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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拉的崩溃

Sara's Meltdown
M · 系列hy3
萨拉试图清剿一处裂隙犬巢穴——起初是她的乳头,随后她的整个身体都变成了供这些怪物使用的肉套。 如果你喜欢我的故事,请考虑在 fanbox 上支持我:https://m935694.fanbox.cc/
九条裟罗向来更愿意亲自上阵,而不是只发号施令、躲在士兵身后。身先士卒、将自己置于险境,是远比躲在后方更光荣的事——也能彰显她对将军的赤诚。而随着近来养父与愚人众勾结一事曝光,这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重要。她一族在天领奉行的地位正悬于一线!她一如既往的目标,是竭尽所能为将军效力——但此类内部嫌隙会动摇她的地位,削弱她达成这一目标的能力。不过,她的信念仍如往昔般坚定——裟罗也随时愿意一次次证明自己。

裟罗将此次与一队同心出行的巡查视作这样一个机会。近来这一带频现一种新型魔物的目击报告。然而并无确切结论。各方汇报仅达成一致:那些魔物形似巨狼,且成群行动。据称,它们的身体还由彼此分离、悬浮的片段构成?不过都只是远距离观察——故而无从得知其战斗方式。这反倒让裟罗更想亲自查探。她会料理掉这些魔物,出具一份关于其能力的正式报告——并拟定一套可供稻妻各地士兵用以对抗这些古怪犬类生物的方案。

这位天狗武者与她的部队很快抵达魔物出没之处。果然,这名深蓝发色的女子很快便锁定了其中一只。个头也不算大——看样子约莫只有她一半高。人们怕的真是这东西?倒是与将军手中那份颇为简略的情报吻合……嗯,若体型与实力相当,士兵们便能更高效地剿灭它们。不过她清楚不应小觑这魔物——此刻尚不能妄下判断。

裟罗引弓一射,箭矢穿透那只裂隙犬幼崽的皮毛。箭中之时,那畜生痛苦嚎叫——它全然没料到裟罗的袭击。呜咽着,它窜了出去——悬浮着远离裟罗与她的士兵。箭伤带来的痛楚令它失去平衡——在空中左摇右晃地逃窜。

“追!”

裟罗厉声下令——随即疾追那犬而去,奔跑时外衣翻飞,饱满的胸脯在紧贴身躯的黑色紧身上衣下微微起伏,那衣物恰如其分地包裹着她硕圆的双乳。士兵们不免偷瞥她晃动间惹眼的乳沟——拼命克制却还是忍不住注目,生怕招来她的怒火。不过裟罗全神贯注尾随那未知魔物,并未察觉——任由士兵们安心投去那几分觊觎的目光。

不久,那犬抵达它似是目的地之处。它直直飞入崖边一处洞穴——暂离视线。这里莫非便是这些魔物的巢穴?

“在此周围警戒。若它试图逃窜,绝不可让其从你们眼前溜过。”

裟罗一边下令,一边朝洞口走去。若直觉无误,此处确为那些魔物之巢,那里面恐怕还有更多……但既然区区一箭便能令它逃窜,裟罗想不出它们能如何威胁到自己。

箭搭弦上,裟罗步入洞穴。通道颇为昏暗——但她的神之眼足以提供微光,令她辨清周遭。裟罗步履沉稳坚定,继续前行——厚底凉鞋的细长鞋跟踩在泥土与碎石上铿然作响。终至一处较为开阔的洞窟。阳光自顶壁缝隙透入,将此处照得颇明——也让裟罗得以看清聚于其中的魔物。她数到三只……不,四只较小的裂隙犬——包括先前被她伤到的那只。但洞穴中央还伏着一只更大的犬。它远超其余狼辈——几乎为每只小犬三倍之高。自然地,它正检视裟罗所追那裂隙犬的伤口——加之其体型,令裟罗推测它是这群魔物之首。

