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抓着胸口的那只手……能放开吗?”
帮被不良纠缠的我伸出援手的,是我的青梅竹马,名叫心空未可子的未可子姐。
她住在同一栋公寓的隔壁房间,我们两家是世交,而且因为未可子姐的父母都上班,所以她经常待在我家,我们像姐弟一样长大。
懦弱的我总被大两岁的未可子姐帮助,甚至曾一度向往她,和她一起在空手道场练习过。
遗憾的是我身体不好退出了,但她坚持了下来,甚至多次登上高中比赛的领奖台。
为了能考上和未可子姐相同的高中,那天放学后我去商店街找参考书。
结果运气不好,被班上三个不良纠缠,就这样在小巷里被领头的南波抓住了胸口。
“干什么啊,别碍事,这家伙是你的熟人吗?”
“是又怎样,所以我才请你放手啊。”
“哈!你这家伙,居然认识这么漂亮的大姐姐啊。喂,给我们介绍介绍嘛。”
虽然表面上是请求,但眼神却在威吓,不准拒绝。
嘛,确实未可子姐虽然有点强势,但很可爱,也很漂亮。
及腰的长发顺滑又好闻,每天不间断锻炼的身体紧致得恰到好处,胸围却只增不减,我私下不知眼睛该往哪放。
尤其是她把我看作弟弟,肢体接触很频繁,经常从背后抱我,真的很困扰。
我也想强调“我也是个男人”,但害怕关系破裂,只能脸红沉默。
正因她如此重要,即使是懦弱的我也只有这次毅然拒绝了威胁。
“哈?你在拒绝什么啊,你这种家伙脑子进水了吗?”
“他啊,是想在漂亮姐姐面前表现才这么拼的吧。”
“你这家伙,说话之前想想啊,我们每天不都在学校碰面嘛。”
“就算那样,讨厌的就是讨厌啊!”
我瞪着对方喊出的气势似乎出乎他们意料,抓着我的手松开了。
我立刻甩开,像是要保护未可子姐一样,挡在三人面前。
想必这个展开完全超出他们预料,他们愣了一下,接着突然大笑起来。
“噗哈哈哈,你还当真了啊。”
“被欺负的小子还想充当骑士啊,真逗。”
“不,不可能吧,这种垃圾虫子般的家伙居然敢反抗我们?”
被以为不会反抗的对手反抗了,似乎超出想象地激怒了对方。他们处于暴怒状态扑过来打。
“干得好,接下来交给我了!”
随着一声划破空气的“嘭”,未可子姐从我旁边踢出锐利的一脚。
顺便一提,她也穿着制服,西装外套下是格子裙。我想她大概是身体比头脑先动起来的那种人,但这种冒失让人担心。
虽然对方年纪小,但三人,她大显身手,舞动的裙子里时不时能看见粉红色内衣,她却没有注意到。
“厉、厉害啊,这个女人!”
“是空手道吗,招式可不是开玩笑的!”
“切,包围她,三对一,动脑子啊!”
在头脑灵活的南波的指示下,他们包围了未可子姐企图抓住她。
对手有三个,光是抓住动弹不得就致命了。包围圈一步步缩小,行动受限,陷入困境。
(糟了,必须去帮她……)
我正要开始去帮助的瞬间,响彻周围巨大的哨声。警察听到混乱赶来了。
那一刻,他们这些不良行动很快。二人朝警察相反方向跑走。
剩下一人的南波,像舔遍未可子姐全身一样打量过后,把视线转向了我。
“嘛,看在今天这可爱姐姐的份上就放过你,接下来的我们到学校再好好享受吧。”
染着金发、莫名习于暴力的南波,诡异一笑。他恶评不断,有着其他两人所没有的威慑力。
我被他气势压倒,但只是一瞬,南波也很快跑走了。
第二天,南波三人似乎被老师们狠狠教训了一顿,但结束后,他们开始了阴郁的欺凌。
从物品丢失到路过时的暴力,他们避开人的眼睛巧妙地动手。
当然我也向老师申诉了,但他们换另一种方式持续骚扰,没完没了。
(既然如此,那就是忍耐的较量了!)
