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一天。那个午后。
手提装着食品的塑料袋,穿过无人的居住区朝自家走去。从最近的量贩店走了大约十五分钟,为了擦汗,几乎是例行公事般地从口袋里掏出手帕,这才终于注意到自己根本没有出汗。凭着这般微不足道的变化,总算预感到了夏天即将结束。
回想起来,已经许久没再见过混凝土上摇曳的阳炎了。从太阳倾泻而下的日光固然依旧猛烈,但诸如此类的种种变化,让人联想到了下一个季节。
看来,不知何时已经熬过了那段艰难的时期。一边称赞今年也撑过了这个季节的自己,一边回到家中,正把带回来的东西收进储物柜,忽然室内响起了尖锐的门铃声。
“不好意思——!送货——!请开一下门——!”
还没按下对讲机的通话按钮,就直接传入耳中的是爽朗的女性声音。
最近并没有网购的记忆。虽然对没有印象的包裹送到家里感到奇怪,还是朝着声音的来处走去,越是靠近玄关,一种仿佛被鹰爪攥住心脏般的强烈违和感便越是涌上心头。
“这是……”
不知从何时起,他一直带着某种违和感生活着。
从一无所知的幼年时期到已成人的现在,虽然始终未能查明这种感觉的真面目,但越发频繁地产生一些离谱的想象——仿佛自己周围正被什么人改写着,仿佛命运在自身无法触及的地方被扭曲着。
旁人听了,大概会嗤之以鼻吧。
过于脱离现实的被害妄想。
甚至有一段时间连自己都怀疑是不是疯了,然而——
“啊,您好!您的包裹!”
——打开玄关门,那里站着一个仿佛将违和感熬煮到极致的存在。
眼熟的运输公司制服和帽子。看到那名快递员脸庞的瞬间,他便确信了——迄今为止人生中一直怀抱的负面感觉并没有错。灵魂敲响了警钟,全力诉说着快逃。然而,关键的身体却像冻住了一般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看向那位快递员模样的女性。
不知是为了消除这边的戒心,她以毫无芥蒂的笑容展现着愉快的心情,从她身上感觉不到敌意,乍看之下也没有携带武器。既然她说是来送货的,这本身并没有什么奇怪之处。
异常的是、突出的是——她身为女性所拥有的魅力。
比至今见过的任何女性都要美丽、明媚的面容。
可以肯定地说,以人类的范畴在地球上完全无法表现的、脱离现实的美貌。
无论多么出色的画家描绘出理想中的人物,无论多么优秀的研究团队发现了人类大脑中被认知为“美丽”的要素,穷尽一切也绝不可能抵达的、压倒性且非现实的美。
虽然有时会用“美得令人不寒而栗”来形容出类拔萃的容貌,但眼前这位女性仅仅是站在那里便向周围散发出的异质感,绝非这种陈腐的言辞所能表达。那是让人仅凭一眼便不得不承认她是高位存在的、包含着强烈违和感的事物。
被她彻底迷住、想要就这样凝视一辈子的心,与发出危险信号催促立刻逃离这个异常存在的灵魂——两者争夺身体控制权的结果,似乎是前者占了上风。身体纹丝不动,一步也退不了。
让生物优先于危机感而选择爱欲——仅凭视觉信息便能压制生存本能的美貌女性,穿着熟悉的运输公司制服的模样,恐怕换了谁都一定会觉得异常。作为日常要素的工作服与非现实要素的美貌同时映入视野,大脑处理发生死机。拒绝理解。
“恭喜您!为您送来超先进、超高性能的安卓!”
“……?”
被祝贺了。然后被告知是来送安卓的(?)。那离谱的内容暂且不论,更令她惊讶的是她竟然像普通快递员一样正常地执行着工作。
灵魂虽然在否定,但难道她——只是个普通人类吗?这份违和感是自己的错觉吗?
“嗯嗯,我明白,您感到困惑也是理所当然的。您不记得订购过这种东西——对吧?但确实没有错。这可以说是命运,或者说……怎么说呢,对,就像抽选一样。您偶然获得了接收安卓的资格!被选中了!太好了!运气真棒!”
不对。内容有问题。即便她是人类,也纯粹是脑子有问题。应该逃走。
“抽选”
“获得了资格”
“被选中”
“运气好”
太过陈腐且不着边际的言辞。活像廉价诈骗的用词选择。如今连宗教劝诱都不屑于使用的一连串话语一口气灌了过来,能感觉到因紧张而僵硬的身体微微松懈了下来。
如果这些话语是为了缓解这边紧张的玩笑,那作为快递员来说,可算是非常出色的体贴了。
然而,她那脱离现实的美貌、异质感、违和感——仿佛在无止境地抬高那些诈骗式话语属实为真的概率。至少对于从小就一直感觉到“什么”的自己来说,无法对这种情况持乐观态度。
就在这样烦恼的当口,比脚底更深处——仿佛存在的根基被动摇、仿佛从遥远的过去起自己的周围就一直在被改写——那种模糊的违和感仍旧侵袭着全身。
抽选。安卓。
虽然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事到如今也无所谓了。只要以不显得突兀的方式应对过去,让她回去就好。必须优先保证自身安全。
然后,邀请她喝茶——不对!
应该逃走。灵魂如此说道。然而,想要多看这位美丽的她几眼、想要再多待在一起的欲望也确实存在。两者都是难以抗拒的冲动。
但是,如果自己被抹消掉了就没有意义了。从人类史上被抹消的话就没有意义了。
抹消。也就是说……那是什么意思?
被抹消?人类史?刚刚在脑海中浮现的词语连自己都无法理解。
啊啊。总之,必须从这里逃出去。
“是吗。谢谢您。……不过,我想您是搞错人了。”
“所以从今天起……诶?”
“不好意思,我今天身体不舒服,没办法签收。能请您先带回去吗?只要重新确认一下地址,应该就会发现是搞错人了。”
“诶?不不,您这么说我也不能带回去啊!因为,那个安卓——就是我自己啊!吓到了吗?哎呀,您可真走运啊!…………啊!?关门可不行哦!不好意思——!请开一下门——!……嗯——,没办法了,那我就直接上了!”
锁上门,挂上门链。
快步朝客厅走准备从后门逃走,途中只听一声沉重的金属巨响,背后透进了阳光。
慌忙回头一看,只见玄关门被利落切断向内倒下,从敞开的洞口走进来三名女性。
……
太阳应该也西斜了一些吧。
闯入家中的三名女性,与没能逃掉自己——一共四人,隔着客厅的桌子相对而坐。
“嗯——……?奇怪啊。我预想中应该是会被热情迎接的才对……这个时代的人类男性不就该喜欢这种直白的boy meets girl吗?梅特你觉得呢?”
“分析得太天真了,海因。重视第一印象是人类的特点。在首次接触中,果然应该由我们之中容貌最出众的我打头阵才对。”
快递员……被称作海因的女性,一边提出疑问一边摘下帽子。顺滑垂落的亮泽秀发同样魅力十足,让人不由得忘了眨眼只顾凝视。
在她旁边,不知为何身着哥特风侍者服的女性——梅特面无表情地大放厥词。看来对自己的容貌颇有自信,而她本人所说也确实不假,那份美貌确凿无疑。
只是,她是否比其他两人容貌更胜一筹,自己无从判断。能够衡量她们美丽的尺子恐怕地球上并不存在。每个人都散发着异常耀眼的魅力,简直无法分出高下。
“不,论美貌的话该是我吧。再这么得意下去我可要揭你的短了,区区烧水壶。”
“连独自生活都做不到的破烂给我闭嘴。说到底军用机伊格迪斯根本不适合这次行动。”
身着军装式套装、一脸不悦地抱着双臂的女性——伊格迪斯对侍者服女性做出威吓的姿态。仿佛要将胸口撕裂的杀意在空间中震荡,明明被威吓的不是自己,心脏却像被攥住一般瑟缩起来。
仅仅一人便散发着强烈违和感的快递员女性。与她同等的存在又多了两位映入视野,被恐惧与焦躁搅得一团乱的心已经无法收拾了。
话说回来,自己为什么会和罪犯们面对面坐在客厅里?欺诈嫌疑、器物损毁、非法入侵——脑海中不断打转的词语,个个都充满危险气息。
然而,也有一丝预感。
自己从幼年起一直感受到的违和感。正因为是能最强烈地感受到那种感觉的她们,或许才握有解开原因线索的可能性。而抹去那份违和感之时,自己是否就能真正意义上获得自由——这样的预感。
“我照着书店里平堆的男性向小说开头来的啊?嗯——……啊,说不定对男孩子来说,展现出更机器人一点的感觉才更有浪漫感、印象更好。梅特你不这么觉得吗?要不要先重新来过,换个身体再来?”
“难道你的智商也退化了吗?快把话推进下去。别浪费时间了。”
“虽然是最高优先任务,但要和这两个蠢货协同作战实在令人痛苦。”
看着海因抱臂苦恼的样子,梅特无奈地出言制止,伊格迪斯则一脸厌烦地叹了口气。
三人看起来颇有几分姐妹相,但根据她们本人的发言,原本是完全不同的东西,只是暂时取了人类的形态罢了。在日本,近年来安卓也开始步入社会。这本身倒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
三人态度各异虽然令人在意,但总算像是要进入正题了。
以日本人的感觉来说,希望能先做个自我介绍……但以目前的实力对比,自己的意见根本不可能被采纳,只能默默守望着三人的讨论。
……
“所以说,得先说明一下情况才行啊!”
“哈?那种东西毫无意义。过去曾灭亡的生物怎么可能理解ΑΩ的思想。”
“正是如此。况且就算说明了并让其理解,最终我们要采取的行动也不会改变。从今往后我们如何处置这个人类,对这星球的后世不会有任何影响——这是历史已经证明过的。快开始行动吧。”
“嗯——?这样强行来可不行啊!从简报时就一直说了吧?让对方充分理解和接受之后,结果上效率才会更高!”
“我的派系不赞同这种想法。人类的思维非常简单。即使不用头脑说服,只要给予报酬,就不会违反条约,所以没有必要尝试对话。”
“蠢货。说到底,你们那软弱的想法本身就是错的。遥远的过去,生物的死法稍微变了一点又有什么问题?根本无需顾及本人的意愿,像工具一样用完就扔掉就行了。”
“啊,不人道!啊,低效率!果然不能交给你们那个派系啊~”
“好了好了……”
虽然冒出了无数让人在意的单词,但我没有勇气在这种状况下提问。考虑了一番能做些什么之后,我决定给三人泡茶。
她们悄无声息地切开了玄关的铁门,又只是对着掉在地上的门板伸出手,就像倒流时间一样将其修复——她们的力量早已超越人类智慧,完全不是我能应付的。虽然完全感受不到直接的恶意或敌意,但若争吵升温,在室内打起来的话,人类的肉体恐怕瞬间就会被轰飞吧。我并没有义务招待这些擅自闯入的罪犯,但为了提高自己的生存概率,至少想给他们留下好一点的印象。
我将装着热茶的茶杯分别放在她们面前。
“切,什么?……啊,茶的话我就收下了。多谢。”
穿军服的女性道谢后接过了茶。我还以为以她之前那种高压态度会被拒绝,没想到她虽然投来怀疑的目光,却坦率地接过了茶,实在出乎意料。
她那明显不是日本人的容貌啜饮热茶的样子,虽然完全不像一幅画,却比任何画作都要美丽。
“给我泡茶,这未免也太不自量力了……不过,姑且还是道个谢吧。既然我是参照你换装的,味觉偏好也相似。那就让我见识一下你的手艺吧。”
将茶放在穿女仆服的女性面前后,她像老姑婆一样说着话,开始端详起茶杯。
她曾被伊格迪斯揶揄为“烧水壶”,但考虑到刚才的发言,她可能真的是个烧水壶。我决定不去深想。
“谢谢!我开动了!”
穿配送服的女性高兴地接过茶杯,凑到嘴边,将滚烫的茶水咕嘟一口灌了下去,喉咙发出声响。见这人类喝了必定烫伤的奇行,我惊讶地朝茶杯里看去,发现那一口就喝掉了近一半的茶。看来安卓的食道相当耐热。
放下茶杯的伊格迪斯吐了口气,将身体靠在椅背上。
“要说明的话就给我简洁点。在茶喝完之前可以原谅你。”
“诶?可以吗?伊格迪斯也喜欢这茶呢!太好了!”
“因为烫所以要花时间!你给我闭嘴!”
哈因那种句句带煽动性的说法让伊格迪斯吼了起来。
确实,我没想到光是泡个茶就能让他们让步,但特意说出来惹人生气也没必要吧。刚才她们也说过三人属于不同派系,看来她们的性格不太合得来。不过看起来关系倒是不错。
“咳哼。那么……我们的目的,是为了利用你所拥有的特异性进行调查,获取遗传基因信息并将其传送到实时时间。”
“……?”
“即使只是采取这一种方法,在ΑΩ内部也存在意见分歧。不过,那说到底也只是我们的主观判断。所以,我们决定在各自派系尝试之后,采用效率最高的方法作为正确方案。现在这里虽然只有三个派系的各一位代表,但地下的调查设施里还有数百台安卓待命。”
我一边听着她们的话,一边让大量专业术语从耳边流过,但内容逐渐变得不容忽视。虽然全是我不懂的事情,但既然矛头最终指向了我自己,我不得不追问其原因。
“呃……说到底,为什么需要遗传基因信息……?”
“这和ca-T是另一回事……不,嗯……简单来说,是因为你很特殊。你自己也隐约察觉到了吧?迄今为止的人生中,你真的毫无感觉地活过来了吗?”
“……”
怎么可能。我不可能毫无感觉地悠然活到现在。直到这一天、这一瞬间为止,我一直被违和感折磨着活着。
虽然我从未想过,这对第三方——而且是无法理解的未知存在来说——会是如此有用的性质,但对方知道这种违和感这一点,让我无法掩饰惊讶。难道说,我今天真的能弄清它的真面目吗?
——从出生以来就一直纠缠着我的这股焦躁感、这种违和感,或许能够被消除。
那是希望。对状况感到的不安一扫而空,心中充满了期待。如同蛛网般模糊的视野逐渐清晰起来,心情前所未有地明朗。
“那难道是——”
“到此为止。”
伊格迪斯将茶一饮而尽,把茶杯放在桌上,话音刚落——世界就失去了声音。
察觉巨大的变化,我慌忙站起身,椅子嘎吱一声撞到墙壁反射回音。至少室内并没有失去声音。
往窗外看去,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仿佛时间停止了一般,所有事物的运动都静止了。
本该不断移动的云朵,本该随风摇曳的草木,甚至连用手一推就会滑动的门也是如此。无论等多久,无论用多大力气,它们都纹丝不动。
“这个男人,如果不这样从外部施加干涉,就只是个死后不会对后世产生任何影响的人类而已。像工具一样彻底榨干用尽就行了。最后是死是活我不知道,但想必他会为自己能派上用场而感到自豪吧。”
“赞成。总之先换个地方吧。进行转移。”
“真是的!那样违反了基本伦理啊!……抱歉,这两个人属于强硬的派系……”
对于外界的异常,三人毫无兴趣地自顾自推进着对话。
我被哈因那歉疚地点头哈腰的表情不小心吸引了注意,这时客厅仿佛出现了双重影像般变得稀薄。又一次的超常现象显现。
逐渐失去存在感的客厅完全消散后,那里是一个被白色墙壁和地板包围、体育馆大小的空间。
不知何时从椅子上站起来的梅特和伊格迪斯,以及还在露出歉意的哈因,还有我。各自的站位和在家里客厅时一样。难道说,这就是瞬间移动吗?
之前瞬间修复了切断的玄关门,刚才又停止了时间,再加上现在这种现象被她们若无其事地展现出来,我的常识已经无法维持了。把今天的事全当成梦来想反而更容易理解。实在难以相信这是发生在这个宇宙中的事象。感觉这触及了人类技术进化根本无法企及的、别的概念或维度。
如果非要说得通的话,恐怕只能怀疑是异世界人那样的奇幻存在了。……我真是疯了。
“……移动……了……?”
混乱过头,话语支离破碎。不知道该优先说什么。结果,冒出来的是一句平凡的疑问。
听到这句话,梅特让裙子轻轻飘动,慢慢靠近过来。
“是的。对我们来说是远古时代就有的技术,但却是这个星球的生命即使将文明推进到极致也未能实现的技术。在此向你说明的话,估计你一点也无法理解,所以我就省略了。”
“毕竟人类是无法直接观测i-i的生物。技术发展有限是理所当然的,正因为如此,他们才无法跨越银河而断绝了。这是发达的理性阻碍了进化,导致文明灭亡的常见案例。不过,为了配合作为对象的你,我们也去程化为人类形态了,这可没什么好笑的。”
梅特的话被伊格迪斯接了过去,她哼了一声,说明就此打住。
或许是换了地方的缘故,又或者这本来就是他们想说的内容,两人对我脱口而出的问题简单地做了说明。然而,其意义我完全不懂。实在不是听一遍就能记住理解的内容。我希望他们能先写下来。
我轻轻环顾四周,发现这个宽敞的房间一眼看去完全找不到门。恐怕没有刚才那种移动技术的话,连出去都做不到吧。这完全是软禁状态了。
或许感情已经彻底过载,在家时达到顶峰的不安,到了这里反而完全感觉不到了。精神状态异常平静。
……难道说,我的大脑正在受到电波之类的东西干扰吗?因为见识了各种超技术,我总是忍不住往坏处想。
我甩了甩头,看向广阔空间的墙壁。大约三楼高度的墙壁呈带状透明结构,从那上面可以看到无数女性正俯视着这里。
“那些是……?”
“是参与这个项目的安卓。我们三人各自作为三个派系的代表与你接触,与她们一同执行本次作战。”
“我们属于不同派系,可以说是对立的。我原本可以用实力把敌对势力全部打垮,但许可没下来。所以才搞了这么个愚蠢的共同作战。”
“啊,我对其他势力并没有那么强的敌意哦?我认为为了高效推进项目,互相合作是应该的。人类也好,ΑΩ也好,和平才是最重要的嘛!”
