚开始,但我丝毫不敢大意。
因为有一个小时的时间,迟早会输给快感而达到绝顶吧。忍耐得越久,绝顶的反作用力和持续时间就会越长,这在自我发电时已经体验过了。但那仅限于自己能决定停止时机的情况。我无法判断刺激何时会增强、快感何时会加剧,所以才像这样试图拖延。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咦!唔啊啊啊啊!那、那里!变、变强了,呜啊!”
震动突然切换,毫不留情地动摇着我的思绪。无视我的意志,大脑将震动认知为快感。因脑内物质的释放,爱液分泌出来,逐渐润湿了股间。意识到这一点后,羞耻心涌起,进一步陷入了恶性循环。
“股、要夹紧、才行。夹、紧……。要抑制、震动才行……”
在说出“0”之后,我就试图夹紧大腿,但做不到。震动开始后,我立刻用力绷紧双腿,但结果一样。没有任何阻碍,电击器就袭击了股间——袭击了阴蒂。
“夹紧啊!快夹紧啊!夹、不、紧!紧不了啊啊啊!!”
不知不觉间,我已失去了从容。我摇着头,双手手指胡乱地动着,前后摆动腰部。泪水模糊了视线,汗水和口水四处飞溅。即便如此仍不足以驱散快感,反而送来了更强的快感。
以阴蒂为中心,热流不断涌上,逐渐变得灼热。整个身体向后反弓,是为了逃离震动,还是为了迎接绝顶做准备?本打算经历几次波动后再下定决心,却在仅仅一次波动中就被冲垮了一切。
“不要啊……要去了。时间明明还没过去多少,强烈的感觉就要来了啊!”
感到恐惧是因为绝顶后的情况未知。如果只有一次还好。问题在于绝顶时释放的、比现在更强的快感,是否会成为引发进一步绝顶的导火索。一旦晕倒,我的失败就确定了。正因为明白这一点,我才努力拖延,却转眼间就被颠覆了。
我本来就在逃避现实。身处束缚没有丝毫松动、无法停止机器、注定要被干到发狂等多种地狱交织的中心,却只维持着表面的逞强。不看现实,只盯着模糊的未来。明明不面对现实,就无法抵达未来。
“不行…。还没准备好呢。要去了。要去了…………去了!!”
绝顶,转瞬即至。
去了。去了。肩膀剧烈起伏,我无能为力地注视着因高潮瞬间的反冲而痉挛的身体。抽搐、抽搐,轻微的颤抖逐渐加剧。理由很简单。因为电击器没有停。
“为、什么!为什么!?P!!我已经去了,去了啊!”
“去了又怎样?机器还在正常运转哦。不要让我高潮哦。”
就算因为条件设定而无法停止,我也曾以为至少会减弱一些。如果是每次单独高潮,我有信心保持意识。虽然如此期盼着,但这却走向了相反的道路。
“停下……来啊。体力会撑不住的啊…………嗯啊!!”
不到一分钟,第二次绝顶就来临了。绝顶前残留的快感与新产生的快感遍布全身。让我高潮的准备转眼间就绪,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我并不希望连续高潮,机器却强制性地将我推向绝顶。
“还…不能去。明明还不能,为什么,身体……嗯啊!!”
明明刚去过后,几十秒后身体就又做好了去的准备。倒不如说节奏在加快。达到第二次绝顶花了50秒以上,第三次却不到45秒。凭感觉就知道,第四次大概会在30秒内到来。
“咕!呜呜呜呜呜呜!不、不能、去。这种事情,只是、觉得恶心而已啊”
我试图引导思考,远离快感。告诉自己即使被强行对待也完全感觉不到。反而按自己的节奏来才能真正体验到舒服的感觉。为了从心底里相信,我试着忍耐快感。
实际上,这只有拖延绝顶的效果,并不能完全抑制。只要根源还在,就毫无办法。那正是我最想忘记的事情。
“不想去。不想去啊。不想、去、唔唔唔唔…………嗡!!”
爱液迸射,像润滑剂一样连接着电击器和股间。让我感受到更强烈、更深刻的快感,使达到绝顶的时间越来越短。
“呀啊啊啊!不要啊!至少、哪怕只有5秒也好、让电击器……唔咕!!”