裟罗毫不迟疑,引神之眼之力放箭。箭矢裹挟雷元素——及至命中目标,击中小犬侧腹伤处,炸开一小团紫云。箭中之时畜生哀鸣——滚向一旁,命中处留下一团雷元素球。迸射的雷光将其 further 焦黑——那魔物发出最后一声呜咽,随即消散于无形。
看着它那样消失令人畅快——但萨拉知道,还有不少别的怪物等着她解决。更多的箭已经射向空中,朝其他较小的狼崽飞去。有两箭命中了——但第三只幼崽设法躲了过去,在空中打了个小转,避开了箭的轨迹。此时幼崽们察觉到了萨拉的存在,全都朝她飞来——而在它们身后,萨拉看到那只大裂隙犬也爬了起来,开始朝她飘来。

天狗迅速朝怪物们射出更多箭——用几发精准的射击将离她最近的那只削弱。每一箭命中,它飞行的姿态就变得越发凌乱——最终猛地俯冲,砸进布满灰尘的洞窟地面。但就在这段时间里,其他裂隙幼崽已逼近她。萨拉完全有能力应付这种近身战——在眼狩令期间,常有人因她试图收缴的神之眼向她发起决斗,而她一场都没输过。不过即便精通格斗,这位靛发女子还是更爱用弓。于是,当幼崽靠近时,将军再次动用神之眼——将自己瞬移到数米之后,搭好了下一箭。

她没料到的是,那些狼竟紧跟着她瞬移过来。裂隙狼自有穿越虚空来传送的办法。两只幸存的幼崽从虚空中出现在她面前,打了她个措手不及——用脱离身体的爪子朝她猛抓,每一击都附带着岩元素。事发瞬间,萨拉瞪大了眼。在狼瞬移到她身边的那一瞬,她中止了下一箭。但她没能躲开攻击——爪子在她闪避途中击中了她,前后夹击,狠狠撞在身上。她的裙摆、外套和紧身衣被划开了几道口子——但衣服底下,天狗大体完好。她感到肉体微微作痛——其中还混着几道浅伤——但她仍能动战。

萨拉从神之眼里放出一大股雷元素——将刚伤了她一点的两只幼崽用电元素电焦。天狗展开双翼,向前冲去,脱离那两只怪物——电流仍在它们身上窜动,给了她充足的时间越过它们。然而奔跑时,她感到皮肤上有什么黏滑的东西。裂隙犬的爪子上沾着某种物质。命中的攻击把它留在了她身上——而现在,将军感到它在灼蚀自己的皮肤。还、还有她的衣服?她能直接感到冷风拂过的皮肤面积正每秒扩大。这感觉太过刺人,无法忽视——萨拉低头,只见一大片衣料已经消失——其余部分正被那腐蚀性液体迅速啃噬缩小。

她也能感到那液体稍稍抽走自己的体力……但衣服更让她介意。没了这层保护,下一击命中时不知会造成多大伤害……更别提,将军清楚若不加束缚,她那对硕乳弹动起来有多分神。它们会晃荡并扰乱平衡……她从没想过,若没了衣服,在外等候的士兵会看见她赤裸。真要想起,她也只当是向将军表明忠心的又一方式——哪怕暴露裸体也要完成任务。同理,裂隙犬看见她裸体也无所谓——等她解决完它们,它们连这都记不住。别的也一样。

将军衣衫消融成了绝妙的破绽。她脱离两只幼崽,以为能喘口气——却忘了头狼。大裂隙犬虽比小辈慢些,那时也到了她跟前。即便低头,萨拉仍听见了它——但也只在它悬于头顶时。萨拉抬头,正见那比她高得多的怪物——它猛扑过来,身躯撞上她。萨拉被甩向后方,正撞向两只幼崽——重击之下,她的弓也脱了手。
当萨拉仰面摔落在下方的地面上时——她的翅膀几乎没能缓冲落地的冲击——她其余的衣物也都已被那腐蚀性液体蚀穿。阿尔法猛撞她身体的方式让更多液体溅到她身上,助长了这一过程——也让她全身皮肤传来恼人的滋滋声。而她所有的衣物中,也包括连接着她视力的那根腰带。剧烈的撞击使吊坠从她身上震落——从这位靛发女子身上飞出,让她失去了两大防御手段。再加上肌肉因腐蚀而酸痛不已。

萨拉试图用手臂撑起自己,好用肘部支起上半身——但她的整个身体沉重得可怕……她才刚把后背从肮脏的地面抬起一英寸不到,肌肉便支撑不住,天狗的身躯猛地砸回她的翅膀上。

“去、去我侧、侧面!”