“看吧?很愚蠢吧?”
“……”
哈因双手叉腰,挺着丰满的胸部宣扬和平,伊格迪斯则用像看害虫一样的冰冷眼神瞪着她,寻求我的赞同。不过,以人类的伦理观来看,哈因的话似乎才是正确的。我也衷心希望那样。
话说回来,就连在这三人中思维最接近人类的哈因,也认可了非法入侵和强制绑架软禁,由此可见人类与她们——双方的善恶标准完全不同是毋庸置疑的。至于另外两人,我甚至觉得她们只把我当成工具或材料。
真是命悬一线。难道我连好好回顾自己人生的时间都不被给予,就要让这条命白白消耗掉吗?
似乎我确实能派上什么用场。但那只会有益于某处的某人吧。绝不是为了我自己的人生,更进一步说,恐怕连地球的事都不是。
即使想到这一步,我也出奇地没有涌出恐惧或不满等情绪。甚至可以说,在怀着模糊违和感活过来的日子里,现在反而是精神状态最稳定的时刻。然而,现在反过来,这个事实本身让我感到可怕。如果我的思维真的受到了干涉,那也太不人道了。
“地板也好,天花板也好,都是些新奇的东西吧?趁现在好好看看吧。时间还很充裕呢!”
“没有。”
“没有啊。”
见我沉默地环顾四周,哈因以为我对这个设施感兴趣,主动搭话。她那种莫名的自信,大概是源于对自己技术的自豪感吧。
与刚才一直催促行动的那两人相比,哈因似乎相当有时间(和心灵)上的余裕。她的想法也比另外两人稍微更接近人类一点,我无论如何都想把她拉到自己这一边。
「这个地方的时间可以无限延长,所以当你返回时,周围的环境并不会发生变化,请放心。如果完全停止时间,就会构成对过去生物的虐待,所以我只让它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流逝。就算你在里面观测外面几天,世界看起来也像是静止了一样。也就是说,即使你在里面度过几年,外面也只过了几秒钟。听说人类很害怕因寿命终结而死亡,这可是件非常令人高兴的事哦!恭喜你!」
完全不对。海因也不行。她的思维方式与人类相差太远了。
我属于那种比起因寿命终结而死亡,更恐惧永生的人。一想到要被赋予无限的时间,突然觉得现在的处境也变得可怕起来。
「虽然实际时间没有限制,但我们的体感时间是有限的。赶紧开始吧。」
「伊格迪斯你还真是急性子啊……不过算了。啊,你什么都不用担心哦。不会有任何痛苦或难受的事情。」
「如果这样能提高效率,那倒是可以。应该一边测量脑波一边施加各种刺激,来寻找最优解才对。」
伊格迪斯说出了可怕的话,但另外两人也完全无法保证比这更好。五十步笑百步。半斤八两。她们缺少的正是最关键的部分。
从被带到这个空间的那一刻起,我就不得不理解自己已经变成了类似实验动物的存在。
「不不不,必须遵守ΑΩ的基本伦理。无论对象是多么渺小低贱的生命体,虐待都是不行的哦?」
「我们有我们的想法。不需要你多嘴。」
「真是的……总之,就是这样,虽然有像她那样想法的派系,但我们基本上不会伤害你,也不会让你单方面吃亏。因为ΑΩ是一个拥有极其理性和崇高思想的文明!」
「……那么,如果我说『送我回家』,你们会送我回去吗……?」
「不会。意思是只要给予足够的代价,我们怎么自由地使用你都没问题。这是极其符合伦理且慈悲的判断,而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基于这个道理。」
「……」
海因的话让我燃起希望,紧接着梅特的话又让我陷入绝望。也就是说,不管对方意愿如何,只要给予了像是对价的东西,就可以随意处置,这在他们看来是没有问题的。
既然他们觉得这样『没有施加危害』,这本身就是有问题的。终究是上位存在的伦理观。看来与人类的思维方式截然不同。
难道说,只要给饲料,就可以随意宰杀家畜吗?只要保护一定数量的个体,就可以让一个物种灭绝吗?
接下来要对我做的事情,就是如此。我感觉自己仿佛背负起了人类至今积累的业障。单方面给予其他种族,又单方面剥削,他们是把自己当成神了吗?
这是绝对不能原谅的事情。没有理由可以原谅。但是,这正是人类至今一直对其他种族所做的一切。
真是令人头疼的事情。
要由我来偿还这些债吗?
为什么是在这里?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为什么。
我动摇着,凝视自己的掌心,却也找不到答案。
梅特继续说着。
「只要给人类男性的大脑施加一定量的快感,就会发生所谓高潮的现象,同时阴茎会射出精液——也就是可以采集到遗传基因信息。而且,这一系列动作伴随着强烈的幸福感。也就是说,通过给予这个人类快感,我们可以同时采集遗传基因信息,并赋予作为代价的幸福感。只要剥削,就等于自动给予了代价……对我们来说,没有比这更便利的事了。」
「如果另外需要代价的话,不知道时间效率会降低多少。这方面算是运气好吧。」
她们到底想对我做什么?
听起来像是在命令我射精,提供精子。
被美得令人难以置信的女性们这样说,感觉倒也不坏,但如果只是这样,应该没必要特地转移到这种地方来吧。
好几个疑问浮现出来,却无法很好地整理。
「呃……这到底是……?时间呢……?」
「采集到的遗传基因会被送到原时间轴的研究机构,制作出克隆体后,对你的复制品进行各种实验。动用只有你一个人的本体,真的是最后的手段。样本越多,你本人被使用的概率就越低,所以这也是为了你好哦?ΑΩ的研究机构横跨多个银河系,遍布各个专业领域,要让素材分配到所有地方确实有点麻烦……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时间的话,实际时间只要有二十四小时就足够了。对你来说这可能与你无关,但这确实是不折不扣的世界危机。请放弃吧。」
「就是啊。……啊,对了。我们到今天为止一直在观察你,你不是从小就一直被某种违和感和焦躁感困扰着吗?那个啊,等这次行动结束后,一定会消失的哦!怎么样,是不是稍微看到点希望了?」
「……!」
突然提出了一个像样的代价,我瞪大了眼睛。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这样一来情况就不同了。如果能消除长久以来困扰着我的那种模糊的感觉,这或许并不是一笔坏交易。
这种违和感,在她们造访我家时感受得最为强烈。只凭间接证据来看,虽然有点像自导自演,但事到如今这些都无所谓了。只要二十四个小时。只要合作短短一天,我就能安心地度过今后的日子了。
虽然不知道实际上会被做什么,但根据『不会做痛苦或难受的事情』这条前提信息,我想应该不会被杀……大概。不,这一点可能相当可疑吧。
不管怎样,在被她们这些超越人类智慧的存在捕捉到时,我就已经没有拒绝权了。白白地耍赖惹她们不高兴,反而更危险吧。
我依次看了看三人的眼睛,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已记录完毕,本人同意协助请求。以此作为证据,今后可以拒绝所有来自预想中的过去生物保护团体和动物保护团体的抗议,以及本人提出的中断请求。」
「您、您还真是爽快地就同意了……我当然很高兴,但真的没问题吗?」
「看来你对精神力相当有自信啊。实际时间想怎么拖延就能怎么拖延哦?在无限的时间里不断被玩弄,以常人的精神力是绝对无法忍受的吧。」
「诶……?」
「要将素材分配到遍布多个银河系的庞大数量的研究设施,恐怕需要天文数字的时间和功夫才行。当然,如果最初送去基因的研究所立刻就能完成实验,那么短时间内就能结束,但如果不是这样的话……这二十四小时对你来说究竟是一天、一年,还是会永远持续下去……不试一下是不会知道的。」
我搞错了。
虽然因为规模太大而听不懂在说什么,但我知道自己选错了。
我下意识地想逃,回头望去,但当然这个空间里没有门,对面也只有白色的地板和墙壁。
看到我这反应,旁边的海因一脸歉意地开口了。
「那个,这里没有物理上的出口,所以我觉得光靠你自己是哪里也去不了的。……啊,您是要去洗手间吗?请放心,饮食、睡眠和排泄都会变得不必要的!」
「我看您像是试图逃跑……这个设施建立在相当深的地层里,如果人类以血肉之躯跑出去的话,会被地热烧死的。请安静老实地待着。」
「在到今天为止的观察期间,我们已经制作了大量可能对你有用的药物。无论你在漫长的时间里精神磨损殆尽,还是被强烈的快感烧坏大脑,都和我们无关。在作业期间,你连选择死亡的自由都没有。明白了吗?」
伊格迪斯用单方面的口吻结束了说明,若无其事地朝我伸出了手。然后,一阵波浪般的晃动穿过了我的身体,与此同时,我的意识渐渐远去——。
醒来时,我正躺在一个柔软的台子上。
身上没有疼痛,意识也很清晰。
衣服被剥掉了,但不知为何没有涌起羞耻心,室温也很温暖,躺着的感觉非常舒适。
「啊,早上好!感觉怎么样?」
随着一声明朗的问候,我坐起了上身。
朝声音传来的右边一看,海因正站在我身边。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就在极近距离看到了那张美丽的容颜,一时间呼吸停滞了。
在她隔壁,除了这个看起来很高兴地笑着的她,台子周围还隔着一定距离站着无数的女性。但是,不知为何,却看不到散发出如此强大存在感的梅特和伊格迪斯的身影。
「感觉……挺好的。……那些人是谁?」
「是隶属于我派系的人。我们认为,与其像对待工具一样机械地榨取你,不如通过加深相互理解来进行更有效率的作业。刚才她们两个自顾自地把话推进下去,我想你可能还没搞清楚状况,所以趁现在稍微说明一下。我们会尊重调查对象的个人!不会粗暴地消耗调查对象!嗯,真是多么了不起的派系啊……!」
双手叉腰,挺起丰满胸部的海因骄傲地宣传着自己派系的优点,但这些内容对于现代地球人来说,全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她们特地这样宣传,意味着在另外两人——梅特和伊格迪斯的派系里,会受到更加糟糕的对待吧。我试着想象了一下,但那内容简直令人难以接受。在当今时代,就算是战俘,待遇也比那要好一点。
话虽如此,我和她们之间的力量差距是显而易见的。在这个场合,人类只是单方面被决定待遇的弱者。无法逃脱,无论多么绝望,未来也不会改变。
「顺便说一下,另外两个人不在,所以请放心。我们虽然是共同推进同一个项目的机器人,但分别属于主张不同的派系。今后,我们将按派系轮流,在一定时间内进行榨取,能够从你身上采集到更多遗传基因信息的派系,将负责之后的工作。很有效率吧?」
「之后的工作……」
我浑身一颤。
带着让人不禁看得入迷的可爱笑容说明的她,是属于尚且算友好——想法稍微好一点的派系的。但就连她,在话语的点点滴滴中也透露出不自觉地把我当成实验动物对待的意味,那么如果是其他派系负责作业,将会是多么可怕的事情在等待着,就不难想象了。
「那个,每个派系分配的时间是……?」
「嗯,按实际时间算不到一秒!……你想问的应该不是这个吧。按体感时间算的话,嗯……取决于你的体力,但以人类的平均水平来看,我想每个派系至少需要一周左右。时间太短的话,数据的可靠性会下降。」
「一周……」
这是三次。合计近一个月。
太长了……我刚这么想,但绝望还太早了。
“……?你觉得验证期很长吗?不过,一周只是各个派系的验证期,整体的作战周期比这长得多,正如我刚才所说。因此,先验证哪种派系的做法最适合你,是为了让之后长期的工作更有效率。我不知道你预期的时间是多久,但就算能被解放,恐怕也要等到体感时间十年以上之后了。”
“……”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规模太大,无法想象。也不愿想象。
作为拥有未知高度文明的存在的实验品,这时间未免太过漫长。那是连想象都困难的岁月。
究竟被卷入了多么可怕的事情之中,在还未能把握现状的当口,说明仍在继续。
“不过,请放心。我的派系是尊重生物本来做法的自然派。与其他派系不同,我们认为人类之间平常进行的性交才是最有效的手段。因为……若非如此,人类岂不是太不完整的物种了吗?怎么会那样呢?通过进化抵达的自然方式,对该种族而言,必然是最高效、最能带来幸福感的手段。就算能用药物、道具、机械强行给予强烈的快感,但若伴随厌恶感、异物感或恐惧心,结果上采精效率反而会下降——我们是这么预想的。给予幸福感,剔除负面情绪,同时叠加快感……这才应当是最有效的方法!”
哈因说着便靠近过来,周围的女性机器人也一同围拢上来。她们每一个都美得令人望而生畏,那勾起情欲的身段和令人心智迷乱的甜美香气从四面八方猛然袭来。过于震惊想要退后,却不知为何身体无法自如活动。
“啊,虽然你看不见,但我稍微束缚了你一下,所以不能有太大的动作哦。并不是物理上的压制,所以你可能觉得奇怪,但强度相当高,以人类的体能无论如何都突破不了。如果把输出调高,甚至能让你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但那样的话感觉会偏离‘人类之间自然的交合’,所以我把束缚力调整到了你还能稍微动弹的程度。其他派系大概会给你戴上更过分的拘束具,但我们不会做那么过分的事哦!”
哈因以与情境不符的明快语气说着,挺起胸膛。若是刚才,这光景也许还能让他多少有些松懈,但吸入了弥漫的色香而融化的头脑,已经无法从那大大挺起的胸部上移开视线。
就在这当口,周围的女性们像要覆盖上来一样缩短着距离,无数双眼睛从上方俯瞰下来。
“已接近目标。核对结果,与至今观察到的‘钥匙’个体一致的几率为100%。”
“看到实物发现长得还挺可爱的嘛……这个真的随便我们处理吗?”
“只要不用榨精机或者装进大型装置里当生物单元用,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自由处理吧?那种事反正之后其他派系也会做。”
“说得也是。好——嘞,加油榨干他吧——”
逼近到近前的众多女性七嘴八舌地说着话,与此同时愈发浓烈的淫靡香气让头脑昏沉。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被煽动着性欲的感觉。精力在体内涨涌,再无余裕去思考细枝末节。渴望尽快与眼前排列的绝佳女体接触的念头支配了思维,那些填满视野的女性们散发出的宛如甜美体臭、又似费洛蒙般的气息,正直接介入大脑的处理过程。令人发狂。
她们宛如人类,每一次微微动作,那看似柔软的蛊惑性肉体便随之摇曳。即使被告知连每一个细胞都是由机械再现的,也只能相信——她们与自己之间存在着如此悬殊的技术差距。会散发煽动性欲、令人兴奋的费洛蒙也丝毫不奇怪。
“那么,我们赶紧来重现人类的性交吧。自从换上这个身体之后,总觉得浑身燥热难耐,一直很困扰呢。如果为了消解这份欲望的性交等同于高效的采精,那这或许可以说是人类与ΑΩ的共生呢。”
“性欲原来是这种感觉,当时吓了一跳呢。难怪数量会爆炸性增长。”
“那谁先来?果然还是领队机先上吗?”
“啊,等一下。在那之前有件事要做。”
哈因叫停之后,正在观察和考察的其他机器人一齐闭上了嘴。虽然在对话中看似地位对等,但她确实是这群体的领导者,看来不假。
“作为性交的前置处理,一般会进行一种叫做‘爱抚’的、挑动性兴奋的按摩。如果只榨一两次精,直接插入当然最快,但既然是长期作业,先做爱抚反而最终更划算。所以,我们先进行爱抚。”
“嗯,有道理。”
“诶,原来那不是性交前给对方做生命体征检查吗……”
“我还以为是通过事前触诊进行基因分析,以确认对方是否符合能产出理想后代的条件,难道不是吗?”
“完全不是。总之,就是这样,我先来做按摩。提升性兴奋的药物……用吧。人类之间好像也会用类似的东西。”
“了解。从物资仓库转送过来。”
哈因身旁的一名女性向前伸出手臂,方才还空无一物的手中凭空出现了一个香水瓶大小的容器。容器中,一种黏稠度很高的液体正晃动着。
“……黑客成功。我们调取了其他派系之前制作的媚药。”
“诶,就是伊格迪斯说的那个?那个对人类用没问题吗?”
“根据实验结果,用于这个星球的动物身上并未导致死亡。”
“那就没问题了。好,一口气全倒上去吧!”
“了解。倒下去。”
令人只能感到不安的粗疏判断标准下,哈因下达了许可。
女性将小瓶倒转,细小的注口里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势头流出黏稠的液体。从胸口到腹部、腰、腿,温热的蜜一般的润滑液滴落、蔓延开来。
起初什么都没有感觉到。甚至还有余裕去疑惑瓶中的液体显然比容量多得多却仍在不断流出。然而,变化很快便显现了。
接触到肌肤的润滑液,仿佛直接渗透进体内的感觉。身体核心像燃烧起来一般充满活力,全身的敏感度似乎在提升,世界分辨率似乎在上升的兴奋感。尤其是皮肤变得异常敏感,周围女性们呼吸时带起的微风拂过肌肤,都令人腰肢弹跳般舒畅。
充斥四周的色香所提升的精神作用被进一步放大,阴茎前所未有地坚硬勃起,明明没有受到刺激却已脉动着几近射精。再这样被环绕自己的绝世美女们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她们的吐息吹拂着,恐怕连几分钟都撑不到就会射出来。
“那,别弄坏了,温柔地全身涂开——”
“好—的”
“了解”
“总觉得有点紧张呢……”
等一下——
本想这么说,但当一拥而上的白皙纤细指尖触碰到脖颈、手臂、胸口、腹部、股间、腿、脚的瞬间,过于强烈的快感让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轻触。
“——————!!!!!”
