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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想要cosplay而已

コスプレしたかっただけなのに
Maple狐deepseek-v4-flash
一个扮演手游角色(明日方舟的铃兰)的少女,被恶德的cosplay租衣店(其实是地下AV公司)陷害,被迫拍摄了地下AV……就是这样一则故事。让委托的客人久等了,非常抱歉。虽然接下了委托,但要么形象定不下来,要么进度停滞不前,年末还因为停电导致电脑电源被烧毁,遭遇了各种倒霉事,不过总算完成了。比原定计划的前置铺垫更长……甚至想过干脆为了固定角色形象而去玩明日方舟。今年也请多多关照狐老师的小说。
我家很穷。因为穷,放弃过很多东西。同龄孩子都有的流行时装、首饰,还有智能手机。走在潮流最前沿的朋友们让我觉得耀眼,也让我憧憬。

当然,我也求过父母很多次,但全都被当成了耳旁风。到头来还被一句“长大了自己买”给打发了。

一如既往的日常……就在这样的日子里,我这个穷女孩为数不多的朋友让我碰了碰她的手机屏幕,我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用“震惊”这个词根本不足以形容。硬要打个比方的话,就像漫画里那种站在昏暗背景中、被白色闪电击中般浑身僵住,连呼吸都忘了,只是呆呆地盯着看。

那是什么游戏的画面……吗?问了一下朋友,说是手机游戏。那本来是我这种人永远无缘的世界,可屏幕上显示的那个女孩,却让我的目光牢牢钉在了上面。

“这丫头超可爱吧——尤其是尾巴毛茸茸的感觉,简直受不了。”
“你还在玩那个游戏啊。你擅长这种东西吗?”

那个喜欢动物的朋友热烈地讲着那个角色……长着吸睛的狐耳和九条尾巴的身影。旁边她朋友凑过来看了看手机屏幕,用无奈的口吻耸了耸肩。

“游戏我不擅长啦,不过那里有攻略维基啊,也可以让厉害的人教教嘛。顺带一提,这孩子叫铃兰哦……哦哦,这是偶然吗!名字好接近啊。”
“但不是‘兰’哦。”

朋友用女生特有的亲昵动作把脸贴过来蹭着我,把我搂过去,我任由她摆布,这么答道。确实,我的名字是铃,但不是兰,只是铃而已。不过,这也让我有了点亲近感,羡慕起屏幕里映出的那个少女。但一想到连这个模样年幼的少女都不得不战斗的世界,究竟充满了怎样的不讲理和悲伤,我又觉得,自己还是只停留在她这可爱的外表上就好。

“嗯哼——铃也长得很小嘛,要是去cosplay的话,肯定超合适的啦。”
“cosplay?”

听到这个陌生的词,我反问了一句。也许是家庭环境的关系,我对很多事情都一无所知,直到这个年纪、好不容易交到了这么几个朋友,却连“自慰”的“自”字都不知道——就是这么天真。……大概正因为这份天真很可爱,加上我的身高在班里也是最小的,所以基本上被当成吉祥物或者妹妹来对待。要是搁以前,说不定会因为穷而被欺负,但现在这个时代,霸凌的社会风险实在太高了。所以大家要么跟我保持最低限度的来往,要么就像这个朋友一样把我当毛绒玩具抱——两极分化。

顺带一提,我个子矮单纯是因为饭量小,在家也吃不到多少东西。所以皮肤白白的,个子也矮。经常被当成小学生,但至少穿着校服的话还没问题。

“cosplay呢——就是重现游戏啊动漫里的角色打扮,然后扮成那个样子,或者穿上那种衣服来享受乐趣哦。这个游戏里其他可爱角色也挺多的,cosplay也很有人气呢。”
“是这样啊……可是,我穿会合适吗?”
“绝对合适!这个角色身高137厘米哦……铃春天测量的时候是多少厘米来着?”
“唔咕。”

我一下子噎住了。是虚报一厘米两厘米糊弄过去,还是老实交代呢?不过就算虚报,身高也差不了多少,反正班里最矮第一名的位置稳如泰山。不仅如此,我连朋友屏幕里那个微笑的角色都比不过。

“一、一百……三十……六厘米……”
“太可爱了吧真是。干脆来当我妹妹吧?”
“又不是宠物。”

那位抱着我要把我“带回家”的朋友,被班上的另一个同学轻轻敲了后脑勺。
老实说,我也忍不住妄想,要是能成为朋友的妹妹该有多好。虽然她大概会亲昵得过头,但日常生活或许会比现在开心得多。不过,正因为明白这不可能实现,才会去想象。

“啊,铃。你要是喜欢这个角色,回头我送你点周边之类的东西吧。”
“诶?真的吗?!”
“哦、噢。这反应好猛。要是开个钓塘——不对,是‘铃塘’,肯定爆满。”

被这么打趣着,我怀着对放学后的期待,去上下午的课了。


结果,我反而变得更加不满足了。

要是有手机的话,我就能每天看到那个叫铃兰的角色了。好不容易拿到手的毛绒玩具和海报,现在也成了让我更加心痒难耐的东西。
幸好我的身高和她几乎一样,按朋友的话来想,只要我愿意,就能把自己变成那个角色。我自认为长相还算端正,但可惜的是,比起女人的魅力,我只会散发出另一种魅力——那种稚气少女的感觉。保护欲大概会被充分激发吧。

就在这时候,我家信箱里被塞进了一张传单。连报纸都订不起的信箱,长年累月除了催债和放贷的文件之外,还是各种可疑海报和传单的绝佳目标。不过,那些东西我还没来得及看,就被父母直接扔掉了,所以我从没看过内容。

“今天也塞了好多东西……嗯?cosplay?”

