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圈、锁链、手铐、跳蛋…………
看着桌上整齐排列的物品,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些都是能剥夺我的自由、羞辱我的东西。
接下来,我就要进行期盼已久的自我野外调教了。
我要把我自己变成奴隶。
这个愿望其实由来已久。
童年时期,我就偷偷录下女性被绑架的电视剧反复观看;接触了AV之后,更是只看那些女性被捆绑得动弹不得、被持续侵犯,或是被以羞耻的姿势丢弃不管的SM类视频。
渴望被人捆绑,渴望身体自由被剥夺后遭人弃置——这样的愿望不断累积、愈发膨胀。
一边幻想着像AV女优那样在凄惨的状态下被侵犯,一边自慰,这成了我的日常功课。为了更接近理想,我还购买了束缚用具和跳蛋等道具来束缚自己。
但即便如此,仍总觉得不够满足。毕竟,我只能用自己能解开的束缚方式,从真正意义上来说,我无法体验到和那些AV里相同的遭遇。
就在这时,我被一段视频吸引了。视频内容是在夜晚的公园里,一名赤身裸体的女性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暴露着羞耻的部位被侵犯。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那段视频如此吸引我,但从那之后一段时间里,它就成了我自慰时的配菜。
然后,我想到:
这样的话,说不定我一个人也能做到。
深夜,我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赤身裸体,首先拿起了项圈。我沿着脖子绕上皮带,在脑后扣紧。
丢弃衣物,仅仅佩戴着项圈的模样,简直就是一个纯粹的奴隶。
而从这奴隶的证明——项圈上,延伸出一条锁链。我拿起桌上的手铐,用一把挂锁把它连接在从项圈延伸出的锁链中段。
让锁链垂在背后,手铐就落在了双臂手肘连接的大致中央位置。一旦铐上手铐,双臂就会以俗称“高手小手”的绑法固定在背后。
不过,现在还不把手臂放进去。因为还有一项必须施加于我自身的“化妆”尚未完成。
接着,将跳蛋对准阴蒂,用防水胶带牢牢固定以防移位。这种胶带非常牢固,即使大腿内侧相互摩擦,或者只是小便程度的动作,都不会松动。反过来说,如果双手被铐上手铐,那就无法摆脱这个跳蛋了。
带旋钮的遥控器则安置在肚脐上方,从上面用胶带一圈一圈地缠绕腰部,固定好以免脱落。
呼吸变得有些困难,但这也是施加于我身上的束缚之一。
毕竟,还是没有勇气全裸外出,所以决定只穿上一件灰色的套头连帽衫。因为尺码较大,勉强能遮住我带着跳蛋的下体。但是,只要掀开一点点,我那羞耻的部位就会暴露无遗。
我就以这副模样走向玄关,拿起事先准备好的纸袋。里面装着将我变为奴隶的最后一件束缚用具。确认内容物齐全后,我踏出了门外。
为了保险起见,我东张西望地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轻轻关上门,开始步行。
每走一步,乳头就和连帽衫摩擦,夜风直接拂过股间。
离家越远,就越觉得自己在做一件非常不可饶恕的事情。
不,实际上,我确实在做不可饶恕的事。
一股立刻想把手伸向股间的冲动涌上来,但我强忍着,朝目的地走去。
不用这么着急,接下来肯定会被送上很多次高潮吧……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目的地的公园映入眼帘。
为了不被人看见,我加快脚步跑进公园,躲到远离路灯的灌木丛阴影里。
这是白天就找好的藏身处。这里被灌木丛遮挡,从相邻的道路和公园内部都难以发现,路灯的光也几乎照不到。
我在泥土地上坐下,在心中喃喃自语。
(我就要在这里变成奴隶了……)
开始进行将我变为奴隶的最后准备。带来的纸袋该派上用场了。
从纸袋里取出的是跟高18厘米的长靴。就是所谓的芭蕾跟长靴。
脱掉穿来的凉鞋,把脚伸进靴子。穿上这双靴子,即使只是站着,我也会被迫踮起脚尖,痛苦不堪。
之前试着穿上这双靴子在自己房间里走时,速度只有平时的一半左右。要是跑起来,三步之内肯定会摔倒。
平时能自由活动的双腿正逐渐变得不便。
每收紧一圈靴子的系带,呼吸就变得急促一分。我用颤抖的手,笨拙地一点点收紧靴子。
但是,还没结束。
这种芭蕾靴,和普通高跟鞋的不同之处不仅仅在于跟高。除了像其他靴子一样的系带之外,脚踝附近还有一条皮带。而且皮带的末端,连着一把虽小但很结实的挂锁。没错,用这把挂锁锁紧皮带的话,在开锁之前无论发生什么都无法脱下靴子。
挂锁的钥匙和手铐的钥匙一起被我留在了家里。
我把手放在挂锁上,停了下来。
如果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不,在那之前,以这种状态能回到家吗?
