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xiv在线翻译

诱蛾灯下无处可逃

誘蛾灯からは逃れられず
Maple狐deepseek-v3.2-nvfp4
曾经的中午暴露狂被变成少年,变成男娘,并被他的女主残忍对待的故事。 这是拙作《深夜的暴露如同诱蛾灯》(novel/11951720)的续篇。 虽想久违地写男娘题材,但懒得构思设定,便从旧作中沿用,不过没读过前作也能享受。本作是男性(少年)承受、女性责罚的类型,喜欢此类故事的人请进。 涉及永久贞操带等内容,以及尿道责罚描写,不喜此类或提到尿道责罚会暂时对厕所产生抗拒的人不推荐阅读。
昏暗的房间里,初露的朝阳逐渐渗入光线,尘埃在日光中轻轻飘舞。
晨光从窗户缓缓扩大照射范围,不久便洒在了房间住客的脸上。那光线既温柔又带着坚决要将人从睡梦中唤醒的严厉,让他皱着脸慢慢睁开了眼睛。

“早上了啊……得起来了”

发出的声音尚显年轻,带着中性感。
留恋着留有温暖的床铺,叠好被褥的住客全身赤裸。有人睡觉时会穿睡衣,也有人偏爱一丝不挂的原始姿态。他正是属于后者。

没错,是“他”。

身材纤细,端正的容貌更偏向女性。所谓的长着张女孩子般的脸,披散到肩胛骨附近的头发保养得极好,富有光泽。即便如此,能证明他是男性的,是肚脐下方、将床单顶起的不自然隆起。不过,那“小山丘”比起一般男性所形成的要小得多。
忽然,他皱起脸,双手像包裹住那隆起的山丘般按住,呻吟起来。

“呃咕呜呜呜呜……”

带着痛楚的呻吟从紧咬的齿间漏出。
蜷缩着身体像只球鼠妇般待了片刻后,他肩膀上下起伏,一边粗重地喘息一边缓缓从床上起身。包裹在掌心处的性器部位反射着晨光,可见暗淡的金属色。他移开手,那里并非与年龄相称的男性器官……而是由暗淡的小管子和绕过阴囊后侧的金属环构成的贞操具。管子前端还有金属盖帽。

“哈啊,哈啊……得、得赶紧准备”

尽管在令人苦闷的疼痛之后,他虽想赖着不动,却还是像鞭策身体般从床上站起,走向房间里的穿衣镜,从旁边的衣柜中取出挂着衣服的衣架。
那是一件大量运用了荷叶边、甚至让人觉得女性化的围裙式连衣裙,还有层层叠叠荷叶边的衬裙,以及饰有蕾丝的文胸。奇怪的是没有内裤,但他对此毫不在意,只是脸上浮现出因不满与懊恼而生的怒气表情,用熟练的手法穿上文胸,套上薄款吊带背心,接着按顺序穿上衬衫、衬裙、围裙式连衣裙。
虽然中性的他一旦脱掉衣服就能看出是男性,但镜中映出的装扮,十人里有六人会确信无疑地将其误认为女孩。

接着,他离开穿衣镜,走向房间里的梳妆台。
片刻后站起身的他,其模样已戏剧性地转变到任何人看了都会以为是女孩的程度。只不过,他脸上并无喜悦之色。
本不该做这种事的他,正被迫过着这样的生活。

“……没有奇怪的地方吧?”