一张传单映入了我的眼帘。不,应该说,是不由得驻目才对吧。
我把那堆乱七八糟的传单随手丢在客厅那张不知多少年没擦过的桌子上,然后快步握着那张传单回到自己房间。说是房间,其实是求了父母好久,才把储物间清出来做成的小小隔间。老实说,除了那扇高得简直让人想说比监狱单间还宽敞的天窗之外,三面都是墙壁,摆着一张小矮桌,只有一扇门——像独居牢房一样的房间,就是我的房间。

“哇,好酷啊。好漂亮啊……好羡慕,真的好羡慕。”

自从知道了cosplay这种东西,我的憧憬就一天比一天强烈。在这样的日子里,拿到的这张传单,对我来说无疑就是好运自己闯了进来。不过,如果我没看到这张传单、不知道cosplay这个词和概念,或许之后也不会遭那么惨的事。我只是一个懵懂无知、天真无邪的少女而已。

传单上印着各种cosplay的照片,从听过名字的、朋友给我看过的角色,到我从没见过的一应俱全。当然,价格非常昂贵。至少把我存钱罐翻个底朝天也绝对付不起,我拿着传单的手都在发抖。我从小到大别说五千日元纸币了,连一万日元都没摸过,看到那个数字是500后面跟了三个0,眼睛都瞪得直转。

“呜呜,这个是五、五十万……这边是……二、二十……”

果然,穷人是不该碰这种东西的吧。
我带着失落的心情想把传单撕掉扔掉,但以防万一,还是翻到背面看了看。结果,那里仿佛神谕一般,一行大字猛地映入眼帘。

“cosplay新手免费试穿体验?……诶,免费就能穿?真的吗?”

拿着传单的手在颤抖。我平复呼吸,像咀嚼一样慢慢理解那行字。上面写着,虽然穿着限制和根据年龄性别不同选项也会有所不同,但确实可以免费试穿。再往下读,好像连手机游戏角色的服装都有。
要是普通的女孩子,对这种夹在可疑传单里的cosplay专门店根本不会产生兴趣,反而可能会加倍警惕。要是有手机的话,或许会查一查这家店,或者找关系好的朋友商量一下。
虽说家里有电话,但只能最低限度地使用。长时间使用的话,百分之百会被父母发现,最糟的情况下,估计好几天都没饭吃。所以,我连朋友们放学后到底在做什么都不太清楚,也没有可以商量的人。

“地点是……车站后面那个地方啊。记得那边有家卡拉OK?好像朋友们经常去。”

我一边解读传单上的地图,一边在脑海里浮现出周围的地图。不过,车站后面那一带治安不太好,学校也说过尽量别靠近;而且传单上那家cosplay专门店所在的位置,还是在后街更深处的地方。总之,换作正常人,这绝对是一个女孩子不该独自前往的危险地带。
没错,换作正常人。

“今天父母说最晚也不回来。饭钱嘛……五百日元。去便利店买点什么的时候,顺便看看那到底是什么店好了。”

外面天还亮着,从学校一路直接回家的我,这个时间段要么学习,要么闷在房间里想事情,根本没有什么称得上兴趣爱好的东西。衣服已经收好了,打扫嘛……反正很快又会脏,所以一直认真打扫的只有自己房间。
要说手头有的衣服里还算时髦的……那是一件都没有,我穿了件小学时代就在穿的朴素衣服出门。另外,想着要是有自己买得起的小饰品就买一个,我从所剩无几的存钱罐里拿了几张千元钞票。手里拿着有生以来最多的钱,其实我还有点紧张。

“这可能是我第一次花钱……不过要是不用的话,原样放回去就行了。”

我把钱放进挂脖子的零钱包里,以免弄丢,然后锁上门出了家。
看上去就像个看起来像小学生一样的少女出门到附近买东西的样子。因为要去的地方实在特殊,我姑且还是带了学生证。
在日本,学生证这东西真的很方便。只要拿出来,既能享受学生折扣,又能当身份证明。不过,在会给学校添麻烦的地方使用,也算是双刃剑。但要让一个看起来年幼的少女证明自己已经念完义务教育的身份,学生证是最合适的。

