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
银铃般的声音响起,我回过头,她就站在那里。
瓷娃娃般的肌肤。光泽亮丽的长黑发。温柔却又透着坚毅的眼眸。
方才我注视着的照片中的人,此刻就在那里,微笑着。
最初看到那个人的照片,应该是在推特上吧。缩略图看起来像是奇幻风格的建筑照片,点开全屏一看,里面有一位美丽的女性。
虽是人物摄影,却并非以人物为主的构图,更像是建筑物唱主角,照片里的女性如同精致的陈设品般被不经意地安放在其中。昏暗处洒入的光与影,廷德尔现象中浮起的尘埃。光与影交界处流转的淡光。坐在椅上读书的女性。静谧的空间。仔细看,她的脚踝上扣着镣铐,锁链延伸到冰冷感的石地板上。
其实这张照片的拍摄者,正是照片中这位神情慵懒的女性,据说她是专拍自拍肖像的摄影师。
她的作品大多是像最初看到的那张一样,建筑或风景中她的身影小小的,不过,方才我正在看的这幅题为“自画像”的作品里,她坐在森林中的椅子上,全身像比平时作品中的她要大一些。这张照片里她戴着贞操带,洒落的光线让人被那金属质感所吸引。细看之下,表面有细小的划痕和暗渍,看得出使用已久。但并无污垢,反而闪闪发亮。胸前也戴着贞操胸衣,形状像是精确拓印了胸部的轮廓,倒更像是为她量身打造的铠甲。不过,那挂锁的存在表明它确实是贞操胸衣。她脚上的白色长靴同样上了锁,而我也察觉到,眼前这位她,与照片中一样穿着黑色长罩裙,脚蹬白色长靴。
“你也是佩戴者吧?”
她注视着我的脸说道。
“呃,什么意思?”
我吃了一惊,下意识地绷紧了下腹。因为一直插着而几乎忘却的防自慰板上所装贞操栓的存在再次浮现,同时,我也真切地感受到了自己的阴道。
“有气味。戴着贞操带的人的那种气味。”
“我身上有味道吗?上厕所的时候我都会清洗的……”
“不是那个意思。你不臭哦。反而是带着一种甜甜的、迷人的气味。不过我说的是另一种——怎么说呢,是氛围,或者说气场。”
她解开了裹裙。随即,与照片中相同的贞操带露了出来。
我不由自主地盯着她的贞操带看。接着又看向她的胸口。
她察觉到我的视线,微笑着解开衬衫的纽扣,展露出与照片中相同的姿态。
“这样好吗?”
我一边掩饰着些许尴尬,一边说道。
“这个摄影展是预约制,这个时间段只有女性,而且现在这里只有你。
比起那个——你也在戴着吧?现在也是。
让我看看。你的。”
我凝视着她的脸。
她注视着我,那双透着坚毅的眼眸。
看来没法拒绝。我只好撩起裙子前摆。
又不自觉地绷紧了阴道,紧紧咬住了贞操栓。感觉爱液顺着流了下来。
偏偏在这种时候。不过,也许是紧张所致,也无可奈何吧。
“不错的贞操带呢。感觉得出是长久佩戴过的。跟我的一样。
你在里面插着栓吧。是为了感受自己身体的存在吗?”
我红着脸放下裙子,小声地点了点头。
之后,我们在休息区一边喝着咖啡一边闲聊。聊照片。聊建筑。聊她原本是学金属工艺的。聊艺术。还有贞操带。
随后,她抛出了话题。
“能请你当模特吗?”
“呃,什么意思呢?”
“我在制作贞操带。自己设计,加工也是自己动手。这副也是我自制的。”
“哦,好厉害!所以跟别的不一样呢。非常漂亮。越用越有韵味的那种感觉。这副你戴了多久了?”
