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怜华,你明晚有空吗?」
这么问我的,是刚从浴室回来的美纱希。
这里是我家,时间是周五晚上11点。至于为什么这个时间美纱希会在我家洗澡……。
「啊,我来帮忙。我也想学学保养方法。」
「嗯,谢谢。」
看到我手头工作的美纱希,啪嗒啪嗒地跑过来,在我旁边坐定。然后她从地上捡起球型口塞,有样学样地开始保养起来。
……这孩子,自从上次来过我们俱乐部后,就在变态的道路上一路高歌猛进。听说那之后她跟当时在一起的前辈尝试了一阵子,但几周后不知为何跑来找我了。具体细节我不清楚,不过看样子他们是闹掰了。
在美纱希看来,我应该没有这种兴趣才对,她却对我说“希望你能欺负我看看”,从那以后我们就偶尔像这样一起玩了。现在还只是捆绑抚摸的程度,不过她最近反应有点平淡,可能很快就要嫌不够劲儿了吧。
「……那里,有那么厉害吗?」
「那可是相当厉害。一开始就看到那种场面的话,做到这种程度还只是普通水平啦。」
「这……能用相对评价来衡量吗……」
据她说,她现在能把当时在那里看到的那个毁灭性的母猪(……说的就是我。当然还没暴露)看作是自己遥远的延伸线上的人了。
美纱希对那头母猪的评价仍然是“尊严丢得太多,有点恶心”,但另一方面也开始说“不用端着做人,确实很轻松”。
一开始或许是超出了理解范围产生了排斥反应,但慢慢思考后可能就想通了。人类这玩意儿说白了也就那样,这对于定期不当人的我来说,可是再清楚不过了。
「话说回来,明天的事。」
话题回到了正轨。根据过去的经验来看,美纱希似乎有想和我一起去的地方。
明天我没排班。其实有个挺有趣的活动我本来想去,但小姐们的竞争率太高,我抽签落选了。
……嗯,等等。我好像隐约猜到怎么回事了。
「明天的话没问题哦。有什么事吗?」
「嗯。……那个SM酒吧,明天要办一个特别活动。」
「……原来如此。」
「所以,如果可以的话,要不要一起去?对怜华来说或许也能参考一下。」
……果然。从之前的对话来看,我就隐约这么觉得了。
在美纱希看来,我似乎是在她的影响下开始觉醒为施虐狂了。其实我只是在对她做她自己喜欢的事而已,感觉有点像在骗她,有点抱歉。
那样的话,她确实会邀请我吧。她其实意外地怕寂寞而且在家里横,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好。
而且,最近这孩子的性欲有变强的倾向,所以去那种地方本身也没什么不自然的。她还办了酒吧的会员,时不时会来呢。
「嗯,好啊。一起去吧。」
反正都去了,顺便从“人类”的立场观察一下大家的痴态也不错。说不定会兴奋起来,不过到时候再说吧。S小姐那边应该也有空闲的孩子,稍微邀请一下也行。
话又说回来,竟然以真面目去SM表演酒吧。不想让大家知道的秘密又要增加了吗?
「嘿,你还挺常去的嘛。」
「嗯。被玩很开心很舒服,但看着别人被玩感觉也不错呢。」
路上。我让美纱希带着我走,她走在前面,故意装作不认识这条我很熟悉的路,我则落后一步跟着。
和女孩子一起走时,从前面一步的位置引导护送,对我来说也是根深蒂固的习惯了。美纱希虽然不会兴高采烈地配合我这套,但她知道我就是这么个性格,是天性使然,所以也不会责怪。
虽然我觉得和美纱希出门没必要特意注意,去做和平常不一样的动作,但结果总是变成这种分不清是我在护送她还是她在引导我的状态。
「嘿。那,你会不会也想试试看呢?」
「不好说呢。确实有兴趣,也觉得可能不错,但既没有很想对他/她施虐的对象,也没什么自信。」
「自信没什么关系吧。实际上,我也没有那么自信啊。」
而且,对象就在这里哦。
老实说,如果美纱希对我说“我想试试,把身体借给我”,我感觉现在的我会答应。不过那样一来,一切都会像串土豆一样暴露了吧。
也许是因为先从被虐方入门的缘故,美纱希总觉得“施虐好像很难”。
她很懂得体谅,我觉得只要对她做她想被做的事情,某种程度上就能顺利进行。毕竟,连不擅长体谅的我都能勉强做到呢。
「如果只是我想被做的话,让对方照我说的做,形式上总能成立吧?但是,去欺负没有这种兴趣的人,毕竟还是不对的……」
「原来如此。嗯,慢慢想就好。……如果是喜欢的人聚集的地方,说不定也能找到对象呢?」
「唔————……」
这么说可能不太合适,但我多少料到美纱希会对这个提议面露难色。既然她沉迷于游戏本身却又和之前的前辈闹翻了,那应该是发生了什么分歧或麻烦吧。
……我在这里说不出“我也稍微有点兴趣,要不我们试试”这种话,只是因为我害怕改变现在的关系而已。只要说出来,一切就都解决了。
就这样聊着,我们来到了繁华街角落的小巷。到了一个只有知情人才知道的地方,酒吧的入口。
「……是这里?」
「嗯。这里面,就是那种店。」
我知道。因为这里是我打工的地方。
本来还在犹豫该用什么态度,因为明明知道却装作不知道会变成说谎,不过美纱希拉着我就走,没在意我知不知道(或者说,她是在默认我不知道的前提下问的),这倒是让我白担心了。
顺利到达入口,和负责确认会员证的新人小妹对上了眼。……我在美纱希的盲区把手指竖在唇边,她就假装没看见我了。好孩子。
这家酒吧每个会员只能带一位非会员客人进场。我虽然有员工证但没有会员证,自然是以美纱希的同伴身份入场。
先在入口附近的水池仔细洗手,再用酒精消毒。毕竟是这样一家店,这方面一直做得很到位。
「今天是特别活动日。不进行常规的SM表演,请知悉。」
「好的,没关系。」
美纱希回应了前台的告知。这是给那些不知情就来了的客人的说明,为了看活动而来的美纱希没必要在意。
我也微微点头,前台的S小姐一边打开主厅的门一边告知:
「那么,这边请。请尽情享受本店独有的特别活动——『人体家具展示会』。」
人体家具。这是相当小众、尤其在西方盛行的一种性癖好。
将人束缚或嵌入,固定成特定形状,当作家具来装饰或使用。这是一种硬核玩法,能体验到彻底剥夺人类角色、“使用”的征服感,以及被贬低到连生物都不是的家具的屈辱感。
虽然常被归入SM范畴,但这家标榜SM表演酒吧同时又进行许多硬核玩法的店里,还从未办过。
理由很简单。因为M小姐什么都做不了,无法形成表演。与表演酒吧的形式实在不合,所以一直没搞过。
不过,听说前几天外出考察归来的店长突然提出“要办人体家具活动!”。好像是在哪里看到了类似这次的、展示类的活动。
作为特别活动采取展示形式,就不必考虑与平时业态不符的问题。那之后动作很快,不到两个月就成功举办了。
「嘿……这个,感觉不错呢。非人的感觉很强,这样……真受不了。」