她试图喊出一道命令,希望它能传到洞外她那些士兵的耳中——但她的肺已无力做到。她颤抖的声音依旧很轻,几乎没在身处的大型洞穴墙壁上回响——根本不可能真正传出去。

这不可能……这些怪物怎么可能占了她的上风?萨拉一边自问,一边感到冷空气拂过她完全裸露的肌肤——她的乳头因此挺立,敏感的乳尖漂亮地翘起。当她感到冷意触及她的私缝时,一阵战栗窜过身体——那是一处保养得宜的入口,上方只修剪出一小撮整齐的阴毛。她愤怒地瞪着身侧的怪物——试图理清自己究竟是怎么失败的。它们又打算对她做什么——尽管她清楚那大概不会是什么愉快的事。

当这位将军身躯的美味残片落在两只惊呆的幼兽面前时,早先的雷元素力差不多已消退。它们重获自由,立刻行动,各自扑到萨拉身上。它们分别落在她双肩之上——身体的长度将她的手臂压住。萨拉感受到它们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确切知道自己现在动弹不得。可这些怪物接下来要做什么?

弓手正疑惑着,某物从她一只乳房正上方的阴影传送门中冒了出来。第二个传送门在她的另一只乳上开启——同样的东西复制了一份从中现身。萨拉紧盯着,试图弄清那是什么。但那阴茎般的形状与末端的圆结,让人只能想到那个明显的答案。那必定是怪物的阳具。若它们的利爪能如此脱离身体,那么生殖器官结构相同也说得通。竟要被些怪物在性上侵犯……这也将是她向全能将军证明忠诚的又一种方式!

可那些阳具为何在她胸口上方?不该是冲着她的阴道和屁股去的吗?那些地方同样毫无防备——也是这种性侵的自然之穴。那么狼群意图何为?

萨拉再次自问时,那些肉棒开始动作。它们直奔她的乳头——萨拉轻喘一声,感到坚硬的勃起物顶上敏感的乳尖。但幼兽们不止刺一下便罢。它们不断推挤——将肉棒顶端压向通往她乳管的细小开口。靛发女子彻底茫然,它们持续在她乳头上蹭弄——其中的开口每秒以毫米计张开。她从没听说过如此古怪的交配方式……但出人意料,尽管这对她而言是全新感受,却并不真的令人不适。反倒,随乳头不断被撑开、些许乳汁从中滴出,萨拉感到一种奇怪的释然。一点都不糟……而且,若以她双腿间渐增的湿润来判断,事实上还相当舒服。

当怪物的肉棒终于进入她巨大的乳球时,萨拉愉悦地喘息,双乳被怪物的阳具塞满而胀得更大。两只幼兽嚎叫起来,萨拉只能认为那也是快感,她的脸彻底涨红。怪物开始将棒身在她胸前的珍宝中抽插——肉棒的长度在撑开的乳道中反复上下——萨拉不得不承认这感觉真不错。竟会享受如此不成体统之事……但她无法自控。她的身体确实喜欢,事实上还非常喜欢——而她无力阻止。她所能做的只有屈服并享受——天狗开始从她的初次乳尖贯穿中获得快感。
肉棒用力地抽插着——插进去时把她的乳房压扁,拔出来时又让它们晃个不停。刺激得纱罗的乳房分泌出了乳汁——而那些怪物的鸡巴也渗出了一些预射液。幸好,这玩意儿不像它们爪子上那种液体那样具有破坏性——只是混合着她自己的奶水,把她乳房内部润滑了一番。这帮助它们以越来越快的速度奸弄她的奶子——而纱罗的呻吟也随之越来越急促。如果怪物们对她就只有这种要求,那啊——!也许这就是对付它们的策略?先用一场舒服的乳交让它们产生——哦!安全感,再趁机制服——诶——它们?

很快,纱罗就渴望起高潮来。她满脸通红,嘴巴大张着不断呻吟——以至于口水开始从嘴角流下来。她的眼睛也变得乱飘——身体承受着如此强烈的快感,很难让视线聚焦。她现在最想做的就是用双手摸向自己的小穴,好好让自己发泄一下。但那两只幼兽压在她的手臂上,她做不到。她被迫忍受着不断高涨的欲火却无处释放……还是说,有别的办法?