“谢谢。这是三年前的作品。我做过很多款式,所以连续佩戴的时间不算特别长,但这条是我最喜欢的,总体来说戴它的时间最长。大概它很适合我吧。不过,我觉得其他人也会有适合各自的不同设计的贞操带。我想制作各种各样的贞操带,想让不同的人来佩戴,所以一直在找模特。”
她喝了一口咖啡,然后继续说道。
「不过,除此之外,我还想制作一本新的贞操带写真集,希望能请你担任模特。首先,我会为你制作几款贞操带,请你分别佩戴一周左右。然后选出你最中意的一款,佩戴大约一年时间,并让我拍摄你佩戴它时的日常生活场景。」
「一年吗?挺长的啊。是连续佩戴吗?钥匙由你来管理吗?」
我本来打算拒绝的。
「我的工作室兼住宅在山里,面积相当大,我会把其中一个房间作为你的专用空间,把钥匙放在那里。钥匙会固定在那个房间里无法移动——不过,为了应对紧急情况,备用钥匙一把放在银行保险柜,另一把由我保管。但基本上,那两把钥匙是不打算使用的。只要你来到我工作室中你的专用房间,随时都可以摘下贞操带;如果厌倦了,也可以停止佩戴贞操带,不再担任这个企划的模特。当然,如果辞去模特,我无法支付高额的模特费,但此前的酬劳我会照付。另外,这个房间你随时都可以来,住下来也没问题。」
「短期模特的话我觉得还行,但没办法立刻答复你。」
「那是当然的。要不要先来看一次?」
出于对她照片拍摄场所的好奇,我稀里糊涂地答应了一周后过去看看。
从我家最近的车站坐了将近两小时的电车,抵达了她工作室最近的车站。
收到邮件说她要稍晚一点到。
出了检票口,在古老的木造站房里闲逛。
没过多久她就来了。今天她穿着一身简单的装束——牛仔裤配长袖衬衫。
在她的带领下,我上了她的车。
从车站开了一会儿驶上一条大路,沿着那条路跑了大约二十分钟后进入了山路。蜿蜒曲折的路上她开得相当快,让我很是忐忑,再加上不知究竟要被带往何处,也许是疲倦的缘故,不安与期待交织着折磨着我。
「到了。辛苦了。」
回过神来我好像睡着了,睁开眼,眼前矗立着一栋雅致的洋楼。
这就是她拍摄照片的舞台。
大概因为太累了,这天我洗完澡、吃完饭,然后就在分给我的房间里睡了过去。我原本想像的是那种小仓库一样的地方,结果是一间约三十多平米的大房间外加一间约十平米的小房间,比我住的地方大得多。房间里摆着一张带帷幔的床,我恍恍惚惚地穿上借来的睡裙,钻进羽绒被里。也许是很快就睡着了的缘故,之后的事我就不记得了。
回过神来,我发现自己被捆绑着手脚,关在一间石砌的昏暗房间里。
——当然不可能发生这种事。大概是难得睡得早的缘故,我是被透进来的晨光和鸟鸣自然唤醒的。
拉开窗帘,外面是悬崖,视野极好,俯瞰着脚下绵延的森林。像城堡一样。
走进餐厅,有一位女仆在那里。
「早上好。我马上为您准备早餐。小姐也很快就到。」
沙拉、煎得脆脆的培根、像是黑色香肠的东西、大个的蘑菇、炒蛋、土豆泥,外加烤得焦脆的吐司端上来的同一时间,她也出现了。
「早上好。睡得好吗?」
「嗯,托您的福。话说回来,您还真是位了不起的大小姐啊。吓我一跳。还有女仆在。真实存在的女仆我还是头一次见。」
「哎呀,我家家境算是还算殷实吧,不过女仆平时也只是每周来一次而已。啊,这身衣服是按我自己的喜好让她穿的。」
「可是,这明明是座城堡啊。」
「我买下了一栋有钱人的别墅。再之前好像是家倒闭的酒店吧?因为交通不便所以价格很便宜。倒不如说,为了能住人反而花了不少钱。」
「那也很厉害了。我也想住住看。」
「住下来也没关系哦。房租也不用付。啊,不过贞操带要戴,照片也要拍就是了。」
「啊啊,那个嘛,到时候再说吧。」
「这次只是参观嘛。不过,你能喜欢这里我很高兴。」
早餐后,她带我参观她的工作室和工房。
工作室里有各种摄影器材、电脑和几台打印机,还有好多书。
工房里摆着计算机控制的金属加工机器、焊接工具、车床等各种各样的机械设备,简直像个小街道工厂。
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就在那里,我顺着走下去,眼前陈列着她似乎亲手制作的贞操带、贞操胸罩、枷锁等拘束器具,还有各种假阳具和肛塞。此外还有椅子——像是分娩台一样的拘束用椅子。天花板上垂下的滑轮,以及从那里延伸出来的锁链,还有从地板上伸出的锁链。螺丝。电动工具。一副带着手铐和脚镣的、像衣架一样的东西,诸如此类。
我走进房间后,她关上了铁门并上了锁。哐当一声略微回荡,随后又传来咔嚓一声,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既然来了,不如做一个贞操带带回去怎么样?”