我准备好该准备的东西,怀着期待和兴奋,也带着一丝不安,朝车站后头那家cosplay专门店走去。


那家店静悄悄地立在平时不太会路过的地方。位置是从明亮的大街拐进小巷,再往里走的一栋老旧杂居楼的一层。二楼和三楼是摄影棚,再上面有两个楼层被一家不知底细的事务所占着,更上面则是廉价旅馆。
年久失修的大楼外墙到处剥落,写着“摄影棚”的招牌都快要从窗户上掉下来了。外表比想象中还要老旧,我那一丝不安一下子膨胀起来,真想掉头就走,但我又看了一眼手里的传单,下定决心,走到位于大楼一层的这家写着“cosplay专门店”的门前。橱窗里的人台模特穿着一件看不出是什么的服装,乍一看像是那么回事,却又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这个充满违和感的店面让我再次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推开了那扇看不清里面的磨砂玻璃门,迈步走了进去。

“欢迎光临……?搞什么,这里可不是你这种小鬼来的地方。”

我正四下张望店内——面积大约相当于一家小便利店,摆着水手服和花哨的衣服,墙上也挂着类似的服装——突然一个低沉凶狠的男人声音砸了过来,我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剃着光头、刻着古怪刺青的凶脸男人正用狐疑的眼神瞪着我。那眼光凶得像是能杀人,我下半身都感觉要发凉,但还是壮着胆子靠近他,递上传单说道:

“那个,这个是有人塞进我家信箱的。这里就是cosplay专门店吧?我想试试cosplay,所以来了。”
“啊?……切。这里不是小鬼来的店。再说了,说什么cosplay,其实是情趣店……算了,说这个你们现在的小鬼也不懂吧。”

男人挠了挠后脑勺,揉着眉心,像在斟酌措辞似的说了出来。

这一生从未被人如此大声呵斥过。恐惧让我几乎要昏过去,但一旦昏倒,肯定会遭遇更可怕的后果,这一点是确定的,而这让我勉强保持着意识。然而,想逃走也是事实,可穿着因自己失态而弄湿的衣服,根本无处可逃。更何况周围被体格强壮的男性工作人员团团围住,被抓回来是显而易见的事。

快乐的拍摄现场不知何时变成了审判场,沦为罪人的我穿着憧憬角色的服装,垂头丧气地等待宣判。

“小铃家很穷吗?”
“是……几十万日元实在是付不起……但、但是,我会打工偿还的!做什么都可以!所以,请不要告诉我父母……”
“哎呀,那当然啦,谁都不想被人说自家千金小姐把cosplay服装尿湿弄脏了吧?”
“唔唔唔!”

被再次点明摆在眼前的现实,我低下了头。脸颊涨得通红,却想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再次近距离地,哥哥叹着气从怀里掏出香烟。周围的一名工作人员用娴熟的手法替他把烟点上。
吐出紫色烟雾的同时,哥哥手里夹着烟对我说。

“什么都愿意做是吧?这话没有反悔吧?小铃。要是违背了,我就让你再也见不到天日,也可以把你拆了沉进水里,还能卖给海外那些猎奇爱好者哦?像小铃这种所谓的……合法萝莉?可是很有需求的。会被海外那些变态玩到生不如死吧……”
“不、不会反悔的!我什么都愿意做,所以请不要告诉我父母……”

我抢着开口。他列举的那些话大半我都听不懂、不明白,但“卖掉”和“见不到天日”这些不祥的字眼,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同时也真切地意识到眼前这些男人是干得出来的。

“好了,既然小铃的意愿也确认了……我们呢,用这个摄影棚,在拍一种叫‘地下AV’的东西。”
“AV是什么?”
“嗯——说‘色情录像带’你也不懂吧。看你这表情确实不懂。说得简单点,就是拍黄片。”
“?!”

我的脸一直红到耳根,烫得厉害。不用想也知道自己脸红了。就算和朋友聊过这类话题,我也从没想过会和自己扯上关系。

“而且啊,最近这世道,像小铃这种合法萝莉很有需求的。再加上穿这套服装的角色人气又高。本来就是为了这个目的准备的服装,但一直找不到能穿的孩子,所以就搁置了。”
“那、那我要做什么……”

不知不觉间,我一边用双手抱住自己的身体,一边听着他们说话。理所当然,我完全没有和男性相处的经验,突然说要拍那种片子,我根本想象不出来。

“库库库。别那么害怕嘛。说不定体验了之后发现其实是好事呢?……对了,以防万一我先问一下,服装的赔偿费是一百二十万日元。付得起吗?”
“一百……二十……不行、不行!那种钱怎么可能付得起!别的、对了!请用别的方式还!”

