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umster
作者 DX
一名男子强迫一位高知名度的女施虐主给他一次免费调教,但她却在想,或许他更适合成为她地牢里永久的一员!
版权所有 2019年2月/2022年、2023年,保留所有权利。未经作者书面许可,不得转载本故事。
保罗满心期待地盯着自己的咖啡杯,看着女服务员从旁边走过,见她对自己视而不见,便轻蔑地哼了一声。他目送她端着咖啡壶走开,给别的客人续杯。保罗很大声地嘟囔着服务差劲,还特意提到店里有免费续杯的牌子,可女服务员依旧不理他。
他有些恼火,拿起望远镜,从餐厅的窗户往外窥视。他看着车流、行人,还有淅淅沥沥打在人行道上的一阵小雨。他已经开始认得一些面孔,尤其是女主人的客人们。
那些男人穿得讲究,一身西装比他一年的收入还高;女人们脚上的名牌鞋价钱更是贵上一倍。他们个个都是独自前来,紧张地四下张望,然后低下头,像是怕被狗仔拍到,悄悄溜进女主人工作室那昏暗的门厅。
他们都是些举足轻重的人物,有钱有权。大多已婚,过着正常日子。可他们都来找女主人。在她的工作室里,他们交出一一切,在那寥寥几小时里,暂得解脱,不必再扛着公司高管、大亨、政客或家庭主妇的重担。他们暂时放下身份,沦为奴隶,任她的棍棒加身,任她的皮鞭留痕。
“可以点餐了吗?”女服务员问道,嗓音刺耳,“您都坐了五个小时了。”
保罗吓了一跳,抬头看了看钟。“我不知道我还有时间限制。”他咕哝着拿起菜单,“我还没想好。”
“我推荐今日特餐。”
他哼了一声:“我不喜欢洋葱。”
“您昨天还吃了洋葱。”
“我今天就是不喜欢洋葱!”他吼道,引得其他客人惊得抬头看他。他眯起眼,好像菜单字太小。“上面写着,随时供应早餐。”他啪地放下菜单,不去管那些盯着他的眼睛,“我要一份西班牙宗教裁判所式早餐!”他像君王般宣布。
她翻了个白眼,扭头看向厨房。胖厨子瞪着眼回瞪她。“西班牙宗教裁判所式早餐!”她喊道。
他眼神更凶:“什么?”
她慢慢点头,转回保罗面前:“没有西班牙宗教裁判所式早餐。”
保罗有些窘:“那,我得再想想。”
“您在这几周了,搞得我客人都不安。”女服务员平淡地说。
“那我要免费续杯咖啡。”他傲慢地说。
女服务员没吭声,转身走了。
他盯着她走路时那轻轻晃动的屁股,巴不得上去拍一巴掌。他看她弯腰照应别的客人,那一刻,他幻想从后头把她拿下,狠狠撞进她火热的下体,而她撑着桌子,卡座里的客人一脸笑意,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好戏。
他移开视线,胯下却起了反应。
他注意到她给自己续了杯,几乎满到杯沿。他抿了一口,意外发现是新壶的,不是之前那苦涩的壶底剩咖啡。
他举起望远镜,扫向街道。
她来了!女主人走动起来,像母狮捕猎般精准。她美得夺目。血红的柔唇衬着瓷娃娃般的脸。发黑如湿沥青,亮得反光。短皮夹克勾出傲人胸脯和纤细腰身。牛仔裤像画在她那丰臀上。
他仿佛听见她那高跟鞋跟砸在路面上,脆得像冰裂。
他饥渴地望着她拐进工作室门厅。他只能想象里头怎样的尖叫,心里盼着自己成了她的猎物。他会在她宝座前跪下,舔净她美足鞋底的尘,任她鞭子扬过,在他屁股留下红痕。然后她会伸手撸他的鸡巴,直到他一泄再泄,再笑着舔掉乳胶手套指尖上他的白浊。
保罗靠回去,啜着咖啡,幻想在脑中上演。他瞟了圈卡座,想着若就在这自慰,会不会有人发现。他打消了念头。改而打算溜进厕所隔间,再在隔间墙上留下一摊干掉的印迹。
喝咖啡时,他发现桌上一张纸条。纸一看就讲究,挺括干净,和这餐厅里任何东西都不搭。他四下看,不知哪来的。杯底一圈咖啡渍说明,那蠢笨无能的女服务员不小心把它压在了杯下。
他把它捡了起来。上面用温柔而熟练的草书写着他的名字。那一缕淡淡的香水味令人沉醉。
他的心怦怦直跳。
他打开了信。
“保罗,”开头就直截了当、直奔主题。他喜欢这样。她已经在发号施令了。不!是她已经夺取了掌控权!他又读了一遍自己的名字,仿佛听到了她的声音、她的轻蔑、她的鄙夷。