理智上明明很清楚。明明应该感到非常危险。
但与此同时,兴奋却无法抑制
咔嗒…咔嗒……
我一口气锁上了双脚的锁。
脚趾被拉伸绷直固定住,被迫踮着脚尖走路。
(明明是我自己的脚,却无法凭自己的意志活动了……)
接着,我从纸袋里取出球状口塞。将球含入口中,在脑后系紧皮带。这样一来我就无法闭上嘴巴了。连发声的自由也失去了。能感觉到自己正逐渐变得像个奴隶。
不一会儿,唾液就从嘴角流了下来。我慌忙用手背擦掉,戴上了伪装用的口罩。虽然大部分被遮住了,但仔细看会发现绕到脑后的皮带从口罩边缘露了出来。要是被人注意到,可能会暴露我一边流着口水一边走在街上的变态行为。
但是,我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我把跳蛋的旋钮拧到最大。嗡————……的声音响彻深夜的街道。明明声音不算太大,却在脑海中回荡,显得格外嘈杂。
“嗯……啊……!”
一瞬间,我就轻微地高潮了。
……到家之前,到底会高潮多少次呢?
这种夹杂着期待的思绪让我的心跳愈发剧烈。
然后,我拍掉身上的尘土站了起来,把凉鞋连同纸袋一起扔进了公园的垃圾桶。
(就差一点了……!)
躲在垃圾桶阴影里的我,从连帽衫袖子里抽出双臂,把空荡荡的袖子塞进衣服口袋。这样一来,乍一看应该会像把手插在口袋里走路吧。真正的双臂则藏在衣服内侧背到身后,拉动手铐的锁链。
咔嗒咔嗒咔嗒……
首先,剥夺左手的自由。
接下来是右手……
“呼……”
我先深深吐了一口气,慢慢将右臂穿进冰冷的金属环里。
咔嗒咔嗒……
这样一来,右手的自由也被剥夺了。
手、脚、声音都无法随心所欲,连人都不如的奴隶。我变成了这样可悲的存在……
“呜嗯……!!”
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跳蛋的振动让我再次高潮。
果然,跳蛋开到最大可能还是有点过头了。
(果然还是调小一点吧……)
咔嚓
咔嚓咔嚓
(糟了……够不到……!)
这也难怪。连接我双手的手铐通过短链和项圈相连,双臂被固定在背后很高的位置。怎么可能够得到股间的跳蛋呢。
(怎么办啊!)
到了现在才开始慌张。
已经无法回头了。在到家之前,我都只能是这个可怜的奴隶。
尽管如此,我却兴奋得不得了。
爱液从下体不断涌出。
在恐惧与快感的混杂中头脑一片混乱,我站了起来。
就这样,对我的调教开始了。
深夜的住宅区回响着三种声音。
咚咚……的脚步声,声音的来源是我穿着的芭蕾靴。
嗡嗡……的声音,声音的来源是固定在我股间的跳蛋的振动声。
还有哗啦……的金属声。那是束缚我双臂的锁链和挂锁摇晃的声音。
每前进一步,这些声音都仿佛在昭示着我的存在。
我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真下贱……
即使遭到侵犯也完全无法抵抗,只能任凭对方侵犯我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
仿佛正在向周围的住户们传达着这样的信息。
意识到现在的这种状况,身体猛地一颤,我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呼……”
我吐出灼热的气息,气息搅动着唾液发出了污浊的声音。
口罩里面已经满是唾液了。嘴角也因为唾液而变得黏糊糊的。
现在的我,连擦拭那样的嘴角都做不到。粗陋的手铐和锁链把我的双臂牢牢缝在了背上。
(多么……凄惨啊……)
身体又猛地一颤。
(!……必须走了……)
从刚才开始已经高潮了好几次。
然而,跳蛋始终以不变的强度持续刺激着阴蒂。
这样下去,说不定什么时候会腰软得走不动路。
只要自然一点就不会被发现……大大方方地……
这样默念着,我再次继续前行。
之后,我一边重复着轻微的高潮,终于勉强走到了离家还剩大约一半路程的地方。
一波接一波的高潮浪潮正变得越来越大。
好想快点解脱。
就在我这样想的时候,远处传来了汽车的声音。
(!……没关系的……口罩遮着看不到口塞,束缚也伪装过了……看起来应该只是把手插在口袋里……)
幸好这一带路灯很少。我的身影应该也看不清楚。
总之只要自然地走就不会暴露……
车灯逐渐逼近
自然点,自然点……
嗡……
车子开了过去
(太好了……)
车速不慢,所以应该也没看清我吧。
说到底,一眼就能看出我被束缚的地方,大概只有从口罩露出的口塞皮带了,只是擦身而过的话,或许不用担心暴露。
(果然还是想避开和人擦肩而过啊……)
(不过这个时间……应该没人了吧…………?)