她先从入口附近设置的桌子和椅子看起,美纱希立刻就兴奋起来了。以前看到猪还那么厌恶,现在却能从某种意义上比那更过分的人体家具上获得兴奋。人类的成长真快啊。
不过,我多少能理解她的心情。因为这次活动准备的人体家具,每一件的质量都真的很高。
比如这把椅子,并不只是被束缚成椅子的形状。全身覆盖着红色乳胶衣,戴着同色的全头面具。以通红的乳胶娃娃姿态被绑在椅子上,然后身体大半部分被嵌入式的坐垫覆盖。
桌子那边也相当厉害。居然是两个人组合而成。躺在地上的板上,头朝中央的两具乳胶娃娃,由固定装置支撑着,双腿向上伸展。呈V字形伸展的四条腿成了桌腿,上面安装着透明的塑料桌面。
「哎,怜华你怎么想?」
「呜咕!?」
「……是啊。我觉得是设计得很精致呢。在彻底无视人性的同时,又尽量做得耐用。」
「啊,真的呢。好像没有增加不必要的负担。」
我装模作样地拉开椅子示意,美纱希毫不犹豫地坐了上去。扮演椅子的女孩勉强承受住了重量,但被用作靠背时还是漏出了呻吟声。
大概是觉得有趣,美纱希深深靠上去,同时摩擦着身体。椅子这次也在拼命忍耐,但似乎连这种反应都让她中意。
说实话,我有点不知道该如何评价。毕竟这有点过于煽动我的受虐欲了,反而很难冷静地发表感想。
「这桌子的腿也是,多亏了固定装置,好像能放松力量,不错呢。」
「嗯。而且乳胶屁股完全露出来,光是从这边发出声音就很羞耻。……你看。」
「嘿……虽然我还没自信能做到这种程度,但听你这么一说,有点羡慕呢。」
试着彻底当作家具来看,但可能不太好。因为是特意设计成能煽动女性羞耻心的,光是看着就觉得不错。
我不由自主地发表了对着家具(女性)的感想,而且家具还有反应,这就更让我在意了。甚至能听到从站起身的美纱希那里解脱出来的椅子,发出某种意犹未尽的呻吟声。
「怜华也坐坐看?有种奇妙地煽动施虐心的、绝妙触感哦。」
「嗯……!」
「是啊。稍微试试看吧。」
「唔咕。」
美纱希又坐回了原来的椅子,我也试着坐上了旁边同样的椅子。两把椅子都发出了痛苦的……但在近处听来又有点舒服的、沉闷的呻吟声。
这是穿着乳胶娃娃装、被固定成同样椅子形状,各处都用直接连在衣服上的皮带捆绑固定的类型的人体椅子。实际坐上去,臀部、大腿、背部和乳房的柔软触感颇为有趣。想到这是被当作家具对待的女孩,心情真是难以言喻。
腿间和头部周围等地方有垫子作为加固,但只有胯下开着一个小小的三角形空间,露出了柔软的坐垫表面。
由此带来的只有股间无法遮掩的羞耻感被煽动的同时,也能明白下方的坐垫十分柔软。那层缓冲垫既能减轻充当椅子者的负担、提高持久性,同时也通过让客人感知到这一点,使其能毫无顾虑地坐下。
“……唔……”
“呵呵,以为我会摸你吗?”
“咕、…………!”
而这三角洲地带,通过将手伸入,还能进行这样的玩法。
既可以隔着衣物抚摸逗弄,也可以只让对方察觉似乎会被触摸的气息,通过重新坐下的动作,煽动其连爱抚都得不到的屈辱。明明并未触碰,从她敏感得几乎要弹起的反应来看,这把“椅子”的股间恐怕已经湿透了吧。
我只是对这把“椅子”尝试了若我是椅子也会想玩的游戏,但脖颈处感受到的轻微吐息显然已带上了热度。而且旁边美纱希也在模仿我……对不起啦,两位。
“接下来想看哪个呢?”
“嗯……那个间接照明可以看看吗?”
“了解。……啊,失礼。”
看来“椅子”们需要冷却一下了,于是不动声色地引导美纱希前往下一个展品。
牵着她的手走去的途中,差点撞到其他观众,便把美纱希拉近身边。用背部将撞击的冲击降至最低,对方似乎也没有感到疼痛。
“就是这种地方啦,怜华。”
“什么?”
“明明不是故意的,却总被当成王子对待。你可能没意识到,但这种时候每次举动都很帅气哦。”
被她这么一说,刚才那件事确实如此。简直到了夸张的地步。
我并不觉得这是坏事……但考虑到周围女孩们总会莫名被迷惑,或许还是该稍微收敛一些。
收回心神,看间接照明。
一名直立、戴全头面具的雌性被皮制绑带如同卷席般捆缚全身。在她闭合的腋下与股间,以夹入的形式安装了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灯具。
除此之外,口中也以衔咬的形式装有灯具,其正下方则用颈套将头部也拘束起来。
另一方面,固定装置较少,仅有固定脚踝前端的基座和支撑侧面的立柱。不过,立柱是以紧贴肩膀的方式夹住固定,所以尽管外观简洁,却应该完全无法动弹。
“该怎么说呢……感觉不太需要是个人类了呢。”
“将人类贬低为无关紧要的存在,再以羞耻的形态艺术化,这大概就是人类家具吧。我觉得这类作品也别有一番风味。”
“唔……”
……啊,有反应了。果然被这么说就会意识到自己的现状呢。
即便如此也只是腰肢微微前后晃动了一点,看来真的只能动那么多了。那种高度的拘束力,美纱希似乎也理解了。
“简直像是胸部和股间在发光,有点意思呢。”
“我觉得滑稽是窘态的一种要素哦。因为这样相当羞耻吧?”
“……唔”
那个推测由灯具给出了答案。它咔哒咔哒地小幅摇晃着腰部。看样子似乎正在高潮。
……仔细一看,灯具根部在振动。似乎一直被玩具责玩着。
股间的那根紧密贴合着女性私处,口中的那根则让口腔内部不断震动。至于腋下的那根,仔细看会发现,与紧身衣同色的附件特意延伸至乳头并震动着。
这种乍看之下难以察觉的隐藏程度,或许正是这款灯具的屈辱核心所在。
“……啊,这个光度也能调节呢。”
“啊呜……!”
“振动变强了……看来光越强,责玩也越厉害呢。”
比起刚才似乎放松了一些,正在擦拭灯具的美纱希偶然发现了开关。转动左侧固定柱上的旋钮,光度和振动就会变化。旋钮有四个,看来是分别独立的。
看到这个,美纱希的眼睛亮了起来。能看出她像个得到有趣玩具的孩子般充满好奇。
“啊……”
“有感觉了?明明是家具?”
“……唔、嗯……!”
“果然是个不得了的变态呢,主动变成家具的女人什么的。”
“呜、……────!!”
伴随着连旁听者都会羡慕的言语责骂,美纱希开始小幅转动旋钮。动作不太熟练地一点点调整,逐渐加强。
灯具也在努力忍耐着。承受着言语责骂,忍耐着快感,咔哒咔哒颤抖着拼命压抑声音。
但或许是美纱希玩弄了好一阵子的缘故,灯具最终连腰肢和声音都控制不住了。力量似乎已经抽离,但姿势没有崩溃,多亏了拘束装置吧。
那摇晃的腰肢使得股间的灯具微微移动,产生了一种梦幻般的光影。……如果这是设计时有意为之的,那工匠真是了不得。
话说回来,这个展会陈列着两种类型的家具。
一种是像间接照明那样仅供观赏的,另一种则是像椅子那样可以触摸或使用的。
看了一阵子后,美纱希更喜欢可使用的家具。她似乎很享受亲手折磨那些被完全拘束、化为家具的女孩,让她们情欲难耐。
“唔嗯……”
“嗯呜——!”