摩挲……摩挲……
黏腻……黏腻……
摩挲摩挲,黏腻黏滑。
覆盖全身的无数手指,以一种仿佛触碰玻璃工艺品般的轻柔力道在皮肤上游走。若是生在别时,只一人就足以掌控一个国家的美丽女性们,仅仅为了给自己带来快感而簇拥在一起,一边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这边的反应,一边移动着手指。
摩挲……摩挲……摩挲……摩挲……
黏腻……黏腻……黏滑……黏滑……
地球上任何人都羡慕的极致体验。无论耗费多少权力与财富都绝无法复现的、由超常存在为了植入融化般的快感而进行的按摩。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黏稠……黏稠……黏稠……黏稠……
沉醉于那份特别感与幸福感之中,被愈发浓烈的甜美费洛蒙从内部侵蚀,强力媚药被涂抹进每一寸肌肤——当被药物无限推高的兴奋与快感在脑中炸裂时,阴茎再也忍耐不住地吐出了精液。
滋噜噜噜噜噜!!滋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滋噜噜噜噜噜噜噜!!滋————!!滋噜噜!滋——————!!
积攒的快感爆发。明明没有被直接触碰,前所未有的大量精液猛烈喷出。精液飞溅到正细心爱抚身体的无数机器人的手臂上,但她们只是静静观察着,完全没有放慢动作。
射精的同时全身仍在被毫无遗漏地涂抹着药物,被那份甘美快感所侵犯的大脑急速增产精液,不断将遗传情报献给对方。
摩挲……摩挲……摩挲……摩挲……
滋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滋噜噜噜噜噜!!滋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黏滑……黏滑……黏滑……黏滑……
滋噜噜!滋噜……滋噜噜噜噜噜噜噜……
快感让大脑麻痹,发不出声音。
每次高潮阴茎跳动时,无法承受汹涌而来快感的大脑便一闪一闪地明灭,如同电流流过般将思绪染得一片空白。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滋噜噜……咕嘟……咕噗…………噗嘟……
射精告一段落也仍未结束的、仿佛全身都被玩弄的爱抚。被无数纤细柔软的手指烙印着幸福感,约莫十几分钟。被持续灌入超出大脑处理能力的快感,在分不清上下之中持续被榨取着精液。
…………
“差不多这样?”
被无数女性细小的呼吸声和淫靡水声支配的室内,因哈因的一句话恢复了平静。
一边拼命抓住已彻底瘫软的意识,一边想确认自己射了多少而看向下腹部,那里却连一滴精液都没有沾染。再看女性们的手,也完全没有弄脏的痕迹。
这时,从阴茎顶端缓缓漏出一缕精液的残渣。那液体循着重力正要滴落,却在向下移动了几厘米后,仿佛从一开始便不存在一般消失无踪。
到了这一步,已经不会为这种事惊讶了。擅自理解为被传送到储藏库或某处去了,随即决定将疑问抛诸脑后。反正问了也不会明白。
“作为前戏准备来说感觉不错吧?明明没碰生殖器却射精了,在人类之间的性交里算是罕见现象,不过那也说明药物效果有多强力吧。”
“嗯。性欲增幅、精液增产、甚至体力恢复……多亏了反复实验的积累,效果相当可观。就算我们什么都不做,光把人浸泡在这药剂里,应该也能采集到相当量的精液……不过,要榨取精液果然还是得靠性交吧。请求许可将阴茎插入内部机构。”
“我也要我也要!像这样摸着身体,就感觉痒痒的呢——”
“质量、触感、热量……即使只是像这样轻轻抚摸,也能获得相当可观的数据量。会对更进一步的行为抱有期待,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吧。”
“哎呀……虽然我理解你们的心情,但还不能插进去哦?人类之间的性交,除了用手之外,还有好几种代表性的前戏呢!”
“诶——还有吗?”
散发着炽热吐息,姣好的面容染上情欲色彩的机器人们。她们似乎换装成了与人类相近的身体,也完整地实装了性欲,与最初感受到的那种冷酷氛围截然不同,此刻正显露出一种坐立不安的、富有人情味的反应。
在对话中,有几只手为了解闷而伸向我的身体,白皙的手指淫靡地抚上肌肤。再加上已经搁置了一段时间,仅仅是这样,我就又像泄漏一般,黏糊糊地射精了。
“提问。在现在这种靠媚药提升兴奋度的状态下,前戏也有效吗?”
“确实……啊,难道不是为了提升气氛吗?人类好像大多会先通过前戏调整好氛围再进行性交。”
“气氛,气氛……有必要吗?在已经单方面把人绑架到这种地方的时候,不是早就没有什么营造气氛可言了吗?”
“太天真了太天真了。通过让彼此的肌肤和黏液接触,阶段性地将意识导向性行为,提升对之后阴道性交的期待感,从而进一步增加射精量——也就是能提高工作效率哦!”
“哦——效率化。我赞成效率化。”
海因似乎是派阀中领袖般的存在,即使不容分说地下令,周围似乎也会服从,但看着她一边逐一回答疑问一边对齐认知的样子,不免给人一种一丝不苟的印象。
其他派阀怎么样我不清楚,但至少现在眼前的她们,看起来多少有些理性……不,看起来并不理性。只是一时的鬼迷心窍。是在遭受了接连不断的无理对待后,评价标准变得宽松了而已。
“接下来用嘴来刺激看看吧。这也是代表性的前戏,人类中似乎也有很多个体喜欢阴茎被含在嘴里。”
“用嘴含住生殖器官……?真是异常啊。”
“但是,我们已经给这个人涂了药。这样的话,我们也会摄入药物吧,用现在的身体放进口里,没问题吗?”
“涂在这个星球的生物身上都不会死,所以用现在的这个身体,影响也可以忽略不计吧。”
“那倒也是。”
不知怎的,只要对话中的女性们用手指在我身上转圈抚摸,那极度的舒适感就让我的腰部痉挛不止。明明刚才才刚刚射精,高潮的浪潮却又一次涌来。为了不浪费地品味手指的触感,所有神经都擅自集中在那份温暖上。大脑一片空白。
就算是被拥有超乎人类想象之美的女性触碰,也难以想象会被快感夺走到这种地步。恐怕是涂上的药效果太过惊人吧。
“那么,按照指示执行口部前戏。我也对人类的味道很在意。”
“看起来还挺好吃的呢。”
“我也要吃——”
一瞬间,女性的脸都凑了过来。
在我因为吐息喷洒在身上而扭动身体时,无数形状优美的嘴唇、闪着湿润光泽既美丽又淫靡的舌头,像吸盘一样贴紧了全身。
*噗……*
*啾……*
*姆啾……*
长发的女性亲吻着我的脖颈,面无表情的两位女性从左右两边将舌头舔上我的两边乳头,活泼的女性轻轻吸吮着我的腹部,娇小的女性用舌头玩弄着我的肚脐,位于脚边的女性们则像是一个生命体般,用舌头和嘴唇包裹住我的下半身,又舔又吸。
快感同时从无数个点涌入,大脑快要当机,但涂上的药物却让我将这一切都清晰无比地感受到。庞大的快感一点一点地被刻印在脑中。
*舔、舔、舔、舔、舔、舔、舔、舔……*
*呜噜、呜噜、呜噜、呜噜、呜噜、呜噜、呜噜、呜噜……*
女性们将脸凑近身体,甘甜的吐息喷洒其上,还不到几秒钟的短暂时间。阴茎在没有被任何人触碰的情况下,就吐出了大量的精液。
“——————!!”
*噗咻咻咻咻咻咻!!* *噗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噗咻咻咻!!* *噗咻————!!* *噗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快感让腰都要碎掉。
无数的女性蜂拥而上,围着我这个只能喘息、除了提供精液以外什么都不是的存在。像是一个生命体般舔遍我全身的,最最舒服的口交服务。
*啾……啾……啾……啾……啾……啾……啾……啾……*
*呜噜……呜噜……啾啪……啾啪……呜噜……呜噜……呜噜……呜噜……*
左右两侧,甜蜜的吻如雨点般落在脖颈上。
仿佛在品味一般,黏糊的舌头绕着我的双乳头打转,乳头被轻轻吸吮的同时,也遭受着激烈的舔舐责罚。
*啪嗤、啪嗤、啪嗤、啪嗤、啪嗤、啪嗤、啪嗤、啪嗤……*
像是要清理身上黏糊的汗水一般,无数条舌头反复舔舐着我的手臂、腋下、腹部。
*啾啪啾啪啾啪啾啪啾啪啾啪啾啪啾啪啾啪啾啪啾啪啾啪啾啪啾啪啾啪啾啪……*
*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
*呜噜呜噜呜噜呜噜呜噜呜噜呜噜呜噜呜噜呜噜呜噜呜噜呜噜呜噜呜噜呜噜……*
下半身已经搞不清状况了。就像被泡在无数触手蠕动的浴缸里一样,几十、几百个地方同时被舔舐的感觉。快感如洪水般支配并侵犯着我的大脑。
被药物提升的情欲和性欲被无间隙地填满,只剩下舒服。无比幸福、无比满足的甘甜体验。翻滚扭动的阴茎似乎正忙着吐出源源不断生产的精液,但就连这也只是为了加速快感的行为而已。
即使我因快乐而翻滚扭动,她们中的每一个也只不过是稍微动了动嘴而已。她们的动作与加诸于我身上的绝顶快感之间的落差,正体现了在此地悬殊的力量关系。
*舔、舔、舔、舔、舔、舔、舔、舔、舔、舔、舔、舔、舔、舔、舔、舔……*
就像在吃冰棍一样,我的胸膛和手臂被舔舐着,身体以仿佛在进食般的动作被贪婪地享用。
*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
双手双脚的指头被毫无遗漏地含入口中,舌头缠绕其间,直到被弄得软烂不堪才被进出抽送。
*轻咬、轻咬、轻咬、轻咬、轻咬、轻咬、轻咬、轻咬、轻咬、轻咬、轻咬、轻咬、轻咬、轻咬、轻咬、轻咬……*
就像是在命令我意识到自己一样,全身各部位被不规则地轻轻啃咬。每一次,身体都像有电流通过般反应,痉挛着迸发出快感。
*噗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噗咻!!* *噗咻咻咻!!* *噗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噗咻——————!!* *噗咻咻咻咻!!* *噗咻——————————!!* *噗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噗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从无数个地方涌入的庞大快感,让至今仍未被人触碰的阴茎因快感而狂乱地挣扎。
若没有药物,恐怕早已昏厥过去多次的责罚中,完全无法抵抗的身体只能顺从女性们的索求,一次又一次地重复射精。
“看来差不多对舌头的刺激也习惯了,接下来就进行口交吧。”
声音落入因快乐而麻痹的意识中。她用充满确信的语气预测着我的身体状况,但这个认知却存在着偏差。因为我根本没有习惯刺激。
想要纠正,但早已失去了发出言语的余力。只能任凭对方擅自解读,毫无办法地被带往下一个责罚的阶段。
在全身聚集的女性们那边,我看到了站在我双腿间、舔着嘴唇的海因的身影。被舌头爱抚全身、被令男人疯狂的色香包围,即便如此仍让人渴望、想要伸手去触碰的绝世美女。一副仿佛只为煽动男性情欲而存在的,美丽且淫靡的肉体。
从相遇时就一直表现得很开朗的她,此刻多少有些兴奋,微微泛红的样子显得极度淫猥。
若是长久凝视,只怕连魂魄都会被勾走。她就是如此让人心生如此想法的妖艳、美丽。
就在我如此失神之间,被药物浸透而变得敏感的全身也无处不被舌头和嘴唇蹂躏着,每当我因快感而屈服、腰肢弹跳时,阴茎就重复着射精。
*舔、舔、舔、舔、啪咂、啪咂、啪咂、啪咂……*
*……*嘣*
就在这时,攀在我胸口的女性用舌头用力弹了一下我的乳头。
被尖锐的快感击中,瞬间一片空白的意识恢复时,阴茎已经被一口气吞入了海因的口中。
*滋噗*
连做好心理准备的时间都不给就开始了的,对阴茎的第一次直接刺激。从未被女性知晓过、却又从刚才起就被迫不断大量射精的肉棒,迎来了温暖的、缠绕般的压迫与吸吮。
保持着大量精液、却仍因药物增产而处于排出饱和状态精液的阴茎,理所当然无法承受这未知的快感,将内部积蓄的种子一口气释放了出来。
*噗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噗咻——————!!* *噗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噗咻咻咻咻咻!!* *噗咻咻咻!!* *噗咻!!* *噗咻!!* *噗咻——————!!*
“嗯嗯……?嗯咕、嗯咕……嗯呵呵。啊姆……啊噗……”
喉咙发出响声,毫不费力地将大量射出的精液咽下的海因,将阴茎囚禁在融化般的口腔内,像品尝似的开始移动舌头。
柔软的嘴唇衔住固定住阴茎,滑腻肥厚的舌头仔细地绕着龟头冠沟清理爬行,将阴茎背筋搭在舌头表面,左右摩擦着给予刺激。
在给予每次都能将刚刚产出的精液榨取出来的暴力快感的同时,她完全没有满足,毫不留情,像用柔软的口腔内肉咀嚼着阴茎一般,开始上下移动整个头部。
*咕噗……咕噗……咕啵……咕啵……*
无情、破灭,却又将所有让阴茎舒服的地方都紧勒住的口交。
*咕啵、咕啵、咕啵、咕啵、咕啵、咕啵、咕啵、咕啵……*
被滑腻的舌头和脸颊肉围攻,全方位受到压迫的肉棒甚至连因快感而弹跳都不被允许,只能被强迫着不断射精,在快乐中喘息。
*啾啵、啾啵、啾啵、啾啵、啾啵、啾啵、啾啵、啾啵、啾啵、啾啵、啾啵、啾啵、啾啵、啾啵、啾啵、啾啵、啾啵、啾啵、啾啵、啾啵、啾啵、啾啵、啾啵、啾啵、啾啵、啾啵、啾啵、啾啵、啾啵、啾啵、啾啵、啾啵……*
*噗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噗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噗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噗咻咻咻咻咻!!* *噗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简直是榨精作业。
甜美而强烈的口淫,甚至让人错觉连灵魂都被吸走,将仅仅一个被扔在作业台上的人类,彻底变成了只会射精的道具。
*啾啪、啾啪、啾啪、啾啪、啾啪、啾啪、啾啪、啾啪、啾啪、啾啪、啾啪、啾啪、啾啪、啾啪、啾啪、啾啪……*
*呜噜、呜噜、呜噜、呜噜、呜噜、呜噜、呜噜、呜噜、呜噜、呜噜、呜噜、呜噜、呜噜、呜噜、呜噜、呜噜……*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吸溜……吸溜……吸溜……吸溜……
在阴茎被缠绕、被吮吸、被榨取的同时,全身正被无数女性亲吻、吸吮、舔舐殆尽。
集拥有言语无法形容之美貌的女性们的宠爱 ( 作业)于一身,心灵正被溶化成黏稠的一团。太过幸福,如同将全身沉入温暖舒适的热水中的错觉。
被药物催情,体内源源不断产生着来不及处理的快感,被灌注进大脑。被强行铭刻的庞大快乐,在防卫本能的作用下蜕变为了幸福感。
啪唧啪唧啪唧啪唧啪唧啪唧啪唧啪唧啪唧啪唧啪唧啪唧啪唧啪唧啪唧啪唧啪唧啪唧啪唧啪唧啪唧啪唧啪唧啪唧啪唧啪唧啪唧啪唧啪唧啪唧啪唧啪唧……
被舔舐,被舔舐,被舔舐,被舔舐,被舔舐,被舔舐,被舔舐,被舔舐,被舔舐,被舔舐,被舔舐,被舔舐。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
舔舔舔舔舔舔舔舔……
咂咂咂咂咂咂咂咂……
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
被快乐逼疯的同时,全身正被温柔地享用着。
耳朵好舒服。脸颊好舒服。脖子好舒服。肩膀好舒服。腋下好舒服。手臂好舒服。手好舒服。胸部好舒服。乳头好舒服。肚子好舒服。肚脐好舒服。腰好舒服。胯下好舒服。肉棒好舒服。大腿好舒服。小腿好舒服。脚好舒服。
她们虽然说过“尊重个人”,但受到这番彻底的对待后,此刻才确信。无论她们怎么想,自己都已经变成了一个仅仅是被灌注快乐、提供精液的存在。恐怕从一开始,就只被当作这样的存在来认知。
用嘴进行的这毁灭性的快乐浸泡,就这样无休无止地持续了数日之久。
…………
……
“预定时间已到。”
“唔姆,嗯噗……?呼啊…………已经过了这么久啊。采集量呢?”
“1eii-i。”
“榨出不少嘛。效率不是挺高的吗?”
被过于强烈的快乐浸泡,除了享受幸福感之外什么都不能思考的大脑,时隔许久重新开始了思考。看来工作结束了。
似乎吐出了比人类男性一生射精量还要多出许多的精液的身体,虽然被甘甜的唾液和费洛蒙搞得筋疲力尽,却依然十分健康。不过,大脑依然甘甜麻痹,无法发出声音。
“那么,既然前戏也结束了,从现在开始进行正式性交哦。好期待到底能获得多少精液呢!”
“……?”
怀疑自己的耳朵。因为射精持续了实在太长时间,所以产生了已经告一段落的错觉。
说什么工作结束了,真是岂有此理。这甚至还没开始呢。
虽然被甘甜的费洛蒙和强效药物强制催情,但现在脑子好歹还在运作。还能思考。
然而,接下来更激烈的责罚就要开始,害怕会被扭曲 ( 扭曲)的幸福感填满大脑,变得什么都不能思考。
“……?这个人类,是不是在发抖啊?”
“真的耶……为什么呢。室温是恒定的啊……”
“是不是觉得寂寞了呢?之前一直被有着同族形态的我们包围着,但现在保持着距离。也许是被这种状况和之前的落差吓到了吧。”
“啊——原来如此。”
虽然话题完全朝着错误的方向发展,但发不出声音。无法纠正她们那被扭曲的解读。
“如果是这样,请放心!虽然接下来要进行性交,但在此期间全身也会持续不断地涂抹药液,用手和嘴爱抚,进行适度的压迫和涂抹费洛蒙!不会让你感到寂寞的哦!”
“需要调查谁的内部构造能最高效地榨取这个人类。能让我先来吗?”
“不行。”
“因为最初获得的数据要作为比较的基准来使用,所以判断应该由拥有平均能力的量产机先进行性交。能让我先来吗?”