距离毕业还有几个月,只要忍耐过去,毕业后就能与那三不良分开,进入未可子姐的学校。
为此,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考试学习。
与通过体育入学的未可子姐不同,我是一般入学。那所学校出乎意料地偏差值高,不能松懈。
如果下定决心,我能忍受他们的骚扰,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不想让未可子姐担心。
(而且,也不是只有坏事。)
这段时间,未可子姐像小时候一样和我一起上学放学。
她送我到学校之后再去自己的高中。虽然都在本地学校很近,负担应该不小。但既然这样能让她少担心,我就撒娇接受了。
“你那时候鼓起勇气保护我,谢谢。超级帅哦。”
看到她在夕阳下微笑,我也决心说出隐藏的心意。
“如果我考上……如果我能考上和未可子姐一样的高中,我有件事想告诉你。”
“嗯……我等着听。”
从那以后,我感觉和未可子姐更亲密了,我沉浸在幸福中埋头学习。
但看起来如此幸福的我的样子,南波他们不可能觉得有趣。只是,我沉醉在幸福中连这点也没注意到。
深夜骑车从补习班回家的路上,被一辆从阴影里突然发动的车撞了。
所幸没有伤及性命,但在这个重要时期右脚骨折了。
比这更严重的是未可子姐。得知我被送医后,她慌慌张张赶来时的狼狈样子很惊人。
她脸色苍白,看到我精神的样子后哇哇大哭。那样大哭的未可子姐还是有生以来头一次吧。
“我没事,别担心。不过脚骨折了,接送都要改成车子了,有点遗憾呢。”
“……哼,既然是对和我一起上学感到遗憾,那你应该没事了。”
“老实说,那也大大提升了我学习的动力……没了的话影响挺大的。”
看到我开玩笑的样子,原本不安的未可子姐也放心了,变回平时的她。
“真是没办法,不懂的地方就发消息给我,我会来这教你。”
“拜托您了,未可子老师。”
我们看着对方咯咯笑了,这样愉快的交流持续着。
但是,当她得知撞我的是被盗车辆、犯人未找到时,表情一下子变得严峻。
“怎么会……不过,这次我会保护你……”
她带着强烈的意志说给自己听的话,我并没有理解其真正含义。
第二天开始我忙于检查等,几天后终于见到她时,我感到一种异样。
我感觉她在勉强表现得开朗。
“发生了什么讨厌的事吗?”
“……啊?讨厌呢……什么也没有啊。”
未可子姐在遇到不好或说谎时,有把视线往右移的习惯。
那时也一样,但她很固执,很难说出真相。
所以,这种时候我一直等她能够开口。
“真的吗?随时可以找我商量哦。”
“……嗯……我没事。”
她寂寞地微笑之后,那天像逃跑一样回去了。平时一直很潇洒的她,背影那天看起来非常小,我被一种莫名的忧虑困扰。
我无法消除那份不安,未可子姐来探望我的频率与日俱减。
(虽然见不到未可子姐很寂寞……)
但我告诉自己她原本就忙于空手比赛和定期考试准备等,用从未缺席的短信来弥补见不到的寂寞。
就这样,我终于出院,但接下来距离考试的日子也很近了。
为了补回住院落下的进度,学校也安排了补习,我自己还要兼顾康复训练,过着繁忙的日子。
晚上很晚回家,一边揉着困倦的眼一边考试学习。那时收到的未可子姐的消息多么鼓励我。
——如果考上未可子姐的高中,就告白说喜欢她。
为此,我坚持努力了。
然后,正式入学考试也顺利进行了,我有了确实的把握。只剩下等待合格发表,终于解下了紧绷的紧张。
之后为了治伤专注于康复,正处于成长期的我比预定更早地拆掉了石膏。
“未可子姐在家吧?她会高兴吧?”