当然,电击器没有停下。
除了忍耐之外,我也尝试用自己的方式探索应对绝顶的努力。只要是看起来可能有一点效果的,我都逐一尝试。
“咕呜呜呜呜呜…。求你了,离远点啊”
我反弓起身体试图逃离快感。持续维持反弓的姿势,脊椎吱嘎作响,产生麻木和疼痛。用疼痛来分散快感的话,别说高潮了,连正常状态都谈不上。我曾抱有淡淡的期待,以为相反的感觉能够相互抵消。
“唔啊啊啊啊!去了呜呜呜呜呜…………呀啊啊啊!!”
实际上,在感受到疼痛之前,绝顶已经到来了。无论腿朝哪个方向动,脚镣和皮带都确保电击器始终紧贴着股间。皮带也上了挂锁,所以搭扣松开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在我思考下一个方法期间,又去了三次。
“松开…啊。勾住手指的话,应该、能松开……才对啊……”
唯一能自由活动的双手手指试图解开上半身的皮带。只要能解开束缚上臂皮带的下侧部分,活动范围就能扩大。我原想着,只要前臂能活动的范围扩大,拘束具就会出现空隙,说不定双臂就能获得自由。
“嗯唔唔唔……解不开啊。完全没有余地嘛!”
可惜的是,实际上能活动的手指似乎仅限于拇指。因为手背抵着手臂,所以无法握住皮带。就算能用拇指巧妙地勾住,光靠手腕的活动范围也无法解开,最多只能拉一拉而已。
“这个也不行……。还、还有什么,办法……啊嗯!!”
我不甘心放弃,徒劳地挣扎着,又高潮了两次。
“呃………啊、啊啊啊。够…到。开关……”
这次我尝试把身体弯成く字形折叠起来。胸口也好肚子也好哪里都好。我在想能不能用身体的某个部位摩擦到开关,把电源关掉。
“呜啊啊啊啊啊!为什么啊!为什么不行啊!哈呜!!”
当然,如果把腿往上抬,按摩棒就会压到阴蒂,反而会促进高潮。在徒劳地反复抬起放下腿的过程中,我已经又高潮了四次。
老实说,中途就意识到这是个愚蠢的方法。确实,如果能巧妙地勾住环绕上半身的皮带,或许能关掉开关。但在那之前,我的双胸就会碰到膝盖。就算用尽全力以至于要压扁胸部,也不一定能碰到。此刻我第一次如此怨恨自己胸部的大小。
“至少……确认一下开关的位置……也好……!”
在耗尽体力前,我抬起了腿。光是抬腿膝盖就已经在发抖,机会只有寥寥数次。我把腿抬到能看见按摩棒的位置,死死盯住。我睁大眼睛寻找开关在哪里,但映入眼帘的只有指示灯的光。
“开关在哪里!?难道在背面?如果那样的话,根本够不——”
《嗡鸣声》
“啊————!!!为什么震动变了!?[止>停]下![止>停]下啊!!噫呜!!噫呜呜呜呜!!”
我拼死的努力被践踏了。失去力气的腿狼狈地垂下,按摩棒毫不留情地掘开股间。连续高潮的身体已经承受着伤害,但愤怒让我恢复了气力。
“P!!为什么毁约!!看我痛苦挣扎就那么有趣吗?快回答!”
“干嘛那么生气呀。我可完全没碰机器,而且你一直在看着吧?”
“那为什么偏偏这时候震动变了!?能碰机器的只有P你吧!!如果不是P,那是谁动的!?”
只要怒火还在持续,我就能忘记快感。在P给出答案之前,我得以从高潮中逃脱。
“要说谁的话……是机器做的哦。用的按摩棒是和跳蛋一样的无线类型。当然附带遥控器啦。虽然它自己也能启动,但这次是机器的开关一打开就开始动了吧?也就是说,就是这么回事。”
不是P的错?全都是机器在运作?听到答案,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听到答案,快感复苏了。
“我………什么也………做不到。一切,全都被,夺走了。高潮、高潮、高潮………”
在说出『零』之前,我曾想过自己会变成什么样来着。
“变成只被允许高潮的人偶……?”