纱罗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爬上了她的脚背。她费力地抬起头——还得越过自己那对巨大的奶子——才看清,那是第三只幼兽。它身上插着几支箭——是她之前射倒的那只?所以它还活着?平常纱罗会为自己的箭术没能把它解决掉而懊恼——但现在的她,倒是相当欢迎它。正如她所期望的,又一根肉棒在她穴口前凭空出现——随即直接滑了进去。纱罗一声愉悦的尖叫,紧绷的弦瞬间崩断,这位将军的骚穴喷出大量淫水,同时开始夹紧怪物的肉柱。她的视线变得模糊,全身痉挛——脑中完全被那股压倒性的快感填满。

将军的身体仍在抽动——她的意识因过度的快感而陷入空白。就这样迷失自我的纱罗,暂时变成了三只小裂隙猎犬用来套弄的肉套子。但她的快感马上就要被打断了。用她奶子的那两只怪物快到高潮了——随着临近,它们的精液开始一滴滴漏出来。第一波痛楚刺破了纱罗沉溺其中的愉悦虚空,将她拉了回来——正好赶上主戏开场。她能感觉到肉棒在她的奶子里脉动——天狗对此也颇为受用——心里想着,被它们射在奶子里会是什么感觉。她的奶子本不是用来装这种液体的……不过话说回来,半小时前她也不会说鸡巴能塞进奶子里。可那痛楚是从哪来的?是怪物们对她奶子太粗暴了?

两只裂隙猎犬愉悦地嚎叫着,同时射精——把精液直接灌进纱罗的胸腔。刹那间,纱罗痛苦地尖叫起来——几秒前的所有快感瞬间蒸发。虽然预射液没有破坏性,但这些裂隙猎犬的精液和它们爪子上沾的东西一样具有腐蚀性——甚至更猛。精液一碰到她乳管的管壁,立刻就开始将其溶解——摧毁了管壁与奶子实质内容之间的屏障。而这还只是第一股精液。紧接着更多精液跟上——啃噬着她乳房的内部。被腐蚀掉的每一寸乳肉都带来难以言喻的剧痛——纱罗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地痉挛,这一次是因为她正遭受的折磨。

很快,她的两只奶子就只剩两袋皮,里面装着黏糊糊的液体——那液体懒洋洋地从乳头滴出,每当液滴滑落就会灼烧她的皮肤。但这还没完。裂隙狼的精液还能继续往她身体深处钻——于是它真的继续了。烧穿了纱罗乳房脂肪球原先所在处与肋骨之间的肉垫,它们的精液开始直接漏进她的胸腔。尤其是那两只幼兽又发出愉悦的嚎叫,把肉棒直接抵着骨头抽送——将最后一滴精液直接灌进她的胸膛。
此时,那些破坏性的精液已经所剩无几了——所以它无法像掏空她的双乳那样,将她的胸腔彻底溶穿。不过,它确实开始侵蚀她的肺部——每当萨拉吸气时,肺内半焦的肉被迫扩张、过滤空气,每一次呼吸都充满剧痛。仅有足够量的肺组织存活下来为她供氧——使她在可怕的内伤下至少短期内保住性命。她的心脏也被那腐蚀性的精液沾染——仅仅几滴,就让她每一次心跳都伴着刺痛。而由于肺部重伤,心脏不得不跳得相当快,才能泵出含氧量低于正常的血液。萨拉的许多呼吸最终都变成了混乱、湿漉漉的咳嗽——她将曾是肺部和双乳的内容物连同自己的血一起咳出。

当那些血淋淋的肉茎从萨拉残存的乳房中拔出时——每根都伴着一声湿腻的“噗”声,那几近空瘪的皮囊只是瘫塌在她的胸腔上——萨拉也开始感到自己小穴里的肉茎以类似的方式抽动。知晓那些怪物高潮意味着什么,她痛苦地喊道:

“不……求求你,别再来一次……”

但她的愿望对怪物毫无价值——不久后,又一波大量的怪物精液灌满了她的阴道和子宫。幼兽坐在她身上,萨拉在底下虚弱地扭动,痛苦再次摧残她的身体——她的生殖系统迅速变成血糊,然后从私处滴落。随着她育婴房的壁瓦解,部分腐蚀性精液落到了她的肠脏上——内脏也因此慢慢消融。此刻,她的胸口和腹部都痛到麻木——萨拉全靠难以估量的坚强意志才保持清醒。