“不行。”
自评平均的女性提出了最先上阵的提议,海因当场否决了这个提案。
她这样驳回部下意见的样子,虽然显得严苛,但又像极了在喜欢的食物面前的孩子。
“为了让之后的作业内容由我来分析,身为领袖机的我必须先进行性交才行!……您也是这么想的吧?”
“向没有发言能力的人类征求意见,不觉得羞耻吗?”
“人类就算不能说话,也能通过眨眼睛来沟通。看这个模式……肯定是同意啦。”
肺部被充满空间的甘甜淫香侵犯,仅仅听着她们悦耳的声音,心就被填满了。
为了抵抗那毁灭性的诱惑而闭上了眼睛——但这眨眼 ( 眨眼)似乎又产生了奇怪的解读。
“嘿咻。那么,失礼了。”
无视周围刺来的不满视线,海因跨坐到这边腰上,坐了下来。
像年糕一样柔软的臀部,将坚硬勃起的阴茎压倒,紧贴在了下腹部上。
像是肌肤与肌肤相互吸附,彼此的身体紧紧相拥般的紧密感。压迫感。融化般的快感填满了心,不由得将全部意识都集中在了这触感上。仅仅是触碰,幸福感便逐渐支配全身,灼热的吐息漏了出来。
“要进去了哦。”
随着双腿张开,稍微打开了入口的秘部,似乎是模仿人类的构造,至少外观上并非特殊的形状。
毫无瑕疵、宛如艺术品的美丽肉体。完成度极高的形状,光是看着就让人感到背德感的鲜亮色泽。
倘若是人类,会随着年龄增长而失去弹性的皮肤细胞,此刻却如新生儿般光滑,表面渗出似爱液的液体,湿漉漉地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表情、举止、肉体、蕴含的能量,一切的一切都如此美丽。
是天使,还是女神?
是本来连相对而立都不该有的、格调相差过于悬殊的魅力女性。是光是触碰都觉得惶恐、远比自己高高在上的存在。
而她,像是瞄准了阴茎般微微抬起腰部后,缓慢地,却又毫不犹豫地,将那肉棒含入了自己体内。
咕啾……
……噗嗤
“————————————!!?”
噗——————!! 噗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噗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她的体内柔软、灼热,而又复杂。
只要体验过一次,就能将对方的心溶化成烂泥、使其成为俘虏的蛊惑肉体。既能用媚药产生的无限肉欲完全包裹住对方,同时又能从上方擦入更令人屈服的暴力快感。心中充满了幸福感。
“唔……♡ 虽然是模拟行为,但要解决这副身体 ( 身体)的欲求,果然还是性交最合适呢。”
“嚯——这样啊。那能换人了吗?”
“说得对。请快点退下吧,海因。”
“不行。我要验证这样不动能榨取多少……♡”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静静地,仅仅压迫着阴茎,只让内部蠕动的肉壶。
被涂抹的药物所催生的、源源不断涌出的情欲与精力。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噗噜噜噜噜噜!! 噗————————!! 噗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阴茎只是被安静地咀嚼着,就一次又一次,无数次地射精。
这样仅仅是坐在上面,这具身体恐怕就会持续射精好几天,好几个月吧。
海因一动不动地注视着这边,臀部紧密贴合,只让灼热的阴道内部蠕动。
“感觉不错……既然有这样的感情,这台不自由的机体或许也不全是缺点呢……♡”
海因俯视着这边,妖艳地舔着嘴唇说道。
她们多次说过“身体仿效了人类”。因为见识到了过于超乎常理的能力而受到了冲击,下意识地否定了这点,但看她现在这副明显兴奋的样子,能感受到近似人类的情欲。似乎是为了获得调查对象——我的共感而换装了身体,但这对原本是安卓的她们而言,恐怕还是缺点居多。
“独占可不行。人类的道德理念也是这么灌输的。”
“海因虽然机体性能很高,但我认为她在这一点上并不适合当领袖机。”
“想个对策吧。这可是个严重的问题。”
“给这个人再多涂点媚药,增加射精量,快点结束验证工作,怎么样?”
“啊,这个主意不错。赞成。”
“就算药效过强出了什么事也能复活,干脆给他下更猛的药吧。”
“…………入侵成功。获得了更高浓度的药液。现在开始涂抹。”
短暂的商议之后,另一位女性凭空召唤出另一个药瓶,将其倒转。明显超出瓶子容量的、乍一看仿佛无限涌出的药液。光是延展、渗透到皮肤上,竟因过于强烈的快乐而瞬间失去了意识。而当恢复意识时,身体已变得敏感数倍。
仅仅是药液滴落,自然地在肌肤上延展开来,就能感受到强烈的快感。或许是直接作用于大脑,心中充满了幸福的感觉。
脑中只能想着周围充满魅力的女性们。想近距离看那美丽的脸庞。想触碰那过于性感的肉体。想品尝。
下半身热辣难耐,有种无限制地生产精子的感觉。就连从此刻正静静收紧的阴茎传来的快感也放大了数倍,被危险的幸福感填满的意识,正甘甜地、甘甜地融化着。
仅仅是药液渗透全身就有这种效果。
若是这种状态下再次暴露在那集体按摩中,自己的精神、人格会变成什么样子,无法想象。如同在看不见未来的黑暗中,站在危险歧路上的恐惧。然而,被药物浸透的大脑却如渴望般追求着它。
当射精终于无法停止,在海因体内只是抽搐着腰时,周围的女人们弯曲着手指,靠了过来。
无数只手,伸向因药物而变得极限敏感的身体。
……………………啪嗒
“————————————————————!!!”
噗————!! 噗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噗噜噜噜噜噜!! 噗————!! 噗————————————!!
无数手指触碰着因快感而喘息的身体,为了进一步渗透效果过强的药物,一齐动了起来。
从刚才开始就渴望不已的、被周围美丽女性触碰的幸福。压倒性的快感,甚至冲垮了这份幸福感,袭向全身。
滑溜、滑溜、滑溜、滑溜、滑溜、滑溜、滑溜、滑溜、滑溜、滑溜、滑溜、滑溜、滑溜、滑溜、滑溜、滑溜……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噗噜、噗噜、噗噜、噗噜、噗噜、噗噜、噗噜、噗噜、噗噜、噗噜、噗噜、噗噜、噗噜、噗噜、噗噜、噗噜……
抚摸全身的,是白皙而柔软的手指。
耳朵被包裹,脖颈被摩挲,手臂被紧抱,胸膛被爱抚,乳头被揉捏,腹部被拨弄,双腿被搓揉。大脑被浓稠甜美、熬煮至混沌的快感所填满。
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
咻噜噜噜噜噜噜噜!咻噜噜噜!咻——!!!咻——————!!
仅仅是被抚摸,就让人回想起不断射精的记忆。
身体比那时更加敏感,对快感的感受也更加深刻。如今这具身体被白皙柔软的手指不留缝隙地包裹,在肌肤与肌肤紧密贴合的状态下被抚摸遍体——这是前所未有的体验。过多的快感总量无法处理,大脑只能连续不断地、在短时间内输出“绝顶”这一结果。
黏糊、黏糊、黏糊、黏糊、黏糊、黏糊、黏糊、黏糊、黏糊、黏糊、黏糊、黏糊、黏糊、黏糊、黏糊、黏糊……
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
噗噜、噗噜、噗噜、噗噜、噗噜、噗噜、噗噜、噗噜、噗噜、噗噜、噗噜、噗噜、噗噜、噗噜、噗噜、噗噜……
咻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咻噜噜噜噜噜噜噜!!咻——————!!咻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在全身游走的手的温暖,那份触感,将如升天般的美妙感觉深深铭刻进灵魂。
仿佛是为了协助那黏腻而紧涩地绞紧阴茎的肉壶榨取精液,又仿佛与之交融,来自各个部位的快乐在体内奔窜,侵袭着大脑。
“仅凭内部动作尝试榨取了一下,节奏还不错。接下来要获取运动时的数据了……嗯。”
已经不知泄出了多少量的精液,持续注入海因体内。被满溢的快感充斥,大脑早已达到极限,但接下来,他才彻底明白,至此为止不过是游戏而已。
——噗、啾。
她缓缓抬起腰肢,再落下。
自己无法做出任何动作,只能承受责难的阴茎,迎来了无情而单向的活塞运动。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
“—————!!! !!!”
咻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咻—————!咻—————!!
咻噜噜噜!!咻噜!咻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原本静静绞紧肉棒的阴道内壁,紧贴着阴茎开始了上下运动。
药物作用下变得敏感的,也包括阴茎本身。从未体验过的甘美而强烈的刺激,毫无保留地、切实地传达到大脑,无处可逃的快感化作绝顶与射精。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
单看腰部的动作,那只是单调的上下运动,但阴道内部复杂的蠕动所带来的刺激却是极其剧烈的。
灼热肉壶内部,填满每一寸空间的肉壁与无数湿润的褶皱,将阴茎体、龟头冠、背筋、龟头严丝合缝地包裹起来。被收纳在缓缓蠕动的阴道内的阴茎,虽然被紧紧绞住,但那种湿润柔软的肉体缠绕般的活塞运动,却没有丝毫痛苦。只有纯粹至极的快乐,被过度地、持续地给予。
仅仅十几厘米。只是让阴茎在那段距离中缓慢往返,便有升天般的舒畅感支配了思考。内心充满了仿佛彼此灵魂交融般的幸福感,得到了满足。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
嗒……嗒……嗒……嗒……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那原本执拗而细致、仿佛要将触感揉进每一个神经细胞般的腰部动作,在保持强烈快感的同时,逐渐增加了势头。
啪啾、啪啾、啪啾、啪啾、啪啾、啪啾、啪啾、啪啾、啪啾、啪啾、啪啾、啪啾、啪啾、啪啾、啪啾、啪啾……
刚才还软糯地吸在下腹部的臀部,此刻像捣年糕一样压垮腰部,注满快感后离开,带着新一轮快感再次落下。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
咻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咻噜噜噜噜噜!!咻噜噜噜!咻!!咻—————!!咻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啪啾。
啪啾、啪啾、啪啾、啪啾、啪啾、啪啾、啪啾、啪啾、啪啾、啪啾、啪啾、啪啾、啪啾、啪啾、啪啾、啪啾……
咻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咻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咻—————!!咻噜噜噜噜!!咻——————!!
阴茎被湿润的软肉不留缝隙地紧紧缠绕着拔出,再靠着重力迎入阴道内。前端被用力顶在最深处,仿佛真的要播种一般被榨出大量精液,射精片刻后,再次开始连续的活塞运动。如此反复。
无论被播种多少次,无论大脑多少次变得一片空白,只要精力不会耗尽,这场性交就会一直持续到对方满意为止。
被灌输快感的集体按摩将媚药涂满全身,伴随着吐息与汗水的甜味费洛蒙让大脑达到高潮,阴茎仅仅作为将无止境制造出的精液注入阴道内的工具被使用。
黏滑……黏滑……黏滑……黏滑……黏滑……黏滑……黏滑……黏滑……
手臂和双腿被多只手包裹,像促进血液循环般温柔地揉捏。纤细柔软的手指每抚过肌肤,甘美的快感就融化着心灵。
“对象的感质值已超过常态的1000%。可以认为,在延迟的时间中,体感时间还施加了倍率。”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手指与手指像恋人般交缠,手背也被另一只女性的掌心包裹,像是打磨宝石一般,连每一根手指都被细致地按摩。仿佛真的被倾注着爱情般的错觉,让脑海深处缓缓地诉说着幸福。
“仔细抚摸的话,脑波会紊乱,射精量也会增加,这点很有趣呢。只是被榨取着就感到幸福,作为物种来说也显得不够成熟,有点可爱呢。”
轻捏、轻捏、轻捏、轻捏、轻捏、轻捏、轻捏、轻捏、轻捏、轻捏、轻捏、轻捏、轻捏、轻捏、轻捏、轻捏……
从左右伸出的手指温柔地捕获了两颗乳头,利用润滑液带来的顺滑,持续以揉捏般的动作制造快感。无法处理的快感溢出,在全身奔窜,使身体各处不由自主地微微抽搐。
“这完全是故障吧。这样的话,就算只是受到稍微先进文明的干涉,也会立刻灭绝吧。虽然只有一人,但被我们挑选出来的这个个体,可以说是幸运的呢。”
就这样,安德罗伊特们一边不时地做出任性的解读,一边单方面地持续玩弄着这具只能微微颤抖的躯体。
被温暖的手掌与手指包裹,被灼热的肉壶绞紧。即使处于被剥夺自由、浸泡在足以失去意识的快乐中的蛮不讲理的境地,感受到的却只有无尽的幸福感。
…………
……
“精液采集量已超过50升。对于调查对象喜好的目的来说,已经是过于充足的数量了。海因,请交接。”
“嗯……什么?”
“交接,海因。”
“诶,你说……?”
“用你的声波传感器装傻是不可能的吧……”
接着,精液被无止境地抽取,连究竟过了多久时间都变得不明。这具被药物涂抹得精力和魂力都不会枯竭的身体,保持着最佳状态,被她们用极致的肉体强制射精,阴茎被阴道含住,一秒也不间断地持续注入精液。正常情况下,早该溢出的精液会形成水洼,但此刻自然是一滴也看不见。
“并且,到目前为止已经明确的这个人人类的嗜好是……由于在性器被强烈绞紧时射精量增多,可以认为搭载了小型榨精器官的机体能够获得更优秀的数据。”
“嗯……那是什么来着。是叫‘萝莉控’的那玩意儿吗?”
“大概是为了提高后代的存活率,进化成了优先寻求年轻健康母体的方式吧。虽然个人性癖好似乎存在差异,但这位一定是在渴求娇小的身体吧。可以推测,由尺寸较小的机体进行作业,能够提高效率。”
被做出了相当失礼的推测,但完全不对。与喜恶无关,对于这具不断制造精液的身体来说,一旦被强烈绞紧,就会反射性地射精而已。
想要否定这个误会,但直到刚才为止还在被狠狠榨取的快乐余韵让大脑麻痹,发不出声音。
刚才所经历的快感浸泡确实是最棒的体验。被用力绞紧时猛烈射精也是事实,但说什么压力越高越好,这完全是胡说八道。凡事都要有个限度。
“所以,接下来将由我——这里最小的机体与海因的中间尺寸——进行验证。如果这能比刚才效率更高,那么以后就应该只使用小体型机体进行榨精了吧。”
“嗯——,嘛……确实会是那样呢……”
不对。那只是强行、强制地榨取阴茎而已,与个人的性癖好完全无关。
与刚才持续着快乐与幸福时光不同,照这样下去,就只会进行痛苦的绞紧式榨精了。必须设法忍耐住,抑制射精量,否则这个误会就会被当作事实来认知。
“那么,开始作业。”
紧接着,一个娇小的少女滑溜溜地爬上了作业台。她也美得超凡脱俗,而且非常可爱。她的外貌年龄和身高完全可以说是孩子,但下半身却兼具着适合榨精的紧致肉感。她以人类看来十岁出头的雪白身体坐到了腰部上方,摩擦着臀部,试图让他记住那丰腴细腻的肌肤触感。
期待感被不由自主地抬高。被药物强制发情的身体完全无视了刚才想要忍耐的想法,脑子里只剩下向眼前这个年轻女性注入精液这一件事。
眼前少女那尚未成熟的躯体,尺寸依然介于海因和最小型机体之间。据说还有拥有更小身躯的女性存在。如果在这里被大量射精,接下来可能会变本加厉,被迫向幼女般的身体播种。
噗嗤……噗啾……
阴茎被紧贴在紧紧闭合的裂缝上。就这样,双腿被缓缓合拢,因期待而不断抽搐跳动的肉棒被夹在了大腿之间。
……咕……
咕呜呜呜呜……!
「!!!?!?!!??」
噗——————!! 噗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噗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阴茎被夹在光滑的裂缝和大腿之间,仿佛在让身体适应,又仿佛在分享彼此的体温,肉体紧密贴合。
可能是因为长时间没有被触碰而积攒了不少。当少女就这样用力夹紧双腿时,仅仅是那种压迫感,就让精液像决堤的洪水般大量喷出。
咕、咕……咕呜呜呜呜…………!
噗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噗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噗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看来您果然喜欢小巧的身体呢。连插入都不用,仅仅是夹住就能采集到这么多量。」
「唔……」
少女虽然面无表情,符合机器人的特征,但声音中却带着一丝得意。她向旁边皱眉的海因抛了个媚眼,同时夹紧双腿的压力又加重了几分。
噗嗤、噗嗤、噗啾、噗啾……
咕……咕呜呜……!
噗——————!! 噗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咕……咕呜、咕呜呜……
咕呜、咕呜、咕呜、咕呜呜……!
噗噜噜噜噜!! 噗噜噜噜噜噜! 噗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被强力压迫的阴茎如同要逃脱般脉动,但即便是这种本该剧烈跳动的动作,也被少女光滑柔软的嫩肉牢牢固定,而双腿交替前后移动,像是要碾碎般的动作,与快感或兴奋无关,只顾着榨取精液。
虽然没有痛感,但在射精时龟头和冠状沟被紧紧勒住的刺激,伴随着近乎难受的锐利快感。
「哎,你是不是露出有点痛苦的表情了?射精量好像增加了,不过……」
「不可能。高潮是快感带来的结果,快感与痛苦是相反的。气道也确保了通畅。」
「看来,这个人类会对娇小的身体感到兴奋这个假设是正确的。之后就让小型机负责模拟性交,其他的用药液进行按摩,这样分工吧。」
「不,我还是打算把所有人都试一遍哦?不过,顺序就从小型机体开始优先吧……」
她们一边擅自说着什么,暂时离开的女性们又缩短了距离,再次将手伸向他的全身。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
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滋噗滋噗滋噗噗滋噗滋噗滋噗……
无论多少次都会高潮至意识融化,如同温水般甜美的按摩。当他沉醉于仿佛想一辈子持续体验的快感和幸福感中时,骑在上面用大腿夹住阴茎的少女暂时抬起腰,变成了跪姿。
咕……咕啾……
咕扭……
她就这样像蹭着尖端般瞄准目标,然后一口气对着因集体爱抚而开始缓慢射精的阴茎沉下腰。
滋噗……
——噗嗤!