其实我本想说讨厌的。但<保护飞鸟酱>的决心封住了真心话。因为我相信只要能忍耐一个小时就是我赢,所以主动投身于高潮之中。
忍耐一个小时就是赢。所以持续高潮一个小时。我一直回避着如此理所当然的事实。
“不要…”
我不想高潮。不想变成高潮人偶。
“不要啊啊……”
意识到正视现实的时刻到来了,不得不面对现实的时刻到来了,不得不认清了这无法逃避的现实。
“不——要——啊——啊——啊——啊——啊——!!”
那之后又高潮了多少次呢?不知不觉间已经不再计数了。因为高潮的间隔在6到8秒左右波动,我已经连计算时间的余裕都没有了。
“噫!又要去了!啊、啊、啊、啊、嗯、嗯、啊嗯、啊嗯!已经不想去了啊!又要去了啊!!噫呜————!!”
身体各处都在出水,仿佛体内还有水分残留。每次高潮都会流下新的泪水,飞溅唾液,喷出爱液。单是身体的炽热就让汗水如瀑布般流淌,衣服无法完全吸收的水滴不断滴落。尽管如此,皮带和拘束具一点也没有松动,跳蛋和按摩棒送来最大限度的刺激。
“已经不行了……,已经不行了啊!一辈子该来的次数都来完了!我再也不会失踪了!!求求你饶了我吧!!要去了!!”
道歉毫无意义。恳求毫无意义。恸哭毫无意义。我被允许的行为只有高潮,而且从中感受不到丝毫愉悦。从开始到现在,我一直感受着被迫达到的苦痛。我想按自己的节奏高潮。连续高潮什么的绝对不要。明明我一直在不停地诉说。
“那里会坏掉的…。会恢复不了的…。不要………不要啊……。呀啊嗯!”
一切结束后,我还能回到日常生活吗?隔着泳衣也能清晰可见、勃起的阴蒂要多久才能恢复原状呢?至少我确信,只要内衣稍微碰触一下,就会产生莫大的快感。虽然现在意识到为时已晚,但至少希望P能明白这一点。
《震动声变调》
按摩棒开始变换缓急施加刺激。就算想抵抗,我的意识也到了极限。在还能高潮几次之前,就会坠入黑暗吧。
(对不、起……呢、飞鸟……酱。我、已经、坚持不下去了……。对不起……呢…)
快感高涨,按摩棒的刺激达到巅峰,被迫品味着无法满足的余韵。对和之前一样的展开感到绝望,对不久的将来能靠晕厥从地狱逃脱的未来感到希望。虽然明白这是不该想的事,但已经没有否定的气力了。
按摩棒绝不会放过阴蒂,所以我不断高潮。无法逃避的现实就是这样的东西,深深地烙印进了骨髓里。
《哔哔哔哔哔 哔哔哔哔哔 哔哔哔哔哔………》
计时器,响了。稍微恢复了一点气力。
按摩棒和跳蛋并没有停下来。它们以和之前不变的势头继续运作,加速着我的悲惨。
“P……、告诉我。计时器响了哦?不是说会停掉按摩棒吗…?”
“确实响了哦。我也听到了。恭喜你,忍耐了一个小时呢。”
“不要再欺负我了!你明明约好了,忍耐一个小时就结束拍摄的!”
“我不记得说过那种话哦?就算胡说八道也没好处呢。而且你身体都开始发抖了,是不是又要去了?”
“你确实说了!别装糊涂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唔!!啊——啊——!!”
一边高潮一边拼命回忆一个小时前的对话。那时候应该是在谈论结束条件。我坚持己见,是因为有设备录下了那段对话。为了让P播放眼前那个设备的内容,我挤出了声音。
“用录音笔录下来了对吧,我和P你的对话。现在立刻播放它。”
“听了结果也不会改变哦。我觉得只是白费力气呢。”
“好了快放啊………呀嗯!不行!不行!不行啊!要去了,不要啊。呜呜呜呜~~~~!咕呜!!”