再次移动到穿衣镜前,试着转了一圈、两圈。裙子和衬裙轻盈地展开,如花朵般美丽。他其实有点喜欢这个瞬间,但当裙子进一步翻卷,露出了隐藏在裙下暗淡的贞操具,以及臀缝间可见的银色圆形物体时,他悄悄收起了笑容。
最后从衣柜取出白色围裙和荷叶边发箍戴上,完成装扮。
如此检查完全身后,终于要走出房间,前往目的地。

“时间应该……没问题。得快点。迟到了不知道会有什么惩罚等着”

虽然感到焦急,但他并不奔跑,只是尽可能文雅地加快步伐,走过铺着地毯的走廊,赶往目的地。



他喘着气,闭上眼睛,嘴角微微翕动似在祈祷什么,同时推开了两扇对开的门。
那里是宽敞的餐厅,长桌让人联想起中世纪贵族用餐的场景。房间窗户的窗帘全都紧闭着,表明今日尚无人踏入此地——刚这么想,他立刻转头回望。
身后站着一位打扮妖艳的美女。看上去像20岁也像30岁,觉得像40岁时又感觉如十几岁般。年龄难以捉摸,然而,她脸上挂着温柔的微笑,但回头的他却大吃一惊,一屁股跌坐在地,向后挪去。
看着这样的他,女子歪着嘴说道。

“可惜,你迟到了哦。早餐待会儿再说,先接受惩罚吧。”
“不、不要啊。别、别这样,住手!请别这样!”

先是冒出符合年龄的话语,紧接着又慌忙改换了语气。但这种临时抱佛脚的修正,在女子面前毫无意义。
在铺满餐厅地面的长毛地毯上,他被按倒在地,裙子和衬裙一起被掀开。暗淡的贞操具暴露在女子眼前,其下方填塞着肛门的塞子妖异地闪着光。
女子的手伸向贞操具。她的指尖握着一把形状奇特、前端呈六角形的钥匙状物品,它被连接到贞操具前端的盖帽上。那一瞬间,他使出浑身力气挣扎,但能动的只有手脚,身体像石头一样无法从地毯上抬起。

“好了,你今天应该还没排泄过吧?我看着呢,好好排出来吧。”
“?!不、不要啊!求求你放过这个吧!啊啊啊!”

从他口中发出高尚的恳求,但女子只是歪了歪嘴角,便将钥匙插入盖帽并转动起来。
不知何时准备好的木桶被放置好,一道抛物线如迸射般延伸进去,桶中响起水声。积蓄了一整晚的尿意得以减轻,但他的表情反而被焦躁感攫住。对他而言重要的是两件事。
其一是尿意。膀胱减轻负担,从仿佛要流下油脂般汗水的压迫感和尿意中解放出来本是极乐,但那里完全没有正常排泄时的感觉。本应在阴茎中、顺着尿道上升而后排出的尿液的那种感觉,他被剥夺了。
贞操具的盖帽是与贯穿尿道的探条和管子一体的,它一直延伸到膀胱。膀胱括约肌的功能被剥夺,排泄由贞操具前端带锁的盖帽管理,没有许可和钥匙就无法自由排泄。

“啊啊,出来了……明明出来了却感觉不好!摘掉,给我摘掉啊哦哦哦!”

他像婴儿一样哭泣着,泪眼婆娑地向压制他的女子哀求。被强制进行没有排泄感的排泄,从装上贞操带的那天起直到今日,他平时所能享受的排泄及其快感都被剥夺了。

而另一件,让他每次被迫排泄时都感到恐惧的事情是。
那就是从尿道侧施加给前列腺的刑具的存在。排泄结束、连排尿后的余韵都被管理的他正茫然若失,但女子的手伸向贞操具,让他身体蜷缩,恐惧不已。排泄之后必定会进行的下一步。

“那么排泄完了,来体验女性式高潮吧?”
“咿!!……!~~~~~!!!”

