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喂,悟!」
是杰的声音。
“悟,听得到吗?”
杰用难得一见的、焦急又紧迫的语气在喊着谁……不对,是在喊我。
眼前的人,果然是声音的主人。
“杰……”
“悟,发生了什么等会儿再问,总之先回去吧。”
“嗯。”
回去?现在在哪里?啊,对了,我被人绑架了。
我把散落一地的衣物捡起来披在身上。然后他用熟练的手法把我抱起来,放进了车里。递过来的罐装咖啡感觉格外烫手。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
“你的工作手机打来了无声电话。我觉得不像你的恶作剧,就顺着GPS找过来了。”
“嗯——”
“你都不想说点什么吗?”
“谢啦。”
“你还活着真好。”
“别随便咒我死啊。”
“你可是那种随时被捅了都不奇怪的、招人恨的主儿啊。”
聊着聊着我的脑子渐渐清醒了。想起了杰来之前发生的事。本想告诉杰,可是好困。
“你看起来很困,到之前睡会儿吧。”
“嗯。”
时间回溯到一小时前。
“先生,辛苦了。”
“你之后有什么指示吗?”
“对方说了,用这家伙的工作手机给搭档打个无声电话,这家伙的录像和精液都原样留在现场。先生也赶紧完事儿走人吧。车已经停好了。”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我想,就是这种只会老老实实按吩咐做事、放弃思考的人存在,世界才能运转吧。怎么想都不对劲吧。为什么知道那位艺人的手机没设锁。而且还通知他的搭档。还有,把委托的两样东西都当场留下这种蠢到家的指示,还真有人照办,得是多蠢的傻子啊。
也就是说,委托人其实……
这种事怎么说来着,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算了,反正钱已经到账了,就这样吧。
烧杯中的白浊⑤ 附赠
ビーカーの中の白濁⑤ おまけ
到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