考虑突然造访,是出于想小小吓她一跳的调皮心。
但是,在回公寓的路上繁华街,我看到了她,按照之前的信息她应该在家才对。而且是和那三人一起走路的样子。
“为什么,会和那些家伙……”
南波三人亲切地和未可子姐说话,领头南波甚至熟稔地把手放到她肩上。
一副他女人的态度,还炫耀般地揉她的胸。
以前的未可子姐被这样对待,早痛烈一击了吧。但那时她只是红着脸低着头任其摆布。
虽然想过可能只是长得像的人,但尽管是不习惯的华丽大红大衣,那确实就是未可子姐。
我着急追赶渐渐走远的他们,但因为是傍晚,购物客人很多。稍不注意就会跟丢。
但我不能不管未可子姐,我保持距离跟踪。
这样从后面观察了一会儿,发现未可子姐的样子不对劲。
(难道是身体不舒服吗?)
她摇摇晃晃的,脚步不稳。有时停下脚步要倒下,南波都抱住支撑她。
但令人气愤的是,他们非但不担心她,反而嘲笑。
那情景,连我也忍不住来气。我正要迈出一步去说他们。
——喀啦、喀啦、喀啦……
迈出的脚似乎踢到了地上的什么东西。
一个粉色的鹌鹑蛋大小的物体穿过行人之间,啪嗒掉进了排水沟。
我慌忙周围寻找,但似乎没有掉这个东西的人。
“——啊!糟了!”
被掉落物吸引了注意,我弄丢了南波他们。慌忙赶到他们刚才的地方,但已不见踪影。
那边是繁华街相连的情人酒店林立的一角,我当然不适合去那里徘徊,完全跟丢了。
(可恶,这算什么啊!谁来给我说明一下啊!)
遇到无法理解的情况,只有不好的预感。
被不安驱使尝试打电话,但无论呼叫多少次,她都没有接。
第二天我依然不放弃地打电话,但仍然打不通,于是又发了消息,也同样没有回应。
无奈之下我去拜访隔壁,正好遇见了美佳姐的母亲。
我旁敲侧击地问起美佳姐的情况,她好像是在朋友家过夜。但母亲也不知道她究竟住在谁家。
(一定是我杞人忧天,是我多心了……)
我不断这样告诉自己,但心中的不安却始终无法消散。
就这样,在闷闷不乐的日子里,终于迎来了放榜的前一天。
到了这个时候,她完全没了消息,我整个人憔悴到连家人都替我担心。
幸运的是,周围的人都误以为这是因为我对放榜结果感到紧张。
所以,当深夜美佳姐打来电话时,我立刻扑了过去,铃响一声就接了起来。
“美、美佳姐,到底……”
“哦哦——接得真快啊——不过,真可惜啊,不是你可爱的美佳姐哦。”
从扬声器里传来的不是美佳姐的声音,而是男人的声音——而且还是我最不想听到的那个家伙的声音。
“南波……你这混蛋……果然是你对美佳姐做了什么!”
“哦——听你这口气,好像察觉到什么了?不过别误会啊,从头到尾都是未可子自己同意我才一起玩儿的哦——而且也是到今天为止。要是被误解了可就麻烦了,所以我才好心联系你嘛。”
“你、你在胡说什么……”
“哎呀,别急嘛,我这儿可是记录了不少东西,这就发给你,看完了你就明白了。”
电话就这么挂断了,紧接着一条消息传来,里面发送了视频和图片。
“这、这是什么……”
我用颤抖的手指点开了第一个视频。
“好嘞,拍好了没?——很好,完美,那就开始了,给我笑着配合。”
画面伴随着南波的声音开始,首先出现的是那三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家伙。所有人脸上都带着淤青,甚至还有血迹,样子惨不忍睹。
接着画面一转,出现的是身穿白色内衣、跪地道歉的美佳姐。
“啊——来给你解释一下情况吧。未可子这丫头是直接来找我们谈判,让我们别再欺负你。见谈不拢,就用她擅长的空手道上手打人,结果你看,我们就被揍成这样了。”
看到那三个人的惨状,很容易就能想象出来。但我完全搞不懂美佳姐为什么会穿着内衣跪在地上道歉。
不过,接下来南波的说明替我解开了这个疑惑。
美佳姐得知我被送进医院的消息,其实是通过南波打来的恐吓电话。
她由此得知,我被肇事逃逸的车辆撞伤是南波他们干的。
跟我这个住院的人分开之后,她好像就直接去找他们谈判,要求他们停止欺凌。
他们自然不会乖乖听话,再次扑上来,结果又被她击退了。
虽然她本来不想用暴力解决问题,但她以为这样就能解决。
可出乎她意料的是,南波他们并没有屈服。
“想让我们停手,那就把我们杀了啊!不然这辈子都别想他好过。这次算他运气好,下次还能活着可就不一定了!”