「————————————!!??!?」
噗噜噜噜噜噜噜噜!! 噗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噗噜噜!! 噗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噗————!! 噗噜噜噜噜噜噜噜!! 噗——————!!
阴茎被一口气吞入那本需要长时间适应才能插入的阴道内,毫无办法地向那娇小的身体释放了精液。
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噗噜噜噜噜噜噜噜!! 噗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在感受到热、舒服这类感觉之前,就被强制射精的感觉。暴露在比刚才的股交更强烈的紧致压迫感中,意识如同短路般忽明忽暗,脑袋劈啪作响,同时被持续榨取着大量精液。
咕、咕、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噗噜噜噜噜噜噜噜! 噗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噗! 噗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像是被手紧紧握住般的压迫感。然而,湿润软嫩的阴道内却丝毫不感觉疼痛,只是残酷地、功能性地利用生物身体的构造,强行逼迫射精。
在勉强能辨认的视野前方,骑在上面完全压制住他的少女,正满足地舔着嘴唇。
噗嗤! 咕啾! 噗嗤! 噗嗤!
与狭窄的阴道融为一体的阴茎被紧紧勒住,借助粘稠分泌液减少的摩擦力,在狭小的肉壶中被强行上下活塞运动。
如同吸附着所有肌肤细胞,追逐不舍的无数肉褶被咕啾咕啾地剥离,阴茎被拔出,再次插入那紧紧闭合的肉壁并强行分开。
滋噗……噗嗤!
滋噗……噗嗤!
刚以为被勒紧拔出,下一秒又被一口气吞入狭窄娇小的肉壶,被软嫩的柔肉咀嚼。
从看似可怜、仍像孩子的美少女那里受到的暴力责罚。单方面的强奸。为那若是人类仍显稚嫩娇小的身体中,被强制注入精液的背德感而浑身颤抖。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噗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噗噜! 噗噜噜! 噗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虽然紧缚感完全没有放松,但暴力的活塞运动渐渐变得有节奏。被强制向少女体内播种,如她所愿地不断重复射精。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滋啪、滋啪、滋啪、滋啪、滋啪、滋啪、滋啪、滋啪……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就这样,在阴茎遭受近乎虐待的责罚时,席卷全身的按摩让思考停滞,强烈的快感和药液的涂抹试图增产精液。
射精的快感与狭窄难受的阴道搓弄同时袭来,导致大脑处理异常。由溢出快乐产生的巨大幸福感,身心都被其所侵犯。
在狭窄的阴道内被强行玩弄,身体被强行榨取精液,这是一种既舒服又过于难受的快乐地狱。
这种拷问般的责罚当然不是暂时的,之后娇小的少女们轮番上阵,骑在他身上不断扭腰。
涂抹大量药物的甜美全身按摩和少女们的榨精轮奸就这样长时间持续下去,在射精效率方面留下了优秀的成果。留下了。
基于这个佐证,她们的误解加速了,对方的视觉年龄逐渐幼小化,最终演变成被数名少女连续侵犯数日的局面。
「你看,你喜欢这种压迫感吧?我会夹得更紧哦。」
啪啾! 啪啾! 啪啾! 啪啾!
噗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噗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我比刚才那台机体还要再小一圈呢……不过试了试居然能进去。感觉如何?被这样娇小的个体束手无策地侵犯的心情?」
噗嗤! 噗嗤! 噗嗤! 噗嗤!
噗! 噗————!!
噗噗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从腹部上面也能看到阴茎的形状呢。也能确实顶到深处,果然我们很合得来呢。」
噗嗤! 噗嗤! 噗嗤! 噗嗤! 噗嗤! 噗嗤! 噗嗤! 噗嗤!
噗啾! 噗啾! 噗啾! 噗啾! 噗啾! 噗啾! 噗啾! 噗啾!
噗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噗、噗! 噗————!! 噗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这场榨精作业持续了整整一周,即使轮换了室内所有成员也没结束,他被不断轮奸着。
当他完全失去时间感,不知已过去多久时,变化突然降临了。
「为期一个月的射精辛苦了。现在开始进行榨精作业。」
恢复意识时,之前侵犯自己的海因她们的身影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被另一群人所包围,但即便如此,此刻没有被任何人触碰的事实让他深感安心。真切感受到活着。
直到刚才还在持续浸透灵魂的快感和幸福感。一刻不停被强制射精的快乐地狱。即使只是短暂的时间,能从那种状况中解放出来的事实也让他颤抖不已。
为了多少忘记那无数次喘息、昏迷、思考被染成粉色的记忆,他观察四周,发现紧挨着的地方有一位穿着熟悉的女仆服的女性。
经历了漫长的榨精,记忆一片混沌,但那份超凡脱俗的美貌却难以忘怀。那是那天闯入家中的三人之一。名叫梅特的女性。
看来她正一边与周围的机器人交流,一边观察着被海因她们责罚而失去意识、倒在这里的自己。
「生命体征无异常。作业中的死亡次数恐怕为零。」
「……黑客成功。已获取到刚才为止的作业数据。因为被傲慢地设置了高度安保,所以通过时间篡改制造了后门进行突破。」
「内容呢?」
「结论是,通过对生殖器施加强烈刺激或压迫感能增加射精量。这被判定为这个人类的性癖好。」
「原来如此。看来是俗称受虐狂的那种人呢。」
虽然感觉她们在说些不光彩的话,但贸然插嘴的话,说不定脑子里会被插上电极,所以还是保持沉默。至此,她已经充分了解了她们扭曲的伦理观。
海因他们以略带随意的口吻交谈着,而梅特她们则显得更加公事公办。这是派系的作风,还是个人性格使然呢。
“根据数据进一步显示,只要在不感到疼痛的范围内,刺激越激烈,能采集到的精液就越多。”
“嗯……是这样吗。看来并不是单纯地纵容就好。明白了。根据情报,将全部榨精单元的内压提升两个等级。”
“先验证这些情报是否正确吧。请准备榨精器具。”
就在自己眼皮底下,她们商量着要如何料理自己,这恐怖的现实。直到成为当事人,我才真正理解了“砧板上的鱼”这句话的含义。
不,考虑到她们是拥有超技术的存在,情况可能比鱼更糟。鱼一旦被宰杀就会死,而我却可能因为对方的心情,被囚禁在永恒的时间里,连死都不被允许,持续遭受折磨。
当我不寒而栗地沉浸在这缺乏现实感的想象中时,天花板方向垂下了几根管子。它们像触手般蠕动着,有人的腿那么粗,前端装着各种各样的器具。远远看去,就像植物的花柄和花蕾。
“这就是我们准备的榨精器具。是在准备阶段,也就是将你周围环境连同因果律一起消灭的期间,并行制造的。设计时完全无视了对身体和精神造成的负担,只追求榨精量最大化。”
那些管子窸窸窣窣地降下来,停滞在作业台正上方。其中一根伸到我的眼前,像是要炫耀前端内置的结构一样,张开了口。
“这是模仿生殖器制造的榨精装置。地球上类似的道具,可以举出飞机杯这个例子,但效率不太高,所以我们从头重新制作了。优化了形状、材质和运动方式,还准备了大量差异,以应对榨精对象的个体差异。”
管子前端附着的箱型或圆柱状单元上,各开了一个孔。这么一说,看起来确实像电动飞机杯。不,我已经只能这么看了。
它们有的像生物般光滑,有的充满机械感、棱角分明,形状各有不同,但唯独那通向内部的一个孔,都填满了透明的、仿若肉质的材料,严丝合缝地纵向闭合着。
“首先试这个最平均设计的机器。最终所有款式都会试一遍,所以请打起精神。如果你晕过去,我们会接连不断地给你追加用药。如果想作为人类活下去,我建议你乖乖配合实验。不过你什么都不用担心。只要在体感时间上,保持意识清醒短短几年就行了。”
“……!几年……?不是说一周吗……!?”
派系实验的周期是一周。我是这么听说的。
这过于蛮横的发言让我忍不住喊出声来。没想到还能发出声音,大概是因为渗透了恢复体力的药,又休息了一阵的缘故吧。
“原来功能已经恢复到能发声了啊。看来比预想中更有余裕,那就增加药里的催淫成分吧。”
“了解。”
无视。没有回答。
对我的提问不予理会,梅特只是淡淡地对同伴下达了指示。这是对同类绝对不会有的无礼态度,但她的语气中不带丝毫关心。完全看不出她接下来要对有心的生物施加何等可怕的暴行,那面无表情就像是在观察虫子。
这让我强烈地意识到,自己只被当作实验动物——不,是射精道具。一度被暂时遗忘的深沉绝望感,再次支配了我的情感。
“那么开始吧。虽说只要不被其他派系观测到,作业时间就能无限延长,但要是结果不自然,会被他们找茬说是作弊之类的。”
涂在阴茎上的药物效果还在,仅仅是一阵子没有射精,就已濒临爆发边缘。触手伸了过来,那肉感十足的榨精单元将入口对准了阴茎顶端。不知是用什么材料制成的,传来一种不同于生物肉体的未知触感。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光碰到它就已经爽得可怕。
“我可期待着你有个好结果哦。”
于是。
仿佛只为摧毁尊严与人性而进行的苛烈折磨,随着这平静的宣言开始了。
——啪噜。
仿佛强行撕开彼此吸附的肉块般的声音响起,榨精单元纵向裂开。是减少摩擦的润滑液吗?还是催情的媚药?从中渗出的粘稠液体如同唾液般滴落,那骇人听闻般错综复杂的内部构造逼近阴茎,像要一口吞下似的,猛地闭合了它的口。
——咕啾っ。
“!!!!!!??!?”
就在榨精器具的口闭合的瞬间——光滑而富有弹性,却又惊人柔软的內壁、舌片、褶皱和突起,紧紧地压迫、固定住了阴茎。这榨精单元以媲美大型肉食兽的豪迈动作捕食了阴茎,然后缓缓开始了运作。
咕啾……啾噗……啾噗……啾噗……
像是确认动作一样,迟缓的运行速度。缓慢地吞没阴茎的动作反复进行,瞬间无法判断内部究竟发生了什么。
仿佛要给出答案一般,榨精器具逐渐加快了动作速度。
啾噗……啾噗……啾噗……啾噗……
噗啾、噗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噗啾、噗啾
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
“————————————!!??!!”
噗——————!! 噗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噗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噗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噗————————————!!
难以言喻的快感席卷全身。
就像是捕食弱者的野兽,为了不让猎物逃脱,不断将其拖向更深处般的动作。
整个内壁仿佛向内翻卷般旋转,在无数褶皱和缠绕住弱点的舌头的紧密贴合下,阴茎被持续送往最深处。
时缓时急的压迫与吸吮。湿漉漉吸附上来的无数褶皱、突起、舌头。以及,那种仿佛要将这一切持续向内翻卷的向内旋转运动。
这本该会将肉棒拔出的单向吸引,却因内部充盈的粘液润滑了阴茎,使得连续的榨精动作成为可能。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对于正被吞没的肉棒而言,感觉就像是阴道深处向着出口被拔出时的刺激在无限持续。
富有弹性的肉褶、宛若舌头的触手、硬邦邦的突起,每移动一次,就会卡住龟头冠,缠绕着系带和龟头向上攀爬。刚以为刺激过去了,此时阴茎根部又已被下一波皱褶或触手贴合,再次从阴茎体到龟头冠、龟头,毫无遗漏地向上摩擦。如此循环往复。
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
一次又一次。
不,用次数来比喻或许并不恰当。因为这种将内部构造整个向内翻转的旋转带来的刺激是连续的,不像活塞运动那样存在折返的瞬间。
恐怕是运用超技术所带来的无限能源运作的榨精单元,想必永远不会故障,能够永久地运作下去吧。其中的阴茎,只能机械地被灌输快感,机械地兴奋,机械地射精。等同于被纳入榨精器具中的生物零件。
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叽噗
“——————————————————!!!!!!”
“确认对象发声。健康状况似乎良好。虽然脑波记录了异常数值,但射精仍在持续,对榨精作业没有影响。”
“是个好兆头。继续吧。”
在狭窄而密度极高的内部机构中,无数皱褶和触手持续蹂躏着阴茎。意识被机械而压倒性的快感涂满,被无形拘束具牢牢固定的身体疯狂扭动。
这过于无情且高效的快感折磨。这反而让人无法放弃意识的、残暴且强烈的榨精。这完全无视人权的折磨。
用冰冷眼神俯视着我的美丽女性们,不费吹灰之力,仅仅运行着机器,就夺走了我的平静、尊严和精液。
虽说内部折磨激烈,但外部却未必如此。被束缚而无法动弹的腰间压着榨精器具,但那激烈的动作从外面完全看不见,只有阴茎被机器覆盖,从内部传出叽噗叽噗的剧烈水声。尽管内部在剧烈旋转,机器本身却没有任何运作声,与那充满电动飞机杯感的外观相反,无机质的印象很淡。仅从室内回荡的声音来判断,简直就像是被塞满肉的触手生物捕食了一样。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
噗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噗————————!! 噗噜噜噜噜噜噜!! 噗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紧贴着阴茎的皱褶和舌头骤然更加紧密地聚集,提高内压,增强刺激。若不是内部充盈着粘液,那简直就像要被从根部拔出来般的强烈折磨下,不等大脑发出信号,阴茎就被强制射精了。
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叽噗
噗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噗————!! 噗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噗噜噜噜!!
在一阵猛烈大射精之后,榨精单元内部的样子发生了变化。
压力稍缓的同时,动作速度也下降了,刺激反而变得和缓起来。但这并非折磨有所减轻,恰恰相反,这让人不得不将意识集中在每一道爬过阴茎弱点的皱褶和突起上,导致满足感被进一步放大,结果缩短了高潮与高潮之间的间隔。
阴茎被黏腻地、却绝不算缓慢地从根部到顶端榨取着,仿佛在诅咒自身的无力般吐出精液。
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
噗噜噜噜噜! 噗噜噜! ……噗噜!
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
噗咻——!噗咻咻咻咻……噗!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噗咻咻咻……噗……噗咻……
时而增强内压,时而减弱。时而加快动作速度,时而减慢。仿佛在确认身体反应一般,在各种条件下进行的榨精作业。那不过是无数机器中的第一个榨精单元,就那样如同炫耀自身能力一般,持续从阴茎中榨取精液,长达数分钟、数小时之久。
…………
……
“确认射精量减少。是习惯刺激了吗?”