当第三只幼兽拔出时,萨拉心头闪过一丝希望。如果怪物完事了……它们现在会放过她吗?她拼命期盼如此。但即便它们放过她,然后呢?她现在根本动不了……而她的士兵会守在入口处——他们不会违抗她的命令。那么,即便怪物放过她,天狗能做的也只是躺在地上流血至死。不。她要抓住希望。她的生命不能在此终结。在将军的永恒实现之前,还有太多事要做。她现在不能离开将军。

那只大型裂兽满意地等着轮到它。幼兽已为它备好了肉套——若没有那些腐蚀性精液在萨拉体内开辟空间,操她会太麻烦。但既然幼兽完事了,头领俯冲向萨拉几近瘫软的身体。它悬浮在她上方——萨拉看到那具两倍于她身长的躯体正悬在头顶。接着,如同幼兽那样,头领召出了它的肉茎——那根颤动的茎身从萨拉双腿间的传送口探出。

萨拉难以置信地盯着它成形。太大了……比她的腿还粗!比她的躯干还长!这要怎么进得去她体内?随即她恍然大悟。她的小穴已为它备好——那就是为何那只幼兽进了她私处。为了让它穿过并进入腹部。但那样的话……怪物真打算把它全埋进她体内?太长了……比躯干还长……根本不可能。

肉茎抵住她残破的入口——令那受刺激的部位再度剧痛。萨拉的髋部微微扭动,拼命想向后爬——她摇着头望向裂兽,乞求它别这么做。但她几乎没挪动一寸,而狼不在乎她的同意。它一记猛挺便贯穿了她毁坏的私处和子宫——萨拉感到顶端撞进内脏。她体内残存的部分根本无力抵抗——直接被碾成血糊。萨拉——恨自己竟做这种比较——觉得这样被碾碎,倒不如被腐蚀夺去器官那般痛。

幼兽又飞回萨拉身上。它们的性欲已满足、职责已完成——接下来想填饱肚子。萨拉四肢对头领享用她身体并不重要——所以,当它们扑上前时,萨拉感到它们的牙齿撕进她肩头的肉。牙齿用力扯拽那里的肉,艰难地分离它——并咬断了骨头。如此,它们扯掉了萨拉的双臂——只留下两个流血的残肢。伤口的血流失常——萨拉的心脏仍在惨烈的胸腔内拼命跳动,维持血液循环,也带给她更多痛楚。
莎拉失去双臂时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在那一刻,她已经接受了自己将死于此地的事实。她知道自己不可能在那头首领巨硕的阳物下活下来。如果失去四肢后她能更快流血而死,那至少意味着痛苦会更快结束。看着那些幼兽撕扯着一对胳膊、迅速将上面的肉剥净,一口接一口地扯下带血的肉块——同时清楚地知道那血肉、那双臂,全都是她自己的——这感觉实在太不真实了。但肩头那断茬参差、血流不止的残肢上传来的钝痛,清楚地表明这一切都是真的。

“全能的将军……对不起。我辜负了您。我的血肉不够坚强。没有生命是永恒的。我的,自然也不会例外……但我本希望能为您效力更久一些……”

她由衷地向她的神明、向那个多年前在她初获神之眼时救下她性命的女子道歉。她不敢奢求对方再次救她一命。这名天狗只是为自己这么快就要离去而感到悲伤——她觉得自已还未完全报答那份恩情……

首领的阳物撞穿了她的腰腹,捅进她的胸腔。她的心脏和肺被挤到一旁——令莎拉咳出更多鲜血。她的肺被压在肋骨上——几乎被磨穿了一半。但并未完全磨穿——幼兽的精液刚好溶化了足够的血肉,让那根阳物得以穿过而不致她当场毙命。莎拉的心在移位后的位置绝望地颤跳着——重重撞在首领的阳物上。若再持续下去,她的身体便会因血液无法再输送氧气而开始出现缺氧的症状。