“呵呵,舒服吗?那再给你多来点哦。”
所以比起用吸管制作的立柱型摆件或插着花的倒立花瓶这类艺术品,她更偏爱实际能操作的家具。最初接触的椅子和灯具也是如此,或许从那里掌握了诀窍。
现在她触碰的是摇摇篮木马。两名全裸戴全头面具的雌性被捆绑在一起,每摇晃一次就会触发责玩机关。
一人张开双腿被绑缚,如同马头装饰;另一人则俯身绑在木马上,背负鞍具充当坐面。说是像半人马的样子,大概就能明白吧。
第二人脸部紧贴第一人的臀部被固定,所以第一人感受到的羞耻与第二人承受的屈辱一定都极为强烈。这是没有深厚羁绊就无法完成的家具。
并且两人都被在股间插入了假阳具。而且,木马每摇晃一次,就会进行抽插的机关。
“看,能叫得更厉害吧?因为看起来那么舒服的样子。”
“哦咕、嗯呜……”
“唔嗯、呜——……!”
或许是喜欢这种开放且简单的机关,美纱希把手放在鞍上摇晃着玩耍。她带着恍惚的表情聆听着由此泄露出的、发自内心般愉悦的悲鸣。
……顺带一提,这个木马,后面的是小黑。那么前面大概就是小白。小白平时是S属性的女孩,但这次展会中,主要以配对展示形式一同被欺负的S属性女孩意外地不少。连小白都参与其中,倒是有点意外。
“呼、嗯呼……”
“呼嘶、呜——……!”
“……嘛,大概也就这样吧。”
““啊……嗯、呜——……!!””
就在那两人即将抵达极限前,美纱希突然显出失去兴趣的样子松开了手。瞬间,两人泄露出遗憾的声音。
但木马的摇篮并未停止。被继续凭惯性摇晃的木马深入掘开阴道深处,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前后双方都流淌出大量爱液,一边发出凄惨的鸣叫一边痉挛。
小白摇晃着丰满的乳房向后仰去引人注目,小黑则将脸埋在小白的臀部,裸露的臀部不断跳动。
但美纱希装作视而不见,将彻底折磨了自己的人类连自己高潮的样子都不看一眼的屈辱植入她们心中。如此一来,两人今天一整天,尽管维持着那样淫猥的姿态,却将持续恐惧于被人类遗弃的处境吧。
……啊啊,多么令人羡慕。
就这样看着各式展品,我渐渐累积起了欲望。
因为每一个都太棒了。极致屈辱,完全束缚,人性剥夺也完美无缺。看到这样的东西,身为在此工作的变态的我,不可能不兴奋。
实际上美纱希从刚才开始也显得异常不平静。不清楚是施虐心还是受虐欲,但确实因其中一方而心神不宁。
“抱歉,美纱希。我去一下洗手间。”
“嗯,去吧。”
暂时离开美纱希前往厕所。稍微忍耐了一下,结果还是狼狈地冲了进去。
顺便擦拭了多得离谱的爱液,忍着不适感重新穿上内裤。冲水后走出隔间……这才终于注意到,连厕所里也准备了某种东西。
“……这是……”
“……唔”
无论怎么看,都是男士用的小便器。以嵌入陶瓷小便器的形式,安装了一名身着全身乳胶紧身衣的雌性。
她被弄成倒立的形态,在嵌入的家具中情欲难耐。虽然乳胶紧身衣和全头面具覆盖了身体大部分,只有口、鼻、性器和肛门四处被扩张并裸露出来。
而且似乎允许恶作剧,旁边配备了模仿清洁用具的电动玩具。玩具沾满粘液,显示着已被使用的痕迹。
……真的快到极限了。我也无比渴望变成这样。
不仅是面容和尊严,甚至作为生物都不被认可,沦为观赏物的极致剥夺。沦为平时人类随意使用的家具,被人类使用的耻辱。光是想象,就又湿了。
……但是,我不得不在那里停止妄想。
“……没事吧?”
“唔、呜……”
小便器痛苦地呻吟着。呼吸也变得浅促,显然状态虚弱。
再这样下去似乎很危险。看起来不是能轻易解除的拘束,我便绕到后面去求救。
“……谢谢,小花。真的帮大忙了。”
“嗯。谢谢你,小花。如果你没注意到,救援可能就迟了。”
小便器很快被撤下,内部的女孩被解除拘束,在办公室接受照料。她当然是熟面孔,一位常负责重口味玩法的前辈M属性女孩。体格和我相近的可爱型,艺名是沙耶乃。
只取下了全头面具和开口器,依然保持着仅股间裸露的乳胶紧身衣姿态休息着,画面颇为奇特,但这也有不得已之处。
“那么沙耶乃,你可以继续休息的,但是……”
“不。恢复后我就回去。那个,想看的人应该还很多……而且,我还不够。”
幸好是稍作休息就无大碍的症状,沙耶乃似乎打算再次作为便器展出。
店长虽然有些担心,却无法阻止。因为她深知沙耶乃对人气展品的责任感,以及她所怀抱的无底受虐欲。
“明白了。但是,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不能让你勉强两次。”
“……但是,展出时间还剩……”
沙耶乃露出了担心的神色。毕竟,展会举办时间还剩大约四分之三。
即使再次展出,恐怕也无法获得比之前更长的时间了。这样一来,整体将有一半时间处于没有小便器的状态。
“但是,再次发生同样情况是最不好的。很遗憾,休息期间只能撤下了。”
“……是。”
“现在在场的女孩里,已经没有能承受那种程度的M属性孩子了……”
沙耶乃自己也并非愿意在状态不佳时仍作为家具存在,所以这种不情不愿的态度大概是考虑到客人吧。确实,很多客人将无法看到那般展品,实在遗憾。
……嗯?
说不定,这是个机会呢。
毕竟,客人看不了那个人类小便器的展览很遗憾。纱夜乃小姐也在担心这事。店长虽说为了员工着想,但果然也还是显得遗憾。
这不是有个能让三方……不对,四方皆大欢喜的好办法吗?
“那个……”
“嗯,花奈酱?”
“那个……让我来做可以吗?”
起初被以“不能交给排班外的花奈酱来做”为由拦住了,但当我撩起裙子展示湿透的内裤后,立刻就决定了。
请有空闲的S小姐转告美纱希“因为接到紧急通知要回去了,抱歉剩下的就请好好享受”,然后先办理出勤手续。这是重要的事。
在更衣室放下行李脱光,仔细把股间擦干净。……嘛,虽然估计很快又会恢复原状就是了。
丽奈小姐今天休息,所以请有空且和我搭档过的阿羽叶酱(就是那个我很中意的后辈酱)帮忙,做准备变成家具。
这次我要变的,就是刚才看到的那个小便器。在所有准备好的家具娘里,这也是最难看、最羞耻、最辛苦、最受虐的展示。
“嗯……”
“没关系吗?”