我点了点头,从随身小包里取出钥匙,解开了贞操带的主锁。然后缓缓拔出肛塞。一道黏稠的液体从阴道口拉出丝来。肛塞湿漉漉的让我很羞耻,但我没去在意,轻轻把贞操带放在地上。随后脱下衣服。
“要我把手臂在背后交叠起来吗?主人?”
“如果你想被当奴隶对待的话,要用那个吗?”她指了指那个像衣架一样的拘束具。
“不,不用了。”
“现在只是测量一下而已,而且我已经锁上门不会有人来。请放心。”
“我知道。”
“测量之前先轻轻擦一下哦。”
不知何时已沾满黏液的我那女性部位,她用湿纸巾轻而谨慎地擦拭了。我为了不再有更多感觉而绷紧了身体,但实在太痒,忍不住扭动起身子。接着她又用柔软的毛巾轻轻拍干。光是这个动作就让我浑身脱力了。
“要测量了,请站直。挺胸,双腿稍微分开。”
我想照做,但不知怎么使不上劲。
“果然还是用那个吗?”她用调皮的眼神说道。
不过嘛,测量还是顺利完成了,她开始着手制作贞操带。
一开始我还在旁边参观,但金属加工的声音太吵,加上房间太热,我又退回了地下室。
我一边看着她陈列的那些“作品”,一边出于好奇,坐上了那个像分娩台的玩意儿。
那的确在她照片里出现过,外表粗犷但坐感意外舒适。我放松下来,把手搭在扶手上,咔嚓一声手铐就合上了。接着脚踝和大腿也被脚镣和皮带束缚住了。我试图挣脱,但似乎无济于事。然后一根假阳具从被大大敞开的股间伸了过来。我现在没穿贞操带——或者说根本是全裸,所以那东西毫无阻碍地贯穿了我的阴道,缓缓抽动起来。
我心想“哎呀”,但很快就适应了那缓慢的节奏。那东西带着些许温度,渐渐让我舒服起来。只是,过了一阵子开始觉得不满足,想要更强烈的刺激,可手不能动,只能扭动腰肢。然而,速度突然加快,我一下子就高潮了。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机器运转的声响,混合着噗啾噗啾咕啾的水声和我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
我心中疯狂喊着“停下停下停下”,口中却发出野兽般的呻吟。
黏稠的液体不断流淌,到最后连尿也猛烈地失禁了。
就在这时,咔嗒咔嗒咔嗒——钥匙声传来,紧接着嘎吱一声咣当,门开了,
“做好了哦——”她边说边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刚做好的贞操带。
然后她凝视着我的模样。
“果然还是该加上震动功能,或者至少装个肛塞比较好吗?”
我面对这状况满脸通红,却一边喘息一边说:“救救我……”
结果她居然把我这副模样丢在原地,又离开了地下室,过了一会儿带着一个大相机包回来了,利落地架起三脚架、布置好照明设备。然后——简直是鬼畜——她开始拍摄了,一脸认真的表情。
“果然随便拍拍不行啊。”
她皱着眉,将一个小盒子一样的东西贴在我身上,闪了几次闪光灯。
然后看着仪表,不知道在调整什么,又继续拍摄。
反复调整着拍了一阵之后,她终于露出仿佛回过神来的表情:
“啊,我停下来了。”
说完终于把机器停了下来。
她用淋浴把我在分娩台上已经黏糊糊的身体冲洗干净,再用毛巾擦干。而我则处于失神状态,瘫软无力。脚下似乎有个排水口,那些液体也都被冲走了。
然后在她仍被拘束的状态下,一个刚出炉的贞操带被装了上去,咔嚓一声锁上。
到这时,手脚的束缚才终于被解开。
她把我摇摇晃晃的身体扶起来,帮我套上了衣服。
“啊,既然难得,就再让我多拍几张照片吧。请坐在这把椅子上。”
她说着,想把摇摇晃晃的我按到木椅上坐下,但我却没法好好坐稳,最后成了上半身趴在椅子上、臀部瘫坐在地上的姿势。
她看着我瘫软无力的样子,挪动灯架,又拍了几张,然后反复微调,摆弄我的身体,又反复微调,换妆容、摆道具,在一番试错之后拍了很久,终于开口问道:
“这张怎么样?”
她指着显示屏说道。
画面里是一个眼神空洞却带着幸福表情的女人。贞操带的防自慰板上流出液体,虽然很羞耻,但整张照片却透出一种神话般的庄严感。
“这可是值得纪念的第一次拍摄呢。接下来一年,请多关照啦。”
她用带着几分狡黠的眼神说出这句话,我望着她指尖捏着的钥匙,感受着黏稠的液体顺着大腿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