与促其排泄时相反方向转动钥匙的瞬间,从他喉咙里发出了不成声的惨叫和漏气声。然后,那原本纹丝不动的腰肢高高抬起,他咬紧牙关,腰肢前后咔嗒咔嗒地摇晃着,在女子面前达到不伴随射精的高潮并颤抖着。似乎要勃起的性快感也在被紧紧束缚的贞操具管子内小小地收缩,仿佛将他作为男性的尊严远远抛弃……同时,每次排泄后的这种女性式高潮体验,都让他内心某种重要的东西被削去。
顺便一提,机制很简单:与开放尿道相反方向转动钥匙,就会给前列腺施加难以忍受的振动。形状复杂的塞子一直延伸到膀胱,但其稍前的前列腺部分形状尤其精巧,他以前曾被女子展示过放入体内的东西,虽然始终不愿相信如此骇人之物竟在自己体内,但在被迫多次体验后,即使不愿理解也被强行灌输。
虽说没有射精感,但还是会想要射精……但是,只要管子还插着,尿道就被严严实实地填满,所以自戴上贞操具以来,他一次也没有射精过。

“好了,那么这边的情况也看看吧。”
“那、那边更不要啊啊啊!对不起请饶了我,不要不要不要啊!”

女子的手离开贞操具,伸向其下方位置的银色塞子。
插入肛门的所谓肛门塞,其露在外面的底座部分朴实无华、光滑圆润,但埋入体内的部分则设有各种机关,不断折磨苛责着他。倒不如说,比起贞操具,塞子上施加的刑罚更为严酷。
女子的手将钥匙刺入塞子底座的同时,他口中漏出了悲鸣。
塞子上施加的第一个机关——当有物品插入钥匙孔时便会触发的电流。使用与低频电击截然不同的电流进行的惩罚,旨在惩戒那些企图对钥匙孔做手脚以拔出塞子的不轨之徒。即使使用正规钥匙也会触发的电击,若非正规钥匙,则在钥匙插入前,会不断消耗内部电池持续折磨。而且电池耗尽后,塞子本身会锁定,再也无法拔出。

“唔咿咿咿咿,饶了我……饶了我……”

对于如同梦呓般低声吐露的哀求,女子心情愉悦地转动钥匙。这次从他口中吐出的,是近似叹息的、慌忙卸去力气的呻吟。
被插入的塞子在内部膨胀了数倍,并伴有复杂的锁定机构防止被拔出。要解除这些锁定,需要按步骤阶段性进行,在此期间,只有紧贴前列腺的部分最后才解除,在锁定机构运作期间会持续压迫。来自直肠侧的前列腺刺激,与尿道侧的塞子部分相辅相成,将难以言喻的快感强加于他。

“啊啊啊不行了诶诶诶……咿咕呜”

腰肢颤抖着,他被迫体验今日第二次的女性式高潮。他腰部用力仿佛要碎裂,抵抗着被强行刺激的前列腺所受的折磨。
锁定解除后,女子转动塞子的底座将其拔出。肛门如洞窟般空空地敞开着。他的屁股这辈子再也无法闭合了。塞子为双重结构,脱出的只是内侧塞子这个栓子,外筒则如网格般深深嵌入直肠。被格外强调般从牢笼中如网格般挤压突出的,是前列腺,若将手指伸入,没有任何阻碍便能直达,他的前列腺将被尽情玩弄。

“嗯,看来没有什么大东西呢……气味也不算难闻。”
“!这个、变态……”

刚刚还埋在自己体内的东西就在眼前被嗅闻,这是羞耻的极致。但是,弱点已然暴露,又是这副羞耻的装扮,根本不可能用强硬的话语抗议。事实上,为这点类似虚张声势的微小抗议付出的代价,是女子的手指跨过那空空敞开、括约肌已放弃工作的肛门,伸向其深处的前列腺。
然后就像搔痒一般,女子的指甲隔着直肠壁折磨着前列腺。时而抓挠,时而捏掐,按压下去用指腹来回揉碾。配合着这按压,尿道侧塞子扭曲的形状加剧了折磨,从他口中漏出近似娇喘的呻吟。