“嗯,没事。……这个,好羞耻呢。”
“是吧……光是这样我可能就受不了了。”
穿上备用的乳胶紧身衣,把全身紧紧包裹起来。我还挺喜欢这种感觉的,光是穿着就快让我开关打开了。店里这种人不少,或许我也是个乳胶爱好者。
紧身衣紧紧贴着连含蓄的胸部都凸显出形状,而另一方面下半身却只有羞人的部位完全裸露着。只有性器和屁股的地方开着大小刚好的洞,其他部分都被遮住了。
“……好了。完成了。”
“那请您躺在那里吧。”
“嗯,拜托了。”
大致整理好紧身衣,完美地对准了孔洞的位置。碰巧和纱夜乃小姐的体格完全一致,所以没有任何紧绷甚至违和感。
“这样的话,下次我们两个一起把头遮住出场玩‘猜猜谁是谁’或许也有趣呢……”
“啊,听起来不错呢。要是再戴上口塞就更难分辨了,客人每次猜错都因为没有好好展示自己而被惩罚什么的……不过担当职责,可能会和丽奈小姐冲突呢……”
准备工作不止这些,接下来是躺在更衣室中央的台子上张开双腿。因为太羞耻了脸都红了,但阿羽叶酱该说是S小姐风格吧,一脸平静。
阿羽叶酱给人的感觉是比较软乎乎的,但从刚才的发言也能看出来,她是个天生的虐待狂。是个能体贴他人,而且能把这份体贴不是对人,而是对受虐奴才行使的人才。
“哇,都湿漉漉的了呢~。到处看看,自己也幻想了会变成什么样吧?好可爱♡”
“别、别说出来啊……嗯……”
阿羽叶酱分开我的裂缝,往那被语言责骂也活该、湿漉漉的穴里插入器具。那透明棒状的东西,仅仅是插入就让穴看起来像是自行张开了。
确实,在看这看那的过程中,我总是会妄想“如果自己变成这样”而感到兴奋,但现在心跳比刚才还要剧烈。当然也有真能实现的期待,但被带点稚气的阿羽叶酱看着或责骂,有种独特的背德感。
“那么,要打开了哦~……湿漉漉的小穴,要打开喽♡”
“啊……嗯、啊……哈、啊……!”
“真是的。对发情的变态受虐雌货来说,连空气都是责罚道具吗?”
“哈!? ……也、也许是呢……”
“嘿诶~”
阿羽叶酱明明还是入职才四个月的新人,却完全感觉不出来。虽然和丽奈小姐那种王道责罚方式难分高下,但这种风格也很有中毒性。
插入的是窥器。是透明塑料材质、用料较少的新产品,既能将阴道穴开到深处一览无遗,又能触碰到肉壁的好东西。
在这里是用来通过羞耻心煽动兴奋的道具,但我已经兴奋得过头了。悸动的穴里有空气进入,让我小声呻吟着……这时,阿羽叶酱对着我的穴耳语了。
我被突然的刺激惊得跳了起来,而且既然做出了这种反应,也只好承认了。看着我这样子,阿羽叶酱露出一脸轻蔑的表情。
“嘛,算了。把另一个穴也变成客人的玩具吧。”
“嗯、啊……”
“嘿咻♡”
“嗯唔!?”
交给看起来打心底里开心的阿羽叶酱后,下一个有什么东西插入了我的肛门。和纱夜乃小姐用的是同样的东西吧,所以也是透明的扩张器具。
阿羽叶酱“啪嗒啪嗒”地默默拍打着我的臀部侧面。这孩子明明才刚满18岁,煽动受虐心理的手法却过于丰富。
她轻轻在臀部用力,微调器具以便更好地嵌入穴中。异物感变小后,这次又像是夸奖般抚摸了我的臀部。
“这边也塞进去喽~……♡”
“……啊、嗯、呼……嗯……”
在阿羽叶酱的指尖下,我的肛门毫无抵抗地被扩张了。异物感持续增强了一会儿,在感觉快要开到能看见结肠的程度时才停下来。
因为刚才已经做过灌肠清洗了,所以应该是干净的。阿羽叶酱也像是确认般凑近看了看,微微点了点头。
被比自己小一岁的女孩子把两个穴都撑开,还被窥视着兴奋的雌豚景象。
“好了。花奈小姐,能站起来吗?”
“……嗯”
到这里就结束了,从台子上下来站起来。被器具撑开的屁股没法坐下,要小心点。
就这样当场跪坐,仰望着娇小的阿羽叶酱。阿羽叶酱像是回应般展示了一个黑色的物体。
“那么,花奈小姐接下来暂时就只是一只穴洞全露的乳胶人偶哦。……反正马上就要变成小便器了,或许也没关系吧。”
“哈、呼……嗯,拜托了”
“啊哈,一脸惨样。虽然很可爱,但这是工作嘛。拜拜啦~♡”
今天的全头面具和平时不同,只开了鼻子和嘴巴的孔,眼睛是遮住的。因为是家具而不是奴隶,所以不需要眼睛。其他的家具娘们也都是这样。
被戴上全头面具,对准大小三个孔洞的位置。接着阿羽叶酱在我脖子上绕了什么东西。大概是既不让接缝显眼又防止脱落的,漆面乳胶黑色项圈。
这样一来我的视野就一片漆黑。基本上什么都做不了,之后的事只能全部交给阿羽叶酱。
“在变成家具之前,先像那时那样变成小猪吧~”
“嗯……噗、呜哇……!”
不是性器却张开着的洞口,是为了让它变得更丑陋而被压扁的。鼻钩向上钩住,被用力压扁后连接到项圈上。
试着用鼻子吸气,自然而然地发出了“呼哧呼哧”的鼻息声。从阿羽叶酱那边,传来了像是忍不住漏出来的、开心的轻笑声。
“这是最后一步了。因为要变成小便器嘛,不做出符合小便器身份的洞可不行呢。”
“呐,阿羽叶酱。”
“怎么了,花奈小姐?”
“之后能把照片给我吗?”
“如果我也能拿到的话?”
“好啊,交给我吧。”
“这副样子用那种语气说话,违和感超强的哦。”
做得这么彻底,果然还是想看看自己面目全非的样子。阿羽叶酱的要求,如果能被看到我也会很开心。
后来才知道所有的展品都会拍摄大量照片供店内观看,但这时候还不知道,所以暂且安心。
“那么,花奈小姐。啊——♡”
“啊……嗯呜、啊咕”
眼睛早就被遮住了,只能凭感觉含住开口器咬紧。好像很顺利,之后阿羽叶酱用皮带固定好了。
这样一来准备工作就完成了。肤色近乎为零的乳胶娃娃,只有五个孔洞暴露在外,而且都扩张到能看清内部,真是个变态。
“来拍纪念照吧。请摆个既难看又下流的姿势。”
“啊、嗯……呜啊”
“很好呢,穴洞全都看得见,好可爱。来,茄子~”
我也好,阿羽叶酱也好,精神大概都不正常了。对着这么下流但并不可爱的物体说可爱,而我自己却以这副模样主动摆出极其糟糕的姿势。
从所谓的“下流蹲姿”向后倒去双手撑地,一边展示肛门一边露出放弃做人的表情。就以这副样子从股间滴下蜜汁时,听到了前方传来的快门声。
我靠自己的力量站起来,感觉到背后有支撑的触感。大概是阿羽叶酱的手吧。
在她的引导下,我走出了更衣室。穿过满是客人的大厅,前往我将被装饰的厕所。
“来,走了,小便器。客人在等着呢。”
“啊呜……!”