递过来的账单上,12后面跟着的0多到我从未见过。面对这笔无论如何也付不起的金额,我别无选择,只能答应出演录像。怎么可能有拒绝的权利。


摄像机再次对准了我。
话虽如此,它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把镜头前的少女拍得美丽,而是要捕捉不堪入目的、煽情而猥亵的画面。一想到接下来自己那羞耻屈辱的姿态将被拍下来,心跳就加速了,让人想要逃走。但逃走是不被允许的。
我原本穿着的衣服被拿走了,学生证和钱包也不在身上。也许拍完录像就会还给我,但没有任何保证。
而且摄影棚里的人变多了。最开始只有五六个,现在数一数就有十个左右。其中还有近乎全裸的男人,全部都是男性。哥哥正在和一个像是导演的人在商量着什么。
而我呢,连换衣服都没被允许,就那样被晾在摄影棚中央站着。沾了失态污渍的衣服散发着尿骚味,那气味不由分说地让我明白此刻是现实,不许我逃避。而我的耳朵还在不停地捕捉着周围的声音。

“……那孩子?不是小学生吗?”
“不是,是车站对面的。对,好像是那所学校的学生。刚才我去看了学生证。”
“真可怜……话虽这么说,但你看她那小动物似的样子。我去,我有点兴奋了。”

我甚至想如果能给耳朵塞上耳塞,我立刻就会塞上。像被品头论足一样,或者说被投以平时绝不会遇到的、充满性意味的目光,不仅是异样的视线,更是将我作为“女性”这一性别对象来审视的视奸。
就这样被吊足了胃口,等待了几十分钟。似乎谈妥了,哥哥带着导演朝这边走来。导演……虽然这么说,他戴着墨镜,走近了就能闻到,浑身都是烟味。平时我会说这是不想靠近的体臭,但现在的我既不能推开他,也不能拉开距离。孤身陷入敌阵中央沦为俘虏,接下来要承受的是侮辱。如果是游戏的话,还有同伴来救,但现实中我孤立无援,没有任何救赎。

“来吧,小铃。这位是……嘛,名字问了也没用,就叫他导演吧。”

被哥哥介绍的导演瞥了我一眼,随即咧嘴歪着嘴角笑了。牙齿被烟油染得发黄,明明还没靠近,他口中的烟味就飘到了我鼻子里。

“小姑娘,你叫小铃是吧。真可爱啊……这么可爱的孩子接下来要遭殃了,真是让人兴奋得不行。你就叫我导演吧。本名另有其人。”
“……请、请多关照……”

从头顶到脚尖,他像舔舐一般仔细地打量着我。我像被蛇盯上的青蛙一样动弹不得,连抗议也做不到。

“导演,这家伙的装扮,是游戏角色。”

哥哥站在导演旁边,指着我说道。

“我知道。我也在手机上看到过好几次广告……是吗,那就还能用那招……还有,小姑娘是处女吗?”

导演问的问题,我一时没能理解。但脑子像重新转动起来一样理解了这句话,再仔细一想,接下来要拍的片子大概就是那种东西吧。我正不知如何回答,哥哥的眼角吊了起来,从他嘴里再次吐出冰冷彻骨的声音。

“问你呢,是不是处女,臭丫头!不回答就把你扒光了操了。”
“呜!是、是处女!”

刚才感受到的恐惧再次涌上来。不过,我是处女也是理所当然的吧。我本来就觉得自己和恋爱无缘,更进一步的性行为更是做梦都想不到的事。同年级里没有会对我这种身材产生欲望的人,就算有,也是有着特殊癖好的家伙吧。这些知识都是后来才知道的,当时我完全不明白自己的处女身份有什么关系。

“哦,处女吗。那今天就是小姑娘加入大人行列的日子喽?”
“要上吗?这种黄毛丫头的洞?”
“没问题。我选人也是看过的。今天在场的所有工作人员都是那种人。”

我不知道“那种人”到底是什么人,但导演的话让我有了极其不好的预感,同时听到导演说话的工作人员们,也向我投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令人恐惧的目光。毫无疑问,这可以说是我意识到自己是个女人的瞬间,但即便意识到,也无计可施。

“好了,按你的设想拍出来就是cosplay AV视频吧……你那边有什么要求吗?”
“嗯,没什么特别的……只要能赚回赔偿费,拍得激烈点也行,把这丫头往死里玩就好。剩下的就交给导演了。”

哥哥朝导演那副卑劣的笑容投去一个无语的眼神,说完便退到了墙边。看来那里大概就是他的固定位置吧。正想着,工作人员开始行动起来,在导演的指示下,三个体格壮硕的半裸男人走到我面前。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平时不愿靠近的气场,脸上挂着令人厌恶的笑容。

“好了,小姑娘你可能不知道,他们就是所谓的‘竿役’,男优。”
『多多关照啊小姑娘。』

男人们异口同声地露出笑容。但那并非善意的笑容,而是像面对猎物时舔着舌头的肉食兽一样。我发不出声音,一边缩着身子往后退,一边只能僵硬地点着头。

然后拍摄开始了。
一个体格魁梧、身高似乎有两米的男人抓住了我的双手,我被摆成了身体前倾、屁股撅起的姿势。裙子和披风被撩起来,粗暴地拢成一团,被白色紧身裤包裹的臀部暴露出来。我吓得想逃,腰身发抖,又被更多围上来的男人抱住,完全动弹不得。

“别、别这样……”
“嘿嘿嘿。抱歉了小姑娘。接下来要好好玩弄你这可爱的——屁股了。”
“那、那里是?!”