“不,高潮频率稳定在2到3秒一次。精液采集量减少,单纯是因为精液的生产能力跟不上榨精单元的性能。”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现在阴茎仍被榨精单元吞噬着。
大脑因持续舔舐整根肉棒的刺激而瞬间闪白,迎来高潮,但只有腰部痉挛般颤抖,并没有精液通过尿管流出的感觉。
明明那药如此强力,榨精单元的效率却似乎高到让药效都跟不上了。
“正好。让我们更新一下海因她们涂抹的药物吧。根据至今的观察,副作用似乎也很少,所以判断就算进一步提高效果也不会致死。”
“虽然增幅的快感可能会暂时破坏脂质筏,但关键的精液可以强制榨取,所以完全没问题。”
“只是因为自然派会吵闹才小心谨慎罢了,反正出了什么事只要再生就好。随便用坏多少次都行。”
她们似乎在谈论着什么,但想要听清内容时,意识却因周期性的高潮而受到阻碍,只能断断续续地进入脑海。然而,从她们冰冷的视线中,我能读出比起现在更可怕的事情即将发生。
从上方俯视我脸的一位女性,空着手一挥,一个瓶装容器便滑入她手中。那大概是用超越人类智慧的技术制成的药物吧,它一边将光线扩散成淡粉色,一边黏糊糊地带着粘性。
倾斜的瓶子中滴落下液体。滴落在胸口附近的液体沉甸甸的——
“呃!!!!???♡ ~~~!!??♡♡♡”
瞬间。
心脏咚地一声剧烈跳动,世界的分辨率跃升了数十倍。五感全都像变成了另一个人般被锐化,活力从身体深处涌现。
周围站着的面无表情的女人们伸出手,将从胸部扩散开的药液涂抹到全身。那如同穿过身体般迅速被皮肤吸收的乳液状液体,以更快的速度从瓶装容器中溢出。
消失在体内的大量药物去了哪里?答案,由仍被囚禁在榨精单元中的阴茎揭示着。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噗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噗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噗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噗——————!!♡ 噗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噗————————————!!♡
“!!??♡♡♡♡ 呃呃呃呃!!!!???♡♡♡♡♡”
噗——————!♡ 噗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噗咻咻咻咻!♡ 噗咻!♡ 噗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因被过度高效地持续榨精而混有空射的阴茎,开始以超越人类极限的气势喷出精液。
这大概是用于人类过于强烈的媚药的效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该感受什么。如拧开水龙头般的射精,让如海啸般的快感涌向脑内,承受着这压倒性的快感,刚刚变得清晰的意识立刻被淹没。将射精的感觉放大了数十倍的快感在体内奔驰,烧尽神经,在那炸裂般的高潮中,阴茎持续向榨精单元内无止境地射精。
噗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噗咻咻咻咻!♡ 噗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噗——————!♡ 噗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呃!!!!♡♡♡♡♡♡ ——————!!!!!♡♡♡♡♡♡”
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
噗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噗咻咻!!♡ 噗咻咻咻咻咻咻咻!♡♡♡
“呃!!♡♡♡♡♡♡♡ !!?♡♡♡♡♡♡♡♡”
噗——————!!♡♡ 噗咻咻咻咻咻咻咻!♡♡ 噗————————————!!!♡♡♡♡♡
由机器持续进行的、强烈、无情、单方面的榨精。就在刚才还是恐惧对象的那个东西,对现在的自己而言,却变成了只要想要就能得到快感的绝妙状况。
只有舒服、幸福、满足的心情。身心都被这种仿佛要将全身融化成浆糊般的幸福感所支配,大脑无法接收的快感以射精的形式不断产生出更多的快感。正常的思考受到阻碍,只有满溢的性欲掌控着意识的舵轮。
“根据海因她们的数据,对生殖器以外的部位进行按摩似乎也能有效增加射精量。我们就这样更换榨精单元,一边比较数据,一边涂抹药液吧。”
“了解。进行榨精单元更换。”
噗啵
那只将阴茎榨取殆尽的榨精单元,发出仿佛剥离紧贴的肉的水声,像裂开成两半一样从下半身离开。不知是通过管道吸走了,还是被传送走了,本应大量注入其中的精液一滴也看不见。久违地看到自己的肉棒,毫无疲态,雄赳赳地挺立着。
然后——
……啪嗒。
紧接着。包围着我的女人们的手,触碰到了濡湿的身体。覆盖全身的无数手掌,紧紧贴合着全身静止不动,仿佛在传递它们的高温体温般温柔地施力。通过全身传递而来的温暖和快感,使背后阵阵发麻直窜而上,将注意力从即将开始的蹂躏的恐惧中转移开。
在被推入快乐之海的瞬间。如同被刀架在脖子上一般的状况。她们每一个人只要从这个状态稍微动一下手,产生的巨大快感就能轻易冲垮意识吧。
然后终于,包裹着身体的无数只手开始滑动般在肌肤上移动。
转……转……转……转……转……转……转……转……
黏……黏……黏……黏……黏……黏……黏……黏……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 ???♡♡♡♡♡♡♡♡♡”
噗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噗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噗———————!!♡ 噗———————————!!♡
即使是平常状态下,光是那纤细柔软的手指的抚摸就会导致射精的甜美快感,在药物作用下,连每个细胞的触感都被鲜明地感知,并被放大数倍。
难以想象的体验。无法言喻的舒畅。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滑溜、滑溜、滑溜、滑溜、滑溜、滑溜、滑溜、滑溜……
磨蹭、磨蹭、磨蹭、磨蹭、磨蹭、磨蹭、磨蹭、磨蹭……
“呃♡♡♡♡♡♡ 呃♡♡♡♡♡♡♡♡♡”
噗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噗咻咻咻咻!♡ 噗咻♡ 噗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美丽到近乎可怕、蛊惑般的女人们包围着自己一人,如同侍奉般移动着手,这非现实的状况。被填满视野的无数双手揉捏、摩擦、清洗般地按摩着全身,接受着这温柔却无底的快乐与幸福感,阴茎欢快地跳动着。
尽管大脑一片空白,但下半身已经迎来了下一台榨精机器。从天花板垂下的管道前端安装着圆柱状的单元,可以看到底部孔洞中铺满了透明的肉刷。
随着阴茎靠近,开始从内部溢出黏糊糊粘液的孔洞将龟头吞入的同时,内部的肉刷开始了横向旋转,像是要打磨龟头前端。
咕啾……咕啾……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
噗咻咻咻咻咻咻!♡♡♡ 噗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噗———————!♡ 噗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因强效媚药和全身按摩而早已渗出的精液,在榨精单元的新刺激下瞬间被抽走。
富有弹性的触手刷从侧面按压整个阴茎,连沉醉于这未知触感的间隙都没有,阴茎、龟头冠、背部系带、龟头,就被搅拌机般的旋转运动搅动着。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呃呃!!♡♡♡♡♡♡ 呃呃呃呃呃呃♡♡♡♡♡♡♡”
无数触手争先恐后地涌向唯一一根肉棒,不留一毫米缝隙地紧紧贴合着高速旋转,勒紧可怜的阴茎。尽管具有高度的紧贴感和压迫感,但内部充满的粘液使得肉刷强行实现了旋转,而被强效药液和集体按摩赋予了无尽活力的阴茎,在这个旋转孔洞中永无止境地被侵犯,持续被榨取精液。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
噗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噗咻咻咻咻♡♡ 噗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噗——————!!♡♡
“可不能只专注于榨精器具哦。请也好好地把注意力放在我们身上。”
黏唧黏唧黏唧黏唧黏唧黏唧黏唧黏唧黏唧黏唧黏唧黏唧黏唧黏唧黏唧黏唧
磨蹭磨蹭磨蹭磨蹭磨蹭磨蹭磨蹭磨蹭磨蹭磨蹭磨蹭磨蹭磨蹭磨蹭磨蹭磨蹭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咻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咻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咻噜!!♡ 咻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阴茎被激烈榨取的同时,周围的女人们如同清洗食材般,用事务性的按摩抚遍全身。从乳头沟壑、肚脐、腋下到腿根,每一处都被仔细地抚过、打磨,这动作作为清洗工作堪称无可挑剔。然而,作为按摩,却过于事务性而冷酷无情。
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
咻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咻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咻————————!!♡♡ 咻————————————!!♡♡
榨精单元提高内压,增加肉刷的密着度,同时继续横向旋转,被无数触手搅拌的阴茎连一瞬间都无法从快感中逃脱。
被放置在作业台上,全身遭到束缚,涂上特浓媚药,被强制制造精液,然后被榨取。
身体变成了仅能将涂上的媚药转化为精液的道具。被剥夺了人类尊严的现在,脑海里只剩下幸福。
……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 呃♡♡♡♡♡♡♡♡♡♡♡”
咻——————!!♡ 咻———————!♡ 咻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咻————————————!♡
大概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了吧。
被仅强制射精的机械蹂躏的阴茎,只是按照对方所愿不断提供精液。
……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咕唧、咕唧、咕唧、咕唧、咕唧、咕唧、咕唧、咕唧……
啾噜、啾噜、啾噜、啾噜、啾噜、啾噜、啾噜、啾噜……
“♡♡♡♡♡♡♡♡♡♡ ♡♡♡♡♡♡♡♡♡♡♡♡♡”
咻噜噜噜噜噜噜!♡♡ 咻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大概已经过了一天了吧。
布满身体表面的美丽纤细的手和手指,从脖颈到每一根脚趾都包裹起来,咕噜咕噜地舒服地清洗,仔细地涂上药物。
…………
……
已经……过去多少年了?
沉浸在足以让腰软、让精神崩溃的快感和幸福感中,只是无止境地重复着高潮。
早就过了一天了吧。
早就过了一个月了吧。
早就过了一年了吧。
不时浮现的意识思考这榨取会持续到何时,却立刻被快感淹没思考而重置。渗透身体的媚药侵蚀大脑,马上就只会考虑射精的事。
早就过了一天了吧。
早就过了一个月了吧。
早就过了一年了吧。
——真的吗?
不时浮现的意识思考这榨取会持续到何时,却立刻被快感淹没思考而重置。渗透身体的媚药侵蚀大脑,马上就只会考虑射精的事。
陷入这样的思考循环,在令人发狂的快乐中无数次被摧毁——
…………
……
“——能榨取到这么多的话,胜利是毫无疑问的了。辛苦了。”
某时传来了声音。
有多久没听到过水声和女性喘息之外的声音了呢。
阴茎现在也从榨精单元中解放出来,接触着空气。
“从作业开始经过的实际时间是……两秒呢。因为加了延迟,体感时间可能会觉得很长,但就是两秒。”
两秒。
美丽的女性在说着什么。
无法理解那内容。
“您承诺过要协助我们二十四小时吧。除去说明所用的时间,还剩23小时59分钟。正在切实地接近终点哦。恭喜您。”
还剩23小时59分钟。
可怕而又美丽的女性,面无表情地看着这边。
“那是什么表情。没有完全停止时间是我们的温情哦。即使如此,我们也是在尊重您的存在。请哭着感谢。”
“……”
试着想哭一下。
试着回忆什么悲伤的事情,但不可思议的是,每个记忆都感觉像是遥远过去的事。
之后梅特们撤退了,直到下一架大型机体蠕动着八条腿进入室内之前,我努力试着哭出来,但一滴眼泪都没流下。
与梅特们交替着进入房间的,是八条腿的大型机体。由规则形状叠合而成的有光泽的铁黑色金属箱,被带有复杂机构的腿支撑着,以出人意料的速度安静地移动过来。
其全方位都装有类似发射口的样子,简直就像武器库。无论是多脚战车,还是小型机动要塞,这充满厚重感的轮廓,怎么说呢,非常有浪漫感。
看到眼前接近的大型机械,虽然也有种“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悠哉”的感觉,但即便如此还是看得出神,这大概就是男人的天性吧。
“我夺取了刚才的作业数据确认了一下。总觉得榨取量多得异常,那个女人,果然没有遵守规定延长了时间。你这家伙,似乎被榨取了相当长的时间啊?”
虽然感觉上次见面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但她们那在地球上无法重现的清澈声音,已经刻入心中,令人难以忘怀到每个人的声音都记得。
那声音凛然、美丽,且兼备品格,其主人确实是名为伊格迪丝的女性。
“你那是什么表情。对一直保护你的对象连句慰劳的话都没有吗?你的存在已经被许多派系和文明知晓了,就在这时候,正受到恶意干涉试图被夺走的状态呢。现在也是因为有我的伴随机警备,你这家伙才能存在于这里。要深表感谢。之后把报酬交出来。”
“……”
这是高维存在们擅自发现、擅自争抢的类似自导自演的状况。
单方面置于这种状况,还被迫要求感谢或报酬,完全无法接受,但看着一边开闭着某种武装舱盖,一边得意洋洋地挺起胸膛(?)的她,感觉长时间被狠狠侵犯而阴郁的心,稍微晴朗了一些。
虽然讲述着高深的思想,但在本质上只把人类当作实验动物看待的海因们,以及甚至不打算听取意见,一贯将其作为射精道具对待的梅特们。
今后或许会受到比这更残酷的对待,但仅是这样作为个人对自己说上只言片语,就能感觉到快要失去的人格再次被连接回精神上。虽然不知道这能维持多久。
在被搅动大脑般的快乐地狱与快乐地狱之间,仅仅能在这片刻恢复理性心境度过时间的瞬间,我感觉到自己是幸福的。自己还没有坏掉,还拥有人类的心。
这不是因被强行塞入大量快乐的大脑bug所产生的幸福感,而是像重新找到了丢失的重要之物般的小小幸福,此刻正感受着。
但是,这种平静的时间当然不会长久。
“不管怎样,首先必须赢得这场比赛,夺取权利才行。什么嘛,只是比别的派系让这玩意儿射得更多的话很简单。只要不遵守规定期限,无限延长就可以了。延迟率什么的终究只是数值,可以随意篡改。”
“……”
“但是,外形数据是无法蒙混过去的。至少把外表变回原样吧。”
突然开始胡言乱语的伊格迪丝补充道,然后用若无其事的流畅动作,将她的身体变形缩小,最终变成了一个弯腰姿势的人形。
也就是说,缩小了。
???
这……是什么?
虽然至今已见过很多无法理解原理的现象,但这绝对是令人费解的。完全无视了物理法则的根本。
对于甚至能操控时间的她们来说,或许不是什么困难的技术,但因为这是视觉上容易理解的变化,所以还是吃了一惊。
无视这种惊愕,变成人形的伊格迪丝站起身来。穿着类似军服的衣服,用锐利不爽的眼神俯视这边的、可怕等级的美人,正是记忆中初次见面时伊格迪丝的模样。
她一边抚摸着自己的手臂和胸部,一边用稍显不满的口吻继续说道。
“因为要使用大型榨精装置,所以姿态怎样都无所谓,但这是本次作战的前提。变成人形是为了让你产生同类意识,解除你的警戒,原本似乎是这个目的……但事到如今,那还有什么意义。”
就在她叹气的同一瞬间,紧邻的地板如升起般移动,出现了一台拥有小型独栋或小屋般大小的方形机械。表面安装着操作盘、指示灯、以及人能通过的舱门等,一副随时会将迎入内部的性命在短时间内消耗殆尽的凶险模样。想象一下的话,类似于在电视转播中见过的食品工厂的搅拌装置、家畜用的粉碎机、或古代的刑具等。
虽然如此客观思考,但这当然是在逃避现实。接下来自己会被放入其中,简直比看火还明显。
“在准备期间调查了人体,准备下的榨精装置。也考虑过简单地在你的大脑里插上电极让你不断射精,但模拟结果显示,不知为何这个效率更好。”
伊格迪丝用遗憾的语气说着骇人听闻的话。
是该庆幸不用被直接摆弄大脑这种极不人道的行为呢,还是该悲伤于即将遭受据说效果更好的对待呢,虽然犹豫不决,但无论怎样,一旦被这样的装置吞没,就会瞬间被作为素材消耗掉,不仅是这具身体,连好不容易找回的心灵也会被磨碎,变成废人吧。这对现在的我来说,是比什么都可怕的事。
正被恐惧折磨得发抖时,突然感到身体变轻了。
头抬起来了。手脚……能动了!
原因不明,但像鬼压床一样束缚全身的不可见束缚被解开了。
——必须趁现在逃离这台机器。
这么想的时候,身体已经动了。
拼命地,全速地。就像——蛞蝓一样的速度。
被快乐浸透变得一团糟的头和身体完全无法发挥原本的性能,好不容易翻了个身时,已经被机械伸出的巨大手臂攥住了躯干,连抵抗的余地都没有就被卷入榨精装置之中。
最后看到的是舱门关闭的景象。内部是密闭的,没有照明,外部也没有光线进入。只身一人,被遗弃在了完全的黑暗中。
“据说没有视觉信息更容易集中精力感受快感。在黑暗中似乎也有延长体感时间的作用,反正都要进行长期榨取,你感受到的时间就算延长两三倍,也没什么区别吧?”
从机械臂上被释放,跌落在湿漉漉的什么东西上。那触感富有弹性、柔软饱满,光滑而温热。正当我以为是生物体内时,下一秒触感就变了。手脚被一把把湿漉漉的细长触手缠住,身体失去平衡,如同沉入沼泽。刚这么想,下一瞬间,像人肌肤般软糯的触感又贴了上来。
在黑暗中不断变化着的未知材质。无法分辨接触身体的到底是什么。
混乱中呼吸变得粗重,大量吸入装置内充满的甜腻空气。那潮湿的空气渗透进身体,感觉全身涌起一股力量。这是至今被强制体验过多次的、被迫发情的感觉。
恐怕这空间里充满了气化的药物吧。每呼吸一次,大脑就因满足感和幸福感而麻痹,全身阵阵抽搐。
“你不知道那是什么吧?恐怕,你甚至没能意识到自己全身都浸泡在里面了吧。”
坐在肉质的“地面”上,听着脑中回响的声音。
浸泡?沉没?
不可能。我明明正坐在地面上,上半身……还接触着空气。
“那里面充满了极小的有机粒子,它们与你的每一个细胞、每一个触觉感受器一一对应、紧密接触。这些粒子小到人类肉眼无法看见,它们组合形成波动,作为一个物体、一个生物体来行动,强行干涉神经,为被摄入的对象创造出等同真实体验的经历,并施加于他。无论怎样的快感,无论怎样的痛苦,都能再现。既能如羽毛般轻柔抚摸肌肤,也能让你沉入海底,甚至将你全身串刺。当然,这只是感觉上的话。很有趣的玩具吧?”
随着传入耳中的声音,一股轻盈的触感拂过肌肤,伴随着被沉入水中的悬浮感,全身湿透,脸颊被柔软的手指轻轻拉扯。正如说明所言,这是在演示无论什么感觉都能再现。
也就是说,就连刚才坐在地面上这件事,也不过是被制造出的体验吗?这技术虽令人难以置信,但现在的我,却缺乏否定的依据。
思考间,本应湿透的全身又干了。温热空气拂过肌肤的感觉。
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干是湿。大脑无法认知真实。就像播放录好的影像,就像重播某人的记忆,本应不存在于此的体验被精确再现,支配全身。
这大概就像是未来人的VR装置之类的东西吧?或许用于训练?
正想着这些无聊的事,不知何时,我已仰面躺在温暖的室内床上了。大概这也只是感觉上的事吧,但对我来说,与事实无异。
“比如人类之间的性交也能再现。嘛,因为人形数据只登录了我自己的身体,所以那装置里要是出现类似人体的东西,那全都会是我……不过,你也没什么好抱怨的吧?”
躺卧在床上的自己身上,传来了高大女性骑乘上来的触感。光滑丰满的臀肉湿漉漉地贴在下半身,那轻柔的压迫感让我沉醉于攀升的快感中。
按他的说法,这触感和伊格迪丝本人一样吧。与记忆里她的体型也有很多吻合之处。虽难以用人类常识解释……但若视作类似克隆的东西,是不是更容易接受呢?
就这样感受着那丰腴臀肉的重量与柔软,大约过了一分钟。那富有弹性、带来舒缓快感的臀部抬起,这次像是要含住刚才压着的阴茎似的,落了下来。
——噗啾。
咕啾……
被吞入虽已绵软融化、却仍沟壑纵横的阴道内的阴茎,拨开层层叠叠的肉褶,被迎向最深处,随即承受着像要细细咀嚼般的活塞运动,忍不住射出了精液。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
仅仅是那纠缠着阴茎不放的阴道壁反复进行着缓慢的上下运动,就让下半身仿佛要被融化般舒服。
就这样被节奏良好地抽插臀部,连续射精数次后,状况再次变化。
“人体再现也没问题。接下来测试重叠表现吧。”
女体刚一离开,下一秒全身就被沉入了液体中。仿佛漂浮在巨大水槽中心的感觉。突然降临的生命危机让思考停滞了数秒。
“有机粒子因其同轴重叠的性质,会表现出仿佛物质穿透透过般的动作。现在,有机粒子与你完全密合,但在此基础上,这样浸泡药液也是可能的。”
为了寻求氧气而挣扎,不小心喝了水,但不知为何,氧气却从口中进来了。本应溺水却能呼吸,这种无论如何都难以适应的奇妙感觉让我混乱。
然而,这浸没全身的液体似乎是真的。那逐渐渗入体内,搅乱情欲的强力药效,与至今被涂了无数次的媚药相同。随着这似润滑液的液体渗透进身体,仿佛被数十名女性抚摸肌肤般的甘美快感,流入脑中。药物强制性地让心灵充满快乐与幸福感。
“始终监测着脑波,各个粒子会表现最适宜的刺激,以提供最多的快感。无论是硬的触感还是软的触感,是干的触感还是湿的触感,都与你喜好无关,以射精量最多时的刺激为轴心制造波动幅度,在保持多样性的同时断续运作。即便对你来说是痛苦难受的刺激,只要射精量够多,该动作的评价值就会上升,之后类似的刺激就会继续。明白吗?”