“啊,准备好了?”
“是的。完美完成了哦~”
因为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推测,回到办公室时店长关心地过来了。感觉到有人走近的气息,以及放在肩头的手的触感。
刚才救援时也是这样,看来安装似乎是由店长来做的。店长跟在旁边,被左右夹着,在黑暗中稍微增加了一点安心感。
“抱歉呢,花奈酱。暂时拜托你了。”
“啊呜”
“…………从外面看,原来是这么厉害的样子啊。”
稍远处也传来了纱夜乃小姐的声音。我因为开口器的阻碍只能用呜咽声回应,而纱夜乃小姐听到后的反应就是这个。
明明她现在脖子以下也是和我同样的装扮,毯子下面两个穴都处于扩张状态,却说得事不关己。结果接下来轮到我,再然后是纱夜乃小姐、我,这样轮流交替,也就是说她还得再做一次这副“这么厉害”的装扮。
不知是不是察觉到我全头面具下的死鱼眼,纱夜乃小姐的声音继续传来。
“顺便说一句,刚才的我清理过后是干净的,但小便器是可以随意泼洒的,所以做好觉悟哦。”
“!?”
听到接下来的话,我无言以对。这个确实没听说过。
但是旁边的店长附和道“对对,忘了说了”,看来似乎不是唬人的。……不过,倒也不是说讨厌。
“喂,还要发愣到什么时候?该走了,小便器。”
“!”
就在我快要陷入各种想象之前,阿羽叶酱推了推我的背。
就这样半被架着带到了外面。从这里开始就有客人了,羞耻感等一切都会飙升。
“哇……”
“那是什么啊。”
“好色情……”
“果然这里,有厉害的变态呢。”
感觉到周围一下子喧闹起来,聚集了许多声音和视线。毕竟以这么露骨的装扮出现在大厅,即使是展览会期间也会引人注目。
我只能装作不在意,但从被撑开的洞里已经有汁液滴下来了。被人群这样看着这副模样而兴奋,简直是一目了然。
“那个。难道说,那个是厕所的?”
“是的。刚才稍事休息了一下,现在恢复了,所以重新布置。”
“哦。……休息期间也等不及了吗?”
我拼命忍住声音。要是发出来也没办法,但尽量不出声是家具的规则。
但是,被这样近距离看着这副模样,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股间被盯着还听到这种话,差点就让我喉咙发出声音。
“现在进行布置,请务必观赏完成品。”
“也好吧。”
……光是站着就已经是极限了。夹紧双腿让汁液流淌,这次终于被运进了厕所。
这间酒吧的卫生间不分男女,为了防止发生奇怪的行为,完全封闭的单间被设计得相当狭窄。而外侧的空间则较为宽敞,还安装了监控摄像头。我将要被展示的地方就是这片空间。
顺带一提,因为是这样的构造,所以也没有其他小便器。这里本就不是脱衣服的空间,正因如此才能成为仅凭外观就足够猥亵的家具。
……所以,像“颜射”那样的、需要客人露出私处的行为应该是不可能的才对……。
「亚由叶酱,拿那边」
「好的。预备——起……哇。好轻啊,这个便器」
「唔……」
在就位后,我的身体被两个人合力抬了起来。店长在头部一侧,亚由叶酱在腰部附近。我配合着摆出易于抬起的姿势,静静等待。
随即,我被移靠到墙边,头朝下,腰部被进一步抬高。我也知道这个姿势,所以为了让她们方便,事先弯好了脖子。
我的头半嵌入到某个东西里。那是小便器的下半部分。我的嘴正好被嵌入到排水口附近的位置。
接着,我将背部向后靠,柔软的触感从头覆盖到背。角度也较为平缓,设计上考虑到了避免对身体造成伤害。
更是为了稳妥起见,我的腰部被绕上一条不起眼的黑色带子固定。这是一种在固定姿势的同时分散负担的装置。之所以用漆皮制作……大概是为了模仿乳胶的光泽,以及防止垂落吧。
「然后,把这个装上……」
「哇,真的变成便器了呢」
「呜…………」
我被摆成倒仰的姿势固定好后,又有固定器具从上方向我罩下。那是用于制造嵌入效果、相当于便器边缘的部分。
它封住了身体的侧面,使我连一丝动弹都无法做到。头部旁边空置的双脚,连同抱在脚踝上的双臂一起,以被埋入内部的姿态被封存起来。
这样就完成了。和我刚才在纱夜乃小姐那里看到的一样,作为人体便器的完全拘束。据我所知,这是尊严被彻底击溃、最为猥亵的肉块。
那是一种甚至让人觉得“肉便器”这个词都太过温和的、强烈的被虐感。
「……呜、啊……啊、……!!」
「哇,高潮了。便器高潮了」
「果然,真厉害啊。在我们店里也是数一数二的变态呢」
仅仅是那样,我就高潮了。已经不是猪了,仅仅是变成了一件便器,就让我再也无法忍受。
全身被牢牢固定、只能动动舌尖的我被她们俯视着,两人露出了各自的反应。亚由叶酱是对连生物都算不上的便器可耻地达到高潮的轻蔑,店长则是对被封入便器中的花作为受虐狂的赞许。
然而这两者,对我来说都成了更进一步的兴奋剂。无论我多想颤抖,在紧固中完全无法动弹,快感几乎无法释放而继续积累,立刻就要再次高潮。
「诶,扩张着高潮的话,小穴原来会变成这样啊—」
「很厉害吧。这也是这个展示的看点哦」
「啊……哈、呼…………!」
无论多么想收缩,被扩张器具阻挡而始终张开的两个洞口被窥视着,我又快要高潮了。眼看就要失控,我咬紧开口具,总算勉强忍住。
说到底,我是家具。家具不会高潮,也不会兴奋。如果是作为雌性被玩弄那另当别论,但仅仅作为展示品被观赏的话,是不能高潮的。
我记得准备的时候,说过类似这样的话。……现在我才明白那是多么困难,也才明白刚才以人类身份欣赏大厅里那些家具们是多么辛苦。
「好了,一直占着可不好。客人也在等着呢」
「那么,便器。好好让客人们欣赏你这副凄惨的样子吧—?」
就在我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时候,两人离开了卫生间。
正如她们所说,接下来就是作为家具、作为展示品供客人们观赏的时间了。几乎与两人的气息交替一般,几位客人走进了卫生间。
在那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我只感觉到眼前有人来来往往的气息。
客人们进入卫生间,在我面前稍作停留后便立刻前往某处。而且我戴着全覆盖面具,视线也被遮挡,只能通过声音和气息来感知。
「这个,就是刚才那个吧」
「果然……」
「这个,果然是人气女孩吗?」
「…………唔」
我只是痴态毕露地展示着自己,让他们观赏这明确已非人类的物件姿态,听着他们发表各自大多是煽动我兴奋的感想,然后离开。
名副其实的展示物。被打开的阴道和肛门、连肤色都被乳胶紧身衣剥夺的肉体、被封入便器的存在本身,所有这些除了供客人们观赏并获得满足外,毫无其他价值。