“住、住手啊,别按了别按了啊哦哦!!”
“哦?对主人就这态度?”
从女人的声音中感受到冷酷回响的他蜷缩身体,颤抖起来。女人对着他那副模样扭曲面孔发出嗤笑。那笑声简直如同"嗤笑"一般,让人难以想象是世间该有的声响。面对已无法抗议的他,女人手持长长的假阳具,对准他仍张开的肛门。假阳具表面覆盖着令人作呕的疙瘩与颗粒,而且异常修长。被那如恶心蠕虫般的物体对准时,他惊恐万分,如同梦呓般反复呢喃"饶了我吧"。

尽管他被打扮得宛如少女,如同少女般被侵犯着,但他原本是个暴露狂。而且性质相当恶劣,具有再犯倾向,尤其喜爱女性发自心底轻蔑的尖利惊叫。深夜在公园里,他甚至能从女性的惊愕与嫌恶所引发的尖叫与视线中获得优越感,一次又一次地在深夜前往那里。
在这样的过程中,他遇见了这个女人。回过神来时,他已被变成少年般的身体,如同要他忏悔过往罪孽般遭受折磨,并被戴上了贞操带。后来贞操带被更换为贞操器具,直至今日。

据说被带来的这栋宅邸是女人的房产,但他已经好几周、好几个月,甚至可能好几年未曾离开过这栋房子。时节交替时,女人会前往某处,但即便他能走到正门玄关,也终究无法将手触及那扇门。起初他还考虑从门那里逃走,但一旦被发现,便会遭到女人彻底的惩罚。更甚的是,他连触碰到门都做不到。越是接近门,力气就越会流失,双腿发软无法站立,动弹不得。

处于那种状态时,他甚至连呼救都做不到,最终被前来寻找的女人带回,并被迫承受整整一天难以启齿的折磨。自那以后,他再也不敢靠近玄关。
窗户也是类似的情况,窗帘可以拉开,但只要试图打开窗,身体的力量就会瞬间流失。而女人是不讲理的。

无论是否有意,即使只是偶然手肘碰到窗户导致无法动弹,也会被女人判定为企图逃跑而施以惩罚。随之而来的变化便是他开始注意自己的举止,简直像女孩子般的动作。粗鲁的男子气概动作明显减少,取而代之的是自然而然地学会了文雅的举止。即便如此,女人仍会以各种理由惩罚他。
终于有一次,面对如此不讲理的情况,他提出了抗议。

"差不多该适可而止了吧!已经够了吧?!我再也不会暴露了,也没打算给别人添麻烦!所以饶了我吧,让我变回原样!"

映入眼帘的是长发,身高确实缩水了,缺乏肌肉的手臂如同少女般纤细,看着这脆弱的身体甚至感到不安。虽有着健康白皙、毫无瑕疵的肌肤,但目光移向股间,便会看到泛着暗灰色光泽的贞操器具牢牢地禁锢着男性器官。自阴茎被塞进狭窄的管子后,他就再也未能触碰过它。
肛门也被插入令人发狂的肛塞,别说自行排泄,只要稍有摆弄的念头,电流便会流向前列腺和肛门括约肌,强行使其松弛,动弹不得。不仅如此,时节交替时,他会被灌入灌肠液,在近乎疯狂的排泄感中被放置,最终被迫做一些平时绝不会做的事情。比如舔鞋、叼着女人的内衣、模仿狗的姿态。
然而,女人的回答却淡然到令他绝望。

"你曾听过那些被你行为伤害之人的拒绝与恳求吗?没有吧?所以我要惩罚你。除非你发自内心地道歉,否则这如同业火般的惩罚将伴随你一生,不断折磨你"

女人一边说着,一边故作姿态地将钥匙插入肛塞的锁孔,给了他难以忍受的电击折磨。在持续了好一阵子、几乎让肛门失去知觉的电击惩罚中,他开始感到绝望。至少,能将成年男性变成少年甚至改变容貌的女人绝非寻常。甚至可以说,这已超出了理解范畴。但是,生死皆被女人掌控,连排泄自由都被剥夺的他,身体早已变得无处可去。