隔着紧身裤从后面顶过来的,是那鼓鼓囊囊的性器……不对,是它后面那个紧缩的小穴。突如其来的刺激,让那菊花般的穴口骤然紧缩,男人们隔着紧身裤和内裤享受着我的反应,对我的拒绝充耳不闻。

“好了——开张吧。”
“不要、住手!不要、啊啊啊!”

我尖叫着扭动身体,但腰被按住,双手被举过头顶,已经无计可施了。紧身裤和内裤被一点点、但确实可见地褪下,从未被家人以外的人看过的性器、肛门,就这样暴露出来。就在那时,我的耳朵捕捉到了一个冰冷彻骨的声音。

“那个臭丫头……连紧身裤也弄破了吗?”

位置是在背后靠右,距离大约四米。但在除了我和围住我的男优以外没有其他人说话的空间里,声音格外清晰。导演下令,拍摄暂停了片刻,但我依然双手被制住,紧身裤和内裤被褪到胯下。
那性器看起来并没有随身高一起发育,一片瑕斑也没有,白皙的肌肤上,遮蔽私处的阴毛一根都没有。反而因为无遮无挡,那性器在这段兼作休息的时间里被尽情地视奸着。

“好,重新开拍。还有小铃小姑娘,恭喜你。紧身裤的钱也算进赔偿费里了,总额是两百二十万。”
“两、两百二十万?!太、太不讲理了!!紧身裤怎么可能那么贵!等、呜、呜啊啊啊啊?!”
“挺能说的嘛。有余力是好事。你叫小铃是吧?我就把这余力给你毁掉。”

服装费一百二十万我还能理解。这种非定制身高穿不了的cos服大概没什么需求吧。但一条紧身裤就一百万,简直是敲诈到离谱。我正想抗议,就在这时,一根粗糙、硬邦邦、关节凸起的手指,竟然在我屁股上,硬生生地捅进了那紧缩的穴口,还开始抠挖。那根手指像一团歪扭的异物在我体内蠕动,刮着、压着我的肠壁,最后还以飞快的速度来回抽插。
又痛苦又恶心,我恨不得立刻让它停下来,却只能粗喘着气扭动挣扎。不知为何下半身渐渐发热,这种生理反应以肉眼可见的形式表现了出来。我明明不想承认,身体却为了抵御突如其来的刺激,本能地产生了防卫反应。

“喂,小姑娘。你喜欢屁股吗?”
“呜、呜啊……怎么可能喜欢啊!快拔出去!”
“是吗。那这湿漉漉的是怎么回事。能跟叔叔解释一下吗?”
说着,他将手指伸向我的秘裂,抚弄了两三下后,将手指举到我眼前。男人的手指被闪闪发光的透明液体濡湿,相互搓揉时发出湿漉漉的水声,指间还拉出了透明的丝线。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嗯?好吧,就当你不知道——但你觉得我会就这么算了么!你这个变态萝莉。行啊,不承认的话,我就让你不得不承认!喂,把那个拿过来。”

于是被准备好的,是装着什么东西的注射器……而且是很大的那种。没有针头。

“这是灌肠器,里面装的是凝胶。而且是那种遇到体内温度就会凝固的特殊凝胶。”

抵在我眼前的这一支又粗又长。我思索着这到底要怎么用,“遇体温凝固”这句话,让我得出了令人厌恶的结论。骗人的,在我说出“住手”的恳求之前,男人的话语和行动已经决定了这支装满大量凝胶的注射器——灌肠器的去处。我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臀部,但那前端却像是强行撬开一般,将菊门撑开,侵入进来。

“啊啊啊!!住手,别往里面塞奇怪的东西!”
“我要在你屁股里灌满这些东西。好好品尝吧。”

咕噜噜噜噜……灌肠器发出那种黏稠高黏度液体被挤出的刺耳声响,内容物经由直肠、乙状结肠被灌注进去。我扭动臀部想要逃脱,但被插着的灌肠器却像是牢牢吸附住一般不肯离开,只是继续灌注着。
灌空的容器被更换,堆在我面前的全新灌肠器被递到我身后。看到准备好的凝胶灌肠器的数量,我忍不住感到一阵绝望。一次又一次地被灌注,腹部渐渐鼓胀起来。像孕妇一样被撑大的肚子沉甸甸的,而且此刻,难以忍耐的排泄欲望猛然袭来,双腿像小鹿一样直打颤。

“不、不行了!再也装不下了!装不下了!肚子要破了,要破掉了啊啊啊!”