对于原本以为只要用空手教训一顿就能解决问题的美佳姐来说,对方毫不让步,反而更加变本加厉地把憎恨对准了我。
这次被车撞算是运气好只受了骨折,但下次会怎么样谁也不知道。面对这种恐惧,美佳姐屈服了。
于是她哭着道歉,而那三个人又怎么可能放过她的弱点。他们向她开出了一个交换契约。
——其一:在她所谓的“我放榜之前”的这段时间里,她必须成为绝对服从这三人的奴隶。
——其二:不许反抗,必须执行命令,若敢违抗就要接受惩罚。
——其三:作为交换,三人组不会对我动手,也不会再干涉我。这个承诺即便在约定的期限过后也依然有效。
虽然这是个荒唐的交换条件,但一心只想救我的美佳姐根本无法拒绝。
于是,在接下来的记录影像中,她被扒得一丝不挂,按照主从交换契约的规定,被迫对着摄像头进行了一场充满屈辱的奴隶宣言。
“我,心空未可子……向、向主人们发誓……将、将成为……绝对服从的……奴隶。请主人……请收下我这……呜……处女小穴……求求你们……求你们……让我能成为一只……顺从而又……下贱的……母狗奴隶……请、请严厉地……调教、调教我……”
她冲着摄像头大大地张开双腿,甚至用手将私处的深处都暴露出来,一边流泪一边笑着被迫宣言。
过度的羞耻让她崩溃大哭,但就在这时,他们拿着红棉绳逼近了她。
“啊、不要、为什么绑我!我不是说我会听话了吗!”
手腕被反绑到身后,用绳子捆住,美佳姐发出了厌弃的声音。但因为已经发誓绝对服从,她的反抗微弱无力,绳子满怀着屈辱缠上了她的身体。
“吵死了!把我们打成这样还敢说这种话!当然要绑起来防止你再撒野了!”
“再说了,调教奴隶不就是要这样剥夺自由吗?马上再配上项圈和淫荡的衣服……啊,对,还有震动棒之类的道具也得买齐啊。”
“说得对啊!说不定以后光是被绑就能湿了呢。”
“你、你们是白痴吗!谁、谁会变成那种变态啊!”
绳子在南波的手中绕过美佳姐比想象中还要丰满的胸部,上下缠绕着。
那熟练的捆绑手法毫不犹豫,看来他不只是干过女人,连这种玩法也很有经验。比起其他两人,他显得更加从容,一边在她耳边低语着什么,一边完成了紧缚。
“啊……我不想变成这副样子……呜……好丢人……”
美佳姐不仅被反绑了双手,双腿还被绑成了M字大开腿的姿势。
胸部根部被绳子勒得更显突出,修长的双腿弯曲着,小腿和大腿都被一圈圈地缠紧。
她被推倒在地,仰面朝天,想遮掩股间都变得困难。她拼命想合拢不自由的双腿,却被两侧的人按住,动弹不得。
“喂,别遮啊。难得你要把处女献给我们,不得拍下来留个纪念吗?”