「照理说该鄙视才对,但这太色情了,只会让人兴奋」
「做到这个地步,从设施上来说……我们是不是也能试试类似的事?」
「…………」
全身哪里都动不了,作为人类本会闭合、甚至不会展示出来的洞穴却敞开着。我能动的地方,大概只有阴道内的肉壁、舌头,还有猪鼻子一般的部位。
由于姿势和开口具的关系,用鼻子呼吸更方便些,当我为兴奋的身体吸入所需空气时,鼻子会发出“呼呼”的声音。这具既是便器又是猪的肉块,看来很受他们的欣赏。
「…………呜」
「啊,叫了?」
「果然是人啊……我刚才还有点怀疑呢」
「这样都能兴奋的人类,太棒了……」
我因无法承受过度的兴奋而喉咙发出声音,客人们的反应就是如此。多亏如此,我未能彻底身心俱化为便器,被重新拉回了人类的范畴。
明明比起单纯模仿女体形态的便器,被做成便器还兴奋的人类女性要悲惨得多。虽然我的身体试图对外在的语言刺激做出反应而颤抖,但因严密的嵌入,几乎动弹不得。
即使客人们能察觉到极其细微的颤动,也只会被视为仅仅是身体的微动。我被迫切身体会到,作为一件连生物都算不上的家具,甚至连兴奋都无法充分传达给他人的悲惨。
……只是,等了许久,预想中的事情却没有发生。
尽管没有被埋入便器的部分即使隔着乳胶紧身衣也仍有感觉,但我没有获得任何被触碰的触感。来了多少位客人我都不知道,但没有任何一个人触碰我。
就连风俗娘和AV女优都不会暴露的部位都一览无余,被看不见脸的对方像水洼一样的穴口暴露着,却仅仅是被看着。对于发情的雌性家具来说,没想到被完全当作展示品对待会如此令人焦躁。
话虽如此,这家店里没有客人会随意触碰被完全拘束的女性,即使她是家具小姐。所以我明白胸、腹或腿间不会有手伸过来。
「嗯?呼吸有点急促呢」
「……不,这只是兴奋了吧」
「哈、……哈呼…………」
我是知道的。直到刚才还在这里的纱夜乃小姐的便器旁边,有用来折磨这个自愿成为便器的变态受虐女的玩具。
而且,那位纱夜乃小姐说过“这个便器可以颜射”之类的话。所以,我以为自己迟早也会被玩弄。
然而,我等得兴奋到几乎失去时间感,却至今没有任何刺激。谁也没有,对我做任何事。
「唔……啊、呼…………」
「好像开始伸出舌头了……」
「明明是个便器?」
「……算了,也好」
而且,即使我近乎露骨地忍着羞耻试图吸引注意,也没有人上钩。就算晃动舌头,也只是被当作观赏物消化;就算呼吸急促,也只是被当作兴奋的样子来欣赏。试图摇动臀部的努力,则因被固定在便器上,根本动不到能被察觉的程度。
不久我就疲惫了,只能什么都不做,纯粹扮演展示物。即便如此,反应依旧,我始终只是一件摆设。
……回头想来,这是理所当然的。这里是让S小姐折磨M小姐的表演酒吧,平时客人几乎不会直接对小姐们动手。聚集在这里的是喜欢观赏取乐的客人。只是因为美纱希比较特别,所以被她折磨的家具们才会那般欣喜。
当然,颜射什么的更是不可能。或许“可以”这说法本身就是纱夜乃小姐的谎言,就算真的可以,恐怕也没人会做吧。
「哦,这个也不错啊。只有羞耻的部位被执拗地暴露出来,其他部分却连暴露都没有,连存在本身都被剥夺了」
「而且还是倒置并强调私处的姿势,被嵌入便器与家具融为一体。这已经,差不多是真正的小便器了」
「…………呜」
是的,大致就是这种感觉。要么连其猥亵性都被视为艺术品欣赏,要么仅被视奸到兴奋然后一无所为地离开。仿佛我被放在了玻璃展示柜里。
按他们的说法,大概是因为如果他们触碰,这件已完成的“人类家具”就会变回人类吧。我们这些家具虽然可悲却也渴求着人类的快感,但因为是家具,连追求都做不到,只能被观看、被使用。
不清楚他们如何看待像美纱希那样毫不客气地折磨别人的其他客人……但刚才周围也没有人表现出反感,或许被迫被某人突然变回人类,也体现了家具的无力。
因为,我也这么想。从家具的立场,正因为不是生物,才渴望这种不合理的被虐。
「哇,这可真是……」
「竟然真有小姐同意这样呢」
「这说明,超越我们想象的变态,在这种地方是真实存在的」
逐渐远去的,是听起来耳熟的常客绅士的声音,取而代之的是一群陌生的三位女性客人似乎占据了我面前的位置。
她们确实兴致勃勃,甚至从极近的距离窥视着我的阴部……但即便如此,也没有触碰。她们似乎已经熟知这里的规矩。
所以我只能继续等待,一边不断积累着兴奋。等待着那位可以被称为恶魔亦或是救世主的她——那位四处处决着作为女性已然终结的悲惨家具们的人。
怜华先回去了,但我独自一人仍在享受着展示会。
一直以来我都认为自己是个轻度的受虐狂,但也许并非如此。看着那些玩的时候遭遇比我糟糕得多的女孩们,不知为何,我感到非常兴奋。
正因为我深知作为人类被责罚而获得快感的感受,所以我反而更能理解被剥夺了一切人类之物的家具的悲惨。怜华温柔责罚我时作为保护者所划定的“人类底线”,在这里被轻而易举地逾越了。
我大概无法承受这种程度的玩法。但是,看到遭遇如此对待却似乎很享受的女孩,我自己也感到惊人的满足。
最初,为了理解这种感觉的实质,我试着模仿着触碰家具。这是我第一次主动扮演责罚者,或许在怜华看来有些奇怪。
但是,当我明白家具们因此感到愉悦后,我就开始变本加厉。怜华在旁边仿佛示范一般开始了同样的行动,也助长了这一点。
就这样,我逐渐掌握了诀窍,从头戴全面罩中的反应里获得了手感。大约在那时,怜华因急事回去了,但从那之后我独自一人也没问题。
「光是椅子就有好几种呢……」
“好的。她们分别被塑造成各自希望形态的椅子,使用时承受的负担也各不相同。”
“呜…………”
最初坐的那把椅子形状还算正常,但这一把的负担要大上好几倍,姿态也更为不堪。
她是以椅背贴靠椅面的姿势躺卧,再将大腿用力蜷曲叠放在躯干上方。以大腿背面和乳胶衣包裹的胯部作为支撑面,同时向上伸展的双臂与小腿也成了椅面的一部分。
这种姿态既屈辱又富有艺术感,但由于负担过重,似乎无法久坐。眼下她只是轻轻倚坐着,时不时就得站起来调整姿态。
“这种造型在海外偶尔能见到,但似乎更注重外观展示,并未充分考虑坐姿的舒适性……结果成了只有像您这样体重较轻的女性才能使用的瑕疵品。”
“啧、呜……”
这过于直白的评价让椅子发出了呻吟。能以这般姿态被家具化还乐在其中,想必是位经验丰富的姑娘吧……但她是真的在忍耐,还是每次接客时都被这样灌输调教呢?
顺便一提,为我作介绍的这位,是我第一次来这里时进行表演的S属性姑娘丽娜小姐。现在回想起来,她就是那位驯服了那头可爱小母猪的人。
……虽然对这把椅子有些抱歉,但这段回忆让我不由得在意起来。毕竟这些家具都没有名牌,完全分不清谁是谁。
“那个……如果方便的话,能告诉我哪位姑娘对应哪件家具吗?”
