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丘烙印的疼痛尚未消退,臀部又被烙上了印记。
(好痛啊……一阵阵地抽痛……谁来救救我)
既没有同情我的朋友,也没有父母在身边……每一天都是折磨。即便如此,他们也没有丝毫怜悯。
那家伙走进了房间。
“怎么,醒着吗?”
怎么可能睡得着。
“喂食时间到了,吃完后是步行训练!明白了吗!”
(又一天痛苦的日子开始了……)
食盆里放了食物,但我没有食欲。
“快点,我们可等着呢。不吃的话就要惩罚了!”
听到那声音,我被迫硬塞了下去。
“终于认清自己的处境了吗?真是个不长记性的母狗。”
虽然全吃完了,但痛苦和睡眠不足让我头晕目眩。随后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
“呃……”
环顾四周,我被固定在开腿台上。烙印的部分似乎涂了什么东西,黑乎乎的。
“我……会怎么样……”
泪水涌出,呜咽不止。
“醒了吗?我给你涂了退烧药和烫伤药。过段时间应该会好吧。”
(原来他也有这样温柔的一面)
这个念头转瞬即逝。
“今天没能完成调教的惩罚,趁你睡着时已经执行了。给你戴上了鼻环,也装上了尾巴。”
但全身的疼痛让我没有察觉。接着我被灌了水。
“今天就这样睡吧。”
听到这句话,意识逐渐远去……
醒来时,虽然仍有疼痛,但感觉睡得很好。环顾四周,是铁栅栏。
(啊,我在这里啊。如果是梦的话快醒来吧……)
项圈的锁链延伸到笼子外。双手仍被臂缚固定着。
嘴里也塞着金属制品,舌头无法动弹。我什么都做不了。乳头上的穿孔和性器上的穿孔都很沉重。
(想喝水)
这么想着,我努力站起来喝了桶里的水。食盆里放着食物。因为饿了,我忍着吃了下去。我开始觉得味道没那么糟。然后喝了水。
(身体好累,睡吧……)
不知不觉间,我躺下睡着了。睡了多久呢?项圈被拉扯,我惊醒过来。
“11号,你要睡到什么时候,调教时间到了。”
听到这话,我站了起来。食盆里装满了食物。匆忙吃完后,
“快点走。”
说着,项圈的锁链被换成牵引绳,我被带了出去。那时我才注意到臀部的不适。
(屁股好痛,感觉被撑开了)
回头一看,尾巴装在上面。然后,我又被带到那个臂架下,步行练习开始了。
在严厉的怒吼声中,我拼命抬脚行走。即使想小便,也只能失禁。
短暂的休息后,又是无尽的步行练习。这样的日子渐渐变得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