就算胡乱蹬腿也无法延缓高潮。如果高潮了,可能会漏听一部分内容。为了不漏掉录音笔播放的每一个细节,我全力侧耳倾听。
『…………用手机设定一个小时的计时器。……如果在按摩棒和跳蛋运作期间没有投降,就算你赢,结束拍摄。………………只要违反三点中的任何一点,就算你输,就对二宫先生进行同样的责罚……………』
『你真的、会就此打住对吧』
『………开始的宣言交给你来决定。而且在你请求之前,我不会碰你的身体,也不会靠近。你只需要忍耐到震动停止……』
一字一句都没有听漏。虽然不知道是否真的过了一个小时,但计时器响了是事实。从开始到现在,我没有说出会导致自己失败的话语,所以惩罚仍在继续。开始的宣言是交给我的。P至今一次也没靠近过,也是因为我没请求。在一切方面都说得通。
忽然,我注意到一个令人在意的点。『设定计时器』。『只需要忍耐到震动停止』。我感觉这两句话的含义完全不同?直到刚才,我还以为计时器响了震动也会一起停止,从上下文看这样理解也很自然。
但震动没有停止。那说明我的想法错了。这样的话,剩下的可能性只有一个。虽然是很不想承认的念头,但不得不说出来。
“计时器和按摩棒没有任何关系……?”
“完全正确!我可从来没说过计时器响了就停按摩棒哦。什么时候结束拍摄全看我的心情。如果你主张『还想再去更多~~!』的话,我可以如你所愿延长时间哦。”
P依旧是和之前一样的满面笑容。相比之下,我脸上又是什么表情呢?悲伤?惊讶?绝望?还是空白?去问P的话她会告诉我吧,但知道了也无济于事。束手无策。
“P……、我有个请求。”
“什么事呀?”
既然束手无策,那就只有两种手段可选。而选择投降是绝对不行的,所以
“把我的嘴,堵上。”
“………为什么?”
只能断掉自己的退路了。
“我想自己清算自己犯下的罪。不想推给其他任何人。但照现在这样下去,我可能忍受不了痛苦,选择轻松的道路。为了阻止这种情况,我才选择了这个。”
“堵上嘴的话,直到拍摄结束都不能再取下来哦。就算你真心希望取下来,愿望也不会被满足。即使这样也可以吗?”
“别让我说那么多遍。是我自己决定的,趁决心还没动摇之前快做吧。………求你了。”
“……我明白了。虽然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结局,但既然是你选择的,那就没办法呢。我会如你所愿给你戴上,请稍等。”
P叹了口气,去取口球。放松安心的同时,因紧张缓解的影响而达到高潮。我在心中默念这是最好的选择,只能走这条路,压抑着涌上心头的恐惧。
“戴上之前,我只有一个问题。寸止和连续高潮。对你来说哪个更痛苦?”
“我不明白你问这个的意图。”
“只是出于好奇哦。如果可以的话,详细告诉我选择的理由我会很高兴。也可以作为今后的参考。”
“既然说是‘今后的参考’,听起来像是又要拿谁当靶子的意思。如果是要把我选的惩罚强加给别的谁,那根本不可能选得出来。”
“为了公平起见,我先把机器停一下。来,说说看吧。”
“……两种都很难受。寸止是得不到满足的感觉一直持续,难受得快要发疯。高潮是快感强得让人喘不过气,却又不得不意识到无法改变的现实,那种感觉简直无法忍受。要说哪个更糟,根本选不出来。两种都……再也不想经历了。”
“这样啊,谢谢你。那么,把嘴张开吧。”
P用异常轻松的语气说着,拿着口枷走了过来。我也乖乖地张开嘴,时隔一小时再次咬住了口枷。稍微低下头,口枷的皮带在脑后被勒紧。为了不让皮带碰到眼睛,我事先闭上眼睛,等待P的手停下。
“这样就结束了。你可以放松了。”
听到声音,我想睁开眼睛。但是眼睛睁不开。眼皮被什么东西按住了。
“唔咕!?唔唔啊啊啊!”
(你!?你干什么!)
“擅自给你戴上了眼罩。本来打算到此为止的,但因为你没有明确做出选择,我有点犹豫呢。所以,为了让你清楚地认识到哪种更难受,就继续下去吧。”
感觉有什么东西贴在了头上。我猜到了是什么,想甩开,但瞬间启动的电击棒夺走了我反抗的意志。
“嗯嗯,能乖乖配合真是太好了。计划是延长30分钟,不过如果你反应好的话,也可以再延长一点哦。”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要!我不要了啊啊!)