女人温柔地告知:

"若能接受自己的罪过,并愿用一生臣服于身为女性的我,我就把你当作仆人来饲养。"

这个答案虽非强迫,但对于日复一日承受折磨的他而言,却如同剧毒般侵蚀着他的心。

尿道塞的钥匙被转动,再次被迫品尝痛苦的他,强行拽回几近涣散的意识。即使夹紧双腿也无法停止的震动,让他只能捂住已褪下的裙摆前部痛苦扭动,但折磨不会停止。被长时间忽视的女人虽面带笑容却充满怒气,钥匙在转动状态下被拔出后,如今想要停止,只能再次请她插入钥匙。

然而,面对难掩怒气的女人,该如何才能让她插入钥匙呢?更何况,在目睹了如同走马灯般回顾过往的景象后,仅是表面上的道歉恐怕也无法让女人满意吧。而他心里很清楚。自己再也无法恢复原状了。即使能够恢复,恐怕也会再次进行暴露吧。但下一次,将不再是为了自我满足,而是为了向眼前这位伫立着、视自己如同失禁宠物般的女人表达臣服。

"那、那个……"

正当他开口欲言时,女人在他面前丢下了几样东西。中途碰撞发出金属声响的,是钥匙、挂锁和崭新的贞操器具。只是,与以往收纳阴茎的管子不同,这个贞操器具看起来就像打开的盖子。或许可以形容为不锈钢制成的莲藕……?
他尝试将钥匙插入丢来的挂锁,但钥匙插不进去。他猛然一惊,将钥匙插入自己身上所戴贞操器具锁具的孔中。随着"咔嗒"一声,锁被打开了。他惊讶地看向女人。

"……勃起给我看看。如果不行的话,你作为男人就没有价值了哦"
"…………"

这句近乎实质死刑宣告的话语,竟让他感到兴奋。于是他依言试图取下贞操器具,却发现体内那骇人的尿道塞也随之移动,取器具的手停了下来。这让他再次意识到有器具插入尿道。
不顾困惑的他,悄无声息靠近的女人拨开他犹豫的手,强行将器具拔了出来。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停下,快停下啊啊啊啊!!"

被强行撬开,长久以来剥夺了膀胱功能和括约肌功能的肛塞与管子拔出后,尿道仍维持着张开的状态,黄色的尿液喷涌而出。仿佛忘记了如何停止般松弛的膀胱与尿道持续排泄,在地毯上形成了黄色的污渍。
尿道从内侧被刮擦,无力的黄白色浑浊液体如渗漏般滴滴答答地落下,滴落在地板上。然而在此期间,他的阴茎并未勃起。尽管时隔许久重见天日,却只是畏缩着,仿佛忘记了如何勃起,甚至连自己正在射精这一事实都未意识到。过了一会儿,他才察觉到弥漫在室内的氨味中,混杂着一股腥臭的青涩气味。

"在房间里失禁的惩罚稍后再算……看来是勃起不了呢"

女人的眼神充满轻蔑,如同看着坏掉的玩具。
而他则茫然若失。从身体深处渗漏出的精液,仿佛是他作为男人的最后证明,尊严与一切都随之流泻,在地板上化作污渍。抬起头时,他与女人四目相对。

"这副身体,已经哪儿都去不了了吧?……呵呵,你明白的吧"
"我、我……不,请给我戴上贞操器具……请一辈子管理我……"

他放低腰部,跪坐下来,撩起裙摆,露出无力垂下的男性器官。与勃起时不同,如今即使感受到女人的视线也纹丝不动。早上或许会因生理现象而胀大,但之前戴着的管子也相当细小。也就是说,摘掉后或许已经到了难以察觉的程度。
即使女人用手触碰他的性器,性器也毫无反应。即使被恶作剧般地握住,腰部会动,但不会勃起,只是从张开的尿道持续滴落无力的精液。面对那如同破损栓塞的部位,与先前相同的管子被准备好了。刚好抵在前列腺位置的复杂形状,设计得令人更加厌恶,他明白那东西即将进入自己体内……于是更加挺出了腰部。