我披头散发地哀求着,抓住我双臂的男人却嗤笑着。

“从这边看都看得清清楚楚,还在往里灌呢?这不还剩五支嘛。”
“呜啊啊啊,饶了我吧——”

拔出的瞬间,噗啾一声,透明的凝胶块漏了出来。填满大肠、小肠等整个肠道的凝胶让腹部不自然地隆起,灌注了将近十几支之后,地上散落着滚了一地的灌肠器。
终于最后一支也灌注完毕,但凌辱还远未结束。接下来准备的,是串着好几颗小球、另一端连着狐狸尾巴的东西,一共准备了九根。

“真好啊。这样一来你就能更接近那个角色了。”
“呜呜呜,求求您了……让我去厕所,求求你们让我去厕所吧。”

被排泄欲望折磨得泪眼婆娑的我苦苦哀求,但这不但没有激起他们的保护欲,反而只是刺激了那些束缚我、凌辱我的男人们的施虐心。看到那些准备的东西,已经变得很识趣的我明白了它们接下来会被放进哪里,不由得拼命抗拒。
原本附着在衣服上的九尾狐尾巴不知何时被取了下来,一根一根被重新制作成淫靡的道具,排列在我面前。

“那么,先是第一根。”

站在我身后的男人被从前面递过去那根带肛门串珠的尾巴。珠子虽小,但九根加在一起,捆起来就相当粗了。

“不要,不要啊!屁股会坏掉的。呜哇哇。”
“是啊,要是太用力的话,屁股会裂开,然后一辈子都兜不住哦?”

听到“兜不住”这三个字,我挣扎的身体顿时僵住了一瞬。就在那一瞬间,被灌肠器反复插入、早已不由分说被撑开的肛门,被那根带肛门串珠的尾巴猛地捅了进去。

“咿呀啊啊啊!”
“第二根~”
“呜咿咿!”
“第三根了。”
“啊嘎嘎嘎嘎!”

第四根、第五根,随着数量增加,原本小小的括约肌像是张大嘴巴一般被逐渐撑开。当第九根狐狸尾巴插进去时,那压迫感让我像被拉长到极限的橡皮筋一样,舌头都伸了出来,只能痛苦地呻吟。

“太好了呢,小铃。屁股好像没有裂开哦。”
“咿咿、咿咿……拔、拔出来。求求你们拔出来……”

被灌入的凝胶填满了肠道,出口处又被九颗肛门串珠像塞子一样堵住,失去了出口的它们从内部不断地折磨着我。
从外表看,是一个稚气的少女从屁股后面长出了九条尾巴的画面。然而,没有任何一个善人向这个痛苦的少女伸出援手。

“那,试着用力憋一下怎么样?小铃。说不定会掉出来哦?”

在背后实施这一暴行的罪魁祸首用愉快的语气说道。
听到这话我犹豫了一瞬,但终究败给了腹部的胀痛和压迫感,像在厕所里使劲一样用力,发出了声音。然而无论我怎么咬紧牙关,被塞得严严实实、又因为凝胶固化而更加牢牢固定住的带肛门串珠的尾巴,一根也拔不出来。

“拔、拔不出来。为什么?怎么会?!”
“那当然啦,因为插到极限了,而且之前灌进去的凝胶已经固化,把珠子牢牢卡住了嘛。”
“小铃,该不会是在做梦以为用力就能拔出来吧?”

被男人们取笑着,得知无论怎样都拔不出来而陷入绝望的我,又遭遇了雪上加霜的状况。
突然,所有肛门串珠同时开始震动。那震动和冲击就像是肠道里在进行道路施工一样,让我的全身都颤抖起来。

“不、这是什么?!住手、住手啊!会坏的、屁股会坏掉的!”
“感觉就像是肚子被搅得天翻地覆的冲击对吧?顺带一提,这还只是弱档,还能再调高两档哦。那,上中档。”
“呜哦啊啊!!屁股要坏了!”

震动又增强了一档,半张的嘴里上下牙齿咔嗒咔嗒地互相碰撞。当然说不出话来,虽然很快又调回了弱档,但那严严实实堵住肛门的带串珠尾巴的威力,已经让我彻底丧失了反抗的气力。
这样一来,剩下的只有顺从的心,和想尽快逃离这个地狱的念头。为了这个目的,我已经做好了什么都愿意做的觉悟。

“我、我什么都愿意做。所以拔掉,请拔出来。”
“嗯——那,就让你来服侍一下吧。”

说着,束缚着我手臂的男人单手将我的双手握在一起,另一只手褪下了自己的内裤。我的脸刚好对着男人的腰部,眼前出现的,是一条如同昂首挺立的蛇一般粗长狰狞的男性器官,就那样抵在我面前。

“呜呀?!”
“不错嘛,这个反应。真是十足的纯情啊?”

背后传来了监督的声音。实际上我也只是见过家里父亲的那个东西,而且那时候还很小,所以这种反应也情有可原。
监督戏谑的话语让我稍微恢复了一些冷静,但下半身——尤其是被串珠束强行撑开、紧密压迫着肛门的那种感觉,又将我好不容易夺回的意识再次夺走。我伸出舌头想要找回变得浅薄的呼吸,而那个男性器官,竟就这样硬生生地压进了我半张的嘴里。我下意识想要闭上嘴,但已经叫喊到疲惫的下颚根本不听我的命令。不仅如此,男人的阳物像是硬要把钥匙插进锁孔一般,强行撬开了我这小小的嘴。

“唔唔?!”
“对你的小嘴来说太大了吗?还有,别咬啊?要是咬了,我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的。”

我条件反射地想要用力咬下去,却被这句低语制止了。趁着我一愣神的功夫,那团肉块——肉棒开始在我嘴里、甚至喉咙深处进进出出,令人窒息。我想把它吐出来,却吐不出来。
然后,肛门串珠再次剧烈地震动起来。

“好了,差不多也该让小姑娘除了痛苦之外,也尝点甜头了。这就要好好玩玩这块还没人碰过的地方了。”
“?!”