渗入的药物提升了全身敏感度,我知道即使什么都不做,不断产生的快感也在侵蚀精神。若不尽快将这些药从身上洗掉,很容易想象不等作业结束,精神就会出现严重损伤。
然而,无情的榨精装置似乎毫无放松之意。在媚药之海中溺毙的同时,身体表面正遭受着仿佛被无数女性之手(大概全是伊格迪丝的)彻底清洗全身般的激烈爱抚。
漂浮在媚药之海,被精准的手法清洗身体——两种看似不可能的情况同时再现。就像在屏幕上重叠投影两个影像,就像分裂成两个共享感觉的自己在同时被折磨,多个重叠的体验被强加于一个精神之上。从皮肤吸收的媚药将兴奋与快感推向天际,无数只手为了榨取这成果,涌向毫无抵抗力的猎物。
尤其是被众多手缠上的阴茎所受的折磨更为残酷。尿道沟、龟头冠等,因面积小而被平衡为弱点的部位,被多只手同时无情地攻击,这是通常不可能有的体验。然而,虽说是在同一处重叠触碰,感觉却并未分散减弱,每一只手摩擦的触感都清晰地传递到大脑。单纯来说,被十只手攻击,就有十倍快感送入脑中,这是不把人当人的、极其残酷而高效的暴行。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数只握着沾满媚药龟头的手同时摩擦、抚摸、旋转般地折磨。
啾叩啾叩啾叩啾叩啾叩啾叩啾叩啾叩啾叩啾叩啾叩啾叩啾叩啾叩啾叩啾叩啾叩啾叩啾叩啾叩啾叩啾叩啾叩啾叩啾叩啾啾叩啾叩啾叩啾叩啾叩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数个紧贴着龟头冠的指环以不同的动作开始上下运动,阴茎被集中地、反复地穿过那狭窄的环。
哪怕只有一个也足以让人惨叫的、过于激烈的多重攻击叠加上演,阴茎在极度的痛苦中狂暴挣扎,同时又像求饶般反复射精。
想从过于强烈的龟头责和龟头冠责中逃脱,手脚胡乱挣扎,但哪有能轻松逃脱的路径。四肢被巨大的嘴唇(大概也是伊格迪丝的)含住,像吮吸棒棒糖般咕啾咕啾地束缚起来。就这样,将意识从快感转移的手段被剥夺,被媚药提升敏感度的身体,不断承受着拷问般的手淫。
那双手包住根部榨取的手淫简直欲仙欲死,但与之重叠进行的、对龟头和龟头冠的多重同时攻击,却格外强烈痛苦。能让人瞬间发疯的刺激,由无数只手同时施加,拷问般的快感与痛苦无尽延续。不仅身体,连灵魂都在翻滚。
咻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咻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咻——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咻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违背这意志,阴茎像在表达喜悦般,不断吐出大量精液。痛苦、快感与幸福感将大脑搅成一团糟,在完全无法抵抗之下,被作为射精道具利用。
“进度很顺利,但设计上不会致死,放心。通过用呼吸充填氧气和营养,同时让全身浸满药物,解决了体力和精力问题,构建了无需维护你这‘生体部件’的榨精机构。媚药在其他派系作业期间也在开发和改良,所以效果应该比至今给你涂的更强。虽然完成后没做过临床试验……”
每粗重地呼吸一次,就被迫吸入气化的营养和费洛蒙,全身被揉弄着浸透媚药,强制生产大量精液。轻易超过允许量的精液如决堤般释放,伴随着强烈的快感,满足被撩拨起的欲望。每次高潮,每次阴茎搏动,都有发狂般的快感贯穿全身。
肺吸入着即使什么都不做也会射精浓度的药物,全身被涂抹上这些药物,身体被重重叠加的手、舌头、触手持续激烈地玩弄。
连选择死亡的自由都不被允许,被迫进行无尽的射精——这凭自己意志绝对无法逃脱的快乐牢笼。被困其中,只是机械地持续射精的存在。
“因为是最后顺序,所以知道获胜所需的榨精量,这倒是轻松。取个安全余量,就定为同伴们榨取量的……两倍吧。他们以相对时间工作了近三年,所以目标是提高效率,用五年左右榨取两倍量。这期间,我预定一边检查你的生命体征,一边进行装置内部的观察和操作。设施的防卫继续由我的随行机负责,放心。”
在咕啾咕啾回响着柔软肉体摩擦水声的榨精装置中,传来了单方面的宣言。
作为榨精机械构成部件之一被嵌入的身体,将被固定在其中,在被持续观察的同时,不断被调整至最高效吐精的状态吧。
“通过投与的营养制造精液——期待你作为‘转换器’的性能。作业开始。”
以这句话为结尾,伊格迪丝的气息远去了。
黑暗与孤独。
什么也看不见的黑暗之中被囚禁长达数年之久的恐惧。直到刚才还只是模糊的概念,此刻却化为清晰的影像袭来。
接下来数年,将被作为生物部件嵌入机械之中,持续被维持生命、被利用、被榨取。这种无法接受、绝不该有的境遇,正作为无可辩驳的事实,即将降临到这副身躯之上。
海因他们作业时,总是伴随着温暖和交谈。
美特们作业时,视野内也总是有着无数女性的身姿,身体被众多手触碰着,即便有绝望,也从未感受过孤独。
然而现在……什么都没有。无法看见,无法说话,无法听见话语,无法动弹,只是机械地被维持生命,被给予快感与营养,被榨取精液。
身为人的尊严,甚至身为生物的作用都被剥夺——
这份无力感和悲壮感也仅存一瞬间。
正式开始运作的榨精装置所产生的高潮浪潮,连绝望一同将思考涂成一片空白。
…………
……
舔、舔、舔、舔、舔、舔、舔、舔、舔、舔、舔、舔、舔、舔、舔、舔……
吧唧、吧唧、吧唧、吧唧、啧、啧、啧、啧……
一段时间过去,因承受了一波格外巨大的高潮冲击而失去的意识,又在昏迷中因更剧烈的高潮被猛然唤醒。
即便如此醒来,意识也立即被源源不断给予的快感再度淹没。为了把握现状,勉强让大脑运作起来,发现身体正承受着与昏迷前不同的刺激。
好几片滑腻的巨大舌头缠绕着全身,发出黏腻水声舔舐的感觉。虽然并非真的被舌头舔着,但对自己而言分毫不差。
如墙壁般巨大厚实的柔软肉块,从脚尖到头部紧密贴合,像舔舐一般向上滑去。每当舌头刺激皮肤时,甘甜的黏液便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被包裹身体的舌头的温暖所包围,竟感到强烈的安心感。
两侧、背面也有同样巨大的舌头不停歇地舔舐。仿佛被好几个巨人确认味道,自己变成了一颗小小的糖果被群体分食——尽管对这种感触感到羞耻,却无法抗拒侵袭全身的压倒性快感,不断迎来高潮。
就在这样辗转呻吟之际,舔舐身体的舌头还在增加,其数量转眼间膨胀到数不清。无数的舌头彼此互不干扰,平行重叠地状态只触碰着这边身体,留下快感后向上攀升。
舔、舔、舔、舔、舔、舔、舔、舔、舔、舔、舔、舔、舔、舔、舔、舔……
滋吧、滋吧、滋吧、滋吧、滋吧、滋吧、滋吧、滋吧、滋吧、滋吧、滋吧、滋吧、滋吧、滋吧、滋吧、滋吧……
黏糊、黏糊、黏糊、黏糊、黏糊、黏糊、黏糊、黏糊、黏糊、黏糊、黏糊、黏糊、黏糊、黏糊、黏糊、黏糊……
即使舔到头部的舌头暂时离开,也总有复数柔软肉块紧压身体,令身体一刻也无法自由。在装置中心被摆成大字般钉住的姿势,四肢被舔舐全身每个角落的舌头彻底固定住了。
更甚于舌头风暴般责罚的,是使用整个口腔的刺激叠加而来。
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
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
脚趾被吮吸,腿被舔舐,腰被吮吸,整个下半身被含住,被滑腻的舌头咕啾咕啾地咀嚼。刺激同一部位的复数舌头互不干扰,只将快感相乘并叠加涂抹,这种无视常识的感觉与如浊流般涌来的快乐侵袭大脑,迫使其吐出精液。
正以为手臂像被口交般被嘴唇吸吮,手指又被近十条舌头舔舐。
嘴巴里则有更多的舌头和嘴唇蜂拥而至,感觉像同时与几十个人进行深吻。从舌尖到牙龈,口腔内一切都被舔舐干净,味道过于美味的唾液般的液体不断被咕噜咕噜地灌下。
阴茎尤其被众多的口腔和舌头玩弄,承受着对一个人而言过于强烈的快感。
腰肢发软般的激烈口交很舒服。仿佛要慢慢榨取精种般黏着温柔的口交很舒服。时轻时重舔舐尿道口的淫荡舌技很舒服。仔细清理背筋的复数舌头很舒服。集中绞压龟头的无情前端责罚很舒服。只在冠状沟来回抽插的嘴唇很舒服。
将整根阳具多重吮吸的无数口腔和舌头同时袭向阴茎,将未知的快感铭刻至灵魂。
咕啵、咕啵、咕啵、咕啵、咕啵、咕啵、咕啵、咕啵、咕啵、咕啵、咕啵、咕啵、咕啵、咕啵、咕啵、咕啵……
啾啪、啾啪、啾啪、啾啪、啾啪、啾啪、啾啪、啾啪、啾啪、啾啪、啾啪、啾啪、啾啪、啾啪、啾啪、啾啪……
呲溜、呲溜、呲溜、呲溜、呲溜、呲溜、呲溜、呲溜、呲溜、呲溜、呲溜、呲溜、呲溜、呲溜、呲溜、呲溜……
全身各部位被小舌头毫不遗漏地爬行,整个身体被巨大舌头和口腔哧溜哧溜地包裹、绞压。
通常无法承受的各部位涌来的庞大快感,在药物作用下被一个个鲜明地感知到。
噗咻————————!噗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噗噜噜噜!噗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噗!噗噜!噗噜噜噜噜噜噜!噗咻—————————!
因过度快乐而翻滚挣扎,每次剧烈呼吸时,气化的营养和费洛蒙便从内侧侵犯身体。
装置内充满的强力媚药令身体完全背离意识而发情,以常识无法想象的速度和量咕嘟咕嘟地涌出精种。
舔遍全身的舌头,含住四肢咕啾咕啾融化的口腔,随意落下亲吻的嘴唇。
一切都是为了从嵌入装置内部的生物部件中榨取精液的动作,其中不存在任何考虑被嵌入方意志和尊严的余地。
唯一被允许的,只有从无底涌出的精液被无限榨取的同时,被无数舌头将灵魂磨耗殆尽般持续玩弄。
就这样过了漫长的时间。真正漫长的时间,在舌头的海洋中度过。
…………
……
舔、舔、舔、舔、舔、舔、舔、舔、舔、舔、舔、舔、舔、舔、舔、舔……
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
滋吧、滋吧、滋吧、滋吧、滋吧、滋吧、滋吧、滋吧、滋吧、滋吧、滋吧、滋吧、滋吧、滋吧、滋吧、滋吧……
咕啵、咕啵、咕啵、咕啵、咕啵、咕啵、咕啵、咕啵、咕啵、咕啵、咕啵、咕啵、咕啵、咕啵、咕啵、咕啵……
啾啪、啾啪、啾啪、啾啪、啾啪、啾啪、啾啪、啾啪、啾啪、啾啪、啾啪、啾啪、啾啪、啾啪、啾啪、啾啪……
呲溜、呲溜、呲溜、呲溜、呲溜、呲溜、呲溜、呲溜、呲溜、呲溜、呲溜、呲溜、呲溜、呲溜、呲溜、呲溜……
黏糊、黏糊、黏糊、黏糊、黏糊、黏糊、黏糊、黏糊、黏糊、黏糊、黏糊、黏糊、黏糊、黏糊、黏糊、黏糊……
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
…………
……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咕啵、咕啵、咕啵、咕啵、咕啵、咕啵、咕啵、咕啵、咕啵、咕啵、咕啵、咕啵、咕啵、咕啵、咕啵、咕啵
似乎找到了舌头责罚的效率,之后也持续着无数柔肉爬遍全身的刺激。具有多样性,逐渐洗练并确定方向性的榨精方法。在觉得开始渐渐产生倾向的某一天,一个巨大的变化到来了。
现在是类似舌头的肉厚触手在全身爬行。富有弹性且触感光滑,就像没有吸盘的章鱼脚。以大量的媚药代替润滑油,哧溜哧溜地侵犯全身的触手自然也是互不干扰,即使同一部位被复数触手同时缠绕,也还是能切实感受到所有刺激。
哧溜、哧溜、哧溜、哧溜……
这时,一条正在探索是否有更能增加射精量的部位的触手,拨开臀部来到了肛门处。
那条触手咕啾咕啾地抚弄穴口之后,毫不犹豫地将身体扭进了内部。触手一边收缩身体以将对对方的异物感降至最低,一边哧溜哧溜地前进,同时用黏液将内壁涂得湿淋淋地进行探索。
哧溜、哧溜、哧溜、哧溜……
哧溜哧溜、哧溜哧溜……
滋溜……滋溜……
……咕啾
「??!!?!??????」
噗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噗咻——————————————♡♡ 噗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连常人都无法承受的快感被注入、持续射精的阴茎,吐出了一波格外大量的精液。
那是对身体构造施加影响而引发的不可避免的射精。就像挤压软管容器一般,前列腺从内侧被推压刺激,刚刚生产出的精液无视大脑处理或生理现象,被强行排出体外。本以为这刺激只是以预支积蓄精液的形式暂时增强了射精势头,但出乎意料,这反而将更强烈的快感叠加涂抹到大脑,加速了整个榨精作业。提高了榨精效率。
哧溜哧溜、哧溜哧溜、哧溜哧溜、哧溜哧溜、哧溜哧溜、哧溜哧溜、哧溜哧溜、哧溜哧溜
「!!♡♡♡♡ !!!!!♡♡♡♡♡♡♡」
滋啾、滋啾、滋啾、滋啾、滋啾、滋啾、滋啾、滋啾、滋啾、滋啾、滋啾、滋啾、滋啾、滋啾、滋啾、滋啾
「——————————!!♡♡♡♡♡♡♡♡♡♡♡」
触手毫不留情地在肠道内出入,却不造成伤害,刺激前列腺的快感与柔软异物从体内排泄的快感以高密度混合,侵袭着大脑。
接受着与此前不同向量的快感而表现出强烈反应的身体状态,自然不会被放过,榨精装置立刻察觉了射精量增加的事实及其原因,并进行了学习。
触手们彼此重叠以维持一根的粗细,涌向肛门,只将快感放大数倍,同时开始探索最高效的责罚方式。被各种材质、压力、强度侵犯的前列腺,不断将炸裂般的快感送往大脑,给早已浸泡在快乐极限的身体带来进一步的冲击。
滋啾、滋啾、滋啾、滋啾、滋啾、滋啾、滋啾、滋啾、滋啾、滋啾、滋啾、滋啾、滋啾、滋啾、滋啾、滋啾
几重高潮同时爆发般的绝望快感量。轻易超越神经的承受极限,快感带来的剧烈冲击足以烧灼神经元。意识如同快速切换电灯开关般反复昏迷与恢复,在延长的时光中足以摧毁人格的快感被切成碎片向大脑袭来。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是在进一步优化吗。从内侧被抚弄舔舐般的前列腺折磨,逐渐变成挤压整体的活塞运动。
以快感最大的速度、快感最大的粗细的触手,刺激快感最大的部位般滑溜地往复抽送。浸泡体表的强力媚药直接涂入肠道,效果进一步提升,认可此事的榨精装置让触手缠绕更多媚药舔舐肛内壁。
每当数十根触手滑溜地排出,失落感般的快感便降临,活塞运动在短时间内反复多次。因肠道吸收媚药而超越极限的精液生产进一步加速,被数十根触手缠绕蹂躏的阴茎大量喷出精液。
咻——————♡ 咻———————♡♡ 咻噜噜♡ 咻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咻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咻噜噜噜噜噜噜噜♡♡
射精时被快感冲垮瞬间失去意识,射精时被快感冲垮瞬间失去意识。
触手侵入肛门抚弄前列腺,摩擦内壁回到入口。滑溜地,咕啾咕啾地。无数触手反复重复这一切,叠加快感总量。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咕啵咕啵咕啵咕啵咕啵咕啵咕啵咕啵咕啵咕啵咕啵咕啵咕啵咕啵咕啵咕啵
在肛门被自由摆弄的同时,阴茎也遭受着彻底的蹂躏。
数根触手扭绞组合成复杂形状包裹阴茎,含入口中。
严丝合缝地排空空气吸附在肉棒上无数触手形成的媚药浸泡飞机杯。波浪状褶皱的触手从根部到尖端缠绕包裹,反复前后摩擦刻下触感。布满弹嫩突起的触手环状夹住龟头旋转,给予永无止境无从逃避的摩擦刺激。黏糊糊的触手从根部牢牢固定阴茎,将龟头和冠状沟处的弱点暴露给折磨它们的触手们。
承受着可视为鞭笞、虐待乃至服侍的多种折磨,阴茎在完全无法自控的状态下持续射精。
早已屈服的阴茎,甚至被超出承受限度的快乐浸泡得幸福感满满的脑髓,榨精装置也毫不松懈、毫不宽容地持续给予快感。
在分不清上下的一片漆黑与漂浮感中,被海啸般的快感与淫荡的水声完全支配,连作为生物的尊严都被剥夺,强制榨取基因信息。如同机械的构成部件,像齿轮一样重复着被期待的动作。
一秒无限漫长,信息量无限庞大。好不容易熬过怒涛般快感涌来的一秒,下一秒又立即降临。快要发狂地熬过那一秒,再下一秒又立即降临。
承受着如地狱又如天堂的快乐拷问,永无止境地削磨灵魂。终于过去了一分钟。那在整个过程中究竟占百分之几的时间呢?