我继续前行,来到了一个拐角。
从这个拐角往前,是一条两侧住宅林立的小路。
可能没什么意义,但我还是偷偷窥探拐角另一边的情况。
(应该没人吧……)
这个时间,大家应该都睡熟了,但我却总觉得好像被人看着。不得不意识到可能有人在附近。
但不过这里,我就无法到家。
我尽量压低脚步声,慢慢地走了出去。
不久后,在走过几户人家门前时,我一边下意识地东张西望走着,目光忽然停在了一扇窗户上。
那是一扇擦得很亮的玻璃窗
它像镜子一样映照着夜路
而映在其中的我……
(诶……怎么会这样……)
看到映出的自己的身体,我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镜中站着的我,胸前一片狼藉沾满唾液,简直像婴儿的围嘴一样。
从嘴里流出的唾液,似乎不是口罩能拦住的量。
不知从何时起,溢出的唾液拉出细丝,在连帽衫上形成了一大片污渍。
偏偏现在穿着的卫衣是灰色的,被浸湿的污渍在这种颜色上最为显眼。
(难道刚才与车子擦肩而过时也……)
下意识想要吸回口水,却只是发出咻咻咻的难听声响,口罩内的唾液根本不顾我的意愿从口罩边缘溢出,扩大着卫衣上的污渍。
这副模样实在很凄惨……就像那时看到的影片里的女演员那样淫荡……
比看AV时更真实的快感在体内循环,逐渐积聚到下腹。
(要在这里……去了……♡)
就在此时,
咔,咔,
传来了不属于我的脚步声
(为什么这种时间会有人……!?)
此刻的我胸前沾满唾液,踩着18厘米的高跟鞋,背后锁链叮当作响,股间的跳蛋正夹杂着爱液发出湿漉漉的声响——全身上下都是不自然的装扮。
以这种状态在近距离擦肩而过绝对会暴露。
曾经的妄想带着现实感在脑中飞驰。
或许会无法呼救也无法抵抗,就这样被带到无人之处。掀开我衣服的男人大概会吃惊吧,因为那里有着仿佛在说"请侵犯我吧"般彻底濡湿的小穴。然后,在被侵犯之后,会被抛弃吗……
(不要那样……)
总之必须尽量表现得自然些。我只是在正常走路而已——如此说服着自己,我迈出了脚步。
然后,后悔了。
(搞错了!应该朝反方向走才对……!!)
脚步声的主人尚在远处看不清楚。即使朝着逃离脚步声的方向走,应该也不会显得太不自然。
对毁灭的恐惧夺走了我的冷静。
(怎么办……往回走?可是……)
我已经开始行走了。渐渐能看到对面走来的人影。现在才折返原路反而会显得不自然吧。
(必须走……)
双腿在咔哒咔哒地颤抖。我强行挪动几乎要停下的脚。
(哪里……有能躲藏的地方…………)
拼命环顾四周。电线杆后面?路边的树丛?围墙后面……
(那里是……)
至今从未留意过,那里有一条小路。
对方还离得远。我怀着祈祷般的心情朝那里走去。
总算在对方靠近到能看清脸之前拐进了那条路。
然而,展现在眼前的只是建着三户人家的死胡同。
不由自主地回头看去,但即便想往回走脚步声也已逼近。我下定决心蹲缩到一户人家的围墙阴影里。
虽然从原路看不到这里,但如果脚步声朝这边来就全完了。
我将大腿紧贴躯干,把身体蜷缩到极限躲藏着。
可是,这个姿势却把跳蛋压在了阴蒂上。
刚才强行压抑的高潮波涛再次席卷而来。
耳中只回响着皮鞋的脚步声和跳蛋的震动声。越是试图不去在意,那股波涛就越是汹涌。
因为刚才差点高潮,此刻已濒临决堤。
必须拿开跳蛋,但那样做可能会暴露。
两种念头在脑中不断盘旋,然后,在视野角落迸发出白色的火花。
酥麻酥麻酥麻……
(啊……!不妙…………!)