我以为这样就结束了。我以为会被释放。我以为这次终于会放过我了。P只是一味地剥夺,根本不想理解我的心情。
就在几十秒前,我还能自由地动嘴,环顾四周。如果那时能看着P的眼睛,抱着一丝希望传达我的心意就好了,可现在连这也做不到了。后悔不断涌上心头,为什么当时没想到呢。
“设定是让高潮和寸止随机出现。两种都不会持续十次以上,这次应该能弄清楚哪种更难受……更准确地说,应该能知道哪种更‘喜欢’吧。”
“咕唔唔唔!!唔啊啊啊啊!!”
(两种都难受啊!!为什么你就是不明白!!)
“我会离开房间30分钟,在我回来之前决定好答案哦。”
“唔啊、哈啊、啊啊……哈!”
(等等、不要、停下……啊!)
即使被口枷阻碍,我也拼命挤出话语。挤出的话语是——
“最后给你戴上耳塞。在无声的黑暗中徘徊吧。”
——不出所料,没有传达到P的心里。
看不见。听不见。说不出话。
黑暗中唯一能感受到的感觉只有<快感>。
感觉不到时间流逝,只能浑身颤抖,这和之前的状态本该一样。然而,加上眼罩、耳塞和口枷这三样东西,快感膨胀了好几倍,甚至几十倍。
是的,一直到现在——
“咿咕!!咿咕咿咕咿咕!咿咕呜呜!!啊啊啊啊啊!!”
仅仅看不见,就有天壤之别。被百般玩弄的身体早已达到极限,无法凭自己的意志移动。我原以为精神也会同时耗尽,但视觉和听觉被封锁后,感觉反而变得更加敏锐,意识反而异常清晰。虽然有意识,但什么都做不了,真想干脆昏过去,但机器阻止了这一点。如果只是高潮,或者只是寸止,或许早就昏过去了。然而,这种随机性的刺激连续不断,根本不让我如愿。
“咿啊啊啊啊啊!唔啊、咿咕!咿咕!!咕啊啊啊啊啊啊!!”
《呜呜呜呜呜………》
“咿咿!?啊、啊!啊啊啊!!咿咿咿~~~!!!”
刚才就是那个瞬间。从连续高潮的强制,毫无预兆地转变为寸止折磨。在即将高潮前被极尽挑逗,却未能释放的快感无处宣泄,被放置不管。身体完全被束缚,无处发泄。虽然能让下体阵阵酥麻,但没有刺激只会让痛苦延长。单纯地被寸止反而更好受些。
《呜呜呜呜呜》
“唔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哈!!”
(啊!!快、快点!!快点啊!!)
对再次的刺激立刻做出反应,声音也变得更加急切,想要让自己高潮。当然,机器不会有任何反应。
“咿呜!咿呜!!咿!?!?呜~~~~~~~!!!”
正因为刚刚才品尝过高潮的甘美,寸止才显得如此疯狂。总会结束的。总会被允许高潮的。抱着这样的信念,呻吟持续着。
“唔嗯嗯!!啊唔!啊啊啊………唔嗯!!”
(又要去了!!让我去啊!啊啊啊………去了!!)
直到被允许高潮,才意识到寸止折磨结束了。被反复挑逗了那么多次,再次想要高潮也是理所当然的。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咿啊啊啊啊~~~!!”
(快点!快点!快点!!让我高潮啊~~~!!)
扭动腰部前后摆动,试图叠加更多快感。机器对我的想法毫无感触,只是如其名一般机械地执行着工作。
“咿啊!?呀嗯!?啊嗯嗯!!咿唔啊啊啊啊!!”
(停了!?为什么!?为什么啊!!让我去啊啊啊!!)
只被允许高潮了一次。第二次没有被允许,在无数次的寸止中哭喊。
“十次以上不会持续”是说过,但也没说能持续到什么时候。想投降也没有对象,只能等到P回来。也不能保证真的30分钟就会回来,也没有办法确认P在哪里。在P回来之前,我无法前进。只能一直留在这间房间里。
(是吗……。我以前做的事情,原来就是这种感觉啊)
我第一次客观地意识到,当我以前在工作中失踪时,P是什么感受。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回来,一定被不安折磨着吧,也许还想象过最坏的情况。可能在拍摄现场因为迟到而焦急万分,向共演者和工作人员低头道歉。
实际上,因为失踪被窘 ( たしな)(责备)过好几次。P应该是为了我的未来着想才劝说我的吧。我却把它当成了耳旁风。当作是平时的说教,淡淡地听着,还当作笑料到处讲给别人听。
为什么当时没有认真听呢。为什么没有试着理解P的心意呢。如果想做的话,明明立刻就能做到,结果直到演唱会那次,一次都没有反省过。
想向P道歉。不仅仅是演唱会,想为至今为止所做的一切道歉。为添了多少麻烦道歉,也想感谢他是多么为我着想,支持着我。想亲口说出来,用全身心去表达!