这样想着的时候,无数疑问与不公、自身的无力,以及对未来的绝望涌现——
——忽然,身体失去了力气。绝望夺走的希望,将作为人类活下去的力量连根拔走。
接受了,一切。
肌肉的松弛刚一显现,仿佛要钻入崩溃精神的缝隙般,双倍的触手追加涌来。
像是称赞终于变得顺从的榨精对象,触手温柔舔舐全身,轻轻拥抱般缓缓收紧身体,如同给予奖赏般无数触手仔细刺激性感带,将快感与幸福感揉搓到崩坏的程度。
于是,在连药物加速的意识中也无法正确认知的庞大快感伴随下,真正的蹂躏开始了。
…………
……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巨大的舌头夹住全身,品味般地舔舐滚动。如同同时被困在无数口腔中,被吸吮,被融化。甘甜吐息弥漫的高湿度空间中,重叠如数层墙壁的巨大舌头上下前后左右无死角包裹、舔舐,将快乐与无力感灌输给榨精对象。
庞大快感带来的昏迷与觉醒。
将如此失神重复一百次的时刻,定为自己的“一天”。
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
啾啵啾啵啾啵啾啵啾啵啾啵啾啵啾啵啾啵啾啵啾啵啾啵啾啵啾啵啾啵啾啵啾啵啾啵啾啵啾啵啾啵啾啵啾啵啾啵啾啵啾啵啾啵啾啵啾啵啾啵
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
数十根触手缠绕阴茎,各自随心所欲地摩擦身体。龟头被弹嫩的肉粒打磨,冠状沟穿过无数圆环,敏感带被数条舌头舔舐。
不断重复自己定义的“一天”,有时会被强快乐浪潮冲昏而忘记昏迷的次数。于是将失去短期记忆的时机算作“一周”。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数着过了几周时,某个时间点会迎来集中折磨龟头的一周。布满颗粒突起的穷凶极恶的触手、狭窄吸附力好的飞机杯状筒体、缓慢移动的粗糙纱布质地。一切涌向龟头,将仅存的人格也彻底玩弄、破坏殆尽。
发出不成声的呐喊,挣扎,痛苦,持续高潮,再次失去记忆时,将其算作“一个月”。
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
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
湿润的触手适度压迫肛内壁滑溜钻入,挤压前列腺般榨出精液,从肠道内滑溜抽出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后再次侵入内部。无数触手不间断地持续活塞运动,不留一丝空隙的快乐地狱将超越大脑容量的快感烙印至灵魂。
过于漫长的时光流逝,精神磨损耗尽,放弃数日子的时机,算作自己的“一年”。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滋溜……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
然后,当数到第五年时——。
…………
……
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咕噗……
——即使如此,无论过去多久,这具身体依然在榨精机械中被灌注快感,持续射精。
被封闭在密闭机械中,失去视野和感觉的情况下,体内时钟不可能准确运作。感觉偏差必然产生。即使理解这一点,被辜负期待的打击依然巨大。为了怀抱一丝希望而开始计数时间,事到如今却完全适得其反。
最初被告知期限反而是坏事。如果一无所知,大概不用等到一年就会失去希望变成废人,作为生物部件度过余生。对当初的我来说这或许难以接受,但现在想来那是最好的结果。本该如此才对。
那么,搞错终点、怀抱不存在的希望、在发疯边缘苦苦支撑、用快感填补磨损的心灵、变得像破抹布一样的现在的我,又如何呢?难道不是太过悲惨了吗?
「……」
现在也不晚。哪怕只保持一丝理智、一点点清醒,继续承受快感拷问这种事,我已经做不到了。必须舍弃人格。再这样下去不行了。
就在我放弃一切、主动舍弃自我的那一刻——我听到了远古时期曾听过的声音。
「——……喂……还活着吗?时间到了。好好好,榨取量也比预想的多啊」
声音落下的同时。
某种能量供给被切断,榨精装置逐渐停止运转。被融化成烂泥般的微弱意识被拉回现实世界,被机械强行维持生命的身体纹丝不动。
「辛苦了!那些用作弊手段延长时间的败类我已经收拾掉了!」
醒来时,我躺在工作台上。
左右站着三位美丽的女性。本以为经过那场惨烈体验多少有了些抵抗力,但面对她们超越常识的美貌和勾起情欲的肉体时,目光还是像被施了魔法般被吸引过去无法移开。面对地球上本无法描绘的美,这大概就是男人可悲的本性吧。
「我还以为藏得很好,没想到居然不用后门直接从正面黑进来……我有点低估海恩的信息处理能力了」
「本来规则就很模糊。根据情况应该能预见到这种解释也是可能的。所以我没有错」
「呃,我把所有情况都如实报告总部后,拿到了现场指挥权。可以把你们两个从任务中排除吗?」
「……」
「……」
作弊败露还在强词夺理的梅特和伊格迪斯,被拿到指挥权的海恩压得哑口无言。两人表情瞬间僵住,大概是在确认指挥权移交的事实,但之后她们一直紧闭着嘴。看来海恩说的是真的。
梅特面无表情,显然还不服气,直接举起了手。
「向指挥官提问。海恩拿到了指挥权,也就是说比赛结果是海恩的派系更优秀?」
「不,遗憾的是结果……就算修正时间倍率,伊格迪斯也是第一」
「!看到了吧!我才是第一!」
看着突然精神起来的伊格迪斯,我一阵战栗。按照之前听到的说法,榨取量最多的团队应该会继续作业。也就是说,我可能再次被放进那台榨精机器里。
「单独来看是这样,但我们找到了更高效的方法。你看这些数据——」
「这是……」
「嗯……」
三人似乎在共享信息,闭着眼睛哼哼着。
漫画和电影里经常描绘文字和图形浮在空中进行作战会议的场景,但此刻她们并没有这样的动作。大概是在直接进行脑内数据交换吧。
这种做法仿佛在说依赖视觉的信息传递效率低下,但对无法共享信息的旁观者来说,这场景也颇为诡异。
「……也就是说,如果延长作业时间,各派系单独榨精的效率最终会下降?」
「确实,这家伙作为人类拥有相当坚韧的精神力,但作业结束时已经快要失去人格了。如果就此变成废人,作业效率确实可能略微下降……」
不知该说果然如此还是意料之中,我当时似乎处于相当危险的状态。
即使失去人格,也只达到「作业效率可能略微下降」的程度,这种认知令人恐惧。只要身体机能还活着就行的宽松判断标准,让我看清了双方价值观的差异。
「没错!总之,短期轮换榨精的效率最高,即使算上交接时间。我们试试用体感时间半天或一天轮换,实际采集数据看看」
「明白。几轮轮换后,与本次数据对照,就能立刻知道哪种更优」
「如果要保留人格,生命体征检查和清洁也应该缩短间隔,短期轮换可能是个合适的方法」
原来如此。轮换。
为了不习惯刺激,这或许是必要的措施。如果无视精神影响强行榨精,这确实是个有效方法——不对!
奇怪。
以我今后继续被榨精为前提推进对话很奇怪,我无意识地接受这一点也很奇怪。
我要抗议。该怎么开口才好?
「住手」大概没用。眼下绝不是会停手的情况,只会留下坏印象。这里最好争取到移交权。
对,要争取时间。不是实时间也行。体感时间就好。设法获得缓刑,在此期间想对策。
「那个,能不能让我休息一下……」
「嗯?你这家伙,已经能说话了吗?那就早说啊」
「真狡猾呢。想装弱来减轻伤害……」
「太好了!看来不仅肉体,精神上也没有异常!从现在起又由我的派系负责了,请放心吧!我会正好乘虚而入,治愈你被当作道具肆意玩弄而受伤的心灵!再现人类性交的折磨是让双方都愉悦的最佳手段!我会用无数女性身体把你整身紧紧包裹住侵犯,你什么都不用做,只管享受幸福感就好!」
问题被无视的同时,我双肩被抓住,脸被凑近。飘来的甜香扰乱心神,让我想要接受她的一切。
但我不能在这里被牵着走。要坚强。对方不回答问题,那我就问下去。
我要让这些目中无人的上位存在见识一下人类理性而坚韧的谈判技巧——。
「那个,能不能让我休息一下……」
「啊,不行呢」
「不行」
「不行」
看来不行。
完了。
【世界观·角色设定 + 后日谈】
■ΑΩ
指遥远未来的高度文明,以及属于该文明的所有具有智慧的存在。突破了技术和概率上的众多壁垒,掌控无数星团,活动范围遍及全宇宙。这一过程历经数十亿年之久。
在过于漫长的繁荣中,生存本能逐渐淡薄,跨越寿命极限后保守派增多,思想趋于达观。
许多成员拥有如同经历数轮人生的磨损思维,尊重早已灭亡的过去生命,给予克隆和AI人权,持有现代人类无法想象的价值观和伦理观。
所谓的时间旅行(将存在于其他宇宙的虚数时间带入的手法)也早已成功,并由此实现了众多突破。应用这项时间操作技术,甚至连准确的未来预测都成为可能,成功创造了【全知】。
拥有干涉其他宇宙技术的ΑΩ被认为能够超越宇宙收缩,本以为会永远繁荣下去。然而,研究团队在观测未来时,发现世界会像被截断历史般突然终结的时刻(发现了终结点的存在)。
并非为了长生,而是出于好奇心和挑战精神,ΑΩ开始挑战突破终结点。试着将历史推进到空白直前,但未来没有改变。
改变过去、反复循环时代、无限提升技术,但未来无法改变。
最终,ΑΩ判断在技术层面无法突破终结点,转变方针,向与自身不同的文明、常识、概念寻求答案。但即使调查了所有现存星球及其过去,也未能解决,未来始终没有改变。
即便如此,他们仍不放弃,将调查范围扩大到已经消失的过去行星。这是一项需要追溯无限宇宙空间所有地点、所有时间的庞大而无尽的挑战。最终,他们发现了可能突破世界终结的『钥匙』的存在。
他,是【全知】未能认知的唯一存在。
他,生存在名为地球的远古星球上。
■未来观测项目β
调查成为钥匙的生物,寻找失去的未来!的项目。执行阶段。好不容易创造出的【全知】这次派不上用场,只能摸索前进。
ΑΩ中也有反对超越终结点的派系,但作为文明整体意志,计划仍在执行。
虽然是决定世界命运的重要项目,但基于尽可能保全对象行星的理念,只选拔了少数精英作为成员。之所以几乎都是仿生人,是因为可以更换为人形躯体。
顺便一提,任命时进行了如下紧张感十足的谈判:
「有项任务想拜托您,能帮忙吗?说起来算是世界危机」
「那天我有空,行啊」
■参加项目的仿生人们
原本是为特定用途以不同形态制造并自主运作的机体,因其优秀而被选为项目成员。
拥有高超能力,但也有许多人类难以理解的思想和伦理观。
■青年
有过家人。有过朋友。
作为普通学生勤奋学业,但某天开始逐渐发现周围人变少(来自ΑΩ的干涉)。是能感知到过去被改变、周围环境逐渐被篡改的「违和感」的稀有存在。也是【全知】无法认知的唯一人类。
虽然对身边事物逐渐消失的感觉怀有模糊的焦躁,却无能为力地过着日常生活。直到某天,三具仿生人来到他家。从她们异样的氛围确信违和感的源头就是眼前的仿生人,为了查明真相而决定合作。
【后日谈】
利用提供的基因信息进行研究,成功突破终结点,遥远未来的世界得救了。
被改变的历史得以复原,家人和朋友们也回来了。为了保护仍处于其他文明攻击目标下的青年,以及随时能榨取精液,三具仿生人作为寄居者同居了。
数十年后,青年被诊断为癌症晚期,生命所剩无几。向三具报告后,不知何时被下了药,越来越年轻。重获青春的他目前很高兴,但大概两千年后就会后悔吧(这是科幻作品的老套路)。
■海恩
开朗诚实的仿生人。
原本是拥有超高性能的小型运输船,但为此次任务将身体调整得让人类感到亲切(其他两机也一样)。
属于认为应该「通过人类通常方式进行榨精」的自然派。认为获得对方认可、互相尊重很重要,ΑΩ基本持这一立场。
爱好是通讯游戏。
【后日谈】
为了开头的一个段子(男孩遇见女孩的演出)而成为了运输公司的合同工,在本次任务之后,直到契机到来之前,一边继续从事送货工作,一边为了从其他文明手中保护青年,与梅特和伊格迪斯一起在青年家里无所事事地待着。
通过非法手段获取了户籍,想着如果支援青年的话还是待在他身边比较好(出于善意),便擅自提交了婚姻登记(出于善意),但这在日后引发了一场巨大的骚动……
■梅特
眼神锐利、气质冷酷的女性。始终保持面无表情,但感情其实相当丰富。穿着侍者服是因为她觉得这是地球文化中最适合表现自己的服装。
原本是咖啡机。
喜欢高效率,是那种通过一点点改变条件来优化结果并从中获得成就感的人。当咖啡机的行为追根溯源也是出于爱好。
她对于ΑΩ尊重过去生物的基本思想相当淡薄,持有“为了达成目的,手段应该最有效率”的想法。
最近的爱好是身体锻炼(似乎觉得身体成长的感觉很有趣)。
【后谈】
对最初泡的那杯茶的味道不满意,决定教青年正确的泡茶方法。
数十年后,当青年被宣告余生有限时,她是三人中闹得最凶的。
(例)死就是闹别扭。给我活过来。茶的特训还没结束呢。
■伊格迪斯
穿着军服、态度傲慢的女性。
拥有与这身装扮相称的辉煌履历和卓越能力,不仅在机器人中,在整个ΑΩ中也是相当优秀的存在。
属于“所有作业都应由机械以最高效率进行”的派阀。
ΑΩ中同时存在有机生命体和机械种,但她信奉机械种至上主义。
原本是为了驱逐其他文明的宇宙战斗机,外形并非船那样的细长形状,而是四方轮廓的机动要塞般的模样。
内心其实相当喜欢人形躯体。
爱好是遛卡尼斯·鲁普斯·法米利亚里斯(犬)。
【后谈】
住在青年家里,与自己的复制体——伴随机一起负责护卫和防御工作。每当青年把伊格迪斯本体和伴随机认错时,她的心情就会变差,每次都会在床上被“教导”一番。顺带一提,伴随机的性格、声音、身材体型乃至指纹、视网膜都与本体完全相同(难以分辨)。
■卡尼斯·鲁普斯·法米利亚里斯(犬)
青年养的狗。纯白的萨摩耶。
在过去改变中曾消失,但在任务结束后回来了。
■【全知】
通过准确的未来预知创造出来的全知存在。因为有两个会互相干涉并产生故障,所以只有一个。人格程序(小恶魔辣妹)很烦人这点远近闻名。
最近因为被过度调侃“之前没能认知到青年存在”这件事而相当失落。
爱好是赌博(因为绝对能赢)。
■ca-T
恒常存在于世界之物。
其反义词ca-G指恒常不存在于世界之物,在ΑΩ内部,直到认可这个概念为止,都曾展开过相当大的争论。
■i-i
地球宇宙物理学中的暗物质。
对于只能观测电磁波的人类来说,目前还无法直接观测,但通过质量计算其存在已大致被认可。
ΑΩ除了这个之外,还能发现并观测到许多其他的存在和概念,并利用这些,拥有了人类无法比拟的高次元技术力。
■lll-l
体积单位。
因为用传统单位进行宇宙规模的测量很不方便,所以ΑΩ在向宇宙进军时统一了单位。
1l 大约是银河系大小
1ll 大约是太阳系大小
1lll 大约是地球大小
1lll-l 大约是1公升大小
■咖啡
在遥远的未来也存在的一种饮料。
长久以来被视为神造的神水,但根据最近的研究,已经逐渐清楚这是将咖啡树的种子烘焙、研磨后的粉末,用热水或水冲泡提取而成的饮料。
被超未来文明的机器人当作实验动物竞相榨取精液,在无限延长的时间里持续承受彻底快感,尊严与人格被消磨殆尽的故事
超未来文明のアンドロイド達に実験動物扱いされながら搾精量を競われ、無限に引き延ばされた時間の中で徹底的な快楽を受け続けて尊厳と人格を摩耗させられる話
一位在日常中隐约感到违和感的青年,某天遇到了三名机器人。她们拥有非比寻常的美貌,称他所具备的特殊性质是拯救遥远未来的关键。她们分属三个理念不同的派系,为了争夺主导权,决定比赛谁采集的精液量更多。拥有压倒性力量与外常理技术的机器人将青年囚禁,延长他的体感时间,让他陷入宛若永恒的快乐地狱。完全无视人格与尊严的榨精行为不断升级。被当作只为了产出精液的生态单元对待的青年,到底能否保持人性到最后……?
这是我在Skeb上接到的委托。此前我也写过机器人题材的作品,但那部作品偏甜,而这部则偏重(意味深)。敬请享受他被当作射精工具,在彻底的快乐中被抹去意识、精神逐渐耗尽的模样。由于拥有超常技术的上位者是女主角,从中段开始甚至出现了物理上不可能实现的玩法,可见作者的癖好(深渊)。
主要H场景内容包括:
·偏向人类派的团队模拟人类性交进行榨取。→媚药浸渍、集体手交、集体口交、正式性交。
·效率优先的团队使用榨精器狠狠地榨。→媚药浸渍、飞机杯责、龟头责。
·机械主义派机器人将青年装入大型榨精机器内部,作为射精单元在其中被快感弄得一塌糊涂。→媚药浸渍、全身触手浸渍、触手责、全身口交、龟头责、肛门责。
整体分三段构成。全篇包含时间停止要素,强制注入令人发狂的快感的榨精地狱长驻。越往后方式越残酷,敬请期待。
顺便一提,往脑里插电极是委托中的NG项(就算OK大概也不会写)。
当初本想大力突出机械元素,但女主角们所属的文明设定越高,机械机构本身反而显得不自然,结果变成了普通人类的样子。抱歉……
第1页:导入
第2~5页:H场景
最终页:不知道也无所谓的世界观设定+后日谈
写作本篇时需要使用量子力学和宇宙物理学知识,我为此学习了一下,相当有趣。越了解越觉得这个世界看起来像科幻或奇幻,真是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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