“当然可以。其实很多客人都会询问自己常找的姑娘在哪呢。”
据说有些客人每次都会打听自己心仪的姑娘扮演的是哪件家具,然后一直凝视欣赏。
而姑娘们被这样注视后,也会意识到自己被认出来了,这恰到好处地构成了羞辱的一部分。
“我记得是叫花奈来着……”
丽娜小姐露出了困惑的表情。当时她们俩也是一组,或许关系很好。
又或者,她还记得我。说不定连我当时无心说的那句话也还记得。
但丽娜小姐还是回答了我。虽然短暂地不安了一下,看来并没有问题。
我已经大致看遍了整个大厅,自认为无论被告知哪件是花奈小姐都不会惊讶。然而,答案出乎意料。
“花奈的话,在卫生间哦。”
“……卫生间吗?”
“是的。这是本次企划中最具屈辱性的展示——作为小便器陈列着。……您要去看看吗?”
那位花奈小姐,又展现了惊人的姿态。听到这里,我怎么可能不去看。
我离开了那把看似痛苦、起身时却又发出不舍呜咽的椅子,走向恰好无人的卫生间。由于设计特殊,前半段是男女通用区,我便径直走了进去……然后。
“…………唔”
在那里。
和刚才那把椅子略有相似,但姿态更为骇人。她背部不是向下而是侧贴在墙壁上,以大腿背面暴露在外的姿势,突出的胯部向上挺起。
而且难以置信的是,只有阴户和肛门处的乳胶衣开了孔,完全裸露出来。往下看,底部埋着她的头部,只有口鼻暴露在外。而所有这些部位,都正被扩张器具、开口器和鼻钩强行撑开着。
以这种姿态上下颠倒着,被嵌入陶瓷制的小便器中。确实,正如丽娜小姐所说。这比大厅里任何展示都更加不堪、屈辱、且情色。
以这般模样第二次见面的花奈小姐,果然还是那么可爱。尽管被彻底羞辱贬低到无以复加,她却在兴奋地喘息着,蜜液从阴户淌到腹部。
于是我确信了。或许我,就是喜欢看那些即使被剥夺了人类身份也依然欢愉的受虐狂。我想我既是软性M,同时也是硬性S。
“还是老样子,很过分的造型呢。”
“……唔”
所以忍不住搭话了。现在卫生间里没别人,大概没关系吧。
花奈小姐似乎也察觉到了我,强忍不住般猛地屏住呼吸,喉咙哽咽。那原本微微抽搐、颤抖着的阴户突然僵硬的样子,着实滑稽。
明明脸几乎被便器遮住,情感却清晰可辨。被搭话的惊讶。自己痴态被窥视的羞耻,以及被提醒后回想自身姿态的难堪。还有被曾对她出言不逊的对象再次言语责难的屈辱,以及或许对此本身产生的受虐性兴奋。
说的话虽然一样,但现在的我已不同于那时。我不再只是宣泄自己的感想,也明白了听到这些话的她会作何感想。
“被这么多人看到这种样子,却没人触碰……甚至连作为女人被看待都得不到。就这样还流着口水兴奋着。”
“啊、啊啊、唔……”
“干脆别做人了,一辈子当只母猪不是更幸福吗?”
“呜!?”
现在即使不被告知我也明白了。这个便器,正因听到这些话而欢愉到无以复加。
被鼻钩压扁的猪鼻剧烈喘息,上方的两个孔穴试图收缩却紧箍着扩张器具。从上方窥视,尤其靠前的那个孔穴已完全变成了蜜壶。那绝非寻常湿滑所能比拟,简直要让人心生怜悯的爱液之湖。
“请高兴吧。其他人似乎更喜欢只观赏家具,但我不一样。”
“呼、唔……”
“不是作为女人,而是作为家具,让我看看你狼狈高潮的样子吧。”
“唔…………嗯、啊啊!?”
我拿起备好的玩具,开始把玩这个便器。
用刷毛柔软的电动器具,攻击便器那不似便器该有的孔穴。仅仅如此,便器便扭动着裸露的孔穴陷入情迷。
用刷子擦拭便器,这不过是打扫卫生间。并非爱抚,这便器是在清洁过程中悲惨地高潮。真可怜。
“奇怪呢。明明只是在打扫厕所,怎么有奇怪的声音?”
“呃、嗯呜!? 啊、…………!”
仅仅让电池驱动的振动刷毛尖端轻触阴道口边缘,便激起如此反应。想必是发情已久却一直被放置不管吧。
将刷子向深处滑动时,她的声音逐渐变大。
“唉呀呀。明明这么舒服,却连收紧都做不到呢。当个便器可真可怜——”
“啊呜、嗯呜——! 呜啊、呼呜!!”
继续深入。尽管可怜地、紧到仿佛窥镜都要嘎吱作响般用力收缩,却连丝毫窄缩都做不到。依旧是轻易便可窥见的、纯粹由血肉构成的孔穴。
“来,这里也这样清洁一下吧。手不会弄脏呢,真是方便的刷子。”
“哈、呼……嗯咿!? 嗯呜、啊!?”
阴蒂处则换上另一款清洁用具。那是能吸附并自动摩擦的便利专用刷。
这个突起也已经可悲地勃起着宣示发情,用这个应该能满足它。也能好好清洁干净。
“不过话说回来,真是吵闹的便器呢。排水口居然发出怪声。”
“嗯呜——、噗咕、呜……唔!?”
听这种不成声的喘息固然不错,但声音有点太大了。吵到卫生间外都能听清,于是我塞上了备用的橡胶塞。
虽然还能听到声音,但已变得恰到好处地微弱。这样就能愉快地欣赏了。
“啊,这边的洞也得弄干净才行。”
“哦呜!? 呼、嗯呜……呜、!!”
左手再持一把刷子,深入另一个孔穴清洁内部。无视那渴求的入口直接触碰深处,她肛门用力到几乎让人忍不住发笑。
全身似乎也在用力,但陶瓷嵌入拘束十分严密,纹丝不动。这虽然强化了家具感,但对无法逃脱任何刺激的便器而言,或许本身就是地狱。
“……听得到吗?这里面,积了这么多水哦。连排水功能都没有,作为便器是不是不合格啊?”
“哦呜、嗯哦、唔啊、嘎!?”
将刷子探入阴户内的湖面,内部传来清晰的水声。甚至还产生了奇异的振动,便器的喘息方式也略有变化。
断定其连便器功能都不合格后,果然如此。虽是歪理,但对被快感填满头脑的便器而言,应该没有质疑的余地。
……持续片刻后,孔穴内侧开始细微震颤。
虽然我乐此不疲,但对花奈小姐而言负担想必很大吧。她大概也在努力忍着不轻易高潮,想积蓄后再一口气享受极致快感。
所以,差不多该结束了。既然玩了个够,也让花奈小姐感受一下极致的舒畅吧。
“那么,差不多该高潮了吧?”
“嗯呜呜、嗯呜呜呜!?”
一边预告一边将刷子上提,便器发出混杂期待与恐惧的声线拼命叫喊。大概是在说“不行、不行”或“要死了”吧。
但我听来并非如此,而且便器本来就不会说话,所以无所谓。
臀部针对肛门正后方,阴户则针对G点。在这可能是最敏感的部位,用刷子抵住精心打磨。
“噢……──────!?!?”