"哎呀,这是在撒娇吗?好孩子,就这么保持住哦"
"快点、快点把它填满……"

面对即将插入自己阴茎前端、尿道口的管子,他难以掩饰期待。即使想自己扭动腰部插入,但他仍静静地兴奋着,等待由女人的手来插入。
被溢出的精液润滑过的管子毫无阻碍地逆流进入尿道,时而扭转,时而撬开,直达膀胱。与之前的管子相比,略粗一些的它带来了压迫感。
它与像井盖般平坦的贞操器具中央的孔洞连接,贞操环绕过阴囊后方。最后挂上挂锁便完成了。这样一来,他绝对无法再勃起,排泄也只能通过管子进行。

"稍微晃晃腰看看"
"??"

他一边对女人的话歪头表示不解,一边晃动腰部。插入臀部的假阳具受到压迫,但当然这样做贞操器具也不会脱落。就在这时,规则的金属敲击声传入他耳中。
是贞操器具碰撞挂锁的声音。

"锁具本身不错,但这个声音将永远不会离开你的耳朵。而我也可以通过这个声响来掌握你的位置。嘛,就像铃铛一样呢"

被戴上挂锁这般的铃铛,性器被异性管理。面对这一事实,他忍不住兴奋起来,但或许是因为贞操器具已非管子,更像是盖子,兴奋导致的勃起完全消失了。这样的话,恐怕连晨勃都会很困难吧。
正当他为将被新贞操器具管理的事实感到兴奋时,女人又往地上丢了什么东西。

"那个,这是?"
"液体胶水哦。强力型的呢?"

听到这话,他屏住呼吸,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即使不说明,他也明白要用来做什么。

"那、那样的话……就一辈子都取不下来了……"
"是的。那又怎样呢?你的那东西已经不能用了,而且一辈子都不会再用了吧?"

被手指着的贞操器具,以及被塞入其中的他的性器,正如所指出的那样,已经无法勃起,无法进行男人应有的射精,甚至连排泄都无法自由进行。被肛塞和钥匙管理的性器,清晰地表明那里已不再属于他。
他按照女人的指示,首先将液体胶水如同封蜡般注入挂锁的钥匙孔。确认钥匙孔被注满胶水后,女人用胶带暂时固定。这样一来,胶水就不会从钥匙孔流出。
接着,他又将胶水如同渗透般注入挂锁U形环的缝隙,然后女人让他在贞操器具尖端与尿道管子连接的卡口周围也涂上胶水。虽然仍能排泄,但从此以后,他一生都无法再从阴茎前端射出精液了。
女人看着他用自己之手将其变为永久贞操带,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让近乎失神的他摆出四肢着地的姿势。接着掀起裙摆,将手指伸向插入肛门的假阳具,握住它。紧握的冲击直接传到肠道,他的身体猛地一僵。
尽管知道将要发生什么,或许是害怕说出口,却又带着期待的眼神转向身后的他,女人微笑着告知:

"给你在房间失禁的惩罚,以及亲手让自己性器无法使用的奖励哦"

话音刚落,女人便抓住假阳具,一口气拔了出来。

"※◇▲〇~~?!"
他发出无声的嘶喊,腰部颤抖着达到了高潮。扩张的肛门深处,被摩擦而红肿的前列腺清晰可见。女郎一边将跳蛋塞进他仍不住抽搐的臀部堵住出口,一边确认裙摆前方。莫说精液,连前列腺先走液都未曾渗漏。她独自对这事实点了点头,同时为了唤醒刚刚昏厥失去意识的他,将沾满肠液的假阳具再度插进那依旧敞开的肛门。

自投罗网的飞蛾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