“保罗,我最初拒绝你加入我的私人奴隶后宫的申请,或许有些为时过早。尽管我明确拒绝,你却依然顽强坚持,这展现出了侍奉的毅力——这是一个合格、忠心的奴隶必备的特质。我决定给你一个小测试。如果你能照这些简单的指示来见我,那我或许会青睐你,考虑将你收为永久成员。”
他在桌上留下几枚小硬币和一张潮湿、揉皱的一美元纸币,便冲出了餐厅。
女主人给了他一张地图。地图指引他走到街角,然后向东走过三个短街区、向北走过两个长街区,来到一座老旧但经过翻修的仓库。地图带他穿过闸门,绕到后面。那里有一段楼梯,通向他用密码键盘锁着的门。他输入所给的密码进去,沿着一条漫长昏暗的走廊前行。在那里他找到了一部货运电梯。电梯同样用密码锁着,但他照着指示直接走了进去。
他读到指示要下到负二层时,停顿了片刻。
电梯隆隆作响、摇摇晃晃,保罗努力保持平衡。电梯停下、门打开时,保罗踏进了一条黑暗的走廊。
他看了看字条。上面写着:“去找老士兵。”
就这样。指示到此结束。
他一脸困惑地又读了一遍,没注意到电梯门关闭时光线迅速暗了下去。
黑暗中,恐惧攫住了他。前方有什么东西在动,个头很大。那脑袋的形状像熊,还有粗壮有力的手臂。那怪物蹒跚着逼近。保罗转身猛按电梯按钮,却只听到哔哔声,提示要输密码。他回头一瞥,那怪物更近了。保罗捶打电梯门想进去。见没用,他转向已居高临下笼罩着他的怪物。保罗恐惧地嘟囔着,滑坐到地上蜷缩起来。
什么也没发生。
保罗睁开一只眼。
那怪物就站在那儿。等保罗的眼睛适应了黑暗,才发现那不过是个男人……一个高大健壮的男人。他上身赤裸,穿着紧身乳胶裤。头上戴着氯丁橡胶做的狗头面具。保罗勉强能看清他那双冰冷的极地蓝眼睛。
男人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保罗眯起眼,念出那人胸前两英寸大的纹字。“老士兵。”他兴奋地指着,“你就是老士兵?”
男人点了点头。
“我是来找女主人的。”保罗骄傲地说,又恢复了自信,“她在等我。带我去见她。你不会想让她久等的。”
老士兵转身,慢悠悠地沿走廊走去。
保罗小跑着跟上。“你不爱说话,是吧?”
老士兵丝毫没表示听到了保罗的话。走廊尽头,老士兵在密码锁上输入密码,打开门,示意保罗进去。
那是个被隔成几个隔间的大房间。老士兵带保罗来到房间后方,那里空出来一块会客区。靠墙放着一把雕工精细的宝座。宝座两侧跪着另外两只“狗”。是两名女子,都戴着和老士兵类似的氯丁橡胶狗面具。一个是曲线玲珑的金发女郎,胸前纹着“公爵夫人”;另一个是苗条的非裔美国女孩,脑后炸开一堆脏辫,胸前纹着“美杜莎”。
除面具外,两人都赤身裸体,身上只有密密麻麻的穿孔装饰。
又一只“狗”走近保罗,看模样是名健壮的男性。他胸前纹着“小狗”。
它们现在都动了起来。小狗扯了扯保罗的衬衫,示意他脱掉。公爵夫人拿着个大纸袋,示意保罗把衣服放进去。保罗不情愿地照做了。转眼间他便一丝不挂,紧张地用手捂着下体。
美杜莎绕着他检查,举起一只手。小狗像医生术前准备那样,给她手上套了只橡胶手套。
这时保罗才注意到美杜莎只有一只手臂,另一只在上臂以上就没了。她继续踱步时,保罗发现她走路有些僵,随即意识到她左腿膝以下缺失,靠一条义肢相当灵巧地走动。
她拍开保罗的手,把他暴露出来。她伸手下去,轻轻托住他的睾丸,仿佛在掂量重量。她抬头看他,棕色的眼睛从狗头后面望出来。她的眼睛有魔力,保罗一落入那目光便瞬间石化,失神地倒了进去。他眼里只剩她那只独眼,只能想象她其余的面容是极尽美丽的模样。保罗颤抖着,感受她柔软的手指贴住他渐渐硬起的部位,那触感美妙无比。他此刻硬如磐石,化作石头,彻底中了美杜莎的咒。
他感到有别的东西碰了碰他的阳具。他低头一看,发现公爵夫人也戴着手套,正用棉签采集他的先走液。随后她把棉签丢进试管,走开了。
美杜莎停下动作。她伸出手,小狗乖乖脱下手套丢进纸袋。小狗接着把纸袋口卷了起来。他拎着纸袋走到墙边,老士兵正在那儿等着。墙上有一扇老旧的铁舱口,老士兵哼了一声拉开,露出一处黑暗的空间。小狗把袋子放进去。老士兵关上门,将门闩滑到位。
“嘿!”保罗抗议道。“小心点!我手表在里面。很贵的。”其实那表是他十块钱买的,但狗奴们不知道。“呃,能给我件浴袍什么的吗?你们不想让我光着身子见女主人吧?”