南波脱得精光,一手拿着摄像机,走近了被紧缚的美佳姐。他的胯下,那根黑不溜秋的鸡巴已经勃起,清晰可见。
“那是什么……那么大一根……美佳姐的……呜……住手……”
还没湿润的秘部被涂上了润滑用的乳液,龟头缓缓地抵了上去。
“啊、别、住手……这件事、至少这件事求求你放过我……”
“想得美!——看好了,进去了!……嘿嘿,真紧啊……那——现在就给你破了处!”
“不、不要、不要啊——住手——呜咕——!”
“看,就这么简单地捅穿了!这下你就是女人了,而我呢,就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了!”
“呜……”
那股好胜的美佳姐也因为这失去的处女之身而泪如雨下。无论是她哭泣的脸庞,还是从股间渗出的血迹,都被摄像机清晰地记录了下来。
“本来想留给那家伙的吧?那可真遗憾啊——好了,那现在我就用这身体让你好好记住你的第一个男人的滋味吧!”
“啊——咕呜——!”
“挨了疼还哭不出来算是挺厉害的,不过这样也太可怜了吧。喂,你们俩也来帮把手!”
话语听起来像是关心,可实际上却是在对强忍着痛楚的美佳姐进行粗暴的插入。
被招呼的另外两个同伴也像是早已等不及了一样,朝着被紧缚的她伸出了手。
一个人粗暴地揉捏着她的乳房,叼住逐渐勃起的乳头,用舌头灵巧地舔弄着,反复进行着粘腻的爱抚。
与此同时,另一个人把她的脸夹住,试图强行吻她。
“唔——!不、不要!我绝对不要!”
“话可真多啊,你这奴隶!喂,我来火力支援,这初吻你来抢掉吧!”
南波一边继续着抽送,一边用指尖探寻着藏在她根部的阴蒂。他灵巧地剥开包皮,用沾满润滑油的指尖揉搓起来。
“啊、那里、不行……真的、不行、不行啊——唔、唔咕——”
连她自己大概都没怎么碰过的弱点被这样攻击,她手足无措,就在此时,嘴唇也被夺走了。
被迫伸进来的舌头让她发出厌恶的呻吟声。
“好了,初吻也到手了。接下来还能拿到几个‘第一次’呢?我呢,下一步就要中出,把你那漂亮的子宫灌满我的精液!”
南波抓住美佳姐的腰,开始了真正的抽插。
仿佛能听到“咚咚”声响的猛烈插入,让被紧缚的美佳姐的乳房剧烈地上下晃动。
“喂,我这就射给你了!”
“——哈啊!……等、等一下……你没戴套……不行、不要、只有这个不要啊——!”
“真是吵死了,你这奴隶!既然是绝对服从就别给我抱怨!放心,要是怀孕了打胎的钱我会出的!”
“不、不要、不要啊——会怀上孩子的!”
“来吧,被你这渣滓的鸡巴操到怀孕吧!”