“唔啊啊…………啊唔。咕呜呜、呼呜……”
被反复给予高潮和寸止后,机器终于停了。腰带被解开,电击棒从胯下移开。耳塞被取下,时隔几十分钟终于听到了周围的声音。接下来是口枷还是眼罩呢。带着期待抬起头,就听到了P的声音。
“辛苦了。所有拍摄都结束了。但是,专家P先生不回来的话,拘束具是解不开的。离他回来还有一段时间,就用振动棒好好享受吧。”
振动棒是说胸上的那个吗?虽然被束缚着很着急,但既然专家不在,也只能等着了。如果被刺激阴蒂就糟了,但只是胸部的话,应该还能忍耐。
“只弄胸部不够吧。再给你加一个。”
“唔诶!?啊、啊哈……”
还没来得及阻止,振动棒就被安放在了阴蒂的位置。紧接着,振动棒的震动让我脸都扭曲了。
“唔嗯嗯!咿!P!求你了,听我说啊!”
“解开束缚后,我会好好听你说的。乖乖等着的话,我会非常高兴的哦。”
“唔啊、啊啊啊!!”
我有话想对你说。
“被束缚了好几个小时,累了吧。睡着的话时间会过得快些,我来帮帮你。”
“咿咕!!那里、别按那里………去了啊!!”
我有很多话想道歉。
“之后你自己应该能弄的。P先生来之前我稍微休息一下,有事就叫我。”
“唔嗯——!唔嗯~~~!!”
我想传达我的感谢。
“那么,回头见。慢慢享受吧。”
脚步声渐渐远去。我还没对P说任何话呢。至少说一句话也好。我用意志强行撬开本应在高潮时紧咬的口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想传达的对象不在房间里。化为娇喘的话语,没有人在听。
~~~~~~~~~~~~~~
不知何处的仓库一室。打开门,里面囚禁着一个少女。全身被五花大绑,没有一丝缝隙。是在睡觉还是放弃了,少女保持着俯 ( うつむ)(低着头)的姿势,一动不动。
绑架者大概注意到了。少女抬起头,向对方扑去。眼中噙着泪水,全身都在显露着愤怒。绑架者什么也没说,只是把钥匙放在少女面前,然后离开了。
这是说放她走吗?还是陷阱的一部分?少女无法判断,但至少用这把钥匙肯定能逃出去。少女想叼起钥匙,向前探身弯下腰。
逃出仓库后,并没有看到疑似追兵的人影。远处有什么东西,眯眼一看,是建筑物。去那里的话,或许能知道这里是哪里,如果有人的话,也许能求救。少女朝那里跑去。
到达的地方是一个带有展望台的公园。立刻跑上展望台,从顶上眺望,大海一望无际。回头看向跑来的方向,却完全看不到类似仓库的建筑。
没有被发现就逃了出来,也没有可疑的人追来的迹象。从束缚中解放出来的实感不断涌上心头,少女脸上露出了笑容。
在公园里散步,张开双臂跳舞,在草地上打滚,随心所欲地玩耍。平时可能不会这么大胆,但幸好周围看不到人影。为了尽情享受得来的自由,少女尽情地嬉戏着。
然而,偶尔,被囚禁时的记忆会毫无预兆地复苏。它不择时间和地点。在跑向公园时,在登上展望台的阶梯时,在眺望大海时……频率越来越高。
少女的笑容不久就蒙上了阴影,取而代之的是因痛苦而扭曲的表情。无法觉得自己逃出来了。不安越来越强烈,一点也无法安心。快要哭出来的时候,少女忽然产生了一个疑问。
明明太阳照耀着,为什么公园里一个人也没有?
除了自己的声音,为什么听不到任何声音?