被新触碰的地方,是性器。即使我自己也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透了,如果可以的话我根本不想被碰,但既然已经这样暴露在外,又怎么可能保证它不被当作目标呢。不仅如此,连那毫无隆起、如同砧板一样的胸脯顶端,两粒挺立的乳首也被男人的魔爪逼近,被触碰,被捏住。

“!!”
“哎呀,小姑娘你这里简直是大洪水啊。爱液滴得地上到处都是,你是想把这里的摄影棚弄脏成什么样啊?”
“嗯哦哦,唔唔啊啊啊!”

被这样说,听起来就像是我喜欢被强迫一样,我想要抗议,但抗议换来的是几十倍的加倍折磨。他们或是抓起那束尾巴,强行像是刮蹭一般刺激我的后穴,或是用手指和道具折磨我的秘处和乳首。我已经无法靠自己站立了,被抓住双臂、托住腰部支撑着,这难受的姿势本身也成了一种折磨。可即使倒下,也不会被允许。

更甚者,手上空闲的工作人员也把自己勃起的欲望、性器往我身上蹭。那种事到底舒不舒服,我不知道……但作为被蹭的一方,我只觉得自己正一点点被玷污。
无法挣脱,无计可施,全身被侵犯,受尽了凌辱的极致。
终于被允许趴在地上休息,已经是三个多小时之后的事了。衣装已经破烂不堪,假发和狐耳掉在地上,倒下的我周围散落着已经凝固的凝胶块和尾巴。身上附着的是精液、唾液、还有尿液。被百般凌辱之后,已是遍体鳞伤、满身疮痍的状态。

“好了,辛苦了。拍摄结束了。不过呢,衣服都烂成这样了,估计光这一次,赔偿金你就还不清了吧。”
“…………”

监督那副事不关己的语气,已经让我变成了一具只会呼吸的尸体,根本无法回应。摄影棚地板的冰冷反而让人觉得舒服,我虽然想把意识就此放手,但鼻尖萦绕的恶臭、以及从性器和肛门流出的白浊精液的感觉,还是让我打了个寒颤。

“嘛,虽然也不会一直合作下去,但下次也拜托了哦,小铃?”

监督也明白我不会回答,说完便从我身边离开了。
“拍摄结束”似乎是真的,周围开始忙碌地收拾器材,但没有人会去关心这个被玷污、被弄脏的少女。……然而,有脚步声向这个少女走近,停在了她的身旁。

“我要打扫摄影棚了,你去更衣室旁边的淋浴间洗个澡。”
“……好的。”

是一直在墙边看着我被凌辱、被拍摄整个过程的那位大哥。
我没办法违抗,强忍着疼痛的身体勉强撑起来,步履蹒跚地去借用了更衣室旁边的淋浴室。温热的水刺痛着擦伤。手腕上被用力抓住的地方也已经淤青了。
眼泪……没有流出来。被凌辱的时候虽然也因为疼痛和痛苦而泪眼模糊,但几乎从来没有流下来过。并非是在逃避现实,也不是对这种情况感到愉悦。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只是,身体变得不再干净,这是事实。至今仍有一股股被射进去的白浊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稍微一用力,碎裂的凝胶块便从后面滑落出来,在瓷砖地面上啪嗒一声瘫成一团。这种凝胶似乎会慢慢被肠道吸收水分,但形状不会消失,所以估计接下来一段时间都会这样排出来。
我将手指抵住肛门,它竟毫无抵抗地“噗嗤”一声吞了进去。虽然没有坏掉,但估计一时间都会松垮垮的吧。
把手指勾出来的凝胶块掏出来之后,眼泪终于流了出来。我稍微加大了淋浴的水量。


洗完了澡,我裹上浴袍,回到之前试衣的更衣室时,大哥和一开始在楼下店铺看店的和尚头男人正等着我。房间中央的桌子上放着一个装衣服的篮子和钱包,另外还有几份文件。
我被示意坐下,于是坐到了两人面前的椅子上。

“那么,你应该也明白了,像今天这样的拍摄,你还需要再拍几次。”
“……好的。”
「顺便说一句,要是你把今天的事告诉别人,我也会让那个人尝尝同样的滋味,你记住了。而且那种情况下,我会让你尝尝更痛苦的滋味。比如这个……」