在美佳姐的哭喊声中,南波随着一声嚎叫猛烈地挺动腰部,浑身颤抖着,脸上浮现出恍惚的表情,尽情享受着这征服的快感。
接着,将夺走处女、中出射精的征服成果全都收入镜头之后,他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
“啊……美佳姐……美佳姐她……”
子宫里被灌满了那可恨的人渣的精液,美佳姐流下了屈辱的泪水。看着画面中的她,我也跟着崩溃大哭。
然而,这影像才刚刚开始,近两个月的记录影像还在不断地播放着。
在被三个人轮奸之后,他们美其名曰“帮操过自己的鸡巴舔干净是奴隶的礼节”,逼着她接受口交侍奉的特训。
连正经接吻经验都没有的美佳姐,嘴里被塞进了一根又一根的肉棒,有时还混着粗暴的深喉,强迫她学会侍奉的方法。
一旦让她学会了口交侍奉,性交就开始变成多人同时进行。
她被猛烈地贯穿的同时嘴里也被塞满,有时第三个人还会把鸡巴夹在她的双乳间,享受乳交的乐趣。
她的全身都被当作泄欲的工具来使用,同时他们还像要污染她全身一样把精液喷洒在她身上,逼着被白浊液体沾满的美佳姐说出感谢的话语。
美佳姐一直被绳子或者新买来的皮革拘束具束缚着自由,脖上被戴上了作为奴隶证明的项圈。
这似乎既能封住她这个空手道好手的反抗,又把她的奴隶身份刻入了身心。
即便是在离开他们身边的时候,这种控制也还在继续——她体内被插入了遥控式的震动棒,外面还锁着贞操带,接受着远程管理。
她每天都被不断地侵犯,美佳姐也渐渐发生了变化。
她知道了越反抗对方越高兴,虽然还是会用厌恶的表情瞪着他们,但已经不会再动手了。
而另一方面,她渐渐地开始感受到被侵犯的快感,虽然困惑,却也开始漏出呻吟声。
三人组的调教不仅仅局限于室内,还扩展到了户外。
他们让她穿上奴隶装束的紧身衣,体内塞入粉色的跳蛋,只披着那件显眼的深红大衣就带她出门,享受户外调教的乐趣。
在拥挤的电车上进行痴汉调戏,在深夜的公园里进行露出散步,各种卑劣歹毒的玩法一个接一个地实践着。
最过分的是趁她父母不在家时,在她自己家里进行的调教。
他们不断变换地点,从她平时生活的卧室床上,到与家人团聚的客厅沙发上,一步步地调教着她。
而在给她灌肠、让她在浴室排泄之后,连她的后庭也遭到了侵犯。
终于连屁股也被侵犯,被迫记住了被三明治式夹击两个洞的受虐快感。
早已被开发的身体轻易地接纳着快乐,与意志无关,简单地就陷入疯狂扭动。
她一边喊着不想高潮,最终却大量喷潮,翻着白眼失去意识,那身影被泪水模糊得看不清了。
这样,连续的影像也以刚才发送来的文件作为结束。
画面中浮现出坐在床上的南波,脸上挂着邪恶的笑容。
“怎么样?好好欣赏了未可子被调教的样子吧?说好了,我以后不会接近你,放心好了。还有,这家伙也到期了,我归还给你。”
随着这句话,镜头移动,映出被束缚在椅子上的美香姐。
黑色皮革的束缚具紧紧勒住裸体,双腿被固定在扶手两侧,呈M字大开脚姿势。
胯下的两个洞里塞入了极粗的振动棒,被耳环贯穿的阴蒂上贴着电击按摩器,乳头上挂着带环的跳蛋,发出激烈的马达声运转着。
不知被这样折磨了多久,艳红潮润的裸体被体液濡湿发光,溢出的爱液在地板上形成了大水洼。
对于永无止境的折磨,她戴着眼罩和耳机,一边摇头抗拒,一边从被塞住的口球深处漏出甜美的媚声。
时不时,像是达到高潮般发出格外巨大的呻吟,被束缚的身体弓成虾状,然后大量喷潮。
“怎么样?调教成了出色的淫乱受虐母猪奴隶了吧?而且肉体也改造过了,普通程度的性爱已经满足不了她了。所以就算你对我不满意跑到我这里来,也别抱怨哦……啊,用过的调教道具我就留下了,你可得好好让你的美香姐满足,别让她逃掉哦。”
说完这句话,影像消失了。但是,我对刚才画面中的地方有印象,惊愕地呆立当场。
那是美香姐的房间,隔着墙壁的另一边空间。画面中摆放的时钟显示的是稍早前的时间,也就是说,直到刚才南波他们都还在那里。
“我在看视频的时候,美香姐就一直待在隔壁,正被凌辱着……”
我踉踉跄跄地走出家门,直接伸手抓住了隔壁的门把手。
——咔嚓
门毫无阻碍地打开了,也没有任何人出来应答。只有从里面隐约传来野兽般的呻吟声。
我仿佛被那呻吟声引导着,缓缓向里走去。
然后,推开了进入美香姐房间的门。
隶属交换契约(单篇版)
隷属の交換契約 (読み切り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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