他们一言不发。美杜莎站到王座左侧的立姿位,公爵夫人则在右侧跪好。老士兵和小狗在保罗左右两侧跪下。所有人都低着头。
保罗站着,不安地挪来挪去。老士兵用肘碰了碰他,又指了指地面。保罗点点头,跪在坚硬的石地上,膝盖立刻吃不消。他便挪了挪,一屁股坐下,盘起腿。
他们等着。保罗不舒服地动了动,屁股开始发麻。他看向其他人,个个纹丝不动。“有人通知她我们在这儿等她了吗?”他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很响。“我是说,都快一个小时了吧。”
要是保罗带着表,也肯看一眼,他就会明白从看到字条到现在才过了十五分钟。
他听见电梯传来铃声。
保罗迅速跪好低头,好像一直就是这个姿势。
她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咔嗒声让他脊背发凉。保罗偷瞄了一眼,看着她小巧的脚随意地绕着他走。她打量他时,那冰冷如霜的目光扫过他的后背。
接着鞋声朝王座走去。保罗冒险抬眼,望见她迷人的臀。她真是神一般的人儿。
她坐上王座。一条腿搭在扶手上,懒洋洋地靠着。她穿着一身皮制猫装,像英国电视剧里的女间谍。
“我是个施虐狂。”她宣布,声音坚定而笃定。“真正的施虐狂。意思就是,我通过给别人施加痛苦获得身体上、性上的快感。事实上,听不到别人被折磨的惨叫,我根本到不了高潮。”
虽说她声音甜如蜜,保罗对她这点私事却颇感无聊。他得把进程推一推。“您可以打我屁股,女主人。”他说。
她惊讶地挑眉。“可以吗?”她笑了。“我得到你的许可了?”
保罗慌了,不知该说什么。“您想怎样都行,我的身体归您。”
“哦,”她缓缓点头,“我‘可以’。谢谢,你真是好心。”
保罗结巴着喊道:“我是您的仆人!”
“你是我的仆人?”她问。“你大概也注意到我的狗们,”她朝奴们示意,“不命令不开口。”她看向小狗。“说话!”
“汪!”他说。
她笑意更深,又看老士兵。“说话!”
“汪!”他闷哼一声。
女主人无声地笑起来。“从他们嘴里你就只能听到这个。老士兵,给他看看。”
老士兵伸手到脑后,拉开面具拉链,把面具扯下。是个年纪不小但粗犷英俊的男人。他面无表情地转向保罗,张开嘴。
保罗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看见了什么。
老士兵没有舌头。
保罗在女主人开始轻笑时移开了视线。“看到了吗?我留仆人在身边不是为了聊天。我留他们是为了服侍。”她向前倾身,打量着保罗。“我喜欢打人。我喜欢看他们在坚硬的水泥地上爬行,膝盖磨得血肉模糊。人们付钱让我对他们粗暴。他们付给我不少钱。如果不是得支付房租、保险、电费,还有我的狗余生的医疗费用,我会整天免费把你们这种混蛋抽个半死。我倒是想,但不行。所以,我按时间收费,提供专业服务。问题就在这儿,这下我的客户,我的奴隶,反倒说了算了。我得尊重什么‘界限和安全词’这类东西。”她用手指比了个空气引号。“懂吗?奴隶才是主人。他们告诉我打多少、多狠、多久,而我想继续拿钱,就得尊重这个。”
听到这些,保罗感觉平静了些。他想要的是痛快地挨一顿鞭笞,而不是被鞭子剥掉一层皮。
女主人向后靠了靠,朝美杜莎示意。“在来服侍我之前,美杜莎是个陆军医护兵。一枚火箭推进榴弹击中了她。军队给了她一枚勋章、几个小时的心理辅导,就把她踢到了一边。看来军队不知怎的认为女人的战伤和男人的战伤不一样。男兵被逼着接受心理辅导,她却得求着才得到帮助。”女主人难过地摇了摇头。“她现在用她的医护技能帮我,确保我的客户安全。她站在一旁,这样当我把某个混蛋抽得半死、他心脏突然咯噔一下时,她能马上拿除颤器在那儿保证他没事,还能再当一天奴隶。”
女主人指向老士兵。“这位老士兵有手艺。他以前是建筑工人。我所有的束缚设备都是他造的,所有定制笼子都是他焊接的。我叫他老士兵,因为他让我想起一个老士兵。他以前在陆军或海军待过还是什么的。总之,老士兵想当我的仆人。我告诉他我不要仆人。仆人有权利。我要的是比仆人还低的东西。我要一条狗,而我的狗都得被绝育。”
听到这儿,老士兵站起身,拉下裤链,站在保罗面前。保罗从没在现实里见过别的男人的阳具,因而惊讶于这个块头很大的男人竟长着小得离谱的阳具。那最多算是一截松垮的肉管。老士兵抓住它抬起来,露出只是个凸起的阴囊。
“你看到的,”女主人解释道,“是个空了的蛋囊。”她深笑着,对这个念头兴奋不已。“我让美杜莎切掉了他的睾丸。它们现在正待在我工作室的一个玻璃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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坎普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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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罗骚扰并跟踪了一位情妇,想免费体验一次女支配男的调教 session,但她心里却盘算着更长久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