说着,大哥让男人拿来一台平板电脑,播放了一段视频。从内部装潢来看,似乎是这栋楼的某个地方,但下一瞬间,我睁大了眼睛。
一个女人被绑在厕所的马桶座上。身体上沾满精液和垃圾,一看就知道遭到了凌辱,上面还画着猥琐的涂鸦和文字。

「明白了吗?要是你敢反抗,你也会变成这样。当然,我会让你穿着你最喜欢的cosplay服装变成这样。地点不一定是这栋楼,也可能是公园的厕所,说不定是车站里的卫生间。」
「我、我不会反抗……我谁也不会说,也说不出口……」

本来就没什么朋友,当然不可能说出去。不仅如此,说出来还会把对方卷进来。
看到我的反应,大哥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扔到我面前。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叠我从未见过的巨额一万日元纸币。大哥对惊讶的我说道。

「这是封口费和出演费。赚到的钱是这个的好几倍,所以不用客气,收下吧……喂,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这个。这么多钱我不能收……」

因为金额太大,我一眼就明白这是干了坏事才得来的钱。当然我也确实干了坏事,可心理上怎么可能坦然地收下。虽说这是封口费,但我从没见过这么多钱,不知该怎么办,便轻轻把信封放到桌子另一头。

「我看了你的钱包,你还真是没钱啊。」
「那个,我把存钱罐倒空了带过来的……顺便一提,伙食费是五百日元。」
「五百……咳嗯!」

听到我的话,大哥把手里拿着的烟掉在了地上。旁边的男人赶紧捡起来放进烟灰缸,又准备了新的烟和火。

「这样啊,是真穷啊。对了,你父母呢?」
「今天大概不会回来吧。」

就算回来大概也是深夜了。或者凌晨,也可能是中午左右。

「而且,我想用这笔钱多少还一点赔偿金……」
「就那点钱能还得了?」

希望立刻被斩断了。而且我也知道,他们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放我走。

「好了,该说的说完了……本来想这么说,不过今天你就算不回去,有会担心你的家人或朋友吗?」
「没有,除了父母之外没有家人。朋友的话,除了在学校以外也没法联系。」

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但即便如此,我果然还是没有拒绝的权利。

「……是吗。那么,重新说,请你穿上这件衣服吧。」
「诶?这件不是破了吗……」

说着,他们准备好的是一件全新的cosplay服装。不过,看起来比上次那件耐穿些……没有尾巴。
看到我一脸疑惑,大哥和男人相视一笑,先把放在桌上的衣服和装钱包的篮子拿走了。我还没来得及“啊”出声,紧接着男人像拍手似的打了个信号,我身后的更衣室门打开了,男人们一个接一个地走了进来。

「既然你说不要,这笔本来该给你的钱,就用来抵服装费了。顺便一提,cosplay服装是这家伙做的。」

说着,他用下巴示意旁边的光头男人。

「所以呢,本来想按拍摄后的惯例来场轮奸……但大家的意思是,希望这个小姑娘穿着这件刚做好的服装让大家轮奸……换衣服吧。」
「呀!」

从背后伸来的手一把抓住浴袍,我再次被脱得精光。然后,放在眼前的是我最喜欢的角色的cosplay服装。在众目睽睽之下换衣服虽然需要勇气,但也说不出“不要”二字。戴上假发,再戴上狐狸耳朵,外表看起来就像那个角色了。我也想化妆,但从背后那强烈的视线就能明白,他们不会给我这种时间。

「好了,既然要应付这么多人,就给小姑娘一点奖励吧。嗯……就算中途昏过去,只要到早上还保有意识,赔偿金就给你减半。如果醒来的时候是昏过去的状态……赔偿金就是两倍。」
「两、两倍……我、我会做的。」

随着“我会做”这句话如同开赛铃声响起,从四面八方伸来了手。然后像刚才拍摄时一样,我被吊起双臂。当然,做这件事的还是刚才束缚我的那个男人。看到熟悉的面孔让我有种不祥的预感,我拼命扭过头向后看,偏偏看到那个男人手里拿着灌满凝胶的灌肠器和带尾巴的肛门串珠。

「咿、咿!你是……还有,那个,液体是——」
「小姑娘,希望你能保持意识到早上哦?还有,这次我会把你的后面撑开,撑到一会儿都合不拢,再灌满凝胶,知道了吗?」

双臂被吊起,腰部被抱住,无情的灌肠器刺进那已经被刚才的凌辱弄松的肛门,还有本该被挖出的肠道里重新填满的凝胶的触感。随即被塞上肛门串珠的触感。而最让我无法忍受的,是男人的手、手、手,纷纷攀满我这少女的身体。
我扭动身体想要逃离,可比刚才更猛烈的折磨执拗又无情……
我到底能不能撑到明天早上,别说意识,连理智都不一定保得住吧——每一次想要逃避的意识,都会被折磨强行唤醒。被硬生生一次性拔出的五根肛门串珠带来的冲击,让我从喉咙深处发出无声的尖叫,继续被强制推上高潮。房间里那面穿衣镜里,映出一个穿着我向往的角色服装被侵犯的少女。

我想。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我只是想cosplay而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