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井川犬介(おいかわけんすけ)陷入了困境。因新冠疫情失业后,他付不起房租被赶出公寓,只得硬着头皮恳求朋友,抱着抓住救命稻草般的心情,询问能否分摊房租让他暂住。
朋友说需要先和房东商量,让他直接过去一趟。犬介确认着从高中时代就戴着的电子腕表屏幕——指针指向上午十点——终于找到了朋友住的公寓。
等待他的是久未谋面的朋友和一位稍年长的哥哥。据朋友介绍,这位哥哥名叫猫宫达郎(ねこみや たつろう),似乎是这里的房东。听完来意后,猫宫表示虽然不能让犬介和朋友同住,但如果他愿意住在房东的房间里以工换宿,倒是可以收留。
这位房东哥哥还兼做美术家,希望犬介能担任他的助手。
一日三餐、浴室厕所全包——这种让人恨不得立刻点头答应的优厚条件固然诱人,但犬介歪着头想:自己不过是个喜欢在社交网站上看插画的普通人,对美术一窍不通;就连家务也做得根本拿不出手。正当他犹豫时,朋友不负责任地打气说“没问题的,你肯定能行”,犬介刚要反驳——
猫宫却浮现出温和的笑容,开口道:“你朋友说得对。”接着又说:“你可以更有自信些。像你这样的人才可不多见呢。长相不是挺端正的吗?还有什么不安的吗?”
人才?我?犬介心中的不安愈发加重。他觉得自己仿佛被卷入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他毫无根据地认定,眼前这位猫宫达郎的助手工作,绝对不是自己这种男人能胜任的。
“不、不是的。您愿意收留我很好,但是……那个,我没有自信能做好猫宫先生助手的工作,照顾您的日常生活……家务之类的我也完全不行……”
“家务?不是要你做那些事哦。我想请你担任绘画时的模特。”
“模、模特?”
这听起来比帮忙家务门槛更高的工作内容让犬介慌了神。
“没错,你该对自己的容貌和外表更有信心才对。”
“不、不,可是……”
“我不会强迫你的。怎么样?”
犬介虽然已经二十三岁,但因残留着稚气的娃娃脸、举止和矮小的个头,常被周围人夸可爱。
对他本人来说,这可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评价。
犬介垂下视线,但转念一想:比起羞耻心,此刻填饱肚子和有个睡觉的地方更重要。于是他结结巴巴地勉强答道:“我、我做。请让我做吧。”
“那么,就这么定了。”猫宫从行李箱里取出一份稍厚的合同,连同印泥一起递到犬介面前。
“那么,姑且作为租赁合同,这个……在这里签名。然后用食指在这里按一下,再在这里盖章。”
犬介本是那种签合同前会仔细阅读的类型,但因为已经两天没吃没喝,判断力跌至谷底,一心想着靠这个先保住性命,便在合同上签了名,
在签名旁按下了食指指印。
随后他与朋友道别,决定去房东猫宫的房间里听听具体安排。
在那里,犬介将为自己的思虑不周而后悔不已。
猫宫又微微笑了笑,说道:
“我想你刚才已经知道了,这栋公寓的规定里有‘禁止合租’一条,这同样适用于我的房间。”
“是、是的。所以猫宫先生您会行个方便……对吧?”犬介搓着双手,像在鞠躬似地说道。
“不,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
“是这样。”
猫宫像是早有准备般取出了调色板、画笔、刷子和桶。
“诶?”
不顾困惑的犬介,猫宫打开未开封的纸箱,取出红褐色和黑色的油漆,倒入两个桶中。他一边将刷子浸入颜料做准备,一边催促犬介脱掉衣服。
犬介跟不上节奏,嘴里再次漏出困惑的声音。
“……好了,听话。一日三餐、浴室厕所全包哦?”
“太、太卑鄙了……您什么都没跟我说明啊?虽然两个男人之间这么说有点奇怪,但这可是性骚扰啊?”
犬介只是极其认真地反抗猫宫突然提出的全裸要求,但猫宫忍不住笑出声来说道:
“呵呵呵……果然,你有做模特的潜质呢。”
——————
“好了,这样如何?”
“如何……这、这是什么啊”
转眼间,犬介的衣服被剥下,刷子将他全身涂满了黑色和褐色的颜料。
像杜宾犬一样的配色。漆黑的底色。从颈部到腹部、胯下则是红褐色。
“什么?是狗啊。你名字里不也有‘犬’字吗?”
“我不是问那个……为什么我必须扮成狗的样子……或者说被涂成这样……?”
犬介不满地说。
“我是想请你担任狗的模特。”
“狗、狗吗?那个……”
“怎么了?”
“没、没什么……”
犬介本想脱口而出“还不如去驯狗……”,但为了活下去,他把话咽了回去。
#
“这种事……怎么可能接受……但是……呜。”
犬介被系在红色项圈上的牵引绳从后方牢牢掌控——字面意义上的“被牵着鼻子走”——他勉强用四肢在地上行走,在混凝土路面的阴影中低声抱怨。
至少,在找到下一份工作之前,他必须和身后这个变态恶魔般的男人一起像狗一样生活。一日三餐倒是没问题,但吃饭时不准使用餐具,必须像狗一样直接从放在地上的盘子里进食。用手的话就立刻没饭吃。
饭前要转三圈并汪汪叫,还常被要求表演狗狗的经典把戏“握手”,
必须反复表演直到得到“OK”的指令为止。
上厕所也只能用狗狗专用的地方,大便好歹还能用人类的马桶,但即便如此也只剩下屈辱。
每次洗澡时,都会被猫宫仔细清洗全身,不知为何会执着地清洗胯下和臀部,有时甚至会被弄到射精。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洗发水用起来很舒服。
他也曾向猫宫抗议,表示想结束这种完全像宠物一样的生活,但是……
“很遗憾,犬介君。但没办法……我是个心胸宽广的人,也会尊重你的意愿。……不过合同上写着,违约金大约相当于一年的房租,没问题吧?”