那真是有趣的景象。
孔穴内部紧绷到几乎令人错乱,漏出连元音都难以分辨的声音。然而全身几乎不动,将这深度的绝顶仅在体内回荡承受。
……连我都几乎能感同身受般,显得如此愉悦。
但是。
“呀……!?”
“噢……唔、呜……………唔,”
或许不该过分欺负G点。便器猛地潮喷,大量液体溅到了我的衣服上。
因为是难得的和怜华外出,穿了心爱的衣服来真是失策。没想到会做这种事,无法预料也情有可原。
倒也不是生气。基本上是我造成的,便器只是在强烈的快感下潮喷而已。责备她也未免过分。
但是,对方别说人类,根本是件家具。既然弄脏了,稍作惩罚也不为过吧。
“……喂。因为你的潮水,我的衣服脏了哦。”
“哈、呼……呜…………、唔!?”
告知发生的事后,便器立刻狼狈起来。以区区便器之身,给人添麻烦或许是重罪吧。
但那种事无关紧要,看到她做出仿佛犯了重大过失的反应,我也按捺不住了。
稍作思考,然后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我脱下了内裤。随着衣物摩擦声,或许让便器产生了疑问,我跨上了埋着她头部的便器底部。
现在的我,大概是被热度冲昏了头脑变得不正常。平时的我绝对做不出这种事。
“这是惩罚。履行你作为小便器的职责。”
“唔啊、……嗯呜!?”
我拔出便器的橡胶塞,用手指撑开裂缝,对准排水口开始排尿。
便器对口中流入的液体只困惑了一瞬,或许她也变得和我一样奇怪了吧。虽说保持这种姿势多少也能表现出抗拒,她却几乎没有犹豫就开始吞咽。
“……呼。作为便器来说表现不错呢。”
“哈、嗯……!?”
既然已经完全喝光了,惩罚到此结束。我用便器的脑袋粗鲁地擦拭被尿液和爱液弄脏的胯部,重新穿好内裤。
留在身后的,只有被留下少许凄惨污渍、在快乐与受虐后茫然失神的便器。
既然已经没了反应,而且对太过惊人的小便器也感到习惯和满足,在便器恢复成原本那种恼人呻吟之前,我走出厕所,直接离开了会场。
虽说发生了种种事情,展览会总算顺利成功了。只是最后美纱希让便器喝尿的事在卫生方面被提醒注意,但也仅此而已。
在那之后我又继续担任了一段时间的观赏物,和沙耶乃轮流担当小便器。尽管被剥夺个性到执拗的地步,结果却没人发现内在已经替换了。
“那么,最终小华也享受到乐趣了呢。”
“是的。虽然是机缘巧合,但确实很幸运。”
次日打烊后,收拾时白小姐过来确认道。
或许是在意这件事,黑小姐和莉娜也若无其事地凑了过来。我望向在稍远处擦拭打扫的沙耶乃……果然相似的只有体格。那个人很可爱,容貌几乎相反。
“步梦,在你看来怎么样?”
“超~~~~~~~级可爱!”
“对吧!?”
恰好路过的步梦被黑小姐抓住询问时如此回答。那样子简直像是要呐喊出来。
而莉娜则以惊人的势头表示赞同,仿佛找到了同志般握着她的手使劲摇晃,但会用“可爱”来形容我的,大概也只有这两人了。
“这样啊。虽然没办法,但我们也想看看呢。”
“那是没办法的事啦。我们也一样享受到了嘛。”
白小姐和黑小姐虽然显得遗憾,但她们两人也相当厉害。只有我看到了实物或许有些狡猾,但再来一次太辛苦了,还请用照片将就。
“说起来,真意外呢。白小姐原来是逆反啊。”
“哎呀,是吗。步梦不知道我们的事呢。”
“我们俩都是偏M的逆反哦。在店里因为制服关系不能做逆反,所以白就当作S了。”
没错,其实这两人都是M。虽然在店里白小姐是S娘,但私下里似乎是黑小姐扮演S来保持平衡。
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所以步梦不知道也难怪。
“呐小华,和你在一起的那个孩子,毫不留情地责备了你对吧?”
“啊,是的。关于那个孩子,我正想问问看呢。”
虽然视野被遮蔽变成了木马的两人,但似乎中途察觉到我来了……那么,可能其他孩子也全都注意到了。
而且,我理解她们对美纱希感兴趣。大概,如果处在相同立场我也会在意吧。
“记得是猪猪秀最后那个孩子吧?”
“是的。虽然是我的挚友,但之后好像沉迷其中了……”
“诶,也就是说真的来了?”
“当时说的那些话,有一半是开玩笑的……”
莉娜说在接待客人时见过面。美纱希也说过是最初的S娘。
而不知情的两人则对自己说过的话竟然成真感到惊讶。我能理解她们的心情,简直像漫画一样呢。
“她说觉醒了轻度M,要我责备她……”
“小华也是逆反吗……?”
“是M哦。只是模仿罢了,不像步梦和莉娜那么擅长。”
这让所有人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没见过昨天美纱希的步梦是对我本人感到惊讶,而见识过昨天那种责备方式的三人则瞪大眼睛到有趣的程度。
尤其是莉娜,简直说不出话来。大概因为猪猪秀时她看起来就很有S潜质,所以更加难以置信吧。
“……只是,看到昨天的样子我在想‘我或许原本是S呢’。”
“等等。也就是说,昨天那几乎是第一次?”
“是的。来到会场后,模仿我折磨入口附近椅子上的孩子是第一次。”
因为我也亲身感受过,至今仍有些难以置信。虽说原本就有天赋,但第一次正式责备就用那种手法实在惊人。甚至让人觉得前途可怕。
“呐,小华。”
“怎么了?”
“那个孩子,不把她调教成优秀的S吗?”
“其实我正在犹豫。”
四人全都用兴致勃勃的眼神注视着我……但这有一个问题。
尝试反调教的话……或者说,不久后美纱希大概会央求着责备我,那样可能会暴露我是小华。既然知道美纱希并不憎恨小华,这本身并非致命……但老实说,我不知道美纱希会受到多大冲击。
“……不过,反正只是时间问题吧……或许试试看也不错。”
“那样很好啊!”
“说得对。”
“我会支持你的!”
“请加油!”
“真有默契呢……”
我原以为后半两位会说被我夺走什么的……
“两个人或三个人一起做也行,轮流来不也很好吗?”
“我的负担……”
“那样的话,白小姐和黑小姐也一起3对3如何?刚好能凑齐呢。”
她们开始这样说。顺便一提白小姐和黑小姐非常兴奋。
即便那当然是玩笑话,总之,算是得到了许可。虽是糜烂的话题,但这里就是这样的地方。
……如何培养美纱希呢。
嗯,稍微考虑看看吧。
欢迎光临人体家具展!
人間家具展示会へようこそ!
“那么,请让客人们好好欣赏你这副凄惨的模样吧——?”
来自《如今我已非人》(novel/15843018)的请求者提出委托,内容是“那家女同SM秀吧的人体家具展示会活动”。时隔许久再次接到委托,让我有些兴奋。
这将成为一篇大作。虽在困境中,但我已尽力整合完成,希望能不负期待。这次也请多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