不过那些症状没机会发展了。首领的阳物猛顶进她的咽喉——那条通道实在太窄,根本容不下它。它的粗细是她整条脖子的三倍——更别提里面那狭窄的通道了。但这头裂空犬仍不停地用勃起的阳物撞向那里——很快莎拉的血肉便开始屈服。它撕裂开来,就像她臂上的血肉那样——为向上顶入的阳物让路。莎拉的头被向上猛顶的巨硕阳物从肩头斩断——随着首领的阳物穿过,新形成的巨大断口喷出一小股血。但被斩断的颈静脉里已几乎没有什么压力了——血液只是借着阳物冲入的势头涌了出来。

莎拉的头在空中飞了一会儿——然后落在洞窟入口处。若她真的集中精神,还能转动自己的眼睛……身旁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发亮。将军将目光投向那里,认出那是她的神之眼。然而,它正缓缓失去色彩。它不再发光——象征她雷元素的紫色正逐渐褪去。莎拉的生命也是如此。莎拉死死盯着它,直至断气——她混乱的临终思绪仍在感谢雷电将军为稻妻所做的一切。

首领将阳物捅进如今已成完整size肉套的莎拉躯干里——很快便直接射了进去。部分精液从她双肩间巨大的血洞喷出——但大部分都灌进了那袋血肉之中。就像幼兽的释放物一样,它的精液同样具有腐蚀性——于是开始扭曲莎拉残存的身体。将她化作一团混乱黏糊的烂肉——每一秒都在飞快地丧失所有内部形态。

至少她的躯干是这样。她的双腿倒没怎么被首领的精液影响到——它们根本没来得及。相反,射精之后,这头裂空狼将双腿扯了下来——就像那些幼兽一样,发泄完后便转而满足食欲。它将莎拉的双腿整条吞下——那肌肉结实、训练有素的股腿,即便是对于这样一头巨兽来说也是不错的零嘴。

随着莎拉的四肢被吞食、躯干被首领的释放物摧毁,这群裂空犬算是把莎拉处理完了。它们飘回巢穴,瘫在那里——身体已然开始全力消化这名不幸的女子。

***

最终,在外等候的士兵们决定亲自进洞查看。他们的命令明确说不应进去——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几个小时过去,九条大人仍没出来,士兵们越来越不安。即便“将军败于那些怪物之手”这想法显得荒唐透顶,她迟迟不出也必有缘由——于是太阳西沉时,他们决定去找她,以防万一。但他们做出这个决定,已经太迟了。
抵达裂兽巢穴的主洞窟时,他们只在那里找到了萨拉被丢弃的神之眼和武器——以及将军被撕下的头颅。还有一团勉强只有萨拉躯干大小的、不成形的肉块——全都和头领裂兽的精液融为了一体。他们甚至无法辨认出那曾是指挥官遗体的一部分。男人们一把抓走她的头颅、神之眼和弓,在裂兽察觉前逃离了现场——重新在洞窟入口处集结。

尽管萨拉被蹂躏过的残骸景象骇人,士兵们却都心照不宣地明白下一步该做什么。他们解开裤裆,向已死的将军致以敬意——肉棒悄悄从她喉咙后探入、又从双唇间顶出,随后一股股精液溅在她脸上,一个接一个。随着他们的抽插,她的头发轻轻晃动——金色的眼眸半睁着,在眼窝里来回翻动。萨拉向来拥有惹火的身段——士兵们也习惯了对着她的海报撸管发泄。能用自己肉棒真正感受她那性感得惊人的肉体的一部分,着实令人兴奋~ 整夜里,她的头颅备受他们“关照”——白皙的脸庞溅满精液,至少那些精液并无腐蚀性。

日出时,同心众的阴囊已排空所有精液。是时候回去将任务汇报为失败——没人愿意去对抗那些杀死了九条大人的怪物。被丢弃的弓和神之眼直接交还给了将军。士兵们留下了她的头颅——设法将其保存为共用的泄欲玩具,同时对其他人隐瞒。那女人绝不会轻易舍弃神之眼——所以即便雷电将军看得出这些人并未全盘托出真相,也显然明白萨拉已经死了。

九条萨拉死了。随着她死去,九条家复兴的全部希望也一同消亡。如今再无人能洗清他们的罪名——因与愚人众勾结而永久蒙羞。萨拉本人只会被铭记为推行锁国令时过分狂热的执行者——而在她部下的记忆里,则是那对巨乳,以及她头颅意外成为的完美飞机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