“诶?!那是什么!那种……”
“看,这里写得清清楚楚。你不也用自己的手指按了印吗?”
“怎、怎么会……”
性格软弱的犬介在猫宫手中达到高潮的同时,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已沦为奴隶,陷入了绝望。
只有购物是自由的。
可以用猫宫的零花钱买自己喜欢的东西。
虽然是以遛狗为名,且仅限于夜间。
而且今天还附加了一个强烈的条件。
“这是今天的晚饭。好好叼着哦。”
什么晚饭啊。开什么玩笑。没错,犬介一边感受着屈辱,一边因直肠被塞满、只露出尾部的胡萝卜那冰冷的触感,以及每走一步就被紧紧挤压的异物感,在开始行走的十分钟左右备受折磨。但为了不背负不适感,他渐渐习惯了理所当然地让胡萝卜插在屁股里的状态。然而,他反而开始为自己可能连思考都逐渐宠物化而感到可悲,一边可怜兮兮地保持四肢着地的姿势,一边漏尿弄湿了路面。
更甚的是,不被衣服遮盖、全裸状态下从臀部伸出的胡萝卜叶子被说成像尾巴一样,以及最让他无法忍受的——被涂成杜宾犬的样子、全裸、脖子上拴着绳子在人行道上行走的羞耻,这些都让犬介的脑子几乎要沸腾。
不知是猫宫拥有特殊权势,还是这景象过于异端,擦肩而过的每个人都移开视线,不与他们对视。
偏偏这种日子,警察也不来巡逻。
如果是暗处还好,但猫宫专挑明亮的路走,因此犬介被涂成杜宾犬色的身体暴露无遗,颜料闪闪发光,犬介被迫无奈地展示着裸体。
#
所幸是在夏日的烈日下,他被命令四肢着地在吸收了大量太阳辐射热的水泥地上爬行。除了羞耻心带来的折磨,倒不必承受地面的冰冷。但仅用手掌和膝盖支撑身体的四足爬行方式,伴随着重心所在的膝盖疼痛,以及混有碎石的沙子嵌入皮肤,默默消耗着犬介的精神力。
“那个,猫宫先生……”
“怎么了?想小便了吗?如果是的话,再往前走一点应该能看到电线杆。在那里后腿抬起,前腿撑地标记一下就行了。”
“不、不是……膝盖疼起来了,我想休息一下。”
“这样啊。那就在这里休息吧。但是,不能像人类那样盘腿坐或者直接站着哦。那种休息方式,狗是不会做的。”
“……!!猫宫先生……我已经到极限了!
我到底还要像狗一样到什么时候!”
犬介故意在明亮的、引人注目的地方,高声批评猫宫。
“这点你也清楚吧。只要你付清相当于一年房租的违约金,我就放了你。”
“那种事,这种……出门也要被拴着绳子四肢爬行,从早到晚都不被当人对待……这、这是侵犯人权!!”
“不管是不是侵犯人权,既然合同上盖了章,除非付违约金,否则你就得名副其实地像狗一样工作。说到底,被赶出住处、滚到这里来的不是你吗?一日三餐,还能洗澡,连下半身都照顾到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请、请不要说那种话,猫宫先生!”
“犬介君,你一开始哪里是抗拒,不是一边叫一边高潮了吗。”
“别、别说了……那是不可抗力啊!”
猫宫禁止犬介自己处理,违反的话不仅从当天起早中晚三餐全免,而且上厕所也必须憋到漏出来为止——这是极其严苛的惩罚。
因此,犬介不得不接受猫宫的处理。而且这不是每天都有,而是一周一次。第一次时,猫宫带着乳液的手指温柔地触碰、抚弄着犬介那濒临爆发的、外皮翻起的阴茎,仅仅是这样挑逗,犬介就忍不住喘息,漏出丢人的声音,
在猫宫的手掌和指尖中,像挤牛奶一样射出了大量浓稠的精液。
这对犬介来说是不可抗力,猫宫当然也心知肚明。
但是……
当犬介揭露受虐待的现状时,也有路人停下脚步,用谴责的目光看着猫宫。但当猫宫以第一次处理时犬介的反应为中心讲述后,
好奇的围观者增多,而那些原本同情地看着犬介的人,则露出像在看情侣吵架般嫌麻烦的表情,迅速离开了。
“可、可恶……”
与犬介的意图相反,他的形象正逐渐变成“喜欢对猫宫言听计从的怪人”。
在合租屋被当作狗饲养的年轻男子的故事
シェアハウスで、犬として飼われる若い男の話
在与しふとぴくすさん(用户/31151658)交谈时,我萌生了想阅读一个关于被涂上狗狗身体彩绘、作为宠物饲养的男性与扮演主人角色的情侣故事,于是尝试创作了这篇作品。
2022年2月24日
承蒙しふとぴくすさん(用户/31151658)绘制了
夜路上被牵着走的、带着胡萝卜尾巴的
犬介君!
另外,我忘记在场景转换处添加#标记,现已修正。
故事讲述一名因付不起房租而被赶出公寓的年轻男子,
投靠朋友后,经介绍被能言善道的可疑房东欺骗,
被迫涂上杜宾犬的身体彩绘,作为“人犬”被饲养的故事。
2024年3月28日
更新了后续内容。
犬介君遭遇了兽交情节。
(小说/21863230)
本次更新仅涉及人类角色。