现在不能高潮啊……♡
压抑的波涛终于开始崩溃。
(啊……!♡要去了……!)
未曾体验过的快感从头顶开始将我彻底吞没。
“嗯……!啊…………!!♡”
身体剧烈抽搐着,我被高潮的波涛淹没了。
当我从短暂的失神状态终于恢复清醒时,脚步声已然听不见了。
撑起倒下的身体环顾四周,与刚才相比有所变化的地方只有……
啪嗒
(嗯?)
下半身格外不舒服。
在高潮余韵中踉跄着站起身,发现脚下积了一滩水。似乎刚才高潮的时候失禁了。
(哇啊……住在这里的人对不起……)
竟然倒在那滩尿水里,下半身沾满尿液,卫衣下摆也湿漉漉的了。
虽然很抱歉,但我对这种情况无能为力。我如同逃跑般离开了那里。
(还没到家吗~?)
此刻的我正以口罩内侧和上半身沾满唾液,下半身沾满尿液和爱液,用来擦拭的双臂又在背后捆绑无法使用的极其凄惨的模样行走着。
并不会因为高潮过一次股间的跳蛋就减弱威力,它仍在激烈地刺激着阴蒂。至此我已三次因高潮而停步,然后又重新开始行走。
(已经……有点…………啊……♡)
迎来第四次高潮时,终于看见了自家房子。
疲惫瞬间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膝盖着地,但我榨取出最后一丝力气。
来到门前的我用肩膀和脚推开了门。
身体滑进玄关的瞬间,我就那样顺势瘫倒在地。
但是,不往前再挪一点我就无法获得自由。
因为无法脱鞋,所以事先在走廊铺了纸箱。
鞭策着铅一般沉重的双腿,我摇摇晃晃地走向放着束缚锁钥匙的更衣室。
抵达更衣室后,确认钥匙还在出门前的位置,便向后伸手去够。
取钥匙时被卫衣阻碍而慌乱了一瞬,但总算把下摆拨开拿到了钥匙。
将钥匙插入束缚锁,随着咔嚓一声轻响,我的双臂重获自由。
最先关掉跳蛋开关,呼地吐了口气。
我对自己施加的调教此刻结束了。
也解下靴子上的锁,用能自由活动的手脚大大地伸了个懒腰。
长时间被迫保持同一姿势的身体感到无比舒畅。
忽然,与镜中的自己对上了视线。
“…………”
镜中的我口罩上仍垂着唾液。
一边与镜中的自己四目相对,一边轻轻勾住口罩橡皮筋缓缓摘下。
随着这个动作,积在口罩内的唾液黏稠地流淌而下,再次扩大了卫衣上的污渍。
镜中的我看起来比至今看过的任何AV都更加淫荡。
之后,用淋浴冲洗了全身被各种体液弄得黏糊糊的身体,刚收拾完毕的瞬间我便倒在了床上。
或许是因为相当疲惫,再次醒来时已近中午。
醒来的我带着莫名的清爽心情独自走向客厅。
拉开窗帘,外面正下着雨。电视天气预报说似乎从今天清晨就开始下了。
雨好像入夜就会停。
这样一来,我失禁的尿液应该也被冲刷干净了吧。
在沙发上坐下,轻轻抚摸曾被束缚锁扣住的手腕。
“还不够呢……”
下次要扮成什么样的奴隶呢。
我一边构思着下一次调教,一边眺望着窗外。
我的野外调教
私は私を野外調教する
自缚的方法多种多样,比如将钥匙冰封起来,或是使用定时锁,让人难以轻易挣脱束缚。其中有一种方法是“将钥匙留在屋内,外出后进行自缚,这样在回到家之前都无法解除束缚”。
这便是这样一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