少女的周围开始发光。少女自己也消失在光芒之中。
不知何处的仓库房间。少女被以更为严酷的方式束缚着吊在半空。放在地上的钥匙纹丝未动。迄今为止所见的光景,全是少女梦中发生的事。
一旁的绑匪低声说了什么,少女便剧烈挣扎起来。或许是满意于她的反应,绑匪朝出口走去。脚步声渐行渐远,少女却无计可施。只能悲叹于自己无力的抵抗。
绑匪走出房间,门关上了。
~~~~~~~~~~~~~~
[final chapter:3周后]
<side:志希>
现在读到的是离发售还有一周、预定附在MV里的背景故事。因为自己担任了拍摄的主角,所以立刻就能回想起哪段文字对应哪个场景。当然没有出现使用电动按摩棒的镜头,也没有特写画面。但粉丝们恐怕做梦也想不到,竟然会有内置跳蛋的影像作为MV放出吧。
影像在公司内部于发售前公开了,看到我MV后的反应远超P的预料。口碑可说是直线上升,几乎再也听不到恶评。我听到了许多“对一之濑小姐刮目相看”、“不该毫无根据就散播奇怪的谣言”、“如果你愿意,希望下次能让我负责的偶像再次与你合作”之类P听了恐怕会欢欣雀跃的话。恶评消失了我固然开心。但我此刻正在持续的不安却越发强烈。
我曾将这次拍摄视作一种惩罚而接受。也觉得这是为了让P振作起来而不可避免的事情。一切都是因为想让P展露笑容。事到如今(是不是有点做过头了…)我也不是没这么想过,但至少我没打算主动提起。
不安的主要原因在于P拍摄后的行动。拍摄刚结束的那几天,他以“视频剪辑和文本撰写需要时间”这样正当的理由,暂时没和我见面。因为怕打扰工作会让我的决定显得很不庄重,那时我老实地听从了。但MV公开后,P不知为何仍不愿见我,找各种理由拖延对话。
只是等待也有限度。好不容易周遭的恶评平息了,如果继续和P疏远,可能又会冒出奇怪的传言。我已经厌倦了扭曲的关系。虽然没法让一切……但我想重建原本的关系。我想重新开始<偶像>与<负责制作人>的关系。已经受够了。
“我想开诚布公地谈谈。我会老实说出对P怀着怎样的心情,所以P也请不用顾虑地告诉我。P说的话我全都接受。所以,也来谈谈今后的事吧”
昨夜我用颤抖的手指发送了邮件。(是不是已经睡了…)我带着放弃的念头发出,但出乎意料,回复很快就来了。
“本该由我来提议的…抱歉。我总拿各种工作和烦恼当挡箭牌逃避。其实原本打算在拍摄第二天就和你谈的。但真到了那天,却总是找借口说‘现在还早,明天也行’,就这么拖拖拉拉地拖延下去。光顾着想象你会对我失望,都看不清现实了。”
“其实直到刚才我还在和Pさん商量。虽然知道现在这样肯定不行,但就是没自信能面对面谈清楚。那位也给了我很多建议,但最后还是<只能靠自己主动开口>。结论就这么达成了一致。就在我下定决心准备写邮件内容的瞬间哦。你的邮件就来了。”
“如果你愿意,明天我会预约公司的一间房间。就我们两个,尽情地谈一谈吧。”
重新看了看邮件后收起手机,我站到P等待的房间前。心脏因紧张而狂跳,喉咙干得冒烟。我轻轻敲门以免声音太响。一秒、两秒、三秒………。过了十秒仍无回应,正想着是不是走错房间要确认邮件时——
“请进。进来吧”
我咽了口唾沫走进房间。P对我露出和那时几乎没有变化的笑容。
我怀揣的不安是<恐惧>。内心其实害怕着P,而且照这样下去,这份心情可能会表露出来。必须消除不安,取回应有的关系。这是我必须做的事。
“好久不见……或许可以这么说吧。积攒的话有很多,该从哪里说起好呢?”
<side:P>
“Pさん………拍摄时的我是不是做过头了?”
“谁看了都会断言是过头了吧。和之前喝酒时一个样子,我都怀疑那是不是你的本性了。”
“啊~~~~~~!!搞砸了~~~!!”
MV拍摄结束后二十天。我和三船P两人在居酒屋开了场兼作慰劳与反省的饮酒会。虽说如此,其实主要是Pさん在听我辩解,所以基本是我在倒苦水居多。
“中途开始就觉得有趣起来了嘛!看到泪眼汪汪的表情,听到惊叫声,就越来越想看到更多从未见过的光景啊!”
“光听你说,就能感受到一之濑Pさん是个S呢。干脆直接告诉对方‘因为有趣所以就变本加厉了’怎么样?”
“那样做可就完蛋了啦~。我知道必须道歉,但该怎么开口才好呢………。Pさん的话会怎么做~?”
我自知是在推卸责任,但也确实有那么一点想寻求提示。怀着抓住救命稻草般的心情向Pさん求助。
“听别人的建议,如果类型不同也参考不了哦。”
“即便如此还是想求助,这就是人啊~。比如说,你的秘密暴露时,是怎么向三船美优说明的?”
“嗯,我的情况是约定好一旦暴露就第一时间商量。昨天刚暴露的事我告诉她时,她虽然很惊讶,但幸好一之濑Pさん没有向其他人泄露的方针,所以比预想中更早平息了。”
“唔——。还以为能参考到什么——”
“所以说过了吧。你究竟想以什么为最终目标呢?”
最终目标。也就是,最终希望和志希的关系稳定在何种状态。
“我个人是希望回到拍摄前原来的状态……也就是恢复到<偶像>与<负责制作人>的关系。但一旦真的站到她面前就脑子一片空白,随便找借口就从现场逃开………然后就开始想象志希是不是对我绝望了。”
最初的目的是让她写检讨书。为了让事情顺利进行,我找了个体 ( 体面)的理由让她心甘情愿,并堵死了退路。从志希的身体被捆绑起来由我完成最后步骤那会儿开始,一种征服欲似的东西涌了上来,按下开关的瞬间,我彻底把检讨书的事忘光了。
“老实说我很理解你的心情。我和美优谈之前也是同样的心情。必须道歉。但又害怕听到真心话。下决心之前的那十天每天都很难熬。”
“Pさん是怎么下定决心的?”
“虽然有传出好友被捕的新闻这个契机,但主要还是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当时的我本打算辞职,但觉得在那之前应该向美优表明我的决心才算有始有终。决定诚心诚意地为那时的事道歉,做到不留遗憾。”
这样下去不行。这点我也意识到了。正因为下不了决心才来商量的。
“归根结底,最快速解决的唯一手段就是<主动开口>。仅此而已。对方何时会行动我们无从判断。能够重来的时间是有限的,一直拖延下去就会为时已晚。一之濑Pさん,你到底想怎么做?”
想怎么做,从一开始就决定了。
“和志希一对一谈谈,然后恢复到<偶像>与<负责制作人>这种应有的形态。”
找Pさん商量或许也是一种逃避。想要有人推我一把,所以才磨磨蹭蹭地踌躇不前。是时候去了解志希是以怎样的心情注视着我了。
我拿出手机打开邮件界面。紧接着,志希的邮件就到了。
第二天。我在预约好的房间里独自等待着志希。因为没有指定具体时间,不知道她何时会来。紧张得身体开始发抖。正想喝点水设法平静下来时,敲门声响起。
(………来了啊)
我没有喝水,而是用深呼吸让自己镇定下来。志希肯定也同样紧张。至少为了让对话能轻松愉快地进行,我必须保持笑容。
“请进。进来吧”
志希果然如预想般露出不安的神情。说不定她正心怀恐惧。这是我的责任。所以要毫无保留地说出一切,取回应有的关系。这是我必须做的事。
“好久不见……或许可以这么说吧。积攒的话有很多,该从哪里说起好呢?”
[the end]
一之濑志希酱 乳胶皮革拘束惩罚 后篇
一ノ瀬志希ちゃん おしおき革拘束(後編)
时隔两年九个月写出的续篇。为了赶在大年三十前完成,是突击赶工出来的。
过去虽有过写续篇的构想,但由于种种原因,关键的拘束方法已无法使用,目前看来无法推出完结篇。虽然心中仍有发表的意愿,请大家自行想象各种可能性吧。
承蒙kaL氏(user/30393819)绘制了绝佳的插画(illust/96341108)。委托过程中虽有些小波折,能顺利完成真是太好了。
追记
原计划在第三部中使用的拘束方法是拘束衣配合痒刑。
由于在创作其他作品时已将此拷问方法转用,为避免内容重复一度犹豫是否要写,但转念一想“情境不同应该没关系吧”,待情节构思成熟后迟早会动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